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这个价钱,蓉沁连看都不会看,可今天,她却连想都没想,就直接拉开了包:“嗯,我就要这个?”
伸手拦下她,蓝锡掏出现金递了上去,却还是满眼不解,点了菜,连超过五十,她都嫌贵嫌浪费,一个丑不拉几的娃娃,八百块,她连眼睛都不眨,?突然之间,他只觉得,他一点也不了解她?
见她抱着盒子,嘴角有了清浅的笑意,蓝锡才试探地问道:“是要送人吗,为什么不挑个漂亮点的,你不觉得这个…很特别,?”
“不是?我自己玩,我就喜欢这个…谢谢你陪了我一晚上,蓝锡,我该走了?不用送我,不方便?”
说完,蓉沁歉意地朝他挥挥手,往一旁的公交站牌跑去。心底的一颗大石落了地,另一丝苦涩却也随之浮上了心头,目送黑色的身影消失,转身,一张斗大的照片闯入眼帘——
今天一万三千字,更新完了,亲们周末愉快
正文 138 挑拨离间
无意间着实被吓了一下,回过神来,蓝锡定睛一瞧,微微拧了拧眉,疑惑的目光随即调向了对面陌生的白衣女郎:
“你是谁??这是…什么意思??”
见宝嘉柔顺的长发披散,面容纯净乖巧,又是一身颇为典雅的装扮,蓝锡越发不解,她拿着他跟蓉沁拥抱的照片…是想勒索他吗?这有些说不过去吧?他们一个云英未嫁,一个壮年未娶,就算是真的在一起,在现在这个劈腿是家常便饭的快餐時代,怕是连半点价值都没有吧?
“莫宝嘉,我想跟你…谈谈合作的事?”
本来她是来找蓉沁谈判的,没想到会有这样意外的收获,现在她改变主意了,求人不如求己。
“合作?我不觉得…有这个必要?”
嗤笑一声,沐蓝锡只觉得像是在听笑话,跟一个臭未干的小女娃?这未免也太侮辱他的智商了?
“我是殷天厉的女朋友,我们在一起三年,甚至已经订婚了,如果不是安蓉沁的搅局,我们现在不会变成这样?你喜欢安蓉沁,我想回到天厉的身边,你不觉得…我们会有很多的共同语言吗?”
“就算是又如何?要什么,我习惯自己…凭本事?”说完,沐蓝锡随即转过了身子。
“现在是最好的時机?他们俩个有了矛盾,错过这百年难遇的机会,你当真不后悔??”
步子一顿,沐蓝锡顿時有些心动,今晚的蓉沁,的确是…有些反常,她怎么会知道他们两个有了矛盾??
转身,沐蓝锡先宣誓了自己的底线:“我不会伤害蓉沁?”
“我也只想一切回归原位?”
没想到一个看起来不谙世事的单纯小姑娘,心思竟然也这般深沉,沐蓝锡试探着,却还是有些犹豫:
“你有办法??”这么做,到底对不对呢??
“避难就易,要呼风唤雨的殷天厉听从我们的摆布放手或许有些苦难,可要一个普通的女人对一个男人彻底死心…总该有办法吧?这次他们的矛盾加大,我们才有机会。我知道殷天厉还是爱我的,他只是一時情迷,觉得愧对了她,只要她想放手,厉是不会为难她的?我是女人,而你了解安蓉沁,所以不管站在女人的立场还是男人的思维,我们都可以没有偏差,和我们二人之力,让安蓉沁先对殷天厉绝望...放手?”
沉思了片刻,沐蓝锡还是动摇了:“走吧,找个地方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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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门,瞥到门口黑光暗闪的轿车,蓉沁的心便不由得‘咯噔’了一下,随即垂敛下眸子,默默地上了楼。
“吃饭了吗?”
步子一顿,蓉沁有些懵,抬眸看了看沙发上翻阅文件的男人,还以为他开口第一句话一定会问‘自己怎么这么晚回来’,没想到他竟如此的和颜悦色,半天蓉沁才回过神:
“嗯…吃过了…”
心刚稍稍放了下,一声低沉的命令便嘎然而起:“过来?”
呼吸瞬時慢了半拍,蓉沁惊恐地抬起眸子,缓缓走了上去,见他放下手中的文件,随即缓缓坐到了他身边。
“以后…八点前要进门,有事…跟我打个招呼?”即便心里不悦,可搂过蓉沁,殷天厉的口吻却不自觉地委婉了很多。
“喔?”
点点头,蓉沁也心知肚明,按照以往,他一定会说‘八点前必须进门,有事提前跟我报告?’,人家给她三分颜色,她自然也不会作势拿乔。
凝望着蓉沁柔美的侧颜,见她还是不肯正视自己,殷天厉刚想说些什么,佣人突然闯了进来:
“少爷,饭菜已经准备好了,您跟安小姐要下去用餐还是给您端上来??”
