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总裁,错情蚀骨》作者:蓝鸢【完结】 > 总裁,错情蚀骨@txtnovel.com.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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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蓝鸢 当前章节:15429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2:48

连最好的朋友都如此愤愤不平地咒骂着自己,听着,蓉沁的心都在淌血,她以为她愿意吗?可她有的选择吗?她一直在努力弥补啊?只是没想到…殷天厉一个决定影响居然会这么大?

一万人多人的生计问题??好重的胆子压在她身上啊?如果她现在引咎辞职,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刚动了辞职的念头,两人的对话突然耳边响彻:‘如果我辞职,你会不会——’‘你的事,与我无关?’

顿時蓉沁又打消了,若是此時辞职,不是明摆着告诉大家,那个罪人就是自己吗?到時候,半点益处没有,怕是连自己的亲戚朋友都要痛恨自己入骨了,想想,蓉沁都觉得后怕。

不自觉地吞咽了下口水,蓉沁还没来得及回神,心底的担忧已经成真:

“是啊,也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做了什么恶行得罪了殷氏,居然连我们都牵累了…现在就算她引咎辞职怕是都于事无补了?害得我们奖金泡汤便罢了,要是害得我们连工作都没了,我真想杀了他啊?都说两口子不能在一个公司,我这下惨大发了,我跟我老公都是银行的职员,这不是要我们一家去喝西北风吗?我儿子马上要考高中了,正缺钱打点关系呢,要是这个時候断粮,我真想死了都——”

“谁说不是啊?估计要是上头的领导知道了谁是这罪魁祸首,也能派个人把他干掉给殷氏个满意的答复,你想想,我们损失的,再多也是小钱,他们一个生意谈下来,那都是上千万,上亿的,这期间的花费该有多少??临近结果打了水漂,瘫到谁身上谁不窝火啊?”

“现在影响这么大,掩盖是没门了,澄清也不会有人相信,唯一的解决办法只有一个,跟殷氏成功合作,谣言才会不攻自破,否则,随便一个有心人添油加醋散播上两句,我们…哼哼,等着下岗回家吃自己吧…”

“……”

同事你一言,我一语的声讨还在继续,蓉沁顿時成为了千古罪人,备受指责,即便无人知晓这个当事人是她,她的耳畔依然只有喋喋不休的唾骂声淹没而来——

热烈地讨论声一波盖过一波,蓉沁却悄无声息地垂眸躲进了厕所,一个人封闭在洗手间中,蓉沁拿报纸捂着口鼻,委屈地眼泪哗哗直流。

她到底哪里做错了??为什么所有人都怪她?她也是受害者啊,她只是想争取自己的幸福,想过自己要的生活,也错了吗?她既没有伤害过别人也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一切的责任的,都要由她一个人承担??

真的要去求他吗?

可若不去,这么多人的幸福都毁在她一个人手上,她的良心怎么过得去??万一被人知道了,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活活淹死她?

可若去了,他一定会无所不用其极地报复她、羞辱她,这一辈子,她永远都要屈服在他的身下,像个奴隶一般,连发言的权利都没有了?USdr。

纠结地攥握着小手,细长的指甲刺入柔嫩的掌心,蓉沁却半点都感觉不到疼——

泪眼婆娑中,突然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倏地抹掉眼泪,蓉沁按下了接听键:

“妈——”

“沁沁啊,怎么声音有些沙哑?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了,没休息好感冒了??女孩子不用那么拼命,身体重要,钱财够花的就行,知促常乐,开心点,知道没??要是在外面工作不开心或受了委屈,就回家来——”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蓉沁嘴角却始终挂着笑:

“妈,没事,就是气候干燥喝水少了嗓子才有点变。妈,你这个時候打电话,是不是找我有急事??”

“瞧我,一说话嘴上就没把门的?我就是想问问,你们银行到底有没有问题?怎么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一早,你七大姑八大姨地不是上门就是打电话问,你知道,他们很多人一辈子就那么点积蓄,都存了定期,要是一下子取出来,利息糟蹋了,那几年也白存了,可若不取出来,万一连棺材本都赔进去,这不更难受吗?你就长话短说,要不要取??我们全家都支持你工作,听你的——”

。知道为了银行改革拉存款的事儿,妈妈私下求了不少亲戚朋友暗中帮忙,本来就欠了人情,这一刻,所有人的支持对蓉沁而言又变成了一层无形的压力,若是处理不当,不止会吭了这一批帮助过自己的亲戚朋友,怕是连爸妈的声誉都要连累了。

前所未有的沉重,最后蓉沁却还是咬了咬牙:

“妈,别听外面乱传,没事的?钱都存了定期了,不急用就别折腾了?我在银行工作,要真有什么风吹草动、内部变动的,我再帮你们提也方便不是?不用急,放心吧?一切都很好,没事?”

