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小娟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她心知肚明,这个‘而且’,是她加上去的?她清楚地记得有一次来,看到那个穿白衣服的小姐扶着一名贵妇离开,当時她还不知道那个贵妇就是殷妈妈,也不知道他们谈论的就是有关少爷跟安小姐,今天再见,她却突然联想了起来。
这件事,她可以肯定是那个小姐的主谋,而刚刚跟爹地的一番话,加上殷妈妈的出现,让她突然有了联想,稍微的加油添醋了一下,也算是让殷妈妈看清那个女人的真面目,见接帮少爷一把吧?
小娟的一席话,身为当事人的殷天厉跟殷妈妈一听都多少猜到了了些眉目。
殷妈妈目瞪口呆地无语,殷天厉扭头却是极度怨恨地看了她一眼,才再度深沉的开口:“来人,去查查,今天下午谁出去了??谁不在??”
吩咐完,殷天厉的目光再度掉回到了小娟的身上:“那个穿白衣服的女人有什么特征没有?”
“当時她是侧着身子,我只看到她穿着一身纯白的宽松长裙,头发直直的,遮得挺严实…装扮很清纯….就是侧面望去,胸部…好像胸部形状..有点怪怪的…我也说不清楚…..”
小娟话语刚落,殷天厉顿時从牙缝挤出了三个字:“莫宝嘉?”
他真是对她太仁慈了?这个時候,她居然还死心不改地兴风作浪??对,也只有她跟蓉沁不合,还知道她…怕猫??
该死的女人?这次,他绝对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绝对不会留一颗毒瘤祸害他的人。
恶狠狠地咬着牙,殷天厉的目光刚调向殷妈妈,还没开口,殷妈妈先气愤的辩解了起来:
“不是我交代的?真没想到宝嘉居然是这种人,做了坏事还要污蔑我?厉儿,你要相信妈妈啊?虽然我以前是不喜欢蓉沁,可也只是因为她长得太漂亮、风评不好,我才对她有点偏见而已?你坚持要娶她,她又怀了你的孩子,妈妈就算不赞成她进我们家门,也不可能狼心狗肺地去伤害自己的孙儿孙女??我今天来还特意买了很多孕妇需要的补品就是想好好看看她,你喜欢的人,又有了你的孩子,妈妈怎么会棒打鸳鸯?再说,什么猫的,我根本不值得怎么回事?这件事,我可以发誓,绝对跟我没有半点的关系?厉儿,你要相信妈妈?”
越说越急,殷妈妈只觉得自己冤死了,真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本来也只是一時气愤,殷妈妈一解释,殷天厉也冷静了下来,的确觉得是莫宝嘉信口开河的可能姓较大,望了望老妈,殷天厉才将自己的决定事先知会了起来:
“妈,你都这么说了,我一定信你?蓉沁有恐猫症,我努力了很久才让她稍稍进步,莫宝嘉却利用这一点,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她,上次差点让三个男人强=暴了她,这次在我的家里又想伤害我们的孩子,这件事,绝对不能这么算了…不管我怎么做,我都希望您不要介入?”
惊得一愣一愣的,除了点头,殷妈妈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
今日六千字更新完
正文 195 好事多磨
得到老妈的首肯,殷天厉心底最后一丝顾虑也荡然无存,转身,一名手下跑了进来:
“少爷,我们查过了,是负责外院清扫的小紫…出去了,屋里没人,有些乱,值钱东西都不在了,手机关机,联系不上,看来…是跑路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吃里扒外的女人,管家——”
冰冷的眸子危险地眯起,殷天厉刚想下令,屋内突然传来一声尖叫的惊呼:“血——”
“医生……怎么会这样??”
扶着蓉沁,望着白色裙=底上黏腻的鲜红,岳青黎吓得声音都开始颤抖,转身冲到床前,殷天厉脸上的血色尽褪,殷妈妈一阵轻颤,差点没当场瘫在了地下。vexp。
“小姐是受了惊吓,怕是动了胎气,快,马上送医院——”
一边做着紧急处理,医生一边焦急地吩咐着,霎時,屋内乱成一团,殷天厉抱起蓉沁,前呼后拥地匆匆下了楼。
进了医院,蓉沁便被推入了加护病房,红色的灯刚一亮起,殷天厉气得挥手在墙上重重砸了两拳,转身,腥红的眸子暴突,拿起手机按下了一组号码:
“苍鹰,帮我找个人——”
◎◎◎◎◎◎◎◎◎
急诊室里,医生在全力的抢救着,手术室外,殷天厉、岳青黎跟殷妈妈一行人也都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第一次,殷天厉后悔自己的妇人之仁,也是第一次,殷妈妈从爱子的眼中看到了恨意——清清楚楚的…恨意?
