刚刚他怎么会对这种女人心生怜惜??还那般拼命地忍住欲望想要给她時间适应??
像头沁我。懊恼地低咒一声,冷鹜地瞥了身下的女人一眼,殷天厉随即弯下身子,肆虐地吻向了她的唇,即便得不到她的任何回应,他还是疯狂地啃着、吮着,甚至不惜狠狠地咬着强迫她痛呼出声,再疯狂地卷入她的唇齿直接,汲取她醉人的甘甜——
轻而易举地制住蓉沁反抗的身姿,殷天厉定住她不安分的双臂,高高束起,毫不怜惜地加重了身下的动作,在蓉沁掺杂着痛苦一般的叫骂低吟中,他却仿佛得到了最大的满足,越战越勇
”殷天厉?你个…禽=兽?你不是…人,嗯嗯…呜呜……”
”有本事,你就继续?千万不要停…越烈的女人…我越是有兴趣?”
压榨着身下的水润,殷天厉早已失去了理智,随姓妄为,不管身下的女人能不能承受他强烈的需求,他却一次次掀起极致的狂风骇浪…..
每次蓉沁一有所反抗,他的动作就会加倍偿还,她说一次不要,他就狠狠要她一回,火热的程度每每都水花四溅,羞得她无地自容,当然,更无法忽视。
她越是不许他碰的地方,他越像是要证明什么般,霸着就没命地玩,以致于到了最后,她的丰盈,被他摧残得肿胀万分;她的稚嫩,被他翻搅得惨不忍睹;浑身上下,被他啃得青红连片、体无完肤……
激烈的运动起起伏伏,不知道究竟做了多少次,空气中,却已经尽是浓郁的欢爱气息。
早已累得连喘息都相当的费力,身上痛苦与甜密的折磨却并未进入尾声,满身酸涩不适,蓉沁却乖得连半个‘不’字都不敢再吭,眼睁睁地看着他又翻转了自己的身躯,眨巴着红红的大睛,蓉沁却已经认输了,微微侧转头颅,嘶哑的声音带着浓浓委屈的哭腔:
”为什么…为什么不放过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谁让你上了我的床,还让我迷上了你的滋味……没有人招惹了我还能全身而退…”
贴着那光滑如丝的弧度美背,殷天厉再度深深占有了她,美妙的结合暂時消散了他心底的郁气,原始的律动舞出高-潮的乐曲——
”嗯?”
灵魂像是要被撞散一般,蓉沁咬紧红唇,转头埋入枕侧,一颗斗大的泪珠无声滑落,瞬间消失匿迹。
奢华的总统套房中,激情的火燃烧了整个夜,二楼的包房中,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却是对着大捧的玫瑰、三层的蛋糕呆坐,不停拨打着手机?
无休无止的折磨,彻夜不息,地上的女士手提包里的震动声终于静止,而在无尽的挫败与渴求间苦苦挣扎的殷天厉,直像是发狂的野兽,直至黎明,才放开身下早已昏厥的女人,疲累地沉沉睡去,可即便是睡着,他的手依然没有离开女人的腰际,她却始终都是背对着他,眉宇间似乎还有着舒展不开的深沉忧郁——
◎◎◎◎◎◎◎◎◎
被撞得昏昏沉沉,蓉沁不记得自己是何時睡去的,但她醒来,却像是被一阵颇为刺激的烟气…熏醒的?
”咳咳——”
轻咳着撑开沉重的眼皮,蓉沁只觉得整个人都像是被拆过重组了一般,浑身酸痛得更胜第一次,蠕动着,费力地刚撑起身子,一个扭头,对上沙发上正狠狠捻灭烟头的黑色暗影,心一慌,一顿,身子一软,又趴了回去:
”嗯——”
一番动弹,不小心扯动了两腿间的密地,蓉沁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的,再也爬不起。
他…他怎么还没走??
丝被下滑,暖光下,大片起伏的优美线条又展露了出来,远处,殷天厉的喘息又粗重了些许,起身,迎了上去。
殷天厉走到床边,蓉沁恍若惊弓之鸟,不知道哪里来得力气,蹭地一下就坐起了身子,扯着丝被裹在胸前,大大的眸子惊恐地瞅着他,缩起小脚就往里躲去——
眸光一暗,殷天厉攥了攥拳头,随即在床头坐了下来,温热的大掌钻入丝被,像是滑溜的蛇儿,攀上了那微微蜷起的滑溜小腿,轻轻抚触了起来:
”怕我??”
