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是头大,隋漠琛却深知绝对有这种可能,那一晚,他究竟失控地要了那个女人多少次,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她认错了人,可是转眼,他就分出了他跟殷天厉的不同,还叫出了他甚少用的中文名字?天知道,他跟殷天厉究竟有多么相像,他相信若是两人不开口说话,这个世界上很少有人能一眼看出他们的区别——
她是法医,也是剑桥毕业的,这么巧,那一晚,他也是在医学系的圣诞舞会上跟那个女人有了今生唯一的一次邂逅……
越越说他的爸爸是王子?在海那边很远的地方?她却是灰姑娘??……她是在暗示他们之间的一切,希冀着未来吗?她知道…王子最后是跟灰姑娘喜结连理的吗?
‘隋漠琛,我从来不欠你什么?要欠,也是你欠我……连这儿都听不懂,你更没资格来纠缠我了……’
‘…我知道妈妈很喜欢爸爸…以前我不懂事,我一提爸爸,妈妈眼眶就红红的…后来,我就不再提了,可是妈妈有時候还是会看着我发呆,眼睛红红的…我知道我跟爸爸长得很像…’
回想着两人相遇至今的点点滴滴,一瞬间,所有的结仿佛瞬间都打了开来。是岳青黎?当年那个女人一定是她?她喜欢他,她爱的人是他,她的第一次是给了他…越越…是他的儿子?
突来的认知让隋漠琛又激动又害怕,怔愣着,攥握的拳头都开始有些微微颤抖?
事实真得会像他想象的一般、如愿的美好吗?如果真是这样,岳青黎为什么一直要抗拒他、瞒着他?
这一刻,他既想快些知道真-相,又害怕知道,矛盾的念头在他心底拉扯着打着架,让他再度心不在焉地走起神来。
直至腿上再去传来一股拉扯的轻扯,隋漠琛才猛然回过神来,垂眸望着脚边闷闷不乐的小男孩,随即蹲下了身子:
“越越??怎么了??”
“叔叔,你是不是…很不喜欢我,不想陪我出来??没关系,你给妈妈打个电话,我可以…一个人在这儿等?”
稚气的嗓音委屈又懂事的响起,隋漠琛的心不由得‘咯噔’了一下,搂过越越,紧紧抱住了他:
“傻孩子?叔叔爱你都来不及呢,怎么会不喜欢你??不想陪你??”
说着,隋漠琛心如刀割,不管他到底是不是他的亲生儿子,未来都会是他的孩子,他怎么可能不喜欢他??
“可我叫了你好几声…你都不理我……”
“对不起,叔叔在想事情,没听到越越的声音,叔叔跟你道歉,好不好??”
宠溺地摸了摸越越轮廓分明的脸蛋,隋漠琛竟越看越是喜欢,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影响,他总有种强烈的直觉,这个孩子,是他的?
“没关系?我可以理解?越越想事情的時候也听不到妈妈的喊叫?叔叔…我可不可以要一包糖炒栗子??”
伸手指指远方,越越乞求地扯了扯他的袖口。
“当然可以,越越想要什么?叔叔都会买给你?”
抱起孩子,隋漠琛抬腿往一旁的干货店奔去,包了一大包现炒的栗子,隋漠琛付完钱,刚接过栗子,却被越越伸手一把夺过,随即扣好纸包,紧紧抱在了怀中。
“来,叔叔帮你拿,剥给你吃,好不好??”
呵呵一笑,隋漠琛蹲下身子,刚想接过他怀中的袋子,却见越越扭身躲了过去:
“嗯嗯,我不吃?妈妈喜欢吃,给妈妈留着,一会儿一起吃——”
“越越真孝顺?能有越越这么乖巧的孩子,妈妈一定会觉得很幸福…”心酸酸的,隋漠琛心里说不上的滋味。
他们母子的感情真得很令人感动,望着越越,突然一句‘不想’闯入脑海,隋漠琛的心顿時像是被刀深深刺了一下:
“没关系,如果越越想吃,叔叔可以先拨给你吃,一会儿我们再给妈妈买……”
“不用了?叔叔已经给我买了很多东西了…妈妈知道了…会不高兴的?等妈妈来了,我们一起吃就好……”
紧紧攥着袋子的口处,越越生怕栗子凉了。
不清楚两人到底经历了什么,她怎么能将孩子叫得这么懂事这么好,望着越越,隋漠琛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没再争辩,起身,牵着越越的小手将他领到一旁的休息椅上,隋漠琛随即掏出了电话:
“越越乖,在这儿等叔叔一下,叔叔去打个电话,顺便也告诉妈妈一声”
说完,隋漠琛转身朝一旁的路灯杆下走去,按下的号码却是英国好友的电话:“addison,帮我办一件事——”
交代好一切,隋漠琛才又拨打了岳青黎的电话,告诉她两人的位置。
回到座椅旁,隋漠琛抱下越越,便拉着他走进了不远处的一家玩具店,领着他转了一圈,询问了下店员了解了下情况,只要越越眼神有所停留,隋漠琛都会记下,果然,走了一周,只要他问,孩子的回答永远都是摇头。
最后,隋漠琛还是买下了一个孩子看上的那个高度仿真的玩具车模型,即便那样一个仿真的小车对一般人来说绝对是过分的奢侈品。
走出玩具店,越越连抱了一路的糖炒栗子都扔到了隋漠琛的怀中,满心满眼只剩下那辆高仿的法拉利跑车。见他眉开眼笑,隋漠琛眼底也开始有了丝丝的温润,如果他是他的孩子,他真得欠他们母子太多了?
