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心骤然一颤,蓉沁瞬间回神,殷天厉的愤怒已经不容忽视,用尽全身的力气甩掉手腕上的力道,绕过宋扬就往对面走去。
”蓉沁——”
不死心的,宋扬又再度挥手拉起了她的手,瞳眸间流泻浓浓的挽留之意。
宋扬的执着,让蓉沁不由得为他、也为自己捏了把冷汗,刚想开口劝他两句,手臂突然一阵剧烈的扯痛,紧接着,身子一阵剧烈摇晃,下一秒,只听‘砰’得一声,殷天厉一拳打到了宋扬的脸上,浓郁的血腥味急速蔓延,宋扬差点就栽倒地下。
从来没有亲身经历这般血腥的场面,更没有男人为她打过架,惊愕地捂着小嘴,蓉沁却吓得有些失声了?
”你再敢纠缠她,我就打断你一条腿?”
伸手抱过蓉沁,殷天厉前所未有地狠厉,此時此刻的他,就像是被地狱的恶鬼附身了一般,浑身都透着阴寒之气。
爬起身子,挥手抹掉嘴角的血丝,宋扬抡起拳头就回了过去:”你凭什么霸占她??她喜欢的人是我——”
”不要?”
挥身挡在殷天厉面前,蓉沁对着宋扬摇了摇头,他若当众打了殷天厉,他可真要吃不完兜着走了。
”蓉沁……”拳头停在半空,不明白蓉沁的好意,宋扬满脸身受打击。
”你…你不能打他……”
再度重申着,蓉沁不止是护着身后的男人,其实更多的也是用自己的身体力道阻隔殷天厉的可能进攻。
蓉沁的心思,一時间,宋扬没意会,殷天厉却是看得清清楚楚。见宋扬慢慢放下了手,殷天厉的拳头却是攥攥放放了几个来回,随即一把抱过蓉沁,手掌警告地捏在她的腰侧,低头就在她嘴边重重咬了一下:
”告诉他,你喜欢的是谁??你要跟谁在一起??”
她越是怕他伤害他,他越要逼她自己下手。他要的人,天皇老子也不能抢?
瞪着他,蓉沁满眼为难的痛苦,久久没有开口。
她知道,这句话有多伤人,对一个对她情有独钟、为她如此奉献的男人,她有些于心不忍,可她也知道,如果她不照殷天厉的意思办,他不止不会放过她,很可能还会伤害宋扬。他给了她一把双刃剑,砍不砍都伤人?
不满蓉沁的拖沓,倏地捏起蓉沁的下颚,殷天厉不悦地催促道:”说?”
”你……”
似有若无的嗓音轻声响起,殷天厉不满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大声点?”
”你?我喜欢你?我想跟…你在一起…呜呜……”
被逼得发疯,蓉沁嚎啕大哭地喊出声来。他为什么一定要这么逼她??
心不甘情不愿的一句话,同時伤害了三个人。蓉沁痛苦,宋扬难过,殷天厉其实也不好受,可是,他却执念地不想放她走,即便她心有所属,即便他留下的是一个空壳,他也不许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抱起地下哭成泪人的蓉沁,殷天厉转过了身子:
”我的话,说一不二,你最好牢牢记住?安蓉沁…是我的女人?”
说完,殷天厉抱着蓉沁上了车,身后,望着离去的两人,宋扬痛苦地大吼着,愤恨地一拳打到了地上——
◎◎◎◎◎◎◎◎◎
一路飞车回到家,殷天厉拖出蓉沁,就将她拽上了楼。
气冲冲地甩上卧室的门,一把将蓉沁推到床上,伸手就粗鲁地扒起了她的衣服。
”你干什么??你不要这样,你放开我——”
”不要这样??那你想哪样??安蓉沁,你还真是有两把刷子,我才忙了几天,你就勾得男人能为你抛下一切了,嗯??只可惜,你的如意算盘打算了?你越是袒护他,我越是要他痛苦?他越是想要你,我越要你在我膝下…承欢?”
说着,殷天厉一把撕破了蓉沁身上的外套,拉扯着她的衬衣,邪恶地四处摩挲、揉捏了起来。
”你这个魔鬼?你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被殷天厉的话深深刺激到了,突然间,蓉沁也像是打了鸡血般,拳打脚踢地做起了困兽之斗。
几番挣扎,殷天厉身上的衣服也被蓉沁抓得乱七八糟,幽深的眸底一道隐忍的黑光拂掠而过,无疑,她的抗拒,惹恼了他——
散漫的眼神突然认真聚敛,猛地一下制住蓉沁挥舞的双手置于头顶,有力的双腿技巧地压住她不安分的小腿,殷天厉嗖得压下了身子:
”怎么有人给撑腰了,连胆子都变大了,连碰都不许我碰了,嗯??”
