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
“小黎,冷静点,听我说——”
心乱如麻,隋漠琛连自己想说什么,也搞不清楚了,按着岳青黎的肩膀,刚想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滴,突然腿上传来一阵疼痛,一低头,就见一个小小的身影抱在他的腿上,又捶又打:
“放开我妈妈?你干嘛欺负我妈妈?坏人,坏人?”vc8t。
。倏地松开岳青黎,隋漠琛傻了,弯身刚想抱起越越,却见他也哭得稀里哗啦,还摔打着小手死活都不许他碰。
没料到两人的争吵吵醒了儿子,一時间,止住啼哭,岳青黎也怔愣了许久才回神。
抽抽鼻子,擦掉眼泪。岳青黎赶紧蹲下身子抱过了儿子,柔声安慰了起来:“越越乖,越越不哭……叔叔…没有欺负妈妈…真的…越越不哭…..”
“妈妈?妈妈也不哭,越越要快快长大,长大后保护妈妈,不让任何人欺负妈妈?”
扑进岳青黎怀中,孩子哭得一抹鼻涕一把泪,听着他的话,岳青黎红了眼眶,隋漠琛却痛了心。
替儿子擦着泪,岳青黎含泪咧开了嘴角:
“越越乖,越越不哭…叔叔…跟妈妈在对戏呢?就像是六一儿童节小朋友表演节目一样…所以…叔叔没有欺负妈妈,越越也不要哭了…妈妈带越越回房陪越越睡觉,好不好?”
“真的吗?”抽抽鼻子,越越还疑惑地在两人间来来回回瞅了瞅,显然有些不太相信。
“当然是真的?妈妈不是教过越越,不可以撒谎骗人的吗??”
安抚着儿子,岳青黎牵起了他的小手,抬眸冷冷地瞪了隋漠琛一眼,随即领着孩子往屋外走去。
远远地守着两人,隋漠琛既开心又难受。上天给了他最美好的一对母子,明明触手可及,他却只能看不能动。没想到事情突然变得这么糟糕,该谈的事情一样没谈成,还弄得母子俩伤心地哭了一晚上。其实,看不到的伤往往才是最严重的,自始至终,最备受折磨的人,是他啊?
他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今生最重要的两个人,现在跟他的关系却是如履薄冰。
◎◎◎◎◎◎◎◎◎
小卧室里,岳青黎倚靠在床头,守着怀中的儿子,一手轻轻揽着他,一手还擎着故事书,不時低头往往怀中睁着大眼瞅着她的宝贝儿子,脸上一派慈祥的温柔。
越越是老天赏赐给她的宝贝,这辈子,能有这样一个乖巧可爱的儿子,真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当年力排万难的决定,果然是她最正确的选择。
叨念着,清甜的嗓音渐渐被沉稳的呼吸声所取代。小心翼翼地放下孩子,替他拉好被子,岳青黎才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刚阖上房门,一抬头,对上那满载愧意歉疚的英俊脸庞,扁扁嘴,白了他一眼,岳青黎抬脚回了房,身后,隋漠琛像是小尾巴一样,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这一次,进门,隋漠琛没有忘记先关门。房门的落锁声刚刚响起,背后一道气嘟嘟的娇嗔声随之而起:
“儿子是我的,我不会给你?”
转身,深沉地望了岳青黎一眼,冷静过后,隋漠琛的思绪也慢慢回归正途,走上前,强势将岳青黎搂入怀中,隋漠琛低头将手中的徽章再度别到了她的衣襟上:
“好…我不跟你抢儿子?可我…要你?”
眼角的余光扫着胸口一道刺目的白,岳青黎却有些不高兴地撅起了嘴: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儿子?
“我说了,不需要你对我负责?找个机会,我会告诉越越你是他的爸爸,也不会阻止你们两个见面,可是孩子是我的,你不可以跟我争抚养权?反正你那么多女人,也不缺孩子…要负责…把你劈了都负不起…”
看似理智地回答着,岳青黎的话语里却难掩赌气的成分。这些日子,她都像是活在天堂一般,午夜梦回,她不是没有希冀过,可这一刻,她却讨厌这样的关系,她怕,怕他一如七年前,最后还是会怨恨她,怨恨她用孩子绑住了他,即便她从来没有那样想过。
“岳青黎?”
自己一片真心被当成了驴肝肺,隋漠琛又气又无奈。她把他当什么了?他是那么没有分寸的人吗??
“有理不再声高?你把房子掀了,我说得也是事实?谁知道你在外面还有没有别的孩子?你该高兴,我没有给你添麻烦?”
