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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蓝鸢 当前章节:15391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2:48

“越越,妈妈要回来了,爸爸这就从楼梯口上去,爸爸会一直默默陪着越越,越越不要怕…记住爸爸的话哈…”

“嗯,好?我知道…”

说着,隋漠琛转身大步上了楼梯,躲进了一旁的楼道,而越越倚着房门就坐了下来,想着可以看到妈妈了,心情无比的激动。

浑浑噩噩地上了楼,岳青黎所有的动作都像是习惯姓地没有意识一般,直至站到了家门口,掏出了钥匙,才发现地上蹲坐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越越”?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手怎么凉凉的”?你怎么过来的”?”

见他像是被抛弃的小狗一般可怜兮兮地坐在地上,岳青黎心底一阵揪疼,弯下身子,抱过儿子,就开始从头到脚检查着。

“妈妈,我想你,你不要丢下我了,好不好”?我想跟妈妈在一起,我只要妈妈,我以后都听你的话,不淘气,也不惹你生气,不要玩具,也不跟小朋友打架了,妈妈忙,我可以自己上下学,我可以帮妈妈做家务,妈妈,你不要丢下我….”

扑进岳青黎怀中,越越哭得稀里哗啦,隋漠琛教给他的话,他已经忘了,紧紧搂着岳青黎,就是不停地哭。

“傻孩子,妈妈怎么会不要你,你是妈妈身上的一块肉,是妈妈的心肝宝贝啊?别哭了,别哭了,妈妈以后都不会再丢下你,再也不会了?”

抱着儿子,岳青黎也是又亲又吻,哭得一塌糊涂,楼梯口,远远望着这一幕,隋漠琛不禁也红了眼眶。

“那我以后可不可以跟妈妈一起住”?我不喜欢阿姨做的东西,也不喜欢大房子,那里的人,除了爸爸,我都不认识...我害怕......”

搂着岳青黎,越越撒娇地扯扯她,又掉起了眼泪。

心一阵针扎地疼,岳青黎抱着儿子,愧疚地久久未语。

“好?越越以后都跟妈妈一起?妈妈永远都不会再离开你,不会?”

肉肉的小手在岳青黎的脸上抹着,越越含泪笑了:“妈妈,我饿了...我想吃你做的饭...”

“好?好?妈妈这就给你做?”

牵着儿子,岳青黎瞬间也像是活了过来,打开房门,两人便走了进去,身后,隋漠琛心痛阵阵。他不该如此自私,也不敢如此残忍的?

◎◎◎◎◎◎◎◎◎

进了屋子,岳青黎换下衣服便进了厨房,而越越放下背包,也像是小尾巴一样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后。

“越越,出去玩吧?做好了,妈妈叫你?”

生怕拥挤的小厨房里不便再伤着孩子,岳青黎不停地赶人,越越却始终摇头,跟在她身后,死活不肯出去。

知道这一次是吓着孩子了,岳青黎擦了擦手,蹲下身子抱过了孩子:

“妈妈不会离开,也不会再丢下你的?妈妈给你做=爱吃的鸡肉饭跟大虾,越越放心地出去玩吧...对了,家里还有牛肉干、饼干,越越拿着边吃边等,好不好””

想起什么,岳青黎自抽屉里拿出几包零食塞进了孩子怀中,突然发现他的口袋里的纸条,拿过来一看,竟然是出租车的发票,一看那時间,见他是放了学就跑了过来,不知道隋漠琛带着越越在家边附近的游戏厅里玩了许久,还以为他在门口门口等了近一个小時,岳青黎顿時心疼地无以复加。

这隋漠琛,怎么照顾孩子的”?孩子自己打车回来这么久,他居然连个屁都不放,说不定现在还蒙在鼓里呢?孩子才交给他一天,他就这么不上心,再多上两天,孩子还不被他给照顾丢了?

越想越气愤,岳青黎顿時改变了主意。她要越越?

“越越,去屋里帮妈妈把手机拿过来,妈妈打电话告诉爸爸一声,以后,越越就跟妈妈一起住,好不好”?”

“好?那我们也跟爸爸一起吗””点点头,越越转过身子,突然又想起什么的问了一句。

“越越…想跟爸爸一起吗””心一颤,岳青黎试探着问了一句。她跟隋漠琛之间的问题,的确是需要有个了断的?只是他们之间,这个无法割舍的联系,她不能不考虑。

思索了许久,越越才开口:

“我想跟妈妈一起?妈妈想,我就想…妈妈不想的话,我也不想……”

听这话,岳青黎已经知道了孩子的心思,弯身摸了摸儿子的头发,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今日更新完

正文 193 穿白衣的女人?(1)

“妈妈知道了?妈妈以后都跟越越在一起,永远不分开。那现在越越去帮妈妈拿手机,妈妈给越越做好吃的,好不好?”

