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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5 爱,只是报复?(2)
迫不及待地想要展示自己最美丽的一面,为了搭配自己新买的圣诞红色呢子大衣,蓉沁还特意跑去一家精品店又搭配了一件蕾丝拼接的修身毛衣裙,望着镜中映衬地青春粉嫩的自己,蓉沁还特意补了妆才兴匆匆地直奔殷氏金融的大楼而去。
出于上次管家亲自迎送、总裁亲自交代的特例,公司的接待人员对蓉沁并不陌生,她随口说约了殷天厉,也没有任何人敢有所质疑或阻拦,很顺利地,蓉沁便直达了顶楼。
电梯里,映照着,蓉沁还特意整理了下妆容,踏出电梯,更是刻意放缓了脚步,直奔那熟悉的办公室而去。
走到门前,蓉沁伸手刚想敲门,手一推,门竟缓缓开启了一条缝,正想推门而入,突然一阵若隐若现的对话声响起,蓉沁转身刚想回避一下再来,自己的名字却突然清晰入耳:
“她才是我让你好好照顾的女人,而不是那个安蓉沁?”
“你说…什么??”
步子一顿,蓉沁又缓缓转回了原位,竖起了耳朵,却见,一抹熟悉的白影绕过办公桌走到了殷天厉的面前:
“厉,我们在一起三年,你想要过我无数次,我却始终都没有答应,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怕,你太优秀了,不止你事业的成功,单就你男人的外表就比其他的男人出众太多,我怕…我怕你一旦得到我,就不会再珍惜了,所以我一直想把我们的第一次留到新婚夜…我毕业了,我们本来也打算要结婚了,可是偏偏就这么巧,有一次你送我回家,被沈红玲看到了,她简直就是个无赖,除了要钱,她还看上了你,她逼我将你让给她一夜…她是我爸的私生女,经常来骚扰我们一家,我被她逼疯了,一時糊涂,以为你是男人,不会介意多要一个女人,同時,我也抱着一线希望,希望即便是黑夜,你也能认出我,推开她,这样我就有理由摆脱她的纠缠…所以那天我约了你出去,我订了房间,还把钥匙交给了她…你知道吗?那一晚我根本没睡,一晚上我都对着电话在哭在等,直至天亮,才伤心绝望的离去…我以为你跟她在一起,才希望你能替我好好照顾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当時,我还对她抱有一点亏欠跟亲情…我要你好好照顾的人是她?我躲去了维也纳,可再钟爱的钢琴也淡化不去我对你的思念,所以我又回来了,我想求你原谅…可你身边已经有了别的女人…直至沈红玲再次出现,我才知道那晚出现的女人根本就不是她?是安蓉沁,是安蓉沁钻了这个空子,抢了你…你最讨厌心机深沉的女人,也不喜欢投怀送抱的女人,你对她好,根本只是想报复我,是不是?你是在按照我的吩咐…好好照顾那个女人,可是,我要你照顾的并不是她,我离开你是有苦衷的,自始至终,我爱的人都只有你一个……厉,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对??否则不会一听说我出事,你就丢下工作跑去警局救我…”
无比震惊,殷天厉半天也没回过神来:“你是说…那天晚上你要推给我的女人…不是沁儿??”
难怪她那般急着逃离他?难怪他要用极致的手段才能逼她留在他身边,原来她真的不是自愿的,一切…只是阴长阳错的误会,从一开始,他就误解了她?
殷天厉诧异的发应到了莫宝嘉的眼中成了自己反败为胜的筹码,全然不知他脸上的歉意全然是因为误解了蓉沁,还以为他后悔了自己的行为,莫宝嘉主动坐到他的腿上,紧紧搂着他,情绪激动地探寻起答案来:
“不是?从来都不是?厉,我了解你,我们在一起三年,我跟她根本就不是一种类型,所以,我知道,你根本不可能喜欢上她?你说过,是我亲手将一个尤-物送给了你,从你这句气话,从我知道那夜的错误开始,我就知道,你对她好,你故意在我面前跟她亲热,都只是为了报复我,是不是?你告诉我,这才是你的本意,对不对??”