”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就是因为那一夜-情吗?就算是我招惹了你,你有什么损失??我又没缠着你,又没赖着你,我喜欢跟谁在一起,都是我的事,哪里妨碍到你了??要我,你也得到了,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被蓉沁问得有些恼火,殷天厉随口找了个理由搪塞她:
”你以为这样…就够了??起码你的身子,很美,我还没尝够?”
其实,为什么非要扣下她,他从没认真想过,也越来越搞不清楚了,只是心底好像有个声音,一直驱使他这么做。
”你…你…你个色胚?禽-兽?”
气得浑身哆嗦,蓉沁只觉得自己是对牛弹琴,曾经无数次想要找机会和平解决两人之间的问题,没想到,最后,还是逼到了这个最差的時机。
眯起危险的眸子,殷天厉低喃着咬上了蓉沁的小嘴:”是谁给你胆子敢这么跟我说话?宋扬那个窝囊废吗?”
”我不许你这么说他?”
气嘟嘟地瞪大双眸,蓉沁愤愤顶撞了回去,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她也不怕他再生气。
蓉沁的袒护气得殷天厉理智全失,捏着蓉沁的下颚,口不择言了起来:
”你还真是笨得…有情有义啊?为了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跟我呛声??你真得以为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吗?还是你以为他是救苦救难的救世主,对别人穿过的…一样拿着当宝??”
从未被人如此指着鼻子骂,翻着白眼,蓉沁脸色一阵乍青乍白的难看:
”殷天厉?你不是人?你放开我?我不想跟你这种混蛋…废话?”
用尽全身力气推开身上的男人,蓉沁揪着衣服,起身刚想往门外冲,却被人自背后抱了个满怀:
”怎么?这样就受不了了??我不过…实话实说…而已?”
”你住口?住口?就算我是,你没资格评判?因为我会变成这样,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你不稀罕,干嘛还缠着我不放??我这双,以后轮谁都轮不到你穿——”
没有注意到蓉沁最介怀的是自己的贬低辱骂,倒是蓉沁最后一句带着‘赌气’成分的话,像是针扎一般刺进了他的心里,让本就在气头上的殷天厉越发的怒不可遏:
”轮不到我?我就让你看看轮不轮得到??”
三两下将蓉沁推到一侧的墙上,殷天厉挥手就扒去了她身上的外套,在她的尖叫挣扎中,一把扳过她的身子,将她的衬衫扯到了肩下,一边退着衣服,一边俯身往她嘴上亲去。
”呃….嗯…滚开?你不要碰我……”
摇头晃脑地挣扎着身躯,蓉沁也吃了称砣铁了心般,打死不许他靠近,两个人一个攻一个守,斗得气喘吁吁,蓉沁狼狈不堪,殷天厉却也近乎没捞到半点好处。
虎视眈眈地盯着身下双眸锃亮的蓉沁,殷天厉突然觉得今夜的她似乎哪里不一样了,像是突然多出了个胆子,勇敢地…光芒四射?
一想到她的变化、她的坚守都是为了别的男人,殷天厉就像是眼睁睁地吞了苍蝇,浑身不舒服,心底的征服欲也跟着骤然膨胀,定住在那儿撅起的倔强小嘴,殷天厉一个虚晃,迅雷不及掩耳地捕获那一方柔软,吞入口中,大力吮吸了起来。
小小的拳头奋力的捶打着,蓉沁一个用力狠狠咬了下去,血腥的咸涩唇齿蔓延,殷天厉却并未离开,反而将带着血的舌头深深抵入了她的喉底,一通翻搅后又将她的香软吸入口中,肆意凌虐,直至她的双唇也被吻出血的味道,刺痛阵阵,他才粗喘着离开,四目相对,两个人却都是不服输的火光冉冉,空中交汇,又是一片刀光剑影的火拼交锋?
”怎么这个時候想要守身如玉了??那个伪君子到底跟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大力揉捻着蓉沁渗出血丝的红唇,殷天厉言语有些气馁。
说没我沁。”至少他懂得尊重人,不会对我用强?”
挥手拍掉殷天厉的大掌,蓉沁下意识地舔了舔刺痛的唇瓣,无意识的小动作却在殷天厉的心底撩起一把小火。
”尊重??是尊重还是…无能??”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看不得别人比你强?还是看不得别人对我好??”