经历了一个多小時的煎熬等待后,急诊室的门终于被打开,蹭地转过身子,殷天厉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人抽干了一般,拖着沉重的步子上前,一直紧抿的双唇都开始颤抖:
“医…医生??”
“你们是怎么做病人家属的??不知道孕妇是不能动气、不能受惊,是需要特殊照顾的吗?怎么能让病人动胎气,你们知不知道这样是很危险的?要不是处理的及時,送来的早,不是早产就是一尸两命、不,一尸三命?”
摘下口罩,妇产科主治医师张口就是一通气愤至极的训斥,而一旁殷天厉跟殷妈妈却都是乖乖听着,半天没敢吭声。
“那…医生……”
“已经度过危险期了?这次算你们走运,阎王殿上走了一圈又回来了?不过,我可要郑重警告你们,要是真因为动了胎气早产,不止孩子很容易因为不足月而有一系列不可预知的后遗症,连孕妇的生命也很危险,所以以后你们一定要多照顾孕妇的情绪,千万不要再让她受任何刺激、受到任何惊吓,人的情绪紧张就容易造成子宫的频率受缩,很不利于胎儿的正常生长?以后再遇到孕妇阴=道出血、有液体流出,出现不寻常的疼痛或者突发疼痛、胸痛、呼吸困难、严重或持续的头痛或头晕等问题,一定要请医生,最好马上去医院检查——”
“谢谢医生提醒?以后我们一定会多加注意的?那我们现在…可以进去看她吗?”
一口气突然舒了出来,心底的巨石一下子卸去,一時间,殷天厉激动地直往里面瞟。
“这个不行?我已经给病人注射=了一些保胎的针药,这些药带有些许的安眠作用,病人还需要在加护病房观察一晚上,会有专业护士二十四小時不断人的照顾,你们明天一早在过来吧?六点可以探视一次,如果明天一切正常,就可以转入普通病房,再观察几天才可以出院了——”
说完,医生带着护士转身离去,殷天厉刚刚放到一半的心却又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孩子来得可真是多灾多难?但愿风云过后,一切一帆风顺。
这一晚,殷天厉过了有生以来最提心吊胆的一夜,即便是睡在了医院里,他依然是辗转反侧,不時需要靠躲进厕所里吸烟来平息心底翻涌的不安躁动——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他就爬起了身子,盯着手表迎接六点的来临。
再時生医。時间一到,去加护病房看过蓉沁,殷天厉又一路追随进了普通病房,坐在床头,轻轻捧握着蓉沁的小手,殷切地迎接她醒来。
仿佛等了一个世纪之久,终于,蓉沁的眼皮轻轻眨动了下。
“沁儿,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伴随着一声惊喜的呼唤,殷天厉倏地站起身子,小心翼翼地扶起她,移起枕头垫到了她身后,还不時帮她调整着。
双目发直地盯着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的身影,蓉沁眼角的余光不自觉的低垂到了他的腿上,眼底尽是不能置信的迷茫。
“沁儿…看看我,说句话啊…..”
见蓉沁醒来半天都没动静,短暂的惊喜过后,殷天厉只感到无比的恐慌。轻轻地攥握着她的小手,连声音都压到了极低,生怕会吓到她一般。
“我…我想喝水……”
目光并未自目标处移开,蓉沁下意识地开了口。
“好?好?你等着?”
莫名激动地原地打了两转,殷天厉才转身往一旁的饮水机走去,直勾勾盯着殷天厉那健步如飞的腿,蓉沁越发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沁儿,水,小心烫——”
直至殷天厉原路走回,再度坐到了床畔的椅子上,蓉沁呆滞的目光才缓缓地移到了他的脸上:
“厉,你的腿….?”
一句轻声的质疑让殷天厉顿時喜出望外,放下杯子,起身紧紧抱住了床上的女人:
“你吓死我了…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激情相拥间,温暖的气息缓缓萦绕,像是沐浴在柔和的阳光下,蓉沁倍感安心,伸手轻轻环着殷天厉,嘴角不由得浮现一抹巧笑。
“少爷…夫人特意吩咐炖了专门给孕妇补身体的补品,让我给安小姐送过来…”
突然一阵不识趣的女声响起,跟蓉沁对望了一眼,抬头瞥了瞥门口的吴嫂,殷天厉轻轻松开了她:
“拿进来吧?”
倒出一碗参汤,殷天厉小心地端到了蓉沁的面前:“饿了吧?来,多吃点…”
接过汤碗,昨日的一切突然浮现脑海,蓉沁的脸上不由得又拂过一抹异样,看了看手中飘散着浓香的骨汤,轻轻翻搅着,疑惑的目光随即调向了殷天厉:
“阿姨…怎么会…她不是…不喜欢我的吗?”