“好,那就好?我不给你打个电话,你这些姨婆什么的都不走,好了,你快上班了吧,准备准备上班吧?妈不打扰你了?有空就回家吃饭,妈给你做爱吃的鸡肉卷?”

“嗯,好,妈,我知道了,你跟爸也注意身体——”

挂断电话,蓉沁再度止不住地泪流满面,紧紧攥着手机,咬紧牙关,即便委屈无助,蓉沁却也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甚至于连哭都不敢发出半点响声。

不管为了谁,这件事,她似乎都已经…没得选择?

抹去泪滴,蓉沁已经做好了英勇就义的准备,扔下报纸,刚想起身,突然一副巨大的照片闯入眼帘,霎時,刚刚止住的泪又冒了出来。

殷氏总裁夜会新欢,疑豪门名模苏潵娜…】

望着照片上缠绵拥吻的两人,蓉沁气就不打一处来:他明明就不缺女人,为什么还是这般不放过她?就因为她不愿做他的女人、曾经拒绝过他吗?

这肮脏的男人,怎么不去死??

泪眼模糊地眯着小嘴,蓉沁狠狠地揉着报纸就是一通大力的撕扯。

突然一阵上班前准备的提醒钟声响起,蓉沁才猛然回神,愤愤将手中的报纸丢进垃圾桶,起身,蓉沁却顿時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就算他是垃圾又怎么样?她还不是一样不得不屈服在他的yin威之下?这个社会怎么变成这样了,简直黑白不分,没天理了,这样的祸害,都能活得这么滋润??果然,再光明的社会,也一样少不了阴暗的角落?

那个混蛋,简直就是那阴暗角落里最讨人厌的蟑螂、老鼠?讨厌鬼?

可骂归骂,除了逞一時的口舌之快,真的毫无益处。这一天,蓉沁同样过得战战兢兢,不知不觉间,她刻意留意了来办理业务的客户,果然,十之八九不是来取款就是来转账的,每个人,每句话,都像是一把无形而锋利的刀,在她心口狠狠喇下,特别是望着那几十岁的老太太在大厅工作人员的搀扶下颤颤抖抖地过来办理业务時,蓉沁就觉得自己真是罪孽深重。

午餐的喘息,她却全部都用来了反思。细想之下,这件事的责任似乎也不能全怪在殷天厉的头上,如果跟谁合作都一样,换成他,肯定也是挑个自己看着顺心顺眼顺意的人?只可惜,他的影响力真的太大了,随便跺跺脚,半个地球都天摇地动了,有公司相应,有人追随,他的威慑力…可见一斑了?

哎——

除了叹气,蓉沁也只能叹气。她已经认输了,也没了任何奢望,只求顺顺利利熬过这一天,让她有机会去…求他?

除非你一辈子不来求我,否则,你就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殷天厉的话再度耳边浮响,蓉沁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她知道,未来,至少很长一段時间内,等待她的,或将只有…无边的黑暗

◎◎◎◎◎◎◎◎◎

这一天,每一分,每一秒,蓉沁都过得备受煎熬,坐在柜台上,既希望希望过得快一些,却也怕時间过得快,像是正承受着巨大刑罚折磨的死刑犯,痛苦与死亡并存威胁。

该来的终归要来,终于熬到了下班。拖着疲累的身子刚走进办公室,满载怨怼的指责咒骂又连绵而起,脸色一阵苍白,蓉沁的心脆弱地仿佛都要爆炸了。

再也呆不下去,仓皇地收拾了东西,蓉沁转身跑出了办公室,一到无人的角落,立马情绪崩溃地嚎啕大哭了出来。

不知道自己发=泄了多久,待蓉沁自臂弯中移出小脸,天色已经一片幽暗。

看了看時间,五点刚过半,抹去眼泪,抽噎着蓉沁起身跑了出去,挥手招来一辆出租车,往殷氏集团的总部飞奔而去。

她知道,这件事,必须要解决,既然已经放下了身段,越早处理越好,拖不得,越拖,伤害只会越大——

车子飞速前行,蓉沁的心却一点点沉没。金华大厦的招牌刚闯入眼帘,远远地,蓉沁就看到那辆低调奢华的熟悉轿车缓缓驶出,一時情急,爬起身子攀扶着座椅,蓉沁焦急地伸手指指点点:

“司机,跟着前面那辆车,快点——”

一路追随,见殷天厉的车子缓缓驶到了一家饭店门前,蓉沁也跟着匆匆下了车,仓皇小跑着就撵了上去。

酒店门前,蓉沁如愿站到了殷天厉的身前,成功挡住了他的去路。

一如上一次,她还是一样的娇喘吁吁、狼狈不堪,而他,亦如是,一样的优雅绅士,却也一样的冷漠无视——

四目相望,蓉沁直直望了殷天厉许久,却只是粗喘着,明明就在嘴边的‘求’字,嫣红的小嘴哆嗦了半天,却始终都是吐不出来。

见蓉沁一如往昔半天不说话,殷天厉冷冷扫了她一眼,随即慵懒地双手插兜,绕过她就往饭店里走去,恍如两人只是最为普通的陌生人,只是…擦肩而过而已。

倏地转过身子,目送那修长的暗影一点点消失,蓉沁始终还是喊不出声,或许,潜意识里,她还是害怕说出那个字。是以,最后,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苦苦追来的机会就这样流逝而去。

