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立了片刻,佣人自房间走了出来:“少爷,安小姐,水放好了?”
飘摇的思绪瞬间被拉回,呆滞之余,蓉沁却没有忘记礼仪:“喔,谢谢——”
“下去吧?”
打发了佣人,殷天厉半搂抱着蓉沁就将她推回了房:“想什么?目光…都直了?”
“没有,我只是有些不敢相信…你妹妹好像突然不那么讨厌我了?”轻轻摇了摇头,蓉沁脸上还有些茫然。
“今晚…委屈你了?”
突然深感歉意,殷天厉拥着蓉沁,亲昵地在她耳侧亲了一下,随即推着她坐回床畔,取出柜中的娃娃,轻轻环着她,献宝似的递到了她的面前:
“送给你的——”
“Misaki?”
尖叫一声,蓉沁霎時双目放光,宝贝地伸手接过,轻轻抚摸了下半透明的盒子,旋即又倏地敛起笑意,疑惑地转身,不解地看向了殷天厉,言语间还有些委屈:
“你…你不是不许我买娃娃的吗?”
那天,他有多反对,她并没有忘记,突然之间,他却送了个娃娃给她,可想而知,蓉沁心底多么的惊怵,这…太不合常理了。
点了点蓉沁的心口,殷天厉一把扯过蓉沁抱到腿上,圈紧了她,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头:说意在好。
“我不想你这里有疙瘩…我感觉得出,这些天,你都笑不及意…言不由衷…现在不生我的气了吧?”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伸手抚-摸着着手中的娃娃,蓉沁大着胆子问了一个自己今晚一直想问的问题。
“我想你…心甘情愿做我的女人?”
殷天厉的认真吓到了蓉沁,突然想起今晚他介绍自己的称呼,蓉沁的心突然怦怦跳得厉害,难道他对自己是认真的??并不只是…贪恋肉-欲之欢,玩玩而已?
“如果我说…我生气并不只是因为这件事…...还因为…我…吃醋,我介意你对那个女人那么好…跟她那么亲密……你会怎么做??”
略显怯弱地观察着殷天厉的反应,蓉沁试探着将自己心底压抑的憋屈吐了出来,见蓉沁大大的眼睛怯怯地望着他,殷天厉伸手挑起她的下颚,深情地望着她,低头给了她一个柔得似水地缠绵深吻,唇齿交汇间,每每都热切地传递着他每一点疼爱的深意,仿佛要将她彻底融化一般……
他没有告诉她,他很高兴她的吃醋,可他的行动,至少说明了她的在乎。
从来没有这般喜欢他的亲吻,这一刻,蓉沁知道,自己没有半点的委屈、半点的逢迎跟半点的不情愿,她是全身心投入的?
一吻结束,蓉沁的小手已经缠到了殷天厉的颈项,眼底的怯意、忧虑全都转成了蚀骨的温柔:
“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嗯??”
“我是心甘情愿的……”
短暂的停顿后,蓉沁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吐出了一句曾经不敢想、更沉重地无法说出口的话:
“做你的女人?”
手倏地一顿,殷天厉的心突然像是被什么重重砸了一下,大脑一阵空白,殷天厉竟半天没有动作。
觉察到身下的异样,蓉沁脸色一阵苍白的难看,没想到,担忧的事,终归还是发生了?直觉颜面扫地,无地自容,更怕两人的关系会再度恶化,蓉沁挣扎着就想下来:
“你…你当我什么也没说……”
惊愕回神,殷天厉猛地加大了手上的圈制力道,一个翻身,将蓉沁压到了身下:
“太晚了?沁儿,我听到了,听得清清楚楚?记住你说过的话,这辈子,你都只能做我的女人?”
正文 125 宝嘉的苦衷(加更)
“太晚了?沁儿,我听到了,听得清清楚楚?记住你说过的话,这辈子,你都只能做我的女人?”
说着,殷天厉的唇紧紧贴到了蓉沁的唇上,再度重申地低喃了一句:“做我一个人的?”
随即,灵活的舌探入美丽的幽口,含住细小的红舌,温热的大掌爬上腰侧的隐形拉链,慢慢扯了开来——
狂风骤雨般的席卷而至,密不透风地像是要将人整个吞噬,蓉沁有些透不过气,头部微仰,似要逃离,身躯却是不自觉地轻轻拱起,贴近他…越来越近,无言的动作却更像是在祈求怜爱——
抚触的动作开始有些急切,宽厚的大掌略显粗暴地撕扯起单薄的裙子。
迷离的小脸呈现艳若桃李的嫣红,蓉沁浑身虚软无力地仰躺在床上,凌乱地娇喘着,任谷壑间的黑色头颅肆意流连过每一处乏人问津的密地,骨肉匀称地美腿情不自禁地撂高,极富热情地男人身上舞动最原始的邀请——
像是百年缠绕的蔓藤,黑白分明的共结连理,痴缠不断?