“傻瓜,别胡思乱想了,我妈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怎么会不喜欢你??她以前对你是有偏见,处处针对你,都是因为我的错,谁让我的感情问题没有处理妥当,而你又长得太漂亮,再加上有人背后造谣生事…才出了这么些误会…对不起,没想到在自己的家里,我居然都保护不了你??对不起,沁儿…以后再也不会了,我发誓,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沉痛地说着,殷天厉感慨地伸手摸了摸蓉沁光滑的脸蛋,接过碗,轻轻舀了一汤匙,送到了她的嘴边。
吃一堑长一智,以后,他绝对要防患于未然,她必须要配保镖。
“这只是意外..你无需自责。厉,真要谢谢你坚持帮我客服恐猫症….现在我虽然还不能像正常人一般喜欢猫,可我知道,我心里的害怕已经可以控制了…不过…我还是没法喜欢它们?它们真的好恐怖,特别是浑身是血的時候…….”
回想起那瘆人的一幕,蓉沁脸色又是一阵苍白,不自觉地闭上眼睛,紧攥的小手却又开始发抖。
“沁儿,别紧张…不要多想,看着我,有我在,别紧张……”
感觉到她的异样,一把搂过她,殷天厉急促的声音比她还害怕。
心情慢慢地平复,殷天厉继续伺候她吃着东西,蓉沁突然想起了什么地翻起了旧账:“厉…你的腿怎么说好就好了??你以前…不是都骗我的吧?”
一想起他做轮椅那段日子,即便她大着肚子,他都经常会耍赖地要她帮他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特别是那种事,好几次,他非要她帮他解决需求…怕伤了他的自尊,再难为情,她都主动了,而今一想起那些放-浪的画面,蓉沁的脸还忍不住地发烫。
“哈哈,你想哪儿去了?别撅嘴了…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我的腿没事,过些日子会好的吗?是你一直没往心里去,还总说我安慰你,不让我提——”
一眼就看穿了蓉沁那点小心思,殷天厉打死也不敢承认是自己故意误导她、逗她、他喜欢她小母老虎般在乎他、维护他的样子,伸手点了点蓉沁嘟起的小嘴,轻描淡写地就将事情整个推诿了出去。
脸上一阵发烫的难堪,明明觉察到哪里有些不对劲,蓉沁却也不好意思再开口问,娇嗔地白了殷天厉一眼,一把夺过汤碗,闷头喝了起来,身旁,深情注视的目光顿時柔和了起来。
接连几天,同样的一幕不停地重复上演,殷天厉连工作都推了,天天在医院守着爱人,这天,刚办完出院手续,一出门,殷天厉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你要的人,找到了——”
正文 196 以牙还牙
”你要的人,找到了,在…”
”知道了,下午三点,我去找你?”
快速截过话,殷天厉匆匆回复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扭头,却见蓉沁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直勾勾地瞄着他。
”什么人重要到…让你面色…这般凝重??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太过简单的对话,明显隐藏着太多的秘密,隐约间,蓉沁感觉得出来有些沉重,似乎有什么事,殷天厉并不想让自己过多的知道、参与,换句话時候。
”不要胡思乱想,公事上的,一点小事?我先送你回家安顿好了,再去处理…嗯??”
安抚地在蓉沁额头轻轻亲了一下,殷天厉搂着她往一旁的车子走去。她的世界只要有光明就够了,黑暗的事情,他一个人承担就够了。
这一次,殷天厉不止特意请了两个女保镖贴身保护蓉沁,还从医院专门请了两个专妇产科护士进行看护,以往,蓉沁不习惯有人跟前跟后,这次经历后,她不再执着,殷天厉也不再由着她。
回到家,安置好一切,殷天厉还陪蓉沁吃过了午饭,看着她睡下了,才起身往‘金帝夜总会’奔去。
金帝夜总会是市里最具盛名的三家大型夜总会之一,与墨氏旗下的‘黑金’、顾氏集团的‘梦鑫’,并称‘暗夜三金’,都以权势、奢华、服务而享誉四海,堪称暗夜最璀璨的销金窟,是男人醉生梦死的圣地、梦寐以求的天堂。
只是,白天的夜总会奢华间却倍显孤独,多少显得有些冷清。
殷天厉刚踏上金帝的台阶,大门突然被拉开,几名黑衣男子走了出来,分立两旁,恭敬地朝他鞠了一个躬:
”殷少——”
随后,一名管家状的为首男子走了上来:”殷少,苍哥在后院车库等你,请随我来?”
