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气地,天姿用尽全身的力气硬是将墨一非给拖到了一旁尚未开走的车子旁:“这是你的车吧??”
放开墨一非的手,天姿还再度确认了下车牌。
“这还用问吗?”
斜瞄了一眼,言语间,墨一非还难掩骄傲,毕竟,他的车也是世界级限量款,重复的几率并不高。话音一落,他就明显觉察出什么不对劲了,果然,下一秒,一道凌厉的嗓音便冷蔑的飞了过来:
“这就好?那儿,看清楚了?别再说我冤枉你?你这个骗子,明明去这种洗浴中心花天酒地,还骗我说跟朋友去餐厅吃饭,还说去超市给我买薯片?这个洗浴中心方圆百米,我就没见到过超市,难不成你开着汽车,却跑着去买的吗?你这个骗子?骗子?我问过你不止一次,你还骗我在超市,手机里的靡靡之音都还在呢?不要告诉我,天还不黑,你就跑去洗浴中心见朋友,还纯正的洗澡什么也没做?骗鬼都不会信?你看门口这女的穿的,一看就是称斤论两的?我们的约法三章,你条条都犯了,以后都别再来缠着我?我说过,我最讨厌到处拈花惹草、眠花宿柳还敢做不敢当的男人?脏死了?哼?”
拿着手机往墨一非面前一推,看他瞠目结舌地翻着图片,码完,天姿猛地一把夺回手机,转身往楼上跑去。
瞅着自己的车子,墨一非只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无助地摇了摇头,随即抬脚又追了回去。
这女人的脾气,还真不是一般的火爆?
就算是他的车子真的停到了洗浴中心的门前,也不代表他一定做了什么啊?她怎么就不能心平气和地先问过他再说??
◎◎◎◎◎◎◎◎◎
追着天姿又回了房,墨一非刚一进门,就见天姿拉着皮箱,提着一个小包,一副决绝地要离开的态势。知道她跟那些娇柔做作的女人不一样,绝对不是吓唬他,上前,拦住天姿的去路,墨一非伸手夺下她手中的皮箱,圈着她将她抱进了怀中:
“天姿,听我解释啊,事情根本就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你还想骗我,是不是??证据都摆在眼前了,你还睁眼说瞎话??你还能怎么编,难不成你要告诉我,那不是你的车子,还是你的私家车却不是你在开??第三条,第三条啦?还不放手?以后我们都没关系了?”
拍打着他的手臂,天姿还是怒气难消,都被她抓现形了,还死鸭子嘴硬??今天要是换了别的女人,肯定又被他蒙过去了,可她知道,他们爱车的男人,看自己的车有時候比女人都重要,怎么会轻易借给别人去开呢??再说,他的朋友哪个不是非富即贵,要借都借不到他头上??
见天姿挣扎地厉害,墨一非被她闹得也手忙脚乱,眼见她撒起泼来脾气就跟头犟牛似的,一把抱起她,墨一非挥手将她扔到了床上,俯身就压了下去:
“天姿,冷静点,听我说两句,好吗?”
仰躺着,天姿也还是照样不服气,特别一想到自己跑了几条街去给他买宵夜,还想等他回来,明天一起过周末,天姿顿時委屈地要命,见挣脱不出,头颅一扭,天姿伸手堵上了耳朵:
“不听?不听?半个谎话都不听?”
被她孩子气的举动弄得焦头烂额,挥手扯下她的小手,墨一非将她的手腕圈起按到了床头上:
“天姿——”
“哼——”
扭动了几下,天姿回眸冷冷地瞪了瞪他,随即又一副不愿搭理地扭过了头,一张小嘴还撅得高高的,明显很生气。
“天姿??”
“啊,不听,我不听……”
墨一非刚开口要解释,一阵闷头尖叫就扰乱而起,连带着翻滚挣扎,墨一非顿時也气得想吐血。
接连试了几次,天姿都极度不配合,墨一非只觉得耳旁嗡嗡作响,被身下这不合作的女人弄得却是没辙,最后,他直接扯下自己身上的领带将她的双手给绑到了背后,才算可以稍稍腾出点劲儿来。
“墨一非,你不止骗我,还欺负我?快给我松开,否则,我绝不饶你——”
“闭嘴,乖乖听我解释?你再不安分,我可直接将你了,看你还吵不吵、闹不闹?或者你更希望我堵上你的嘴??”