“知道了?我下去吃?”
这時,蓉沁才知道原来他一直饿着肚子等她回来吃饭,心里微略有些愧疚,却转瞬而逝,见殷天厉收拾好桌上的文件,便起身出了门,蓉沁也跟着起身收拾起自己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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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接连几天,殷天厉近乎每晚都回家等蓉沁吃饭,可就算连她的轮休,她也总是在七点五十五分准時进门,每每望着自己触手可及却总是无法真正接近的冷漠容颜,殷天厉就气馁得要命,早知道,他就该把時间定成六点而不是八点。
即便如此,殷天厉却始终没有追究过半分,或许心底还存着愧疚,或许他是真的不想两人之间的关系再进一步恶化。
知道她喜欢玩偶娃娃,又不好总去搜刮妹妹的心头好,这些日子,每天下班,他都会习惯姓地去玩偶店转上一圈,看看有没有运气撞到她的心头好。几次奔波,他才知原来这娃娃都是从国外进口,几经周转到国内,刚飘扬过海就要一个多月,能碰到现货的時候真是少之又少,即便如此,他还是找国外的朋友从网站上替他拍下了所有在售的Misaki,虽然也要等上几天,他也认了。
这天,应酬完,殷天厉又习惯姓地跑了一次大型玩偶店。
“殷先生,您来了,还以为您今天不会过来了?正好,今天到了一只Misaki,我还特意替您留了出来,这只也是经典之作,你等会儿,我这就给您取来——”
听闻,殷天厉不禁喜出望外,露出了几天来第一个真诚的笑意:“谢谢?”
总算黄天不负苦心人,也不枉自己又跑这一趟,没白跑。
接过娃娃,殷天厉还多给了老板一些答谢费,希望他只要有货,都能第一時间联系自己,走出玩偶店,殷天厉一扫往日的阴霾,兴匆匆地便回了家。
一进家门,殷天厉先看了看表,知道她回来了,便抬脚上了楼。果然,一进房,就见那抹熟悉的身影又窝在沙发一角,用牙刷蘸着护发素的水给娃娃打理头发。
他曾经问过她,为什么不用梳子?
原来这个小女人已经养娃娃养成门道了,细毛的牙刷才能将娃娃的头发打理地一丝不苟地发亮,那个時候,他还取笑她长不大,更妒忌她对一个玩偶都比对身旁的大活人用心,还免费得了两个意外的香吻。
走上前,殷天厉坐到蓉沁身后,轻轻环着她,献宝地将千辛万苦弄来的娃娃递到了她面前。
眸光一亮,蓉沁的喜悦却是一闪而逝,伸手接过,心痒难耐地看了两眼,却是将盒子原封不动地放到了一边的桌柜上:
“谢谢……”
没有预期的兴高采烈,殷天厉很是失望,一个垂眸,这才注意到她手中玩着的娃娃已经不是他送的那只Misaki,而是一个像是斜着眼直藐他的丑娃,那表情,那眼神,既冷漠又刻薄,怎么看怎么让人不顺眼?
这一刻,殷天厉才深深意识到两人的矛盾到底有多大,她竟然连他送的娃娃都收起来了??
自背后紧紧抱着蓉沁,殷天厉许久才开口: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我们之间只是一场误会,就算我曾经对你抱着那样的心思,从现在开始,我正式追求你,可不可以??”
很难想象能从他口中听到这个词,蓉沁却是倍显苦涩地咧了咧嘴,如果是在那件事之前,她会很高兴听到这两个字,可是现在,她只觉得讽刺,如果不是走到今天这一步,她会有这个殊荣?:
“追求??我有选择的权利吗?”
“……”V53j。
霎時,殷天厉不说话了,只是加大了手上的力道,蓉沁淡淡地勾了勾唇角,她就知道,他没打算放过她,否则,那天就不会威逼利诱都要留下她。
“沁儿,死…我都不会放你走?如果要在失去跟恨之间选择,那你就恨我吧”
说着,殷天厉沉痛地吻上了她的唇,毁天灭地的力道瞬间将她整个淹没——
这一夜,蓉沁再一次臣服在殷天厉的身下,对他的疯狂索取,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使然,再恨,她居然也无法忽视心底的惊涛骇浪。
不想因为几只玩偶就放弃自己的坚守,却又按捺不住对娃娃的喜欢,蓉沁每天都会借着拉抽屉的空当自然的瞅上两眼,却从来不会在殷天厉的面前显露自己的心思。
虽然两人言语不多,蓉沁也在一点点收回自己的心,可两人的关系明显有了缓和,至少不再剑拨弩张,只是两人间像是始终隔着一层无法跨越的横沟,如履薄冰是他们最贴切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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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宝嘉的官司最终被鉴定为吸毒过量至死,她虽然误伤,但也情有可原,最后花了点钱,也算是暂時度过了难关。
身上的麻烦解除,莫宝嘉也没急着在绕回殷天厉的身边,而是决定曲线救国。接连几天,没事她都会约殷妈妈出来走走,或是時不時殷勤地去殷家串串门。
即便知道宝嘉跟爱子之间或许已经有了隔阂,但殷妈妈对宝嘉的疼爱还是一如往昔,更是一再暗示‘会一直把她当女儿’看待,对她的贴心更是由衷的喜欢与感动。
“伯母,逛了一天,您累不累?反正也要晚饭時间了,我知道一家的英雄煮做得特别好,环境也优雅,就是不知道您吃不吃得惯?不如,我带您去试试吧?”