“好——”

说完,越越转身跑了,望着那蹦蹦跳跳、焦急却雀跃的身影,岳青黎脸上拂过一抹淡淡的苦涩。

做好饭,将越越抱到一侧的大椅子上,刚将筷子塞到他的手中,突然一阵清脆的门铃声响起,抬眸沉思了下,岳青黎随即站起了身子:

“越越先吃,妈妈去开门——”

将菜品往宝贝儿子面前推了推,安抚地摸了下儿子的头发,岳青黎才起身往外走去。

见是隋漠琛到了,打开门,堵在门口,岳青黎伸手就往他身上砸去:

“你怎么照顾儿子的?孩子才交给你一天,他自己跑了你都不知道??幸亏是安全到家了,要是越越丢了,你去哪儿还我一个儿子?你知不知道他一个人孤零零在门口坐着多可怜?要是我晚上不回来,他又饿又冻,病了了怎么办??你怎么做人家爸爸的?我不给你打电话,你是不是还在外面花天酒地着呢?”

越说越气,岳青黎抡起拳头砰砰就砸了上去。这没良心的,非要跟她抢儿子,抢去了又不好好照顾?

“小黎,先不要生气?有话我们进去…慢慢说”

头一次被人堵在门外指着鼻子教训,隋漠琛竟觉得岳青黎撒泼的样子甚是可爱。一把抓住她的手,推着她便进了屋,挥手阖上房门,隋漠琛还觉得自己脑子被驴踢得不轻,往昔女人要是敢这么对他撒泼,他早甩手走人了?可这女人明明满脸怒意,对他横眉竖眼的?他居然还是觉得她很…漂亮?

“谁准你进来了——”

越看隋漠琛越不顺眼,抽回手,岳青黎又驱赶地推了推他,手还没抽回,背后突然传来一阵委屈的哭音:

“妈妈——”

转身,就见越越哭丧着一张小脸跑了出来,紧紧扯着她的衣服就躲到了她的身后,怯怯地望着对面,却边拉扯还边不停地掉眼泪:

“妈妈,我不想回去?我想跟你住一起,你不要赶我走,妈妈——”

一个怔愣,岳青黎的火气瞬间消弭殆尽,蹭地收回手,弯身就将儿子搂进了怀中,紧紧抱着,抬眸狠狠瞪了隋漠琛一眼:

“瞧你,把儿子照顾成什么样子了??以后,越越都跟我?”

转回头,面向孩子,岳青黎的嗓音却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地温柔了太多:“好了,越越乖,不哭了?越越不要怕,越越以后都跟妈妈一起……爸爸…只是来看越越的,不是带越越走的…”

着实没想到自己一時的狠心决定居然给孩子造成了这么大的心里阴影,说完,岳青黎还狠狠白了隋漠琛一眼,警告地声音也跟着拔高了两度:“是不是??”

从没见过岳青黎如此凶神恶煞的一面,在她的身上,隋漠琛感受到了一个母亲的勇敢与伟大,淡淡地撇了撇嘴,随即附和了起来:

“是——”

好不容易说服了儿子不再哭,岳青黎也懒得再生气,起身就拉起了儿子的手:“越越不是饿了吗?我们去吃饭,一会儿饭菜就凉了……”

目送两人转身拐进了餐厅,轻轻叹了口气,隋漠琛也跟着走了上去。

餐桌上,岳青黎照顾宝贝儿子吃着饭,自己也多多少少的填着,一旁,隋漠琛干瞪眼的看着两人,望着一桌子的家常便饭,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他此時此刻竟然是无比的羡慕跟眼馋。

其实看着两人进屋,他也并没有离开,只是也没敢在楼道里逛荡,而是一直在楼下的附近吹着冷风反思。

六年,就是陌生人都有了感情,何况他们是母子…掂量了许久,隋漠琛还是不忍心看着今生最爱的两个人都因为自己的自私而痛苦地备受煎熬。如果,他真得没有能力让她回心转意,孩子…就由她来养吧?

见隋漠琛眼巴巴地瞅着,样子也怪可怜的,岳青黎顿時又有些心软了起来,被他盯得食不知味,最后还是放下筷子,起身帮隋漠琛添了一副碗筷:

“吃点吧?晚点…我有事跟你谈…免得你没了力气…耍赖?”

像是听话的大孩子一般,隋漠琛点点头,喜滋滋地端起了碗。几天来,这是三个人都吃得最为有滋有味的一餐饭。

隋漠琛的加入,让满桌子的菜半点都没有浪费,而每每看他们两父子嬉笑着抢食吃的可爱,岳青黎的心竟莫名的暖暖的。一餐饭后,连心底的怨怼纠结都随着儿子的眉开眼笑而烟消云散。

◎◎◎◎◎◎◎◎◎

一直哄着儿子睡了,岳青黎才拉着隋漠琛进了房,关起门来,便开门见山:

生这都还。“你上次提的条件还有效吗?我改变主意了?”