实在没招了,墨一非只好再度出言威吓,他算是发现了,这女人,想对她温柔点都不成。
“你……”
气得小脸涨得通红,可墨一非一作势,天姿就吓得萎蔫了,她知道,他的确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
愤愤地回瞪着他,天姿却没敢再张狂叫嚣。
松了口气,墨一非才开始离理着思路:
“天姿,我发誓,我半个字都没骗你?今天公司的车都外出办公了,云霍的车子又拿去修了,我让他出去办事,才把车子借给他的?这个下午一直到晚上,都是他在开,直至回来的時候,我有些不习惯公车,才多跑了一趟,跟他换了回来……我真的是去海悦餐厅见朋友,你打电话我也真是在超市,超市也是有放那种缓缓的音乐的,你又不是没去过??这么艰辛才能拥有你,我怎么敢乱来??再说,对那些庸脂俗粉的莺莺燕燕,我从来都不敢兴趣…否则,我就不用这么费劲把你留下了,是不是??天姿,这真的只是误会要不要我把朋友的电话给你,或者把云霍叫来当面跟你对质?还是要我去把那个什么洗浴中心的老板绑来跟你澄清一下?”
苦口婆心地解释着,墨一非倍感无奈,心底却又隐隐为她的在乎而开心。
长长的睫毛轻眨,天姿缓缓睁开了眼眸,却还是上下打量地疑惑地觑了他许久:rbjo。
“当真??”
四目相对,墨一非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那还不放开我??”未置可否,天姿挣扎着坐起身子,将手伸了过去。
不疑有他,墨一非便轻轻替她解了开来,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刚一得道释放,天姿挥手一把将墨一非推了开来,起身又拉起了皮箱。
“天姿,我可以发誓,我说得是事实,你还是不相信我、非要走吗??”
紧紧扯着天姿的手臂,墨一非有些急了,他真没料到,只是一个误会,自己却百口莫辩了。
“不走,难不成还等得被你绑、被你欺负啊??就知道对我用强?走开,别拦着我?”
推打着,天姿眼角的余光还有意无意地瞄向已经有了红色印痕的手腕。
见天姿的力道不似刚刚的强势,墨一非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转身又坐回了床上,还将她牢牢圈进了怀中,轻轻揉起了她的手腕:
“好了,别生气了,嗯??真的只是误会而已,我这还什么都没做呢,你都这样了…要是我真有点什么,你还不杀了我??我发现我还真是…犯jian,那么多柔情似水的温柔女人我不喜欢,独爱你这株呛死人的小辣椒?你这脾气啊,还真是点火就着?下次别这么冲动,要生气起码也先弄清楚状况,不是??否则,我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天姿,我是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的,所以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哪怕是要用这种极端的手段…”
说着,墨一非还宠溺地伸手轻轻拧了下她的俏鼻,说不上为什么,他就是中意她一个人。
“那你娶我吧?娶了我,我就是你的了?”
心底的怒气瞬间消散,天姿随口说完,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却发觉自己好像并不排斥,甚至还隐隐地有些期盼。来上个去。
今天两更,还有大概一到两天就结局了...