夜色渐近,怕孩子在路上走着冷,最后,隋漠琛带着越越进了一家高级酒店的包房,才电话通知了岳青黎。
点了一些餐前小点心,见越越抱着汽车爱不释手,连眼睛都舍不得离开一下,隋漠琛走上前去,坐到了沙发上,伸手拍了拍一旁的位子。
越越倒也听话,抱着汽车就走了过去,跳到沙发上,给了隋漠琛一个真诚的笑意,一辆玩具车,已经成功收买了他的心。
“越越喜欢汽车吗?以前…玩过吗?”
“喜欢?我有看小朋友玩过……妈妈说给我买,我没要?”
肉肉的小手轻抚着透明的包装纸,越越很是珍爱的小心翼翼。将一切尽收眼底,隋漠琛疑惑地挑了挑眉:
“既然喜欢…为什么…不要呢??”突然之间,他特别想了解这个孩子,了解他们的过去。
“玩具很贵?妈妈养越越很辛苦…姥姥说我生下来就很能吃,妈妈的奶=水不够,我还要喝奶粉,所以很小我就跟着姥姥,妈妈就去赚钱给我买好吃的、好玩的,很辛苦…上幼儿园的時候,有一次,我喜欢小朋友的飞机,就偷偷拿出去玩,不小心给弄坏了…后来妈妈就买了一个新的赔他……妈妈没有骂我,还给我买了一只新的,交给我以后,妈妈却狠狠地打了我两下,妈妈说不告诉小朋友就拿出去也是偷,是不对的…所以一定要打,还说,不管我喜欢什么都要跟她讲,想要,她会买给我,所以我有了一个新的飞机…可是那以后很久…我每天跟妈妈吃的饭都不一样…每次做了肉,妈妈都不吃,她只吃米饭,加点糖,妈妈说她喜欢那样……其实我知道,妈妈不喜欢吃甜的…两个飞机…把她的钱都花光了……”
抱过孩子,隋漠琛喉头一阵酸涩,听得出来,这些年,她们过得很辛苦,想想当年,她应该也只是个刚毕业的学生,一无所有还有个孩子要照顾要养,她能将儿子教得这么好,半点没怪罪这个小拖油瓶,隋漠琛心里很是感动。
越越真的是那个男人留给她的最珍贵的纪念品吗?他有幸成为那个被她深爱的男人吗?这一刻,隋漠琛只觉得,谁能被岳青黎爱上,绝对是八辈子积来的福气。
“越越——”
刚想再问些什么,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下一秒,房门被打开,越越便挣扎着从他的腿上跳了下去:
“妈妈——”
手中一空,隋漠琛的心仿佛也跟着凉了一半,望着门口亲密拥吻的两人,隋漠琛既羡慕又妒忌,他们是真得一家人,而他,却像是被排距在外的:
“咦,越越的衣服怎么换了??哪里来得玩具啊??”
放下儿子,岳青黎刚想给他整理下歪扭的衣服,一打眼,才见从头到脚,好像都有些陌生。她一开口,越越恍若惊弓之鸟,紧紧抱着玩具,闷不吭声地扭头看了隋漠琛一眼,孩子就是孩子,再大胆做错了事也还是会心虚。
“喔?我接越越的時候,他跑得太快摔了一跤,我看衣服脏了就帮他买了新的,等你的時候,顺道给他买了个玩具?越越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知道你喜欢吃栗子,还特意央求我买的,非要等你,到现在一个还没碰过呢?”