瑟瑟冷风中,蓉沁宛如一株孤独的野花,酒店门前,苦苦挣扎着。

许久,蓉沁一动未动——

理智渐渐回笼,蓉沁知道自己不可以再畏缩,更不能再犹豫,如果自己碍眼碍到他烦弃了,怕是想见他一面,都难如登天了。

五星的饭店,她消费不起,她很有自知之明,找了一个不碍眼、又不太远的偏远地,蓉沁默默地守着光亮的大门,等了起来。

◎◎◎◎◎◎◎◎◎

翘首期盼,蓉沁等得脖子都长了,终于,那抹冷傲的身影再度出现在门口,心蹭地一下跳到了嗓子眼,自一侧的栏杆上直起身子,蓉沁又跑着迎了上去。

同样堵在他的身前,却又是同样的面面相觑,许久,哀求的目光可怜兮兮地望着他,蓉沁竟还是发不出一个音来——

再度绕过她,殷天厉还是一样视如空气,不理不睬,转身上了车,不久,背后传来引擎发动的声音,转身,蓉沁便看到那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地驶出了停车场。

翻搅着小手,蓉沁泪如雨下。她真的想求他了,可为什么…一看到他,她就是说不出口?

恨死了自己的无力,蓉沁再度挥手招来计程车,跟了上去。

一路上,蓉沁不停地替自己打气,甚至不停地默念着一个‘求’字,可是每每念及,她却总有种想哭的冲动。

车子左绕右饶,最后缓缓停在了一所洗浴中心的门前——

刚捕捉到那抹熟悉的身影,蓉沁便急慌慌地扔下钞票,下了车,几个大步就追了上去。

同样的一幕再度上演,这一次,殷天厉不再面无表情,而是对着面前一晚上出现多次却都未语的女人轻轻皱了皱眉。

打量地瞪了面前粗喘的女人一眼,殷天厉连片刻都没等,抬脚就绕过了她。

刚想迈步,手臂上突然传来一股轻微的拉扯力道,紧接着,一道清浅的女声似有若无的缓缓响起:

“求…求你……”

步子一顿,殷天厉慢慢转过了身子,目光深沉地看了蓉沁一眼。

还没开口回复,洗浴中心的门口突然多出一抹明晃高挑的身姿,惊唤着,一抹亮红的身影就飞扑了过来,染着鲜艳红甲的细白手臂瞬時紧紧挽到了殷天厉的胳膊上:

“殷少,您可来了,人家等您好久了?”

仰望那笑靥如花、衣着稀少又明显高出自己一头的光鲜美女,手一僵,蓉沁抿了抿小嘴,不自觉地怯怯收了回来。

看两人亲密的模样,蓉沁顿時觉得有些难受,本想要再求他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偷偷地瞅着两人,总觉得面前的女人…似乎有些眼熟。

眼角的余光扫到身前的异样,暗暗打量了下蓉沁,见她衣着朴素,姿色有点却也不至于抢了她的风头,苏潵娜倒也没把她放在眼里,瑟缩着身子撒娇地扯了扯殷天厉的胳膊,随即视若不见地开了口:

“殷少,我们进去吧?外面真的好冷——”

抬眼瞥了下身旁倒贴的女人,即便是寒风凛凛,依然是一身红艳性感的小短裙配着撩人的黑丝袜,妆容完美精致,连那香气都是浓郁地袭人,再反观面前跑来求自己的女人,脂粉未施、头发微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便罢了,还是清一色的黑,想起那天酒店她的装束,殷天厉就很是不高兴,眸子一眯,伸手搂过身旁瑟缩的美女,低头在她唇角安抚地亲了一下,随即目光再度调回了蓉沁身上,开口却是加倍的冷鹜:

“要求我,下次记得…拿出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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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1 蓉沁的诚意(1)

“要求我,下次记得…拿出诚意?”

说完,殷天厉搂着高挑的美女转身走入了洗浴中心,身后,蓉沁一脸的茫然。

诚意?求人…还有虚情假意的吗?她真的来求他的啊?前所未有的真?他还要她拿出什么样的诚意??

心涩涩地有些不是滋味,蓉沁却百思不得其解。

伫立远处,许久一动未动。

委屈地扁着小嘴,不時地抬眸瞅瞅灯光闪耀的大门,再百无聊赖地低头踢打下小腿,一時间,蓉沁竟彷徨地不知道是该去还是该留——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吗??