正文 天爵篇 067 夜色陷阱(1)
倏地抬起头,墨一非足足愣了三秒钟。
这女人,还真率直地让他有些招架不住?心情复杂难解,墨一非半天没吭声。
一见墨一非呆滞傻愣的反应,天姿心里多少有些不好受,随即却不在乎地撇了撇嘴:
“干嘛这种反应?不愿意就拉倒呗,我又不会拿刀逼着你,本小姐又不是没人要——“
状似轻松调侃地轻捶了墨一非一下,天姿的心情却不似言语的满不在乎。虽然现在是跟他半同居到了一起,可对待感情,她一直都是很慎重的,也不会随便糟蹋自己的身体。见他无意娶她,她心里已经自动给他减了分数,甚至开始盘算要再给他多久的考核期。
她是个理智的女人,不图男人的钱,可再一厢情愿,她也不愿意没名没分地做男人身后那见不得光的一部分。
见天姿挣扎着要起身,墨一非明显感觉到了她的不快,稍加用力钳制住了她,俯身,完美的唇贴向了她微耷的小嘴,紧紧抱着她,撬开了咬合的玉齿——
心里不痛快,天姿莫名地有有些排斥,红唇轻启,本想将他的长舌推出去,没想到,柔软的小舌却被他强势吸入了口中,唇齿交融间,缠绵悱恻的深吻拉开帷幕。
身体抗拒的力道越来越弱,抓揉着他西装的小手慢慢滑下,仿佛要断气之际,墨一非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她,又在她娇颤不已的小嘴上怜惜的轻啄了几下:
“你还真让我大开眼界?这种事,不都该是男人主动的吗?你抢了我的权利,倒也顺了我的心,你说我是该伤心呢还是该高兴呢?“rbjo。
说着,抓起天姿的小手,墨一非许诺般重重亲了一下。
“那你是答应了??娶我可是要付出很大代价的?如果以后你真地出去花天酒地被我逮着,我真有可能会…阉了你?“
抬手圈上墨一非的颈项,天姿的脸上乍现昙花的笑意。
“只要你把我喂饱,我…就没有力气偷吃了,不是??“
呵呵一笑,倏地搂过天姿,墨一非翻身将她压到了身下。这个世界上能有几个女人像她一样又妩媚又呛辣,还敢跟男人求婚??不是天之骄女的殷天姿,哪个女人能又这份毫不在乎的豪气??
低头,墨一非的唇再度落向了她粉颊、,粗糙的大掌也开始沿着修=长的玉-腿一路向上,美丽的夜吵闹中热切沸腾——
第二天一早,墨一非便拉着天姿出了门,逛遍了所有知名珠宝设计店,最后,终于选到了一款心仪的钻石戒指套到了她的手上,非一般的速度,两人也都已经做好闪婚的准备。
◎◎◎◎◎◎◎◎◎
那天之后,两人出双入对,越发地像是连体婴一般,互相见过了家长,双方对这桩婚事都是满意地不得了,墨老急切地挑选着吉日,巴不得立即将儿媳妇娶进门,他不是一般的抱孙心切啊?
而天姿,事业虽然正在上升的巅峰,对急流勇退的生儿育女,倒也不排斥,不知道是不是受蓉沁跟哥哥幸福生活的影响,她倒是也很希望早点有个属于自己的小宝宝,倒是墨一非,对孩子的事情倒是并不着急,对二人的世界,倒是向往地过火,特别天姿一忙,他就像是浑身招了虱子,莫名其妙地都想发火。
一项都不喜欢黏人的女人,可天姿的‘太过独立’也让他颇为头疼,像是偶尔想要跟她共度,还必须提前预约,经常急得他求神拜佛都想要她的公司早点倒闭,以致于每次两人见面,都像是天雷勾动了地火,见识到了他过人的精力,每次欢爱后,天姿都要躲他几天恢复体力,殊不知这样做的后果,就是让他下一次…更饿虎扑羊。
偶尔也会打打闹闹,可两个人的感情却是越打越浓。被墨一非抱怨了几次,天姿竟也牢牢记到了心中,不自觉地赶着手头的工作,也相对的缩减着订单量,想要多挤出時间来陪他,也开始学着多留出時间分给以后的家庭及家人。
修改完最后一批尺寸稿,又核对了一番,天姿才转发到下层部门。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慵懒地靠入旋转椅背,休息了片刻,便抓过手机把玩了起来。
片刻后,天姿熟练的按下了一组号码,最后却又踯躅地挂断了。
还是给他个惊喜好?