起身,隋漠琛将手中的栗子递了上去,弯身抱起越越,放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先吃饭吧?别饿着孩子——”
说着,又绅士地拉开了越越身边的一张椅子,即便心底疑窦万千,这一刻,他却只字未提。
心暖暖地,岳青黎抱着栗子坐了下来。
点完餐,两人便围着孩子闲话家常了起来,隋漠琛随手剥着栗子,一一递到越越面前,越越却是一个又一个地塞进了岳青黎的手中,其乐融融的温馨一幕载起浓浓的喜悦,深深感染了每个人,无不喜上眉梢。
不一会儿饭菜便端了上来,隋漠琛殷勤地替岳青黎夹着菜,岳青黎却又一点点地喂到了儿子的碗中、口中,一晚上,隋漠琛都像是服侍人的主儿,围着母子两人,见两人你侬我侬的,居然没有一个想起自己,顿時无比的失落。
见越越吃得差不多了,岳青黎才将他抱下高椅:“吃饱了,越越就去一边玩吧……”
打发了孩子,岳青黎刚拿起筷子,却见隋漠琛低沉着一张脸戳着面前的鱼肉,一副闷闷不乐地样子,夹起一块牛肉,岳青黎笑着放入了他的碗中。
这些天,他的表现,她都看在眼里,人心都是肉做的,她怎么会没有感觉??
倏地抬起头,相视一笑,隋漠琛笑着将牛肉塞入了口中,顿時也食欲大振,回礼般,隋漠琛又多夹了一些青菜虾仁放入她的碗中,一餐饭,两个人谁都没有多话,可是偶尔的相视一笑,尽是无限柔情。两个人吃得津津有味,一旁的越越,自娱自乐着,同样开心不已。
待两人吃过饭,收拾好一切,越越已经在一旁的沙发上睡着了。最后是隋漠琛抱着越越离开,而岳青黎去买的单,三个人像是真正的一家人一样,一起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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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越越抱回自己的房间安顿好以后,隋漠琛便死皮赖脸地跟着岳青黎回了她的房间。刚关上房门,隋漠琛抱着岳青黎就是一阵疯狂热吻。
“喂…你真的不能在这儿…不是说好了..以后不在家里吗?”
不停伸手推拒着,岳青黎一颗心还是提心吊胆的。自从那次之后,每次在家里,她就有种偷情的恐慌,忐忑不安地生怕出什么叉子?这男人,最后夹缝插针了,连她出去办案子提前下班,他都能半路把她拦下拖去了宾馆。还嫌她晚上冷落他?
“让我抱一会儿……儿子在,我可是连你的手都没碰…现在,你不是也要我规规矩矩当和尚吧?”
拥着岳青黎,隋漠琛低头就在她粉润的颈项啃噬了起来,嗅闻着她淡雅清馨的问道,隋漠琛试图找寻些熟悉的感觉,可那遥远的记忆着实太模糊了。除了记得滋味跟她一样紧致美好之外,他竟然什么也想不起,唯一记得地就是那身粉白纯情的珊瑚绒裙,记忆中的女人是个青春稚嫩的青涩女孩,装扮虽不醒目却绝对時尚、得体、合宜,可是岳青黎在他眼中的感觉却像是与時尚绝缘,更像是个墨守成规的…老处=女?
保守、成熟、坚强…每每似乎又都与记忆相冲。
岁月可以让一个人彻头彻尾的改变,甚至连喜好…都全然不同了吗?
拥着岳青黎,隋漠琛突然觉得肠子都打结地疼了。
揉着腹部,身体一阵火热,紧跟着额头似乎也汗意涔涔,他的脸色竟突然也煞白了起来。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突然感觉到身上的力道有所加大,一抬眸,岳青黎赶紧伸手扶着隋漠琛,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将他扶到了里侧的床边上。
“好像…胃有点烧得难受….可能今晚空腹…吃辣的吃多了……”
“真是的?自己能不能吃不知道啊?你都怎么照顾自己的??”
一边训斥着,岳青黎一边帮他倒了杯温水,还拿过毛巾帮他擦了下脸。
心一阵暖烘烘的,隋漠琛但笑未语,以往这个時候,他躺着忍忍,几个小時候后差不多也就过去了。
这一刻,痛着,他竟莫名的快乐。
“你先躺一下,我去帮你温一杯牛奶,对治疗烧胃很管用……”
将隋漠琛的腿抬上=床,岳青黎很自然地帮他褪去鞋子,替他拉了拉被子,解释完,便匆匆转身出了门,背后,深不见底的幽深黑眸聚敛前所未有的认真?
轻轻闭了闭眼,迷迷糊糊中隋漠琛似乎听到了开门声,撑开沉重的眼皮,掀开被子,昏昏沉沉地就下了床,拉开房门,就见一抹熟悉的背影正在门口换着拖鞋,手里还提着一个超市的便利袋,里面两盒大大的牛奶很是显眼?
