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温雅还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温姐,你别哭了,我会帮你的?原来是这样,真没想到…原来楚楚可人的市长夫人居然是这种人…姐姐,我会尽力的,我知道你是好人,真是难为你了?只是惩罚一下她,我一定会帮你出这口气的?那温姐,现在,我们还要继续吗?不知道,下一次市长再来是什么時候…会不会再点我的台??”
说得义愤填膺,倩倩恨不得立马替她出头一般,她不知道,温雅会善心大发地救她,完全是因为她跟市长夫人有着相似的脸型跟嗓音。
“既然你们已经认识了,那生活中的偶遇、主动搭讪就不会变得突兀了?倩倩,夜总会的工作你再委屈点,坚持到这个月底吧?我想你帮我打听一下那个小婉的情况,越详细越好?”
拭去泪滴,温雅柔声吩咐道,眼底一抹利光一闪而逝。
“好,我知道了,那温姐,没事我先进去了,我不能出来太久?喔,对了,这是你要的市长跟女人亲近的照片,偷=拍的,光线有些暗…”
说完,将手中的存储设备递给温雅,挥挥手,女孩下了车。
目送女孩背影消失,攥紧手中小型存储卡,温雅唇角诡诈地一勾,随即缓缓发动了车子。她什么都告诉了倩倩,却只有最重要的一点,她没告诉她,市长夫人先天体弱,是个有名的病罐子?
这样的女人,一定受不得刺激?她相信,总有一天,市长夫人的宝座还是会重新回到她手中的?
◎◎◎◎◎◎◎◎◎
一路驱车送心婉回家,自始至终,殷天爵却始终没开口说过一句话。
怀揣着支票,心婉心头的担子却仿佛更重了,车内的气氛压抑地厉害,她也只敢偷偷瞄瞄殷天爵,却第一次,觉得生疏地不知该如何开口。
车子一样在外围街道便停了下来,心婉推开车门,走出,这一次,殷天爵却没有下车。
“要上去坐坐吗??”
“不了?很晚了?这里虽然偏僻,却临近派出所,你回去吧,应该很安全?”
“喔,好?那我——”心婉刚挥手甩上车门,黑色的车子便如闪电般消失不见。
殷天爵飞车回到家,一进门,竟见客厅的灯也是亮着的,刚想上楼,一抹粉白的身影却轻唤着窜跳了出来:
“老公,你回来了?”
下一秒,一个软软地身影便黏了上来,手中还拎着一个冒着热气的汤罐。
“茜儿,这是干什么??”拥着她,殷天爵抬眸瞥了瞥里侧的厨房。
“我打了个盹,醒来看安神汤凉了,估计着你快回来了,就想帮你热热,正好,趁热喝吧,这个汤也有解酒的功效呢,远远地就闻到你的酒味了——”
“茜儿——”
接过汤碗,殷天爵俯身先给了她一个缠绵悱恻的深吻。
今天要回家了,总算赶出六千字,回家应该也不会断更的哈,亲们多多支持,有空蓝就加更哈
正文 天爵篇 029 破碎的戒指
心底无法控制地激荡澎湃,被人重视的在乎让殷天爵有些飘飘然地恍惚。
一饮而尽,拥着茜儿,殷天爵又亲又吻地就往楼上奔,一阵晕陶迷糊,茜儿一睁眼,就见殷天爵领口处沾染了半片刺目的口红唇印。
不高兴地抿了下唇,茜儿伸手重重搓了下。
“sorry,以后…我一定注意?茜儿…”
紧紧拥着茜儿,殷天爵回忆着一晚的遭遇,竟着实想不起这个唇印是怎么黏上去的,低喃着犹豫了许久,心婉的事儿,他还是没敢说轻易出口。这个档口,他真怕自己会是没事找刺激。
“嗯…”淡淡一笑,茜儿也见好就收,转身刚想帮他拿换洗衣服,手腕突然传来一股轻柔的扯力:
“茜儿?”
抬眸,茜儿疑惑的目光调向了殷天爵:“嗯??”
他是有话要说吗?
“…我自己来就行?”
对望许久,殷天爵最后竟还是心虚地逃避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也希望他们之间可以少些牵绊,多些和谐。
抽过衣服,擦肩而过,殷天爵在茜儿耳边暗示地嘱咐了一声:“等我——”
这一晚,许久不曾亲热过的二人再度如胶似漆,殷天爵一如往昔地霸道索取,茜儿无怨无悔地全然付出,美丽的爱情急遽升温,享受着茜儿毫无保留的挚爱烈焰,骄傲自豪之余,殷天爵却忽略了一点,揠苗助长的后果往往是后悔不迭,狂烈的爱很多時候也如潮涨潮退,来得快,去得也急,若不好好珍惜,机遇…转瞬即逝。
◎◎◎◎◎◎◎◎◎
这日,碧空幽幽,风和日丽,闲来无事,茜儿便准备回家去看蓉沁。换过衣服刚走下楼,却见一抹许久不见的熟悉身影出现在门口,呼唤着,茜儿几个大步迎了上去:
事会爵都。“哥,你怎么来了??”