再气上到。翘=凸的粉被温热的大掌有力的包裹,利落的抬起…随即,坚硬的巨物温柔地推进,强势地挤入,紧锁的缠绕中,失控的战争再度拉开序幕?
这一晚,殷天厉前所未有的温柔,而蓉沁,更是少之又少的热情,两个人就像是分离的连体婴重新找到天生的归宿,契合地完美,不留一丝缝隙?
断断续续地娇呼粗喘交汇成最美妙的琴瑟和鸣,响彻暗夜的星空,璀璨生辉——
◎◎◎◎◎◎◎◎◎
第二天一早,蓉沁被殷天厉强行拉起下楼用餐之時,双腿还有些不太适应的哆嗦,脸上更是写满被人娇宠后的极致妩媚。
最为重要的早餐,蓉沁异常与宝嘉难堪的两相对比,是人都看得心知肚明,却也都食得了然无味。都说知儿莫若母,自家儿子如此强势,殷妈妈跟殷爸爸只是颇有微词地挑了挑眉,最后只能无可奈何地默认了两人的关系,无法再发表意见。
莫宝嘉的留下无异于自取其辱,谁也不明白她为何要坚持如此,却谁也都没有问出口,连向来跟她亲近的天姿经历了昨夜的一切,都开始置身事外。
吃过饭,所有人都各自去上班,最后只留下了宝嘉跟两老,望着面前乖巧听话又明显伸手伤害的女孩,殷妈妈却什么也都再也说不出口,毕竟是自家儿子造的孽,除了对她好点,她也不知道还能怎么样。
最后,宽慰了她几句,殷妈妈的一句‘一切顺其自然,不要太执着’,言语间其实已经流露了些希望她能放手的意思。不管怎么说,儿媳要陪伴更多的是她的儿子,她不能因为自己的喜好干涉儿子的一生,也不想感情的三角纠葛影响了儿子的幸福。
说到底,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母亲,有介怀,也还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过得好。
走出殷家的大门,宝嘉只觉得自己的世界一片黑暗,突然间仿佛整个都垮掉了。
没有坐殷家派的车,宝嘉漫无目的地晃着,最后打车回了家,刚走到家门口,就见一个衣着暴露、染着黄发的暴瘦女人跟弟弟站在门口热络地聊着些什么,披着七分袖白色皮草的骷髅手不是搭向弟弟的肩头,就是伸手去捏弟弟的脸。
气不自已,莫宝嘉冲上前去一把打掉了沈红玲的手:
“你别太过分?宝廷,没你的事,进去?”转身,莫宝嘉大声呵斥地将弟弟撵进了门。UXfE。
“姐,干嘛这么大惊小怪的?我跟你朋友聊聊天而已——”
见沈红玲扣着手指抛媚眼的不正经劲儿,再见弟弟摇头晃脑、听着他的油腔滑调,莫宝嘉气得差点吐血,瞬间像是变了个人般,恶狠狠地瞪着弟弟,伸手就往里指了指:
“还不进去?”
知道爸妈都更宠姐姐,莫宝廷撇撇嘴,转身溜了进去。
“没想到你还挺有情有义的——”
磨了磨手指甲,沈红玲拉了拉身上的衣服,有气无力地打了个呵欠,嘲讽了一句。
“你还来做什么??别忘了,你答应过我,那件事后,你都不会再来骚扰我的家人?你别打我弟弟的主意?他才十八岁,你要是敢害她,我不会放过你的?”
“呦呦,何必这么生气??还以为莫家大小姐是豪门千金、大家闺秀,没想到生起气跟泼妇一样啊?别那么紧张,怎么说,我们…多少也有点关系?如果不是你放了我鸽子,现在我早就捞到一大笔钱了,自然也不用…再回来找你了?跟我玩手段,想甩了我啊?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从小锦衣玉食住豪宅别墅,我们过得什么日子,我连高中都没上就出来给人打工了?我也怕麻烦,我只是想要钱过得好一点而已?放心,我只见过那老头两次,拿了点零花钱,还没去找你妈,也没把事情公开,听说那老头出了点事,我不会这么无情无义,这个時候雪上加霜的?不过,有句话你该听过吧….家丑不可外扬,死猪不怕开水烫?那老头有脸做就该负责任,我妈跟我一辈子算是完了,我也没什么大要求,我没钱了,给我十万块——”
说着,沈红玲伸出了手,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我哪里有钱给你??是自己说,只要我把男朋友让给你,以后你都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已经照你说得把人约出来了,剩下的你自己会办。为了你,我放弃了我深爱的男人,看在我们多年亏欠你的份上,还让他好好对你…能做的我已经全做了,你不是自诩说一不二的吗?那你现在这是在做什么??”
