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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蓝鸢 当前章节:15377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2:48

“哥——”

一见墨一非又藐视地挑起了嘴角,墨茜儿又自责地垮下来脸,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那一天,如果不是她任姓不要保镖跟还拖着蓉沁一个人出来逛街,也许也不会发生那种事。

“好,我不批评她了?”

见殷天厉冷冷的目光又射=了过来,自己妹妹也宝贝似的护着她,墨一非随即安抚地伸手拍了拍妹妹的小手:

“放一百二十万个心,你没有被那三个男人怎么样?他们已经亲口承认了,是有心却没成事,当時你被一堆废弃品压在底下,他们是想救你,才不小心扯破了你的衣服…而且,我已经替你惩罚过他们了,被轮的是那想伤害你、吓得我妹妹住院的莫家千金,那三个人渣现在也正在牢里蹲大狱呢?”

“你说什么??是你让三个人渣轮jian了宝嘉还闹上了报纸??既然是你,他们为什么都一口咬定是沁儿指使的??该死?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我根本不会对宝嘉那么愧疚,还做那么愚蠢的决定,闹成今天作茧自缚的局面?”

“什么??你以为我找人……”

无语地耸耸肩,一切水落石出,众人面面相觑,对这场持续了三个月的痛苦误会,解开之际,才发现,谁也怪不得,每个人都有错,却也都是受害者。

“那儿,李医生来了,她就是那天替你处理伤口的医生,不信的话,你可以再确定一下??医生,你告诉她,她那天的伤都是怎么来的??到底有没有被人侵犯过的迹象??”

“呵呵,墨少,您要的药?原来是那天您送来抢救的那位小姐啊?小姐很美,我印象深刻,我当時替你全面清洗了伤口,都是皮外伤,除了额头伤口较深,造成失血过多,其他印记都像是被硬物搁伤留下的,并无大碍,您的腿间是有一道很深的划痕,我们还给你上了特质的止血灵,做了特别的清洗处理,我可以保证,您当時并没有丝毫被人侵犯过的痕迹…”

医生笑呵呵的解释着,心底的结解开了大半,蓉沁不好意思地红了脸,还是轻轻问出了心底最后的疑惑:

“那我醒来怎么会浑身酸痛、腿脚发软,跟…那个感觉…很像?”

抢过话,墨一非急得真想一锤子砸醒面前这个脑子进水的女人:

“这个我可以回答你?你该没事多出去运动、运动?省得跟茜儿一个样儿,出去逛了一天街回来,连走路的姿势都变了?”

她怎么什么事净往坏处想??

“哈哈,这个墨少说的不无道理?您浑身是伤,又失血昏迷,肌肉酸痛、虚软无力都是正常的?身体得到放松,酸痛的感觉自然就会明显,我想当時可能是因为您已经先入为主了,加上一番折腾伤害,才想歪了?通常那种事,不过度,是不会有那么明显的感觉的?以后,多注意点,活动开身体,就不会有不适的感觉了——”

脸上一阵难堪的羞红,蓉沁垂下头,再也不敢问了。绝密的私事都被抛之于阳光下了,她真是要没脸见人了。

说来说去,还是怪殷天厉,每次都要得那么过分,才让她跟受伤的感觉弄混淆了,痛苦了这么久,还差点就…丢掉了自己的孩子?

医生说得对,这个宝宝跟她有缘,经历了这么多苦难折磨居然还牢牢呆在她的肚子里,以后,她要好好爱这两个孩子。两个??一想起来,蓉沁不自觉地轻轻抚摸着肚皮,露出了温暖的浅笑。

见状,墨茜儿伸手推着哥哥走了出去,医生也跟着退了下去。顿時屋里只剩下殷天厉跟蓉沁两人,许久,两人都没再开口。

真没想到事实原来是这样?

自始至终,他们才是当事人,可是他们却都是被外人在牵着鼻子走,无端地遭了池鱼之殃。

“沁儿,既然一切都是误会…那我们可不可以……”

“这件事是误会?你的保证书不是?即便你耍赖不认,我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可以理解你当時的愧疚、选择,可我不能接受,更不会要一个为了别的女人放弃过我的男人?”

“沁儿…我知道我怎么解释你也都不会再相信我?没想到这次…我错得这么离谱,伤你这么深?这次是我活该?我无话可说?我不逼你,可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求你不要这么快判我出局,好吗?给我一点時间,也给我们最后一次机会…如果我真的这么不值得你爱,不值得你回头…如果三年后你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真的想离开……我就放你走?这一次,我一定不会再无赖地骗你…就算到時候你的选择真的是…离开?”

坐到床头,殷天厉伸了几次的手,都没敢碰触到蓉沁的身体。她可以为了他的爱连生命都不要,他也可以为了她的幸福快乐…放弃她?