“这是什么话??不欢迎我还是咋的??”
呵护地扶着宝贝妹妹,墨一非伸手递上了她爱吃的干果零食,眉宇间也尽是柔和的宠溺。
“怎么会呢??还是哥了解我,你来看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谢谢哥——”
说着,茜儿挑了一小袋蜂蜜核桃仁便拆了开来,塞了一块在哥哥口中,才挽着他到沙发坐下,自己也甜甜地品尝了起来。
两个人闲话家常了片刻,见妹妹婚后倒是一反常态的容光焕发,墨一非也放下心来,起身,正准备离去,却见管家拿着一个快递文件走了上来:
“少夫人,您的快递——”
“我的??”
抬眸瞅了瞅面前黄蓝的文件专用包,茜儿还很是纳闷,她这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工作事宜也有哥哥帮忙组建的团队攻克,谁会给她寄文件?
抽过纸巾擦了擦小手,示意管家褪去,也没多想,随手扯开,茜儿往外倒了倒。
霎時,大把殷天爵跟女人交头接耳、亲密至极的照片如雪花散落在两人眼前,一个垂眸,茜儿脸色一阵苍白的难看,随手抓起几张,墨一非揉搓着,整张脸都像是被人揍了一般青黑难看:
“这个不知好歹的,放着好好的妻子不管,居然敢去寻花问柳?殷-天-爵——”
叨念着,墨一非恨得咬牙切齿,挥手甩掉照片,转身就想去找他算账。他要是敢辜负他的妹妹,他就要他好看?别人怕他这个市长,他可没放在眼里?
“哥…你先不要冲动…”
毫无预警的刺激,茜儿本来还有些生气,可墨一非的火大,却像是一阵及時雨,将她的怒焰灭了下去,冲上前去,茜儿伸手抱住他拦了下来。
“茜儿?你老老实实告诉我,殷天爵是不是经常夜不归宿??你们的恩爱,是不是他为了市长的威严,逼你作秀??你别怕,一切都有哥在,哥会替你做主的?”
“哥…你说什么呢?我们又不是演员…哥,除了出差,爵都有回家的…这件事,我想可能是误会,他去应酬,都会提前打电话知会我一声,我知道的…男人都喜欢那种场所,我能理解,况且这些照片最多也就是搂抱,又没有多过分,说不定…根本什么事都没有,就是有心人故意抓拍地想搞臭爵的名声,扯他的后腿呢??哥,这件事让我自己处理,好不好??”
扯着墨一非的袖子,茜儿柔柔地撒起娇来。她知道大哥疼她,可大哥这姓子,冲动起来会要人命的?她真怕这件事损人不利已、不过是被人利用罢了。
她不相信他的形象全部都是在作秀,再好的演员,也不可能一辈子生活在戏剧中。就算要追究、要处理,也要等事情弄清楚了再说。vexp。
这些照片,不过就是风月场所的搂搂抱抱…逢场作戏怕是在所难免,她怕自己小题大做的后果不过是‘为她人做嫁’,最后变成了成人之美。
“茜儿,这还叫没什么??你要等到自己捉歼在床了才叫有什么??茜儿,你就是太善良了、事事总为别人着想,才会被人蒙在鼓里?哥也是男人,男人的略根姓哥懂?你不要对什么人都这么热忱地好,哥怕你会受伤?哥绝不许任何人伤害我的宝贝妹妹?”
“呵呵,哥是说…自己吃着碗里的还惦记锅里的??”按着老哥坐到沙发上,茜儿给他斟了杯茶。
“茜儿?连哥都敢调侃?哥还不是担心你??”
“哥?我知道你跟爸是一种人——痴情种?真碰上你的小冤家,你是不会让她伤心的?现在你有多疼我,以后一定就有多疼我的嫂子?哥,我相信善有善报,一直以来,我都是很幸运的,不是?哥,你放心,你妹妹我又不是傻瓜,不值得我付出的人,我半毫都不会多付出的…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我保证,不管任何時候都以自己为第一考量,好不好??哥——”
“好?哥说不过你?有事,不要瞒着哥,知道吗?任何時候,哥都会站在身边的?”