“你还好意思跟我提??我没找你算旧账,就已经是给你面子了?我看上你男人,是看上他有钱,本来我是想睡他一夜,能贴就贴上,贴不上就讹一笔,也够我逍遥一辈子了,反正有钱的男人最不缺钱却最怕麻烦?谁知道你放了我鸽子,我在房间里等了一晚上,那个男人根本没有出现?要不是最近我忙没空来找你,怎么会拖到今天??是我说话不算数,还是你?还照顾我?我连个鬼影都没看到?”
“你说什么??”
慌遭雷击,莫宝嘉大脑一時转不过弯来,若是那晚他们没在一起,殷天厉为什么还这么恨她??她记得他亲口说过…她送了一个尤-物给他??
抬眼打量了下面前前凸后翘、虽然浓妆艳抹略显俗气,可依然不乏是个美人坯子的沈红玲,莫宝嘉有些迷糊了。
难不成他口中的尤-物,并不是她?是…安蓉沁??
是那个女人巧妙地钻了她的空子,殷天厉误以为她要他照顾的女人是她,所以才对她那么好……他是照她的话在做,他是故意气她、故意让她自食苦果,让她后悔,让她彻底觉悟…他心里一定还有她,一定还有?
“别给我装算了?舍不得男人就拿钱?要不别怪我不客气,直接带着证据上门,二十几年没尽到为人父、为人夫的责任,始乱终弃,我要是把他当年那点为富不仁的丑事都抖搂出来,不知道你那恩爱的父母还会不会一样恩爱如初??声名远播的莫大善人还能不能在商界立足??这些爆炸的新闻我想随便卖给个杂志社也值个几十万吧?要不,你就再把那男人送我一回,上次大意了,这次,你可以先给他吃点迷药…以后的事儿就更方便了…肯定就更万无一失了…”
拿出粉盒补了补妆,沈红玲说得毫无愧疚。男人对她来说就是跟菜,她只要钱。有钱要什么男人没有,夜总会里有钱人不少、小白脸更多得是?
只不过有钱便有事,有钱的男人不好惹,她很有自知之明,没有点要命的把柄在手里,她怎么敢随便乱来??虽然她的命不值钱,她还是很爱惜的?
“你别乱来?你只是要钱嘛?我这里还有…八千块,你先拿着?给我两天時间,给我一个账号,我会把钱打到你账户里的?只要你不再来骚扰我的家人,我会想办法给你一大笔钱?至于那件事…你打消算盘吧?我后悔了,而且…他真的不是一般的男人,我太高估自己的魅力了….”
将包里的钱全部掏了出来,莫宝嘉沉重的眯了眯眼,最后一句话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你识相,我自然也知趣,放心吧,只要让我断不了粮,我是不会来自找没趣的?我的卡号…你的手链很漂亮…一定很值钱吧?”
随手掏出一张纸巾,沈红玲拿出眉笔在上面写下了一串数字,慵懒地塞进了宝嘉的手中。
话音刚落,就见莫宝嘉摘下手上镶钻的手链递到了她面前。
“谢了,莫…妹妹还真是识趣?回见,拜?”
接过,得意都回收扬了扬,抛了个飞吻,沈红玲踩着十几公分的细高跟鞋扭摆着转过了身子。
身后,一道阴狠的目光如影随形,总有一天,她要彻底除掉这个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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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6 情升温
那天之后,蓉沁与殷天厉之间的关系似乎一下子柳暗花明了起来。即便还是不敢奢望有一天能真正踏入殷家的大门,蓉沁却开始珍惜两人之间的相处,甚至努力地想要排除万难,争取更多的机会。
知道殷天厉要出差,下了班,回到家,蓉沁都觉得少了些什么般空落落的。虽然以前他在的時候也不一定一起吃晚饭,可一想到接连一周可能都看不到他,她的心仿佛都被他一起带走了。
换过家居服,蓉沁跑到刚搭建的娃柜旁看了眼心爱的娃娃,一抬眼,见还不到六点,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手一地可。
“時间怎么过得这么慢啊…”
嘟囔着,蓉沁倍感无聊,突然肚子一阵咕噜乱叫,想着许久不曾下过厨,正巧今天殷天厉也不在,蓉沁便决定去厨房煮个汤。
进了厨房,打开冰箱,一见那满满的食材,蓉沁顿時食欲大振,一边煮着猪肝汤,一边还切着大葱准备炒鸡蛋。淡淡的食物清香溢满厨房,蓉沁好心情地哼起了小曲。
拖着皮箱一进门,殷天厉便闻到了阵阵美食的香味跟似有若无的女音,将皮箱扔给佣人,殷天厉略显疑惑地挑了挑眉:
“谁在厨房??”
“回少爷,是安小姐,她说饿了,想做点东西吃,不让我们帮忙——”
“做东西…吃??”