“是?开始我要她,的确是为了报复,我以为是她拆散了我们,我很生气,所以我故意对她好,伤害你,也同時玩弄她的身体,报复她,可是……”
扯着宝嘉的胳膊,殷天厉一边解释一边想要推开她,谁知话说了一半,人还没扯下,莫宝嘉整个人突然扑了下来,双唇紧紧堵到了他的唇上,主动亲吻了起来。
一時没反应过来,殷天厉就这样被人压到了身下,见身上的女人主动得过火,自己又使不上力气,抱着宝嘉的身子,殷天厉翻身将她压到了身下,本想推开她,谁知她的手越缠越紧,不安分的舌头更是趁机探入了他的口中,一時间,殷天厉竟怎样也无法摆脱她的纠缠,两人就在座椅上滚打了起来——
狭小的缝隙无异于管中窥豹,再加上办公桌的半遮半掩,屋内的一幕全然变成了殷天厉的急不可耐,几天前同样的一幕脑海映现,蓉沁却是欲哭无泪,脸色苍白如纸,颤抖的樱唇艰难地勾画出嘲讽的弧度,混沌的脑海中只剩下‘报复’‘玩弄’四字盘旋缠绕…挥之不去。
身体僵涩如石,突然一阵东西掉落的哗啦声响起,猛地一个战栗,蓉沁倏地回神,一个抬眸,恰巧与受到惊扰本能回眸的殷天厉对了个正着,一阵莫名的慌乱,蓉沁抓起地上的纸袋,踉跄着转过身子,狼狈地仓皇而逃——
下一秒,咯咯噔噔高跟鞋的踩踏声清晰入耳,倏地爬起身子,霎時,殷天厉浑身的血液却都像是被人抽干了,双目呆滞的望向关阖的大门,不确定自己刚刚那一眼…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哎呦?哎,安小姐——”
出是你子。突然一声尖叫的惊呼刺破耳膜,殷天厉顿時像被推入了万劫不复的冰窖,几个大步冲向门口,拉开房门,却见秘书手忙脚乱地捡拾着文件,一抹红色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
沁儿来了?真的是她来了?她听到他的话,也看到……
万般滋味心头缠绕,突然间,殷天厉一阵头晕眼花的踉跄,只觉得自己的世界都要倒塌了?
“厉,怎么了?谁来了??”
起身,整理了下身上微乱的衣服,莫宝嘉跟了出来,随即又黏腻地将手挽上了殷天厉的胳膊。进了警局,她还在后悔自己的冲动,为了一个该死的贱女人居然搭上了自己的一生?可刚刚,她却又开始庆幸自己的因祸得福。
真是绝处逢生,如果因为这一次的失误,可以挽回她跟殷天厉的感情,那坐牢都值了。而且,她深信,有他在,即便是坐牢,待遇可能都会不同,刑罚一定也会减到最轻。
捡拾着文件,秘书还颇为纳闷一项温和多礼的蓉沁怎么这次撞了人却连句对不起都没有?一抬眸,望着办公室门口相依相偎的两人,秘书惊愕地嘴巴大张,连表面的掩饰都忘了要做。
回过神来,殷天厉挥手推开了手臂上的女人。蓦然回神,秘书也瞬间恢复一派沉稳庄重,好像刚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走上前,将手中几份几件递了上去:
“总裁,这是几个部门刚刚送来的急件,需要您立马批示——”
接过文件,翻了几页,殷天厉却根本半个字都看不下去,他的心早就跟着那抹红色的身影不翼而飞了,笔微微颤抖着,几次,殷天厉都没落下自己的大名;
“拿去给Dean,让他处理代签?今天所有的公务,全权由他做主?”
沾沾自喜,还以为殷天厉的转变是因为自己,目送秘书转身,莫宝嘉的手再次缠到了殷天厉的胳膊上:
“厉,我们——”
“宝嘉,有件事,我想你搞错了….”转身望了莫宝嘉一眼,殷天厉还是用力推开了手臂上的玉手:
“我救你,是看在伯父的面子跟往昔相识一场的情分上…我心里…已经没有你了?那一晚的意外,曾经我愤愤不平,也心有不甘,可是,或许在我强行留下蓉沁的那一刻,就已经对你死心了…上天注定我们没有缘分,三年,我们都没有走到一起,一场意外,却将蓉沁推到了我身边…现在我只恨自己一時大意,错怪了她,伤害了她…宝嘉,三年至今,我殷天厉自问对你问心无愧,我不欠你任何东西,这次意外,我会尽量帮你摆平,就算是…我们最后一点瓜葛吧?”
泪如雨下,投入殷天厉怀中,莫宝嘉紧紧抱着他,不停地摇着头,前所未有的恐惧:
“不要,厉,你不要对我这么残忍??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不能失去你……”
“扪心自问,如果你还是当日那个莫家大小姐,你还会是现在这样的选择吗?莫宝嘉,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就连那一夜的意外后,我至少也去找过你两次…虽然我不知道你动手杀的是怎样一个女人,可以想象,绝对不会是一个好角色?可是,再难对付的人,我殷天厉都有把握替你摆平?宝嘉,如果你真的有为我想过,当日就不会瞒着我做这样的决定;如果今天你不是什么都没有了,你会回头来求我吗?不要把我当傻瓜耍,你为家人牺牲的勇气我很佩服,可是陷我于不义,拉我垫背,你不会觉得自己…过分了点??那个女人吸毒…如果当日不是阴差阳错蓉沁上了我的床,或许今天我就很可能就染上…艾滋病了?说到底,自始至终,你爱的都是你自己?你所作的一切决定,都只是想要你过得很好?如果今天换了别人,敢设计我,我会让她…生不如死?我没有计较,你就该偷笑了?不要以为我殷天厉喜欢过你,就非你不可?出尔反尔,你想走就走,想回来我就还会要?我不是傻子,能爬到今天的位子也不是靠运气?以后,注意你的言行,你该知道,我最讨厌投怀送抱的女人?”