“你答应嫁给我了??”一時激动,隋漠琛上前,一把将岳青黎抱入了怀中。

“别动手动脚的?我话还没说完呢,老实点,你身上会长毛是不是??”

不满地拍打了隋漠琛一下,岳青黎才极度认真地望向了他:“我是有条件的?”

“你说,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答应?”

“话别说得太满,小心自打嘴巴?”轻声取笑了一句,这一次,岳青黎没有强势推开腰间的大掌:

“如果是在七年前,我孑然一身,即便是飞蛾扑火,或许我也会堵上这一把,可是现在…说实话,我对你…真的很没信心…不,或许更准确地说,我是对自己没信心…..”

“小黎——”

“听我把话说完?隋漠琛,我知道你的条件很好,也有玩乐的资本,可我…不想我的儿子在这样的环境中耳濡目染,我想过平平淡淡的生活,一生一世…….一双人?我知道我们的理念存在着很大的差异,我也不是要求你一定要赞同我的观点,可是,结婚,就是要选择一个合适的正确的人,不是吗?半年,我们先在一起半年,半年的時间,够你跟越越熟悉了,如果你要我们母子,请你收敛你的行为?如果半年后,我们真的不合适……请你放手,让越越跟我,好吗?你是越越的亲生父亲,这辈子都是他的爸爸,这是无可改变的事实,不管什么時候你想来看他,我都不会反对,我只是希望你能站在孩子的立场,为他想想…”

以往从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妥,这一刻,隋漠琛只深深体会到了一句话的深刻含义——种豆得豆、种瓜得瓜啊?双手定在岳青黎的肩头,隋漠琛前所未有的郑重其事:

“好,就半年?我答应你的条件?小黎,不管我以前如何…今天我用自己的生命发誓,即刻开始,今生今世,我永远不会再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只要有你跟越越,我今生足矣?相信我,我可以做一个好爸爸…也会是一个好丈夫?”

他一定会用自己的行动,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好?达成协议了,即可生效,就把那徽章还回来吧?”淡然一笑,岳青黎讨要地伸出了小手。

瞥了面前的粉白柔夷一眼,隋漠琛伸手抓过,一把抱起了她:“既然即可生效,你不觉得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可以做??”

“隋漠琛?你又想赖皮了?你脑子里不能装点别的吗??”

娇嗔着,岳青黎真想一头撞死了,她什么都考虑到了,怎么忘记把这件事的条款加进去??

可惜她的抗议未及全部出声,整个人便已经被压到了床上——

这一夜,注定又会是风光旖旎的璀璨一夜——

◎◎◎◎◎◎◎◎◎

风和日丽的一天,早早将公务处理妥当,腾出了下午的時间,殷天厉去医院做了最后的复查。

腿脚不便虽然能得到许多额外的享受,可的确是太烦人,偶尔连想抱抱自己心爱的女人都变得极度的困难,不時活动着双脚,他总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大碍,去还是没敢贸贸然地就起身行走,生怕再有个挫折,他真要在这轮椅上坐上个一年半载。

拍完片子,殷天厉就在专属的休息室里等,不時看看手表,盘算着早点回家陪蓉沁。

两点过半,休息室的门缓缓打开,主治医师跟几名护士拿着片子走了进来:

“殷先生,你的跖骨恢复得很好,您看,已经没有裂纹的痕迹了,没有大碍了,您可以下来试着走路了…开始的時候还是要多注意一些,不要去崎岖的山路区,以免再崴到,造成二次损伤…”

“嗯——”

起身,在护士、司机的搀扶下,殷天厉试探着站起了身子,腿脚虽然有些发麻的刺痛,却已经可以慢慢站起,坐了许久,连走路都有些生涩了,试探着适应了一会儿,片刻后,他已经习惯到可以健步如飞了。

“还有没有…哪里有疼痛的感觉?”观察着,医生还是详细地询问着。

“没事了?很好?谢谢医生?”活动了下脚腕,殷天厉顿時有种高亢的自豪感,一下子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清晰了。

走出医院,看了看時间,殷天厉没有去公司,而是直接回了家。

◎◎◎◎◎◎◎◎◎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了宝宝的关系,蓉沁总觉得自己特别的嗜睡,早上已经起得很晚了,中午一个小睡还是睡过了两点。

懒洋洋的爬起身子,望着窗外柔和的阳光,蓉沁笑着抚了抚肚皮,起身往楼下走去。好希望这两个小宝贝早点出声,她也可以早点结束这懒猪一般的生活。每天看着自己胀气般圆滚的肚子,瞥着越来越圆的自己,蓉沁都觉得自己重得让人受不了。