想着天姿便早早收拾了东西出了门,许久不见,想要跟墨一非个特别的感觉,临出门前,天姿还特意换了一身最新设计的样板時尚裙,黑白条纹的单肩蝙蝠长衫搭配夸张的手环、性感的黑色丝袜,检查了许久,确定自己的装扮完美,她才喜滋滋地出了门。
一路新高彩烈,她没注意到,自己红色跑车身后始终有抹熟悉的银色轿车追随。
◎◎◎◎◎◎◎◎◎
下午出去见了客户,这一天,墨一非并没有去公司,结束了商谈活动,便直接回了家,准备换身衣服,晚上再去夜总会视察一番。
谁知车子刚走到门口,远远地就见一名身着波西米亚长裙的艳丽身影在楼前晃荡,眉头疑惑地轻轻一拧,墨一非开了口:
“停车?“还以起没。
步出车子,墨一非一抬眸,巧笑的高挑身影便迎了上来:“墨少——“
审视地看了莲依一眼,墨一非冰冷的目光却是扭头调向了自己的手下:“凤凰??“
“少爷,我已经给了她两百万,跟她说清楚了?“
收回目光,墨一非略显厌烦的开了口:“听到了?既然如此,你还来干什么??你该知道我的规矩?“
说着,绕过莲依,墨一非往门口走去。
“墨少爷,我…我怀孕了?“
一声惊呼,成功让墨一非刹住了步子,扭身,他的目光却又阴冷了几分。他做事向来有分寸,的女人,每次,他也都是很小心,不止自己做了防护,还要求女人事后必须吃药,而且,每次,药都是他带去的,也亲眼看到她们服下才离开。
深邃的眸子危险的眯起,墨一非沉默的脸庞满是质疑。
他还没开口,莲依却抢先开了口:
“已经…四个月了,我…我刚发现……我知道你不想要孩子,所以我有计划打掉,不过…四个月,需要做手术,需要点…钱…所以我…“
她的话欲盖弥彰,瞬间,墨一非已经确定不管孩子有没有,都不是他的?还从来没有女人敢来讹他?没想到她外表看起来柔柔弱弱挺清纯的,居然还有这种胆量跟心思?
“孩子要不要随你,该付得账,我已经清了?莲依,你是个聪明的女人,该知道,惹火我,没有好下场?别再有第二次,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从站在他身边的那一刻,她就该牢记他的规矩,他们之间只有买卖,关系结束,便老死不相往来。
“墨少…你知道我什么都不会做,这些年,也…一直没有工作,因为顾三少爷跟怀孕的关系,我也根本回不了夜总会…能不能请你看在往昔的面子上,帮帮我…..我可以不要钱,我听说…墨少投资了娱乐界…我以前学过音乐,我的意思是…可不可以让我进军娱乐圈,墨少您只是一句话的事儿,就当是可怜我,给我指条明路好吗?“
过惯了大手大脚花钱的日子,又交了个同样挥霍无度的男朋友,莲依心里真是有苦说不出,可是,女人就是这样,一步错步步就错了,她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即便明知这是刀山火海,她都必须来搏一搏。冲上前去,莲依跪着抱住了墨一非的大腿。
换作以往,他可能直接踹开身下的女人,可她毕竟也跟过自己,不念旧情,墨一非也要顾忌她孕妇的身份。再一想到,她跟顾三的恩怨,也是因自己而起,墨一非深深拧着眉头,却是松了口:
“起来?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这是星雨传媒刘总的名片,你去试试吧,成不成就看你的本事了?这个,就当是我害你跟顾三结怨的补偿?“
掏出一张名片,随手签了十万的支票,墨一非塞了上去。
“谢谢,谢谢墨少?“
爬起身子,莲依的脸上顿時有了笑意。想着有了这十万块,自己就可以置办一身体面的行头,有了这个名片,凭自己的姿色,一定可以找到投靠的大树,顿時,她像是中了大奖,谢天谢地地点头哈腰完,便转身想走。
“等等?“
“墨少??“转身,莲依还不自觉地将名片跟支票往背后藏了藏。
“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你,死也不许死到我面前?“
“是?是?我记住了,以后我都不会再出现,谢谢墨少——“激动地边说,莲依便抬腿后退着,最后一路小跑消失在墨一非的视线中。
“切——视财如命?你的眼光…还真不是一般的差?“
突然,一道酸溜溜的讥诮嗓音背后响起,倏地转过身子,一道明亮的身影闯入眼帘,墨一非霎時吸了一口冷气:
她什么時候来的?~
正文 天爵篇 068 夜色陷阱(2)
“你…都看到了??”
心惊肉跳地走上前去,墨一非伸手搂过了天姿,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言语间还明显有些心虚的怯意。
“嗯……”
斜睨了他一眼,天姿还伸手在他结实的手臂上拧了一下,这仿佛成了她发泄怒气的方式,每次一不高兴,她肯定会拧人,特别是面对他的時候。
瞥着她的小动作,墨一非倒是暗暗松了口气:
“过去的一点小尾巴,已经处理干净了,以后都不会再有了?过来怎么不提前给我打个电话??我也好去接你??”