猛地推开莫宝嘉,殷天厉伸手理了理袖口,态度一反常态的冰冷。
“厉,你为什么一定要把我想得那么不堪,当初我没有找你帮忙,只是因为家丑不可外扬…我是真的爱你…长这么大,我只爱过你一个男人,我的清白,也只想留给你,那件事后我每天都在后悔跟忏悔中备受煎熬,从回来,我天天低声下气地求你原谅,你为什么…不肯给我一次机会...我们就不能把过去的一切都忘记,重新开始吗?我只想留在你身边,做你的女人,我保证家里的一切事情,绝不会开口让你为难,还不行吗?”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莫宝嘉心痛如绞。V52T。
“你的清白,我不稀罕,因为已经有个女人将她所有的一切都给了我?要重新开始,要负责,要补偿…那个人也不会是你?我要的是安蓉沁?我说得够清楚、够明白了吧?我还有事,你自己回家吧?”
说完,殷天厉转身回屋拿了车钥匙,锁上办公室的门,匆匆离去,身后,一抹憔悴的身影一通哭天抢地,悲怆的声音响彻整个走廊,孤寂怨怼地…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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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里糊涂的跑回家,蓉沁伤心欲绝,却始终都是半颗泪都掉不下来,瞥着自己身上那嘲讽至极的红,蓉沁粗鲁地将衣服扒了下来,力道大的甚至连纽扣处装饰的蝴蝶结都给生生撕了下来,扔到地上,泄愤般狠狠踩了两脚。
她真是傻了,才会买这样刺目招摇的衣服?红,简直是她的倒霉色?第一次穿,她被前男友抛弃了,第二次穿,她被魔鬼强暴了,这次,更惨,她身心都被人骗走玩弄了?
以后,她永远都不会再碰这个颜色。气冲冲地将手中的纸袋扔了出去,突然一个灰蓝的锦盒闯入眼帘,蓉沁伸手拾起,转身砸进了垃圾桶。然后拖出皮箱,就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
她要离开这里,永远离开——
一路驱车回家,殷天厉一进房,被地上的凌乱惊得在门口怵了片刻,待他回神,就却见蓉沁拉着拉着皮箱转身,似要离去,绕过地上的衣服冲上前,殷天厉挥手夺下了她手中的拉杆:
“沁儿,不许走?”
“放手?你找错对象了,你报复错了,我对你已经没有半分的利用价值?你还拦着我干什么??干什么??你放我走?放我走?”
发疯地捶打着殷天厉,蓉沁弯身再度拉起了地上的皮箱。
“你…听到我们的话吗?沁儿——”
横手拦着蓉沁,殷天厉一阵心痛难忍,一路上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倏地抬起眸子,蓉沁气得挥手将皮箱踹到了他的脚下:
“你不要叫我的名字?你不配?我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没有?我现在终于明白以你的身份地位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我招惹了你??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我很高兴把一个女人一生只有一次的珍贵毫无印象地给一个陌生的男人??你知不知道,那个時候我有男朋友,我们已经打算要结婚了?就是因为公司聚餐我误服了朋友的减肥药,才会睡死,才会莫名其妙地被送错了房间,便宜了你?如果不是那天的意外,我就不会跑去迪昱的公司,就不会看到那肮脏的一幕,或许今天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我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始至终,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是我蠢,是我傻,我安蓉沁居然会为了你这样一个骗子放弃原则、放弃自尊,伤害真心对我好的男人,是我下贱,我活该有今天?”
蓉沁自贬的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刀深深划在殷天厉的心口,凝望着她,第一次,他试图剖开心扉:
“沁儿?不要这样说你自己,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的?我承认是我自以为是、最初接近你、强迫你是想报复你跟宝嘉连手将我玩弄鼓掌,可是慢慢地,我对你的感情、对宝嘉的感情就变了?难道相处的这段時日,我为你做的一切,你都没有感觉吗?我对你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的,我没有骗过你——”
苦笑着咧了咧嘴,蓉沁满脸自嘲:
“感觉??这不就是你的目的吗?宠我,报复宝嘉,玩弄我,报复我?你的戏真得演得很好…你得意了,我的身体,你予取予求…夜夜承欢在你的膝下,你的要求,不管我喜不喜欢,我都会照做…..为了你,我拒绝了一个喜欢了我十二年的男人,前几天,就在那间办公室,我居然还哭着求你不要生我的气??我真是天下第一号的大傻瓜?”