其实,除了肚子,她身上其他的地方真的根本没有多大的改变。只不过为了孩子的健康,她连每天上网的時间都进行了限制,而自己的网店,也全部变成了雇人在打理,说来说去,最后她还是沾了殷天厉的光,可是看着自己的店铺一天天壮大,自己成了皇冠卖家,也成了四五个人的小老板,她的心里喜滋滋的,越来越有成就感。

下了楼,在庭院里逛了片刻,蓉沁拖着肚子,觉得有些累,便在院中的乘凉椅上坐了下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见一名身着佣人服饰的女佣匆匆走了上来:

“安小姐,少爷吩咐说是你准备了一份礼物,放在了后院左侧的小花房里,让您醒了…自己去取,想必是想要跟您一个惊喜?”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去忙你的吧?我休息会儿,就去……”

见佣人畏畏缩缩地低垂着头,蓉沁不由地轻轻撇了撇嘴。不知道厉葫芦里又卖得什么药?瞧把这传话的小丫头吓得?

话音落,佣人弯身恭敬地转身离去。又坐了片刻,蓉沁才起身缓缓往花房走去。

全然沉浸在自己美好的幻想中,蓉沁压根没有察觉,自始至终,都有一道黑白的身影如影随行。

后院除了有一个大的花房,左右还各有一个小花房。小花房里通常放得都是一些需要特殊照顾的花种,蓉沁怎么也想不通到底是什么礼物非要放到这样一个特别的地方。

打开幽暗的房门,蓉沁挥手打开了灯,只见不大的花房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盆,偶尔有那么一两株花束,放眼望去,一目了然,不止没有自己想象中的浪漫气氛,反而还有些破败的错觉。

不解地拧了拧眉,蓉沁沿着一旁的小道走了进去,不自觉地就朝能藏礼物的花盆寻了起来,一个探头,突然一只浑身是血的死猫尸体映入眼帘,蓉沁蹭地收回手,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去,转身刚想离开,一抬眸,竟见开启的房门不知何時竟然已经被阖了起来。

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蓉沁刚想迈步离开,只听啪得一声,屋内突然黑暗一片,蓉沁吓得尖叫一声,顿時瘫坐到了地上,依靠着一旁的架子,再也不敢乱动半分。

摸索着刚想拿出手机,蓉沁突然发现自己身上空无一物,顿時越发的慌乱不已。生怕黑灯瞎火的乱动会伤到孩子,蓉沁抱着肚子缩到一角,刚想喊救命,突然一道清晰的猫叫声响起,吓得她目瞪口呆,蹭地竖起耳朵,到了嘴边的尖叫愣是哽在了喉咙间,再也发不出半个音符。

‘喵喵——’

清晰的猫叫声丝丝入耳,蓉沁只觉得毛骨悚然,一颗心砰砰乱跳着,双唇不停地哆嗦着,瞳孔猛然放大,一時间,她只是警觉地绷着身子,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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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蓉沁骗进小花房锁好,偷偷放进了一只饿了一天、昏睡了一天的大猫,佣人便匆匆往门外跑去,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的缘故,边跑她总会不自觉的往后看。

走出大门,刚松了一口气,扭头,砰得一声,突然眼前一黑,下一秒,额头便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哎哟——”

同時而起的,还有另一道清甜的嗓音:“哎呀?好痛……”vexp。

揉了揉额头,小娟一抬眸,见自己撞到的人穿着殷府佣人的服饰,随即赶紧道歉:“对不起,姐姐,我走得太急了,你有没有事?”

见女人一直半揉着额头,小娟上前,关切地刚想查看一下她的伤势,却见女人蹭地左移了一大步,动作迅速地躲过了她的碰触,头低得更大了:

“没关系,我还有急事,先走了——”

匆匆说完,佣人便绕过小娟便往前跑去。

奇怪地多看了一眼,小娟也没多想,见自己买的苹果撒了一地,甩了甩手中的背包,赶紧捡拾了起来。

沿着下坡的小路一路捡拾,小娟撵着一个滚动的苹果,足足后退了有五十多米。刚直起身子,正要转身,隐约间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争吵声,好奇地,小娟又往前移了两步,微微一个探头,就见刚刚的女佣人正跟一个身穿白色宽松长裙、带着黑墨镜的女子在争辩着什么,没敢名目张胆地看,小娟却躲在一侧的拐角后侧耳倾听了起来。

“不是说好给我二十万的吗?我已经照你的吩咐把人引进后院偏僻不用的花房锁了起来,还丢了一只又肥又大的猫进去…现在我连工作都丢了,你居然想赖账??你知道,这件事一旦揭穿,她要是真有个闪失,我们谁也跑不了,吓她个两三天,估计也就会有人发现了,应该也不会出太大的事…那五万你什么時候给我…我要出去躲几天……”

“你说你做了,我又没看到…再说我要求的是关她最少三天?现在你刚把她弄进去,我就付了你四分之三,你该知足了?十五万啊,你要辛辛苦苦不吃不喝还要挣上几年呢?…放心吧,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没那么容易被人发现的,你一跑,他们肯定有所觉察,你真该躲躲…反正你就一个人,一个人跑了全家无碍…以后去割个双眼皮,做做美容,谁也会认识你啊?快走吧?我还等着看好戏呢,不知道…他什么時候会回来?”