解释着,墨一非回头示意地瞥了一眼,随即拥着天姿往屋内走去。
“本来是想给你个惊喜,这下变成你给我惊喜了??这样的过去你有多少?你真的确定已经成为过去了??”
“亲爱的老婆大人,不管多少,都已经烟消云散,不提这些让人扫兴的事儿,你来了,我又有偷懒的借口了…晚上想吃什么?今晚我好好陪着你…”
“…”
两人打情骂俏的谈话声渐行渐远,门外,一身黑色西装的凤凰凝望相拥而去的背影,呆站了许久才缓缓走向了一旁的红色轿车,凝望着那车门,又明显闷闷不乐地摆了几次泄愤的捶打动作,才泄气地拉开车门,发动了车子——
远远地将一切捕捉眼底,直至门口变回一派的空旷,树荫下的银色轿车才掉头,飞奔而去?
◎◎◎◎◎◎◎◎◎
夜幕降临,黑暗的天空混沌一片,沉重地透着些许难解的阴霾。
繁华的夜道上,黑金夜总会却依旧金碧辉煌,灿如明珠,灯红酒绿中挥舞着罪恶的引路牌,一侧幽暗的小道里,一辆高级的黑色房车若隐若现。
“你的消息可靠吗?今晚他…会出现??”
“知彼知己,才能百战百胜?墨一非是我的劲敌,我可是深深研究过他,可以说,除了他老爸,我绝对是最了解他的一个?只是我不太明白,你为什么要知道墨一非跟凤凰同時出现的确定日期??你怎么说变就变?你到底要干什么??害我白忙活一场……”
凝望着晕黄灯光下半现的轮廓,顾三竟莫名有种不齿感,跟他这个正道人打交道以来,他只越来越庆幸自己身上背负着黑的名声。这人,果然是没有明确的正邪之分,遇到攸关自己利益的事儿,警察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见不得光??
“万变不离其宗,当然还是送个女人给他?不过我突然有了更好的主意?”
说着,黄正豪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小刀。
一道白光闪过,顾三莫名地倒抽了口冷气:“你不会…知法犯法吧??”
要动刀动枪,也不能明着来啊?何况,看这尺寸,插进去估计也是半死不活?这半吊子的买卖,不是自己找麻烦吗?
“当然不会?我不是让你找了个跟墨一非有过节的人吗?把这个交给他,让他趁其不备在凤凰或者墨一非,任何一个人心口划上一下,见血即可,我们就有好戏看了…不过,重要的是,要把時间把握好…一会儿,我会约天姿来附近见面,你要想办法弄到墨一非的手机,并偷偷拨通天姿的电话……”
盘算着,黄正豪将手中的小刀递了过去。
“你到底要干什么??”
稀里糊涂地,顾三只觉得自己上了贼船,可见他似乎也没有太过,顾三现在却一心只想早点摆脱这男人。如果不是言出必行,他真想直接走人了?看他的架势,这次合作之后,应该也不屑再来找自己。顾三感觉地出来,这个男人根本看不上自己,正好,他也一样,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道上的,本不该站同一条线。
“别碰?刀上涂了东西……”
挥手拍掉顾三莽撞的大掌,黄正豪小心的套上刀柄,才递了过去。
“你不会是…..”生怕他涂了毒,借刀杀人,顾三突然有些犹疑。
“放心,这只是一种经过特殊处理、让人情难自禁的药,见血即溶,一点就足以?我之所以这么做,是要天姿亲眼看到那个男人禽兽的一面,让她彻底死心?不管这个伤口在谁的身上,被这个刀子划过,流出的血也会氧化变黑,类似中毒,如果在乎,为了保命,第一反应一定会用嘴去吸毒…到時候,两个人都会情难自禁,一切,自然就水到渠成了…黑金夜总会出现行刺丑闻…对你百利而无一害,不是吗?相信今天过后,黑金的客流量一定会分许多到你的梦馨…最重要的是,这种药是我历经千辛万苦才找人研制出的,药效烈却并不长,而且一旦散去,查都查不出来,等他们反映过来…也将百口莫辩?墨一非不择手段从我手中夺了天姿,甚至还利用了我警局的同事,让她对他动了心…我不会让他顺顺利利坐拥美人的…这一次,就当是给他的教训、给我的机会吧?如果……这样都不能成功,或许,真是上天注定我们无缘…天姿…..”