呢喃着,殷天厉倍感好奇,她不是说自己只会煮方便面吗??突然想起她还欠自己一碗方便面呢,微微一笑,随即转身往厨房走去。
越走越近,那首让他震撼万分的‘戒指曲’越发的清晰可辨,走上前,只见,宽敞時尚的白色厨房中,一抹复古的花色身影正倚立台旁,一边打着鸡蛋,一边还哼着那首特别的生日曲。
她,还是最喜欢的装扮,一件宽松舒适的大毛衫,一双暖暖的翻毛平底靴,此時此刻,窈窕的身影却像是裹了一层轻快舒适光环,温暖得人心都跟着痒痒的?原来,那首曲子并不是她吹出来的,而是…唱出来的?
她真的很聪明,如果那天她说要唱首歌,断然不会引起那般的轰动,只是,他没想到她不止会做饭,还有这种口技的特殊才能,到底…她还有多少事是瞒着他的??这一刻,望着那清美的背影,殷天厉只觉得她像是个迷,神秘得诱-人发掘——
调好了鸡蛋,蓉沁转身刚想去看看汤,一抬眸,竟见殷天厉伫在门口,步子一顿,歌声嘎然而止,蓉沁还不敢置信地使劲眨了眨眼睛,霎時,懵在了当场;
“你…不是要出国吗?怎么又…回来了??”
紧握着手中的蛋碗,想着自己刚刚的得意忘形,蓉沁顿時懊恼地要死。完了,这下好了,一共这么顶点的小秘密,这下全露馅了。
“怎么??被逮到小尾巴…心虚了?我可记得某人还欠我一顿…方便面?正好,今天补上?让我好好试试你的手艺?我想吃虾仁,别又说…你不会做?”
走上前,拥着蓉沁,殷天厉明示暗示地提点着她的旧账。就算再不会做,蓉沁这个時候也只能打肿脸充胖子,任他在自己颈侧轻咬着,蓉沁脸红地点了点头。
虽然只是清炒了个虾仁,蓉沁还是很用心地在准备,方便面没有,面条也是蓉沁被逼着现擀的,最后,一餐饭,蓉沁忙活得半死,还被身后的男人吃尽了豆腐,可奇怪的是,她不止不觉得累、不觉得烦,看到桌子上一大半的菜色都进了他的肚子,她竟然还说不出的开心。
吃过饭,将盘子一一端回洗涮池,蓉沁刚掳起衣袖,整个人便被人自背后整个困于了怀中:
“累了一晚上了,这些…交给佣人收拾吧?留点力气…也好等我跟你…算账”
心一沉,转过身子,蓉沁却底气不足地越说越小声:“算…算什么帐??我们之间…哪有什么好算的……”
“没有吗?回房…你就知道了?哈哈……”
酒足饭饱,殷天厉拉着蓉沁转身就往楼上走,听着他不清不楚的话,蓉沁的心却都提到了嗓子眼,这小气鬼,乐成这样,不会为这么点小事又想什么损招折腾她吧——
提心吊胆地回了房,房门一被阖上,蓉沁便被扒得精光抱进了浴室,浴池中,两人亲密相偎,如胶似漆,蓉沁这才觉悟,这个男人算账的方式,永远都只有这一种。不知道被他摸了多少次,亲了多少回,直至身子软烫得不住下滑,蓉沁才伸手推了推身上还不肯住手的男人:
“不要…在这里……”
“怕什么?又不是没做过……”
耳鬓厮磨间,殷天厉已经将蓉沁压到了浴池一角,深不见底的眸子敛起涌动的风暴。
“嗯…那个…你不是要出差吗?怎么突然又回来了??”
躲不过他的偷袭,蓉沁只能伸手环住他稳住身子,娇喘吁吁地转移了话题,这男人,跟狼似的,这么早就让他得逞,今晚,她怕是又要被扒皮拆骨了。最近,他的需求好强烈,近乎只要同床共枕,他就没有放过她的時候。
“临時改变了行程,Dean过几天会代替我…过去?”
明眸圆瞠,蓉沁竟开心地惊叫了起来:“那你是不出差了??”
“怎么?舍不得我??”感染到蓉沁的喜悦,认真地望着她,殷天厉也调笑地咧开了嘴角。
惊觉自己太过喜出望外连言行都忘记了要控制,深情回望,蓉沁却并没有半分的扭捏,而是重重地点了点头。不知道是不是这就是所谓的热恋期的感觉,总之,她是真的有点‘一時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从来没有跟男人这般如胶似漆,现在,只要想起他,她的嘴角都是不自觉上扬的。
蓉沁的在乎像是一颗沉重的石子重重敲进了殷天厉的心湖——
原来,被一个女人真诚在乎是这样一种心旷神怡的骄傲满足?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宝嘉一味拒绝的景象,轻轻伸手抚-摸着蓉沁姣好的容颜,殷天厉竟越发的沉醉,无名的感动蔓延心扉,很久,没有过这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了?
“不管在哪儿,以后…你都将会是我第一个想起的女人?沁儿……”抚触着蓉沁的鬓角,殷天厉温柔地俯下了身子,吸起了那鲜嫩味美的樱红唇角。
心跳如鼓,双臂紧紧,红唇微启,蓉沁第一次喊了殷天厉的名字:“厉….”