“沁儿,你给我听清楚了?我疼你宠你,不是为了报复宝嘉,我要你,也不是想玩弄你,是因为我喜欢你,我想这么做?今天你听到的只是只言片语,如果我真得只是为了玩弄你,我何必带你回家??”
双手圈上蓉沁的肩头,殷天厉有些急切的火大,真想掰开她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怎么尽是往歪处想??就算他动机不纯,可对她,前所未有的‘真’。
挥手甩开殷天厉的钳制,蓉沁冰冷的眸底盈满恨意的空洞;
“莫宝嘉不出现,你会带我回家吗?你们在一起三年…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第一次见面,那样的场合,你的家人连普通人都会维系的礼仪都不顾当众给我难堪…为什么莫宝嘉那般针锋相对想要我当众出丑……难怪我会被人厌恶嫌弃,原来不是因为我的家庭普通,而是我根本就是个不该出现、活该受尽白眼的第三者?还有前几天,因为蓝锡,我们吵架,一晚上你对背对着我,办公室里你却莫名的热情,难道不是因为门口有道观赏的白影吗?可怜我居然还为你肯碰我沾沾自喜,还主动跟你示好…我真是有眼无珠…你根本不配我为你做任何事?我安蓉沁这辈子宁可天打雷劈,也绝对不会喜欢上一个欺骗我、玩弄过我的男人,永远不会?”
愤愤地说完,蓉沁抬脚又在地上的红色大衣上踹了两下,拉起皮箱便想绕道离去。她不会再相信他说得任何一句话,更重要的事,我忘不了莫宝嘉说过的一句话,她跟她是完全不同的类型?所以,殷天厉的‘喜欢’在蓉沁的耳中没有任何的意义。
现在,这里的一切,都碍眼碍到她想发疯。
蓉沁的狠绝惊醒了殷天厉,脸色一阵纠结的难看,一肚子的苦水却怎样也解释不清,殷天厉却还是本能地伸手抱住了她:
“我不管你信不信,不管你是什么心思,你是我的女人,你敢走出这屋子一步,我就毁了所有跟你有关的人,沐蓝锡…会是第一个?不信,你就试试看?”
“你这个疯子?魔鬼?骗子?混蛋——”
抓狂地叫嚣着,蓉沁抡起拳头一通噼里啪啦的猛打猛砸,即便心底悲痛欲绝,她却一直没有掉过半颗泪,这一刻,她气得泪流满面,却也是真的放下了手中的拉杆箱。
任她发泄地捶打着,殷天厉始终紧紧搂着她,不撒手。他有预感,如果今天她走出了这个门,他怕是会将永远失去她?他宁可她恨他、气他、怨他,也不想她离开?
不知道哭了多久,蓉沁却突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无力的软瘫下了身子,整个世界瞬间崩溃了一般,眼前一片黑暗,再也找不到半丝的光明——
蹲下身子,殷天厉抬手刚想拭去蓉沁眼角的泪珠,一指之外,却被人一掌打了回去:
“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
迎上那红肿的双眸,殷天厉第一次在蓉沁的眼底读到了深沉难解的恨意。手一顿,微微蜷曲了半分,随即却又强势地按压回了蓉沁梨花带雨的小脸上:
“我要碰的,没人能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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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6 嫌他脏?!
横眉怒目,蓉沁挥手又打了下去。
同样固执己见,随即殷天厉却又再度按了回去,粗粝的指腹在她细腻的脸蛋上压出一条条的红痕——
四目相对,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同样的动作,却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
终于,被打得手发麻的殷天厉火了,一把抓过蓉沁,扯起她,抱在怀中,强势地压下了身子。
“你无耻?不要碰我——“
见他刚在办公室要过别的女人,现在居然又想亲自己,蓉沁顿時恶心地想吐,挣扎地扭转着身子,像是撒泼的小老虎,张牙舞爪地又打又骂。
突然‘啪’得一声脆响,两人同時停下了动作,瞪着空中还微微发麻的小手,蓉沁眨巴着大眼,害怕地吞咽了下口水,她只是不想他碰她,她没想打他的…脸……
见他脸色丕变,还以为他会大发雷霆地收拾她,没想到殷天厉却只是咧了咧嘴,随即又俯下了身子,这一次,蓉沁没敢再伸手,却是直接扭开了头颅,让他的吻落在了一侧的脸颊上,无言的抗拒依然明显,殷天厉冰寒的目光又冷冽了几度:
“你可以继续躲,看看明天…谁会先为你的轻狂买单?“
倏地转过头,蓉沁恨得咬牙切齿:“你又想干什么??“
捏着蓉沁的下巴,殷天厉的话说得极致的轻柔,字字句句却都正中要害:
“听说你有个弟弟今年刚研究生毕业…在一家跨国公司…做外贸,现在…应该还没过试用期吧?“
是她逼他从她亲人身上下手的?只要能让她屈服,他可以泯灭人姓,不择手段?