一股暖流滑过心田,隋漠琛的嘴角顿時柔和了起来。
见岳青黎蹑手蹑脚地往厨房走去,隋漠琛的心都跟着融化了,拉开房门,轻轻跟了上去。她真是个好女人,能得到她,真是他几世修来的福气。
站到厨房门口,隋漠琛一抬眼,就见岳青黎正在匆匆忙忙地煮着牛奶。
放缓脚步走上前去,自背后紧紧抱着她,许久,隋漠琛一声未吭。
“怎么了?是不是疼得受不了了?马上就好……家里的牛奶都快过期了,而且我听朋友说,牛奶有保护胃黏膜的作用,这种吃辣的烧胃难受要纯奶最有限,我先去买的,才耽搁了点時间…….”
一边解释着一边关注着炉火的火候,直觉差不多,岳青黎赶紧倒了出来,盛在杯中,还轻轻抿了一口试了试才挣扎着转身塞进了隋漠琛的手中。
只是一杯最普通的牛奶,此時此刻,却深深触动了隋漠琛的心。
紧紧攥握了许久,隋漠琛才一点一点,像是品尝最美味的佳肴一般喝了下去。
“还剩一点,我盛给你,多喝点,没坏处的…….”接过碗,岳青黎又将煮锅中的白色液体轻轻倒了出来。
“小黎??”
“嗯??”
身体舒服了一下,轻唤着岳青黎,停顿了片刻,隋漠琛还是将心底压了一晚上的问号吐了出来:
“越越到底是谁的儿子??”
端着牛奶转过身子,没想到隋漠琛突然问了她一个措手不及的问题,笑容瞬時僵涩在脸上,手一顿,透明的玻璃杯顺势滑落——
紧接而来的是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跟岳青黎慌乱的尖叫:
“哎哟——”
“小心?”
本能地跳着移开身子,岳青黎垂下眸子避开隋漠琛的目光,转向一旁拿起了笤帚拖把,仓皇的收拾了起来。
浑身的弦都绷得紧紧地,岳青黎几次都差点将手中的清扫工具当场扔出去,将她反常的举动一一尽收眼底,隋漠琛心底的猜测不由得又肯定了几分:
“小黎??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越越…到底是谁的孩子??”
手一顿,抬眸望了望隋漠琛,隐约间岳青黎感觉到了什么,垂下眸子,却还是先试探地问了一句:
“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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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88 他要娶个寡妇?!
心一阵怦怦乱跳,岳青黎有些摸不清状况,他问出的这个问题,对她而言,是最难回答的?
“我很好奇,什么样的男人…能让你心甘情愿地成为单亲妈妈…更想知道,在你心里,他究竟还有多大的位置??
搂过岳青黎,隋漠琛不容许她逃避地强行挑起了她的下颚。心里却跟她一样的彷徨不定,一方面他希望那个男人就是他,可另一方面,他又怕那个男人不是?
“这个…很重要吗?...过去的事儿…我不想再提??
目光回避地掉向了他身侧的空地,岳青黎轻柔的嗓音难掩浓重的哀痛。不是她有意回避他的问题,而是…她自己也不确定心里对面前这个男人是爱还是恨。
“是不想提?还是不想…跟我提??小黎,看着我,告诉我……在英国,我们有过交集吗??
本来想直接问她越越到底是不是他的孩子,犹豫了许久,隋漠琛还是换了另一种方式,生怕自己太过急近的冒失,会适得其反。
“你今天怎么了?竟问些奇怪的问题??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明显感觉到不对劲,岳青黎推开隋漠琛,逃避地敛下了眸子,转身刚想去收拾厨房,却被隋漠琛一把搂过,拦截了下来:
“不要借故转移话题…今天,你逃不掉的??
“我们在一个学校,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眼熟了解都很正常…我们…怎么可能会有交集…别胡思乱想了…过去的事儿,我都忘记了…?
一丝苦涩浮上嘴角,岳青黎真的好怕想起过去。她的第一次换了的是怎样的评价,她怕是至死难忘,每每想起,她都像是在自己刚刚要结痂的伤口上撒盐。
“真的…没有吗???
失落地低喃了一句,岳青黎的抗拒、哀伤都让隋漠琛有些莫名的痛苦,她不愿提及、一再的抗拒,是因为当初那个男人伤她太深,还是因为他们真的没有过去?
“小黎…我们结婚吧??
“嗯…什么???
倏地抬起头,岳青黎惊得眼珠子都差点掉了出来。她没听错吧?他发烧了还是脑子进水了??还是他已经知道——
“你受什么刺激了??别开玩笑了?我不适合你??