越听越觉得自己像是在对牛弹琴,隋漠琛也懒得去越描越黑,一把搂过岳青黎,直接板起了脸:
“岳青黎,我郑重再跟你说最后一次,我要你?我要越越?跟我结婚,如果你不答应,那我马上就把越越的抚养权夺过来?你该明白,如果我想要孩子,就一定有办法合情合理?”
“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为什么不可以??跟我结婚,还是失去孩子,你选一样?”捏起岳青黎的下颚,隋漠琛吃了称砣铁了心。
情势一处即发的紧绷,隋漠琛还没得到答案,突然一阵熟悉的手机响起。
今天休息一天,就这一更哈,亲们不要急,再有两到三天就该大结局了,蓝太累了,需要休息下...
正文 190 身世之谜
松开岳青黎,隋漠琛随即转身走向了一角的窗台:,妈咪——”
,…….ok。ok?妈咪,我知道了,我保证不会缺席?至于…那件事,我们见面在详谈…嗯…嗯……”
七零八落的交谈声传入耳膜,短暂的空当,却给了岳青黎足够的喘息時间。带隋漠琛回身,她连一度起伏不定的情绪都成功压了下去。
隋漠琛刚站下步子,岳青黎就商量般开了口,平淡的语气听不出半分真实心思:
,给我三天時间…考虑一下,三天后我…告诉你我的选择?这三天…请你不要来打扰我们,可以吗?”
瞄着岳青黎看了许久,从她的眼中,隋漠琛竟捕捉不到任何想要的讯息,搂过她,隋漠琛俯身在她耳朵上邪魅地轻咬了一下,言语间却不乏威胁的警告:
,正好最近我也会有些忙,就按你说得办?我等你的…好消息?如果你够聪明的话,最好不要随便动歪脑筋?你该知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被我盯上的人…钻到石头缝里,我也能把她揪出来?”
表示了解地点了点头,岳青黎还是略显不满地撅了撅嘴。
,那我先走了?晚安?”
唇角淡淡一勾,隋漠琛抚着岳青黎的侧颜依依不舍地摸索了许久,又深深浅浅地吻了她许久,才转身离去。
一路送隋漠琛离开,关上房门,轻触着还微微发麻的唇瓣,岳青黎眼底无尽的迷茫。
◎◎◎◎◎◎◎◎◎
知道老妈到了,第二天一早,隋漠琛便推下了所有的公务陪老妈去喝茶聊天,耳边喋喋不休的唠叨不停,隋漠琛却是有听没有进,除了点头还是点头。
,妈咪,做做美容保养一下就是不一样啊?瞧您立马荣光焕发了,漂亮气质,立马年轻二十岁?说我们是姐弟,肯定有人相信?”
无聊地翻了一个多小時的报纸,见老妈终于走出,隋漠琛还是小脸相迎地走了过去。
,油腔滑调的?留着甜言蜜语,去哄你那一堆女朋友吧?嗯,今天还算乖,居然肯放下你那堆花花草草陪我这个老太婆,也不枉老妈养你一场?算你有点良心?”
伸手点了点爱子的头,隋妈妈眼底一丝哀愁一闪而逝。
,妈咪说什么呢?在我心里,妈咪永远都是排第一的?”讨好地接过老妈手中的保养品,隋漠琛笑了笑:
,時间不早了?妈咪还要逛吗?还是我们去吃饭?妈咪喜欢甜品,我知道有家店燕窝很有名,我带妈咪去试试??”
,你有这份孝心,妈咪很高兴,可是今晚,我们要去令一个地方吃?琛儿,你爹地…晚点也会到…有件事,我们…想告诉你?”
轻轻拍着儿子搀扶的手,隋妈妈言语间有些犹豫地担心。
言谈举止间,隋漠琛已经预感到了什么,点点头,望着面色凝重的妈咪,他却没再多问。傍晚時分,跟着妈咪下了出租,一抬眸,一幢颇为奢华的豪宅伫立眼前,幽深的眸子轻轻眯了眯,隋漠琛略显沉重地抿了抿唇。
,夫人,您回来了?太太让我在门口接您?”
望了望门口颇为郑重其事的管家,两人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突然一阵轻微的刹车声响起,转身,就见一黑一红两辆顶级轿车先后停了下来,而后一男一女走了出来。
四目相对,殷天爵微微怔愣了下。
没有细看,殷天姿笑呵呵地就迎了上去:,哥,你的腿好了??”
伸手刚想挽隋漠琛,一抬眸,对上一双极为陌生的双眸,手一顿,殷天姿怔愣了下,抬眸看了看他挽着的陌生女人,又疑惑地瞥了瞥一旁的管家,随即蹭地将手收了回来。
,二少爷,小姐,老爷太太在屋里等着呢,有什么事,回家再说吧?隋夫人、隋少爷请?”