这天,莫宝嘉约了殷妈妈出去逛了一天,游玩加采购,一直拖着她过了四点半,估算着時间,便开始想要引她去看戏。
“英雄煮?什么吃得叫这么奇怪的名字??”
“英雄煮,据说是传统麻辣烫的改良突破品,用法有点类似于火锅,听闻它的底料、汤料是用十几种中草药精心调配、加工,保留了大部分的营养素还鲜嫩可口,又利于健康,辣而不燥,香而不腻,即烫即食,四季皆宜,菜品、调料全部可以自己调配,不过是平民大众的特色,不知道伯母吃不吃得惯?反正我吃过一次就有些上瘾…好想再去试一试?”
“呵呵,美食天下,还分什么等级啊?你知道我最喜欢火锅的了?越辣我倒是越喜欢,听你这般说,我倒真想试试了,走吧……”
不疑有他,拍了拍手臂上黏腻的小手,殷妈妈挥手招来了计程车。
间天是道。時间估算的略有误差,下了车,莫宝嘉又以時间过早,可能还未营业为借口拉着殷妈妈随便逛了两家店,直至手机传来滴答的提示声,她才拉着殷妈妈故意绕道银行门口往一侧的‘骨汤英雄煮’的专营店而去。
两个人一边闲话家常,宝嘉眼角的余光却不自觉地扫描着四周的动静,见等待的身影走出了银行的大门,她也跟着放慢了脚步。
“蓝锡,不是说这两天特别忙吗?怎么有空过来??”
“蓉沁,没什么,就突然想看看你了,晚上一起吃饭好吗?”
不确定这样做对不对,沐蓝锡望着蓉沁,竟有些心虚地不敢直视她,可是一想到可以跟她永远在一起,他又不想畏首畏尾地怯弱,略显央求,伸出手,他主动牵上了蓉沁的手。
垂眸看着脸色沉重、行为又颇为异常的沐蓝锡,蓉沁只觉得他出什么大事了,抽回手,还主动的伸手抓向了他的胳膊:
“蓝锡,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告诉我,不要瞒着我…殷天厉…找你麻烦了,是不是??还是他又暗地里对你做了什么??”
能让他失去往昔的自信阳光,蓉沁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一点。只是,最近,她并没有惹他生气啊?难道那天跟他出去吃饭的事被他知道了,他也要翻旧账??
“……”
蓉沁情深意切的关怀让蓝锡一時有些犹豫,他怕如果有一天她知道自己参与破坏她跟殷天厉的感情,会痛恨自己。
“蓝锡,怎么不说话??他真得…对你暗下毒手了?我去找他算账?”
转身,蓉沁气冲冲地便想回家,如果自己的委屈都不能求全,她为什么还要自甘堕落地任他欺凌?
“蓉沁,没有?我只是……我是一時感慨?每天想着你,却不能跟你在一起,你知道我有多痛苦?我是真的爱你…….”
冲上前,自背后紧紧抱住蓉沁,沐蓝锡终究还是狠下心执行了计划。远处的街道上,瞥到这一幕,一道愉悦的目光却陡转直下地阴沉了——
最近太累了,今天休息,就一更哈。
正文 139 隐患
“伯母,就在前面了,走吧——”
捡起地上故意脱手的纸袋,莫宝嘉还故作不知的拉了拉殷妈妈的手臂,伸手朝前面指了指,眼角的余光瞥着不远处清晰至极的一幕,殷红的嘴角阴险地微微挑了挑。
“不吃了?突然没食欲了?宝嘉,我先回去了?”
瞪着街道上丢人现眼的一幕,殷妈妈顿時像是吞了个苍蝇,气都气饱了。真不懂,一向眼高于顶的儿子怎么会看上这样…狐媚、乱搞男女关系的女人??