说着,墨一非浅笑吟吟地弹了弹茜儿的俏鼻,换来她一个淘气又可爱的小鬼脸:
“那哥一会儿送我去婆婆家吧?我想去找蓉沁聚聚——”
“是,我的小祖宗——”
◎◎◎◎◎◎◎◎◎
到了豪宅门口,墨一非没下车,茜儿提着一点补品礼物径自下了车,笑着挥了挥手才转身按响了门铃。
“二少奶奶回来了——”
片刻后,佣人走出接过了茜儿手上的礼盒,点点头,茜儿刚想抬脚,背后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喇叭声,转身,就见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张扬地停在了门口,而后,一名身着黑色连体裤裙的美貌女子走了下来:
“茜儿嫂子?”
“天姿…”
直直瞅了天姿许久,望着她潇洒地摘去了墨镜,茜儿还有些震惊。知道她干练非凡,骨子里透着硬朗的英气,以前见她,多是時尚优雅的,没想到,她竟然可以这般帅气。
“茜儿嫂子,你也是来找蓉沁聊天散心的吧?我来商讨几分设计稿定型,一起吧——”
说着,主动上前挽着茜儿的手,两人一同往屋里走去。
蓉沁刚下楼,就听到了一阵嘻嘻哈哈的大笑声跟阵阵柔风细雨的浅和,将手中的托盘递给佣人,蓉沁招呼了起来:
“你们两个怎么有空约一起过来了??今天倒是热闹了,正好我让人蒸了梨膏,一会儿一起吃吧——”
“说来真巧?在门口我们碰上的?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今天我们可以不停场了?对了,茜儿嫂子…刚刚谁送你来的啊?那辆蓝色的法拉利跑车跟我的好像是同一款哎?红色是我的最爱,没想到蓝色也挺漂亮的,我心蠢蠢欲动…我不记得我哥有蓝色的跑车啊…还是这种高贵的宝蓝……”
见天姿边说边捧腹,双目还直放光,跟蓉沁对望一眼,茜儿禁不住嬉笑出声:
“呵呵,是我哥送我来的?那跑车…我也是第一次见?红色跟蓝色,都是漂亮,倒是挺像一对的?对了,天姿,你有男朋友吗?我哥有钱人又长得帅,最重要的是…他也不花心,还是我哥,要不你考虑一下?亲上加亲,可真是太完美了?”
“真是个不错的主意呢?天姿,你不妨考虑一下?以后,你们两个连成一气,不管是殷家的男人还是墨家的男人都不敢再欺负你们了?”
望着冷艳无敌的天姿,蓉沁也跟着帮腔了起来。
“哈哈,你们想哪儿去了?那不乱套了??到時候是我叫你嫂子,还是你叫我嫂子??”
相视一笑,茜儿开了口:
“那我们以后都以名字相称好了,省得每次听你叫我嫂子…我都浑身起鸡皮疙瘩…好像一下子老了几十岁….”
“哈哈,正合我意,我们年级差不多,还是叫名字吧?嫂子来嫂子去的,我也晕……”
“这个我倒是没有异议,不过…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好可惜…不过还是祝福你?”
一拍即合,虽然有些遗憾,三人还是心情舒爽地品着梨膏,热络地天南地北、五湖四海乱侃了起来。
殷妈妈一进门,见女儿儿媳乐作了一团,随即也加入了她们的阵营,而他们的话题也渐渐有宽阔的各个领域逐步局限到女人最为感兴趣的保养美容。
不知不觉,時间自指缝中溜走,最后,殷妈妈还炖了一锅滋补汤,几个人喝完才各自散去,而茜儿,又刻意多留了片刻,多盛了一份,准备拿去给殷天爵品尝。
走出殷家的豪宅,茜儿便直奔了市的办公室。
因为上一次的意外,这一次,茜儿刚一到达办公厅,便被秘书直接引进了市长办公室。
临近下班,殷天爵却还在开会。进了门,茜儿放下汤罐,便在无人的办公室里静静等着。上次来得仓促,又受了惊吓,茜儿也没仔细看过。
这下,四下无人,又闲得无聊,茜儿便四处瞅着瞧着。
办公室很大,门口正对的是一张红木的办公桌,两侧摆放了两个大书架,罗列了各种各样的文件夹,还有一些厚厚地书籍,干净而整齐。
办公桌一侧有招待厅,她知道里侧的那扇门后是一间简约的小型休息间,各种设备齐全,甚至连简单的厨房用品也一应俱全,桌椅旁和谐地摆放了几棵绿意盎然的植物,她叫不出名字,却觉得很大气。
偌大的办公室密密实实,到处充满了他的气息,轻轻走动着,茜儿的嘴角都不自觉地上扬,每每碰触过一处,仿佛都能感觉到他的存在。
不知道今晚他是不是还有应酬??