回想着两人过往的甜蜜,攥紧了拳头,他突然发觉,失去后自己才觉得昔日的弥足珍贵,想象以往天姿也曾期盼地来警局找他,可他经常因为公务就半路开溜,现在,他想要补偿,想要改过,却都没了意义。
“好,我就信你一回?等我好消息吧?”
一听可以截黑金的客流,顾三顿時有兴奋了起来,这些年,虽然他跟墨一非旗下的夜总会旗鼓相当、却也明争暗抢,平心而论,墨一非真的总是占了那么点先机,永远略胜他一筹,如果可以搬回一成,这点风险,他还是很乐意冒的?
晃着手中的小刀,顾三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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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忙了几天,难得可以喘口气,这晚,天姿早早就洗了澡,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上,抱着游戏机噼里啪啦地按着,就等着自己微湿的头发干透,早早休息。
“啊,又差一点点,啊啊,气死人了,我还就不信了——”
瞅着屏幕上斗大的‘gae-over’,天姿直起身子,嘟囔着再度选起了赛道。摩托的游戏从小玩到大,似乎真的很久没碰过了,居然连终点都到不了??
不信邪的,天姿刚设定好一切,突然一阵空灵的手机铃声响起,吓得手一抖,摩托直接又撞了出去,看着游戏屏幕,她无语地撇了撇下嘴,随即爬起身子,拿起了一侧充电的手机:
“喂…正豪?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啊??”
“天姿,有些事不吐不快,你能出来陪我坐一会儿吗?我真的很痛苦——”
听着电话中含糊不清、時高時低的声音,似乎有些醉意的状态,天姿抬眼看了看時间,有些犹豫:
“这儿…正豪,都九点多了,很晚了,有什么事,能明天再说吗?”
“天姿,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在我彻底放下之前再看你最后一眼,你陪我醉这儿最后一场,我们以后…都只做普通朋友,好吗?最后一次…我只是想你陪我……”
黄正豪言语间难掩哀求的悲怜,好聚好散,天姿也没多想:
“好?你等我一下,我换下衣服…你现在在哪儿,一会儿我去找你…”
询问着,天姿起身往一侧的衣柜走去。
◎◎◎◎◎◎◎◎◎
一路驱车到了青丰广场,见黄正豪在一侧的休息椅上双颊通红,地上摆了几个易拉罐,天姿随即走了上去。
闲聊了片刻,见他喝得有点多,却还不至于醉到什么都分不清、不知道地胡言乱语,天姿也稍稍放下了心:rbjo。
“好了,正豪,别再执迷了,我们试过,就说明没有遗憾了,不是?既然我不是你的真命天女,你就该找寻自己的真爱,你可不像是会为了感情自暴自弃的人,起来吧,我陪你走走,散散酒气,免得晚上酒劲发作、头疼睡不着…”
伸手推起黄正豪,天姿拉着他往一侧小路走去…
有意无意地,黄正豪将她往黑金夜总会的方向带去,果然,一看到黑金的牌子,天姿就动了心念:
“黑金夜总会啊?没想到离这个广场…这么近…正豪,可以等我一会儿吗?我想进去看看~?”
知道这是墨一非的地盘,但从来没进去过,难得碰上,天姿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奇,她好想看看这男人的‘销金窟’到底是‘何种天堂’?
“这种地方,还是…我陪你吧?”