“这样啊?那算了,伯母不想吃,我也没兴趣了,要不我们回家吃吧?来,我帮你拎包?”
说着,莫宝嘉故作大方的一笑,还讨好地接过了殷妈妈手中轻便的手提包。
“真不知道他是吃错药了还是眼睛被蛤蟆糊住了——”
垂眸瞥着身旁贴心温顺的宝嘉,对比着远处的不检点,殷妈妈越发气愤不解,当街就恨铁不成钢地嘟囔抱怨了起来。
“伯母,您说…什么……”
“没事,我们走吧?省得长针眼?”
莫宝嘉一路装糊涂到底,殷妈妈也纯粹当成了巧合,压根没想到这一切全是为她而呈现——
上了车,殷妈妈就拨打了殷天厉的电话:“厉,明晚回家吃饭?”
扔下一句,不等回复就挂了电话,转头望着宝嘉,又扔出了一句:“明晚,你也过来?”
不明所以,殷天厉瞪着手机,苦笑了半天。这儿老妈最近是不是太闲了,三兄妹一天一个家里也不会断了热闹啊?怎么有事没事就叫他回家吃饭?
这样的通缉令也不是第一次,殷天厉倒也没多想,还庆幸他老妈知道给他留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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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锡的真情耳边响彻,一時间,蓉沁竟忘记了要挣扎。人在失意的時候总会特别的脆弱,殷天厉的伤害对蓉沁可以算是致命的一击,生生将她恭上天堂,又活活踩入了地狱,甚至连她都爱情抱有的最后一丝幻想都全然打破了。
这一刻,听着他沉重的爱语,蓉沁还是打动了,可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儿,许久,她一动未动,是不忍,是愧对,或许还带着些许的遗憾,可是她的心,却还是清明如镜。
心思慢慢回归平静,蓉沁伸手轻轻推开了肩上的手臂,缓缓转过了身子:
“蓝锡,你真的是个好人,我知道,跟你在一起,不管我对你的感情是不是爱,我都会比现在幸福,可是,我不想欺骗你,我没有那样的资格?我不是个好女人,我已经跟殷天厉了,你懂不懂??我根本就不值得你如此?”
望着蓝锡,蓉沁第一次直白的剖析了自己,一个天天别的男人膝下承欢的女人,她不觉得自己还有脸面要求真爱。
即便早就猜到了,可亲耳听她承认,沐蓝锡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微微攥了下拳头,才再度开口:
“其实,你可以选择不告诉我?我…不在乎?以前是我不在,现在开始,我们可以共度未来?”
“蓝锡,不要自欺欺人了,如果你真的不在乎,就不会说…我可以不告诉你?不管在任何年代,女人的永远都是最为敏感的话题,好男人大有人在,幸福的也大有人在,可真真正正心里一点介怀都没有的,除非不爱,否则绝对不会有?我记得表姐跟我提过,社会做过一项调查,家暴中一大半就是出于这个因素,我们都是凡人,我可以理解,我告诉你这些,是希望你明白你心目中那个完美纯真的小女孩早就不复存在了,儿時的懵懂,即便是再美的回忆,你都忘了吧?不管我跟殷天厉之间的关系如何,我们都不可能在一起的,因为…我心里的男人…是他?这对你不公平?”
怒火升腾,沐蓝锡心底的征服欲全被挑了起来:“我不会放弃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明白,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是我?”
失控地嘶吼完,沐蓝锡甩手离去——
“蓝……”
一阵刺耳的鸣笛声响起,目送那银灰的车影消失不见,蓉沁才惊觉,原来男人的火气一样大,他也是有脾气的?
这是沐蓝锡第一次对她说重话,蓉沁的心有些说不出的滋味,刚转身想要离去,突然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心随即跟着‘咯噔’了一下:
“喂…你找我??”
“嗯,明天下班早点回来,陪我回家吃饭…”即他有的。
“喔…”
简短的交流后,许久,握着电话,两人却都沉默无语,却谁也没有挂断,感觉着彼此的存在,两个人的心里却都也不好受,仿佛过了大半个世纪之久,电话那头才想起明显商量的吩咐:
“如果…今天没事…也早点回家?”
知道这些日子,他对自己已经是破天荒地忍气吞声了,蓉沁随即也轻轻应和了一声:
“好…”
挂断电话,这一天蓉沁没有再瞎逛,却越发的心事重重。
不约而同,殷天厉竟跟蓉沁同時进门,见她瞪着眼睛目光呆滞地瞅着他,殷天厉随即主动走了上去,对回来就能见到她却是倍感愉悦,亲昵地环着她,轻声央求道:Vc80。
“煮面给我吃,好吗?”
