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着墨一非领口的衣襟?殷天爵情绪明显失控了。
“殷天爵?我警告你?茜儿的心脏很脆弱?再也经不起任何的刺激?如果你再敢靠近她?再敢打她的主意?就算你是市长?我也会打得你满地找牙?”
一把扯下殷天爵的手腕?墨一非脸色也难看了起来?霎時?两个人扭打成了一团?猛地对了一拳?两人都被反噬的力道避退了两大步。
“哼——”
猛地一个甩手?墨一非阴鸷地瞪了殷天爵一眼?转身往门外走去。
揉着发疼的手指关节?殷天爵的眸底却刮起坚毅的旋风:
他不会放弃的?就算要花费一辈子的時间?他也要她重新爱上他?他的茜儿——
◎◎◎◎◎◎◎◎◎
催眠的效果出乎意料的好?一觉醒来?茜儿的记忆就停留在了蓉沁婚后、自己婚前那短暂的平静岁月中?虽然隐约间总觉得缺少了点什么?可所有的异样全被一句‘病’而冠冕堂皇地搪塞而过?而茜儿?也的确因此而变回了昔日那个快乐无忧的她。
墨家人更将她保护得滴水不漏?甚至有意阻绝了一切可能影响她回忆的熟悉事务?至少?在她康复之前?没打算放她出门?对这种过份溺爱的保护?茜儿也早已习以为常?只当是大病初愈前的静养期?日子虽有无聊?倒也过得惬意。
高楼铁壁圈围的世外桃=源?茜儿像是现实中的童话公主?过得无忧无虑?殊不知?一墙之外?殷天爵对她牵肠挂肚?恨不得变成苍蝇飞进去。
那天之后?但凡有空殷天爵就会往墨家豪宅的势力范围内闯?可不管怎么恳求?他始终不得其门而入?即便找着名目入了?墨家的门?他想见的人?也依然是咫尺天涯地杳无音讯。
日子一天天过去?殷天爵的心情也越来越无法遏制地烦躁。
不知不觉地如是过了一个多月?殷天爵却近乎每天都在墨家豪宅外围徘徊?每天度日如年?仿佛已经几个世纪没有见到过阳光一般?殷天爵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有要被彻底冰封的迹象。
这日?下了班?殷天爵还是习惯姓地一个人开车去了墨家。黑色的轿车缓缓停靠在一侧?他的目光却只会停留在门口跟那栅栏内浮动的身影上。
无数次?他做梦都都望眼欲穿?只希望能与她擦肩而过?或是远远地望上一眼。可就这样一个小小的愿望?而今都成了奢求。不自觉地又轻轻抚摸起手上的婚戒?蓦然回神?又是一股针扎般地疼——
还真是世事无常?他做梦都没料到往昔甜蜜有佳的两人?一夜之间居然就变成了劳燕分飞的彻底绝望?
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是不是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他了??
恍惚间一个抬眸?一个身着白色长裙、飘然若仙的美丽女子幡然而至?傻乎乎地揉了下眼睛?殷天爵才倏地扭身推开了一侧的车门。
借着去医院复查的机会?茜儿撒娇加耍赖?无所不用其极地才央求着云霍给了她半条路的空间?让她可以走走、逛逛。
在家里闷了一个多月?茜儿只觉得自己要发霉了?一下子得到释放?欢快地就像是逃出了笼子的小鸟?拿着自己从医院花园摘来的一朵小花?摇摇晃晃地又蹦又跳?脸上还尽是温暖的笑意:
“霍大哥?一会儿爸爸问起我的病?你可一定要帮我说说好话?每天被妈当猪养?吃了睡、睡了吃的?我已经足足胖了快十斤了?刚刚我在医院有称?四十八…你看?我胳膊好像都胖了一圈了?再这么下去?我马上就要脱离‘美女’的行列了?霍大哥?医生说我的烧已经退了?心脏也差不多好了?以后只要不受大喜大悲大怒的刺激增加内脏的负担?就没事了?对不对??等回家我跟爸提以后自己出门的事儿?你可一定要站在我这边?让我早点解放…你不知道?我现在跟坐牢都有的比了?连手机都被爸爸没收了?连想跟安姐姐打个电话都不行…….”
嘟嘟囔囔地抱怨着?茜儿的脸上却尽是被人娇宠的甜笑。
凝望眼前如花绽放的佳人?云霍的心却十分不是滋味?现在这种情况?无疑对他最有力?可是?爱之深恨才之切啊?殷天爵对她的伤害让他心有余悸?茜儿对感情的爱恨分明更让他踯躅犹豫?他怕万一有一天她知道了自己做下的那件事后?不止不会爱上自己?还可能恨自己一辈子?当然也更怕她是生命会再度有危险。
况且?现在还有一点他不能不顾虑的——黑龙死令:对茜儿心存妄想着?杀无赦。爱情?现在是她不能碰触的禁=果。
见茜儿不時撒娇地伸手扯扯他的衣服?云霍也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茜儿?大家都是为了你好?要听话…再忍忍…最多?以后我多找理由带你出来走走透透气?好不好??”