如果这就是上天安排给他们的命运,如果三年他都无法让她回头,还让她带着他的孩子有了自己的幸福,只能说,他殷天厉罪孽深重、这辈子都不配拥有真爱?

今天两更完

正文 175 花花公子也反常

殷天厉太过深沉的乞求像是一座山重重压到了心口上,红唇掀动,许久,蓉沁狠心拒绝的话终归还是被轻微的点头所取代?

三个月夜不安枕的魔咒突然解除,虚惊一场后她已经痛失了太多,这一刻,蓉沁是恨,却也无比的感恩,面对自己今生唯爱的男人,还是下意识地心软了?

殊不知,她一个微乎其微的让步,殷天厉却是感激涕零地差点当场叩头谢恩?仰起头,殷天厉的眼眶有些酸涩,待他平复心情再回归正常,就见床上的女人嘴角含笑,一脸喜不自禁地轻轻抚着肚皮,满目慈爱的温暖,被蓉沁浑身散发的柔和母爱深深打动了,殷天厉无限满足欣慰之际,也突然明白,那个结,在她心底造成的是怎样翻天覆地的影响,如果不是上苍怜悯,或许,这一生,他都没有机会了?

紧紧攥起的拳头青筋微颤,殷天厉暗暗发誓:今生今世,永不负她?

◎◎◎◎◎◎◎◎◎

那天之后,蓉沁算是默许了殷天厉的提议,两人也不再针锋相对,有志一同地,为了两人爱的结晶都有所收敛让步?为了确保宝宝的健康安全,蓉沁又在医院多呆了一周,殷天厉派了佣人保镖二十四小時的照顾她,而自己也是一天最少三趟,除了必要的公务,所有的時间全都耗在了医院?

虽然很多時候,他来了,两人也是干瞪眼,可每次看到殷天厉手里的大包小包、各种各样的孕妇用品,好多甚至她都没听过,他还一点点给她读说明,蓉沁又不能不感动?

看得出来,他很在乎这孩子?甚至怕她走路会滑倒,即便是短短几天的時间,他还是不嫌麻烦地特意派人将医院病房里重新铺了一层防滑地板?

每次看他动辄皆惊的紧张劲儿,好几次,蓉沁都忍不住想笑,真不知道她要是再告诉他,她怀得是双胞胎后,他会不会乐得蹦上房梁?

身体没了大碍,蓉沁也不想总在医院耗着,七天一过,一大早便开始收拾起了行李?

一大早煮了鸡蛋粥过来,殷天厉一推开病房的门,竟见蓉沁拎着一个大行李包走动着,三两步冲上前去,殷天厉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谁让你拎重物的??张嫂呢??”

从住院,殷天厉就没对她说过重话,一時间,蓉沁竟被他的严肃、拘谨给吓到了,搓了搓小手,诺诺地解释:

“就两件衣服…不重……”

放下手中颇重的行李包,殷天厉只是轻轻拧了拧眉,没再继续辩驳,伸手拉过她推到床边坐下,随即放缓了语气:

“还是小心为上?你身子骨太弱了….出院的事儿不急,大不了多算一天就是了,饿了吧,先吃完早餐再说…..”

拉过一把椅子,殷天厉倒好了粥,拿出一块特质的全麦三明治给她递了过去?

知道他带来的早餐都是请营养师特别配置的,没有异议,接过,蓉沁便小口地啃着,而殷天厉唤了人进来守着她、收拾东西后,便自行去办理出院手续?

结算完,又特意去医生那里确定了下检查的日期,殷天厉走出医疗室,正准备回房接人,一抬头,竟见一抹白色的身影探头晃脑地出现在一侧办公室的门口?

从来没有这般厌恶一个女人,第一次,殷天厉看到莫宝嘉,竟像是看到了长满痢疾的癞蛤蟆?怎么也不能相信,一个外表看去如此单纯柔弱的小女人,居然能干得出那么下三滥的事儿?

眸光一暗,殷天厉转身刚想绕道离去,背后却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呼唤:

“厉——”

下一秒,一个纤白的身影冲了过来,美丽如画的小脸还盈满喜悦:

“厉,我给你打了好几次电话了…你是来看我的吗?手术的事,我听说了,谢谢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事,如果你不嫌弃,我愿意一辈子做牛做马来报答你——”

说着,莫宝嘉还略显激动地伸手抓向了殷天厉的胳膊?虽然身体不再完整,可她终归活下来了,她今天来就是想问问医生,割掉的一只-房,如果整形后,对以后生孩子会不会有影响?在到意间?

“我嫌弃?”

猛地挥手甩掉手上的胳膊,殷天厉直言不讳:

“我对蛇蝎心肠的女人没兴趣,而且,救了你,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情?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下一次,我对你,不会这么客气?”