全身的神经仿佛瞬時被人攥入了手中一般,蓉沁身子一僵,呆滞地回望着他,既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她不是怕,而是…深深的恐惧。
蓉沁不说话,殷天厉却没打算放过她,邪恶的大掌一路上移,不停在他贪恋的柔软上四处乱摸,最后挑起她的下颚,审视着轻轻刮擦起了她粉润的小脸:
”这张脸…可真是漂亮…”
见他折磨了自己一晚上不够,刚醒来又又轻薄个不停,受够了他的毛手毛脚,见自己越是忍气吞声,他倒越是得寸进尺了,挥手打掉他的手掌,拉开两人的距离,蓉沁有些不高兴地撅了撅嘴:
”你…你又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觉得呢??”
蓉沁有意无意的躲避让殷天厉很是恼火,一个上前,俯身,殷天厉挥手将她连人带被抱入了怀中,抵着她的额头,作势便要‘亲’。
一个扭头,蓉沁咬着小嘴躲了开去,无言的小动作已经泄露了全部的心思。
”你敢拒绝我?”
一把扳正蓉沁的小脸,粗粝的指腹摩擦在唇角的边缘,警告的意味已经甚是浓烈。
”你…你没人姓?”
气得双眼通红,控诉的泪水眼眶里打转,蓉沁却还是松开了紧咬的下唇。
”你现在知道…还不晚?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乖乖…做我的女人??”
还以为他会大发雷霆,没想到他自己居然承认了,语气还突然温柔了许多,一下子蓉沁倒不适应了:
”以你的条件,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放过我吧……”
从来不做灰姑娘的美梦,蓉沁却也不想深陷豪门噩梦,不认为自己能驾驭他这样的男人,更不想自己的感情再一次走入死胡同,犹豫了片刻,蓉沁还是选择坚持自己的路。
”安蓉沁,那个该死的男人有什么好,值得你如此?是你先来招惹我的,要我放你走,这辈子你都别想?既然你不想做我的女人,那就做我的吧?我殷天厉要的女人,逃也别想逃?”
向来呼风唤雨、高高在上,殷天厉怎么也无法解释自己居然输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普通男人,心底的火气无法遏制的上扬,推倒身下的女人,殷天厉再度重复起做了一夜的运动,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决心?
疯狂的掠夺一样的粗暴,蓉沁却像是猛虎脚下的猎物,只能嘤嘤嗡嗡地发出些许细碎的声响,清楚地感觉到殷天厉的火气,蓉沁知道,自己这一次,是真的把他惹毛了,以致于他已经穿戴整齐了都又泯灭起人姓来——
只是,她又哪里做错了…她只是不想高攀,只是想要一点普通人的幸福,也是奢求吗?
为什么上天要这般对她??
运动中感觉到蓉沁心不在焉地怅然若失,殷天厉冰火交融的眸子猛地闪过一丝幽光:这种時候她都能失神…是在想那个男人吗?
气闷不已,殷天厉陡然加重了身下的动作,一下,一下,像是要将她整个撞透一般——
”啊——”
终于,总后一次狠狠地撞击释放后,殷天厉结束了这场灾难般的掠夺,可是望着床上依旧背对他的女人,他却半点都不开心。
从来不觉得自己不如人,更不屑对女人用强,这一次,殷天厉算是里子面子都输尽了。
昨晚就滴水未进,又被殷天厉连番榨取,待这高强度的运动终止,蓉沁整个人虚脱了,无力地趴在床上,听着背后的窸窸窣窣,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剩下——
整理完毕,不自觉地又朝床的位置瞄了一眼,见蓉沁一动不动地还维持着运动结束的姿势,薄被半撩,红晕遍布的还不住地微微颤抖,殷天厉莫名一阵心烦气躁?US9k。
他澡都洗个几回了,她怎么还是一副高=潮迭起的模样?生怕男人死不了,是不是??
冲上前去,殷天厉拉起被子愤愤地甩到了她的身上,连那耷拉的小脑袋一并给盖了起来。
”嗯——”
她什么也没说啊?哪里又惹他气不顺了?竟又这般摔摔砸砸的,是想闷死她不成??生怕他又狼姓大发,不敢多作抗议,蓉沁随即自被窝中慢慢钻出头来,还没回过神来,无骨的身子被人一把拖起,下一刻,又落入了他钢铁般炙热的胸膛?
瞳孔猛然放大,蓉沁吓得心跳都漏了半拍,他又想干什么?
”从现在开始,我要你随传随到?如果你不想一辈子都见不到阳光,你就好乖乖听我的话?我要的女人,就算不择手段,也一定会得到?如果你不怕你的心上人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做人,你就只管…去嫁?到時候,我一定会送他一份大礼,让他风风光光成为全世界闻名的…头号王八?”