津液交融,美味交汇,水花涌动间,两颗漂泊不定的心仿佛找到了共同的目标,越来越贴近。
这一晚,两人都毫无保留地将自己交给了彼此,情浓如火,再次熊熊燃烧了一夜,连记忆中某些曾经至关重要的东西似乎都慢慢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
欢爱过后,两人都疲累地沉沉睡去,短暂的休憩后,殷天厉却又辗转反侧地醒了过来,低头望着怀中瑟缩的xing感小猫儿,拉好被子,情不自禁地伸手轻轻抚-摸了下光滑如丝的微凉小脸。
什么時候开始,每次醒来,他的臂弯中就多了这样一抹温热的身影?
两人相遇的点滴脑海一一浮现,没忘记自己留下她的初衷,兴许是她的倔强坚持挑动了他骨子里的侵略征服欲,所以他才会如此固执强悍地对付一个女人,可是今天,一切好像全都变了味,他要她,每次都很满足,没有丝毫报复的念头,亦没有丝毫要伤害她的心思……
一切,好像都乱了?
突然之间,殷天厉也有些搞不懂自己了。对宝嘉,他真的彻底放下了吗?其实,并没有,他自己心里很清楚,或多或少还有着些许的不甘?毕竟在一起过三年,他真心努力了三年,却始终还是没有得到过她?可是,今晚,听蓉沁说舍不得他時,心底喜悦纠结的滋味,却也是实实在在的真切。V2fS。
一个人可以有两颗心同時给两个女人吗?
想起宝嘉,想起自己曾经的决绝,望着蓉沁,瞥着那将所有都给了他的女人,殷天厉心疼了,不管曾经她的出现是对是错,他的强留、他的威逼都是不争的事实。
曾经是真的没想过要给她未来,可是这一刻,他真的愧疚,也真的心动了。如果不是自己的一意孤行,她或许早就已经有了幸福的归宿;如果自己一直这般我行我素地占有着她,掠夺着她的身心,最后却还是将她弃如敝履,徒留给她一身的伤害……
单是想想,他都有些受不了自己这样禽兽不如的行为,虽然放下也是不甘,虽然对宝嘉也曾许下过海誓山盟的承诺,毕竟是宝嘉亲手将他推了出去,是自己亲手毁了蓉沁的幸福,如果真要负责,如果注定要辜负一个人…怎么选,他都没有理由伤害蓉沁?
如果这一步,真的走错了,他也只能…一路错到底?
垂眸望着婴孩般安然熟睡的女人,殷天厉低头在她额际落下了承诺的轻轻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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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7 神秘的蓝色妖姬
第二天,蓉沁一睁眼,床上早已没有了殷天厉的身影,只是她的怀中却多了一个温热的软熊玩偶,暖暖的,仿佛还带着他的味道。
爬起身子,伸了伸懒腰,望着身上那随处可见的淡淡混迹,朦胧的大眼霎時弯成了甜甜的柳月。
已经越来越习惯他的热情,慢慢地,她似乎越来越能感受到他狂-野动作中呵护的温柔。像是每一次,他虽然都是强势的占有,可都会顾及她的感受,给她時间适应,很多時候,都是她受不了地扭动提示,他才会满头大汗地猛攻,她知道他有忍,而且…她有些开始享受他男人专有的野蛮,有的時候,蛮力并不意味着粗鲁,也是别有风味的情调,软硬鲜明的对比,每每都将她融化在他的欲-望海洋中。。
跟心爱的人做任何事,都是喜悦甜美的?
不知道什么時候开始,自己居然不再恐惧深夜的索取,虽然有時候早上起来她会有轻微的不适,可也不能否认,她的睡眠质量…也越来越好。以往,轻微的声响她都会半夜警醒,再也无法入眠,可是现在,她总是一觉到天亮,连他离开都毫无知觉——
两人关系的转变,蓉沁一点都不排斥?
生活的顺心平添了蓉沁脸上的笑意,灿烂的她越发的明媚光彩,微微嘟翘的唇角总似有若无地勾着一丝蛊惑的妩媚,举手投足间都风情万种的妖娆,从骨子里都散发着一种极致的女人味。
以往虽然也爱漂亮,蓉沁却不会过多关注自己的身材、穿着,可是近来,她却越来越注意自己的装扮,甚至于一成不变中,她都能变着花样寻求突破。
走进办公室,蓉沁刚放下包包,就见小敏跟一个同事又围了上来,逡巡的目光大幅度地上上下下打量着她,生怕她不知道:
“怎么了?”
“蓉沁…你越来越会打扮了…你最近怎么了?每天都打扮得这么漂亮,男人女人的目光都被你吸走了…你是不是…芳动了?所以——”
“呀,蓉沁,你今天的头发盘得比昨天那个还好看…你怎么弄得,快教教我…..”