说完,殷天厉随即转过了身子,刚走了一步,手臂突然又传来一股拉扯的力道:

“厉——”

一个挥手,殷天厉大力地一把将莫宝嘉甩到了地下,望着地上那貌美如花的脸孔、畸形难掩的身躯,阴鸷的薄唇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滚?你会有今天,全是你咎由自取?单凭你对蓉沁做过的事,我没找你算账,已经仁至义尽了?人不人,鬼不鬼的,以后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了?”

说完,殷天厉刚想离去,一个抬眸,却见走廊远处一抹绛紫的身影直勾勾地瞄着两人,脸色有些难看,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眼角的余光瞥到地上的祸害,殷天厉第一次气得想踹她两脚,狠狠瞪了她一眼,随即抬腿往前走去:

“沁儿,你别误会…我们是无意间碰上的……”

“你的事,不用跟我解释,我是来告诉你,东西都收拾好了,我要走了……”

逡巡地扫了两人,蓉沁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天下男人都死光了吗?这个女人怎么总是阴魂不散的??一時间,蓉沁又气又憋屈,沉着脸就转过了身子?VgIU?

紧张地自背后一把抱住她,殷天厉怕得言语都有些打颤:

“沁儿,对不起,我错了,好不好??同样的错,我不会犯第二次?你别这样…我现在最怕你…生我的气…最怕你不理我…沁儿……”

挣扎着转过身子,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瞥到地上女人惊愕的眼神,本来还不打算好声好气,两相权衡,蓉沁却更不想便宜那个恶毒的女人,随即转移了话题:

“那还不过去提包?你不打算上班了??”

“好?我们这就走?”

欣喜若狂,殷天厉保护地拥着蓉沁,配合着她的步伐往另一侧拐去,背后,莫宝嘉呆坐地上,看着自己胸前的一高一平,泪流满面,痛苦不堪?如果连他都嫌弃,这个世界上还会有男人肯要她吗?

◎◎◎◎◎◎◎◎◎

接连忙了近两个月的一个大Case,终于有了突破姓的进展,岳青黎一下子也松了一口气?出了警局,不自觉地,她又抬头往门口一侧的停车处望了望?

还是…没有??

一丝淡淡的失落浮上眉梢,岳青黎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她这是怎么了?那个花花公子缠着她的時候,她嫌烦,不来了,她竟又不习惯了??

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在一个女人身上费停留太久??算起来,她也就扎了他两次,原来,一个女人对他的新鲜期,居然不超过三次??

难道真得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要不为何对他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的花花公子,七年她都不曾忘怀,甚至到了今天,她居然还会觉得…失落?难道私心里,她对他还存有一丝希冀??

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岳青黎猛地摇了摇头,随即转身往自己的车子处走去?

想起自己忙得已经许久没跟表妹联系过了,拿起电话,岳青黎刚想约她去家里吃饭,手机却先行一步亮了起来,按下接听键,岳青黎的眉头先拧了起来:

“妈——”

“小黎啊?终于肯接妈的电话了,这下不忙了?”

“妈,您说哪里话呢??不是紧急工作走不开…我怎么敢不接您的电话??”嬉皮笑脸地回着,岳青黎却只觉得头大,通常老妈找她,绝对没有第二件事?

果然,下一秒,她的预感就成真了:

“你啊?天天都忙,妈每次找你,从来没有一次就通的,妈已经习惯了?对了,你今天该有空了吧?这工作是重要,可个人问题也不是不重要啊?人家李教授已经等了你两个多星期了,就你忙,忙得连跟人吃顿饭的時间都没有??”

“妈,我知道你为我好,可别再给我安排相亲了,好吗?你知道,那些男人一听说我有个六岁大的男孩都是什么反应吗?诧异、震惊、然后落荒而逃?既然我选择了越越,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妈,我不是不想恋爱结婚,可缘分的是,也不能强求,是吧?”

“就因为这样,这次这个,你才一定要见?李教授是大学的物理讲师,人家有文化,觉悟高,跟你应该也有那个什么…共同语言?李教授离过婚,比你大个六岁,有一个女儿,跟着前妻,我觉得你们挺合适的,关键是李教授不介意你有孩子,而且也愿意接受你…这知根知底的人..碰上个合适的真是不容易,你就去见见吧?正好,今天周五,他下午开始就没课了,要不妈先给你联系下,你们今晚先一起吃个饭,认识认识??要是行的话,周六周末哪天你有時间了,也可以一起出去玩玩,联络下感情,不是??”

听得头昏脑胀,岳青黎极度无力:“妈——”

“好了?别嫌妈啰嗦,你早点定下来,妈不就不催你了吗?你们表姐妹也真够让人操心的,长得也不差,怎么一个也没着落??拜托你,给咱家带个好头,没事多劝劝你表妹,也别挑了……”

“好了,妈,知道了,你决定吧?”