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蓉沁也没有拒绝,两人换过衣服,便一同进了厨房,蓉沁简之又简地丢着面条,殷天厉一旁看着,也无异议,对饮食,他好像也没什么挑嘴的忌讳,除了那蚕蛹之类的所谓高蛋白,他真是有些难以下咽外,正常的,他都可以将就。
不消片刻,蓉沁便端了两碗面上桌,还简单地炒了两个青菜,坐下,便拿起了筷子。
捧起热乎乎的面条,见里面还放了鸡蛋,殷天厉也随即拿起了筷子,只是刚吞了一口,便觉得又咸又涩,根本苦得难以下咽。
眉头一拧,还以为是她故意整他,抬眸,殷天厉刚想发火,却见蓉沁失神地扒着面条,全然无觉。见她夹了土豆片,他也试着去夹了一片,单是蓉沁就吃得津津有味,他却生甜的差点没当场吐出来。
放下筷子,殷天厉伸手抓住了蓉沁再度调向餐盘的纤细小手。
懵懂的抬眸,蓉沁还有些云里雾里,傻乎乎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不熟…吃了会闹肚子?别吃了……”
蓦然回神,蓉沁才惊觉自己口中的味道也不对:“我…再度炒一盘……”
“算了,我不该强迫你,你心情不好就上楼休息吧,让佣人做吧?”
收回手,以为是两人之间的矛盾让她失魂落魄、心有不愿,殷天厉的心情突然倍感沉重,没想到,她的心结这么重,这么多天,不管他怎么退让、讨好,她对他是惟命是从,可除了冷漠就只有冰冷。
而他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了,越来越束手无策。难道真得只能放她走吗?
意味深长的看了蓉沁一眼,殷天厉立马否决了自己片刻的动摇,不,不能?如果真的松手,他这辈子就真得要失去她了,他不能?绝对不能?
起身,殷天厉落寞地走了出去。
心情一阵低落,垂眸瞥了瞥桌上的菜色,蓉沁突然很是愧疚,她不是故意的,也没有想针对他——
这一晚,殷天厉没有碰蓉沁,甚至连抱着她入眠都没有,可奇怪的,称心如意了,蓉沁却失眠了。
◎◎◎◎◎◎◎◎◎
没有忘记殷天厉的吩咐,第二天一下班,蓉沁就回家换了衣服,准备好了一切,虽然两人很少交流,气氛倒也算融洽。
车子缓缓驶入豪宅,管家随即亲自上前打开了车门:
“大少爷,您回来了——”
见车上还多走出一个女人,动作明显有了片刻的僵滞,虽然不清楚这个女人做了什么惹夫人生气,可昨晚言语间,他的确是听出了夫人对这个女人…颇有微词。
“瞄——”
蓉沁刚走下车子,突然一只小猫叫唤着走了上来,手脚一阵冰冷,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蓉沁顿時僵硬地像是被定在了原处、要风化一般。
一见这般情景,殷天厉绕过车子倏地跑了过去,搂住蓉沁,顿時火了:
“哪里来得猫?给我抓出去丢掉?以后家里再出现猫或者有猫叫让我听到,谁的责任,我立马把他踢出去?”
被殷天厉的火气吓了一跳,管家半天才回过神来,快速挥手找了一旁的佣人:
“是?少爷息怒,以后不会了?还不赶紧抓走??”
看着蓉沁苍白的脸色,想起她对猫的恐惧,殷天厉随即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脸:“没事的,没事的…有我在,别怕……”
这一刻,管家才明白殷天厉突然发火的真正缘由。
“少爷,外面冷,进去吧,老爷、太太还在等您,小姐也回来了——”
见蓉沁的脸色开始恢复,殷天厉才挥手遣退众人,刚转过身子,一双小手就紧紧缠到了他的手臂上,苦涩一笑,殷天厉安抚地轻轻拍了拍,随即抬腿往里走去。没想到,他多日来的恩宠居然不如一只猫??
背后,一抹幽光如影随行——
明天有事要办,总算把两更赶出来了,第一更
正文 140 撕破脸
“天姿,没事多出去约约会,总这么闷着,追你的人会吓跑的?虽然你爸舍不得你,你也总要嫁人的——”
“哈哈,妈,你还真有意思,自己舍不得就说,不用拐弯抹角,我是爸爸的小情人,他舍不得是应该的?闷着也不能怪我,谁让大哥二哥都这么优秀,那些男人一站到我面前,全被哥哥们逼下去了,还出去约会,我躲都来不及呢?”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谁生的?不对,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想当一辈子老姑婆还是想要你哥哥们养你一辈子,不行哈,明天开始,一个周回家吃一次饭就行了,其他的時间,就出去约会……”
“哈哈,爸,你看妈,生怕你女儿没机会被男人欺负——”Vc80。\\ \\
“哈哈,你不欺负人就不错了,谁能欺负地了你??”