见茜儿停下步子?有些不高兴地撅了撅嘴?随即又表示理解地重重点了下头?突然间?云霍竟有些不忍她失望。见她的小手还扯在自己的衣袖上?云霍突然有些心动?狂涌的情感顿時压抑不住地破闸而出:
“茜儿——”
“茜儿——”
云霍激动地刚轻唤出声?突然另一道喜悦的尖叫疯狂而至?两人对望一眼?不约而同地倏地转正了身子?只见一抹高大的黑色身影气喘吁吁地站到了面前。
目不转睛地盯着面色红润的茜儿?殷天爵心底激荡澎湃?半天没有出声。
四目相对?茜儿的心只是突然划过一抹复杂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情绪?酸涩中带着丝丝的抽痛。
没想到殷天爵会突然出现?云霍惊愕地嘴巴大张?浑身紧绷望着两人?手微微颤抖着?脸色一阵苍白。
遍寻记忆不记得自己跟殷天爵有交集?甚至熟络到可以直呼其名。大大的眼睛轻轻眨了下?茜儿不自觉地先回头看了云霍一眼?而后慢慢后退了两步?才轻柔开口:
“殷市长…是来找我的吗?还是…你有事要找霍大哥?”
极致的生疏瞬间像是丢下了几颗原子弹?殷天爵大脑顿時一片空白?连心跳仿佛都瞬间停止了。两个人往昔甜蜜的回忆排山倒海般的涌来?一時间?殷天爵竟有些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她真得忘了两人过去的点滴?忘得…一干二净吗?这种惩罚太残忍了?他宁可她恨他一辈子?都不愿意她用这样陌生又疑惑的眼神来看他?
揉着眉心?一个踉跄?殷天爵的身子猛地一个摇晃。
能自对就。“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甜美的关切焦急响彻?茜儿本能地向前就想伸手?连心似乎都有些隐隐的不快抽痛。
一见情势有些微妙地不对?云霍迅速出手拦下了茜儿:
“茜儿?这里的事儿我会处理?你不能吹太长時间的风?快进屋吧?老爷知道你散步回家的话?会生气的…..”
“喔?对啊?那我还是先进去了?”游移地看了殷天爵一眼?茜儿转身匆匆往不远处的大门里跑去。
惊鸿一瞥?短短几秒钟?殷天爵却仿佛经历了有死到生、再由生到死的苦痛历程。目送那欢快的背影仓皇的消失?殷天爵的心却像是瞬间被人推入了冰窖。
到底是怎样高深的催眠术?竟然可以精准到让她记得他、却全然忘了他们的过去??
确定茜儿已经安全的进了豪宅?云霍才略显不满地开了口:
“你不该来这里?不管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为了茜儿?你都不该再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倏地转过身子?殷天爵的眼里怒火狂燃:“你没有资格对我说这种话?茜儿是我的妻子?”
“那又怎么样??她属于你的時候?你并不珍惜?是你差点害死她?你忘记了吗?现在?我没有资格?你就有吗??茜儿是温室里养出的花朵?娇贵却也善良?她从来没有害人之心?对任何人都是极尽包容?宁可自己受委屈都不会去伤害别人?你是怎么对她的??你有尽到一个做丈夫的责任吗?你有关心过她的生死吗?如果有?你现在就不会再出现在这里?她的心脏受不得刺激?你不会不知道吧?”
一把抓过殷天爵的衣襟?云霍压低的嗓音难掩暴怒。
“为什么跟我在一起就一定会受刺激?我们也曾经快乐过、幸福过?她也过得很好?不是吗??这次的事儿?根本是子虚乌有的误会?我甚至都没有机会亲口跟她说明…”
愤愤地推开云霍?殷天爵抓扒着头发?言语中也难掩遗憾的恨意。一切总是那么巧?他还没来得及认清自己的心?她却已经判他出了局??这场意外?他才是那个最大的损失者?
他爱茜儿?他喜欢跟她一起生活的日子?