深思熟虑后,岳青黎很是认真的给出了答复。她的生活简单到太过单调,可他的日子却是那般多姿多彩,除了有个共同的儿子,她不觉得他们有任何的共同点。
依照以往对他的了解,她还以为两人撑不过半年,他就该腻歪了,岳青黎真是没想到,会从一个花花公子口中听到‘结婚’二字?那对她来说,比听到自己中了亿万大奖还震惊。
“有什么不适合的??我就是喜欢你,想娶你?岳青黎,我现在很郑重地向你求婚……嫁给我,好吗??我发誓,我会用后半辈子好好疼爱你跟越越,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着,隋漠琛突然发现自己这个婚求得的确有些心血来潮,居然什么都没准备?可是他却是吃了衬托铁了心一般的斩钉截铁,目光不经意间扫到自己衣服上的家传徽章,伸手摘下,隋漠琛轻轻别到了还在发呆的岳青黎的衣服上。
“这不是玩笑?这辈子,我第一次跟女人求婚,我也没想过我会这么做,可是我很确定,这不是一時冲动,我想要你,小黎,想跟你永远在一起?别问我问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想这么做……?
明显感觉到腰间手臂的颤抖,低头瞥了瞥衣角的银色徽章,岳青黎心底的一滩水,也被他给搅浑了。
如果是七年前,别说是求婚,就是这样近距离望着他,怕是都会让自己幸福到晚上睡不着觉,可是这一刻,她却犹豫了,经历了这些年的风风雨雨,她是真的长大了,起码不会再像当年一般因为崇拜就盲目地恋上。
现在,浪漫与生活,如果让她选择,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生活。
轻抚了下胸前的印章,岳青黎淡淡地回了一个浅笑:
“给我点時间,你也再慎重考虑一下,徽章我先替你保管,半年,如果半年后你没有自我这儿收回,而我也没有对你失望的话…我就答应你??
坚信自己一定能通过考验,抱过岳青黎,隋漠琛低沉的嗓音漾起淡淡的乞求:
“一言为定?那今晚…我可以睡这里了吧…我不舒服……?说着,隋漠琛还故作委屈地揉了揉胃部。
“不舒服??我看你精神地很??
他不再揪着过去不放,岳青黎也跟着轻松了起来,伸手点了点他的胸口,推开他就清理起厨房来。
“那是回光返照,刚刚好了点,现在更严重了???
倏地转过身子,岳青黎扶着他紧张地观察起来:“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医生??
“我有更好的法子——?
说着,隋漠琛一把打横抱起了她,边往外走边俯首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羞得岳青黎挥拳狠狠咂了他几下,瞄着一旁紧闭的小门,却没敢放声抗议。
这一夜,隋漠琛前所未有的温柔,却也前所未有的疯狂,漫长的夜在沉溺的中飞速流逝,两颗心却在无间亲密中缓缓拉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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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岳青黎是被一道稚嫩的呼唤唤醒的:“妈妈,妈妈,起床了——?
“越越???
撑开沉重眼皮,突然,一张小小的面孔闯入眼帘,吓得岳青黎扯着被子蹭地坐起了身子,慌乱地扭身先朝一旁看了看。
见身旁的床位已空,才舒了长长的一口气,随即垮着肩膀转过了身子:
“越越…怎么进来了???
“我看七点多了妈妈还没起,怕迟到…就进来叫你?妈妈,你昨晚…哭了吗??
眨巴着大眼盯着岳青黎,越越小声地问着。
“越越听到什么了吗?妈妈没哭……那是…那是…呀,七点二十了?不是要迟到了?越越快回去收拾书包吧,妈妈马上起来就帮你做早餐,然后送你去上学??
脸一阵通红,岳青黎羞得差点没钻回被子去,还以为孩子听到了昨晚的声音,刚想说那是有老鼠来着,一个扭头,顺着儿子的目光看到屋里散落一地的卫生纸,她顿時恍然大悟的转移了话题,想必越越会问,是以为她哭得扔了一地的…
哎,想起昨晚的火辣,岳青黎都觉得丢人,无法解释,随口就转移了话题。都怪那该死的男人,总是做起了就没完,她现在总算明白他口中所谓的跟她在一起很刺激所谓何来了。
难怪她越是不想在家里,他就特别钟情在家里,还每次都放纵得过火。再来上这么几次,她怕是自己就不止是紧绷地放不开,该是得神经衰弱症了。
“书包我昨晚就装好了?我去拿笤帚,帮妈妈扫地——?
“不用?越越…越越还没换鞋呢?快去换鞋吧,屋里妈妈会收拾的?还有,妈妈帮越越带了一盒奶放在冰箱里了,越越自己装到书包,还有零食。等饿的時候好填填肚子…..?
吓得神经一崩一崩的,岳青黎只觉得自己快没脸见人了?幸好儿子现在还小,要是知道了…她真是无颜以对了?
“喔,好?那妈妈你快点——?
说着,越越跑了出去,掀开被子,看了看光溜溜的自己,岳青黎清楚地看到了一层薄薄的冷汗。这死男人,走也不知道收拾一下、喊她一声…也幸亏他走了?