“……”

生怕老妈再说下去又要给表妹介绍对象,岳青黎应和着又寒暄了几句,赶紧匆匆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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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中途被打断,岳青黎随即先行回了家?

给宝贝儿子做了饭,又陪着越越看了一会儿动画片,岳青黎才将儿子交给保姆照看,而后按照老妈的吩咐换了一身比较年轻的装扮,才匆匆出了门?

七点,到了凯里餐厅的门口,岳青黎整理了下身上简约的黑白套裙,还特意摘去了眼镜,才推开了餐厅的大门?

这一路走来,她想了很久?刚刚陪儿子看动画片,看到里面的儿子唤爸爸那一幕,她明显感觉出越越沉默了,他目光中的渴望根本无法掩饰?

孩子越来越大了,他很听话却也很敏感?她越来越感觉到,孩子需要的是一个完整的家,而不是每次一听到爸爸二字,都像是犯了错一般的避忌?

以往每次相亲,岳青黎都是应付地没有上心?这一次,她的确虔诚的认真了,虽然不一定成功,她的心态却是全然的改变了?

“你好,请问是李严教授吗??”

走到约定的十五号桌,岳青黎审视地望了望对面满脸书卷气的儒雅男人,优雅地打着招呼,第一印象,并不坏?

“您好?我是李严,岳青黎岳小姐,很高兴认识你,快请坐——”

似是没想到一个六岁孩子的母亲是如此的年轻貌美,李严招呼着岳青黎坐下,随即一改起初的沉默无劲儿,招呼地格外殷勤体贴?

“原来岳小姐是做法医的,难怪你的手这么漂亮,刚看到,我还以为你是弹钢琴的…”

“呵呵,李先生真会说话…谢谢…..”

“说了一晚上的先生小姐了,你不觉得别扭?叫我阿严吧,听伯母都叫你小黎,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嗯,当然可以…阿严?”

对面前这个温文尔雅又不失风趣的男人很有好感,岳青黎也像是遇到老朋友一般,跟他谈笑风生了起来?

这一餐,两人吃得很愉快,時间不知不觉地过去,待两人走出餐厅,仿佛还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晚上空气冷,披着吧?”

从没正式谈过恋爱,更没有被男人如此关怀过,披着男人宽大干净的休闲夹克,阵阵暖意四周萦绕,岳青黎仿佛还能嗅到那专属于他的清淡气息,一時间,不禁羞涩地红了脸:

“谢谢——”

淡淡一笑,李严伸手指了指前方灯红酒绿的街道:“時间还早,我们一起再往前逛逛,我再送你回家,可好??”

“嗯……”

轻轻点了下头,两人相携往前走去?

一路上边走边聊,两人相谈甚欢,愉悦和谐的气氛一直延续,两个人似乎隐约间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好感,也都没急着分开?偶尔就算是冷场,相视一笑,所有的尴尬便顷刻烟消云散?

这一晚,两个人都是天南海北八卦地闲聊,关于彼此家庭、过去的沉重话题却甚少提及,或许正因为如此,两人间的火花才燃起得格外地快?

不知道走了多久,岳青黎只觉得四周的人群似乎越来越少,空气也越来越安静,全世界仿佛只剩下两个人,岳青黎竟一点也不觉得害怕?

有意无意地,李严的手试探地轻轻碰触起岳青黎低垂的小手,似有所觉,岳青黎含羞带怯地扭头望了李严一眼,像是情窦初开的小女孩,神情有些不自在的扭捏?

生怕唐突了她,李严也不敢莽撞下手,两个人就这样一路走,一路试,暧昧的气息婉转缠绵,无声中愈发的浓烈?

晕黄的灯光下,两抹身影越靠越近,越拉越长,石子路上,清脆的高跟鞋声混合着沉稳的脚步声,交织成一曲和谐而美妙的乐曲?

慢慢地,李严的手大胆地伸向了岳青黎,刚握向那丝滑的小手,还来不及细细感触,却见岳青黎倏地停下步子,一个轻扯,一退,尖细的鞋跟倏地一下踩偏到了一侧的石子上,身子一歪,岳青黎差点摔到地下?

“小黎——”

惊呼一声,李严本能地伸手搂向了她的腰,拉起她,两人的身体霎時黏贴到了一起?四目对望,李严满脸关切,岳青黎却被他的目不转睛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轻轻推了推他,岳青黎不自觉地调转了目光,一个抬眸,却见一抹熟悉的铁灰色身影自一旁幽光暗闪的门廊中走出,怀中还搂着一个衣着稀少的红发少女?

顿時像是被泼了一头的冷水,心一阵揪疼,岳青黎霎時清醒了过来?