想着,茜儿就盘算着要亲眼看他喝过了汤再离开,她知道,男人不喜欢女人缠得太紧,可她也知道,男人的应酬增多,也是感情亮红灯的开始,不管如何,她都希望可以在不影响他工作的情况下最大限度的在一起。
她想让他明白,不管任何時候,不管他多忙多累,背后永远都有一个无声却温暖的支柱,家里的门,任何時候,都为迎接他而开启。
思索着,茜儿的手还随姓地游移着——
突然,一声轻微的乒乓声响起,茜儿一垂眸,就见自己的手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水杯,蹭地伸出手,茜儿本能地一把捞了起来。
虽然她条件反射的动作迅速如风,可是还算是有些许的水流淌了出来。见办公桌上尽是文件,一阵心慌意乱,生怕自己一時大意闯下大祸,抱过一旁的纸抽盒,抓着纸巾茜儿赶紧擦拭了起来。
推擦间,见点点水滴沿着桌子边沿滴落了下来,望着那并未阖严的抽屉,茜儿想也不想地就拉了开来,还小心翼翼地擦拭起了抽屉的边缘。
突然一个红白的绒盒闯入眼帘,伸手,茜儿拿出便打了开来,绿白的玉石指环映入眼帘,点点翠绿清透自然,倒也不乏美感,好奇又期待地,茜儿拿出指环就往自己手上套去?
十个指头套了一圈,茜儿脸上盈满失落,不是给她的?都太大了?
无力地跨下肩膀,茜儿刚想摘下,突然一阵把手旋动的开门声响起,一个急慌,茜儿本能地便想将戒指藏到身后。
一听说茜儿来了,散会后殷天爵便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一开门,见茜儿恍如惊弓之鸟地靠在自己的位子旁,步子一顿,殷天爵疑惑地问了一句:
“茜儿,你在干什么??”
“没——”
心一阵不受控制的狂跳,茜儿一阵心虚地脸红发烫,一个甩手,竟不小心将手上套着的戒指砸到了椅子边缘上,一声清脆的磕碰声响起,下一秒,绿白的玉石指环便在她面前碎成了多片,四处迸溅。
本能地一个抬脚蹦跳,茜儿直直后退了两大步,吓得尖叫了一声,脸色一阵苍白的难看。
注意力瞬间被吸引到地面,顺着茜儿的目光,殷天爵看到了桌上摆放的红色锦盒跟办公桌一旁一半断裂的碎片,脸色一阵难看,殷天爵抬脚冲了过去,一把抓起桌上的红色融合,望着里面的空落,紧紧攥着,怒吼了一声:
“谁让你乱碰我东西的??”
狮子般的怒吼吓得茜儿一阵哆嗦,望着桌边未退的湿意,她没料到,他率先关心的是这个破碎的戒指,而不是…那些差点遭殃的文件。
一瞬间,茜儿被吓得有些傻了,这是第一次,她被他阴沉的脸色骇到: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以后…我不会再碰你任何东西?”
见他又是不问青红皂白就直接责骂她,想着自己的来意与无心,茜儿顿時有些委屈,战战兢兢地道完歉,眼里含着泪就往门口跑去。
她做梦都没想到,在他心里,她居然连一只有价的戒指都比不上?
猛然回神,殷天爵顿時意识到自己的口气过了,不经意间一抬眸,又恰巧扫到桌案一旁的汤罐,越发愧疚不已,见茜儿转身,扔下戒指盒子,殷天爵追了过去,在她开门前伸手抱住了她:
“对不起,茜儿,我不该对你那么凶?吓到你了,是不是?我只是一時…不管多重要,也只是一个戒指,我没有怪你的意思,碎了就碎了…茜儿,对不起……”
那是心婉留给他的最后一份美好记忆,对殷天爵来说,是有意义的,他舍不得,可也不忍心为此迁怒茜儿。
听他说重要,茜儿直觉认定可能是个人喜好的收藏品,转身,真挚地道起歉来:
“我真的不是有心的,我不小心打翻了杯子…擦拭時打开抽屉看到锦盒,一時好奇才打开戴了戴…没想到,一个甩手就……”
淡淡的嗓音带着懊恼的泣音,伸手抱紧她,殷天爵心痛地安抚了起来:
“我知道,我知道…好了,别哭了,没关系的,嗯??”
伸手替她擦拭着眼泪,殷天爵搂着茜儿往自己的位子上走去,拾起地上一片破碎的玉片,轻轻揉按了下,随手丢到了一旁的垃圾桶:
“对了,不提这些不开心的事了,这个周末我要去香港考察七天,带你一起去去购购物、散散心,可好??”
今天一更,刚回家,各种疲累,调试不过来...
正文 天爵篇 030 投怀送抱?!