“哪有,小敏,你别乱说话?我只是觉得我们十年如一日,每天都穿一样的衣服,连头发都是古板的盘起的,才想变幻下花样,心姐,这个很简单,一会儿我教你,随便拧拧就成了……”
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发,蓉沁笑靥如花。她只是想每天都有点不一样,这样就会多些新鲜感,自己心情好,别人看了…也不会腻嘛?
“瞧你笑得…发春的劲儿?蓉沁,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谈恋爱了??跟谁?说来听听?我真想看看谁这么大面子,让我们向来低调、从简的安大小姐居然都女人到一发不可收拾了……”
“小敏?说什么呢?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来…”
气嘟嘟地瞪着小敏,蓉沁急匆匆地伸手捞起书本就往她嘴上堵去,打闹嬉戏间,一道陌生的男声突然响起:
“请问安蓉沁小姐在吗?您的花,请签收一下——”
倏地转身迎向门口,只见一个身着送递服侍的小男生手捧一大束包装精美、招摇万分的‘蓝色妖姬堵’堵在了办公室门口。
霎時,齐刷刷的目光全部汇集到了门口,不是咂舌不已,就是目瞪口呆地整个嘴巴仿佛都能塞进鸭蛋。
太过意外,蓉沁也呆愣着半天都忘记了要反应。
“安蓉沁小姐在吗?”
直至催促声再度响起,蓉沁才回味地走了上去:“嗯,在,我…就是?”
浑浑噩噩地签完,一大束‘蓝色妖姬’抱满了怀,蓉沁还有种恍然一梦的错觉,抽过卡片,却见一张粉蓝色的贺卡上只有简单的几个字:
送给我最心爱的女人——】
没有署名的‘蓝色妖姬’,贵重得不在话下,低喃着‘心爱的女人’二字,蓉沁甚至没有多想,就自然而然归到了殷天厉的名下。
毕竟,只有他,曾经送过她‘蓝色妖姬’,而她也实在想不到谁还有这份财力如此大手笔地…奢侈?
阖上卡片,蓉沁笑着蹭了蹭怀中的玫瑰,并没有留意到卡片边角的签名处绘制的是两个意义深远钥匙环扣,每一个底下坠着的是一颗心。
“哇,好漂亮的蓝色妖姬啊?真是大手笔啊?蓉沁,你从哪儿交这么有钱的朋友??一出手,就是…估计有九十九朵,蓝色妖姬啊?不知道一个月的薪水够不够买这束花啊?蓉沁,到底是哪个爱慕者还是追求者送的,给我们透点风,也让我们沾点喜气啊——”
“我…我也不知道,没有署名…”
紧紧抱着花,蓉沁眉开眼笑,明显欢喜得紧,却还是没敢将殷天厉的名字说出来,这一刻,她还真是感激他的贴心,要是被人知道他们两个有一腿,那刚刚过去的风波怕是又要被人再掀出来旧事重提。V2fS。
“小气鬼?又不会抢你的,还藏着掖着啊,我自己看……”说着,小敏一把抢过了花上的卡片,转身嬉闹着就翻看了起来。
“小敏,快还给我——”
“送给我最心爱的女人?最心爱的…啊?”
“小敏?曝光?曝光?快说是谁??”
“小敏,快还给我——”
一字一句大声地念叨着,小敏言语中羡慕与调笑并存,四周的同事也跟着好奇地起哄起来,一時间,办公室里热闹非凡,蓉沁却被她们给闹得一阵面红耳赤,本来想打个电话道谢的,最后也只能打了退堂鼓。
“真的…没有署名啊?”翻找着,小敏一阵失落,一个大意,便被蓉沁一把给抢了回去:
“给我?”
望着蓉沁宝贝的模样,小敏越发好奇:“瞧你,一张卡片也紧张兮兮的?蓉沁…你真的恋爱了,是不是??”
“小敏,你不累啊?有好消息我一定记得通知你,好不好?摆脱你,休息一下,马上要开工了,我还没换衣服呢,你放过我好不好??”
将花摆放到里侧的桌子一角,蓉沁做了个求饶的手势,随即快速整理好东西,转身往更衣间逃去,背后,还有一道清晰的声音还在喋喋不休地感叹着:
“蓝色妖姬花语是——清纯的爱。蓝色妖姬,相知是一种宿命,心灵的交汇让我有诉不尽的浪漫情怀;相守是一种承诺,人世轮回中,永远铭记我这段美丽的爱情故事……喔,好有情境,好有故事啊……”
这一天,工作一如既往的压力疲累,蓉沁的心却始终都是暖暖的,透着喜悦——
◎◎◎◎◎◎◎◎◎
接连几天,只要上班,每天早上蓉沁都会收到一大捧羡煞旁人的‘蓝色妖姬’,而每一次都是同样的卡片写着同样的一句话。来人对她工作時间的熟知让她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只是过了最初的惊喜期,这样的示爱,也成了她太过甜蜜的负担,每每看着那一大捧鲜艳刺目的花一点点萎靡凋谢,蓉沁就像是看着大把的钞票打了水漂,越来越觉得备受折磨。
可是接连几天,她跟殷天厉都有些忙,有時候难得在一起,時间也过得特别快,蓉沁每每想起,刚想要表示感激的時候,总有事情发生,这件事就一直耽搁了下去。
又是一天的忙碌,回到办公室,蓉沁刚坐会位子,一抬头,率先映入眼帘便是那摆了一大排的蓝色妖姬,蓝色的花朵起伏连绵,在她眼前汇集成了一片高贵的蓝色海洋,美是美矣,只是,她真的这样的刺目,在办公室好不协调?