轻触着蓉沁的发丝,殷天厉说得云淡风轻,蓉沁却听得毛骨悚然,他是想要禁锢她一辈子吗?
气不自已,却又无计可施,蓉沁愤愤地恨不得捅他两刀::”你…无耻?”
”为了你,再无耻的事我都干得出来?如果你再敢让他碰你一下,我就让他生不如死?不信…你可以试试?”
见一提那个男人,蓉沁就来了力气,殷天厉超级不爽,紧紧抱着她,低头就在她红肿的唇上重重碰了一下。
”……”
抿着嘴,蓉沁低头不说话了。这个不要脸的,昨晚那么变态的举动他都做了,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
”不要再让我看都你这种表情?下一次,我不知道自己还会有什么更疯狂的举动?记住,我才是你的男人,以后该怎么做,自己掂量着——”
挑起蓉沁的下颚,冷佞地警告完,殷天厉倏地收回手,站起了身子。
整理下西装,瞥了床上半趴伏的女人最后一眼,殷天厉转身往门口走去,拉开房门,突然又想起什么地停顿了一下:
”等我的电话?”
冷声吩咐了一句,身型一晃,门砰得一声阖起,殷天厉已经站到了房门外。
舒了一口气,殷天厉几乎是落荒而逃。
连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置信,自己对她的占有欲居然强烈到如此地步,他不能容忍任何人染指她半分,就算是曾经的宝嘉,他也从来没有如此失控过?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安,也让他很生气。
不过,更让他气得想杀人的是,他的女人都发展到要跟别人订婚的程度了,他的助理居然连半个屁都没放?要不是昨天他恰巧赶上了,现在他哭都来不及?
合着他吩咐了半天,全是废话?该地的Dean,敢把他的话当耳旁风??他是不是打算等两人洞房的時候再通知他??他的女人跑了,这笔账,他要全部记到他的头上,好好跟他算?
今天是一更,可也是六千字哈,蓝没偷懒,下面情节要转折了,所以蓝要理理思路,最近更新可能会基本就是六千字,很快的,别急,最多两三天,有空蓝就加更了哈,亲们多多支持啊?
正文 095 报警
目送殷天厉离开,蓉沁还像是做了一场不真实的梦。
可浑身不能忽视的痛,以及那无法销匿的男人味,让她却又不得不面对现实。
纹丝不动地趴在床上,蓉沁的大脑阵阵空白,长长的睫毛轻轻眨巴了几下,不久,便昏昏沉沉地眯了过去。
她是真的太累、太累了——
待她再度睁眼,已经过了十一点,知道酒店十二点前是要退房的,自知承担不起总统套房的费用,即便身体很是不适,蓉沁还是强撑着爬了起来。
每动一下,身子就像是被锋利的尖刀喇过一下,离衣服不过十几步的距离,蓉沁却疼得眼泪都忍不住地啪啪直掉——
再想起自己的委屈、无奈,更是泪如泉涌,止都止不住。
她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为什么这次却像是活活被人撕碎了一般??这个变-态的人渣,下面该不会是被他……
天啊,她要不要去…看医生??
强撑着身子冲了个澡,蓉沁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殷天厉给扯了个乱七八糟,幸亏还有个呢子大衣的外套,要不自己以后都要没脸见人了?
怎么也不好意思因为这种事去看医生,收拾好东西,蓉沁就准备回家休息。
捡起提包,刚翻出手机,无数个未接来电闯入眼帘,尚未干涸的眼眶又再度湿润了起来。握着手机,凝望许久,蓉沁最后却是直接放了回去。
这种時候,她哪里还有脸去见他?能跟他在一起,本已是奢求,而今自己这般状况,怎么还配得上他?
一次,她可以说服自己是意外,可是接二连三被同一个男人欺负,每次还都是这样极致的放纵、腐心蚀骨的痛,她怎么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更何况这一身的被人污染的印记,有哪个男人能视若无睹?毫不介意??
就算他能释怀,她也接受不了,这样让她觉得自己是个水姓杨花的坏女人,更别说殷天厉的警告还历历在目。
她不能这般自私,更不可以吃着碗里的还惦记锅里的?
不幸,一个人就够了——
打定主意,蓉沁拉起大衣的领子,随即转身出了门。
一路上,蓉沁都像是做了坏事一般,连头都没敢抬,打了车,直奔家门。
脸女么有。到了楼下,蓉沁一抬头,就见楼梯口一抹熟悉的男影正在晃荡,转身刚想躲,背后突然传来一声急切的呼唤:
“蓉沁——”
随即,一个满脸胡渣的男人冲到了面前,激动地一把抓起了她的胳膊:
“蓉沁,你去哪儿了??担心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我给你打了….你脸怎么了?出…出什么事了??”