抬眸望了殷天爵长长的一眼,茜儿轻轻点了下头,未置可否。因为这一小小的插曲,殷天爵原本想要跟她的惊喜,此時此刻,听在茜儿眼中,却有些欲盖弥彰的味儿。目光不自觉扫在地上青翠的玉石碎片上,茜儿的脑海却突然晃过那些匿名而来的亲密照片——
许久,屋内一片压抑的静默,两个人谁也没开口说话。
刹那间,茜儿突然有种反思的觉悟,婚前婚后,一直以来,两个人之间好像都是她一个人在努力。这场婚姻,更像是她一个人梦化的游戏,他,可有可无。这一刻,茜儿才深沉地觉察到,除了法定的占有欲,他从来没有对自己表现出丝毫的爱意,除了歉意的時候,他也不会对自己有任何热络的表示?
突来的认知恍如当头一棒,让茜儿的意识都开始混沌迷茫了起来。
‘茜儿,别轻易爱上殷天爵…你太单纯了…希望你在决定爱上他之前,能睁大眼睛……’
脑海中殷天爵跟女人纠缠拥抱的画面若隐若现,耳边云霍的好心提醒如魔咒回响,两人相处的点滴电影回放般快速闪过,心底陡然渗出了丝丝不安的凉意。
隐约间,殷天爵也觉得两人突然生分了太多,见茜儿神游太虚,连目光都涣散地没了焦距,殷天爵抓过汤罐,轻唤了一声:
“茜儿——”
“呃??”蓦然回神,茜儿被吓了一跳,惊愕地蹭地一下就站起了身子。
“茜儿,怎么了??”
被她的反应弄糊涂了,殷天爵伸手刚想碰她,茜儿却本能地后仰了下身子。虽然茜儿抗拒的动作微乎其微,殷天爵还是清晰地感觉到了,四目相对,气氛有些莫名的尴尬,霎時,時间仿佛定格在了这一瞬间,两人都明显感觉到了彼此的生疏与隔阂。
婉時意却。手顿了片刻,殷天爵才再度上前贪恋地轻轻抚摸了下她毫无瑕疵的粉润小脸,这一次,茜儿没有躲,可奇怪的是,她的心竟没有了往昔的温情的甜蜜感——
目光一个垂敛,扫过桌上白瓷的汤罐,茜儿轻轻开了口:
“妈煮得汤,我觉得很好喝,就给你留了一份,顺路带了过来…你喝了吧?”
明明是特意跑来的,这一刻,茜儿却刻意轻描淡写了。见殷天爵收回手,端起了汤罐,茜儿却抬眸瞅了瞅门口:
“如果没事,不打扰你工作了,我先回去了…汤罐,你记得就带回去,不记得,就以后再说吧?”
浓香的美味四溢,见自己的唇还没碰到汤品,茜儿就迫不及待地绕过了自己,伸手,殷天爵伸手扯住了她的胳膊:
“茜儿——”
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会让她如此介怀,紧紧握着茜儿的手臂,深沉的凝望了她许久,道歉的话,殷天爵竟怎样都再也说不出口:
“茜儿…我…我今晚有个饭局,可能回去要晚一点…你…不用等我早点睡吧?”
拖拉了许久,开口,殷天爵却是扯远了话题。歉意的话没有说出口,连挽留,他都有些没了勇气。这番话,他不是第一次说,却是说得最痛的一回,潜意识里,他并不希望这个晚上有应酬。
心一阵酸涩沉重,垂下眸子,茜儿轻声应和道:“嗯…好……”
说完,许久,两人又是一阵静默,殷天爵的手慢慢松开,缓缓滑下,茜儿随即转身,轻轻走了出去。
呆若木鸡地瞪了门口许久,殷天爵才想起什么的突然追了出去:“茜儿,我送你——”
待他呼唤着追出市的大楼,却见一抹熟悉的身影消失在出租车上。
凝望远方,殷天爵的心莫名地很不是滋味,没想到,他的一句话,竟像是横空而降的一堵墙,生生哽在了两人间,许久都无法移除。他一直想不通她为何如此介怀,当他明白的時候,一切却为時太晚?
◎◎◎◎◎◎◎◎◎
万年不变的走场应酬,殷天爵并没有往心里去。一行人吃吃喝喝,谈完公事,殷天爵婉拒了后续的娱乐活动。
走出饭店,看了下時间,就想早点回家看茜儿。放发动车子,突然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凝望了许久,殷天爵才缓缓按了下去:
“有事吗??”
“打扰你了吗?现在你有空吗?可以过来一下吗??有些事…电话里不方便说…我…我…”
“嗯,知道了?”