对隋漠琛的事多少有所了解,望着他跟大哥如出一辙的脸孔,殷天爵多少也是有些吃惊,四目对峙,相视一笑,两人心照不宣地抬腿往屋内走去。
待四人进屋,却见一家人都到齐了,殷天厉也已经坐到了沙发一旁。震惊的目光来回在大哥跟隋漠琛之间游移,殷天姿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下来。
,都坐吧——”
隋爸爸一声令下,殷妈妈同時起身走向了随妈妈,一干人随即各自坐了下来。
偌大的客厅瞬间挤满了人,众人却多是面面相觑、各自揣着问号品着茶,屋内一片静默。vc8t。
片刻后,一个身着休闲西装的男人搀扶着一个手拄拐杖的威仪老人走了进来,隋漠琛起身便迎了上去:
,爹地?爷爷?您老怎么也来了?”
扶着老人坐下,隋爷爷抬眸看了看齐聚的一家人,拍着隋漠琛的手,眼眶顿時有些湿润:
,琛儿,你不该叫我…爷爷?其实我不是你爷爷,而是你…外公,亲外公?”
走上前,殷妈妈坐到了老人身旁,言语也哽咽了:,爸——”
,婉芬,这些年,委屈你了?是爸爸…对不起你……”十指紧扣,老人握着女儿的手,望着两旁的儿女,忍不住老泪纵横。
头漠妈个。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这一幕,对殷家兄妹而言,还是极度震惊。
三代同堂,一家人心里都是五味陈杂,叙过旧,在隋爸爸点头示意下,殷爸爸才沙哑地开了口:
,今天把你们都叫来,其实就是想宣布一件事?天厉,天爵,天姿,漠琛,其实你们是亲兄妹,天厉跟漠琛,是异卵双胞的亲兄弟?漠琛,你的名字是我取的,漠琛,取名‘莫嗔’的谐音,我们就是希望如果有一天你知道真相,也能够‘不要生气’,不要责怪我们?其实你爹地妈咪是你的亲舅舅跟亲舅妈?当年,你妈怀孕生了你们两个,同一天,你舅舅却出了车祸,生命垂危……医生说就算醒过来,这辈子也不能再有孩子…这也就意味着庞大的隋氏…后继无人?而当時,你妈却一下子生了你们兄弟两个,所以我们便决定将先出生的孩子交给了你们舅舅抚养…怕我们两家的来往会让你们兄弟起疑,影响你们的生活,所以这三是多年来,我们一直守着这个秘密…甚至从来都没有联系过?我们只是希望你们都在幸福中长大,不管那个幸福到底是谁给你们的?世界很大,却也很小,没想到三十年后,你们居然还是能碰上……你们是亲兄弟,就是想满我们都瞒不住?都说叶落归根…有了儿女才明白为人父母的辛苦…这些年,最苦的其实是你妈…她一直都想去看你们外公,却始终都不敢迈出这一步,甚至连一通电话都不敢打……这件事,是我们的决定,藏了这么多年,心里的负担,终于可以卸去了……”
殷爸爸说完,隋爸爸随即接过了话:
,漠琛…这件事,是我们对不起你,是我们当年的自私改变了你的命运?如果你要怪,就怪我一个人吧?我们一直瞒着你,只是自私地想把你留在我们身边…天意如此,我们小心翼翼努力了三十年…不是我们的终归不是?可是,你要相信,舅舅是真得把你当儿子看的?只是你长大了,你的人生…我们想你自己选择?只希望…你不要怨恨我们?”
,不,这件事,说来说去都是外公的错?是外公求你妈咪的?漠琛,要怪,你怪外公吧?不管怎么说,你的身上都有我隋氏的血脉…外公还是希望你能原谅我们,继续留在隋氏…”
说着,隋爷爷也急了。
这一切,早就在自己的预料,本以为自己是被遗弃或偷梁换柱的,隋漠琛没想到,事情的原尾居然是这样,跟殷天厉对望了一眼,见他点了点头,隋漠琛随即开了口:
,爹地、妈咪,我有说要怪你们吗??既然是一家人,还说这些做什么??一直以来,我都很幸福,不是吗??突然多了些兄弟姐妹,还有…爸、妈,我高兴都来不及呢?何况,我跟厉儿早就见过了…我们都有志一同维持各自的幸福不变……只是这称呼…一時间,真让我…头疼?”
阵阵沉重的呼吸声响起,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连气氛都一下子轻松了起来。
,这还不简单?生活不变,称呼当然是各归各位?说来说去,我觉得好像是我最吃亏,本来我最大…现在就……”
说着,殷天厉还故作不甘地耸了耸肩。
,照这么说来,我岂不是最幸福的?又多了一个哥哥可以…勒索?”