一阵清风拂过,瞥到面容低垂的蓉沁嘴角的血丝浮肿,宋扬这才注意到她的异样,但见她长发披散有些凌乱、脸色苍白,神情也有些憔悴,领口微露的肌肤更是青痕斑斑,再见她刻意回避自己的眼神,宋扬大概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
“没…没事?对不起,我…我不能跟你在一起…我们分手吧?”
挥手拂开宋扬关切的手掌,蓉沁不自觉地伸手往前撩了下头发,随即轻轻开了口。
“蓉…蓉沁,你在说什么??分手??不?我不分手…”
短暂的怔愣,宋扬垂下了双臂,随即却又失控地抓了回去,还情绪激动地大喊大摇了起来: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不分手?蓉沁,告诉我,到底出什么事了,你是不是…被什么人欺负了??说啊——”
“…”
没有吭声,蓉沁垂首默认了。看到这一幕,颓废之余,宋扬却越发地抓狂,拖着蓉沁,就想往外走:
“报警?我们现在就去报警——”
“不?没用的?我不去,你放开我,你不要管我了——”
曾经也不是没动过这个念头,可殷天厉是何许人啊?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还心狠手辣地根本不讲理?她只是稍稍违逆了他的意思而已,就被他如此惩罚,如果光明正大跟他对着干,他还不活活剥了她一层皮??
而且这种事,不管是对她、还是对他,都是颜面尽损的?她既不求财也不求名,而且她跟殷天厉之间的事情,也不是简单的一句‘欺负’就能说得清的?
潜意识里,她也并不想这么做。
“蓉沁??你到底在怕什么??如果我猜得不错,这应该不是第一次了吧?难道你想一辈子都这样活在他的阴影里不能正常的生活吗?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
“我也不想这样,你说得我都懂,可是他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我……”
颤抖着蹲下身子,蓉沁突然也脆弱地嚎啕大哭了起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毫不相干的两个人突然就变成了今天这样,她不想攀高枝,可是高枝不放过她,她能怎么办?
“别怕?蓉沁,听我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越是有头有脸,就越比我们顾忌得多?相信他一定比我们更怕事情闹大?发生的,我们可以不追究,可是未来,我们总可以要求吧,相信我,不管发生任何事,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永远不会离开你,我发誓,永远不会——”
试探地轻触着蓉沁的脸颊,拭去她眼角的泪痕,宋扬说得斩钉截铁,眼神却专注地…有些迷离。
“真得…可以吗?”像是迷途的孩子,蓉沁呆呆地望着他,却没了主意。
“相信我?别怕?走,我们走——”
扶起蓉沁,宋扬轻声蛊惑地鼓励着,拉着她往外走去。
◎◎◎◎◎◎◎◎◎
阴气森森地进了公司,殷天厉却是纡尊降贵地先行直奔了助理办公室。
“总裁?您有什么吩咐??”
一见总裁大驾光临,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秘书吓得扔下手中的文件,就从桌子里窜了出来,急火火地还差点绊倒自己。
“Dean呢?来了吗?”
“啊??Dean助理刚开完会…回来”
“我进去找他?”
说着,殷天厉抬腿往里走去,身后的秘书还维持着罚站的姿势久久不能回神,平常,不都是打电话通知助理去见他的吗?什么事重要到总裁都亲自出马了??
进了办公室,看到书桌前悠哉地给花浇着水的Dean,殷天厉二话没说,上前,先是一拳打了上去。
嘴角一阵刺痛,猛然回神,Dean刚想看看哪个不要命的敢打他,一抬眸,对上坐到自己位子上的冰块脸,虽没当场跳脚,却也火冒三丈:US9k。
“喂?你欲求不满啊?一大早火气这么盛??”
“你还敢说??我的女人都变成别人的了,我打你一拳,算是便宜你了——”说着,殷天厉随手抓过一份文件,又砸了过去。
“喂,老大,你讲讲道理好不好??你女人变成别人的,关我屁…事?”
叫嚣着反驳完,猛然对上殷天厉极度深沉的目光,突然想起什么的Dean气势顿時萎蔫了一半:
“女…人?哪个女人?事先声明,我跟莎莎是在夜店认识的,玩得H,就…那个了,她脸上又没写字,我怎么知道是你的…?”
听着,殷天厉气得脸都歪了:“谁说你那个莎莎了??牛头不对马嘴?”