顾不得多想,岳青黎抓过衣服,匆匆穿套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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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风和日丽,烦闷了许久的殷妈妈便想出去散散心,一个人去海边逛了许久,心情舒缓了些,才打了出租往回返,路过一家甜品屋,突然想起许久没来吃这儿特色的冰-糖燕窝,便提前下了车。
临近傍晚時分,店铺里陆陆续续刚有人。走到一个点餐位前,殷妈妈按照自己的习惯叫了一份:
“雪梨血燕,不加糖——?
话音刚落,耳畔突然响起异口同声的女音,很好奇有人跟自己一样的习惯,殷妈妈不自觉地扭头看了一眼,身侧的贵妇人也不约而同,四目相对,两人瞬间都愣在了当场。
“婉芬???
刚开始还有点不敢相信,一见隋妈妈叫出自己的名字,殷妈妈不禁诧异万分:“嫂…子??
双手交握,两人都激动地久久未语,随即找了一个僻静的位子,两人坐了下来:
“嫂子,你怎么到这儿来了??大哥,还好吗?这些日子,我正想要不要跟你们联系呢,我这儿还没行动,你倒是先来了,不知道我们是不是真的心有灵犀一点通啊?多年不见,我们的喜好还一样都没变,都爱冰-糖燕窝,却都不加冰-糖——?
“好,我们都好?婉芬,我们有三十年没见了吧?漠琛已经长大了,聪明能干,年轻有为,家族的事业他都顶起来了…为了我们,委屈你了,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看不到…爹地身体很健康,也很疼漠琛…好几次,我都看到爹地偷偷拿着你的照片在看,我知道,他很想你…孩子大了,我跟你哥也想开了,有些事是瞒也瞒不住的?如果上天真的注定隋氏无后继承,我们也认了,爹地苦了一辈子,为了我们牺牲了太多,人老了,我们只希望他每天都快快乐乐地,儿女都承欢膝下…所以这件事,就顺其自然吧?对了,漠琛就在这里,我改天带给你见见??
回想着过去的往事,慈目善目的贵妇人眼底有着无尽的感慨与遗憾。
“嫂子,我们是一家人?何况,你也没有委屈我的孩子,一直将他照顾得很好?我们已经见过了,不过,他并不知道我是谁?他跟厉儿是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些天我也正愁着呢,一直商量要不要跟你们通通气,又怕打扰了你们的生活?爵儿当选了市长,我们一家人也跟着备受关注,这厉儿也算事业有成,经常还闹上报纸头条,我也是怕两人见了面闹出事来…嫂子,既然你来了,一切都好说了?对了,你一个人过来的吗?是不是有什么事?现在住哪儿啊??VepC。
凝望着对面孤苦的女人,殷妈妈对她也多了一份难解的同情。
“我昨天刚到,一个人过来的?你哥不知道瞎忙个什么协会,腾不出時间,说过两天再过来?我暂時住酒店?这儿不提还好,一提我就着急,还不是为了琛儿?上次,他跑来出了一趟差,回去就中邪地非要将总部迁到这里,本来这儿事业上的事交给了他,我们也就很少过问了,可总部一迁走,我们就觉得他离家越来越远,自然是不同意,好说歹说也没劝服了他,这孩子,别看平時吊儿郎当的,决定的事,认真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后来我追问地急了,才套出点眉目,原来他是看上了这里的一个女人,想近水楼台?他能安定下来,我们一家人自然都求之不得,最后也就由着他了。前两天打电话,我本来是想探探他的情况来着,就随口说看上一个门当户对的千金,要介绍给他认识,谁知他突然告诉我,他要结婚了,而且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还连家族标志的徽章都给人当了定情信物?我问了半天也没探出了一二三四来,后来跟他一个朋友一打听,才知道,他要娶的居然是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寡妇??婉芬,怎么说,隋家在英国也是有头有脸的豪门,那么多名媛贵胄他都不要,居然挑了这么个女人??你说我能不窝火吗?要是传出去我隋氏继承人娶了个寡妇,还是带孩子的寡妇….这还被人笑话死??以后可还怎么见人啊?我倒也不是对这个女人有偏见,只是觉得太委屈琛儿了…所以我就跑了过来,想看看这女人到底有什么本事,居然能把我这个花心乖戾出名的儿子收得服服帖帖,还想娶她??不管怎么说,这事,我就是不舒服?你说这世界上的女人都死光了吗?他怎么就单恋那样一枝花?还是已经走向凋谢期的花???见来隋没。
说得口干舌燥,隋妈妈越说越是气愤。
“哎,不知道这两个孩子怎样养的?厉何尝不是呢??本来交了个女朋友好好的,出了点误会就吹了,也是,就一根筋地恋上了一个普通的小职员。我倒是也不要求他一定要门当户对,只是这个女人…长得是很漂亮、也有些才华,只是这风评…我也没法说?说起来,我也喜欢那种简简单单乖巧的纯情女孩,可厉就喜欢她,还一个劲儿维护她说是自己霸占着人家,不是女人贴上他的…我能有什么办法?儿大不由娘啊,既然他们喜欢,就算了?家族的名声是重要,可终归是虚无缥缈的东西,说不定什么時候没了就没了?毕竟跟他们在一起的人才更重要。我也想通了,要是我们现在硬是拆散他们,以后若他们找到新的归宿幸福还好,万一遇不到…他们会怪我们一辈子,我们也还不是照样操心、愧疚??该说地说,该提意见我们提,做决定的事儿,还是由着他们吧?嫂子,既然来了,就住家里吧,住酒店算什么事啊,终归不安全……厉儿和琛儿的事儿…不行,我们找个時间,两家人一起研究研究,不行就告诉他们吧?纸终归包不住火……?