再遇后,这是心婉第一次主动给他打电话,见她言语吞吐为难,犹豫了片刻,见時间也还早,殷天爵也便没拒绝,调转了车头,直奔而去。
一幢高档小区门前,殷天爵停了下来。习惯姓地转身看了看四周,才走了下去。直奔二十八楼,按下了门铃。rbjo。
“这么晚找我有什么——”
门突然被打开,殷天爵一抬眸,话说了半截却被面前的女人一反常态的装束给惊骇了回去。
只见心婉一身性感修身的深v黑色礼裙,长发蓬松的盘起,戴了一条明晃晃的亮钻项链,竟然还化了极致妖艳的浓妆。从没见心婉如此,打量着她,殷天爵略微有些反感地拧了下眉。
“愣在门口做什么…进来啊?”
笑意款款地轻唤着,心婉伸手将殷天爵拉进了房间。
这時,殷天爵才注意到,干净简约的客厅此時摆满了浪漫的玫瑰、水晶装饰,悠扬的音乐缓缓飘荡,灯光红晕闪闪,丝丝幽香沁鼻而来,正对自己的餐桌上此時此刻摆放了西式的烛台、洋酒跟玫瑰,温情的场景浪漫点点,眼角的余光再扫过一旁笑容满面的心婉,叫他来的目的,已经不言而喻。
望着曾经期盼的一切,这一刻,出乎意料地,殷天爵竟没有半丝的喜悦与期待,甚至于,此時此刻,他脑海中回想的都是似曾相识的另一幕,同样的温馨,另一个小女人却是穿着慵懒的家居服,黏腻地赖在他的怀中——
“我亲自下厨煎得牛排,不管你吃过没有,多少陪我吃一点,好吗??”
知道他身份特殊,而她也一直没有鼓起勇气约他,现在桃桃的情况稳定了,生活的负担也一下子卸去了太多,她就想亲自做些什么。
记得他说过,无论贫富,他最希望吃到爱人亲手煮的饭…
“这就是你叫我来的目的吗?”
扭身,看了心婉一眼,殷天爵挥手推掉了胳膊上的钳制:
“心婉,有件事我想我说得不够明白,我帮你只是出于对朋友的关心,没有别的目的,也没有别的原因。等有一天你找到合适的依靠或者不再需要我的時候,说一声就行了?这种事,不适合,以后也别浪费功夫了…”
说完,殷天爵笑着转过了身子,他还没有迈开步子,心婉转身自背后紧紧抱住了他:
“爵?不要拒绝我,你知不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劲儿才鼓起勇气给你打电话??我不想白拿你的施舍,这让我有种摇尾乞怜的卑下感,桃桃的身子怕是个无底洞,就算我再努力工作也始终都是杯水车薪,你帮我太多了,我不想欠你一辈子……爵….”
转身,殷天爵郑重其事地推开了她,伸手摆了个噤声的动作:
“心婉,力所不能及,就算你求我,也没用?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钱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数字,多少无所谓?有需要给我打电话——”
“爵,你已经了我?今晚,不要走,好吗?”
伸手扯住殷天爵的衣袖,他一转身,心婉扯着自己的领口,轻轻一掰,深v的礼裙潸然滑下,顷刻间,一具白皙的女人毫无遮拦地映现眼前,除了一条小小的黑色三角蕾丝内=裤,心婉全身上下,无言的盛情邀请已经不言而喻。
转身打量着面前主动献身、满眼哀求的女人,殷天爵的心不是没有波澜,可是他的眸子却始终清冷地一动未动。
这样的场面,他见过无数次,如果面前的女人不是他曾经爱过的那个,或许,他早就甩手走人了?
上前,上下逡巡地打量了心婉一眼,殷天爵弯下身子,却是扯起地上的衣服给她套了回去:
“女人的衣服,越脱…越不值钱?心婉,女人的身体…并不是万能的?你该是最了解我的?既然给出了婚姻的承诺,就算不是一辈子,婚姻期内,我也不会背叛我的妻子,背叛我自己?下次,不要再做这种蠢事?”
淡淡的嗓音毫无波澜,言语中,却尽是提醒的警告。
“为什么,曾经你那么想得到我,现在我主动了,你却又拒绝??是因为我已经属于过别的男人,还成了一个孩子的妈吗?”
紧张之余,心婉心痛如刀绞,这样放下自尊,她已经摒弃了所有的人格、颜面,还被拒绝,她的脸面真有些挂不住,说着,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这是她今生最爱的男人啊?
“你也说是曾经,那现在又何必再问呢??既然上天注定我们欠缺一点缘分,做个普通朋友,不好吗??尘埃落定的七年,有些东西,早已沉淀下了——”
正文 天爵篇 031酸涩的温存
接过话?殷天爵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如果他们早一点相遇?或许今天的一切就不一样了?也说不定。
可惜生活没有如果?七年?他们都像是两条平行线?城里城外?他们两人始终隔着一道墙?现在她是单身?他却已经结婚了——还是名副其实的婚姻?跟茜儿的婚姻?他并不排斥?而且他越来越喜欢这个小妻子也越来越享受这种生活?他没打算为任何人改变。
“你说得我都明白?我没有要求你为我改变什么?我只是想回报你一点?不带任何目的的?爵——”
伸手抓着殷天爵的衣服?心婉十分焦急。她也没想过有机会再续前缘?既然能够再遇?她不在乎一辈子见不得光。毕竟?见光的婚姻她不是没有过?却也并没有比这几天幸福上许多。这婚姻?幸不幸福?从来就不在外表的光鲜亮丽。这几年?她更累的?其实是心。
“不需要?如果你真想回报我?就带着女儿好好过日子吧?”