“你这个畜=生,你不是人?“
手一捏,一抬,殷天厉的力道陡然加大了几分:“你再骂一句,试试?“
被他了那。无情的眸子寒光四射,威胁的警告溢于言表,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是彻底惹恼他了,紧抿着唇瓣,这次,蓉沁聪明地没吭声,她不能拿自己弟弟的前途开玩笑。这个没人姓的,绝对什么都干得出来,连她弟弟进了跨国集团还在试用期都查得一清二楚了,她的事儿,他还会有什么不知道的??
下巴像是要被人捏碎一般,片刻后,蓉沁开了口,语气不再那么冲:
“你到底想怎么样??“V52T。
蓉沁肯示弱,心存愧疚的殷天厉也不再严苛,言语中还明显有着商量的口吻:“我想你忘了今天的事……做回之前的安蓉沁,留在我身边,做我的女人……“
会等着殷天厉,蓉沁说得斩钉截铁:
“永远不可能?我不会自欺欺人?我只心甘情愿把自己交给喜欢跟值得的人,而我永远也不会喜欢上一个欺骗过我、玩弄过我的男人?你再也别想我心甘情愿,因为,你永远也不会得到我的心?“
她可以错一次,却不会错一辈子?就算她的心痛得像是要被活活剜掉,她也不允许自己卑微的祈求爱情。
“是吗?我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就算得不到你的心,我也要你的人,要一辈子?恨我?是吗?那就恨得彻底一点,最好你能恨一辈子——“
不懂他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一个固执地像头牛的女人,说完,殷天厉一把扯烂了蓉沁里边的蕾丝拼接裙,隔着衣服,就攀上她女姓的丰盈,肆意地揉、拧了起来。
关上房门,殷天厉便将蓉沁扒得精光,粗鲁地在她身上发=泄着男人的兽xing,他想要证明,这个女人是属于他的,更想唤起她的记忆,让她接受整个事实,可是自始至终,蓉沁都像是死鱼一般,没有丝毫回应。即便是攀上巅峰之际,她都宁可咬破自己的唇角,也不发出一点声响。
蓉沁的倔强让殷天厉很是气馁,他感觉得出,除了身体本能的回应,她的心,她的意识自始至终都是排斥他的?甚至于,连他的吻,她的厌恶抗拒都传递地那般明显。
前所未有的挫败,殷天厉却也极度不想认输,更怕会失去她。每一次,即便是一个人的游戏,他也都玩到了最精彩,她生涩的身体根本抗拒不了太过熟悉的他,可惜他要到精疲力竭,征服的也始终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从来没想过两人之间会变成这样,更没想到向来甜腻醉人的她冷漠起来比那一巴掌更让他疼痛难忍。
接连要了她很多次,有時候,殷天厉都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变-态,很多時候,他故意邪恶地舔玩她的幽谷,亵玩她的饱挺…甚至于逼她吞吐他的巨龙……
他以为她会出声,不管是求饶,还是抗拒,可是从头至尾,她始终双眸紧闭,看都没看过他一眼——
“嗯——“
一阵加速的律动后,殷天厉闷哼一声,释放了自己,毫无赘肉的古铜色身躯随即满足地趴卧到床的一侧,一只有力的手臂还习惯姓地圈放在不盈一握的柳腰,微微粗喘着,平息那太过震撼的冲击。
真是奇怪,每次碰她,不管她配不配合,愿不愿意,他个感觉永远都是这么的强烈。不是只有过她一个女人,却从来没有女人…能让他如此放纵?
浓郁的靡靡气息空中弥漫,片刻地舒缓后,蓉沁缓缓睁开双眸,漂亮的眸子却已经空洞地再也没有往昔的流光溢彩,伸手抬起腰-腹上的手臂,蓉沁慢慢撑起了身子,移下了还在瑟瑟发抖的双腿。
慵懒地趴伏着,殷天厉却惊觉地倏地睁开了眸子,言语中透着不悦:“去哪儿??“
“洗澡——“
微微扭转头颅,淡漠而沙哑的嗓音喷薄而出,蓉沁脚刚一着地,却还是受不住地当场跪了下去。
“小……“
坐起身子,殷天厉本能地伸出了手,却在不经意间捕捉到她眼角滴落的一颗泪珠后,怔愣地停在了半空。
滚烫的热泪像是滴进了他的心底,无声却哀怨,没有一刻比此時更让殷天厉震惊、痛得无以复加,凝望着那不着寸缕的优美线条,殷天厉就这样呆呆地目送她步履蹒跚地进了浴室。
她哭了,要了她这么久,她都没掉过泪,这个時候,她却——
心堵塞地难受,殷天厉心里五味陈杂,没落地收回手,就这样维持着一个姿势一直等到蓉沁自浴室走出。
“沁儿……“
见蓉沁像是一抹孤魂,自浴室走出,还是当他空气一样,蓉沁刚掀开被子,坐到床边,殷天厉的手便搭到了她的肩膀上,道歉的话还没出口,却见她条件反射般蹭地站了起来,浴巾滑落,只见她白皙无暇的肌肤上被搓得红痕斑斑,特别是留有他吻痕的地方,隐隐地似乎都渗出了血丝,直勾勾地瞪着她,殷天厉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却见蓉沁垂眸撇了撇自己的肩膀,而后轻微地扯了扯嘴角,一声不吭地拾起地上的浴巾裹上,转身又进了浴室。
哗哗的流水声再次袭来,殷天厉蓦然回神,却是一头雾水。
待蓉沁再次走出,红痕遍布的肩头深深刺痛了殷天厉的眼。
“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
这一刻,殷天厉清晰地感觉到了她的厌恶,厌恶他的碰触到…身上不愿意留下他半丝的痕迹与味道?
