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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蓝鸢 当前章节:15405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2:48

那天,冲蓉沁发火后,他便借着公干的机会出国去多散了两天的心,没想到几天的功夫,待他再踏上这片土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

他从没想过要抹黑她,这次的造谣,他知道自己是被人暗中摆了一道。可他却是哑巴吃黄连,只能按照殷天厉的提点,什么也不能再说也不能再做,他更不能去跟莫宝嘉理论什么,因为他们是一根线上的蚂蚱,如果事情败露,蓉沁知道那天的拥抱是别有用心的,他怕她会记恨他一辈子,

可是眼睁睁看她被人中伤,他又无比心疼,甚至连想要主动关怀都开始心虚胆怯,沐蓝锡就无比地烦躁,翻看着手机上的电话号码,一杯灌过一杯——

不知道过了多久,愧疚的眸子开始混沌不清,手一抖,鼓囊低喃着,沐蓝锡砰地一声趴到了一旁的吧台上,片刻后,忙完的吧台服务生便移了过去,伸手推了推他:

“先生,先生,您醒醒,我们马上要打烊了,先生——”

叫了许久没有反应,最后服务生拿起沐蓝锡手中的电话,按下了‘他看了一晚、却始终犹豫未决’的号码——

正文 149 撞破(5000+)

洗过澡,蓉沁刚走出浴室,突然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望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蓉沁纠结许久的心也算是稍稍安慰了一点,虽然晚了点,可至少两个当事人,不是一样的没良心,想着,蓉沁随即按下了接听键:

“喂——”

“你好,请问是蓉沁小姐吗?”

陌生的男音传来,蓉沁有片刻的怔愣,又看了看来电显示,才继续答话:“嗯,我是,您是…哪位??”

“喔,蓉沁小姐您好,我是清韵休闲吧的调酒师,我们这里马上就要打烊了,用这个手机的那位先生是您朋友吗?他醉得不省人事,我看他手机上按着您的号码,就给您打了过去,您能来接他一下吗?”

“这样啊?好,那烦请您等一下,我拿笔记一下地址——”

挂断电话,蓉沁仓促地换上衣服,连头发都没吹干,戴上帽子就匆匆出了门。

到达指定地点,一见吧台上坍塌的人影,满身酒气,邋遢地不成人样,蓉沁走上前,替他结了帐。

“蓝锡,醒醒…你怎么喝成这样啊??”

推了半天,也没反应,最后在服务员的搀扶下,两人合力将蓝锡架起,任他沉重的身子半压趴在自己瘦弱的肩头,朝服务生致谢后,蓉沁便扶着步履蹒跚的蓝锡出了门。

一路上,蓉沁都走得极其吃力。

“对不起,对不起…蓉沁….蓉沁…对不起……”

耳边不時传来蓝锡含糊不清的嘀嘀咕咕,终于听清楚他重复了一路的话语,倏地停下步子,蓉沁微微扭头看了身旁的男人一眼,原来,他的心事是为她而起??

心暖暖的,蓉沁无比的感动,寒风中,搀扶着他,竟呆呆望了他许久。

“对不起,对不起…蓉沁……”

低沉的道歉声再度响彻耳边,蓦然回神,蓉沁慢慢勾起了唇角:“傻瓜,没关系,我知道…这并不是你的错…我根本没有怪过你……”

轻轻叹了一口气,蓉沁随即拖着身上的力道再度艰难前行。

气喘吁吁地,两人总算是抵达了马路边,一手搀扶着蓝锡,蓉沁一手不停地拦起了出租车——

◎◎◎◎◎◎◎◎◎

接连出来了几天,殷天厉同样烦躁不已,搂着一个连名字都没记住的美女在酒吧里喝着闷酒,数時间。这几天,他都没有回家过夜,每天不是流连酒店就是直接露宿酒吧,可是每个女人,他却是只吻不要,进了房,一颗安眠药解决了事。

可即便如此,每天看着那未接来电,他就闹心。好几次忍不住都差点要接了,最后却还是自我折磨地狠下了心。他不能功亏一篑?

眼见時间过了十点,放下手中的酒杯,搂过一旁大冬天只穿着一件金色露背小可爱的高挑美女,殷天厉轻挑地在她脸颊亲了一下,低眉的耳语更是满富邀请:

“宝贝…我们换个地方玩…怎么样??”

“先生…可真坏?人家当然是…听你的了?”

撒娇地轻垂了殷天厉一下,金衣美女随即跟着他站起身子,将一件白色皮毛大衣披搭到了身上,望着女人纤细手臂上动起的一层鸡皮疙瘩,殷天厉也不由得跟着打了个冷颤,脑海中情不自禁又浮现出那个因为怕冷总捂得严严实实的小美女?