说着,黄正豪偷偷按下了手机的某个接通键。
进了乐曲震天的夜总会,黄正豪就开始始终侧耳倾听着天姿身旁的动静,直至确定一道微弱的手机铃声,他才伸手扯了扯还在乱瞄的天姿的手臂:
“好像是你的手机…在响……”下还机来。
“喔,谢谢…”
掏出手机,想要到门口安静一点的接电话,天姿边转身边按下了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手机中却响起一阵熟悉的靡靡之音:
“嗯,凤凰….凤凰……”
“少爷…嗯,我爱你,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你,我努力成为顶尖的保镖,就是想留在你身边,永远……”
今天更新完,后天大结局了,新文暂定简介已出,亲们多多支持【收藏】【推荐】【留言】支持下哈
正文 天爵篇 069 夜色陷阱(3)
?不要动…我快控制不住了…”
?我…我…要你…”
?……”
倏地停下动作,望着对面的女人,云霍吞咽着口水,一颗心怦怦乱跳了起来。
猛然意识到什么,天姿挂断手机,伸手抓过了一旁的服务生:?你们老板呢?墨一非,他在这儿,是吗?”
抬眼瞅了下照片,云霍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明明是她主动,可照片竟抓拍到他回头的一刹那,打眼望去,他真得像是有…要低头的意思。
现在她亲眼看到了这一幕,怕是对他更加死心塌地了?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该死的,不是说这药烈劲十足吗?怎么能让墨一非忍这么久??这个顾三,也真是死脑筋,就不知道在墨一非身上也划破点皮吗?
她呢?是因为少爷对殷天姿的态度黯然神伤吗?
?我知道他就在这儿,现在带我去见他,要不,别怪我挨个房间砸门、拆了你这儿黑金夜总会?”
?凤凰,好了,别哭了,我关心你,我关心你,好不好??别乱动,小心又扯到伤口…看清楚,我是云霍,不是少爷…乖了,别动,乖乖坐好,我送你去医院…”
?真的?真的?我发誓,我求你,别乱动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着,云霍转身就想脚底抹油,不确定墨一非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也不敢贸然告诉天姿,一心想打发了她,联系过自家主子再说,手臂一紧,云霍一转身,就见天姿手臂缠到了他的手腕上,还来不及反应,下一秒,天姿嘟嘴在他脸庞一靠,咔嚓一声,两人亲密的照片瞬间映现到了手机上:
听着凤凰絮絮叨叨的哭诉,见她泪流满面,云霍仿佛看到了那个同样哀伤的自己,第一次,他觉得凤凰不是那个伸手可以与他匹敌的女保镖,而是一个脆弱地、也需要关怀的女人。
墨一非,你这个混蛋?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你居然连自己的保镖…都不放过??
◎◎◎◎◎◎◎◎◎
?墨一非,你…你怎么了?你…伤….”
?凤凰?该死的,你醒醒——”摇晃着凤凰,云霍有些气怒。
?少爷,我真的喜欢你…我跟在你身旁十多年了,我那么拼命,只是想你多看我一眼…我每天守在你身边,偶尔听你主动跟我说话,我都好高兴…我也是女人,为什么你从来不把我当女人看?我以为…总有一天,你会看到我的好,为你死,我都甘愿…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接受身边各种身份的女人,却不要我…我愿意,我真的愿意,哪怕只有一次,哪怕是错误,我愿意…呜呜…没什么没有人关心我..”
说着,服务生伸手指了指刚刚下楼的云霍。天姿也随即转身冲了上去,一把抓起了他的胳膊:
脚伸到一半,骂人的话还没说完,天姿一个垂眸,竟见地上的凤凰脸色苍白,心口处还染满鲜血,瞬间吓到了半缕魂,张口,怎么用力她竟都喊不出声。
对天姿自然是再熟悉不过,不过在这里见到她,他着实愣了好半天,一见她脸色不太好,口气也有些冲,云霍隐约感觉到了什么,刚想替墨一非先挡一下,还未来得及开口,天姿已经先堵住了他的退路:
粗喘着说完,墨一非凭借最后一点力气拉过天姿冲进了一旁的休息室,砰得一声甩上房门,一把扯破天姿身上的衣服。
?云霍,凤凰交给你了,救人?”
云霍是大脑一片空白,天姿却是怒气滔天,几个大步上前,一把拉开墨一非,抬脚就踹了上去:
?那你吻我…我就相信…吻我….”
连节拍都大差不差,他就在这里??
连这样老天都不帮他,他还有什么话可说??
?救我,好热…救我…我要……”
?三分钟,我见不到人?我就告诉墨一非…你勾=引我,趁我喝醉调戏我,还想占我的便宜……”
?云特助,墨一非呢?我要见他?”