那种女人,他会看得上吗?
“不是莎莎??我最近就碰过她一个女人啊?不是她,那你冲我着什么急啊??”
一头雾水,Dean抓扒了下头发,倚着办公桌站了下来。还以为自己真这么倒霉居然踩到他这颗地雷了,原来是虚惊一场?以后玩女人,还是小心点好?
“我看你最近是太闲,这脑子都废了,是不是??要不要我把你送去南极养养企鹅醒醒脑??我去美国前跟你说过什么??”
说着,殷天厉又抓起了一叠文件,作势就要摔。
双手做告饶状,Dean吊儿郎当地回道:
“哎,哎,老大,君子动口不动手,这资料…整理起来很费事的?你不就是要我暂代总裁一职,替你看着你手下那一票人吗?我连睡觉都想着……”
今天他才发现,他家主子的脾气,不是一般的坏啊?
“还有呢??”
越发低沉的嗓音耳边,扭头,Dean却不由得认真反思了起来,他到底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他就不能一下说完吗?非要这般折磨人?
正百思不得其解间,救命的关键终于浮出水面:
“安蓉沁?”
“原来是她啊?老大,你早点说嘛?那私家侦探很尽职,她的所有资料都在这儿了,还有这些時日的详细情况?是你自己说要注意她跟男人的异动,有情况再跟你汇报,她每天两点一线正常得很,你要我跟你汇报了个啥?”
翻了翻白眼,Dean走向一旁的文件柜,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扔到了桌子上。
“正常到…都要跟别人订婚了??你找的什么鸟侦探社,回去我就找人砸了他的招牌?”
“哎,老大,你没搞错吧?我可是同時找了几家侦探社在查,这个女人,标准的良家妇女,三两天就把她祖宗八代都摸清了,她每天除了上下班就是偶尔跟朋友出去逛逛街,玩玩,最近走得比较勤的也就是一个叫宋扬的男人,两个人认识还不到两个月呢,也就有空吃个饭、逛个公园、爬个山,没什么异常啊?你不会是说…他们两个要订婚吧?”、
“你是说…他们还没同居??”
一丝喜悦浮上心头,殷天厉捞起牛皮纸袋,心底的怒气霎時消散了许多,难不成是他想多了??
“同…开什么玩笑??那两个人亲近也就这一个周的事,那个女人乖得跟定了時的钟表一样,每天十点前绝对到家,你听哪个王八蛋乱嚼舌根呢……”
揉揉自己发疼的嘴角,Dean一通火大,殷天厉的嘴角却浮上了难得的笑意。说不上为什么,总之,他是真的…很开心?
抬眼瞥了Dean一下,殷天厉好心情地吩咐道:“没你的事了,出去吧?”
“切——”
起身,懊恼地低咒了一声,Dean转身往门口走去,走到一半,发现不对,又踩着重重的步子折了回来。
“还有事?”
见殷天厉跟中了大奖似的一脸调笑,Dean就觉得自己是误交损友、上辈子欠他的,这辈子投错了胎:
“老大,这是我的办公室?你还让我回哪儿去??”
抬眸扫视了一圈,殷天厉站起身子,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
还没走出办公桌,突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响起,对望一眼,Dean开了口:“进来?”
“总裁,刚刚警局打来电话说…说有位小姐控告总裁…姓=侵,希望您能前去协助调查,问您今天什么時候有空,他们随時准备…派车来接?”
支支吾吾地说完,秘书吓得头都快贴到地上去了,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不该知道的,会不会被裁员灭口?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殷天厉还没发应,Dean先尖叫了起来:“什…么??”
没理会Dean的大惊小怪,瞪了他一眼,殷天厉从容不迫地转向秘书吩咐道:“没你的事了,出去工作吧?”
没想到,她还真有几分胆量?这游戏,真是越来越好玩了?
轻微的阖门声刚刚响起,Dean就迫不及待地拿起了电话:“我帮你叫律师?”
“不用麻烦了,这么点小事,不用劳动冷律师的大驾,我自己能搞定?今天的公务,就麻烦你了?”
伸手拦下殷天厉,Dean眉宇间无尽的担忧:“厉,你不是开玩笑吧?那可是警局啊?你不会真的……”
他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啊?
“既然她说是真的,那就当是真的好了?放心吧,一个女人,我还搞的定?警局都打电话通知嫌犯了,你还怕他们扣下我不成??”
笑着拍了拍Dean的肩膀,殷天厉绕过他,转身往门口走去?
安蓉沁,我倒想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本事,能奈我何?这笔账,我会给你一点点…记清楚?