拥着岳青黎,李严被她姣好的容貌跟毫无瑕疵的肌肤迷惑了,定睛在她极度水润的饱满红唇上,他竟有些冲动地按捺不住,下意识地垂下头,像是被催眠了一般,着魔般地低喃着,不自觉地就朝那一点慢慢靠近着:

“小黎…….”

失神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岳青黎调回目光,对上眼前放大的面孔,见男人竟然低头想吻自己,顿時吓了一大跳,不假思索,猛地一把推开了身上的男人:

“不?对…对不起,時间不早了,我该回家了?”

心思突然混乱的厉害,结结巴巴地道完歉,岳青黎抬腿就想跑?

一把扯住岳青黎的手,李严不禁有些懊恼自己的急切:

“小黎?对不起,我一時情不自禁,是我唐突了,你不要介意?我对你真的很有好感,我们试试交往好吗?”

“我有点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吗??”心情突然受到了影响,一時间,岳青黎竟有些拿不定主意?

“好?那刚刚的事,你不生气吧?我还可以约你出来吃饭吗?”

依依不舍,李严言语还是一派的温润迁就,不乏绅士之风?

“当然?你的衣服……那我先回去了?”努力调整着心绪,瞥到身上的外套,岳青黎的心突然又平静了些许,轻轻取下,递回了李严的手中?

“我送你吧?”

“不用了?時间不早了,我家离这里也不近,一来一回浪费你時间,我打车就行了?晚上开车,你也小心点——”

“好,我知道?那我帮你叫车?”

寒暄了一阵,李严还是坚持陪着岳青黎,挥手替她拦车?

将英国总部的业务处理好,将工作的重心办事处迁到了这里,拗不过朋友坚持的接风洗尘,隋漠琛下了飞机,才跑来应酬朋友实则穿针引线的重要饭局?

刚送走了要打点的高官贵人,隋漠琛刚想回去再答谢好友一番,转身间不经意一个扫视,竟被一双身着黑色透视丝袜的美腿吸引了过去,或许天生的爱色本能,隋漠琛不由得多瞥了两眼,一见是岳青黎跟一个男人又搂又抱,脸上顿時像是被人泼了粪?

怔愣在酒吧门口,浑身僵硬如铁,岑冷的眸子泛着寒意的幽光,咬牙切齿地活像是要跟人拼命一般?

一旁的陪侍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停下来不走了,夜里的冷风瑟瑟而过,红发女子不由得往隋漠琛怀里蹭了蹭,还撒娇地扯了扯他的衣服,主动在他颈侧亲了一下:

“隋少,好冷,我们进去吧?宋局不是还在等我们吗?”

“要进你自己进”

一把推开怀中的女人,见岳青黎上了出租,而那名男子还依依不舍地望着,刚走了两步,就边挥手边拿起了电话,隋漠琛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他才回去处理了几天的公务,她就花枝招展地招男人招到大街上来了?

想到岳青黎凸显身型的干练装束,还穿了优雅性感的魅惑丝袜,连脸上那扯后腿的黑框眼镜都没了,隋漠琛就像是吃了石头一样堵得要死,掏出车钥匙,转身跳进了一旁的车子,看了看前方的路,直接掉头绕到了另一侧,随即狠狠踩下了油门?

◎◎◎◎◎◎◎◎◎

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隋漠琛,岳青黎雀跃了一晚上的心情竟然明显受到了影响,连对李严的关切都开始变得心不在焉地冷漠了起来?

她真得想过要放下,可他毕竟是她孩子的父亲,是她今生唯一爱过的男人?虽然她已经成了未婚妈妈,可实际上,她却连真正的恋爱都没有谈过?对爱情,她懵懂,对婚姻,她更不解,就连当人家的妈,她也只知道累并快乐着?

她的事业还算成功,可是她的感情…一塌糊涂?她的青春,还没来得及好好绽放,就已经步入了尾巴期?她知道,这辈子,自己都不可能经历轰轰烈烈的纯真爱恋,所以,生命中那唯一一点关于爱情的记忆,就变得抹也抹不去?

如果爱,真的可以随心所欲,她一定不会让自己再爱上这个花花公子,可是她的心…好像并不听她的指挥?

一想起隋漠琛,想起刚刚的惊魂一瞥,岳青黎的心越发混乱如麻了——

不停地摇着头,岳青黎逼迫自己忘掉不该想的一幕,还没睁开眼,突然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响起,身子一阵猛地摇晃,紧接着一阵噼里啪啦的敲咂声响起,岳青黎还没回过神来,却见出租车的大门轰得一下被拉开,紧接着一只大掌伸了过来,一个踉跄,她被人生生拖了下去?

“哎,先生,您干什么?小姐,还没给钱呢?”

“还不滚?”

随手掏出一打钞票,隋漠琛扔进车里,拖着岳青黎就往道路中央横摆的车子走去?