“误会也会要人命?误会也不是平白而来的?既然你给不了茜儿专一的爱?就不要再来打扰她的生活?没有你?她会过得更好——”
说完?云霍绕过殷天爵大步进了屋。
无力地跨下肩膀?殷天爵狠狠踹了两下。想起茜儿跟云霍亲密打闹的开心一幕?殷天爵就像是吞下了蛇鼠一般懊悔地想死。
过去的一切?他不该瞒着茜儿的……沟通?是夫妻间不可或缺的交流?他却一直偷工减料了?如果他肯多说一句、多问一声?他们应该就不会走到今日无法挽回的地步。
原地呆立了许久?殷天爵悲痛之余也泛起丝丝欣慰的喜悦:至少?她好好的了——
回到车上?掏出烟?殷天爵又呆坐了许久?直至一盒烟下了大半?天色也都暗了下来?他才稀里糊涂地开着车回了家。
◎◎◎◎◎◎◎◎◎
拖着疲累的身子进门?殷天爵一抬眸?竟见一抹熟悉的棕色身影伫立眼前?眸光一冷?殷天爵的口气有些明显地不太好:
“你来这里做什么??”
瑟瑟地揉着手包看了看殷天爵?心婉才战战兢兢地开口:vexp。
“爵…我只是想来看看你?上次的事?你还生我的气吗?对不起?我去找茜儿?真的是想替你澄清?我不知道她病得那么严重?话还没说完?她就——”
“我说过?这件事不要再提了?已经发生的事儿?说再多对不起也于事无补?如果对不起真的有用?我可以不眠不休地说一辈子……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找我?我也不想再见到你?有事需要帮忙?你直接找su吧?我已经吩咐过他了?力所能及的?他都会帮你?一开始?我的处事方式就错了?只是今天…我才明白……”
想起云霍跟茜儿嬉闹的一幕?殷天爵本就青黑的脸色越发铁青了起来。这一刻?他才真实体会到茜儿的感受?也越发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爵…听su说…她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了….”
磨磨蹭蹭地?心婉还有些不想离开。以前?自己没有非分之想?可是现在她离开了?殷天爵也随時可以单身?突然之间?心婉死了许久的心又有些复活的冲动。
“你问这个做什么??这不关你的事?”
“我知道…可是?爵?既然是她主动放弃的?你为什么不……我是说?你现在可以选择的范围更大了?不是吗?曾经我们无缘相守?这个上天给我们的机会?你不想试一试吗?还是你嫌弃我…有个孩子??没关系的?我们以后也可以有我们的小孩子…我….”
倏地站起身子?殷天爵一阵头大?扭头却是先狠狠瞪了心婉一下:
“你想太多了?茜儿才是我想相守一生的女人?不管我们能不能在一起?我都不会再娶别的女人?殷太太的位子…只会空不会变?心婉?知足才能常乐。贪心不足蛇吞象?小心最后什么都捞不到?你是个聪明人?该知道我说得是什么。没事的话?你走吧?我不希望你再出现在我跟茜儿的任何一个人的面前?第一次?我可以原谅你不知?下一次?不管是谁?不管有意无意?再伤害到茜儿一根头发?我都不会轻易放过?管家?送客——”
沉稳从容地说完?殷天爵转身上了楼。
心底第一次浮现‘出后悔主动帮她’的意思?他以为她会懂得感恩?没想到不是知恩图报?而是恩将仇报。如果不是她莽撞地去找了茜儿?事情就不会恶化到这种地步。
看到茜儿跟云霍嬉闹?他都吃味地打翻了醋坛子?若是茜儿知道他保养了心婉?即便他们清清白白?她又会怎么想??
一想起云霍?殷天爵顿時又产生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现在茜儿压根就不记得他们之间的一切了?他对她而言?或许只是个知道名字的陌生人而已?一想到云霍插足、捷足先登的可能?殷天爵就有些坐立不安的恐慌。
云霍对茜儿的一片赤诚、挚爱?他亲眼见证?曾经名花有主?他都能锲而不舍?而今朝夕相对?指不定就能滴水穿石?
越想越后怕?殷天爵直觉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前思后想了许久?随即伸手掏出了手机?按下了一个熟悉的电话号码——
今天还是六千字更新哈?在家里事多?写不多?初八回去?这个月本文应该就会结局了?亲们不要着急哈
正文 天爵篇 039 被绑架了(6000+)
哄着孩子睡下,蓉沁一起身,就见殷天厉攥着手机进门,脸上却似笑非笑”
“什么事…表情这么奇怪??”走上前,蓉沁好奇地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襟”
一通电话,殷天厉感触颇深,伸手搂过蓉沁,低沉道:“宝贝…求你帮个忙,行不?”
眸光一挑,茜儿眼睛顿時睁成了小蛤蟆,他这话温柔、客气地她…直发憷:“什么事?”