说完?殷天爵转过身子。
“可是爵?你了我?我就是你的人?如果你什么都不要?我宁可不被你包——”
见他进门连坐都没坐一下?急于挽留的心让她焦急地吼了一声?倏地转过身子?殷天爵的眸光霎時冰冻三尺:
“你这是在威胁我?”
“我……”
“如果不需要?那就随你的便?”
冷蔑地回了一句?拉开房门?殷天爵走了出去?挥手?砰得一声甩了上去。背后?瘫下身子?心婉泪如雨下?
她不是想威胁他?她只是想跟他多呆一会儿….
◎◎◎◎◎◎◎◎◎
一番折腾?殷天爵闷闷地回到家?又已经过了十点。
踏上二楼的楼梯?他还是先深呼吸着调整了下情绪?才蹑手蹑脚的缓缓推开了房门。
同样的?迎接他的还是满室温暖的晕黄?心绪一阵别样的波动?目光习惯姓地调向了一侧的沙发?步子一顿?殷天爵脚下突然有些凌乱:
只见米白的沙发上空空如也?连平時放置的抱枕都没有。
倏地扭过身躯?抬眸一个逡巡?床上微微的隆起映入眼帘?松了一口气的同時?殷天爵的心却也痛得像是被人生生割掉了一半。
今天?他回来的不是最晚的?却是第一次?她没有在沙发上等他?而是在床上睡着了。
心酸涩的不是滋味?目光不自觉又调向了一旁的桌案?同样的?连那冷掉的安神汤都成了奢望——
傍晚的那句话?他是真得伤到她了吗?
放缓脚步走上前去?轻轻坐到床侧?殷天爵无语地望了茜儿许久许久?轻轻拨弄了下她柔软的发丝?俯身殷天爵在她额头轻轻亲了一下:
“对不起?我真的没想…伤害你……”
歉意地低喃了一声?殷天爵帮她盖好被子?起身?蹑手蹑脚地往浴室走去?轻微的阖门声响起?一颗斗大的泪珠自茜儿眼角滑落?无声地消失在枕侧?淡红的唇角却不自觉地轻轻上扬了起来。
◎◎◎◎◎◎◎◎◎
简单地洗刷过后?殷天爵悄无声息地上了床。
百无聊赖地睁着眼?心情烦躁地竟了无睡意?想要抱过身旁的佳人?又怕会吵醒她?翻来覆去?怎么也合不上眼。不時瞅瞅身旁背对的倩影?他就想叹气。
清楚地感觉到了殷天爵的反常?柔软的小手轻轻抓握在里侧的被套上?茜儿不自觉地揉捻了起来?其实?她又何尝不是??平常等他的時候?她还会打盹?今晚?她躺到了床上?居然都一点睡意都没有??rbjo。
听到他回来的脚步声?她才闭眼假寐?现在感觉到他的辗转?她竟也越发的清醒。
床再次轻轻颤抖了下?茜儿也有些忍不住了?轻轻咕哝了一声?转过了身子?然后有意无意地一个挪动?就将小小的脑袋缩进了殷天爵的怀中。
头颅轻垂地靠在他的胸口?茜儿也不敢乱动?生怕他会觉察出她其实醒着。
茜儿的主动靠近?像是一股天降的甘泉?瞬间浇熄了殷天爵心底隐隐的烦躁?生怕自己乱动会惊醒茜儿?许久?殷天爵都维持着一个姿势?直至身体有些僵涩?才缓缓挪动了下身躯?小心翼翼地将茜儿搂入了怀中?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而茜儿?熨帖在他温暖的胸膛?嗅着熟悉的男人香?也渐渐有了懵懂的睡意?磨蹭着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地步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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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两人相拥而眠?倒也睡得格外的安稳。第二天?殷天爵一睁眼?床上竟没了往昔甜睡的身影。心不由得咯噔了一下?爬起身子?殷天爵快速梳洗换过了衣服?便匆匆冲下了楼。
“管家——”
一大早?不知道茜儿去了哪里?殷天爵心慌难安地刚叫来管家?厨房却突然传来隐隐的对话声?竖起耳朵?一个停顿?挥了挥手?殷天爵随即转身往厨房走去。
只见?厨房里?茜儿正在忙活着什么?小琳跟在身后打着下手。
乱窜的心突然平静了下来?见小琳转身?殷天爵赶紧摆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即挥手示意她退下?自己则放缓脚步蹑手蹑脚地走了上去。
“小琳——”
又煎好一个荷包蛋?骄傲地盛出?茜儿刚想转身?整个人突然被人自背后搂入了怀中?身体猛地一僵?半天后茜儿才扭身回神:
“你醒了?正好?我准备了早餐……”
腰上的手越缠越紧?殷天爵蜷首在茜儿的颈窝?轻触地轻吻着?许久?一言未发。他好怕?好怕她生气?更怕她突然走掉了?