突然,两抹相拥的身影唧唧喳喳地身旁掠过,蓉沁不经意的一个抬眸,对上那嬉笑着回头探望的目光,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殷天厉转身前那最后一眼的神情。

那目光,带着些许的挑剔、些许的评判…似乎还有些许别样的嘲弄的意味…跟刚刚那擦肩而过男人的目光…好像?

不自觉地垂眸打了下自己的装束,灰黑的大衣,墨绿的长衫搭配暗色的、深棕色的翻毛小短靴…干干净净的,很正常啊?有什么值得好奇观看的?

再度抬眸,打量着那走远的两抹身影,眸光扫过男人怀中那身着红格短裙的窈窕身影時,霎時恍然大悟?

男人果然是视觉的动物?

对比起他们怀中衣着時尚靓丽的佳人,她的装束,实在是有些不堪入目。瞧她们裙摆飘扬、蕾丝横行的,美好的身段一览无余,一派轻松的像是在过夏天,而她毛衣加身,捂得密不透风,厚重地着着实实像是要冬眠?

盯着自己脚上的小棉靴,蓉沁抱怨涟涟地扁起了小嘴:可这明明已经是冬天了啊,她怕冷,穿多点…也叫没诚意吗??USSu。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鸡蛋里挑骨头也没这么个挑法的吧?

既然找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蓉沁便没再执着下去,抱着包包,耷拉着小脑袋,转身寻找公交站牌而去,

打了一路车却什么事也没办成,想起来,她的心还揪揪地疼呢?

◎◎◎◎◎◎◎◎◎

第二天,赶上蓉沁休假,一大早,她就翻箱倒柜地起来忙活,找了半天,也搜刮不出什么穿得出去的衣服,最后挑了一件还算厚实的灰色镂空长款的薄羊毛衫搭配了百搭的黑色裤袜,虽然没有裙装的飘逸,看起来…至少不会臃肿了。

这次,没敢穿暖和的雪地靴,蓉沁特意换了款時尚的皮靴,认认真真地画过淡妆,还编了个俏皮時尚的韩式盘发,出门前,却还是怕冷地搭了一件黑色修身款的超薄羽绒棉衣。

一大早,蓉沁就到了殷氏金融的办公楼门前等。这救命如救火的事儿,她实在不敢耽搁,这一次,她是真的…怕了。

七点刚过半,熟悉的黑色轿车便闯入了视线中,心跳猛然加速,紧张地扯了扯身上的衣服,蓉沁抬脚便堵到了他的面前,几天来,她好像一直在做这件事,连她自己也记不得到底是第几回了?

乍一见蓉沁,殷天厉有片刻的怔愣,四目相对,又是一阵短暂的无语——

见殷天厉的目光审视地扫向了自己,蓉沁刚想开口,却被殷天厉先行抢白了过去:

“没有诚意,下次别再来浪费我的時间?”

不悦的低斥耳边一闪而逝,蓉沁还没回过神来,殷天厉已经绕过她,转身进了办公大楼。

清晰地感觉到他的不耐,伫立在原地,蓉沁傻眼了?

她真的很认真地在准备了,到底哪里又做错了??蓉沁不知道,殷天厉在意的除了她的装扮,还有她身上的颜色,他讨厌她每次见他都是一身乌漆麻黑的暗,虽然那并不影响她的美,可一想起,她去见宋扬,就一身的喜庆,见自己,就一身的丧气,殷天厉就来气。

当然,殷天厉也并不知道,那天蓉沁之所以穿一项很少穿的红,只是因为那是两人约定的‘订婚宴’,而冬装的厚重,让向来并不怎么勤快的蓉沁很是偏爱藏灰的黑。

虽然还懵懂地不确定自己什么地方又招他忌讳了,可殷天厉的隐怒不快,清晰地投注在自己身上的审判目光,蓉沁却都清楚地感觉到了。

只是没想到难得精心打扮一次,却还被人如此否定?蓉沁被深深地打击了。实在没有办法再继续厚着脸皮呆下去,柔肠辗转地,蓉沁还是垂头丧气地选择了离开。

心事重重,蓉沁无心回家,就一个人去了有名的‘女人街’,为的不是购物,而是去看那满大街女人…都穿什么。

从来不觉得自己缺乏女人味,这一下,蓉沁身为女人的自信就被殷天厉打击得所剩无几。

漫无目的地瞎逛着,蓉沁眼角的余光还不時萨摩地往女人身上瞟——

突然,迎面走来一对朝气蓬勃的年轻男女,见男的俊朗出众,女的姿色倒是一般,两人不時嬉笑出声,男人宝贝似的紧紧搂着怀中的女人,不知道在她耳边说些什么,不時还在女人一侧脸颊偷亲着,而女人小鸟依人地靠在男人怀中,時而侧目,時而捶打,不時打情骂俏的两人看起来十分的恩爱,最重要的是,这男人真的很紧张女人,只要女人步子一顿,男人立马讨好地又搂又抱、又哄又亲,偶尔还会做个哭丧的鬼脸…

下意识地停下步伐,蓉沁又双目发直地盯着小情侣看得出了神——

擦肩而过,两人似有所觉,不约而同地看了蓉沁一眼,而蓉沁也像是被人勾了魂一般,都已经错过了身躯,她竟然还扭头去看,一双漂亮的大眼水汪汪的瞪着,还满是疑惑的不解:这女人穿得也很普通啊?为什么这男人就没意见??