相比较而言,蓉沁真是可爱太多了,至少,她不会为了讨好一个男人冻坏自己?不经意间一个垂眸,瞥向女人那哆哆嗦嗦的两腿,浮夸的两层皮似乎都跟着微微颤抖,殷天厉更觉得兴致全无,都瘦成竹竿了,还有什么触感可言??也难怪他搂了这么多天,他都能坐怀不乱了?这些个中极品,给他女人提鞋还差不多?

等待中,评判着,待一双枯手如蛇般缠上自己的手臂,殷天厉随即转过了身子。

走出酒吧,清凉的夜风袭来,连空气似乎都变得清新了太多。带着女人拐出,殷天厉刚想去提车,一抬眸,一抹熟悉的侧影闯入眼帘,远远望去,依稀间,殷天厉只见蓉沁跟一个男人亲密的紧搂着,分辨着那抹身影,脸色霎時像被人泼了粪。

难道那些传闻并不是空血来风??枉费他为她费尽心思,她居然给他——

气不自已,怒视远方,殷天厉攥紧了拳头。

“怎么了??不是要去开车吗??一会儿我们去哪儿?人家还没住过总统套房呢,不如今晚带人家去见识见识,人家一定会好好…伺候的?”

走上前,边说,妖娆女子黏腻地手掌还边还挑-逗地攀到了殷天厉的胸前抚-摸了起来。

“要去你自己去?”

抓起女人的手,一把甩下,殷天厉脸上的戏谑尽褪,一脸的岑冷无情。

“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对不起嘛,你不要生气啊?你说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人家听你的…”

说着,女人又攀爬了过来,边撒娇边认错。

毫不领情,殷天厉挥手甩开了她:“滚?不要再来缠着我?”

眼见远方的两人进了出租,殷天厉阴森着脸转身往停车场走去,下一秒,一道黑光急速闪过,追随出租车而去——

◎◎◎◎◎◎◎◎◎

刚破了一件追踪多年的大案,拗不过同事的坚持,岳青黎便随大流地跟着出来喝酒庆祝庆祝。

对酒吧KTV这种夜场场所,从来就没什么兴趣,陪着大家喝过酒,见一行人唱歌的唱歌,联络感情的联络感情,岳青黎却一门心思地惦记着家里一个人的儿子。

她的人事资料是未婚,也很少有人知道,她有一个六岁的儿子,不是她难于启齿,而是并不觉得自己的私事要一一告诉给所有人知道,而且,潜意识里,她也不想宝贝儿子引人瞩目。

摸着手机等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岳青黎悄悄走了出去。

走廊里,轰轰隆隆还是有些吵,握着手机,岳青黎就想出去洗手间打个电话。

刚走到一侧的走廊,竟见一抹熟悉的身影搂着一个长发飘飘的火辣美女边亲边吻地走向了里侧的包房。

想起这几天传得沸沸扬扬的绯闻,想起表妹的气闷伤心,攥紧拳头,岳青黎一口气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这男人真不是个东西,前几天还对她表妹殷勤款款,现在害得她表妹绯闻缠身,他竟然不去安慰,还有情致出来花天酒地??不喜欢,干嘛要招惹她表妹,他把她表妹当什么了?花街柳巷的女人吗?想玩就玩想丢就丢??

瞪着那灯光微露的房门,岳青黎气得早就忘了自己出来是干嘛的,气冲冲地就走了上去。

推开房门,只见幽暗的包房内乐声震天,沙发一头上,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搂着一个身着白色飘逸性感短裙的美女吻得热火朝天,女人一条腿搭在男人微微敞开的双腿上,男人的手还不停在那光洁的大-腿上爱=抚着,向内游走。

冲上前去,端起桌上的一杯啤酒,岳青黎抬手泼了过去:“殷天厉?你还算是男人不??”

“啊——”

被惊吓到,女人杀猪般的尖叫声嘎然而起,下一秒,女人手舞足蹈地窜跳而起,幽暗的房间霎時一片光亮,震耳的音乐也突然中断,空气中,只剩下一抹危险的酒气弥漫。

一時不适应突来的强光,岳青黎本能地伸手遮挡了下,再回神,她才发现原来屋里不止有两人,另一侧的沙发上居然还坐着两男两女,其中一名男子手中拿着遥控器,所有人都见鬼般目不转睛地打量着她。

猛然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蠢事,不好意思地收回手,掉回目光,岳青黎刚想再骂上两句,却见沙发上的男人缓缓转过了身子,突然一枚反着银色光芒的原型标记闯入眼帘,一对上那冰冷刺骨的褐色眼眸,岳青黎吓得连连后退了两大步,脸色一阵苍白,颤抖着小手,不自觉地嘟囔出声:

“隋…隋漠琛??”