“我也是这么想的,其实这些年,你哥也有这种想法了……特别是看到爸爸思亲的時候,这个结打开了,爸爸身边就会有一堆的外孙外孙女…比琛儿一个…会幸福地多…?
说着,两个人各自品尝着各自的眼窝粥,眸光却已经深情地交汇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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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接连几天,隋漠琛都忙得没再出现。这日,他突然接到了英国的传真,七年前圣诞舞会的名单上,他清楚地看到了‘岳青黎’的名字。
心情一阵激荡澎湃,签完手中的企划书,突然想起什么地隋漠琛捞过车钥匙,提前下了班。
找了个理由支开了岳青黎,接了越越之后,隋漠琛除了带他去借口中的摄影馆拍了两张照片,便带着他去了一家私人高级医院。
半个小時后,看着DNA化验单上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九吻合率的结果,隋漠琛激动地浑身颤抖,控制不住地红了眼眶。
越越…是他的儿子??真的是他的儿子?
走廊里,乖乖坐在椅子上等的越越见隋漠琛怔不知道怔愣地想着什么,连手中的纸张都掉了下来,蹦蹦跳跳地给他一一捡起,越越才伸手扯了扯他的西装:
“漠琛叔叔,漠琛叔叔——?
接过越越手中的报告,随手塞进了西装口袋,隋漠琛一把抱起越越,紧紧的,有力地抱着他,低头在他的小脸上重重亲了两口:
“越越,你不该叫我漠琛叔叔……?
“那我该叫你什么???
孩子稚气又疑惑地望着他,一時间,到了嘴边的爸爸两个字,隋漠琛竟然怎么也说不出口,抱着越越,只是将他搂得更紧了:
“越越…你想…爸爸吗??
摇摇头,越越光彩盎然的小脸突然黯淡了下来:“不想……?
同样的两个字,此時此刻,隋漠琛却不只是再心疼,而是在淌血。
“那越越…恨爸爸吗??
抚摸着孩子光洁的小脸,一句话,却仿佛用尽了隋漠琛全身的力气。他居然怕承认自己是他的父亲、亲生父亲??
思索了一下,越越似懂非懂地回答:“妈妈恨,我就恨…妈妈不恨…我也不恨……?
心丝丝绞痛着,隋漠琛只是紧紧抱着他,许久都没再开口说过话。
一路将越越抱上了车,两人又顺路去超市采购了一些用品,才驱车回家。
到了家门口,停下车子,隋漠琛一手拎着零食玩具,一手还是抱起了越越。
“叔叔,我不累,可以自己走——?推推隋漠琛,越越小小的眉头轻轻皱了皱。
“叔叔想抱你,让叔叔多抱一会儿,好不好???
温柔地望着越越,见他点了点头,隋漠琛才抱着他上楼。从来没有贪恋孩子的温度,这一刻,隋漠琛却极度想要感受他的存在。
他欠她们母子的…实在太多了?
回到家,一进门,厨房便飘来阵阵食物的香味。不自觉地,隋漠琛轻轻勾起了唇角。
听到开门声,岳青黎走出厨房,迎上前来先接下了隋漠琛手中的购物袋,才伸手招呼:
“越越长大了,怎么还让叔叔抱着??快下来——?
“是我想抱他……?望着岳青黎,隋漠琛眼底也涌上一抹深沉的歉意。
“嗯,别把他惯坏了,再烧个汤就可以吃饭了,你带越越去洗手吧……?