“……”
刚踏上房门的台阶,屋内便传来阵阵其乐融融的欢笑声,殷天厉也不由得轻轻勾起了唇角。
回头看了蓉沁一眼,拍了下手臂上还紧紧抓握的小手,两人刚走进客厅,热烈的欢笑声却嘎然而止。
“爸,妈,天姿——”
“哥,你回来了?安小姐也来了,进来坐啊?”
本就对蓉沁心存偏见,还想着今晚要好好跟儿子说道说道来着,抬眸,一见蓉沁居然也来了,还那般黏着殷天厉,殷妈妈当即不高兴地拉下了脸,起身,冷冷瞥了门口的两人一眼,随即开口吩咐道:
“李婶,准备开饭?”
说完,殷妈妈便转身往餐厅走去。看了两人一眼,殷爸爸不解地拧了拧眉,也跟了上去,天姿无奈地耸耸肩,也跟着站起了身子。
一见这番情景,殷天厉不由得失了下神,而蓉沁还是紧紧握着殷天厉的衣袖,却心知肚明地垂敛下了眸子。
“别往心里去,我妈…可能…心情不太好…”
扭转身躯,殷天厉伸手摸了摸蓉沁的脸蛋,轻声安抚着,突然有些不太确定今晚带她回来是对是错。
他以为上次已经跟老妈表达的很清楚了。
点点头,蓉沁没吭声。其实,她怎么看她,她已经不介意了,只是,就算是被一个全然陌生的人如此嫌恶,心情断然也不会是好的?
只是,这一刻,她心里真的有些怕一个人。
随即,两个人相携往餐厅走去,五十米外,一抹白色的身影也缓缓跟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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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餐厅,见爸、妈、天姿已经各自坐到了自己习惯的位子上,本来一家人的時候,殷天厉跟殷天爵是坐到一侧的,今天殷天爵没回来,见桌旁也只摆了一家人的五个位子,殷天厉拉开身旁的位子,点头示意蓉沁坐下。
松开小手,蓉沁的手刚碰到椅子,却见殷妈妈冷眼扫了她一下,随即不给面子的开了口:
“那不是你的位子?你不能坐那里?管家,给安小姐在桌尾加张椅子”
从没见过老妈这么刻薄,殷天厉还没开口,殷天姿也吃惊地唤了起来:
“妈??二哥今天…不是不回来吗?”这一次,她也觉得老妈有点太不给人面子了,怎么说,来者也是客啊?
“天爵不回来,那个位子也不是给她留的?”
话音刚落,就见餐厅口处一名佣人领着宝嘉走了进来:“太太,莫小姐到了?”
顿時,蓉沁只觉得颜面尽扫,而殷天厉也当即寒下了脸:“你又来做什么??”
没想到殷天厉一开口又是冰寒的严肃,莫宝嘉顿時有些支支吾吾:“我,我——”
“是我请宝嘉来吃饭的?宝嘉,过来,你坐天爵的位子——”
这時,桌尾已经加上了一张凳子,离五人的距离…甚远,亲远近疏已经很是分明。瞪着桌脚那讽刺的欧式贵族椅,蓉沁只觉得备受侮辱,前所未有的恨意像是纠缠的毒蛇缠绕入心。
抬眸,她的眸中已经再无一丝情感,她可以理解她的不喜欢,却绝对不会再受殷家任何一个人的伤害,她是无辜的,没有人可以这么对她?
“殷夫人不喜欢我,我走就是了?为我这样一个外人如此劳师动众,根本没有必要,其实您不用讨厌我,因为我从来就没心甘情愿踏足这里过?所以您大可放一百二十万个心,这辈子,就算用八抬大轿抬我,我也不会踏进殷家大门半步?”
说完,蓉沁便转过了身子。
错愕不已,殷天厉本能地挥手扯住了蓉沁的胳膊:“沁儿——”
她的话什么意思?是彻底否决了他吗?
“你这是什么口气?是在向我下战书吗?只要有我在的一天,我也绝对不允许我的儿子娶一个朝三暮四、两面三刀的女人进门?”
起身,殷妈妈也气得要死。
“婉芬,你的话过分了?”
情势一发不可控制,甚少插话的殷爸爸也被爱妻的刻薄吓到了,天姿的嘴巴都惊愕地长大了。
倏地转过身子,蓉沁眼底浮上层层的水意,恨意的眸光却是凌厉的射向了殷天厉,她今晚遭受的一切耻辱,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妈?你不了解蓉沁,不该乱说?”
眼见自己猪八戒照镜子两面不是人,殷妈妈蹭地站起了身子,就想将昨日的所见所闻捅出来:
“连你也怪我??你知不知道——”
生怕事情一下子揭穿达不到预期效果,宝嘉随即冲了上去,半路截下了话:
“伯母,消消气,不要动怒?”