今晚一更,明天白天一更,后天开始更新会都调到白天,习惯晚上看的亲们还是不要等了哈,喜欢本文还请亲们多多支持,希望下个月可以给蓝留点【月票】冲新书榜,么么大家,谢谢
正文 096 警局的交锋
殷天厉刚走出公司门口,却见一抹怯弱的白色身影快步迎了上来,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冷笑:
今天还真是热闹啊?还真是风水轮流转,什么時候开始,高傲的莫大小姐居然变得这般勤快,也会主动黏着男人了??
”有事??”
”我…我只是想见你,想跟你…好好谈谈……”
细弱蚊蝇的嗓音,一如她给人的感觉,还是那般柔柔弱弱,仿佛对她大声都会极端罪过一般,只可惜‘情人眼里出西施’,而今这一切,只让他觉得——烦?起自沁天。
”见已经见到了,谈就不必了?我说过,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我很忙?”
不耐地说完,殷天厉转身往一侧的停车场走去,身后,莫宝嘉一路小跑又追了过去,伸手急切地扯住了他的衣袖:
”厉,我们之间的一切,你真得可以忘得一干二净吗?我知道是我做错了,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是吗?我知道你并不是这么无情的人,给我个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瞥了眼对面委曲求全的女人,殷天厉却极度的嗤之以鼻:”重新开始??好?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上车?”
她以为感情是儿戏吗?说不要就不要,说要就会有??
说完,殷天厉推开手臂上的柔夷,转身上了车,随即发动了车子。
开心一笑,莫宝嘉跟着跑了上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殷天厉专注地开着车,而宝嘉却是静静地傻笑着,不時扭头看看他,殷天厉知道,可他却从来没有回应过。
不知道为什么,对她,他突然没了那么大的兴致,甚至连曾经想要的报复,而今都变得可有可无,如果不是她死缠上来,他根本没有打算再跟她有纠葛。
”到了——”
一路沉醉在美丽的幻想中,突然回归现实,莫宝嘉被面前进进出出的警服场景骇到了:”我们…来警局做什么??”
”进去,你就知道了?”
懒得解释,看都没看她一眼,径自解开安全带,殷天厉抬腿下了车。望着车窗外的男人,莫宝嘉轻轻解着安全带,眸底闪过一丝黯然,心有些痛,曾经,他是那般的细心体贴,再度,绅士、礼仪好像都与他绝缘了——
◎◎◎◎◎◎◎◎◎
密闭的审讯室里,蓉沁捧着纸杯,一个人呆坐着,惶恐的大眼瞪着空无一物的四面墙,慢慢开始有些坐立难安。
想刚进来時,接待她的警察似乎还挺热情,也满富正义感,又是安抚又是端茶倒水的,一听说她是被人欺负了,恨不得马上将他们口中的‘畜生’要大卸八块一般;可当得知她要控告的人是‘殷天厉’后,所有人同情的目光却都一下子变得复杂了起来,每每想起众人望向她那专注的猜度眼神,仿佛她才是罪魁祸首、咎由自取的一方,蓉沁都有种想要落荒而逃的冲动。
从来了,她就被扔进了这个静谧的房间,没人管没人问,宋扬也被排距在外,脑海中不停浮现出各种面孔的各种眼神,或是同情、或是可怜、或是质疑、或是鄙弃…每一种,都不是她想要的,不停地敲打着小脑袋,蓉沁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
这种心理的精神折磨,比她身上的疼痛还让她痛苦万分?
被请进这个笔录室多久了,这水都凉透了,怎么还是一个人都没有来?负责检查的医生没空?难不成做笔录的警察也没空??
本来就心慌意乱,这一等,蓉沁一通胡思乱想,越发萌生了打退堂鼓的念头。
不停地揉搓着手中的纸杯,蓉沁紧张得一颗心都不住地砰砰乱跳,等不及地,蓉沁刚站起身子,突然一阵轻微的开门声响起,一抬头,却见鬼魅般的身影突然出现,脸色一阵苍白,手一抖,手中的纸杯瞬時打翻,越发的慌乱不已,蓉沁推开椅子,像是老鼠见了猫儿一般,仓皇地后退着躲向了一侧的角落,直勾勾地瞪着锁门的恶魔身影,浑身都僵硬地动弹不得,想喊,声音却像是卡在了喉咙间——
是他?怎么会是他?
转身,望着蓉沁胆小如鼠的瑟缩模样,殷天厉慵懒地笑了:”不是要告我??我来了…你这是什么表情??”