调笑着地说着,莫宝嘉的脸上漾起一抹得意,一个扭身,见一抹熟悉的贵妇身影出现在对面的马路,莫宝嘉惊得摘去墨镜又确定的看了一眼,随即蹭地转过身子,懊恼地咬了咬双唇:

“该死的?她怎么今天来了??”

“谁?你说什么呢?”

“别看了?也别管?总之,快走?那天,赶紧找个地方换下这身衣服啊——”

说着,莫宝嘉催促地推着女佣人往另一侧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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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驱车回到家,进了家门,想起蓉沁,殷天厉想要给她个特别的惊喜,还是选择坐着轮椅进屋:

“沁儿——”

回了房间,一见卧房内没人,她的手机还仍在床头的柜子上,殷天厉随即又去她的工作间看了看,见最长出现的两个地方她都没再,随即挥手招来了佣人:

“安小姐呢?去哪儿了?谁陪着??”

“回少爷,小姐午休后便去院中散步了,她不让我们跟..咦,已经两个多小時了…按理小姐…该回来了……”

“还不赶紧派人去找??”

心一阵莫名的慌乱,殷天厉再也坐不住,蹭地站起身子,也跟着下了楼。

一時间,整个府里的人绕着院子就开始四处寻找。

半个小時候,殷天厉得到的答复却是——“没有?”

“该死的?一个大活人还能凭空不见了吗?我养你们这些废物干什么??几十号人连一个人的行踪都不知道??派人出去找,找不到都不用回来了?”

一阵火大,吩咐完,殷天厉也亲自带着人往门口冲去。

她大着肚子,肯定是走不远,他现在更怕…她是出了意外。一行人匆匆冲到门口,已经出了门,殷天厉突然想起什么地又折了回来:

“今天谁值班?有没有看到安小姐出去??”

“少爷,今天下午是我值班?我一步也没有离开过门口,我敢保证,从一点到现在,只有几名佣人跟工人出去办事,安小姐没有出去过?”

“没有??宋伯,您没记错吧?您真的一步没有离开过…也没有看到过一个大肚子的女人从这里走出??”

一听,殷天厉越发渺茫了,虽说这家大地大,藏一个人是不难,可他刚刚明明已经派了所有人找了一遍了。

“少爷?您放心,所有出门的我都有记录,而且门口也有监控,绝对不会错的,安小姐真的没出去过?”

一拍脑瓜,殷天厉猛然惊觉自己真是关心则乱,连门口的监控都给忘记了:

“对啊?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来人,把屋里所有监控给我调出来?”

吩咐了几个人同時去看,一行人又仔仔细细看了大半个小時,却始终只知道蓉沁在院子里逛过,也的确是没有出过门。

“来人?所有人去院里找,所有地方,任何边边角角都不能放过,一定要尽快找到小姐?”越来越头大,似乎除了撒网式搜捕,殷天厉也没有更好的方法。

片刻后,殷天厉起身,刚想离开,背后突然想起一道陌生的女音:

“少爷……我可以说句话吗?”

今天一更,六千字,蓉沁篇马上临近尾声了,亲爱的们不要着急哈

正文 194 又是莫宝嘉?!

步子一顿,转身,一抹细瘦的高挑身影闯入眼帘,打量地瞥了扎着马尾、倍显青春却略显拘谨的少女一眼,殷天厉脑海中只浮现出‘陌生’二字:

“你是谁??”

“我是——”小娟话还没出口,却见宋门卫扯了扯她,伸手将她拉到了身后,还警告地捶打了两下:

“少爷,小孩子不懂事,您别见怪?小娟是我的女儿,来看我的?”

“没事?”说着,殷天厉冷眼扫了扫年轻的女孩,随即又转过了身子,刚拉开房门,背后突然又传来一阵大声的提醒:

“少爷?详细搜搜…花房?”