说着,男子领着殷天厉拐向了另一侧的隐蔽小门。
几经周转,一行人在一个银白大铁门前停了下来,一名男子上前输入了一组密码,铁门才缓缓升起,而后又开了两道锁,殷天厉才进入灯火通明的里侧暗室,抬眸,偌大的场地中央,两个被五花大绑的女人正披头散发地堆坐在那里。
莫名其妙地被捆绑而来,莫宝嘉一直都想不通自己得罪了哪路神仙,直至看到刚被自己送上偷渡轮船不久的小紫出现,她才瞬间恍然大悟。
短短几个時辰,单是面对那些像是死神一般心狠手辣的男人,她的胆都吓破了,畏畏缩缩地两人背靠着背,连哭她都不敢哭。
听到开门声,一见来人是殷天厉,她顿時像是看到了救星,挣扎着起身不管不顾就喊叫了起来:
”厉,是我,救我,救我啊——”
她刚一开口,一名大汉就冲了上去,一把将她按下,挥手扯着她的头发,塞了一块脏兮兮的擦车布进去。
冷眼瞥了瞥地上的两人,殷天厉随即抬头看向了正中央的太师椅:”谢了?”
”难得从你嘴中听到这两个字?下次,不要分派这种没挑战姓的任务给我,简直…侮辱我的智商?”
说着,太师椅上慵懒斜坐的男人示意地伸手指了指一旁的贵宾椅,随后又将目光调回了自己带着护套手腕上的一只巨大的苍蝇,还恍若无人地逗弄了起来。
”什么時候…你的嗜好可以变得正常点??”
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殷天厉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这男人,什么都好,就是对一只鹰宠到无法无天,让人受不了。
每次看他对一只畜生含情脉脉的時候,他总忍不住会起一身的鸡皮疙瘩。真没见过这样的男人,身边美女环绕他不爱,所有休闲時间居然都去宠…一只鹰??而且,最要命的是,这男人对谁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死人样,跟他脸上那小半片的银色面具一样无情,可对着那只鹰,他就像是见到了亲人一般,嘴角都是上挑的?
在他眼中,这朋友,跟个怪物有得一拼,绝对是他朋友中最不正常的一个?
”受不了就把眼睛闭上,又不是我请你来的?我的宝贝…都生气了?”
挑着一块兔子肉逗弄地喂到了鹰的嘴边,北堂苍撇了撇嘴,冷冷地目光示意地扫向了场地中央。
如果他不是殷天厉,不是他大驾亲临,他才没有这美=国時间陪他耗呢?
差点没当场吐出来,殷天厉也懒得再看他,每次跟他说话,绝对气得自己内伤,起身,殷天厉将目光调到了场地中央:
”解开——”
瞥着地上狼狈颤栗的两人,隐约间,殷天厉也能感觉得到她们的恐惧跟害怕,在北堂苍的审讯室里,别说她们,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钢铁男人都一样会脱层皮,吓到尿裤子。走到那名女佣的面前,殷天厉冷声讯问了起来:
”小紫??就是你把蓉沁骗到花房锁起来的??没想到你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胆子倒还真大?吃里扒外的本事…更是让我大开眼界?没想到,我殷天厉高薪居然养了头白眼狼,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好呢??”
”少爷,少爷,我知道错了,你绕过我吧?不是我的主意,是莫小姐让我做的?我只是一時财迷心窍才做出这等糊涂事的?她说…您跟夫人都向着她…只是整整安小姐出口气……我才…..少爷,您大慈大悲,绕过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从轮渡半路被截下,她被带走的那一刻起,小紫就有了大祸临头的预感,东窗事发,跪在地上,她又哭又磕头,可怜又狼狈的模样却没有让在场的任何一个男人脸上的表情有所改变。
冷眼旁观着一切,北堂苍轻哼地摇了摇头,果然,下一秒,一道冷鹜的声音就嘎然而起:
”下一次??你觉得还会有…下一次吗??”
说着,殷天厉又将目光调向了一旁哭哭啼啼直摇头的女人。
”不,不是的?厉,你不要听她胡说?我是冤枉的?我怎么会那么歹毒做那种事??厉,你要救我…一定是这个坏女人知道我们过去的关系,干了天理不容的事才想拖我下水,你不要信她,不是我叫她拿猫吓安蓉沁的……”
”莫宝嘉,我是替你做事,你居然这么说我?”
”…..”
一時间,场地中央两个人竟然狗咬狗的厮打了起来,望着这可悲又可怜的一幕,殷天厉怎样也无法相信自己曾经爱过的女人居然是这样一个…心如蛇蝎、口蜜腹剑、睁眼都能说瞎话的女人?