“妈,我说过,您不喜欢的女人我一定不会娶进门,可我不喜欢的女人,您再喜欢,我也不会接受?这辈子,除了安蓉沁,我谁也不会娶,谁也不会要?以后有外人在的家宴,不要再叫我回来了,我不希望因为我的事闹得我们一家不和,大家都消化不良?爸、妈,我们先走了——”
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清醒,紧紧攥着蓉沁的手,瞥了莫宝嘉一眼,殷天厉拥着她转过了身子。
被殷天厉的誓言惊得目瞪口呆,所有人都是久久未能回神,殷妈妈脸色煞白,莫宝嘉却伤心欲绝: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在一起那么久,对她,他就没有非她不娶的念头??只是一个误会,他就轻易否决了他们之间的一切??都是安蓉沁,如果不是她半路搅局,殷天厉根本不会看上沈红玲,她也就不会有今天了?都怪那个该死的狐狸精?狐狸精?
见老妈颓废地坐回了椅子,显然是对自己的冲动有所懊悔,隐约间,天姿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老妈虽然是富家千金出身,却从来不是那种尖酸刻薄、嫌贫爱富的富家太太啊?今天怎么说话这么难听?毕竟她跟蓉沁也就见过几面,真是不该如此武断?而且,就生日那一晚她的见闻,她总觉得这个安蓉沁不是那种两面三刀的人,甚至还很和蔼可亲。
大哥那么喜欢她,她一定有某些特别之处?
今晚的事,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看得出来,安蓉沁,并不属意殷家,倒是大哥似乎对她情有独钟,这老妈又对她偏见偏得要死,这到底谁对谁错啊?
一時间,凝望着面色沉重的爸妈,天姿想得脑袋都大了,最后,目光不经意间瞥到屋里的另一个外人,天姿不禁疑惑地拧了拧眉?
殷天厉的话不止震惊了屋里的每一个人,也震惊了蓉沁,浑浑噩噩地,她近乎是被整个推出屋子的,不能相信,他居然当着他的家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甚至于为了她跟他的妈妈顶撞。
听得出来,他很孝顺?
这样出乎意料的举动,打得蓉沁有些措手不及,连眼底无法消弭的恨意都突然变得混沌不清了——
“喵,喵——”
刚走出大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尖锐不断的猫叫,瞬间回神,蓉沁倏地刹住步子,霎時呆若木鸡,浑身颤抖。
拥紧蓉沁,殷天厉脸色一沉,顿時怒吼了起来:
“该死?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哪来的猫叫??”
说着,一名佣人匆匆跑了出来,一边解释一边还伸手将盛着猫的笼子伸手递到了殷天厉的面前:
“少爷恕罪?我刚刚将猫装进笼子,打算拿出去丢掉——”
只见一个细小的铁丝笼子里,一只黑黄花纹的小猫正抓拍在铁丝上,不停地呲牙咧嘴的尖叫着,连爪子都锋利的深了出来。
“啊?不要咬我,不要咬我——”
尖叫着,蓉沁吓得紧紧缩进了殷天厉怀中,浑身虚软的直发颤,片刻后,身子一软,就有了瘫下的趋势?
“沁儿?拿走?拿走?快拿走?”
抱着蓉沁,不止殷天厉有些吓傻了,连佣人都反应半天才回神,抱着铁笼子就往门口冲去,边跑还边不住往手中笼子里瞧,很是纳闷:
挺可爱的啊?进来我的。
还真是,这年头,什么事都有,第一次见到有人被一只超级可爱不足三月的小猫吓成这样的?
抱起蓉沁,殷天厉往车上走去,暗暗发誓,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治好她的恐猫症,否则,他怕自己也会跟着她得心脏病?
身后,一抹白影望着这一幕,却喜上眉梢——
今天两更,六千字哈
正文 141 柔情蜜意
车子缓缓前行,蓉沁却始终无法自心底的噩梦中惊醒,小手紧紧抓着身旁男人的衣襟揉捏着,身子还不停地颤抖,脑海中黑暗一片,只有无数可怕的狼眼飘荡。
直至进了家,她还是懵懵懂懂地失魂落魄,连怎么上的楼都不清楚,只是不管被牵到哪里,手都一直紧紧攥握着些什么,仿佛唯有那丁点真实的感觉,才能安抚她惶恐不安的心。
将蓉沁推到床侧坐下,殷天厉刚直起身子,却见床-上的人随即惊慌地弹跳而起。
“我不走,我只是想帮你倒杯水——”
轻声安抚着,殷天厉伸手拍了拍她的小手,搞不懂,她怎么会有这般严重的恐猫症?一见到猫,就瞬间变成了无助的孩子,浑身上下只剩下——可怜。
“我…我不渴?”抓握着殷天厉的手,蓉沁黏腻的醉人。
伸手抚=摸了下蓉沁干得已经明显泛白的嘴角,殷天厉无语地轻轻摇了摇头,半自喃自语道:
“真不知道你这毛病到底是好还是坏…我万千宠爱居然都不及一只猫?偏偏…你的黏腻不挑人……”
半喜半忧地望了蓉沁许久,殷天厉越发坚定了要治好她这个恐猫症的决心。若是她总这样黏着男人,就算原本对她无意的…也会被她黏出问题?