从来没有被人如此对待,何况还是个女人,隋漠琛本来火大得要命,岳青黎突然念出他的中文名字,强烈的好奇心让他顿時气消烟散,抬眸,还细细打量了她两眼,见她一身职业的藏青色西装,搭配中规中矩的白衬衫,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巴掌大的小脸被一副黑框眼镜遮去了大半,除了一张颇为性感的嘴唇,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女人的气息。

遍寻记忆也不找不出一张熟悉的面孔,隋漠琛越发迷惑了,眸光一脸,低沉磁姓的嗓音淡漠响起:

“你…认识我??”

瞬间回神,岳青黎狠狠摇了摇头,紧紧攥握着手机转身跑了出去,身后,一片不解的目光如影随形,片刻后全权转到了隋漠琛身上:

“Eric,她是谁?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了?一见面就……哈哈,难得啊,有女人居然不买我们Eric的帐……”

“我也很好奇…这样的女人…好像不是你的菜…Eric,这不是你第一次来这里吗?”

“你的魅力果然惊人,连这么正经的女人居然都逃不过你的手掌心??”

“丰功伟绩更惊人…这女人还真有个姓,居然敢拿酒泼我们的Eric大少爷??我真该拿手机拍下来,要不回去说肯定没人信,喔——”

“……”

两个朋友你一言我一语地没玩没了,隋漠琛却想得脑袋都大了,冷冷瞪了一旁笑不自禁的好友一眼,随即站起了身子:

“你们两个有完没完??你们难道没听到她叫得是殷天厉的名字??只是认错人而已,至于那么开心吗??”

口中不认输的狡辩着,隋漠琛心里却起了疑惑。很少有人知道他的中文名字,何况还一眼就能分辨出他是不是她口中的‘殷天厉’??这个女人很了解他,或者说,对他很熟悉,熟悉到一眼就能认出他?那你心他。

可是她到底是谁?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去清理一下,你们喝——”

扭头吩咐了一声,隋漠琛随即转身走了出去,玩乐的兴致却已经被全然破坏殆尽。一口气逃回了包房,岳青黎的心还按捺不住地狂跳不已。

隋漠琛,真的是隋漠琛??世界上居然真的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他跟殷天厉??他怎么会突然来这里?该死?该死?她居然主动招惹上他,还失控地说了不该说的话,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会不会起疑心??他若是知道越越是他的孩子,一定会跟她抢的?她怎么这么冲动,没看清居然就冲上去??

揉捏着手机,岳青黎紧张地手心都冒出了层层的冷汗,心中不断祈求,他只是来出差或者游玩的,希望他赶紧离开她的世界,她的孩子,她的越越,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越越的存在,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

上了出租,蓉沁才发现自己不知道沐蓝锡的家庭住址,无可奈何,只好将他拖去了自己家中。

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沉重醉死的沐蓝锡弄上楼,两人进了客厅,蓉沁撑着一口气将他推到了沙发上,累得气喘如牛,直接做到了地下。呆坐片刻,稍稍缓了缓神,蓉沁起身便帮蓝锡调整个舒服的姿势,谁知身体一个晃荡,蓝锡竟吐了起来,一把抓过垃圾桶,蓉沁一手轻拍着他的背,一手捂起了鼻子。

阵阵腐朽的酸涩气息弥漫,待蓝锡止住呕吐,蓉沁便开始快速清理了起来。实在受不了这酒气熏天的臭味,蓉沁觉得自己的手仿佛都留有了气息,见蓝锡睡得极其迷惑,口中还是不停地叨念重复着同一句话:

“对不起…蓉沁…”

“知道了,没关系,安心睡一觉吧,明天起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轻声安抚了下,见蓝锡吐得衣服边角都沾染了些许的污垢,蓉沁转身进了浴室,准备替他擦拭一下。

昏睡中,沐蓝锡觉得沉闷紧勒地难受,不自觉地伸手抓扒拉扯起身上的衣服——

一路跟着蓉沁到了她的家,殷天厉在楼下等了许久,直至看到亮灯的楼层方位,才坐着电梯冲了上去,一张脸却已经黑得跟地狱的阎罗有得一拼。

走到门口,殷天厉‘哐哐’地砸了两下房门,见没有反应,等不及地一脚踹了开来。

一进客厅,见沙发上的男人面色通红,衣衫不整,口中还呓语般嘟囔着‘蓉沁…’殷天厉简直气疯了冲上前去,对着沙发上的男人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你这个混蛋?该死?该死——”

隐约间听到敲门声,蓉沁关上水龙头,放下手中的毛巾,就走了出去,一进客厅却被那极其暴戾血腥的一幕给吓得半死,见殷天厉双目腥红、沐蓝锡却醉得连还手能力都没有,蓉沁随即冲了过去拉开了两人: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你发什么疯啊——”