她不止是生他的气,而是…打心底里开始排斥他的碰触??她就真的这么恨他?就只是因为今天的一席话,一通解释不清的…误会??
见蓉沁掀开被子上了床,一项怕冷的她居然连被褥都刻意自中间做了分隔,而自己只占用边角最小的一处角落,她的每个细微的动作无不都在跟他划清界限,而这种将他一点点驱除的方式,让殷天厉很是气愤。
她越是要洗掉他所有的味道,他越是不甘心。
一把扯去蓉沁身上的被子,殷天厉再度俯下了身子:
“就因为今天那该死的废话,你就变得这么厌恶我的碰触??昨夜你还不是这样的,一通屁话,你为什么非要耿耿于怀??你非要跟我对着干,是不是??“
摸索着蓉沁的身子,殷天厉恨得要死,偏偏又对她无可奈何,他可以强要她一百次,却不能阻止她的厌恶。
“我有洁癖…如果你发-泄够了,就请你离开……“
身体一动未动,蓉沁的回答就像是在谈生意一般,波澜不惊,眸底的冰冷疏离却骇意惊人。
“你??我倒要看看你能洁癖到何种程度??“
双目腥红,殷天厉顿時像是失去理智的魔兽,疯狂地啃噬起身下柔美的娇躯——
又是一波惊涛骇浪,殷天厉的索要力度都带着恨意的宣=泄,生猛的动作更是将那稚嫩的密地生生撕裂出了腥红,可是当他撤离,可即便浑身如此,即便已经受了伤,已经累得连喘息都极度的费力,蓉沁还是步履蹒跚地再度走向了浴室。
一路上,跌倒的挫折声砰砰不断,可蓉沁还是没有放弃,最后近乎是拖着身子爬行,可浴室还是成功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
无语地望着这让人身心发憷的一幕,殷天厉抡起拳头愤恨地在砸向了大床,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砰砰巨响,脑海中浮现的却是那一次,他为了逼她投降而给她下了春药的情形,那一天,她也是这样,近乎是爬着进了浴室,可直到最后,她始终也没有开口跟他求饶——
她的执拗,她的倔强,她的韧姓,他早就领教过了,为什么非要执着地征服她呢??
这个女人,从来…吃软不吃硬?她很硬,宁可自己死,都不会向他低头;可她又很软,只是伤害她亲朋的一句话,就可以逼她乖乖投降——
她可知,他拿她的亲朋要挟她,不是因为她的善良心软,而是因为…他怕自己下不了手伤害她?可是刚刚,她还是成功激怒了他,让他失控了……
见蓉沁苍白无力地拖着步子走出,憔悴地奄奄一息,却又始终保留着死灰复燃的最后一线韧劲,殷天厉随即沉痛的闭了闭眼。
今晚,她已经洗过三次了,他敢用人头担保,他若是再碰她办下,她还是会不辞辛劳。
见蓉沁掀开被子上了床,疲累地直眨眼皮,殷天厉还是认输了,掀开被子走了下去:
“今天的事,是意外…我没有…碰过宝嘉?“
低喃而无奈地解释了一句,说完,殷天厉转身进了浴室,片刻后,便传来了清晰至极的哗哗流水声。
心底的结突然像是解开了一半,体力虚耗太过,轻眨了几下眼皮,蓉沁便沉沉睡去,再也无力计较自己盖的是被子中央还是边角——
洗过澡,殷天厉回到房间,屋内已经传来了清晰的清浅呼吸声。
蹑手蹑脚地回到床-上,望着身侧沉睡中依然眉头深锁的女人,娇媚的容颜难掩忧伤,殷天厉呆滞地望了许久,许久,眉头也跟着轻拧了起来:
‘从来没有一刻像今天这般肯定自己的心,在办公室宝嘉主动投怀送吻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想要女人…只有她一个?飞来的艳福,曾经朝思暮想的女人,对他来说,都已经成为过去了?知道那一夜的真=相,他没有觉得遗憾,只是觉得愧对了她,伤害了她,为什么,她就是不肯相信他的话??或许连老天爷都在惩罚他吧,她来得就是这么巧,偏偏他的话却只说了一半,她不知道…‘可是’后的才是重点吗?只可惜,现在他再说一百次的可是,也都于事无补了?她半个字怕是都不会相信,说不定还将他的保证归由成玩弄她的甜言蜜语?他真是自作自受,如果早一点承认对她的爱,今天…会不会就不会这般的辛苦?’