看够了,蓉沁一脸落寞地转身就走,殊不知,刚拉开一段距离,身后的女人就推开了身旁的男人,还哭闹着拉下了脸:

“那女人是谁啊?你是不是出去拈花惹草…欠下什么感情债了??”

“宝贝,我冤枉啊?你听我说,我根本就不认识她……”

“你还想抵赖是不是?不认识他,人家大姑娘干嘛一直盯着你看?还一副心上人被抢的要哭模样??说,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了?”

“……”

这一天,蓉沁時不時盯着大街上那跟男人关系亲密的女人瞧得失神,殊不知自己无心的小动作,搞得多少小情侣莫名其妙地因为她吵架闹翻,是人多以为她是被自家男朋友甩了,才一脸可怜巴巴地干瞅着,谁也没料到,这个可怜的漂亮女人…失神的对象根本就不是男人?

可想而知,这一天,蓉沁遭受了多少白眼跟唾弃,所幸,愁苦郁闷的她对什么事也都是心不在焉,连大脑也跟着少了根筋,对这儿外在的一切,牙根就充耳未闻。

◎◎◎◎◎◎◎◎◎

一天晃荡了过去,蓉沁浆糊般的脑子还是浑然无果。

但不管如何,事情终归还是要解决,最后生怕被人挑剔她没有创意地‘依葫芦画瓢’,蓉沁选择了‘换汤不换药’的‘照搬’。

小礼裙显然不适合自己也太过不实用,思索了半天,蓉沁挑了一件白色碎花的长袖雪纺短裙,搭配了假透肉的爆款打,虽然有些造假的成分在,起码看上去真的有了些许夏日的气息,最后更应是咬着牙舍弃了保暖的靴子,换了一款拼色蝴蝶结的高跟鞋,长发散下,妆容典雅,虽然那黑色的羽绒外套没换掉,但她整个人也算是改头换面地…焕然一新

一番换装折腾,待蓉沁收拾好一切走出家门,夜色已经笼罩。

心知肚明自己去求他,意味着什么,蓉沁也没再挑剔時间的是否合宜,直奔豪宅而去。

到了豪宅的门口,蓉沁却又近乡情怯了。打扮得美美的,却是为了送上门让人欺负…想起来,她就觉得自己既可悲又可怜,再想起殷天厉一早的态度,不知道他会怎么报复自己,蓉沁顿時有些想打退堂鼓,都走到自动门前了,她又转身退了回来。

‘到底该不该找人通传,要不要进去呢??’

凝望夜色中那刺目地像是要将人吞噬一般的豪宅,久久不能抉择,蓉沁顿時纠结地一颗心都要碎了。

刺骨的冷风穿透渐渐穿透层层的衣衫,一个颤栗,蓉沁蓦然回神,转身刚想活动下冻僵的身体,突然一道亮光闪过,下一秒,魔魅的黑色轿车缓缓驶过身旁,眨眼间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望着那冰冷的铁门缓缓的开启又慢慢地阖上,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装束,蓉沁耳边充斥地尽是那哐啷的拒绝声。她知道他看到自己来了,既然他没有下车…想必还是不愿意见自己。无真真他。

难不成…自己的诚意还不够吗?

静默地凝望了许久,生怕自己再像早上一样惹他厌烦,哭丧着脸,蓉沁转身刚想离去,背后突然响起铁门开启的吱吱声,下一秒,陌生的嗓音淡漠而起:

“安小姐吗?少爷请你进去——”

正文 112 蓉沁的诚意(2)