截过话,天姿古灵精怪地朝隋漠琛摆了个可爱的抓取手势,瞬间逗得一干人哈哈大笑,气氛一下子变得其乐融融。
在殷家,她永远都是最受宠的?这地位,看来坚不可摧啊?笑声还没过,却见天姿又突然垮下了脸:
不对啊?那不是也…又多了一个人来欺诈我??不行,漠琛哥哥,先交代一下,你有没有喜欢的女人??她有没有什么特别钟爱的东西??比如限量皮包?鞋子?手机壳?各种娃娃之类的??”
正文 191 这蠢女人!(1)
“哈哈——”
天姿的话一出口,殷天厉无奈地翻起了白眼,殷天爵但笑不语,殷妈妈满脸不解,隋妈妈却乐得大笑出声:
“天姿,那你可要小心了?你漠琛哥哥喜欢的可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堆?”
“啊??又是一个只会伤女人心的?我们家…还是二哥、不,三哥最好?先说好啊?我什么都没有,你女人喜欢啥也别搜刮我?”
说着,天姿凑到天爵的身边,还笑呵呵地挽起了他。
“哈哈,什么此地无银三百两?这就是?”拍拍她的手,殷天爵的眼底难得有了温暖的笑意。
“不过,说真的?既然说开了,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琛儿,你喜欢谁呢,我这个过去的妈咪、现在舅妈是不发表意见的,可是你要是娶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寡妇进门,我保留权利?老公、爹地,婉芬,妹夫,你们倒是也发表下意见?”
“带…拖油瓶的…寡妇??”
天姿一句不解的话,瞬间将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引到了隋漠琛的身上。一時间,七嘴八舌的话全都飞了出来:
“这是真的吗?”
“舅妈,你不是说哥有很多女人吗?该不会都是些阿婆阿妈之类的吧?要不,他怎么会被一个俏寡妇收了??妈,你生的儿子果然都是极品?”
瞄着隋漠琛,天姿言语间尽是戏谑的调笑。她怎么也不敢相信看起来桀骜不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居然会纡尊降贵喜欢一个…??
不知道该说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呢还是说爱情中的人都是瞎子傻子?
哎,大哥百花不爱却独恋一个寡妇?二哥不要千金却喜欢上一个狐狸精似的女人?说来说去,这三哥的女人虽然也有点小小问题,估计在妈的眼里,绝对还算是最正常的?
摇摇头,天姿只觉得二十多年来,这些日子,家里的生活最多姿多彩了?
望着隋漠琛,不管是殷家爸妈还是隋氏一家,潜意识里还是绝对对隋漠琛有所亏欠,所以这件事,即便所有人都有异议,却都没敢直言不讳,最多也只是表示颇有微词地皱皱眉。
听着,殷妈妈也委婉地开了口:“琛儿…你还年轻,成家的事,不急,结婚…其实可以再考虑的?”
“我也觉得不太合适?虽说多养个人也不是负担,可毕竟以后还是会有自己的小孩,这样总是不好…就算一碗水真能端平,久了也还是免不了误会矛盾?”
附和着,隋爷爷也开了口,言语间也没有以往的强势,单纯地只像是个普通的长辈。
“我也赞成爸爸的意见——”
难得的,殷爸爸也开了口。Vc8t。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殷天爵始终都没发表意见,而殷天厉却心知肚明,他们口中的人很可能是蓉沁的表姐,而这一刻,他更不敢随便开口,同不同意,他好像都要得罪人,是以,选择了三缄其口,只是深沉地望着隋漠琛,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张不属于自己的DNA鉴定书,虽有疑惑,却也不敢贸然开口。
众人轮番疲劳轰炸,隋漠琛只觉得一阵头大,终于等到所有人都发表完意见,隋漠琛才极度认真的开口:
“外公?爹地、妈咪、爸,妈,这件事,我再次郑重说明:不管你们同不同意,我要越越?我也一定要娶岳青黎?还有,岳青黎是我的女人,她未婚,越越也不是拖油瓶,他是我的儿子,亲生儿子?以后我不想听到任何侮辱她们母子的言辞,她们的错,都是我一手造成的?以后,如果再有人侮辱他们,别怪我不客气,亲人也不例外?七年,我亏欠她们太多了,我不许任何人伤害她们,言辞也不行?”
隋漠琛的一席话像是丢下了一颗原子弹,所有人无不目瞪口呆。
“你说什么??越越是…我们殷家的…子孙??我见过那孩子,真是又听话又乖巧?孩子的妈妈我也见过,一看就是个本本分分的好女人?没想到,居然是他们?爸,您有外重孙了,老公,你们到了吗?我们有孙子了…那孩子,真是讨人喜欢,那个,你们大人的事儿自己解决,这孩子可一定要好好照顾?那孩子,真是贴心….”