扭头,疑惑地又长长看了小娟一眼,殷天厉才起身匆匆出了门,‘花房’二字却已经深深映入了脑海。

痴迷的目光一路目送殷天厉的背影消失无踪,见偌大的屋子只剩下了两人,宋老才锁上门,伸手扯了扯女儿的胳膊,将她拉到了一角:

“小娟,爸知道你的心思,可是,这做人啊,要有自知之明更不能昧着良心。少爷是我们一家的恩人,如果不是少爷善心,我们一家现在怕是早就沦落街头了,你现在哪里还能平平静静地上学啊?少爷这几个月的轮椅是因我坐的,以少爷的权势,没找我们任何麻烦,还给了你爸我这半个残废工作,福利没少,还允许我提前预支工资,这份恩情,我们做牛做马都还不上啊,你可千万不能有半点非分之想,少爷对安小姐的用心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听说安小姐现在还怀了双胞胎,要不是少爷家里有点意见,她早就是少奶奶了?她现在不管生个一儿半女,都是动不得的宝贝疙瘩,谁动了,都会要命的?小娟,这趟浑水..我们可趟不得啊…殷家的佣人,都是经过严格的挑选、正规公司的培训进来的,你爸我已经是特例了,这份工作,可是我们一家现在赖以维持生存的重要来源啊,你妈这一两年怕是还什么干不了,你不是也想念完大学吗?”

“爸,我懂…我什么都懂?您放心,从小到大,您的教训我都没忘记,我也知道…少爷是不会看上我这种人的…爸,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少爷对我们的大恩大德,您每天都挂在嘴边,我怎么敢忘记??您放心,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都是真心真意想报答少爷的恩情,跟自己的私心…没有半点关系…少爷在我眼中,像神,是不能亵渎的…”

安抚地拍了拍老爸树皮一般的温暖大掌,小娟诚挚的回复着,嘴角却不自觉流露出一丝无奈的苦涩。

“你这么说爸就放心了,从小到大,你就没让爸操过心,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小娟……”

欣慰的望着爱女,宋伯还想要说什么,不经意地一个大眼,就见窗外一名女子正在探头晃脑,放开女儿,宋伯赶紧走了出去:

“小姐,请问您找谁??”

“您好,我叫岳青黎,是安蓉沁的表姐,我跟她约好了下班就过来看她的,我打她电话没人接,麻烦您帮我通传一下,好吗?”

“这儿——”

看了看岳青黎,又瞅了瞅庭院里空荡的一切,宋伯顿時犹豫不决了起来,这个手忙脚乱的時候,通报不是明摆着火上浇油吗?最重要的是,现在管事的怕是没一个有空管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可将人拒之门外,他也怕得罪了贵客,沉思了片刻,宋伯随即按下了电动门的开关:

“小姐,您先进来吧,有件事我想先跟您打个招呼——”

◎◎◎◎◎◎◎◎◎

偌大的豪宅里,不時传来阵阵窸窣仓促的脚步声,殷天厉也没闲着,第一次,他觉得家太大也是一种错,凝望四周,他居然有种不知道该从何开始的无措感。

都说关心则乱,越急,他越像是抓瞎地像是无头苍蝇,最后不自觉地就循着脑海中唯一的印记往花房方向寻去。刚站到花房门口,却见几名佣人从里面冲了出来。

“有吗?”

“没有?”

步子一顿,殷天厉焦急地挥挥手,佣人一哄而散,殷天厉也跟着转过了身子,刚抬起脚步,突然一阵若隐若现的猫叫声响起,倏地抬起头,殷天厉诧异地瞪大了眼:

“什么声音??”

是他产生的错觉吗?这里…怎么可能会听到猫叫的声音??

见一干人等都停下了步子,面面相觑地摇了摇头,殷天厉呆愣了许久,刚想挥手示意众人继续,突然一阵极为清晰的猫叫声再度响起,寻声,殷天厉转身望向了一侧房门紧锁的小房间:

“那是做什么的??”

“回少爷?那是一间空置的小花房,花圃园丁就用来储存一些杂物了…钥匙放在门口的花坛里,除了必要的清扫跟园丁的需要,通常都是锁着…..”

“那里面搜过吗??”

刺耳的叫声原来越频繁,也越来越清晰,殷天厉边询问着边走了过去。

“门是锁着的,应该…没…人…”望着那从来来佣人都不会踏足的杂物区,负责搜查的一名员工还低声…解释着。

他话音还没落,殷天厉质问的嗓音却陡然拔高了两度:“我问你搜过没??”

“没…没有…”战战兢兢地,佣人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还不去开门??”

冲上前去,佣人摸索着就打开了门,刚一推开门,只见嗖地一下,一个庞然大物眼前一晃而逝,冷不瞪得,吓得佣人连连后退了两大步,差点直接载到了地上。

殷天厉应声抬眸,就见一只又肥又大又丑、毛还脏不拉几的黑花猫跳了出来,仰着头,不停地嗷嗷直叫,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一時间,他竟觉得有些寒毛直竖:

“来人?丢出去,越远越好?去弄几条狗来,以后院墙四周都给我拴上狗?”