嘟起小嘴,蓉沁有些不高兴。殊不知她有口无心的一句话,不止打击了殷天厉的强烈的男人自尊心,更瞬间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抓起蓉沁的手腕,殷天厉转身将她拖到床边,一把甩了上去:
”比我强??对你好?我就让你好好看看…你看上得到底是什么样的货色??”说着,殷天厉拉开底测的抽屉,抽出一个文件袋,挥手砸到了蓉沁的身上。
”这是…什么??”不明所以,可一看殷天厉的表情,蓉沁却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
”这是你看上男人的…过去?”
”……”游移着,蓉沁竟畏怯地没敢打开。
俯下身子,居高临下地瞪着蓉沁,殷天厉却步步紧逼:
”为什么不打开??你怕知道他肮脏的过去,毁了你心目中完美的形象吗?打开?”
”我不看?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我不想知道——”
生怕自己心底唯一的美好也幻灭,蓉沁扔掉文件袋,逃避地转过了身子。其实,对宋扬,她并没有口中说得那么自信,甚至也一度怀疑他对她过度包容里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曾经,他不在乎她的过去,现在,她也不想知道他的过去,既然已经决定了放手,为什么不保留一点美好的回忆??
”你是不想知道,还是不敢知道??”
蓉沁的逃避看到殷天厉的眼中自然又变成了另外的意思,她的表现无异于‘爱屋及乌’到‘自欺欺人’。撕开文件袋,殷天厉将里面的照片、文件一股脑地全部塞进了蓉沁的手中,她不看,他就按着她的头逼她将目光定在上面。
”你干什么??我不看,不看,放开我…啊……”
摔打纠缠间,一个不小心,蓉沁自床畔跌落,一个挥手,霎時文件自她头顶散落,几张宋扬跟女人的亲密合照闯入了眼帘,蓉沁固执地闭起了双眸,殷天厉却倏地蹲下身子,将她困在墙角,逼她正视一切:
”你不是很勇敢吗?为什么连几张纸都不敢看??你不想知道宋扬为什么对你这么好??你不会傻得以为才几天的時间,他就真得爱你爱到死心塌地,就算你浑身遍布别的男人的印记,他都半点不介意吧?他对你好,根本不是因为爱你,而是因为你勾起了他心底潜藏的愧疚,他想在你身上补偿、寻求心理安慰?看到照片上的女人了吗?她叫红英,是你看上男人的女朋友,他们从小青梅竹马,谈了十几年的恋爱,可是那个窝囊废的男人,刚求完爱就亲眼看着她被自己的三个好哥们糟蹋了,连吭都不敢吭一声?还跪着求那个女人不要报警?你知道为什么?因为那三个所谓的好哥们,可以罩着他,还答应补偿给他一份高薪的工作、一幢房子?他也对那个傻女人说他不介意,他会爱她一生一世,照顾她一辈子,可是他怎么做的??他说得舌灿莲花,可是每次碰她,他都会让她洗三次澡,那个女人不洗手碰过的东西,他连吃都不吃,那个女人怀过两次孩子,他都偷偷帮她溜掉了,那是他自己的孩子?最后,这个女人被他温柔地折磨疯了,自己跳楼自杀了?这是他一辈子无法消弭的阴影,那之后,五年,他连女人都不敢碰?现在,他还跟那三个好哥们称兄道弟,你不会以为你的姿色比不过那个英年早逝的女人吧,还是你也想步她的后尘??”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你好残忍,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我不听,我不想知道——”
哭喊着,蓉沁拼命地堵着耳朵,闭着眼睛,可是,他的每一句话还是像魔咒一样无孔不入。
”你必须听?我要你对他彻底绝望,永远死心?你不觉得跟那个苦命的女人有类似的经历吗?你们不是也要订婚,你不是也告过我强-暴吗?他对你好,不过是想弥补他当年做错的一切,想把当年留在那个女人身上的遗憾、愧疚在你身上弥补,他为的根本不是你,而是他的心里解脱?所以从他知道你的那一刻起,他就根本不会…爱上你?”
扯下蓉沁的胳膊,殷天厉猛下重药,听得蓉沁泪流满面,不停哭喊:USa8。
”够了,够了?我叫你不要说了?”
她不想承认,自己的感情又一次失败了。
环着蓉沁,殷天厉放缓了语气:”不要再拿我跟那种伪君子相提并论?离开他,不要再跟他纠缠不清了——”
接连的惊吓刺激与打击,蓉沁整个人都像是得了失心疯一般,不管不顾地推开殷天厉,撒泼地哭喊着,就爬起了身子: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他是伪君子,你是强盗、土匪?坏人?放开我,我不想再跟你们任何一个有关系,都离我远点?”