“隋漠琛??你干什么?你放开我?我不上你的车?我要回家,你放开我?放开我~再不放手,我叫救命了——”

被他捏得生疼,岳青黎怎么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还半路拦车,可看他那面色阴沉的劲儿,说话也跟吃了火药似的,岳青黎莫名地就有些后怕,弯身拖拽着,死活不愿意跟他走?

“叫?有本事你就给我叫?大不了进了警局,你再服侍我一次?”

一把扯过岳青黎,隋漠琛拉开车门,粗鲁地随手将她推了进去,而后绕过车头跳上车子,扳正岳青黎的身子,强硬地扣上安全带,发动了车子,一路狂踩油门?

被摔得七晕八素,岳青黎五脏六腑都差点移了位?害怕的紧紧抓握着一侧的把手,不知道这男人突然发什么疯,居然开车跟万名死的?

隋漠琛开得凶猛,岳青黎吓得面色苍白,到了嘴边的话硬是给活活哽在了嗓子眼?

车子一路飞行,而后驶入了一幢高级公寓,岳青黎还没缓过神来,又被人粗鲁地一把拖出了车子,纤细的手臂被人紧攥着,强势的力道拖着她一路直行?

“你要带我去哪儿??你干什么?你放开我?放开我——”

不停地挣扎着,理智慢慢回笼的岳青黎又吼又叫,还不時拳打脚踢着,不知道这端着阎王脸的臭男人吃错了什么药,可隐约间,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一个甩手拉起弓着身子耍赖般的岳青黎,隋漠琛挥手将她推进了电梯,随即按下了36号?

“你要带我去哪儿?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越过隋漠琛,岳青黎愤怒地吼叫着就想去按电梯,手还没碰到按钮,腰间突然一紧一勒,下一秒,岳青黎整个人被人按到了一个电梯墙上,一道厚实的肉墙随即邪恶的压到了他的身上,粗壮有力的腿更是寓意深刻地横到了她微微开启的双腿间?

猛然意识到什么,岳青黎伸手搁在两人中间,随即用力地推起他来:“你起来?离我远点?走开?走开啦——”

捕捉到隋漠琛颈间的深红,想起刚刚他还抱着别的女人寻花问柳,现在又这般无赖地缠着她,岳青黎就有些很不高兴?她不是出去卖的,也不欠他的,他根本没有资格这么对自己?想着,心底厌恶的情绪多了几分,挣扎的力道也变得有些失控了起来?

“吵够了没?安静点你会死是不是??”

一把捏起岳青黎的小脸我,望着她粉雕玉砌的脸蛋上那淡淡的粉润,明显有着妆点过的痕迹,黑珍珠的眼睛滴溜溜的,一张酥到骨子里的小嘴此刻更像是抹了米糖一般盈盈发亮,粉-嫩地仿佛要滴出水,脑海中突然浮现她跟男人拥吻的画面,一阵心火窜涌,隋漠琛一拳打到电梯墙上,一阵轻微的战栗沿着光洁的铁面穿透肌肤,倏地抬起眸子,岳青黎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一张小口还因为震惊微微开启着,勾着最美丽的弧度,像是邀人品尝一般?

岳青黎惊若麋鹿的娇态深深撩动了隋漠琛的心,低下头,隋漠琛张口就咬住了那清润的玫瑰唇瓣,钻入那微微开启的幽口,纠缠着丝滑的美丽小舌,发了疯一般的舔、吮、撕咬?

灵活的唇舌啃噬在稚嫩的美味上,不一会功夫,隋漠琛便将那本就丰润美丽的圆唇给摧残得越发娇艳,红得仿佛要滴出血一般,而他根本不满足,执意撬开那如玉的贝齿,将那柔软的美丽吞入自己口中,肆意挑逗亵玩,尽情翻搅咂吮,在每一个隐蔽的角落留下自己探访过的印记?

“嗯……”

强悍的力道根本不容人拒绝,生涩的岳青黎根本经不起隋漠琛的刻意勾引,抵抗的力道越来越弱,推打的小手也慢慢变成了虚弱的拉扯?

哐当一声电梯的门缓缓开启,瞬间回神,岳青黎的意识也慢慢回归身体,扫着面前还不停在自己颈项啃噬占着便宜的头颅,岳青黎却突然停止了挣扎?

这个男人找她,应该也不会有第二件事可做?

思索着,岳青黎的手不自觉地抹向了包包,习惯姓地抽出一根随時准备的银针,摸索着悄悄插进了衣袖?

不是没感觉到周围的异动,隋漠琛收回在岳青黎美背游走的大掌,拉着她跨出电梯,往楼层的高级套房走去?

奇异地,岳青黎并没在尖叫反抗,开门间,隋漠琛已经注意到了她突然的反常?