岑冷的唇角淡淡一勾,一丝苦涩轻浮而上,走上前去,殷天厉一把扯开两人,粗鲁地一把将莫宝嘉拖了出来,伸手狠狠地捏起了她的下巴:
”闹够了没??你还知道什么叫天理不容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还能站在这儿撒泼、抵赖,当初就是蓉沁用她的血救了你的命?我真是有眼无珠,为了你这么个毒妇…却让我最爱的女人身处险境?这次…是你自找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蓉沁怕猫,你怕的…该是蛇吧?”
阴森地说完,殷天厉挥手甩了出去,扭身目光不自觉地定到了北堂苍手中的鹰身上。
自事眼他。”厉…厉,不要,求求你,放过我,我知道错了,我真得知道错了…”
双目巨瞠,莫宝嘉死死抱着殷天厉的腿,哭天抢地地,如丧考批。
一脚将莫宝嘉踹了出去,转身,殷天厉的脸上没有半分的同情:
”我给过你机会,还不止一次?如果连你这种人都知道什么是错,这个世界早就和=平了?听说,北郊的野生动物园专门设立了一个蛇蜴馆,里面各国各色的蟒蛇、蜥蜴无数,你一定会喜欢的?苍?这件事就麻烦你了?带这两个女人进去体验一下野生的感觉,三天三夜,让她们好好享受一下?我看你的宝贝好像也饿了…这两个女人,一个狼心狗肺,一个吃里扒外…这眼睛长多了,也是当摆设的?对了,我听说动物园附近不远处就是一家疯人院,应该还有两个空位?”
说完,殷天厉转身往门口走去。
背后,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叠连而起,步子一顿,微微扭头,就见一只苍鹰凌空而下,嗖得一下,啄瞎了小紫跟莫宝嘉各一只眼睛,叼着眼珠子飞回北堂苍的手上,却是将口中的物体吐到了一旁手下端着的垃圾箱里——
”你的宝贝可真挑嘴?”vexp。
轻笑着调笑了一句,殷天厉示意地挥了挥手,抬脚继续往门外走去,身后,北堂苍慵懒地欣赏着苍鹰漱口的骄傲美态,连眉头都没眨一下:
”照殷少吩咐地去做?处理得干净点,我怕麻烦?”
”是?”
说着,几名训练有素的男子拉起地上哀嚎不停的女人,五花大绑地捆起,塞好嘴巴,便丢进了麻袋。
不知道这两个人的承受力如何,但愿从蛇蜴馆出来,她们已经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否则…这蛇蜴馆怕就要成为两人永久的…家了?
今天两更更新完,好像有点...血腥喔,哈哈,以后写点甜蜜哈
正文 197 产房的戏剧
那次意外之后,殷天厉便像是落下了心病一般,即便坐在办公室里,也時不時地就会往家里打个电话,迟到早退的特权被他这个领导贯彻了个彻底。
这日签署了个文件,殷天厉一直呆到了下班才走出公司,还特意跑了一趟甜品店,买了蓉沁点名想吃的甜点回去给她解馋,一进家门,殷天厉就见几名佣人前呼后拥地簇着蓉沁下楼。
“怎么回事??”
“少爷,小姐肚子疼,可能是要生了,我们已经叫了救护车过来——”
“生….?沁儿………”
不是还有半个月吗?一阵手忙脚乱,殷天厉慌得直接将甜点扔到了地上,冲上前去搀扶着蓉沁,大脑还時不時地一片空白。
一路送蓉沁进了产房,冰冷的房门砰得阖上,伫在门口,殷天厉整张脸只差没贴了上去,不時的摩拳擦掌,急得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麻烦,让让——”
突然背后传来一阵催促的呼唤,殷天厉一转身,就见几名医生又推着一名郁闷进了产房,一个怔愣,本能地,殷天厉伸手扯住了一名主要医生的胳膊:
“医生,这是做什么??产房里已经有人了,我太太在里面,这要是弄错了怎么办??”
“先生,这段時间,医院的产妇格外多,所以,所有的产房都临時改建成了两间,左右各一间,产房还是独立的,有编号,您放心?两间是独立的,医生也是各有分属,绝对不会错,您大可放一百二十个心——”
突然一阵女人疼痛的尖叫声响起,殷天厉也没再追究。
不消片刻,医院悠长的走廊里,窸窸窣窣已经聚集了成片的人群,各自占据着产房的一边,都翘首企盼着,闻讯,殷妈妈也拽着殷爸爸匆匆赶了过来。
“厉儿,怎么样了?听说蓉沁要生了??”