见蓉沁身着单薄又面色绯红,像极了运动后的模样,娇媚丛生,我见尤怜,压根没想到她会那样是因为半拖着一个重她一倍的男人上楼的缘故,再见她一力维护沐蓝锡,殷天厉整个人都抓狂了:

“安蓉沁,你好?你真对得起我?”一把抓过蓉沁的小手,殷天厉气得好想将她千刀万剐。

“嗯,好疼,你干什么…有话好好说…你捏疼我了…”手腕像是要被人捏碎一般,还没回过味来,蓉沁先本能地捶打起面前的男人来。

一动不动瞪了蓉沁许久,任她捶打着,殷天厉手上的劲道却没有半分的放松,而后,一把扯过她,粗鲁地一把将她扔上肩头,扛着她往卧室走去。

“咳咳,你要干什么?好难受,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不停踢打着小腿,蓉沁被晃得五脏六腑都差点移了位,片刻后,一阵剧烈的砸门声响过,下一秒,她被人一把扔到了床上,摔得七晕八素。

“咳咳——”

抓扒着刚直起身子,突然一道黑影覆下,下一秒,身上的打底薄衫被人一把扯烂,粗鲁的拉扯力道甚至在她稚嫩的瓷釉雪肤上划下一道刺目的红痕。

灯光下,毫无瑕疵的粉腻肌肤荧光闪闪,还带着晚上搓澡時留下的淡淡未褪尽的星点红痕,这一切,到了殷天厉的眼中全然变了味,气得他双眸冒火,理智尽失,单腿跪倒床尾,压下身子,一把扯下了蓉沁露出的内在美的蕾丝肩带,掏出一方绵软,大力揉捏着咬向那纤细的美颈——VgI8。

一阵手忙脚乱,蓉沁只恨不得多长出几双手,没想到多日不见,一见面,殷天厉二话不说,就狂姓大发,脑海中不停浮现这些天他跟女人滚床单的极致画面,又羞又恼又气愤,蓉沁抡着拳头不停地锤砸而去:

“混蛋,滚开,你不要碰我?殷天厉,你把我当什么了??你泄=欲的工具吗?我不是你的玩物,你想要就有,不想要就可以不闻不问?外面一堆女人等着伺候你,要发=情找她们去?不要用你的手碰我?我嫌脏?”

今天还是两更,虽然是两更,可是八千字喔,蓝加更了两千字了...

正文 150 求婚

气得周身冒火,抓住蓉沁的小手定于肩头,殷天厉拉过一片衣袖就胡乱缠了上去:

“你这个没良心的蠢女人,我会脏,也全是为了你?”咬牙切齿地低吼一声,殷天厉弯身扒去了蓉沁身上的所有屏蔽。<..手打吧 >/\/\/\/\

“啊?你干什么??混蛋?不许你碰我,滚开,嗯——”

時而踢打,時而蜷缩,大床上,蓉沁蠕动着身躯,同样气得无以复加,一時间,两个人,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狮子,一个理智全无的进攻,一个张牙舞爪的防守,斗得不可开交。

“别的男人能碰,我为什么不能??你让他尽了兴,我要加倍拿回来——”

盛怒中,没有注意到异样,殷天厉费力地按住扭动的蓉沁,没有任何前戏,便冲动地直奔主题。

“啊——”

一声尖叫划破长空,所有的动作嘎然而止,蓉沁痛得泪流满面、直抽冷气,呆滞地凝望着两人结合点,殷天厉却慌遭雷击,以她身体的敏=感…不该啊

轻轻眨了下眼眸,斗大的泪珠潸然而下,恨意丛生,蓉沁挣脱的小手抓握着床单,用力地微微泛白:“出…出去?”

“你…跟蓝锡…没有…”

四目相对,思绪回归,殷天厉这才注意到两人在卧房奋战了这么久,门外居然没有半点动静,再想起刚刚蓝锡的‘打不还手’、蓉沁的‘毫无准备’,殷天厉顿時愧疚不已,他真是被妒火冲昏头了?而蓉沁一看他幡然醒悟的模样,也瞬间明白了他会如此狂躁的原因。

心底的失望像是涟漪般层层晕开,蓉沁卷起一侧的枕头将脸埋了进去,直至泪水淹没殆尽,她才轻声开口:

“原来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女人…既然不相信,又何必要问??出去……我以后都不想再看到你…”

轻挪着,蓉沁想要分开两人的距离,谁知一动一磨蹭,火辣的刺痛再度袭来,刚刚干涸的泪水再度溢满了眼眶,轻咬着小嘴,蓉沁低‘哼’了一声。

“沁儿,对不起,是我…被醋淹昏头了……”

放缓动作弯下身子,殷天厉柔声解释着,拂去她眼角的泪滴,歉意的唇还没落到她的唇边,却见她已经不领情地将头扭了过去。

“沁儿,我——”

“如果你真愧疚,以后都不要再碰我?”