”安蓉沁?”扯着蓉沁的胳膊,殷天厉脸色有些扭曲:”不许你再去找他?”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不让我去,我偏要去,你放开我,放开我——”
被气糊涂了,蓉沁大脑早就一片空白,火上浇油的话不止不假思索,还像是宣言一般,喊得极度高昂澎湃。
气得手指都咯咯作响,猛地一个拉扯将蓉沁扯入怀中,殷天厉挥手抱起她往床上摔去。她越要投怀送抱,他偏要棒打鸳鸯?惹了他,她这辈子都别想再招惹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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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5 媚药--求月票
”啊?你要干什么?殷天厉,你又想对我用强??”
被摔得七晕八素,蓉沁一回神,却见殷天厉居然又在脱她的衣服,抡起拳头,蓉沁就是一番乱打。
”你不也说我是土匪、强盗、坏人?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能….再坏一点??”
握住蓉沁的小手置于头顶,殷天厉拉开了她裙子的拉链,粗糙的大掌就邪恶地伸了进去,岑冷的唇更是逮着哪儿亲哪儿,不一会儿,蓉沁身上已经留下一连串湿濡的痕迹。
推不开身上的男人,蓉沁突然放弃了抵抗,心如死灰,言语却是万般挑衅:
求响地沁。”你只会这样欺负女人吗?要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女人屈服在你的身下,你很有成就感,是不是?要做,你就快点?最多我就当自己是一个充气娃娃?”
”做我的女人,真得就让你这么为难??”
知道她用的是激将法,可殷天厉却还是生气了。他不懂,过去是她主动来招惹他的,为何现在她却这般抗拒,这种矛盾的反差,让他无法适应。特别是现在,他竟然该死的想要她、打心底里想要?
”是?我不想做你的女人?除了用强,你永远不会得到我?”
望着殷天厉,沉默了片刻,蓉沁斩钉截铁地说完,随即逃避地扭过了头。他是个迷人的男人,说不动心,那是假的?只是他是什么样的人,她多少有些耳闻,与其说她不想做他的女人,不如说,她怕做他的女人?
他比龚霖迷人千万倍,她怕自己会弥足深陷,最后不能自拔。
”安蓉沁,你还懂得怎么让人刻骨铭心?不过…我可不这么觉得,你会求我的……”
幽深的眸光陡然转浓,探手取过一个小盒,殷天厉扳过蓉沁的小脸,捏开她的小嘴,挥手将一粒药丸塞进了她嘴里,而后却倏地起身,自她身上扯了下来。
”咳咳…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隐约间觉得有股不好的预感,爬起身子,蓉沁就不停地扣着喉咙,想要将吃下的东西吐出,可那东西却像是有灵姓一般,刚刚仿佛还卡在喉咙口,她一扣,倒像是瞬间融入了她的身体。
”你马上就会知道?”
清冷的嗓音悠然响起,蓉沁越发觉得不安了,果然,不消片刻,她竟觉得身子开始有些莫名的发热,起初她还以为是自己挣扎所致,可一见床尾那一反常态不再碰她的伟岸身影,蓉沁瞬间恍然大悟:
”你…你给我下了药??”
唇角一勾,殷天厉没有丝毫的愧疚:”我说过…你会求我的?”
”卑鄙?我死…都不会求你的?”
不想他得意,趁着还有一丝理智,蓉沁张口就顶撞了回去,并不停告诫自己,不可以求饶,不可以输?
脸色一阵暗沉,殷天厉被深深的激怒了,攥握的拳头青筋暴跳,最后,他却只是深沉复杂地盯着蓉沁,抿紧了双唇。
身体的热度不断攀升,连喉咙里都仿佛有熊熊烈火在燃烧。
真的好热,好难受——
不停地蠕动着身躯,蓉沁开始意识到药已经进入到自己身体,扣怕是扣不出来了。
收回小手,身体的燥热驱使着她想要拉扯身上那早已破败不堪的衣物,可手探上松垮内衣肩带的時候,她竟莫名的清醒了一下,更应是凭借着强大的毅力将那肩带给提了回去。
一见这一幕,殷天厉气得差点当场吐血。
知道自己要想熬过这一劫,一定要去冲冷水,这是最有可能让她保持理智的方法,翻身下床,蓉沁的目光定向了远处的浴室——
谁知脚刚一着地,竟浑身发软地瘫到了地上,顿時,蓉沁只觉得空气闷闷的,热热的,自己仿佛马上要被闷死了一般?
难受地扭动着身子,蹭着双腿,蓉沁极力撕咬着唇瓣,想要阻止那不敢流泻的靡靡之音。
见蓉沁面色泛红,身体已经控制不住地有了反应,起身,殷天厉忽略心底波澜的情绪,力持冷漠地开了口:
”求我?我可以救你——”
脑子里嗡嗡乱响,意识也慢慢开始混沌,但殷天厉的话竟奇异地耳边响彻。
奋力地摇着头,蓉沁用尽全身力气咬着稚嫩的唇瓣,凭借着短暂的刺痛让自己保持清醒,一点点往浴室爬着,死活就是不开口:
不,她不可以求饶,绝不可以?如果这次她认输了,以后她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怕是再也别想逃离他的魔爪了。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殷天厉就这样傻傻地看着蓉沁凭借顽强的毅力,一点点自自己面前爬过,爬向浴室的门口——
好倔强的女人?软地连站都站不起,她居然还是不肯认输??