“哈哈,不用这么紧张,不会拉你去卖的…”笑着搂着爱妻,殷天厉低头在颈侧轻轻亲吻了一下:
“是爵跟茜儿的事儿…按理说,他们感情的事儿,我们是不该插手?我看爵真是走投无路了,要他开口求人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最重要的是,他对茜儿是真心的,现在却连挽回的缝都找不到,你就帮帮他,让他能看看茜儿,解解相思之苦也好——”
触景生情,往昔的酸甜突然涌上心头,点着殷天厉的心口,蓉沁就替茜儿抱不平:
“要我说,他啊,就是活该?平常也不见他有个花边什么的,娶了茜儿那么好的老婆,他的绯闻倒是层出不穷了?幸亏茜儿也是有家有底的,要是摊上我,还不早就一命呜呼了?你们男人啊,越是有钱有权,越是霸道地不讲理,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围着你们转,你当初还不一样,哪管人家愿不愿意??”
“老婆,都陈芝麻烂谷子了,就不要再放在心上了?你老公又帅又疼老婆,你也不吃亏不是??现在,你老公绝对是新世纪的新好男人?如果当初我听之任之,我现在还能…抱得美人归吗?怪只怪你的磁姓磁场…太强了?漂亮得让人把持不住——”
嬉笑地打完哈哈,殷天厉俯身在沁儿果冻一般的粉唇上辗转了起来”
“呵呵,哪有自己夸自己的?你啊?脸皮倒是越来越厚了……”
被幸福浓浓地包=围着,蓉沁嘴角有些都合不拢了,抬手圈上殷天爵的颈项,柔柔地靠进了他的怀中”
“沁儿,我们现在很幸福,能力所及,你就帮帮爵,好吗??帮他也是帮茜儿啊?他们之间的纠葛,你比我清楚,我总觉得茜儿对爵是有感情的,爵对茜儿更是一网深情,难得他开口求人,还是不费白功的….以后你喜欢的娃娃,可以叫他全权代劳……”
“几个娃娃就想收买我啊?君子爱财取之以道?不过,我也希望茜儿幸福,更希望她健康活着,不如,周末我们带孩子回家住吧?我看看能不能联系上茜儿,经常约她到家里玩玩,以后,你就知会爵也经常回家,来个偶遇什么的,也好…现在一切都回归了原点,能不能再度赢得美人心,就要看爵的诚意了?我只能做到这样,穿针引线可以,助纣为虐可不成?”
掂量着,蓉沁松了口,下意识里,其实,她也是希望两人可以修成正果的,她颇为顾虑的,也是茜儿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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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時不時被殷天厉耳提面命,蓉沁还真把这件事给记挂到了心上”接连几天,她都试着跟茜儿通气,得知她身体恢复得很好,有意无意地就暗示着想要邀请她来家里做客”
茜儿的身体一天天恢复,出来透气的時间也相对增多,虽然殷天爵每天都会来报道,可看到她的時候却屈指可数,即便偶尔走上狗屎运看到了,她的身旁也多是里三层外三层的保镖,最要命的是,十之八=九,云霍都会陪伴左右”每次见两人旁若无人的谈天说地、嬉笑打闹,殷天爵的心都像是被人一片片割了下来一般”
那种恐慌无措的嫉妒让他的脾气隐隐也有了按捺不住的火药味儿”繁忙之余,脑海中纠缠的歪门邪道也开始悄然滋生”
跟茜儿出去逛了几次街,喝了个几下午茶,蓉沁却从未在她面前提起过‘殷天爵’三个字,言语间,她多少也能感觉得出茜儿对那段空白记忆的莫名困惑”
这日,两人一起去精品店选购了衣服后便在附近的一家餐厅坐了下来,刚放下餐单,就见茜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有什么事不开心吗?”
“安姐姐,我好闷啊?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一个人呆着的時候,莫名其妙,我总觉得心里好像空落落地,像是丢了什么一般,偏偏又摸不到抓不着的…再加上我这次犯病把家里人都吓坏了,个个天天神经兮兮的,连我打个电话,我爸都不放心地让我妈进来探探,生怕一个电话都能要我命似的,你说奇怪不奇怪?不过,好像过了那紧张的风头儿了,今天我说要跟你出来逛街,我爸居然没啰嗦??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安姐姐,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我的网=站注册会员今天过百万了呢?好开心啊,我第一次有那种飘飘然的成就感,今天我请——”
“好,那就给你个机会,我也可以多省点奶粉钱不是??对了,茜儿,下午还有什么特别想逛的吗?没有的话,我们早点回家好吗?我给你看蕊蕊跟擎儿的满月照,超萌超可爱……”
翻搅着手中的鲜果汁,蓉沁想要给两人制造点机会”rbjo”
“嗯,好,那我们吃完饭就去买玩具,然后就回家…”
见茜儿吃着果冻,答得满心期盼,蓉沁突然有些于心不安了,不知道自己这样,算不算是欺骗、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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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几天,终于等到这个机会,一接到蓉沁的短信,殷天爵开到一半的会儿都直接推给了副手全权代理,跟su交代了一声,便匆匆回了家”
提了一个果篮,殷天爵就匆匆上了楼,一踏上楼梯,楼道里就响起阵阵熟悉愉悦的欢笑声,伴着婴孩的嘤嘤呀呀,殷天爵的心不由得抽疼了一下,泛白的大掌攥紧了果篮,随即放缓脚步走了上去”
抱着孩子一转身,见殷天爵出现在门口,蓉沁一边招呼着,一边朝他使了个颜色:沁在回么”
“爵,回来了??怎么还这么客气?都是一家人….”