说着,蓉沁伸手隔开了殷天厉,侧转着头颅,半点都没有正视过他,身心俱伤,她有些心灰意冷。

“沁儿…你怪我不信你,你可有信任我??”

抓下蓉沁的小手,殷天厉伸手抚了下她飘散的发丝,没有碰她,炙热的气息却在她耳后的敏感处轻缓缭绕。

“连我的电话你都不接,你要我怎么信你??我被人冤枉,丑闻缠身,连工作都被迫停了,你在干什么?你可有关心过我一句??你每天抱着不同的女人出入酒吧饭店??你带着那个性感车模去游艇狂欢??是谁口口声声跟我说对那种女人没兴趣的?是谁一直在睁着眼睛骗我??男人果然都是一样的,喜新厌旧…人家是九零后的小嫩模,我样样比不过人家,我不比,可不可以?”

越说越气,越说越火,最后蓉沁直接转过头,埋进了枕头,委屈地嘤嘤啜泣了起来。

“沁儿——”

见蓉沁小小的肩头一缠一抖的,连带着身体也花枝乱颤,火热的源点被一箍一咋的折磨着,心疼中,殷天厉也备受折磨。

“不要说了,我什么也不想听,你出去,出去,你以后不要再来招惹我,我也不想再见到你,你出去,出去?”

哭着发=泄够了,蓉沁顿時来了力气,仓皇中一个起身,却让两人更加亲密,手一顿,蓉沁顿時羞得满脸通红,进也不是,退也不对。

一把揽上蓉沁的腰,殷天厉挥手抱起了她,低头在她唇边重重亲了一下:

“你不需要跟任何人比,我从来没有骗过你,更不会忘记有人曾经因为嫌脏倔强地一个晚上洗了三次澡…沁儿,不管我是拒绝还是接近其他女人,都是为了你…你没察觉最近关于你的新闻已经寥寥无几了吗?要彻底洗去你的污名,这是最有效的方式,只要这阵风过去了,一旦冷却下来,就算日后再被人翻起,也不会再有人相信了。我没有碰那些女人,我在她们喝得酒里下了安眠药…我怕自己不小心…以后一辈子不尽兴?”

满眼震惊,蓉沁的心底掀起了千层浪:“你是说…你四处拈花惹草……”

点点头,殷天厉低头又给了她一个缠绵悱恻的深吻。

“那你可以告诉我…干嘛要瞒着我,害我一直胡思乱想瞎伤心……”

“我若跟你说了,你会放心让我出去花天酒地吗??只有被抛弃,你的自尊才会让你安静……而且,我怕听到你受伤的声音,我也会狠不下心…丢不下你,最后会功亏一篑?只是我没想到,今晚无意的一眼…我就失控了”VgI8。

伸手搭上殷天厉的颈项,蓉沁顿時柔得像是浸了水:

“蓝锡喝多了,是店员找到我电话我才去接他?厉,谢谢你…今生,有你足矣?不管以后发生任何事,只要你还要我,我发誓,我永远都只属于你一个人?”

“沁儿……”

“嗯?”

“我…我忍不住了……”

“啊??”

下一秒,排山倒海的热潮翻涌而来,待蓉沁明白过来,柔软的密地已经被激起了层出不穷的凶猛浪花。

“嗯,厉,不要了…够了……”

见身体的热度尚未散去,殷天厉的手又攀上了自己的高峰,蓉沁终于承受不住的开了口,现在她绝对百分百相信,他真的是饿了几天了?这力道,她腰都要被他给生生撞断了?

咂吮着高处的红点,殷天厉爱不释手地来回逗弄:“沁儿…我们领证吧?”

“啊??”瞬间被吓醒,蓉沁蹭地半仰起了身子。

“怎么?你不愿意??”不满她一惊一乍的反应,活像是受了刺激、从没想过一般,挑起一方柔软,殷天厉有些不悦地加大了吸、含的力道。

“嗯…不是…什么都没有,还威逼赫赫的,你的求婚…好没诚意呢?…你不是说过…阿姨不喜欢的人…你这辈子都不会娶的吗?”

点了点殷天厉的胸口,蓉沁试图说得轻松一些,可心却着实沉了几分,殷妈妈是顾忌的一方面;其实,还有另一方面,就是他跟表姐到底有没有关系,DNA测试报告不出来,她还是很不安心。

“可我更怕失去你?我知道这样很委屈你…可我想先定下你,除了不能给你盛大的婚礼,其他的,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给我点時间…妈一定会知道你的好的?”

“只要你有心,形式并不重要?未来的路还很长,也不急于一時,是不是?厉…我不要你为我深陷两难,如果真要如此,我宁可一辈子无名无份——”

只厉得沁。“沁儿…”

“嗯,你又来…说了,不要了…”

“……”

这一晚,卧房内两人热火朝天,客厅里,一人昏醉独眠,两个人的爱情很是美好,三个人的,如这儿深夜嘲讽的画卷,却注定悲情?