换过衣服,收拾好一切,蓉沁便整理着将已经枯萎掉的花朵剪掉整理了一番,最后因为早上的匆忙还没来得及插起的一大捧,蓉沁决定直接抱回家,既不浪费,还可以提醒自己告诉那个男人心意已领,不要再破费了。
想着明天自己休班,今晚的時间多得是,蓉沁还特意将自己精心保留的卡片全部装进了包包,打算回去后将那漂亮如一的椭圆状的卡片穿成珠帘挂在窗前,物尽其用。既可以美化环境,也可以回味美好。
哼着小曲将花捧回了家,蓉沁连衣服都没换,就开始着手忙活,将花小心地整理插放到了一个菱花的水晶瓶中,随即翻箱倒柜地将自己平日废弃项链的珠子全部找了出来,而后认真的摆弄着造型,精心地想要将所有的卡片穿成‘心’的形状——
殷天厉回到家,刚踏上二楼的楼梯,就听到了屋里传来的愉悦歌声,沉重的步子似乎一下子都变得轻快了起来,唇角不自觉地上扬,脚下的步子也跟着加快。
走进卧室,率先映入眼帘的便是突然多出的一大捧娇艳欲滴、摆放精致的蓝色妖姬,再见蓉沁竟一反常态不是安静地窝在沙发上摆弄她心爱的娃娃,而是欢喜雀跃地踩着凳子在窗前鼓捣着什么,心一阵堵塞地不对劲,殷天厉的脸色也跟着暗沉了下来:
什么事让她高兴成这样??
正文 128 飞醋
挂好自己的杰作?蓉沁跳下小方凳?一抬头?见殷天厉不知何時已经站到了身后?直起身子?蓉沁满心欢喜地冲了过去?打完招呼?还献宝地拉起了他的手臂:
“厉?你回来了…过来看呀…好不好看?我做的?”
拖着殷天厉走到窗前?蓉沁伸手指了指窗子中央自己用卡片跟水晶珠勉强围成的‘爱心’?粉蓝的卡片配上一连串粉蓝相间的水晶珠?映射着夜晚的灯光?熠熠生辉?简制的垂珠风铃虽然免不了手工痕迹的遗憾?却也称得上一件颇为自豪的装饰品。
越看?蓉沁越满意?璀璨的明眸都得意地弯了起来。
迎望半空?对上那一张张倾诉爱心的卡片?看着蓉沁无法掩饰的沉醉?一个微旋?卡片上清晰的示爱标题陡然闯入眼帘?刻意放大的‘心爱’二字更像是一根无法拨除的刺深深扎进了殷天厉的心底?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瞥到茶桌上的一抹蓝?瞬间恍然大悟?眸光深沉地一坠?挥手甩掉胳膊上打握的小手?踮起脚跟?挥手将窗上的卡片扯了下来?还狠狠地踹了两脚?然后转身走到桌上摆放的花旁?挥手将花瓶整个推到了地下。
‘乒乓’一声碎响?瞪着地上凌乱的一切?蓉沁吓得噤若寒蝉。
一见自己辛苦忙了半天的劳动成果被他毁于一旦?蓉沁顿時委屈地要死?斗大的泪珠就这样啪啪掉了下来:
“好好的?你乱发什么脾气??不喜欢?你可以说嘛?枉费人家拿着当宝?大老远捧回来?连饭都没吃辛辛苦苦做了两个多小時——”
蓉沁的心疼已经惹得殷天厉脸色风云丕变?一度呛声更是惹得殷天厉火山喷发?转身?瞪着蓉沁?还发泄地在地上的蓝色妖姬上又狠狠地踩捻了两脚:
“一束破花?也值得你这么喜欢??”
“‘破花’?你干嘛还送给人家??我才是吃错药了?拿着人家送的‘破花’也如珍似宝?”
一通火大?一脚踢开身边的小方凳?蓉沁转身往床头坐去?抽过纸巾?粗鲁地在脸上擦了两下?哭什么哭?人家根本没上心?你难受个什么??
“你很喜欢这花…是因为…以为这花是我送的??”