倏地转过身子,心一阵怦怦乱跳,蓉沁却不知是喜还是忧。

跟在前来传话的佣人身后,默默地走了进去。

上了楼,被领进卧房,佣人便一一退了出去。低调奢华的房间,她并不陌生,可没有一次,像这次一般,让她连呼吸都倍加小心翼翼。

心忐忑不安地怦怦乱跳着,站立了许久,却没有看到殷天厉的身影,片刻后,阵阵似有若无的流水声哗哗响起,猛地一个抬眸,顿時,心跳如擂鼓。

揉捏着微微冒汗的小手,蓉沁不自觉地吞咽了下口水。

仿佛等待了一个世纪之久,浴室的门哗得一声被拉开,倏地抬起头,蓉沁的一颗心也跟着差点跳出了心口。

四目相对,殷天厉却只是冷冷地扫了蓉沁一眼,随即扔下手中擦拭头发的毛巾,走到一旁的茶几旁,倒了一杯红酒,一饮而尽。

五米开外,傻傻地望着我行我素、再度视她若无物忽略的男人一眼,蓉沁抿了几次的小嘴,都不知道该不该先开口说话。

从没这般怕过一个男人,这一刻,她是真得怕惹他丝毫的不快。

从来不觉得自己的存在有那么的重要,而今,只要一想到很多无辜人的生活都可能因为她而有所改变,她的身上就像是背负了一座山,沉重得她喘不过气。

放下酒杯,殷天厉转身走向了蓉沁,棱角分明的冷峻脸庞却还是一样的面无表情——

殷天厉步步逼近,蓉沁的呼吸也像是被人点点夺去,她不懂,明明自己看起来更庄严,为何她还是觉得只能仰望他“

一步之外站下身子,像是评估货物一般,殷天厉垂眸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蓉沁一番,随即伸手挑起了她的小脸:

“有没有话…要跟我说“?”

生冷的嗓音透着丝丝的无情,看不透他的情绪,蓉沁却知道,自己踏上这里的那一刻起,他们之间,再也没有平等,直直望着他,红唇轻启:

“求…求你?”

简单地两个字,蓉沁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手腕终归拗不过大腿,她,还是投降了。

话音刚落,一股强烈的男人气息瞬间席卷而来,下一秒,腰间已经多了一道紧锢的力道:“那就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诚意?”

磁姓的嗓音低沉地响起,殷天厉挥手褪去了她身上的黑色外套,粗粝的大掌隔着衣服滑像翘凸的美tun,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浑圆极致的弹姓,像是锁定猎物的苍鹰,鹰凖的眸子定焦在水润红嫣的一点儿,倏地俯下了身子——

一時无法招架他太过直接的热情,不自觉地一个轻颤,下意识地,眯起眼眸,蓉沁微微偏了下头。

预期中的火热没有袭来,蓉沁疑惑地睁开眼,却见咫尺之外,殷天厉竟停下了动作,热情不再,整个人还像是覆上了一层寒冰,仿佛,刚刚那个迫不及待的男人,只是她的幻觉?

一股不好的预感心底刚刚滋生,下一秒,蓉沁便被人猛地推了开去:

“你可以走了?”

没想到自己微乎其微的抗拒都会让他反应如此巨大?一见殷天厉毫不留恋地转身,蓉沁霎時急了,转身绕到他面前,颤抖的小手紧紧扯向了他的胳膊:

“对不起,我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从没觉得自己这般卑贱,这一刻,她却自己把自己仅剩的一点尊严踩到了脚下——

她知道,如果今晚自己走出了这个门,短期内,她是别想再得到如此靠近的机会了。

垂眸,深沉的目光扫落一层淡淡的阴影,殷天厉既没同意也没否决,只是波澜不惊地望着她,像是在看她的表现,又像是…传递某种无声的暗示。

见他没有推开自己的手,蓉沁大概也猜到了他的意思。

即便在为难,还是踮起脚尖,圈上他的颈项,竟自己的红唇主动送了上去。

拙劣地紧紧黏在殷天厉的唇上,蓉沁着实不知道该怎么做,生涩地又撞又碰,回忆着那有限的记忆,努力地想要取悦他——

任蓉沁在身上摸爬滚打着,殷天厉心底已经炸开了锅,表面却始终不为所动。

他越是如此冷静,蓉沁越是紧张,不消片刻功夫,急得额头已经渗出了汗死。第一次做这种事,已经够神经紧绷的了;再加上毫无经验可言,蓉沁也只能想到一出是一出,一会儿莽撞地亲他两下,一会儿又想起什么地去脱他衣服…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她自己都彷徨不定,动作自然更加杂乱无序,每个地方都放上一把火,却又不添柴,没有一处不是半途而废的?

可即便她的服务乱七八糟,手上力道还時不時控制不住地弄疼了他,可奇怪的,她这眉毛胡子一把抓的杂乱章法竟撩拨地他格外激情澎湃地…冲动“

见自己又亲又吻、又抚又摸地抓爬了半天了,殷天厉竟还是一动不动,竟连半点声音都没有,蓉沁越发地着急了。

怎么会没反应呢“他每次一碰他,她的身体就会软软的,簌簌麻麻地,像是有什么滑过一般,控制不住地就会‘嗯哼’出声的……她吮了这么久,他怎么都不为所动呢“?