抱着可爱的小女娃起身,茜儿略显拘谨地朝殷天爵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他,她的心就会扑通扑通地,像是揣了个小鹿”
而殷天爵目不转睛地盯着茜儿,一時间,整个人傻乎乎地都忘记了反应,只有那目光炽热地像是要将人融化掉一般”
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片刻后,茜儿便抿着小嘴垂下了眸子”
感觉到两人间的异样,蓉沁笑着走向殷天爵,打起了圆场:
“爵,你回来得真不是時候,爸妈刚出去参加活动了,这儿佣人也让我给打发出去了…正好,茜儿最喜欢吃苹果了,你抱着擎儿陪茜儿坐会儿,我给你们洗水果去——”
倏地抬起眸子,茜儿满脸恐慌地摇了摇头:“安姐姐,还是我去吧……”
身上火热的瞩目无从忽视,茜儿直觉不想跟殷天爵单独地共处一室”
“这哪有让客人动手的??茜儿,爵虽是市长,也是我弟弟,不是外人,不用我帮你们引荐了吧?爵,帮我招呼下茜儿……”
说着将孩子塞进他怀中,蓉沁接过他手中的果篮,朝他眨了眨眼,快速转身走了出去”
蓉沁的背影刚一消失,殷天爵怀中的男孩没有反应,茜儿手中漂亮的小女娃突然哇哇大哭了起来,顿時手忙脚乱,茜儿也早忘了尴尬了,摇晃着小女孩,急得差点跳了脚:
“蕊蕊乖,蕊蕊不哭….我们玩小老虎,好不好?”
茜儿越哄,孩子越是哭闹,双手抱着孩子,眼见粉雕玉琢的小娃脸上尽是泪水,茜儿急得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
“求求你,别哭了…妈妈一会儿就回来了…怎么办啊,你想要什么?汽车?气球?”
见茜儿手忙脚乱地逗着小女娃,像是个不知所措的大孩子,殷天爵抱起脸带哭意的小男孩走了过去:
“蕊蕊乖,哥哥过来陪你了,跟哥哥握个手,好不好?”
磁姓的嗓音诱哄着,殷天爵握着小男孩的手,连同手中抓完的玩具一同晃到了小女孩的面前,下一刻,就见两个小娃扯着一个棒棒球,玩得不亦乐乎,片刻后,竟发出了咯咯的娇笑声”
抬眸望着殷天爵,茜儿满脸崇拜的不解:“还是你有办法…安姐姐说蕊蕊平時很乖的啊…”
被茜儿天真可爱的憨态逗乐了,两个人一人抱着一个孩子,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眸光流转间,浓浓的情愫默默纠缠”
刻意去院中逛了一圈,多逗留了些時间,茜儿才端着洗好的水果上楼”见屋内气氛融融,她也放下了一颗心”不敢一下子让两人见面時间太长,待两人水果吃得差不多了,蓉沁便提点地开了口:
“爵,你一会儿还回市吧?不如,你多走点路顺道送茜儿回家吧…我也省得再派车了……”
殷天爵自然是求之不得,茜儿却还是有些不习惯,还来不及给出回复,突然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茜儿耸耸肩,拿起电话朝门口走了过去:
“霍大哥——”
轻柔地三个字让殷天爵柔和了一下午的脸庞瞬间僵硬了起来,蓉沁也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果然,待茜儿转身回来,带来的便是满脸笑意的…拒绝:
“安姐姐,一会儿霍大哥会过来接我,就不用麻烦殷市长了……”
一句话,不偏不倚打散了殷天爵所有的努力,让他心底刚刚安稳的情绪又隐隐躁动了起来”
◎◎◎◎◎◎◎◎◎
而后接连几天,蓉沁总是找着机会就会约茜儿出来,而近乎每一次,殷天爵也都会出现,虽然两人间的关系有了星点的进步,却总是不尽如人意”两人的关系比陌生是亲近了一点,可离着朋友似乎都还都段距离”
两人蜗牛般的速度靠近着,每每稍有进展,云霍的出现就会轻易打破殷天爵辛苦铸造的一切”每次见两人有说有笑地离去,殷天爵的心就火急火燎地难受”这样的望梅止渴对他来说根本就是一场惨痛的折磨”
因为两个人不管见多少面、说多少话,她对他永远都是毕恭毕敬的‘殷市长’”每次听到这几个字,他都窝火地想杀人,可每次一听到云霍要来,她更是‘霍大哥前、霍大哥后’的,除了刺激他,就是在他伤口上撒盐”而殷天爵也越来越有种感觉,每次见面,他都是事倍功半,越来越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这天,茜儿又接到了蓉沁的邀约,莫名的,她就有些打怵了起来,不过,最后还是不忍拒绝地点头答应了下来”
果然,一走进餐厅,茜儿就见蓉沁若有所思的翻搅着果汁,还不時地看表”不用问,她都可以肯定,这一次,殷天爵一定还会出现”
坐到对面,茜儿心底的猜测八=九成已经落了地:“安姐姐,你赶時间吗?怎么还约我喝下午茶啊??”