伸手刚想轻触下蓉沁的容颜,一指之外,殷天厉却犹豫了。
不知道睡梦中的她会不会有感觉??
万一自己的碰触再度吵醒了她,她会不会再度执拗地去洗澡呢?
答案是不言而喻的,即便他已经洗过澡,她怕也还是一样的嫌他脏吧?
收回手,殷天厉侧身看了看身旁的女人,远远地替她拉好被子,保持着两人之间的距离,缓缓闭上了眼睛。
今天三更,一万三千字,第三更可能要晚点。
正文 137 阴谋暗涌
这一晚,殷天厉都心有顾忌,辗转反侧,许久都无法安眠,直至天色将亮,他才昏昏沉沉地打了个盹,一睁眼,身侧的位置却早已空无一人。
第一次,他醒来,枕边却没有她的气息,难以言喻的失落涌上心头,殷天厉说不出的苦涩,洗漱过后,他竟然还是一样的颓废不振,坐在沙发上,竟然发了半天的呆。
见门已开启,佣人便闯了进来,刚打开吸尘器,却见沙发一头竟坐着一抹黑影,吓得立马又关了回去:
“少爷,对不起,我不知道…您还在”
想着平時只要安小姐走后,屋里便没了人,今天还拖到了九点了,她怎么也没料到殷天厉居然还在,
“嗯,收拾吧?”
起身,殷天厉没说什么,走向一侧的抽屉,随手抽了一根领带出来,就打算重振旗鼓去上班。
不久,又一名女佣抱着床单走了进来,放到一侧的柜子里,便去收垃圾,突然一个全新带着蓝色丝带的锦盒闯入眼帘,下意识地她就捡出打开看了一下,一见里面的领带夹还挂着全新的吊牌,擦了擦,随即走向了殷天厉:
“少爷,这领带夹…还要吗,”
转过身子,殷天厉打了一半领带的手突然顿了一下,银白色的领带夹简约品味,一侧黑白交融的圆环装饰上一半刻着品牌,一半刻着‘LOVE’,他的领带夹都是一家预定的,他很清楚,这个不是他的?可是他的房间,除了他,就只有——
伸手接过,殷天厉倍显沉重的问了一句:“在哪儿找到的,?”
是新的,连牌子都还在?
“可能不小心掉到垃圾桶里了,幸好盒子还在,也没脏?少爷,没事的话,我去忙自己的了?”
解释完,佣人微微屈身退了出去。
攥紧手中的领带夹,凝望着一侧的垃圾桶,殷天厉的心五味陈杂。这是要送给他的吗,她昨天会出现在公司…莫不是因为这个,难怪…她会气成那样,?
自是一开。她满心欢喜地跑去公司,他却给了她一份出乎意料的大礼…昨晚,他还那么对她……
轻轻拆去吊牌,打好领带,殷天厉缓缓夹了上去,轻抚着那深沉的‘LOVE’,久久一动未动。
转身,刚拿起手机,却见佣人清理着地上踩满脚印的红色大衣,放入了清洗袋。
“不用洗了?”
伸手接过袋子,殷天厉示意佣人将那扯掉的蝴蝶结扔掉即可,翻看了下衣服的品牌型号,随即掏出一张卡递了上去:
“去买件一模一样的?”
这一天,殷天厉坐到办公室,也还是一样的心不在焉,不是盯着手机发呆,就是瞪着领带夹走神,前所未有的头疼加惆怅。
生意上,再大的困难,他都不会束手无策,也一遇上那死脾气的女人,他就没辙,偏偏,他就是喜欢喜欢她,即便是要热脸贴她的冷屁股。
轻轻叹了口气,殷天厉放下手机,强逼自己投入了工作,他知道,工作時间要想接通她的电话…怕是难上加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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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的风浪,已经不知道经历了多少,还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受伤了,这一次,蓉沁却被伤得体无完肤,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沉醉其中、全然付出之际,迎来的居然是这样的噩耗。
殷天厉的欺骗,比以往任何一个男人的欺骗放弃都更让她痛心疾首、愤恨交加,不管是对龚霖、林迪昱还是跟宋扬短暂的交往,至少,身心,她还保留了一样,可是这个男人,她毫无保留地付出,甚至甘愿违背自己交友的原则,不去想两人悬殊的身份差距,极力地想要讨好他,共谱一曲恋歌,哪怕是最后不能开花结果,她都希望这段恋情可以成为她今生最美的回忆。
残酷的事实打破了她的美梦,也让她的恨如蔓藤盘绕,无法纾解——
以往下了班,她总会很轻松,可是这一天,走出了银行的大门,蓉沁依然觉得空气混浊地让人透不过气,台阶上呆站了许久,仰望高空的那一方蓝天,像是渴望自由的小鸟,心,却像是一滩死水,半点涟漪都再也激不起。
她不想回家,回那个让她厌恶伤心的囚笼——
“蓉沁——”
突然一声熟悉的呼唤声响起,回神,便见一抹银灰的身影车边挥手,跑下台阶,蓉沁迎了上去:
“蓝锡?”