轻声嘟囔完,殷天厉还是牵着蓉沁去帮她倒了一杯温水,随后坐在沙发上将她揽入了怀中,看她双手捧着水杯轻轻抿着,不再动辄惊慌,殷天厉的心也跟着放了下来。
压了压惊,蓉沁的思绪也开始慢慢恢复平静,想着今晚的不欢而散,想起那些震撼人心的肺腑之言,蓉沁的心还像是被灌入了岩浆,要融化一般。
“饿不饿?想吃什么?我吩咐人去准备——”
温柔的关怀声耳边响起,蓉沁突然觉得有些愧疚,因为自己的一時冲动搞得他跟家人都吵架了,即便曾经信誓旦旦,这一刻,她却心软了,低垂着脑袋,抿了下小嘴,随即缓缓扭转了身子:
“对不起…今晚我….”
伸手点着蓉沁的小嘴,殷天厉截过了她的话:
“傻瓜?不是你的错,事情的过程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我妈只是不知道…才会误会你?如果我事先知道宝嘉也会去,一定不会带你回去的…不,应该是说,我也不会回去的?我没有想要羞辱你的意思…所以,不要生我妈的气,好吗?想必这两天她该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借题发挥?找个時间我会好好跟她说清楚…以后,我不会再为难你跟我回去的……”
怎么也没想到两人的关系刚有缓和,老妈突然又倒打一耙,今晚,害她受辱又受惊,已经悔得他想吐血了?
垂眸瞥了眼腰间的大掌,抬眸,眸光柔柔,欲语还休,一句话,蓉沁却懦懦了许久:
“那…那你……”
被她憋得难受,殷天厉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你要跟我说什么??”
“今晚…你说得话…都是…真的吗?”
“呃……”
没想到她开口来了这么一句,愣了半天,殷天厉也没回过味来,还搜肠刮肚地重温着一些,回想着自己今晚说什么了。
他一犹豫,蓉沁本来还柔情似水的脸庞却瞬间黯淡了下来,失落地还连小嘴都撅了起来,就知道他是信口开河,寻她开心的?
本来还没意识到她指得什么,她脸色一变,殷天厉倒是瞬時觉悟了,一把搂近她,再度重申了一次:
“这辈子,除了你,我谁也不想娶,谁也不会要?”
转阴为晴,蓉沁倏地抬起眸子,一张小脸瞬间笑靥如花。这一生,听过最甜蜜的话非此莫属?如果早知道他有这样的心思,今晚她就不会那么冲动了…这下,说出的话泼出的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婆媳关系一向是她最在意的,可今晚…
“你肯相信我了吗?沁儿,我殷天厉对你说过的话,这辈子都会作数?此心天地可表,若有二心,天打五雷轰?可是…我可以为了你终身不娶,却不能为了你悖逆我妈的意愿…至少短期内,我还不能给你任何有效的承诺…很可能…一生你都会无名无份的跟着我,这场爱情赌注的风险,你或许会输得一败涂地,你…愿意…下吗??”rBDD。
拥着蓉沁,殷天厉的心情同样的无比激动。只是,不管他多爱一个女人,他可以为她生死,却不能抛弃生养他的父母。
“只要是没有丝毫欺骗的真心,不管是一天还是一辈子,我都愿意赌一次?愿赌…我就会服输——”
这一次,蓉沁甚至没有考虑,说得斩钉截铁。人的一生,能遇到一个愿意全然托付身心的人不容易,她的一切早就给了他,名分只是一个形式,如果两人可以没有意外分歧的在一起,她不在乎?易地而处,当初,龚霖的事,她也宁可委屈自己,而不是为了一个男人抛弃自己所有的家人。
在她的意念里,一个连昔日最亲的人都可以不顾的男人,即便成了家,也不会是个负责任好丈夫好爸爸,而且,她也不希望他夹在中间为难,那样的爱情,最终也不会长久。
“沁儿——”
激动不已,殷天厉圈紧蓉沁,低头给了她一个缠绵悱恻的深吻。这句话,像是一颗生命力旺盛的种子,瞬间扎根殷天厉的心底,发芽茁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