冷声吩咐了一句,殷天厉转身往房里走开,打开灯,一个逡巡,果然,就见一抹熟悉的身影紧紧圈抱着自己瑟缩在柜子一角,小小的脑袋艰难地整个埋入了圈起的藕臂间。

“沁儿——”

心一阵针扎的疼,殷天厉快速上前,轻唤着,刚想伸手扶起她,谁知手刚一碰到蓉沁的胳膊,就见蓉沁发疯一般地挥舞着手臂又哭又打:

“啊…不要过来…走开,走开…我不怕…保护…宝宝…我不怕…不怕…”

见蓉沁惊愕的呼喊着,用力甩开他,双手护着肚子,双眸紧闭,扭身却将小脸埋入了两侧柜子的角落,望着呆坐地上还不停微微颤抖的身影,殷天厉一颗心都像是被人拧烂了,生怕再吓着她,殷天厉没敢贸然再靠前:

“沁儿,是我啊,不要怕,猫已经被我赶跑了…沁儿,转过头来,看看我…沁儿….”

柔语安抚着,殷天厉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重复着说了大半天,见那一直逃避僵涩的身躯终于慢慢有了松动的迹象,目光涣散的眸子也慢慢调向了他,他才像是哄孩子一般轻轻伸出了手:

“沁儿…看清楚…是我,厉啊?把手给我…对,慢慢地,我扶你起来,好不好??”

缓慢移动着上前,殷天厉慢慢扶起神情恍惚的蓉沁,刚想搀扶她出门,谁知久坐的蓉沁腿脚早已酸麻地没了知觉,一动,一阵虚软,差点一头撞到一旁的支架上。

“小心?”

眼明手快的,殷天厉虽然扶住蓉沁的身子,一个不小心,却将一个大花盆给蹭了下来,只听‘砰’得一声,殷天厉还没回过神来,却见蓉沁尖叫一声,整个人晕倒了在他怀中,抱起蓉沁,本能地一个垂首,只见一只浑身是血的恐怖猫尸体闯入眼帘,毫无准备,殷天厉竟也吓得心脏一阵狂跳,怔愣了片刻才回神:

“沁儿?沁儿?来人,叫医生,快——”

抱起蓉沁,殷天厉转身往外跑去。

刚走进正屋附近,岳青黎就看到殷天厉抱着蓉沁自一侧匆匆跑出,一顿,她随即也跟了上去。

在附近踯躅了半天,殷妈妈最后还是带着新买的礼物转进了儿子的家。自从那天殷天厉跟隋漠琛都表了态,又得知蓉沁怀孕的消息后,她跟蓉沁之间的微妙关系,就成了她的心头病。本来站在长辈的立场,她是想等着蓉沁先来见她的,这样她就可以借着那个台阶跟她冰释前嫌。

可最近,每每看到小孩子,她就会想起她肚里的乖孙,等了几天,还是忍不住先跑了过来,思索了一路,她连来的借口都想好了。明着是来看儿子的伤势的,可是她买的补品三分之二是给孕妇补充所需的物质的。

磨磨蹭蹭地到了进了门,殷妈妈就见管家匆匆跑了出来:“管家?急慌慌的,出什么事了吗?”

“夫人??回夫人,安小姐受了惊吓晕过去了,叫了医生,我出来迎迎——”

“什么??怎么会受了惊吓??这厉儿是怎么照顾孕妇的??不知道….算了,算了,你迎着,我进去看看?”

一听顿時急了,殷妈妈再也顾不得沾前向后,将东西塞进管家手中,匆匆跑了进去。

走出警卫室,望着呢略带熟悉的背影,小姐轻轻皱了皱眉头。

大起也子。◎◎◎◎◎◎◎◎◎

卧室里,将蓉沁抱回床上,殷天厉紧紧攥着她冰冷的小手,望着那苍白的脸色,慌乱地不停跟她说话,一旁的佣人帮忙收拾着,青黎随即伸手掐向了她的人中血。

片刻后,蓉沁缓缓睁开了眼眸,只是空洞的眸底还是有些涣散的迷茫,醒来便本能地瑟缩在床的一侧,紧紧抓着岳青黎的衣袖,似乎还有些不能适应的….怕人?

“沁儿,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蓉沁…醒醒…别怕,我是表姐,表姐啊——”

“……”

一见蓉沁醒了,殷天厉跟岳青黎便关切地你一句我一句,蓉沁却始终有些呆滞地没有给出回应,而殷妈妈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望着床头那亲密拥抱、很是熟悉的两人,霎時怔愣在了原地:

表…表姐?岳青黎跟蓉沁…是表姐妹??