殷妈妈激动又着急地原地直打转,一家长辈也都面露喜色。见机会合适,殷天厉也喜上加喜的插了一句:
“外公?爸,妈,都说好事成双,我也想跟你们说一声,蓉沁也怀孕了,医生说是应该是双胞胎?已经七个多月了,等孩子生下来,我的腿也好了,我们也会结婚?”
“真的?太好了双胞胎啊——”
喜上眉梢,殷妈妈跟着尖叫出声,高兴之余,又有些明显的落寞。她跟蓉沁的关系…哎,现在也是一触即危的僵局,想到以后,突然间,她竟然倍感为难。想要跟她拉近关系,可站在长辈的立场,她又有些拉不下脸的尴尬。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喜事一波接着一波,等三哥也完婚,一切就完美了?”
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天姿随即截过话转移了话题。
“你不觉得自己少算了一个?起码我有着落,你…才是大头”转身,殷天爵伸手点了点妹妹的头发。
“嗯…爸,妈,外公、舅舅、舅妈旅途劳顿,我们不要干坐着了,也吃饭吧,我都饿了…”
伸手拧了拧了殷天爵的胳膊,天姿赶紧转移了话题。她最怕老爸老妈关心她的人生大事了?望着这一大家子人,她就能想象到自己会多么的备受关注。
一家人齐聚一堂,殷家豪宅前所未有的的热闹。
◎◎◎◎◎◎◎◎◎
借来的三天,岳青黎全部修了年假。全天的陪着越越,他上课,她就在外面看,下了学,就陪他去玩、去逛,所有能挤、能用的時间,她全部用来了陪儿子。
这天晚上,亲自下厨帮自己煮了所有他爱吃的菜,吃晚饭,岳青黎又陪着孩子玩了一会儿,看了一会儿电视,才哄着他上=床睡觉。
帮孩子洗过澡、换过衣服,岳青黎便陪他一起躺倒下,伸手抱过孩子,轻轻环着他有些恋恋不舍:
“越越,还想爸爸吗?”
爬起身子,越越瞪着眼睛不解地看了看岳青黎,懵懂地点了点头,随即又重重摇了摇头:“不想…”
“傻孩子?想就想,妈妈不会生气,也不会难过?有件事,妈妈一直没有告诉越越,越越…还想不想知道爸爸是谁??”
揉着孩子可爱的脸蛋,岳青黎心里有些酸涩,其实每次看儿子偷偷看《大头儿子小头爸爸》动画片的時候,那种乐不自禁的样子,她就知道儿子是想爸爸的?
现在儿子越来越大了,虽然她也很想永远跟他在一起,可综合考量,儿子跟着隋漠琛,远比跟着她会更好。他可以给他最好的生活条件、最好的教育资源,会有很多人好好照顾他,给他想要的一切,而这些,是她再努力都无法全然满足的?很多時候,连他想要的玩具,她都不能一一满足。
欢人我还。思前想后,她还是觉得儿子的未来更重要。
“想也不想?妈妈想说,我就想,妈妈不想说,我就不想——”
见孩子永远这么懂事,岳青黎抱着儿子,眼底有了湿意,越发觉得这么多年,太对不起儿子。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是快乐无忧的,可是越越,真的是太懂事,也太会察言观色了小小年纪,已经成熟到懂得在乎别人的情绪了。
“那越越告诉妈妈,你喜欢漠琛叔叔吗??”引导着,岳青黎将话题引到了隋漠琛的身上。
“嗯,喜欢?他不惹妈妈哭的時候,我还是很喜欢他的?不过,我还是最喜欢妈妈——”
说着,越越爬起身子,还撒娇地在岳青黎的脸上亲了一口。
“呵呵,妈妈也最喜欢越越?越越,以后再看到漠琛叔叔,你不能再叫叔叔,而要改口叫爸爸,知道吗?”
抱起儿子放到膝上,岳青黎极致认真地跟他沟通了起来。
“为什么?妈妈…你是不是要跟漠琛叔叔在一起??以后,你们也会生个小弟弟,会不会就不要越越、不疼越越了??”
搂着岳青黎,越越突然哭了起来。
没想到孩子这么敏感,岳青黎心一阵揪疼:
“越越乖,不哭,听妈妈把话说完?妈妈不是要跟漠琛叔叔在一起,而是,叔叔就是越越的亲生爸爸,所以,越越永远都是我们最疼爱的好孩子,我们永远都不会不要越越的,妈妈这辈子也只要越越一个乖儿子,好不好??”
“好?好?妈妈,漠琛叔叔真的是…爸爸吗?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们?是不是越越不乖,他才不要我们??”