“没,没有…只是觉得烦闷,想请你出来坐坐聊聊天,你知道,每天被孩子吵吵闹闹的,烦得慌,这出来了…又禁不住会想……”
干笑地咧了咧嘴,蓉沁真觉得自己不是个干这种事的料,才几天功夫,她就觉得词穷了”
“安姐姐,一会儿,殷市长不会又路过吧?”
点了一杯咖啡,茜儿看似询问的话语却是肯定的语气,听得茜儿一阵胆战心惊的心虚:“茜儿?…我…”
“安姐姐,你想把我介绍给殷市长,你该告诉我,然后再问问我的意思…我这么信任你,你一次次约我出来就把我丢给你个算不上认识的男人,你让我…怎么办?”
向来和颜悦色,这一次,茜儿却当着蓉沁的面就拉下了脸”
“茜儿,对不起,我只是想…给你们多点自由相处的時间,我没有恶意的,爵想见你想疯了又不得其门而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求我,我就……茜儿,你千万不要生我的气……”
焦急的弯身扯起茜儿的手,蓉沁仓皇的解释道”
“我知道你可能受人所拖,我没有怪你,我只是生气你每次约了我,最后都放我一个人鸽子….”
“茜儿,你不喜欢跟爵在一起吗…你对他…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
稍稍松口气的同時,蓉沁一颗心却又提了上来,这就被她看穿了,她若是没有感觉,那以后可怎么整是好?
“我也说不清楚,每次看到他,我都会感觉紧张、有些不舒服…而且,我…我好像有点怕他,他看我的眼神总恶狠狠的,像是要把我吃了一般”安姐姐,以后你要约我,还是单纯点好,要不下次,我可不来了…他那样的男人,不适合我…今天,我就先走了……”
心酸酸涩涩地不是滋味,茜儿椅子都没坐热,又拿包匆匆离开了”
“哎,茜儿——”
待殷天爵赶到餐厅,蓉沁手中的饮料都又换过了一杯”
将茜儿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述给了殷天爵,蓉沁无力的耸了耸肩”
“她真的是…这么说得?”
低喃着,殷天爵的心也在哗哗淌血,新婚的甜蜜仿佛还是昨日的事儿,今天,她却不止将他忘得一干二净,甚至还…否决了她?
不合适??如果真得不合适,他们昔日的快乐又从何而来?
该死的催眠术?竟然毁去了茜儿对他所有的情?
点点头,蓉沁回道:
“爵,你想怎么办?茜儿看来是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甚至,对你的感觉也全然定格在了一点,很难发生转变…现在,估计连我都防着了,以后想用这种方式,怕是…难了?你别看茜儿柔柔弱弱的,其实很有主见,一旦把她惹毛了,只会适得其反…可若不见,再深的情,也真的会淡掉…”
“谢谢你,小嫂子?我知道该怎么做?”
紧紧攥了下拳头,殷天爵心底邪恶的念头如雨后蔓藤疯狂滋长”既然软的不行,他只能来硬的了?不管如何,他绝不放弃?
◎◎◎◎◎◎◎◎◎
那天之后,很长一段時间,殷天爵都像是消失了一般,没再出现在茜儿的生活中,连那风云不停的黑色轿车也都没再出现在墨家豪宅的范围内”
这夜,墨一非回家,习惯姓地扫视了一圈,竟然很是不习惯门口的空白,一家人吃过饭,将茜儿黏上楼去休息,他便再也忍不住了:
“爸,门口的轿车消失了好几天了,您说他是真的放弃了,还是…会不会搞什么鬼啊?要不要我私底下派人去探探?”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殷家也不是一般的人家,这次是他们理亏,才会对我们百般忍让,这做人做事,给人台阶就是给自己台阶,现在茜儿没事,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等过过这个风头劲儿,我们再去商量离婚的事情也不迟”茜儿已经见过殷天爵了,好在我们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只是这以后的時间还长着呢,什么都太难说了?”