挫败之余,殷天厉的心却也被深深地震撼了,这一刻,安蓉沁三个字,就像是无孔不入的剧毒,深深扎进了他的心底,只可惜,他还浑然无觉?
欣赏、佩服、赞叹…千万种情绪在心底,瞬间,拧疼了殷天厉的心。
突然,浴池传来砰得一声巨响,殷天厉抬腿就跑了过去,却见蓉沁攀爬着一侧的墙壁,试图起身,只可惜,被药物控制的她已经软到连站都站不起——
又是‘砰’得一声巨响,霎時,整个浴室都仿佛在颤抖,紧接而来的,便是一身掺杂着痛苦呻-吟的轻呼:
”嗯——”
知道她一定摔得不轻,走上前去,殷天厉却没有扶她,望着她,目光有些心疼:
”只要你开口,就不用这么难受了,跟我求个绕,有这么难吗?”
”你走开…我…我不需要…你……”
浑身冒着热气,蓉沁却始终坚持着那微弱的一丝信念,声音充满情-欲的颤抖,纤弱的手却始终颤抖地贴靠着墙壁,不曾离开——
被蓉沁的死扭气到,殷天厉暗自低咒了一声,倏地背过了身子。
短暂的静默后,背后又传来‘砰砰’的响声,殷天厉以为,她终归还是会低头的,没想到,背后的摔倒声不断,她却始终不吭声?
倏地转过身子,殷天厉受不了的一把抓住了蓉沁的手:
”你非要自讨苦吃吗?求我?”
”嗯?不?不?你放开我…我不需要…我死都…不会…求你……”
一阵冰凉沁上肌肤,蓉沁忍不住舒服地吁了口气,但随即便像是躲避病毒一般不停地甩着手,虚弱地坚守自己的阵地。
怒火冲天,殷天厉一个甩手,倏地背过了身子。固执的女人,不识好歹?
气归气,骂归骂,殷天厉钢铁冷硬的心却在不知不觉中一点点软化了,即便强逼着自己不要‘热脸去贴她的冷屁股’,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往那抹铿锵玫瑰上瞟?
背后又是砰得一声巨响,心跟着一颤,殷天厉轻轻闭了闭眼睛,她可知,她的每一次跌撞,对他都是一次无形的折磨,都在他的心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砰——
哗哗…
不知道多少震颤之后,背后终于响起了如愿的流水声,听着那迟来的响声,殷天厉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她终于可以舒缓一下痛苦了,他却是…输了。
凝思了许久,心还丝丝揪疼着,殷天厉突然有些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实在折磨谁。
冰冷的水打在肌肤上,渗出层层的鸡皮疙瘩,但蓉沁却只能感到片刻的舒缓,不到两秒钟,连水打在身上的感觉,都像是要沸腾一般。
实在受不了这抓心挠肺的瘙痒,脑海求饶的意识也越发强烈,身体的力气突然也像是被抽得一丝不剩,整个身体,都像是被什么掏空了一般,强烈的渴望让她的坚守越来越薄弱。
猛然意识到些什么,不想自己到了最后時刻还功亏一篑,被他嘲笑,凭借最后一丝力气,蓉沁抬头就往墙壁上狠狠磕去,想着,只要晕了,就不会难受了——
沉思中,又传来巨响,思绪猛地被拉回,殷天厉倏地转过了身子,一见这情景,吓得心脏都差点停止跳动,冲进水中,扶起了瘫倒在地的蓉沁:USa8。
”沁儿,你不能有事?醒醒?你这个傻女人?”
拍打着她的小脸,殷天厉这才主意到她额头的淤青,见她浑身冰冷,脸却乍红乍白,整个人也已经没了意识,低咒一声,小心翼翼地抱起她,殷天厉悔得肠子都青了。
待殷天厉帮蓉沁擦拭好身体换好衣服,正好请的医生也进了门。
见医生来了就是一通忙活,半天没吭声,蓉沁也没醒,殷天厉有些急了:”她到底怎么样??有没有问题??”
”额头的伤口不严重,膝盖也是一些磕伤,可能体力消耗过度,所以磕碰力气都不大,消炎处理一下就没事了?若是不放心,明天可以再去医院拍个片子检查一下?她只是暂時姓昏厥,没什么大碍……一会儿就会醒过来了…..”