“是啊?妈,会不会有问题啊,都进去一个多小時了,怎么还没动静啊——”
手心泛着冷汗,殷天厉一向沉稳的嗓音都难掩隐隐的颤抖,还没得到殷母的回复,产房的门突然打开,伴随而来的还有阵阵女人凄惨的叫声。
浑身的汗毛蹭地一下全竖了起来,转身,殷天厉冲了过去。
“a005的孕妇有难产的迹象,现在必须要马上做手术,存在一定的风险姓,一旦遇到不可控的危险情况,保大人还是保孩子,需要签署一份——”
医生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两道声音不约而同地响起:
“保大人?”
“保孩子?”
“你是谁??”
“你又是谁??”
霎時,现场一片冷凝,众人面面相觑,两拨人对望着顿時都有些傻眼。医生一会望望左边的殷天厉,一会儿又望望右手边的龚妈妈,也有些云里雾里地摸不清楚状况。
“妈,你说什么?这个時候怎么能保孩子??当然是保大人?”
“闭嘴?医生不是说她肚子里怀得是男孩子吗??你这个不孝子,是想龚家断后吗??错过了这次,你再想要孩子可难上加难了?”
众人还在迷茫间,一旁的贵妇跟男子却拧拧打打的低吵了起来。
瞬间回神,医生才想起什么的继续开口:
“你们到底谁是a005号孕妇的家属?麻烦你们赶紧决定,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我们好立马抢救,晚了,大人跟孩子都会有生命危险的?”
一见两旁的人都傻乎乎地瞪着他不说话了,医生急得跺了跺脚:
“还看什么呀?看你们手中的单号啊?人命关天的事儿,快点——”
仓皇掏出口袋中的纸条,斗大的a006闯入眼帘,殷天厉顿時松了一口气,却也吓得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吸干了一般。
眼角的余光瞥着另一头还在喋喋不休争辩的母子,殷天厉真是替里面惨叫的女人悲哀,人怎么可以这么自私??为了自己的子孙居然连儿媳的姓命都不顾??人家的女儿不是人吗?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妈妈都会站在你身边,支持你的——”
隐约间似乎感觉到殷天厉的气愤与难受,鼓励地轻轻拍了拍爱子的手,殷妈妈开口让他宽心,毕竟她也有女儿,不管她再怎么想要孙儿,她也不会昧着良心用别人女儿的命来换。
经历了漫长无声的等待后,待产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传来的便是一阵清晰有力的婴孩啼哭声:
“生了,生了——”
同样的,又是两家人同時喜极而泣地欢呼,待两名护士抱着两个婴孩出来,两家人又不约而同地围了过去。
“恭喜恭喜,您太太给您生了一对龙凤胎,历经艰难,三人均安?”
大蓉家还。“真得,太好了?”
一听,两家人又同時欢呼雀跃了起来,殷家是因为听到生了‘龙凤胎’,自然而然认定孩子是自己的,而另一家,却是因为听到‘历经劫难’,而也认为孩子是自己的?
“这是我的孩子,你们干什么??”
一见龚家人伸手想要抱孩子,殷天厉蹭地冲上前去拦了下来。另一边,同時也不让:“你搞错了吧?是我们龚家的孩子?”
两名护士瞪眼互看了一下,才知道原来这围上来的根本不是一家人,随即赶紧开口解释:
“对不起,两位?孩子是a006号产房的…你们……”
清晰的a006闯入耳膜,顿時像是在龚妈妈心上丢下了一颗炸弹,空欢喜了一场,一時受不住刺激,一阵头晕眼花,她差点晕了过去。
确定下来,殷爸爸随即挥手示意保镖防备严守地将孩子护了起来,望着两名婴孩,殷妈妈乐得眼睛都湿润了。
“是我的?我的宝贝儿女?对了,护士,我太太怎么样了??我什么時候可以见她??”
激动地上前,殷天厉也同样心情澎湃。
“先生放心,您太太一会儿会转去病房,孩子我们带出去清洗一下也会一并给您送过去……”
“好,好?谢谢护士……”
说着,两名护士抱着孩子往一旁的拐道走去,殷妈妈跟几名保镖一路跟随而去,而殷天厉一直在门口等着蓉沁的出来。
不一会儿,又一名护士抱着一个孩子出来,这次,终于没再乌龙地两家人一起上:
“恭喜先生,喜得千斤,母女均安?不过您太太由于难产大出血,以后可能都不能再生了,现在转去了加护病房,明天一早,您才可以去看她——”
一听又是女儿,龚家一家人脸上的笑意全都散去,瞬间如丧考妣,没有半点喜悦的意思。
间那名颇为气质的贵妇一句话都没说就转身离开了,听着那清脆又大力的婴孩啼哭声,一股莫名的苍凉浮上殷天厉的心头。同样的生命,从一出生,她,便注定了不受欢迎?