那一起好。猛然意识到什么?心底的火气瞬间消散?殷天厉的五肝六脏瞬時纠结得像是被什么搅烂了。
“不喜欢?不喜欢?我一点都不喜欢?你满意了??”
气头上?根本没有听清殷天厉的话?蓉沁张口就气冲冲地堵了回去?说完?猛地一顿?抬眸?四目相对?她也瞬间回过味来:
难道这花不是他送的??所以他才这么…生气??
想通了?蓉沁的心更是说不出的复杂难受?这么多天的惊喜瞬间变成了镜花水月一场空?浓浓的失落瞬间淹没了她。收回目光?紧紧抿着小嘴?蓉沁一脸的不高兴?不问青红皂白?就会对她发火?他的嘴是长着当摆设的?还是她活该成为他的受气筒?
蓉沁突然的没落越发刺痛了殷天厉的心?想着她满心期待?自己不止没有满足她?还打碎了她的美梦?冤枉了她?殷天厉顿時无比愧疚:
“沁儿——”
歉意的话还没出口?一名佣人突然闯了进来?或许是没料到屋内是这样一副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佣人也稍稍呆愣了片刻:
“少…少爷?安小姐?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转身迎向门口?殷天厉的态度已经瞬间恢复以往的冷凝?伸手点了点一地的凌乱?随即有条不紊地开口吩咐道:
“嗯?知道了?找人进来收拾干净?这些…那些拿出去?全部丢掉?”
“是?少爷——”
见佣人退了出去?殷天厉才再度转身:“沁儿——”
刚一出声?却见蓉沁蹭地一下从床上站了起来?殷天厉一个顿卡?转眼间?蓉沁已经绕过他大步走出了门口。
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殷天厉抬腿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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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到餐桌旁?蓉沁看也不看殷天厉一眼?即便食之无味?也是重重地扒着碗里的米饭。
几度想要开口打破沉默?可一见蓉沁如此的架势?殷天厉到了嘴边的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出口?到了最后?就只是殷勤的替她夹菜。
可不管他做什么?蓉沁都是闷不吭声?一碗饭?她吃得干干净净?可是他夹过去的菜?她一筷子都没动。
知道自己刚刚的不问情由惹她生气了?可见她如此强烈的排斥反应?他还是难受地柔肠翻转。
这女人的脾气…真是让他头疼?
吃完碗中的米饭?蓉沁扔下筷子?推开椅子?转身就上了楼?自始至终?她都把殷天厉当空气在忽略。
一见蓉沁起身?满桌子的山珍海味?殷天厉却是半点也吃不进去?轻轻叹了口气?也跟着站起了身子。
回到卧房?殷天厉一个逡巡?就见蓉沁窝在沙发上?怀中抱着她喜欢的一个泰迪熊玩偶?静静地?暗暗揉捏着。
坐到沙发旁?殷天厉伸手揽过了蓉沁:“沁儿——”
刚一出声?道歉的话还没出口?却见蓉沁小嘴一撅?转身将手中的玩偶塞进他怀中?挣扎着起身?便往一旁的衣柜走去?待殷天厉无奈地转过身子?娇俏的身影已经抱着一团衣服躲进了浴室。
似有若无的流水声隐隐响起?殷天厉凝望那阖起的房门?无语地撇了撇嘴。
跟宝嘉在一起三年?也没见她敢这般跟他耍小姓。
两人吵架?不管闹得多凶?只要他开口?她断然不会躲?所以?两人没少吵?但过夜的情况却近乎没有?可是?很奇怪?以往跟宝嘉在一起?他的道歉都像是成了习惯?火气来去都像是眨眼间的事儿?道歉也是随口出?可跟蓉沁在一起?每一次火气都像是牵心动肺?她的不理不睬?总像是有把刀子架在她心口?动不动…就疼。
不知那花到底是谁送的?是谁这么有心?居然送了那么多那么大捧的‘蓝色妖姬’给她?是要追她吗?若是要追?又为何要匿名??
一想起那堆卡片每一张都是一捧蓝色妖姬?殷天厉的心就像是被人挖去了一块。
该死的?哪个不要命的?居然打他的女人的主意??曾经一度也认为他对蓉沁只是玩玩?要够了?负不负责?都是他一句话的事儿?可现在只是想到有男人要追她?他浑身的汗毛都紧张地进入了备战状态?他不容许?绝不容许任何人侵犯他的领地。
别人给得起的?他殷天厉都给得起?他要她?要她只属于他一个人?他要挖掉她心里所有的男人?不管是过去的?还是…未来的?
沉思着?殷天厉暗暗下了决心。突然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抬眼望了望依旧阖起的房门?殷天厉起身走了出去。
走出浴室?屋里已经没了讨人厌的身影?可面对这一室的空荡?蓉沁顿時又有些不习惯。
知道是误会一场?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生气?或许连她都搞不清真正气的是他?还是自己的失落?一直以为那个唤她‘心爱女人’的男人是他?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