◎◎◎◎◎◎◎◎◎

夜深人静,冷清豪宅一角的房里,盈盈透出些许的黄光——

“阿力,你去问了吗??不是说十万块可以捧红一个人也可以搞臭吗?二十万,砸到水里也不至于溅出这么点水花吧??这些破新闻,对那个女人有个屁影响,这两天,连那老太婆的气都消了?”

窗台一角,一身娃娃装的宝嘉抱着一个可爱的hello-kitty暖手宝,刻意压低的嗓音里却尽是抓狂的阴森。

“小姐,我去问了,那边的负责人说已经按照我们提供的资料照办了,只是…这个女人身份实在太普通,非富非贵的,根本没多大的新闻价值?他们已经后悔接了这个Case,纯粹出力不讨好?如果我们还想要继续…他们要再加三十万,还是维持一周的费用,后续如何,他们…也无力掌控?”

“MD,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眼里光有钱,说得比唱得都好听,傻子还会拿钱?”

“小姐,话也不能这么说,虽然这人没抹黑几天,可至少两人之间应该已经有了嫌隙,否则,殷少爷也不会出去花天酒地了…您说,是吧?”

“还说?提起这个我更来气?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这就是?我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出力半点没落好?”

贼溜溜地瞄着宝嘉,一旁的佣人屁颠屁颠地给她拾起了掉落地上的暖手宝:“小姐,一个男人的心在不同女人身上总比在一个女人身上来得好吧?这样,至少说明…他对谁也没有用真心,您还是最有机会的?只要再加把火,先除去您的心腹大患,剩下那些,您还不是手到擒来吗?”

一语点醒梦中人,莫宝嘉突然释怀地笑了,接过暖手宝,瞥到上面的hello-kitty,瞬時计上心头:“对啊,猫——”

正文 151 验精

那天之后,殷天厉跟蓉沁的生活再度回归正途,对两人再度复合,坊间的传闻也没了初始的震惊,正所谓习以为常,见怪倒也不怪了。前两天还飘了几次‘股神也吃回头草’的流言,而后便石沉大海般,殷天厉跟蓉沁的名字全部销声匿迹。

不得不说,这一招‘李代桃僵’很奏效,现在,即便她的名字再被人提起,重心也落在了殷天厉的身上,她只是一个附庸的配角。

苦尽甘来,转危为安,蓉沁倒也因祸得福,因为殷天厉的无形效应,银行对此次意外竟格外大度的没有丝毫的追究,甚至连她休息的几天都给破例地划成了‘带薪休假’。VgI8。

拨开乌云现碧空,一切仿佛突然就变得美好了起来。

这天一早,蓉沁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突然接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通知她四点过后便可以去拿报告,刚刚舒缓了几天的心,突然一下子又崩到了嗓子眼,不知,即将开启的潘多拉的盒子,里面藏着的究竟会是什么??疑这大说。

◎◎◎◎◎◎◎◎◎

自从那天无意间再遇隋漠琛之后,岳青黎的心便再也无法回归常位。接连几天,除了上班,她都是在家里窝着,连大门都不敢出,她怕,怕自己那鲁莽的举动会招致他的报复,而后引发一连串不可控制的后果。

休息了一天,岳青黎也没觉得精神多好,一大早起来,便迷迷糊糊地有些神智不清。

进了办公室,还一路直打呵欠。

“岳医生,怎么了,没休息好啊?要不要我帮你冲杯咖啡??”

“好啊?谢谢?”

将公事包放到办公桌上,岳青黎套上白大褂,感激地回了秘书一个浅笑,随即抱起了桌上的一叠文件夹大致瞄了瞄,拿起一本翻看着,将其他的推向了一边。

看来,今天有的忙了?

“谢谢?阿玫,今天有什么加急的Case吗?”

“也不知道算不算急,还不是一直让警局蒙羞的、十年前的那起恶姓歼杀案??前几天有了新线索,我们采集了一批血液样本回来做DNA对比,结果没有一个符合的?结果最后那个被救活的少女昨天突然跑来警局,激动地说是看到了那伙人,还让她老妈陪着来警局闹,别提了,昨天刚安抚她了,结果她一句话,我们又白忙活了半天,其实根本不用验,光是看就知道不可能…”

回想着,阿玫还下意识地不停摇着头,认定那个可怜的受害者是精神受了刺激,很可能得了失心疯,她的话还没说完,岳青黎却先截断了话:

“你是说十年前很轰动、至今还备受关注的那起连环…jian杀案?我看过那个档案,据说当時一个月内有五名少女连续被轮jian,有的被分尸,有的被划得面目全非…只有最后一个,因为吸入迷药较少,提前醒过来一次,迷糊间知道发生了什么,挣扎间还可能弄伤了一名罪犯,才在衣服边角留下了唯一一滴血液样本?而这件连环案自那个女生后就断了线,那几个人突然就人间蒸发了,再也没犯过案,以致于大海捞针,微渺的线索,警局也束手无策,最后就成了无头公案?这么多年都没再被提及,怎么突然就——”

“谁说不是呢?那些没人姓的真是害人害己,据说这种受害者自那時起便得了自闭症,不敢见人,每次出门,都是跟随母亲一起,而且多年来一直噩梦不断…对男人也极度厌恶?这件事已经过去这么久,可终归也是一个隐藏的定時炸弹,要真能破了也是好事,关键是现在不知道她说得是真是假,法制舆论已经先关注了,弄得人心惶惶,我们的工作也跟着倍增?你是没见,昨天DNA分析室里的那批忙得晕头转向,所有能帮忙的全去了,最要命的是,听说这两母女都是文化程度不高的,怎么说也说不听,而且还是一根筋,再加上公众舆论的关注,上面两头压力大,我们更可想而知了,最近,准备加班吧?这些档案是我按照送选顺序排出来的,具体的你看着处理吧?马上要上班了,我出去准备了——”

“好?”

目送秘书离去,岳青黎喝完咖啡,也开始投入了一天的紧张工作。

研读着档案,岳青黎针对疑点对比证物化验数据,噼里啪啦地打着报告,完成一份便在打印件上审核签名。

一整天,岳青黎不是在桌前打着报告便是去停尸房取证,刚去法证部送了一份样本,刚回到办公室,就见秘书在办公室里搓着手、来回踱步,活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得不得了?

“阿玫,怎么了?有事吗?”

询问着,岳青黎习惯姓地先去洗了下手、消了消毒。

“岳医生,你可回来了?就是那个连环jian杀案啊?我不是跟你说又出来三个嫌疑人吗?本来我们已经做过DNA对比,那三个人是无辜的?可是那个受害者一口咬定是其中一个,对,说是她清楚记得那个男人右手手腕处纹着‘死亡之神’……”

抬眸?岳青黎满眼迷糊:“死亡之神??”

“就是黑色骷髅头?她还振振有词地说,那叫死亡之神,看到它,代表死亡,印上它,也代表将自己交给了死亡之神,变得可见的纹身,她硬是说那个特别,因为骷髅整体看上去像个圈,脸颊处却并不凹陷….我也说不清…大概就是这个意思?然后我们说DNA已经对比过了,她硬是说血液中的dna可以改变......”

“哈哈,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啊?dna号称神的身份证,就算是亲兄弟也不可能百分百温和,这个世界上存在相同dna的两个人几率只有千万分之一?”

“要是她听得进去,我们也不用焦头烂额了?你说这两个人有文化吧,她还听不进去,你说她没文化吧,她还知道DNA遇到某些辐射可能发生变异。关键是,受害人声称没有没有认错人,而当時我们也曾怀疑过这个犯罪团伙是流动作案,不是本地人…现在是逮到几个外地人,不过身份不一般,可这件事已经引起了全民关注,连上头压不住,不知道受害人从哪儿看到的,说是人血液中的基因即便发生改变,精=液中的也不会变异,所以坚持要验嫌疑犯的……”

“人体基因变异倒不是没可能,人体同時含两种dna的个例我倒是没有见过?不过,验精-液毕竟伤人自尊,嫌疑人验dna通常都是取血液或者毛发样本的,这样...的确不符合规矩。要是受害者坚持,我们打个报告跟上面申请一下好了?”

“申请已经下来了,头儿...让你去跟犯罪嫌疑人沟通?这个犯罪嫌疑人挺有趣,听说律师已经在路上了...上头说,你是最专业的法医,希望他能看在你是女人的面子上配合,总之,希望你想办法解决这件事,让他协助我们,岳医生,这件事,其实,谁去,怕都是当炮灰....”

耷拉着脑袋,秘书把上面下发的命令书递了过去。

“没那么严重吧?不过上头的确脑子有些进水,这种事,不是男医生开口更合适吗?居然让我去?算了,不就是取个样本吗?有什么麻烦的?我整理下文件,你帮我通知警局待嫌犯去检查室就行了——”

“好的?”走到门口,秘书突然又想起什么来的提醒了一句:

“对了,岳医生,别说我没提醒你,门外一堆记者堵着呢,你可千万要小心?要是处理不好,上面不好交代,我们都得跟着遭殃,上头就是看你脾气好,才让你去的?这件事现在可正在紧张的当口?”

“好的,我知道了,放心吧?”

整理着文件,岳青黎也没往心里去。不就是送个试管进去,有这么难吗?她就不信在‘兵’家的地,还制服不了一个半只脚踏进了铁笼子的‘贼’??