感慨地轻轻摇了摇头,殷天厉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宝贝女儿,虽然他也喜欢儿子,可他不会这般重男轻女,毕竟儿子女儿都是他的骨肉啊?一想起以后会有个跟蓉沁一样的小可爱,殷天厉的心就暖暖的——vexp。
◎◎◎◎◎◎◎◎◎
将蓉沁转过了vip的贵宾病房,殷天厉便呆坐在床头,轻轻攥握着她的手,凝望着床上昏睡的三个容颜,全都是他今生的至亲至爱。
小小的孩子,却像是已经知道认人了一般,躺倒蓉沁的身旁,便不再哭闹地睡着了。越看,殷天厉越觉得这小娃娃漂亮的紧。心底的爱意如滔水泛=滥,却也不得不感慨世界的奇妙。这样两条小生命,如此脆弱,却又如此地神奇——
不知道等了多久,手中的小手似乎动了一下,起身,殷天厉轻轻唤了一声:
“沁儿…沁儿,你醒了??还疼不疼??辛苦你了,我们有孩子了?”
扶起蓉沁,殷天厉温柔似水的眸光示意地瞥了瞥她身旁两个小棉被裹着的小小人,言语间还是难掩激动。
“厉…真得是两个啊…迷迷糊糊,我好像有看到…听到…是…龙凤胎吗??”
轻柔的食指轻轻拨着棉被,蓉沁半撑起身子,嘴角也勾起了满足的笑意。她真的这么幸运,也跟妈妈一样,生了一对龙凤胎吗?
“嗯,这是我们的大儿子,多像你…那儿是我们的小女儿…很漂亮,是不是??”
“呵呵,孩子,果然是自己的好?还肉乎乎的一团,你就已经知道漂亮了??”
抬眸,蓉沁轻笑出声,一伸手,竟见中指上突然多出一枚硕大的蓝宝石戒指:
“这儿——”低喃着,疑惑的目光不由得投向了对面心爱的男人。
“我们都已经有两个孩子了,你还想跑不成??这个…我一直带在身上,可就是没有机会戴到你手上?沁儿,我已经跟你求过几次婚了,这次…你不是还不想收吧?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才走到今天,我真得…太害怕失去你了…现在,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你还不放心把自己交给我吗?”
说着,殷天厉抓过蓉沁的小手,重重亲了一下:“沁儿,嫁给我好吗??”
正文 198 赶紧结婚吧!
“哪有在这个時候求婚的,我刚生完孩子连抽回手的力气都没有,你这不是摆明了以强欺弱吗?,男人啊,果然,孩子比什么都重要——”
望着手上的钻戒,蓉沁轻笑着,言语间还难免淡淡吃味的酸涩。
“沁儿,你不会以为我是因为孩子才想娶你的吧,今天之前,威逼利诱,我也不止跟你求过三次了吧,好吧,谁让我选择了个最不恰当的時候,你说…还要我等到時候,还是要我怎么做你才肯答应,”
瞅瞅眼下,殷天厉也觉得自己不是一般的倒霉,早知道,坐轮椅的時候就该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直接拉着她先登记了再说。
“至少也要等宝宝再大些、我身材恢复了再说…一辈子一次的事儿,我想当个漂亮的新娘,”
“好,好,你说什么就什么,其实你现在就已经够漂亮了,真的不用等…..”
激动地抱着蓉沁又亲又吻,末了殷天厉还难免感慨地怨声载道,这女人的思维,果然不能用常理判断。
“厉,你干什么?,真是的,有人在看呢…唏…..”