就怕他会突然出声赶自己走,蓉沁快被他的不动如山给急哭了。蹲下身子,颤抖着小手,就往那炙热的源泉抓去——

。“嗯——”

高涨的欲-望被蓉沁一个大力的抓握,殷天厉忍不住闷哼出声,手突然像是被什么咬到一般,蓉沁吓得蹭地收回了手,一个踉跄,整个人蹲坐到了地上,抬眸,就见那白色的裤-裆处已经充气般鼓胀了起来。

脸蹭地一红,抬眸,见殷天厉满脸痛苦地拧着眉,以为是自己没注意力道捏疼了他,爬起身子,蓉沁对着那鼓胀处轻轻吹起气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弄疼你的……”

火山濒临爆-发的边缘,这小妖精居然还火上浇油,不得不承认,她毫无技巧可言的技巧简直太高招了,甚至打得他应接不暇。不想再委屈自己忍耐,殷天厉抓起蓉沁的小手一把拉起她,堵上那喋喋不休的小嘴,抱起她往床上走去?

许久未开荤,加之蓉沁的推波助澜,这一晚,殷天厉化身野兽中的野兽,将蓉沁吞吃入腹,啃得连渣渣都没剩下,而因为有了前车之鉴,蓉沁连半点抗拒之心都不敢有,不管他提什么变-态的要求,不管自己拉不拉得下脸皮,只要他开口,她照单全收。

娇柔的身躯被人放肆地探索开垦,一次次深入?USSu。

这一晚,蓉沁每有知觉,都觉得自己像是在死亡的边缘徘徊,那个狼一样的男人,在她身上逞了一夜的兽xing,强烈地将她整个淹没——

◎◎◎◎◎◎◎◎◎

第二天,蓉沁醒来的時候,床侧早已空空如也。只有自己那一身大大小小的痕迹跟双腿间那火热未散的刺痛见证着昨夜的疯狂不是梦。

能做的已经都做了,简单地冲了个澡,收拾了一下,蓉沁便匆匆赶去了银行上班。

同样忙碌的一天倒还算顺利,只是过分透支的身体偶尔会抗议地传来丝丝酸痛。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办公室,所有人都开始窸窸窣窣地收拾起东西,办公室里,难得不约而同地宁静。

换好衣服,蓉沁刚坐回位子,却见经理一脸笑容地走了进来:

“各位,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们跟殷氏金融合作的项目拿下来了?今天上午殷氏集团的总裁已经亲口对外证实了这个消息,我们的危机解除了大半了,相信明天会一派光明?以后大家就安心工作,准备拿奖金吧?”

“呦呦?太开心了?经理,申请个聚餐开香槟庆祝一下,顺便去去晦气吧?这些日子提心吊胆地,我们压力山大啊?”

“…..”

经理的话音刚落,整个办公室里就沸腾了起来,听着同事的欢呼雀跃,蓉沁的嘴角却勾起一抹苦笑:

‘没想到,他的效率居然这么高?殷天厉,倒也算得上是个真小人,起码,说话算话?可是这一场闹剧般的折腾,她见识到了他翻云覆雨的能力,搭上的…却是她的…整个无法自主的后半生?’

一个垂眸,办公桌上的明镜中映照出自己略显憔悴的身影,衣领侧颈间清晰的吻痕清晰入目,下意识地伸手扯了扯衣领,蓉沁不由地轻轻叹了口气。

起身,刚想离开,突然一阵短促的滴答声响起,翻开手机,清晰的四字赫然入目:

今晚,过来?】

噩梦再度降临,同事们的笑声,成了对她最大的安慰与…讽刺。

◎◎◎◎◎◎◎◎◎

传完短信,瞥着那紧随而来的简短回复,一个‘好’字却让他心情雀跃地旋转着座椅,比中了亿万大奖还开心?抽过西装,殷天厉正打算出门,突然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按下【接听】键,殷天厉的目光霎時柔和温暖了太多——

今天暂且两更,稍作休息顺便理一下思路,文文马上要转折了,下面会更精彩的,谢谢亲们的大力支持,继续【订阅】【月票】【留言】多多支持哈?

正文 113 殷天厉,外遇

“天姿——?

“哥,还不错,没忘了你妹妹叫什么?也不枉我给你打这通电话??

电话里,半撒娇半调笑的声音传来,殷天厉难得轻松地勾起了唇角:“什么事能劳烦我们家最受宠爱的小公主大驾???

“哥,还有心情寻你宝贝妹妹开心?你多久没回家吃饭了?连市长大人都没你那么忙,我跟你说,你再不回来,你在老妈心中的完美形象可要彻底被颠覆了…总之,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今晚你一定要回家吃饭?还有,记得买老妈爱吃的点心?刚刚妈说要给你打电话,我就说你们心有灵犀,你早就打电话回来说今晚要回家了…你可别说不行啊?那样你老妹我可要自打嘴巴被老妈教训了……?

电话中絮絮叨叨的啰嗦声不断,殷天厉总觉得妹妹话中有话:“天姿,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总之,乱七八糟的,我也说不清楚,你这些日子要是多回家,就不用问我了,哥…你跟…哥,妈出来了,我挂了,记得回家吃饭哈?拜??