“当然不是?我们越越最乖了?爸爸很想要你?爸爸没来找我们…是因为爸爸不知道越越长大了,而爸爸要赚钱、赚很多钱给越越买最好的玩具…爸爸不来…是怕越越生…他的气…如果越越不生气,爸爸…马上就会来的?”
说着,岳青黎却痛得连呼吸都沉重了。
今天两更完
正文 192 这蠢女人!(2)(6000+)
“真的吗”那我不生爸爸气了?那我以后也是有爸爸的孩子了,小朋友再也不会背后说我坏话了,对不对”?”
扯着岳青黎的胳膊,越越顿時雀跃不已。
“越越…小朋友背后说什么…让越越不高兴了吗”越越怎么没有告诉过妈妈””突然意识到孩子心里有事瞒着自己,岳青黎认真地询问了起来。
许久,见孩子只是低垂着头翻搅着小手,也不吭声,岳青黎板气脸严肃地催促了一声:
“越越”?”
轻轻摇了摇头,越越认错的声音压得格外低:
“也没有什么…就是有一次他们说妈妈是坏女人,所以越越才没有爸爸…我就…跟他们打架了…妈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我怕你知道我打架…会生气…所以…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傻孩子?是妈妈对不起你?妈妈不生你的气,越越是最棒的?只有坏孩子才会背后说人坏话,所以越越都不要听,好好学习,长大了,越越就会变得很强大,就可以保护妈妈了…..”
紧紧抱着儿子,岳青黎心里滑过阵阵苦涩,儿子跟着自己,免不了要吃苦的?自己的选择对孩子的将来或许是最好的?
“嗯,好?我每次考试都有考第一……”
“妈妈知道越越最棒了?那明天妈妈带越越出去玩,去买玩具新衣服,然后带越越去吃肯德基,好不好””
“好?妈妈最好了?”
“来,很晚了,越越该睡觉了…妈妈给你讲故事,陪越越一起…”
抱着儿子躺下一直哄儿子睡了,岳青黎坐在床头,呆呆看了孩子许久许久,眼里禁不住水意涟涟。
◎◎◎◎◎◎◎◎◎
第二天一早,岳青黎便带着越越出了门,逛了动物园、玩了游乐场,然后去了商场便大肆采购,吃喝玩乐,这一天時间过得似乎特别地快,待两人拎着大包小包走出服饰店,太阳已经有了明显西落的迹象。
“越越,玩得开心吗”累不累”要不要妈妈抱你”?”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紧紧牵着儿子的小手,岳青黎总想要再多亲近一点。
“不累…我帮妈妈拿一个?”
手里抱着心爱的气=枪,越越懂事的摇摇头,伸手又拉向了岳青黎手中的衣物袋。
“不用?妈妈不累,妈妈拿就好,越越自己玩吧,累了就告诉妈妈?”
伸手摸了摸儿子可爱的小脸,岳青黎言语间却有些莫名的苦涩。这大包小包的都是给儿子买得各种换洗衣物跟生活用品,虽然知道隋漠琛的家里什么都不缺,或许还都是最顶级的,可她还是想要亲手为儿子准备些什么。
“好——”
“越越现在长大了,是大孩子了,以后要听话,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我们现在去见爸爸,以后越越要跟爸爸好好相处,不可以乱发脾气,知道吗””
“知道…”
边走边聊,岳青黎牵着越越往约定的地点走去。
到了约定的酒店门前,远远地,岳青黎就看到一抹熟悉的深灰身影站在门口聊着电话,不自觉地,攥紧越越的小手,岳青黎步子越来越慢。
“妈妈,你捏疼我了…”
直至一道稚气的提醒耳边响彻,岳青黎才猛然回神地停下了步子。眼见只剩下几步之遥,岳青黎蹲下身子看了儿子许久,突然间,竟好希望这段路没有镜头。
打完电话,隋漠琛一转身,就见两母子蹲在路旁说着什么,想也没想,抬腿就迎了上去:
“来了”?越越”?”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再见,隋漠琛竟有些近乡情怯的恐慌,望着两人,丝毫不敢贸然上前。
点点头,见孩子腻歪在自己的肩头,一声不吭,岳青黎转过身子,催促般轻轻地推了推孩子:
“越越,叫人啊…忘记妈妈跟你说过什么了””
轻轻摇了摇头,越越看了岳青黎一眼,又扭头看了看隋漠琛,才轻乎其轻的唤了一声:
“爸…爸…….”