“那就先听爸的吧?我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努力了几个月,突然说放弃就放弃了,这太不合理了……”
拧眉嘀咕着,墨一非始终认定殷天爵的突然撤退别有所图,他不像是半途而废的人?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再说,这殷天爵是市长,总比我们顾忌地要多?我就不相信,他有几个胆子,敢明目张胆动我的女儿?对了,茜儿明天该去医院复查了,你多安排两个人陪着她……”
“我知道了,爸?明天有空,我亲自陪她去——”
◎◎◎◎◎◎◎◎◎
几天的消失无踪,殷天爵并没闲着,他知道以墨家的势力,如果他们不想他见茜儿,他再强硬,也只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说来说去,墨家只是屏障,关键还在茜儿,只要她松了口,就算墨家再厉害,都不是问题”
擒贼擒王,殷天爵决定要赌一回”
将工作上的事情有序地分摊到了下属的手中,殷天爵算准了日期,将一年二十天的年假全部挪用了出来”
第二天,茜儿一如往常地去医院进行各项常规的检查,办好了手续走了几处诊疗室,茜儿便晃晃悠悠地往最后一项的地下拍片室走去,已经查完了全部,几名跟随的保镖或者去拿化验单,或者去开车,见临近尾声,几项重要指标也都正常,墨一非也没再等,就提前开车离开了”
只带了一名护从,茜儿便轻车熟路地进了诊疗室,保镖也习惯姓地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等”
片刻后,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推着一名蒙的严严实实的病人走出,保镖看了一眼,随即起身活动了下胳膊腿脚,还抬眸往铁门的门内瞄了一眼,又坐了回去”
等了大半个小時,催促的电话都不止一次的响过,保镖也跟着有些焦急地摩拳擦掌了起来”
突然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保镖恭敬地挺起了身子:“少爷??”
“出来结果了吗?”
“少爷,小姐还在做心电彩超,平常几分钟就完了,可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小姐已经进去快四十分钟了,还是没出来,检查室也没动静——”
“再等等?找人问问,再没动静,就敲门进去看看,有什么情况随時给我打电话?”
挂断电话,墨一非隐约间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随即调转了车头又折回了医院”
刚走进医院的大厅,就见几名身着统一黑色西装的保镖匆匆冲下出来”
“怎么回事?”
“少爷,小姐不见了我进去的時候,医生服了安眠药,睡着了…监控我们也查了,没有小姐的踪影…最有可能的就是一个身着医生服饰的男子弄昏小姐推她离开了,可那男子戴着口罩,又低着头,无从查起….”
听着保镖的赘述,墨一非脸色突变:
“能从我们眼皮底下把人弄走,这个人不止胆大包天,肯定也早有预谋?给我查,把医院拆了也要找出这个人?派人去查查最近跟我们有过节的对手的动向…还有殷天爵,他在干什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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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天爵篇 040 以牙还牙,绑妹(1)
攥紧拳头,墨一非恨得咬牙切齿,潜意识里,他却认定敢在老虎嘴上拔毛的,绝对不多,最有可能的就是——殷天爵?
一行人有序四散地行动开来,墨一非也掏出了手机。
将茜儿带出医院,殷天爵便驱车一路直行,直奔预定的目的地——林地‘原始’森林,准备开始专属于两人的浪漫之旅。
林地‘原始’森林地处南边郊区,是一处半天然、半人工的旅游圣地,环境优雅,风景优美,附近的村民也是纯稚淳朴,到处充斥着天然原始的气息,空气更是难得的清新宜人,最适合病人修养,最重要的是,严格意义上说,其实也并未出市,殷天爵之所以选择了这个地方,一方面是受限于自己并无法将茜儿带离出国,另一方面也是考虑到她的身体不宜旅途奔波,最重要的是,最危险的地方也往往最安全,这二十天的独处,是他最后的希望。
如果这二十天无人打扰的相处,他们都还是在原地踏步,二十天后,他就放她走。即便自己要痛苦一生,他也会成全她。
拐到一个三岔口,殷天爵扭头望了望身旁酣睡的佳人,掏出手机,发出了一条讯息,而后便关了机。
豪宅里,墨家人齐聚一堂,急得火急火燎,突然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瞪着上面的短信,墨一非气得扭头狠狠拽了两下沙发:
“果然是这个混蛋?”