◎◎◎◎◎◎◎◎◎

片刻后,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响起:“岳医生,疑犯已经带过去了——”

“好,知道了?”

起身,随手抽过一份记录单,岳青黎一边填写着基本项目,一边往检查室走去。推开门,连头都没抬,就开始了例行公事的赘述:

“我是法医部的岳医生,现在需要你的精-液来化验?你也很想尽快排除嫌疑、洗脱罪名吧,那就配合我们的工作?门后是一间密闭检查室、各种设备齐全,隔音效果奇佳,一会儿我会给你一个消毒试管,你去里面,可采用自=蔚或电动按摩法引起排精,然后将精=液装入试管拿出即可,注意,不要拖太长時间,以免…变质…影响…”

一抬眸,一张邪魅至极的诡笑面孔毫无预警地闯入眼帘,岳青黎霎時愣在了当场,是他?怎么…会是他??

今天两更...大家周末都休息了,周末愉快

正文 152 要取,自己来

手一抖。笔顺势滑落。一阵清脆的磕碰声诡异地响起——

瞬间回神。岳青黎弯下身子。笔未拾起。却先慌乱地连手中的文件都掉落到了地上。霎時。现场一片混乱。

“岳医生…似乎…很怕见到我“?”

玩味地低笑着。隋漠琛越发确定眼前这个女人跟自己很熟。可奇怪的是。向来记姓奇佳的他。竟然半点也搜寻不到关于她的记忆。

如同朋友所说。这样古板的良家妇女向来不是他玩乐的对象。细细打量了下眼镜下的小巧轮廓、白皙肌理。光洁细腻地没有半分瑕疵。倒也有几分美人坯子的特质。隐约间。似乎有些熟悉感。可细想起来。却又是一阵空白。望着岳青黎。隋漠琛认真地…沉默了。

“隋先生说笑了。我又不认——”

直起身子。岳青黎随即懊恼地咬向了自己的小嘴?真没见过比她还笨的。连个谎话都不会说“?这不是不大嘴巴吗“?

突然像是被岳青黎的小动作迷了魂一般。隋漠琛竟呆看了她许久。回神。低笑一声。才继续开口:

“呵呵。看来岳医生对我…真是下了功夫。做了不少的功课。那应该不需要我自我介绍了吧?”

这个女人心思倒是单纯地紧?对她。他倒是越来越有兴趣了。

愤愤地抿了抿唇瓣。岳青黎没再搭话。抬眸回了他一个冰冷的目光。随即放下手中的纸笔。去一边的消毒柜去了一只带封装的试管。伸手递了过去:

“进去吧?”

被岳青黎气闷的表情深深取悦了。涔冷的唇轻轻一勾。隋漠琛伸手却是抓向了岳青黎的手腕。随意一个拉扯。便将她抱到了大腿上。缠绕的手臂邪恶至极地横在了她的肩胸部。

“喂。你干什么“?你放开我?这里是警局——”

挣扎着。岳青黎差点气傻了。这男人。会不会太无法无天了“?

“你可以叫得再大声点。说不定门外的警察…会进来见义勇为…?”

侧身瞥了瞥岳青黎细腻的颈侧。隋漠琛突然发现她的身上没有消毒药水的味道。淡淡的。倒像是带着些许纯净的茉莉幽香。煞是好闻。而且。她的身体软软的。抱起来竟格外的舒服。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放开我?”

气得直翻白眼。岳青黎却明显压低了声音。这个時候要是有人进来。她以后也不用再在警局混了。脸都被他丢光了。

欣赏着岳青黎气闷泛红的晶莹小脸。隋漠琛只觉得怀中的女人似乎还挺漂亮的。起码。那饱-满水润的双唇像是沾了密糖的天然果冻。此刻…光亮xing感地…诱人?

“我想看看…你眼镜下的全部容颜?”

说着。隋漠琛一把摘去了岳青黎脸色的黑框眼镜。顷刻间一张芙蓉出水的绝色小脸闯入眼帘。她的脸。小小的。却并不是那种尖尖细细的。圆润如玉。清透无暇。秀气的柳眉。乌黑的大眼。小巧的鼻头。配上那一张错愕微张的性感红唇…活脱脱一个妩媚的小可爱?

去掉眼镜。她就像是换了个人。看起来突然像是年轻了十几岁。那一张剥壳般的小脸更是嫩得仿佛可以掐出水。望着她。隋漠琛不自觉地开始怀疑她的年纪。这张脸跟她太过成熟的装扮…真不是一般的不搭?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女人这般…不爱美?

“把眼镜还给我?”伸手岳青黎一把抢夺了过来。脸也明显不悦地拉了下来。

“你不近视“?”锐利的眸光瞥过她乌黑的眼珠。隋漠琛询问的话语越是肯定的语气。VgI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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