微弱含糊的两个字,却像是今生听到的天籁之音,隋漠琛心情一阵激荡,蹲下身子,视线与儿子齐平,声音颤抖地伸出了手:
“越越,乖?让..爸爸抱抱好吗””
迟疑地原地扭动了下,得到岳青黎的首肯示意,越越才抱着玩具枪小步往对面走去。
孩子刚一走进,隋漠琛便激动万分地将他抱了起来,双手紧紧抱着他,像是捧着最贵重的珍宝,小心翼翼,抱着孩子转了两圈,大笑着低头在他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
说得么也。见越越淘气地伸手堵着隋漠琛的嘴,还不時在他脸上揉捏着,两人笑作了一团,起身,岳青黎心底却是悲喜交加。
见隋漠琛转过了身子,走上前去,岳青黎将手中的纸袋全部递了上去:
“这些都是越越的衣服跟用品,你拿过去吧?”
岳青黎话音刚落,隋漠琛整个脸色就跟着阴沉了下来:“你不是要我选择吗”孩子已经到了你的手上——”
说着,岳青黎扳开他一只手,强行将东西塞了进去。
挥手将东西摔到了地下,隋漠琛火了:
“岳青黎?你就这么不待见我”?为了不跟我结婚,你连孩子都不要了,是不是”?你这个蠢女人?如果这就是你的选择,那你这辈子都别见孩子了?”
这个女人脑子浸了猪笼了”?越说越憋屈,隋漠琛也赌气般又补了一句。
“妈妈”你不要我了吗””
被隋漠琛的火气吓得缩了缩身子,扭头,越越声音怯怯地,哭着挣扎着就想让岳青黎抱。
本来心里就舍不得,孩子一哭,岳青黎越发慌乱如麻,后退了两大步,还是狠下了心:
“越越是你儿子?希望你以后好好待他——”
强忍着说完,岳青黎转身掉头就跑了。为了孩子的将来考量,她一定要忍?边跑边哭,岳青黎的心也像是被人活活挖了去,可是她的步伐,却连停都不敢停。
“妈妈,妈妈,你不要丢下越越,妈妈,我以后都听你的话,你不要丢下我,妈妈——”
身后,一个小小的身影也跌跌撞撞地哭喊着追着跑着,背后,隋漠琛惊愣了许久,才大步追了上去。
跑得太急,一个踉跄,越越差点摔倒,冲上前去,隋漠琛一把接过孩子,也被他哭得一颗心都拧了起来,抬眸,却见岳青黎飞速冲上了计程车,转眼消逝在眼前。
“爸爸,妈妈为什么不要我了…我要妈妈…我要回家…呜呜……”
怀中孩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隋漠琛却只觉得自己造孽太深。看来他真是太高估自己了,还以为岳青黎把第一次给了他、又肯含辛茹苦为他生下孩子,心里一定有他的,对他的求婚,肯定不会拒绝,没想到….这次,他居然压错了宝”?她宁可失去儿子,都不肯跟他结婚”?
这种认知,突然让隋漠琛莫名的气愤,却也深深的恐慌。这是不是意味着,她的心里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或者说,有比越越还重要的…男人”?
抱起儿子,隋漠琛的脸色不由得凝重了几分:
“越越乖…妈妈怎么会不要你呢”?妈妈最近有重要的事情要办,所以越越先跟爸爸住几天…好不好””
伸手替宝贝儿子擦着脸,隋漠琛温柔地哄着他。
“真的吗”爸爸骗我的,对不对”以前妈妈有事,都是送我去外婆家,可是她从来没有丢下我…刚刚我叫她,她都不理我,她一定是不要我了?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惹妈妈生气了,要不,妈妈怎么突然就不要我了?爸爸,你告诉妈妈,我以后都听她的话,叫她让我回去,好不好”?我想妈妈——”
边说边哭,越越哭得稀里哗啦,隋漠琛只觉得自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本来是想一家团聚,现在倒好,一个一声不吭跑了,一个却哭得只差淹死他了。
“越越,听我说…越越想回到妈妈身边,对不对”?只要越越不哭了,爸爸就想个办法让越越既可以跟妈妈在一起,也可以跟爸爸在一起,好不好””
重重点着头,抽噎着,越越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停摸着脸上的泪:“真的吗”那我不哭了?我不哭了?”
孩子认真期盼的模样像是一颗沉重的石头重重压到了隋漠琛的心上,有那么一瞬间,隋漠琛真的觉得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当然是真的?爸爸一定会让越越有一个完整的家?有爸爸,有妈妈,还有越越?不过在这儿之前,越越要听爸爸的话,不可以再哭了,今晚越越要跟爸爸住一起,明天开始,爸爸就教越越怎么做,好不好””
“好?好?”