“怎么脸色这么难看,?看到我不高兴啊,?”挥手摇了摇手中的礼物,蓝锡还半开玩笑地调笑道。
轻轻摇了摇头,蓉沁伸手接过:“什么,”
“出了一趟差,你喜欢吃的,杏仁巧克力?这份是百果的,有什么榛子的,杏仁的…总之很多口味,怕你口味变了,特意挑了一种拼的…试试吧,这个牌子的巧克力很醇很有名……”
“谢谢——”
没想到这么多年,他还记得她的喜好,那个時候…杏仁巧克力还是稀有的奢侈品,她只吃过一次,更多的時候…只能想。
剥了一颗花形的放入口中,淡淡的苦涩伴着巧克力的甜香唇齿化开,唇角微挑,蓉沁的泪却一滴一滴啪啪掉了下来。
为什么他要对她这么好,?
“你怎么了,你哭了,殷天厉欺负你了,是不是,?”
一见蓉沁默默垂泪,蓝锡嬉笑的脸庞霎時凝重了起来,温热的双手定在她的肩侧,捧起她低垂的脸蛋,想要她直视他的问题。
轻轻摇了摇头,蓝锡的关切让蓉沁的坚强防线一下子像是决堤般崩溃,投入他的怀中,蓉沁紧紧抱着他,哭得稀里哗啦:
“蓝锡——”
从昨天看到那一幕,她就难受却始终哭不出来,这一刻,他的温暖却像是导火索,让蓉沁哭得一发不可收拾,顾不得是下班的高峰期,顾不得是人来人往的大马路,蓉沁就这样抱着他,一个劲儿地只是在哭…..
攥紧双拳,抱着蓉沁,蓝锡愤恨地一张脸都扭曲地变了形。殷天厉,他这么不懂珍惜,这么伤害她,他不会放过他的,不会?
银行一侧的小路上,一抹白色的身影凝望这一幕,远远地拿出手机,拍下了两人激动相拥的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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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压抑的郁结一下子倾倒了出来,哭过后,蓉沁有些无力的虚弱,整个人却是真的轻松了。
“饿不饿,我带你去吃点东西好不好,”
伸手抹去蓉沁眼角的最后一颗泪,没在这个時候提伤心事,蓝锡只是轻轻拥着她,想要她不再掉泪。
点点头,两人随即上了车,身后一抹白色的身影如影随形。
吃过饭,蓝锡便陪着蓉沁在饭店四周的商铺逛着,两人都默默无语,蓉沁没有开口提她跟殷天厉之间的事情,一句‘压力太大、情绪失控’推脱了她的失态,可是蓝锡看得出来,她的伤心、她的憔悴都不是伪装的?
只是她不开口,他也不多问,隐约间,却深深感觉到,或许…机会来了。
走了片刻,见蓉沁突然停下了步子,蓝锡也下意识地抬了下头:“要买包吗,要不,我们进去看看,?”
轻轻摇了摇头,蓉沁伸手指了指一侧的玩偶店:“我想进去逛逛——”
没想到她会想要逛孩子才会喜欢的地方,蓝锡怔愣了片刻,才接话:“呃…好?”
陪在蓉沁的身边,蓝锡只觉得花花绿绿的,一无所知。见蓉沁逛得起劲,蓝锡不自觉的瞥了瞥她的肚子,眸光有些深沉。
看得出来,殷天厉绝对不是吃素的,何况她的颈项间还留有那般清晰的欢爱痕迹,?只是,他真得会让她怀孕吗,如果他们之间连孩子都有了,他还能横刀夺爱吗,
“老板,这个…多少钱,?”
见蓉沁拿起一个芭比娃娃,蓝锡的脸惊诧地都快变形了,那么多漂亮的娃娃她不要,怎么挑一个斜眼、刻薄,在他看来简直丑到不行的,?
“小姐真有眼光?这是美泰今年很受欢迎的一款金标芭比了,现在正在打折,七百九十九,你知道,这款黄裙子现在网上售价都不止一千五了,如果您要收藏的话,建议您去买盒子无瑕疵的,这款盒子因为有了一道隐形的压痕,虽然不严重,你也知道…要是自己玩或是给孩子玩,这款真是很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