进了门,隋漠琛一把将岳青黎按到了里侧的门廊上,挥手就扔掉了她手中的包包,急切地连卧房都没进,捧着她的小脸,就是一阵疯狂热吻?

手下意识地在岳青黎玲珑的身躯上游走,这一次,隋漠琛却并没有全然失去理智,对岳青黎的配合,倒是说不上来的意外?

感受着纤细的腰身,隋漠琛却记不起她柳-腰的形态;按压着她的绵软,他竟不知道高=潮处它最美的颜色,更别说她密地的美丽…关于她的记忆,似乎只有那甜到极致的吻…

一个要过两夜的女人,他的记忆力再差,也不该连自己做没做防护都不记得?手试探着深入裙底,眼眸轻启,突然,墙面上一道异常的黑影让他恍然大悟——

今天一更,八千字喔,相当于加更了哈

正文 176 第一次给了谁?!

白色的雕花木门上”的阴影清晰可辨”头颅处那多出的一线虽然微乎其威”从她的手势中”却不难看出她的意图”火热的唇还没离开雪腻的粉颈”隋漠琛的目光却已经全然被那光照下的真实的影像吸引了过去”幽深的眸子渐渐敛起危险的暗光——

本来每次她都是将隋漠琛引到床边再动手的”可这一晚”岳青黎却明显有些沉不住气”或者说根本懒得应付。不知道是李严的出现影响了她”还是她眼底那挥之不去的刺目口红印”轻轻抬起手”这一次”岳青黎选择了头顶的百会xue”一手轻轻摸索着定位”另一只小手慢慢高举了起来。

手猛地一落”岳青黎手臂一阵扯痛”下一秒”纤细的手腕被人一把扯过”一根泛着白芒寒光的银针陡然闯入眼帘”惊恐的目光仓皇地调向隋漠琛”岳青黎一颗心也随之跌落谷底;

“放…放开我……”

一把夺下岳青黎手中的银针丢到远处”隋漠琛伸手捏起她的下颚”气得脸都绿了:

“我真是太小看你了?枉我还在香粉堆里打滚这么多年”居然也会阴沟里翻船??做我的女人…很委屈你??”

“既然知道”还不放开??”

拍掉隋漠琛的大掌”岳青黎伸手揉了揉被他捏红的下颚。既然已经揭穿了”她也没必要再演戏?嫌恶地白了隋漠琛一眼”岳青黎用力推了他一下。

“你??岳青黎”你还真知道怎么惹男人生气?就算委屈”你也没得选?欠我的两夜”先还了再说?”

抓起她的手”隋漠琛一个反制”一把扯下她的西装小外套”利落地几个旋转”便用袖子将她捆了个结实。

“隋漠琛”你干什么?你放开我”你这样是妨碍人生自由”是犯法的——”

挣扎扭动着身子”岳青黎气坏了”双手被俘”外套被退”纤长的手臂已经露出了大半”瞥着里侧蕾丝装饰的紧身吊带打底衫”轻微的喘息都极致连绵起伏”岳青黎顿時羞得连大气都不敢再喘。

“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进警局…今晚…我会记得多留下些证据”免得你明天…空口无凭?”

偾张的身躯压着绵白的柔软”抵着吐气如兰的小嘴”隋漠琛张口狠狠咬了一下。这个该死的女人”离开的这段日子”他日夜加点”满脑子飞得都是这个小妖精”她居然从头到尾都给他耍诈??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见硬的不成”岳青黎的嗓音随即婉转地柔软了起来:

“求你”不要…你…你放过我吧……”

现在不是已经不是七年前”她一个人怎样都无所谓”一想起家里那藏都藏不住的宝贝”岳青黎就不想跟他有过多的牵扯”以他的狂妄自负、花心多情”如果知道越越是他的孩子”肯定会不择手段跟她抢的?他绝对不可能容许一个女人拥有要挟他的筹码?

“你到底还有多少我没见过的真面目”嗯??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宝贝”你还真像个迷”我想我得好好研究研究”不如就从这里…开始”如何??”

被岳青黎娇柔的媚态迷惑了”一時间”隋漠琛只觉得心都酥了”挑-逗地勾着她贴身衣物的肩带”隋漠琛沉下眸光”赞叹地唏嘘着”yin靡的目光还意有所指地往里瞄了瞄。

被他邪恶的眼神骇到”岳青黎仿佛又回到了七年前的那个圣诞”那是一种带着玩弄、惩罚的轻佻目光”她并不陌生——

“隋漠琛…一定要这样吗?我…我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为什么一定要强人所难呢?”

清楚地记得他说过对清汤小菜他没有兴趣”岳青黎不懂”七年前”他连多看她一眼都不肯”七年后”潇洒的他怎么会变得对女人执着了?甚至执着地有些不可理喻?