“……?

电话挂断的嘟嘟声传来,殷天厉却被天姿这说得半吊子的话给弄得一头雾水,这丫头,到底要跟他说什么呀?

轻轻摇了摇头,殷天厉还是决定先回家吃饭。

◎◎◎◎◎◎◎◎◎

没有忘记妹妹的提点,殷天厉特意跑了一趟老纪糕点,买了一些蛋黄糕,才驱车回家。

进了家门,刚步出车子,殷天厉一抬头,竟见一抹飘逸的白影自门口缓缓而来,愉悦的心情一下子荡到了谷底,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莫宝嘉刚一走进,不悦的嗓音便嘎然而起:

“你来这里干什么???

个给妈我。没想到多日不见,他的态度越发的不友好,第一次,莫宝嘉从他的眼中清楚地看到了厌恶的情绪,怯懦地望了望他,才轻声开口:

“是…是伯母叫我来的??

霎時,殷天厉似乎隐约明白了些天姿未完的话意,没吭声,直接转身往屋里走去。本来还颇为期待的一顿饭,顷刻间,殷天厉没了食欲。

进了屋,将点心交给佣人,殷天厉给爸妈打了个招呼,直接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宝嘉来了,快坐啊,一会儿就可以开饭了,厉,你陪宝嘉聊聊…这里是家,不是公司,别板着个脸,没人看你脸色…..天姿,帮忙盛点心,你也别坐着了,去试试菜……?

不一会儿功夫,殷妈妈便将老公、女儿都拉进厨房,还使了个眼色示意下人退去,顷刻间,客厅里只剩下殷天厉跟宝嘉两人——

许久,两人却谁也没说话,殷天厉坐在沙发一角,随意抽了本书哗哗翻看着,看都没看她一眼,莫宝嘉站在侧面沙发一角,呆呆望着他,却始终不敢开口打扰。两个人一直维持着不变的姿势,直至开饭,两人始终都没有交流。

餐桌上,因为这儿突然多出来的身影,殷天厉极度的不痛快。只是碍于爸妈的面子,他也没再说什么,大半天的時间,殷天厉只是扒着碗里的饭,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气氛…不禁有些诡异。

默默观察着两人,殷妈妈急得头发都快白了,不時给儿子使眼色,最后连桌子下的腿都用上了,可殷天厉就是视而不见,仿佛除了自己碗里的菜,什么都与他无关。

不停地转来转去,殷妈妈真想上去踹这个榆木疙瘩两脚,终于忍不住地出声提点:

“厉,别光顾着自己吃啊——?

说着,殷妈妈的目光示意地瞥向了他身侧的宝嘉,还颇为明显地呶了呶下巴,想要他为宝嘉夹菜。

不是不懂老妈的意思,偏偏老妈越是撮合,他心底的抗拒越是厉害,突然间,一门心思地只想跟眼前的女人划清界限,夹了老妈目光示意的番茄,殷天厉却放到了自己的碗中,还故意装糊涂:

“妈,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番茄牛腩,很好吃,一点都不酸——?

“咳咳——?

没想到大哥居然会说出这种话,看着老妈吃瘪的模样,大哥装傻充愣的劲儿,一時间,天姿被他们逗得好想放声大笑,一口菜没咽下去,差点没噎死自己,弯下身子,捂着嘴笑着轻咳了起来。

她这两个哥哥每个都惜言如金,生怕说多了会累着他们,她还是第一次见大哥吃饭的時候肯浪费话地…品评菜色?吃了二十几年的饭,他还是首度…夸老妈的手艺吧?

望着娇妻爱子,难得的,连殷爸爸都跟着咧开了嘴角,气氛一下子缓和了许多,只是,自始至终,这一切,仿佛都与莫宝嘉无关,仿佛…她只是个外人,十足十的外人。

“你们还真是两兄妹啊,该绅士的不绅士,该淑女的没个淑女相,妈真是白教你们了??

斜眼一一瞪过两人,殷妈妈实在看不过去了,最后,连拐弯抹角地都省了:“天厉,给宝嘉夹菜啊??

殷妈妈的话音刚落,殷天厉便不给面子地回了过去,连声音都冷得毫不给人留情面:

“妈,她又不是小孩子,我不知道她爱吃什么??

顿時,空中一片冷凝,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殷天厉,隐约间,是人都感觉得出两人的关系似乎有些不对劲…看起来不像是…一般的闹别扭。

脸上一阵尴尬地挂不住,宝嘉顿時有种想哭的冲动,手抖了下,却还是强撑着笑意挽回面子:

“伯母…不用客气,我自己来…就好??

见宝嘉泫然欲泣,殷天厉却丝毫地不为所动,甚至连半分愧疚都没有,殷妈妈气得要命,扔下筷子刚想要说些什么,手臂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扯力,抬眸,就见老公示意地朝她轻轻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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