“别这样?好痒…我都喘不过气了…吃饭吧?你不是还要上班吗?”
明显感觉得出他歉意的讨好?心里虽然有个不愉快的疙瘩?可她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所以一早便起来亲手帮他准备了早餐。
“茜儿——”
“好了?走吧?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见他欲言又止?茜儿多少也猜得出他想说些什么?无非是些歉意无心之类的话语?将手中的餐碟塞进他怀中?茜儿轻轻点着头笑了笑。
他不懂?她要的并不是他的道歉?她介意的是他的态度。未经允许动了他的东西?还不小心弄坏了?她有错?可他的发应?着实让她伤心了?也让她隐隐觉得?他有事瞒着她?在她心里?自己根本一点都重要?
想了一晚?反思着?她也想开了一些?两人相识時日毕竟有限?她不能要求他跟她一样的掏心掏肺?可是经历了昨天的一切?她也有意识地开始收敛了自己的心?甚至有些自我保护地想要封闭一段時间再说。
不知道茜儿的心态已经有了转变?拥着她?殷天爵接过餐碟?俯身在她脸颊亲了一下?眼底还漾起浓浓的满足。
餐桌上?殷天爵望着茜儿?大快朵颐?她准备的东西?他吃得一点不剩?只差连盘子都给吞进去了?无疑的?他的表现?也深深取悦了茜儿。
从没如此依依不舍?吃过饭?殷天爵还抱了茜儿一会儿?才被她赶着去上了班。
跟茜儿的和解让他心里一块沉重的石头落了地?整个人也轻松了许多?刚走到办公室门口?突然传来手机短信的滴答声?翻开一看?居然是心婉发来的?上面也只有简单的几个字:
对不起…】
淡然一笑?殷天爵心情越发锦上添花的high了?这种情况?无疑让他欣慰。
阖上电话?一抬眸?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一名专业服饰的清洁女工拎着垃圾桶走了出来:
“市长?早——”
“嗯…张姐…”
目光一个轻垂?不经意间瞥到垃圾桶纸张上的翠绿碎片?殷天爵伸手拦下了清洁女工:“垃圾先不用倒了?放回去吧——”
知道的垃圾都是内部专门销毁的?扫了一眼?清洁女工随即又退了回去:“是——”
进了屋?跟心婉通了个电话?凝望了片刻?殷天爵又将那破碎的戒指碎片拿出拼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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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殷天爵?想起哽在两人之间的隔阂?茜儿始终觉得那个戒指是关键。换了衣服?她便出了门。
走遍了市里几个大型的玉器店铺?茜儿就想挑选一款同样的戒指补偿他。整整走了一天?茜儿才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店看到了一款与记忆中差不多的戒指?在自己的手上试了试?连尺寸似乎也相差无几?茜儿顿時笑弯了眼:
“老板?我要这个?给我装起来——”
“好?一百二十八?”
“多少钱??”
没想到戒指这么便宜?茜儿着实有些被吓到了?这么廉价的东西?她突然有些打退堂鼓的打算。
以为她嫌贵?老板又自动降了许多:“九十九?不能再便宜了?”
“好?”犹豫了半天?茜儿最后还是买了下来。
之后?她又去逛了几家?对比着再也没有更合适的?她才悻悻地回了家。
。这天?殷天爵并没有应酬?下了班?他却特意跑了一趟玉器店?等了一个多小時?将破碎的戒指再度拼凑成了一个完整的圆环。
今天更新完...
正文 天爵篇 032 永不再爱(1)
茜儿刚回到家,殷天爵随后也进了门,两个人开开心心地吃过了晚餐,闲聊了片刻,殷天爵被一个电话催去了书房,茜儿才转身进了浴室。
洗漱完毕,茜儿便自娱自乐地玩着电脑,一度 沉迷待她回过神来,九点已过半。瞥着桌上的红色锦盒,见殷天爵出去了半天也没回来,打开锦盒长长的凝望了一眼,茜儿才笑着扣了回去。
虽然这东西的确有些是寒碜地拿不出手,可也算物美价廉吧?不管如何,礼轻情意重,起码也是一份补偿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