突来的认知像是一记闷棍狠狠敲在了殷妈妈的头上,顿時让她有些头脑发胀的混沌。岳青黎是隋漠琛认死的女人,越越又是他们的骨肉,这岳青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她的儿媳?没想到,她居然会跟蓉沁沾亲带故??他们这对兄弟,还真是会挑人啊,怎么就选中了一对表姐妹呢?

隋漠琛那头是欠了人家表姐一屁=股情,搞得人家现在带着儿子都不肯嫁给他,蓉沁跟厉儿,也因为她的关系始终没有修成正果,而现在她也怀了孩子,还很可能是两个??盯着床畔的两人,跟蓉沁那已经大到掩不住的肚子,殷妈妈一阵头疼无语,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好好的,干嘛就介怀儿子喜欢哪个女人??

这下倒好,她算是被推到空中楼梯上,上不去也下不了来?她要是不答应两人的婚事,看他们表姐妹的亲密程度,怕是连另一对都给得罪了不说,一下子还要失去几个乖孙啊?

她这是做得哪门子的事啊,出力不讨好?现在,她想答应,却都是找不到门啊?

“少爷,医生到了——”

走了一会神儿,直至管家的声音响起,殷妈妈才站到了一旁。

起身将位子让给了医生,殷天厉转身,一见老妈居然在一侧,不由得怔愣了下,随即上前去打了个招呼:

“妈,什么時候过来的??”

“刚来?我就是想过来看看你…你们两个?这儿…怎么回事??”

眼角的余光示意地瞥了瞥床头,言语间,殷妈妈的关切还有些不自在。

“现在我也还不太清楚?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抿了抿唇,殷天厉的脸上顿時像是覆上了一层寒霜。

见医生正在给蓉沁做详细的检查,突然想起什么的殷天厉扭头将目光调向了管家:vexp。

“去,到门口把宋伯跟他的女儿带过来?”

蓉沁是在花房侧面的小房子找到的?这件事,怕是跟那个叫小娟的女人脱不了干系?攥紧拳头,殷天厉的眼底旋起冷戾的风暴。

不一会儿,一名佣人领着父女两人走了过来,示意两人往门口的方向走了走,殷天厉冷冽的目光才射向了对面年轻的女孩:

“你怎么知道小姐被关在花房??这件事,是不是跟你有关??说?”

严肃的审讯低沉而起,殷天厉的态度冰冷地让人不寒而栗。

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宋伯急切地抢先开了口:

“少爷,不会的?小娟每次来都是在门口看看我呆一会儿就走,连院子都没进过,小姐的事,一定不会跟她有关?”

“宋伯,我尊称你一声宋伯,是因为敬佩你是个有情有义有担当的汉子?可是我殷天厉不是善人,也绝对不养吃里扒外的人?这件事,你要是不能给我一个明确的解释,你现在就可以去结算工钱了?这件事要是让我查出跟你们有半点关系,后果…可不会如此简单?”

“少爷,不要啊,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

“爸,还是我来说吧?少爷,我知道您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不会牵累无辜的?”抬眸看了殷天厉一眼,小娟打着胆子上前将爸爸推到了身后,还朝他点头示意了一下。

“我要的是真-相,如果与你们无关,我自然不会解雇一个称职的雇工?说——”

“少爷,我还是从头说起吧?今天学校下午没课,邻居又送了一些新鲜的苹果给我们家,想起这一周爸爸都值班,所以我就提了几个送过来……走到门口的時候,我不小心跟一个身着佣人服饰的女佣撞到了一起,结果水果就撒了一地,我去捡拾的時候,在一个拐角处,就见那名女佣跟一个身穿白色宽松长裙、头发披散还戴着墨镜的女人鬼鬼祟祟地在争吵什么…就好奇地多听了两句……原来她们在为钱争吵,我听那个女佣说已经将人引进了什么花房,还丢了一只…好像是猫进去…然后就要二十万,而那个白衣女人就说…她没看见…也没关够三天…所以只能付十五万….而且…而且……”

边说,小娟的目光还边忐忑不安地瞥了瞥刚刚围过来不久的殷妈妈。

“还有什么??有话就说?”

听着小娟的描述,殷天厉脑海中已经大致猜到了是谁在背后搞鬼,双拳紧攥,他的牙齿也开始咬得咯咯作响。

“而且…还说这件事是…什么夫人交代的、不喜欢安小姐之类的,让她不用怕,拿着钱先出去躲个几天再回来…然后他们就匆匆往岔口一边跑了,我就…来看爸爸了。以后的事情,少爷都知道了…当時,我就是突然想起就随口提醒了一句…这件事,真的跟我没有半点关系,而且我来了几次,也就在门口见过少爷跟安小姐,根本对这里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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