“我喜欢什么类型”连我自己都不确定”你怎么倒好像很了解?岳青黎…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对我很了解??或许”很久前”我们就认识了”是不是??”

一把搂近岳青黎”隋漠琛深深望入了她的眼底”总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像她说得那么云淡风轻。

对”就是这种眼神”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時不時地”她就会有这种莫名幽怨的目光看他?活像他欠了她多少债没还似的?

“不是?”否认地过快”岳青黎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些欲盖弥彰”调整了下情绪”她才继续开口:

“你…你是风云人物嘛”我有所耳闻也不稀奇…”

“是吗?那你倒是说说…你印象中…我该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嗯??”

根本半个字都不相信她说的话”隋漠琛只觉得她的味道很恬淡很醉人”似触非触地啃噬着她美丽的锁骨”骨子里的渴望都按捺不住地蠢蠢欲动。

“嗯…你…我不知道”反正…你不要碰我…你放开我”放我走…..”

陌生的气息体内流窜”心里无底的岳青黎突然害怕地厉害”虽然她已经有过经验”可毕竟事隔七年”这一次”她又像是迷途的羔羊”被人困至身下”如同七年前”似乎只能任人宰割。

耳边清晰的羞辱再度响彻”岳青黎的情绪有些失控”挣扎着就踢打起了小腿”一个攻守闪晃”黑色透视丝袜下若隐若现的美腿撩=拨地蹭过男人的突起”一股热气上涌”隋漠琛差点失态地叫了出来”这个女人”似乎总能轻易地就跳动他的欲念。

明明她单纯地没有半点技巧”可他竟热气蒸腾地仿佛要着火”一把按下岳青黎修长的美腿”隋漠琛的嗓音低沉了几分:

“别乱动?”

“嗯”你——”

岳青黎还想抗拒”突然”火热的唇堵上了她呢喃不休的小嘴”热切的着”急切的大掌开始探索起她掩藏的旖旎。

隋漠琛横贯情场”岳青黎却是一颗青涩过头的果子”三两下”清澈的眸子便媚眼如丝”甜美的樱唇便娇喘不已”莹白如玉的肌肤上便漾起异样的红潮”像是扑了一层淡淡的胭脂”魅人心魂…

不止何時”贴身的打底已经被拉下肩头”细滑的饱挺被扯出双层的保护”毫无遮掩地曝露光下”泛着柔光细泽的水润任人揉、捏、拉扯”吮吻吞噬….

“捂得这般严实”是怕这销=魂的滋味让人上瘾吗?喜欢就叫出来”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邪肆的手指恶意地勾挑着”隋漠琛戳弄着那嫩得根本经不起折磨的水润红点”步步紧逼。他讨厌她的倔强”讨厌她明明已经融化在他身下”却还不认输地死撑。

她绞尽脑汁地躲避他的恩宠”是想将这儿甜美的身躯留给谁”今晚那个小白脸吗??

越想越来气”隋漠琛托起一方的柔软”大口吮吻着”吸得啧啧有声——

脸色一阵苍白的难看”他的手指已经滑入她的裙摆”隔着单薄的丝袜”细细把玩了起来。体内疯狂涌动的热潮已经不容忽视”下意识地”岳青黎的脑海中漂浮地全是轻浮的戏谑:

‘这么不经玩…碰一下而已”就饥..渴成这样?是想男人想疯了吗?’

‘还真漂亮?…真嫩…难怪这么…迫不及待…’

身体一阵僵硬”岳青黎开始扭动起身躯:“不…不要?”

“拒绝太多”就太矫情了?你已经给过我两夜了?不要再跟我提‘不’字”太矫情”真的会…惹人生厌?”

咬着岳青黎红热的耳垂”隋漠琛抱起她”转身往卧房走去。

奢华的大床上”迫不及待除去那一层层阻隔的屏障”隋漠琛化身暗夜的魔兽”啃噬着身下的美味”岳青黎却仿佛又回到了七年前那个夜晚”明明想要拒绝”却无力地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事隔七年”他说得话大同小异”可他却已经截然不记得生命中曾经有过她这样一个女人”有过类似的一幕——

不知道自己是可悲还是可怜”岳青黎却是无从抗拒”莹白的娇胴被人从头膜拜到底”又像是回到了那个夜晚”她不曾示人的密地又被他恶意地欣赏、亵玩”这一次”他没有说话”可那专注的眼神、坏透的动作”都像是要将她活活烧死一般。

备受折磨”岳青黎试图扭动遮掩”刚有动作”美丽的双腿突然被人制住”下一刻”却分得更开”托起她圆、翘的丰、”隋漠琛一个挺身”毫无预警地”巨大的肿胀瞬间棺材了她的身躯。

没有…任何的…阻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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