整理着医药箱,医生还不忘解释一番。
”我不是问这个,她身上——”
瞪着医生,瞥了眼佣人,殷天厉干着急却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开口,正寻思着要不要来个悄悄话,医生了然一笑,先行给了他答复:
”已经…过去了?她醒了,你们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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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6 过期的春药(求月票)
说完,医生转身走了出去,殷天厉却被他那似有若无的揶揄弄得有些尴尬,瞪了眼床上已经睁眼的女人,随即挥手将佣人都遣了出去。
身体还有些奇痒难受,却并不是无法忍受,殷天厉的身影刚进入视野,瞳孔骤然放大,蓉沁扭动着撑起身子,倔强地往里侧躲去。
心底一阵窝火,殷天厉脸色一沉,握了握拳头:
“你赢了,好好休息吧?有事,我们明天再谈?”
目送殷天厉的身影消失眼前,蓉沁还有些不敢置信,直至一阵轻微的阖门声响起,一路紧绷的神经才陡然松懈了下来,霎時,软成一潭水,滑进了被窝。
轻再沁你。他真的走了??还把房间让给她睡?这是不是意味着这场劫难已经过去了?她是不是在做梦?
疲累地眨巴了下眼皮,蓉沁缓缓进入梦乡,沉沉睡去——
夜色渐深,房门再度被推开,一抹颀长的黑影走了进来,呆坐床畔,静默许久,最后却是替她拉好被子后,又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像是一阵风,来去…了无痕。
◎◎◎◎◎◎◎◎◎
这一晚,殷天厉在书房抽了许久的烟,窝睡到大半夜,将近黎明,才迷迷糊糊跑了去客房。
似乎刚刚要进入梦乡,一阵窸窸窣窣的嘈杂声耳边响彻,殷天厉爬起身子,拉开房门,就见几名佣人蹭蹭在楼道上乱跑,不悦地挑了挑眉,殷天厉随手抓过了一名女佣:
“怎么回事??”
“少…少爷??我们真的有好好照顾安小姐,可不知怎么回事,一觉醒来,她就……”
佣人哆哆嗦嗦的话还没说完,殷天厉一把推开她,转身往卧室冲去,一进门,就见几名女佣在床边畏畏怯怯的,而蓉沁横躺在床上,又是磨蹭,又是滚动,还不停地低喃着,似乎很难受。
“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叫医生??”
怒吼着,殷天厉黑着脸就冲了过去,一把拎起了床上不停滚动的女人,挥手圈进了怀中: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双手一下子被制住,蓉沁越发觉得奇痒难耐,怎么也不好意思告诉殷天厉,她胸背都痒得厉害,挣扎着,蓉沁却死鸭子嘴硬:
“没…没事…你放开我……”
“安蓉沁?”不满她一味的拒绝,殷天厉倏地圈紧手臂,执意要问个究竟。
温热的气息沁入肌肤,蓉沁顿時像是浑身长了毛一般,更加的难受,动弹不得,下意识地就在殷天厉的身上磨蹭了起来。
憋了一夜,一大早还要被她折磨,殷天厉有些火大,握着她的肩膀,伸手推开了她:“该死的?你在干什么??”
这女人,真知道怎么祸害人,明着堵得他上火,暗着就在他身上点火,她怕烧不死他,是不是??
“痒…痒…你放开我……”
推了下殷天厉的大掌,蓉沁挪动着手臂隔着衣服就朝身上挠去。
惊觉有些不对劲,殷天厉一把抓起她的手臂,掳起她的衣袖,就见细白的手臂上零零星星红点遍布,再加上她指甲划过的红痕,血丝斑斑的,还真是有些惨不忍睹。
“不要抓了——”
自颈项爪下她的小手,殷天厉一个使劲扯开了她的衣襟,顿時,斑驳的红点再度闯入眼帘,殷天厉无力地翻了翻白眼。
“你干什么?走开?”
胸口一阵清凉,蓉沁顿時舒服了许多,蓦然回神,拍掉殷天厉的大掌,转身将被他撕开的纽扣又系了回去。
这時,佣人领着医生走了进来。狠狠瞪了殷天厉一眼,蓉沁忍着不适坐回了被窝,拉起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
被蓉沁的小动作气得苦笑不得,殷天厉板着脸站起了身子,医生却忍禁不俊地笑出声来:
“安小姐,放轻松,我是医生,哪里不舒服,来,我帮你看看——”
伸出手,蓉沁像是听话的孩子一般略带撒娇的掳起了衣袖:
“医生,你看,我是不是沾了什么不干净的病菌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开始我就觉得有点痒,然后就轻轻挠了下,结果这红疹就像是按不住了一样地往外冒,我已经去洗过手消过毒了,我不想抓,可真的太痒了…结果,越挠越多…..”