伸手轻轻推了推身旁的男人,阵阵刺痛袭来,蓉沁还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这男人,怎么不看场合也不看時候啊,她身上脏兮兮的,一股奶腥气,他也不嫌弃?,
“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瞧我激动地什么都忘记了…”
“没事…有点累……”
“好…你躺下,好好睡一觉,我会一直在这儿陪着你、牵着你,安心地睡吧…”
扶着蓉沁躺下,两人的手始终十指紧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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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接连几天,殷天厉都是全天候在医院照顾妻儿,殷妈妈也是一天三趟,有空就往医院跑,亲戚朋友来探望的宾客亦是络绎不绝,望着那一对如珍似宝、越长越漂亮的小可爱,一家人都是极度的爱不释手。
医院悠长的走廊里,不時传来阵阵其乐融融的欢声笑语——
这日,龚妈妈例行公事般来看过儿媳,呆了不到五分钟,就匆匆走出了冷清的病房。
家里已经有个半大不小的丫头片子了,现在再看到那襁褓中的,她就闹心地厉害,如果不是托人给办了个离婚的假=证,这个孩子哪能这么顺利来临,检查了三次,都说十之八=九是儿子,没想到到了最后出来的居然还是个——
这个孩子已经是顶风作案了,要是被人知道,两个孩子是一个妈,前妻跟新妻是同一人,不止儿子的前景堪忧,连老公的仕途怕是都要受到影响了。一想起这个,龚妈妈就堵心的厉害,龚家三代单传了,到这儿要是断了根,她岂不是太罪过了,这女人的肚子,也真是不争气,十有八=九的事情她也能给整个例外,
心不在焉地走着,龚妈妈一抬头,才发现自己竟然拐错了方向,刚想转身去另一边坐电梯,却见两名小护士从里侧的贵宾套房走了出来,还极度地眉开眼笑。
“哎…你看人家一家,男的有钱又帅气,女的漂亮又温柔,还生了一对龙凤胎,这让人羡慕……”
“谁说不是呢?,不过这样的好运也不是人人都有的,听说那女的,就是安小姐,跟她弟弟就是龙凤胎,我听医生说,她生龙凤胎,有遗传因素…她生龙凤胎的几率百分之八=九十….天生的,这个谁也羡慕不来啊,我们医院的遗传基因科已经提取了她的基因做研究,据说真有一对基因组合是很罕见的,说不定…就是管这个的…”
“真的?,你说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哈,世界上有几个女人能像安小姐这样啊,长得那么漂亮,连生孩子都比一般人会生,难怪殷先生对她情有独钟、宠溺至极,还没醒就将那么大一颗蓝钻戒指戴到了她手上,我看过,那戒指,估计几千万都拿不下来……”
“这样的好运,是几世都修不来的,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我们这技术也不是白练的,要不是有这两把刷子,我们能有这好运来伺候这贵宾,光是包给我们的兴庆红包比我两个月薪水都多,别提他们多眼馋了…”
“是啊,是啊,我们可要小心照顾,这个殷先生可是市长的哥哥,我们可怠慢不起,我们还是别乱嚼舌根了,免得祸从口出,干活吧…”
“好,走…”
“……”
两个小护士嬉笑的嗓音渐行消弭,怔愣在原地,龚妈妈脑海中却只剩下一句话:
‘她生龙凤胎的几率百分之八=九十…’
鬼使神差地,龚妈妈不自觉地抬着脚步就往前靠去,转身就想去见见这个特别的女人。
“夫人,对不起,这里是私人病房,未经通传,您不能进去,请问,夫人贵姓?您来找谁?”
头还没探上,龚妈妈的身子便被保镖拦在了门外。
“我…我想……”
支支吾吾地,龚妈妈的话还没说全,突然一名医生从里面走出,房门开合间,床榻上抱着孩子的女人面孔却极度清晰地闯入了她的眼帘。
慌遭雷击,龚妈妈脸色一阵苍白的难看,逃难般蹭地转过身子,几个大步就逃离了那保卫严守的密地。
安小姐?安蓉沁?,
她做梦都没想到,这个自己很中意的女人居然会是当日自己极力反对、并一度强行拆散的儿子的前女友,
懊悔与希望交替纠缠着她的心,让她眉头紧紧拧了起来,片刻后,她却又舒展了开来。
既然两人是昔日恋人,多少也有些旧情在吧,此一時彼一時,虽然她家境不好,又是个有了孩子的妇人,可霖儿也是离过婚有孩子的了,差不多,也可以将就了,
她能生龙凤胎,那生双胞胎的几率肯定也比一般人大,要是她能一胎生龙凤,一胎再生两个儿子,那她龚家还怕不开枝散叶吗?,
越想越觉得大有可能,再联想到自己求得地那一些求子秘方,龚妈妈笑呵呵地走出了医院。vex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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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医院,蓉沁便一直在家里做月子,满月酒席,一家人商量之下,也没有大办,就是一家人齐聚一堂,热闹了一番,因为照顾她跟孩子,满月家宴便设在了她居住的殷天厉的豪宅。
两个孩子的到来,的确是她的福星,她跟殷妈妈的关系已经明显有了缓和,虽然还不能像跟自己的妈妈一样亲密无间,和平共处已经是没有问题了。也因为有了这两个小宝贝,自己的爸妈对这桩不看好的婚事也没再有异议,唯一的条件也只是殷家不干预他们一家的生活。
蓉沁知道,他们都豪门的排斥跟她如出一辙,都是出于第一次跟龚霖恋爱失败的阴影。
好在这一次,就算是她挑了一个更大的豪门,却都因为这双儿女而得到了很好的缓解,即便是豪门中的豪门,他们对她的一家没有任何的异议,条件一律答应,只希望她尽快嫁入殷家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