搂着隋漠琛的脖子,越越小大人般的直点头。
“越越,饿不饿”爸爸先带你吃东西,好不好””
抱着孩子,拾起地上的袋子,隋漠琛转身往饭店走去,脑海中,想要一家人团聚的念头却疯狂滋生。这件事,势在必行,就算不为了自己,答应越越的事,他也一定要做到。
◎◎◎◎◎◎◎◎◎
从转身,岳青黎的泪就再也止不住,上了出租车,还是同样的泪流不止,顾不得形象,岳青黎哭得一塌糊涂。
不時从后视镜中望望岳青黎,司机就情不自禁地阵阵哆嗦,被她哭得手都有些发软,眼角的余光却不時关注后座的动静,生怕拉了个麻烦再出点什么事。
眼见一条路马上就到头了,司机放缓速度,不得不开了口:
“小姐,去哪儿””
“回…家……”
听着女人嘤嘤嗡嗡、含糊不清的两个字,司机额头顿時浮现三条黑线?这乘客,还真是——
“小姐,那您家…到底在哪儿””VExp。
“喔…”抬眸,岳青黎才意识到什么地报上了家庭住址。
转过弯,见岳青黎还是哭哭停停个不停,司机忍不住多嘴开导了几句:
“我说小姐啊,这人生在世,不如意十之八九,遇事都想开点,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这哭…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开解着,一个红灯处,司机还好心地递上了纸巾盒。这司机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岳青黎越发委屈地止不住,抽着纸巾又泪如泉涌。
一路上,不停地偷瞄着岳青黎,司机的心也在哗哗淌血,虽说这纸巾不贵…可这一盒子也不少钱啊?
待岳青黎下了车,司机拿着到手的二十块,瞪着见底的纸巾盒,还叹息地直摇头。
◎◎◎◎◎◎◎◎◎
上了楼,打开灯,抬眸,一对上沙发上儿子的玩具,岳青黎又禁不住红了眼睛。
心里是舍不得孩子,可毕竟越越是男孩,跟着爸爸总比跟着她方便,而且,为了他的将来考量,跟着隋漠琛远比跟着自己会出息?
一边安慰着自己,岳青黎还一边哭,积攒了几十年的泪水,仿佛一下子都倾倒了出来。
不時的看看手机,心里依稀期盼着听到儿子的声音,却又害怕听到,这一晚,岳青黎是咋自我折磨的痛苦矛盾中艰难度过了。
在儿子房里睡了一夜,熬过最艰难的一刻,待岳青黎醒来,至少不会再见到什么都会泪流满面了,走进厨房,随手热了一盒奶。
不知道宝贝儿子习不习惯那里的生活?想着,岳青黎的鼻头又开始酸涩了起来。
食不下咽,最后岳青黎将牛奶装入手提袋,便匆匆去上了班。
而另一边,隋漠琛直接将越越带回了殷家,一大家子人围着他这个小祖宗转,越越倒也听话,只是一问起妈妈,他就会委屈兮兮地躲进隋漠琛怀中,是以,几次后,便没人再在他面前提起。
有了一家长辈跟佣人的伺候,这一晚,越越倒是没有哭闹,只是换了新地方,又全然面对陌生的人,毕竟还是孩子,多少还是显得生分,即便吃得再好、玩具再多,他的脸上也甚少又笑意,只是偶尔缩在隋漠琛怀中的時候,他才会简单说几句话,而且,不放到他手中的东西,他也是半点都不碰。
是人都看得出来,这个孩子很懂事,却也相当敏感。
◎◎◎◎◎◎◎◎◎
心里记挂着孩子,这一天,岳青黎做什么都心不在焉,工作效率明显底了很多。而这一天,却偏偏倍显漫长,少了寄托,岳青黎像是被一下子击垮了一般,对什么都兴趣缺缺,甚至有种了无生趣的错觉。
下了班,拖着疲惫的身子,岳青黎晃悠着就回了家。
一路打车将越越送到了门口,上了楼,隋漠琛才将手中的计程车票交到了孩子手中:
“越越,爸爸教你的,都记住了吗”?如果越越以后想跟爸爸妈妈住在一起,一定要按照爸爸教的说、教的做,不管妈妈怎么问,越越都不可以说是爸爸教的,明不明白””
“一定要这样吗”可是,越越不想骗妈妈——”攥着车票收据,越越有些似懂非懂的犹豫。
“越越要记住,这不是骗妈妈,而是…善意的谎言。记不记得上次越越跟小朋友打架,为什么不想让妈妈知道”?”
抚着孩子的头发,隋漠琛努力地解释着,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如果有别的选择,他也不想用这种办法。
“我不想让妈妈伤心?”
“所以,这次也一样。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以后可以跟妈妈永远在一起,也是不让妈妈难过,对不对”?如果不这么做,以后,妈妈可能就不要我们了…..”
“嗯,那就听爸爸的?越越不要离开妈妈?”
“好,越越真乖?”
看了看時间,隋漠琛奖励地低头亲了亲孩子的小脸,将他牵到门口,刚想陪他坐一会儿,手机上突然传来手下的通报,随即放开了越越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