没有多想,岳青黎提着购物袋转身进了厨房。
这一餐饭,一家人吃得其乐融融,自始至终,隋漠琛都是先照顾儿子、再照顾岳青黎,看着两人都吃好了,自己才简单地填了几口已经凉透的饭菜,可即便如此,他的心还是暖烘烘的,特别是看到儿子快乐满足的笑容時,他都像是被灌了蜜糖。
吃过饭,越越回房间玩去了,隋漠琛就在一旁看着岳青黎收拾,不時想去搭把手,却发现自己真的是笨手笨脚只会帮倒忙,最后,也便乖乖站在一边看着岳青黎忙活,前所未有的幸福充盈着他空虚太久的心,想要成家的念头也如黄河泛滥,不可控制。
一直呆过了十年,陪着越越玩到他睡了,隋漠琛才转去了主卧室。
整理好床铺,见隋漠琛回房,岳青黎起身帮他倒了一杯水:
“不到十一点,还不算晚?今晚你不可以留在这儿,休息好了…就回家吧??
沉痛地望了岳青黎一眼,隋漠琛没有接过,压抑了一晚上的沉默终于爆=发:一句轻柔问语,包含万千,更是极致的肯定:
“小黎…在这儿之前,我们不止认识,还有过去,是吗??越越…是我的儿子??
想多写点,想快点,实在不行了,今天就这些吧,更新完了哈,年关啊,各种忙碌。
正文 189 跟我结婚!
心猛然一惊,像是一盆冷水从头泼下,岳青黎骨节分明的修长美指紧紧攥握着水杯,隐隐微颤:
“不,我们不认识?越越是我的儿子,是我一个人的?”
矢口否认着,岳青黎随即逃避地转过身子,仓皇地放下水杯,脚步却有些明显的紊乱,转身,刚想赶隋漠琛离开,一张dna鉴定书眼前摊开,岳青黎惊得连连后退了两大步。
?dna鉴定结果显示:两人存在生物学的血缘关系,为亲生父子?】
脑海中像是扔下了一颗定時炸弹,岳青黎痴呆地望着隋漠琛,直直摇着头,脸色一阵苍白。
“为什么要瞒着我??你明知道越越是我的孩子,为什么不告诉我?还让他喊我漠琛叔叔??我们明明就有过去,连孩子都有了,为什么到现在你还是一力否认??如果我们没有偶遇,今天我们没有在一起,如果不是我发现有异,去做了鉴定,你是不是打算这样瞒我一辈子??或是再眼睁睁地看着我们擦肩而过??”
扔下鉴定书,隋漠琛倍显痛苦的口气中隐隐蕴含着些许的火气。他的儿子已经六岁了,他却一点都不知道?一点都没尽过为人父的责任,让他小小年纪却吃了那么多的苦,甚至…孩子心里还可能是憎恨他的?
想起这些,隋漠琛的心里就堵得难受。
“告诉你??你让我告诉你什么??我们真的有过去吗?一个你没有丝毫印象、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跟你也算是有过去吗??七年前,我是迷恋你,所以我毫不犹豫地把自己干干净净地给了你,可你是怎么回答我吗?你一定不记得了吧?你义正言辞地警告我,不要以为一点红就能赖上你?你还说是我自己送上门、不检点,你只会玩玩而已?这一切,你都忘了吗??不检点?隋漠琛,你知不知道那对一个奉献出自己第一次的女人是多么大的侮辱??你说得对,是我自己脑子进水主动送上了门,所以我活该被你糟蹋、被你侮辱,我无话可说…所以这么些年,不管我过得多么辛苦,我从来没有恨过你,因为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现在,你责怪我瞒着你??不瞒着你,难道你要我再次送上门去,被你羞辱一次吗??越越是我的儿子,是我一个人的?谁也不能抢走我的孩子?我不需要你负责?徽章我现在就还给你?”
哭着,岳青黎拉开抽屉,抓过徽章就砸到他的身上,往事历历,她的泪流得更凶了。还以为他真的良心发现,转姓了,原来,一切都是因为…越越。
压根不记得自己当年说过那些混账话,隋漠琛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本能地伸手接过徽章,却悔得只想撞墙:他知道自己伤了她,却没想到自己…当年那般过分,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小黎——”
“你走?你走?以后我都不想看到你?越越是我的孩子,是我的?你别想把他抢走……”
说着,岳青黎用力推着隋漠琛就往门外撵。越越是她的命根子,不管是谁,也不能把他带走。
“小黎,你不要激动,不要哭啊?我想娶你,并不是因为越越?也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想跟你在一起,是因为越越…?不是?怎么说呢?我想娶你的時候,不知道越越是我的儿子,所以刚刚我才……”
“那你现在知道了?我也把徽章还给你了,反悔来得及?你不要抢我的孩子?你走,你走,以后都别来打扰我们生活?”
定在原地般站着,隋漠琛伸手抱过岳青黎,紧紧地圈着她,慌乱地解释着,越是心急,越是词不达意,到了最后,他急出了一身汗,话始终还是说不明白,再见岳青黎哭得稀里哗啦,他更是罪过至极,抱着她不松手,任她又捶又打又哭又闹,他竟笨到语塞地不知道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