“哈哈,没事,不要担心?只是普通的过敏而已,吃两片抗过敏的药立马就会好?可能是你的体制比较敏感,又吃了不干净或是过期的东西所致的吧?我昨晚来的時候你还没有症状,应该是刚吃下没多久还没反应过来,从昨晚到现在,你吃过什么以前从没碰过的东西吗?”
抬着蓉沁的手臂看了下,医生一边开着药,一边笑着问道。
过敏?她从没吃过避孕药啊,怎么还过敏??
回想着,蓉沁指责的目光不自觉地就射向了床尾的男人?从昨晚到现在,她根本就滴水未进,要吃也只吃过他硬塞过来的一颗药?
这该死的烂男人,用这下三滥的手段对付她便罢了,居然还给她弄颗过期的??
被蓉沁一瞪,殷天厉这才想起,那可药,不知道是哪次出去谈生意,一个朋友塞给他助兴的,他没用便带了回来扔进了抽屉里,如果昨夜不是拿文件的時候恰巧翻了出来,他早就忘记有这么个东西了现在想想,好像真的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一阵莫名的心虚,殷天厉有些别扭地别过了脸。USa8。
“怎么了?不记得了吗?”
等了半天没反应,医生催促着,一个抬头,瞥到蓉沁的羞愧跟殷天厉的异样,火光乍现,顿時了悟到‘她从未吃过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了’。
轻咳了两声,医生随即转移了话题:
“咳咳,把这个药吃了,你就不会再痒了?若是还不舒服,就用干净的毛巾蘸水擦拭一下,回头我给你开点外用药膏,如果你不想变得满身疮疤,痒就忍忍,千万别再用手挠了…对了,还有,记得,以后不要乱吃东西,过敏体质…很危险的?知道吗??”
说完,医生还朝蓉沁轻轻眨了眨眼,其实,最后一句话,是说给他身后的男人听得。
心领神会,蓉沁随即回了一个大大的甜笑:
“我记住了,谢谢医生?你真是个大大的好人——”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听得殷天厉极度闹心,再看两人那熟络的劲儿,蓉沁嘴角讽刺的笑儿,殷天厉便气不打一处来:
“来人,送医生出去?”
顷刻间,偌大的房间只剩下两人,殷天厉刚走到床头,人还没坐下,却见蓉沁又扯着背后往后挪了挪身子,那避忌的劲儿,看得殷天厉一阵窝火,扯着她的胳膊,一把将她拖了出来:
“怎么?刚刚还眉开眼笑的?这下就蔫了?你的医生走了,你的魂也丢了,是不是??”
别他勒得生疼,憋着小嘴,蓉沁气闷地推打了起来:
“你又想干什么?放开我?”这男人,标准的狗嘴吐不出象牙?
深沉地低喃着,殷天厉却是加大了手上的禁锢力道:“不用这么紧张,放心,我不会再碰你?我娇贵的…公主?”
身子不自觉地一颤,倏地停下挣扎的动作,蓉沁被殷天厉的阴阳怪调吓到了:“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有说错吗??你还真是人中人,凤中凤,连这身子…都比一般人…矜贵?”
勾挑着蓉沁的小脸,殷天厉意有所指地往她身上瞄了瞄,她还真是少见的尤-物,姿色不俗、胆识过人,姓子高傲,连滋味都堪称极品中的极品?像极了烈马,诱-人征服?
见他是暗讽自己过敏的事儿,不高兴地撅了撅小嘴,蓉沁没搭话。天生的体制,又不是她能控制的?他是嫌她麻烦了吗?又不是她自己要留下来的?
转了转眼珠,蓉沁试探着轻轻开了口:“你…是要放我走了吗?”
从没被女人如此拒绝过,殷天厉心底很是不舒服,也越发纠结难忍,想要征服她的念头也越发清晰了,猛然加大手劲,殷天厉逼她正视自己: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逃离我??说?你是不是真的半点都不想留在我身边??”
怒气隐隐地四散,蓉沁短暂地犹豫了片刻,还是默默点了点头。
一把推开怀中的女人,殷天厉倏地站起身子,气得牙齿都咯咯作响:
“好?很好?安蓉沁,你还真会打击男人的自信心?天底下的女人,还没有我殷天厉想要却得不到的?放心,这一次,我要你心甘情愿地回来求我,否则,我不会再碰你半根手指头?可你最好给我记住,除非你一辈子不来求我,否则,你就要付出…沉重的代价?滚,给我滚,现在就收拾东西给我滚得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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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火冲天的发完飙,殷天厉转身出了门,一阵剧烈的摔门声响起,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冷战,蓉沁缓缓爬起身子,斗大的泪珠竟控制不住地潸然而下。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解脱了,一下子,她却难过地只想哭。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喜极而泣’?若真是如此,那针扎般的心痛,又所谓何来??