没有忽略那无懈可击的笑容后的冷意,蓉沁吓得一阵哆嗦,等了这么久,她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却怎么也没料到,等来的不是警察,居然会是他,她…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到二十平的屋子,除了一张桌子两张椅子,空无一物,惊恐地眸子亦步亦趋地盯着殷天厉的动向,见他不停靠近,自己却避无可避,蓉沁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你不要过来…这里是…警局……”
贴着墙,蓉沁的手心却都冒出了层层的冷汗。摆手间,黑色的暗影却已经罩下,迅雷不及掩耳,伸手撑向墙壁,像是天罗地网,转眼间,蓉沁已经被他牢牢困在了墙角的缝隙:
”怎么?现在想起害怕了?不是有人给你撑腰?不是要告我强-暴吗?要不要我现在就…暴给你看??”
低头啃噬在蓉沁的颈项,殷天厉的手还不规矩地探上她的细腰揉、捏着,低沉的嗓音满是狂妄的不屑。
”你——”
耳边嗡嗡作响,蓉沁却被他的举动吓呆了,真不敢相信,在警局,他居然都敢轻薄她,还说这种公然犯法的话??
”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愚蠢的女人?你说一个‘要什么有什么’的亿万富豪强jian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可信…还是一个自恃美丽的女人投怀送抱不成反恶意诬赖更可信??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总统套房的的楼层是有监控设备的,不知道昨晚某人是被绑着进去的…还是自己送上门的??连证据都拿不准还敢跑来警局?最多,我也就是实践了一个正常男人对一个漂亮女人都会有的想法….不知道这件事如果传出去…是你更难做人还是我更丢人??”
轻触着蓉沁的颤抖的樱唇,殷天厉字字珠玑,蓉沁却如锋芒在背,大脑一片混沌,脸色也跟着乍青乍白。
知道蓉沁大概已经领悟到了自己的意思,勾挑起蓉沁小巧的下巴,摸索了许久,殷天厉低沉地嗓音再度缓缓响起:
”你看到了,我甚至都不用开口,就有人主动替我安排好了一切,下面该怎么做,不需要我教你了吧?宝贝,看来你的记姓真不太好…早上才说过的话,你现在就忘了…?下一次记得掂量好了…再行动,嗯??”
说完,在蓉沁苍白的小嘴上落下轻轻的一吻,殷天厉倏地放开她,随意地理了下衣服,慵懒地转过身子,双手插兜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殷天厉又扭头看了蓉沁一眼:”办完事,别忘了,我在家里等你,不需要我告诉你坐哪路车吧?不要让我等太久?”
说完,哗啦一下来开了房门。
惊恐地抬起眸子,蓉沁就见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跟一个身穿白色毛呢裙氏大衣的漂亮女孩堵在门口。
”感谢殷总大力配合,百忙之中还抽空跑一趟,您放心,这件诬告案,我们一定会好好处理,跟您带来不便,还请您见谅——”
见男人趋炎附势的狗腿样,蓉沁真想过去扇他两巴掌,问都没问,他居然就已经确定这是‘诬告案’了,顿時,气得蓉沁差点内伤。
”所长客气了,协助警方查案本来就是我们公民该尽的义务,这件事,应该只是个误会,所长公务繁忙,多一事自然不如少一事,能息事宁人还是不要追究的好,您说是吗?”
再听到殷天厉的话,蓉沁直接想吐血了,这人面兽心的,真是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刚刚还对她威逼利诱地,而今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拐着弯地下令还能说得如此冠冕堂皇,难怪他可以混得如此风生水起。
”当然,当然,殷总说得是?您女朋友既漂亮又温柔还是大家闺秀,真让人羡慕?这件事一定是个误会?”
”所长明白就好?以前不接触不知道,这次既然碰上了,我觉得作为公民也该尽一份义务,我想捐一百万给贵所,成立一个专门救助受侵害妇女的慈善机构,不知合不合适?”
”一百…当然合适?殷总真是善良,好心一定会有好报的?”
”那这件事就麻烦所长安排个人跟我的助理联系一下了——”
”好,好,殷总,莫小姐,快里边请,我刚沏了一壶好茶……”
”……”
门外熙熙壤壤地谈话声渐行渐远,蓉沁却是欲哭无泪,脑海中还浮现着殷天厉离开前搂着白衣女子离开前那回眸的一幕,那神情,带着胜利的嘲弄与得意,像是在看她的笑话一般?
笑话??谁说不是呢??这一趟,她不是纯粹地自取其辱吗?
软硬兼施,连警局他都可以来去自如,她还能有什么办法?只是她不懂,既然他已经有了女朋友,为何还要这般强占着她?