“一非,怎么回事?是不是有茜儿的消息了?”倏地站起身子,墨老沧桑的脸上尽是担忧地急切。
“爸,不用找了?被殷天爵那个王八蛋给带走了?他说他会好好照顾茜儿,不会让他有一丝一毫的损伤,希望我们不要找她,二十天后,他会亲自送她回来,再上门谢罪?他奶奶的,这种亦正亦邪的人,居然也能当市长??还有没有天理了??”
叫嚣着,墨一非气得咬牙切齿,杀人的心思都有了。这世界,真是黑白不分了,他这儿黑道的还没来横的呢,他这儿白道的头儿倒是横到家了,不经他们家人同意,连人都给绑走了?二十天,他妹妹还能完好无损地回来吗?别说二十天,两天,他也不给?
“哈哈,没想到他还有这种魄力?是有几分胆识?”
大笑着,墨老对殷天爵突然多了几分好感,颇有点‘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顺眼’的意思。他这个人,最欣赏有有勇有谋、敢作敢当、不墨守成规的男人?在他眼里,能逮到耗子的猫就是好猫,他看不惯那些假正经的、所谓的‘正人君子’,却欣赏这种真小人?
就要心出。“爸,都什么時候了,你还笑得出来?被绑走的可是您的女儿?”
“一非,既然有茜儿的消息了,就把人撤回来吧?这小子是有些毅力,能屈也能伸,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我相信他不敢伤害茜儿的,也不好会伤害茜儿,就给他一点時间吧?”
“爸——”
尖叫着,墨一非深深惊怵了,见片刻功夫,老爸居然也倒戈相向了,心底的怒气更加无法遏制。
“这件事,就这么决定?”
不容拒绝地摆了摆手,墨老威严地做出了最后的决定,说完,便上了楼。
跟老妈对望了一眼,见她也没异议地跟了上去,墨一非心底的火气越是无法消散了。
愤愤地掏出手机,却是下了反面的最后通牒——倾尽一切权利,不惜任何代价,一定要找到殷天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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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驱车直行,三个多小時后,天色刚暗,殷天爵便带着茜儿抵达了林地原始森林里侧的一处民间小屋。那是他第一次来旅游参观的時候一時心血来潮买下来的。rbjo。
小屋分为两部分,平地上是一处临近居民的平房,盘旋的谷下是一个带着天然小溪的人工渔场,平時,他都是将房屋交给临近的一位老大爷一家照看,本打算以后假期闲暇,就带着家人过来度度假,采摘些時令水果,钓钓鱼什么的,没想到倒是提前派上了用场。
进了舞,殷天爵便将茜儿抱到了里侧小屋的床上,替她拉下了被子,才缓缓走了出来,掏出一打钱,塞进了胡大爷的手中:
“胡大爷,这些钱您先拿着,我跟我太太想在这里多住几天,到時候免不了麻烦您……”
“殷先生太客气了,用不了这么多,这些年,您每年都给我不少钱,从来都没来过…要是没有您的照顾,我们一家也不会有今天的好日子…..”
推脱着,憨厚的老大爷就退了回去。
“大爷,别跟我客气,还要麻烦您帮我们准备点家常便饭…我这里还要收拾一下…”
说着,殷天爵又将钱塞进了大爷的怀中。
“好,好?那我先拿着,你收拾,我去杀鸡,让老伴给你们炖鸡…..”
送走了胡大爷,殷天爵刚想进去看看茜儿,一转身,就见她揉着眼睛、晃动着颈项,迷迷糊糊地就走了出来。
“茜儿,你醒了?”
倏地抬眸,茜儿足足傻愣了两分钟:“你……这是哪儿啊?我…我怎么会在这儿??”
蓦然回神,茜儿一边揉着脑袋思索着,一边还躲避地跟他拉开了距离。
“这里的气候很适合静养,是我带你过来的?茜儿…对我,你真的一点特别的感觉都没有吗?”
试探着上前,殷天爵的言语中难掩苦涩。
“特别?我为什么要对你有特别的感觉??你干嘛靠我这么近?你离我远点……”
瑟缩地后退着,茜儿一颗心都紧绷地提了起来,她越是后退,殷天爵越是逼近,最后更直接伸手圈上了她的,越缠越紧:
“茜儿……”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你太无理了,你再这样,我就告诉安姐姐?”推打着,茜儿的呼吸都紊乱了起来。他的气息,危险地让她心惊胆颤。
“你不该怕我…..”
一把搂过茜儿,痛苦的低喃着,殷天爵低下了头。
“啊——”
尖叫一声,本能地抡起拳头捶打着,还以为他要对自己做什么,回过神来,却见殷天爵只是紧紧抱着她,蜷首在她的肩侧,神情莫名的悲痛。
突然被他受伤的表情感染了,茜儿竟不自觉地停下了抗拒的动作,一动不动地任他抱着,怦怦乱跳的心也跟着慢慢平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