正文 107 殷天厉的转变(为月票加更2000)
回家后,轻松之余,蓉沁的心却也像是被什么掏掉了一块般,而身上那深深浅浅的痕迹,即便不再疼痛,也深深印记到了她的心底。
为了遮掩额头那時不時勾她回忆的伤儿,蓉沁特意跑去剪了个齐刘海。简单的发型改变,让她瞬间像是换了个人,越发娇媚得动人,而蓉沁,也努力试着让自己的生活走出殷天厉的阴影,逐步转入了正规,只是这一番缠绵蚀骨的痛,也让她…不再相信爱情。
那天之后,宋扬来找过她一次,她自由了,却还是拒绝了宋扬的好意。她并没有戳穿他的过去,还是努力维系着两人之间还算和谐的关系,并真诚地希望这个男人未来会幸福。可是殷天厉残忍至极的一番话,还是或多或少在她心底撒下了一层阴影,信不信,她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而且,她也怕真的会步某个女人的后尘。
感情的伤,已经让她心力交瘁、千疮百孔,她知道,自己现在最需要的是修复,短期内,她不打算再接受男人,所以,即便宋扬苦口婆心,百般劝说,最终,她还是一样选择了放弃。
而后接连几天,宋扬再也没有出现在蓉沁的生活中,不,准确地说,是再也没有跟她关系亲密的男人出现过——
很多時候,蓉沁都禁不住自嘲:这些男人莫不是都是事先约好的?不来的時候都不来,来的時候就一窝蜂?
不过,这样平静的日子,她倒是越来越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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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虽然还背着债务,但包袱一天天在减轻,蓉沁也很是心满意足,想着这个月有员工福利可以拿,自己的负担又减少了一些,想着马上又是一号发薪水的日子了,蓉沁的心情就说不出的愉悦。
这天一早,蓉沁还难得奢侈地去店里吃了早餐,还外带了一大杯热牛奶。
笑嘻嘻地走进办公室,却见平常热闹喧哗的办公室竟出奇的安静,所有人都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还个个如丧考妣,都愁眉苦脸的?
“小敏?出什么事了吗?怎么刚来就端着一张苦瓜脸???
“奖金取消了,福利泡汤了,空欢喜一场,是你,你还笑得出来吗??
两人一开口,办公室里几名同事也跟着唉声叹气地活动了起来,一想到公布了两个多星期的福利突然没了,看着自己手中那十块钱一杯的牛奶,蓉沁霎時疼得心都要滴血了:
“怎么回事??不是早就说了这个月业绩不错,员工集体发福利庆祝的吗?不是拿我们开涮的吧?怎么说取消就取消了??
“谁知道啊?据小道消息称,是一个谈得八九不离十的超大Case出了问题?具体的…也不太清楚,好像是牵连甚广,经理一早就被叫去开会了??
银行的规定通常都是说一不二,从来还没见过这样临時更改的,隐约间,蓉沁觉得有大事要发生:USa8。
“有没有这么严重??不会…是我们分处的责任吧??
说完,蓉沁又否定地摇了摇头,他们的分处虽然算得上是分处规模最大的一家,可她们也都是老实本分做柜台的,能出多大的纰漏,出了也多是自己填补?业务之类的都是经理在谈,总不至于还实行‘连坐处罚’了吧??
“谁知道啊?不过这…苗头好像不太对啊??
“……?
议论纷纷中,却见经理面色凝重地走了进来,众人随即各归各位,停止了无休止的猜测,将疑惑的目光齐刷刷地掉向了经理,蓉沁也不例外。
“相信你们也都有耳闻了吧?今早总部传来消息,我们追了半年才跟殷氏金融谈得八九不离十的合作,要签约之际突然被暂停搁置了……这项合作,价值无法估量,几家大银行都在抢,我们也只是凭实力分其中一杯羹而已,先不说具体分红,你们想想,在殷氏开户的股民有多少,都是什么样的客户,殷氏金融每年的资金运转都是以亿万计的,从中我们银行可以提取多少的手续费不需要我一一算给你们听吧…五年的合作合同,我们这半年光是投资已经去了近千万,如果这个Case崩了,往后的几年,所有人都不用再想奖金二字了?所以这件事是当务之急,是我们所有员工、大到董事长,小到普通职员所有人的责任,你们也都回去好好想想,有没有谁跟殷氏集团的高层有过过节的,该化解的化解,该上报的上报…我们要确保找到症结所在,一定要力挽狂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