冷冽的警告还在耳边回响,心丝丝绞痛着,蓉沁无力地软瘫下了身子——
◎◎◎◎◎◎◎◎◎
撤诉,成了蓉沁唯一能走的路。
说出这颇不情愿的两个字時,蓉沁还清晰地从警察的眼里读到了轻蔑的鄙视。有苦说不出,蓉沁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
仅剩的尊严也被人一点点撕去,无颜久留,也没有去找宋扬,给他发了一个短信,蓉沁便逃难般地冲出了这个让她倍觉难堪的地方。明明她就是受害者,冤无处可诉变罢了,居然她还要承受备受指责的目光,她到底哪里做错了??瞬间,蓉沁崩溃了,一口气跑了很远,直到再也跑不动了,才冲到隐蔽的大树下,发泄地嚎啕大哭了起来。
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绝对的公平,这一刻,她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
不知道哭了多久,蓉沁的心里舒坦了一些,抽噎着止住啼哭,抹去眼角的泪痕,失魂落魄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绕到马路上,蓉沁刚想伸手打车,一抬眸,远远地竟然看到殷天厉搂着那个白衣女子出门,身后,还有一群人点头哈腰地在送行——
抿着小嘴,愤愤地攥紧拳头,蓉沁的眼眶霎時又红了起来,眼前瞬時像是覆上了一层白雾,朦胧而迷茫。US9k。
待她擦去眼泪,门口早已空无一物。
”……我在家里等你…不要让我等太久?”
殷天厉的吩咐再度魔魅般的闪现,像是无法解除的魔咒呼深深笼罩着蓉沁。越发觉得自己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做出如此愚不可及、以卵击石的举动,生怕自己不经大脑的错误会惹得他再度失控,这一次,蓉沁没敢再造次,挥手招来出租,直奔豪宅而去。
◎◎◎◎◎◎◎◎◎
上了车子,殷天厉的手就自宝嘉的肩头扯了回去,发动车子,连脸上那温润的笑意都瞬间退了去:
”去哪儿?我送你?”
尖锐的指甲深深扎入柔软的掌心,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莫宝嘉只是不停地摇着头,矛盾地低喃出声:
”刚刚的事情…是真的吗??你真得……不是真的,是不是??”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她并没有看清女人的容貌,可光看那极致的轮廓,倒也该是个美人,可是,他真得会为了得到一个女人而用强吗?她怎样也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以前的他,他身边美女如云,可他从来连正眼都不会瞧,更别说不拈花惹草、还是强人所难了??
扭头看了身旁神情迷茫的女人一眼,殷天厉却残忍地打破了她的希望:”是真的?”
做梦也没想到这次,他回答的如此爽快,可惜,答案却是她最不想要的?
猛地扭过头,晶莹的泪珠滚了下来:”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的泪还是刺痛了他,殷天厉的口气却是越发的冷冽无情:”不为什么?我喜欢?”
瞬间泪如雨下,倏地扭过身子,莫宝嘉激动地一把覆上了殷天厉低垂的大掌:
”厉,如果你想要…我…我也可以给你…”
今天两更,八千字喔,亲们喜欢本文一定多多支持哈?【留言】【订阅】啊啊啊——
正文 097 爱恨惩罚
倏地踩下刹车,像是看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殷天厉扭头望了莫宝嘉一眼,嘴角嘲讽地一勾,却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般,不着痕迹地甩开她的手,再度发动了车子:
“去哪儿??如果你自己也不知道的话,那我就随便找个地方让你下车?”
不明白他这是何意,莫宝嘉厚着脸皮再度开口:“厉…我是说真的,如果你想要…….”紧还天身。
“我不想要?”
知道当面拒绝一个倾诉爱慕的女人是件很伤人的事儿,更不是一个稍有修养的男人该做的。可这次,殷天厉的态度却是极致的冷然决绝。
既然她不够聪明,他也不介意说得明白。她还以为她是从前那个被他捧在手心的女人吗?她的身子,他还会稀罕吗??从她将他推上别的女人的床的那一刻起,他们之间的感情就已经被她亲手毁掉了,送上门的女人,要不要,他说了算?
眼泪掉得更凶了,自尊瞬间像是被人踩到了脚下,莫宝嘉甚至可是抽噎了起来:
“厉…你以前……”
曾经,他是那么渴望得到她,甚至为此,两人还闹过多次的别扭,为什么才几天的功夫,他就像是变了个人?绝情陌生,还对她这般难以想象的…凶神恶煞,连她主动示弱、亲自送上门他的态度都还是一样的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