瞬间愣在了当场,两人的眼睛越撑越大。
?殷小姐…这儿,有什么事慢慢说,你先别生气?我真的不知道少爷在哪儿,要不,我去帮您问问??”
猜想墨一非通常视察完都要回办公室的,云霍便领着天姿直奔顶楼的办公室,见屋内的灯没开,以为没人,他掏出钥匙直接推开了门,谁知,一开灯,就见墨一非跟凤凰在地上,两人衣衫不整不说,墨一非的头竟还埋在凤凰的胸口?
至少,他还有机会清醒地跟小姐表达自己的爱意,甚至大胆地去追寻,她,却始终默默地爱着、恋着,还要每天看着他们卿卿我我??她撑得想必更辛苦吧?
迟疑中,催促的声音再度响起:?你还剩两分十五秒——”
追随而来的黄正豪看到这一幕,整颗心都凉透了,没想到设计了半天,最后居然会功亏一篑??
被天姿手中的手机吃得死死的,不假思索,云霍蹭地调转了方向:?怕了你了,跟我来吧?”
拉扯着衣服扭动着,凤凰还迷茫地喃喃自语着,燥热的身子还是安定不下来,不自觉地伸手又想往那‘冰块’上摸。
他们居然在自己的地盘受了伤?他一点消息都没听到?这可真是邪门了?
他们真是同病相怜啊?不知道是不是这就是所谓的日久生情??他跟在茜儿身边久了,茜儿就像是成了他生命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可经历了这么多事后,现在回头想来,他的心,似乎已经习惯到没那么痛了??
被凤凰弄得焦头烂额,片刻功夫,云霍的头上已经渗出了汗丝。
碰少爷的女人,他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了,给他十个胆子,他也必须要好好掂量掂量啊?
隐约间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嘈嘈杂杂的还传来熟悉的音乐声,倏地抬起头,天姿竖起了耳朵,一样的背景音乐?rbhy。
见墨一非凌乱的衬衫上也有着血迹,嘴角甚至都带着血,动作却狂=野地像是失去了理智,挣扎着,天姿几度想要开口,都被他给生硬地堵了回去。天姿担心他无法集中精神,墨一非却又失控地有些粗鲁,几个动作,便将她身上、手中的东西全甩了出去,凭借着最后一点点理智尽量给了她适应的時间,墨一非便疯狂地进攻了起来。
?墨一非,你个乌龟——”
谁知,车上的女人还是一样的不安分,即便他给她系了安全带,她还是一个劲儿地往自己身上爬,就像是饿极了的鹰嗅到了猎物的味道,怎么都赶不走。
另一边,将凤凰匆匆抱上车,云霍检查了下她的伤口,见伤口似乎并不深,便先简单地给她止了下血、包扎处理了下,才准备发动车子送她去医院。
?嗯?你关心我…你真的关心我吗?”
?热,好热….嗯,好舒服….”
柔声安抚着,云霍伸手拂去她的眼泪,还试图跟她讲道理。
而门外云霍半天才意识到不对劲,冲上前去,抱起凤凰往门外冲去。
为什么天姿对他就这么不一样??跟他分手的時候如此决绝,不管他怎么挽回她都不肯再给他机会?现在她亲眼看到墨一非做了这种事,她不止没有负气离去,还…?
迷迷糊糊地,揪着云霍的衣服,凤凰像是要糖吃的小孩子一般嘟着嘴送了上去。
?殷小姐?”
身体虚弱又被热力摧残,凤凰早就失去了意识,双手不停地抓爬着,双眼迷蒙中,又攀爬地拉扯起墨一非的衣服:
而墨一非一边忍受着欲火的折磨,一边还顾忌着凤凰的伤口,眼见她伤口的血比刚刚明显清谈了太多,也有些撑不住地一把扯住了天姿的手,任凤凰攀爬地扯着自己的腿,他却借力站了起来,紧紧地抱住了天姿:
对着紧闭的房门,想象着屋内的一切,黄正豪颓废地跨下了身子——
以天姿冲动火爆的姓子,听到电话声就该先入为主了,再见到这样的一幕,不该上前,该是放弃离开的啊?
眼见她一动,胸口的血似乎都在往外渗,隐隐地还有些发乌…从没见过这种场景,天姿吓得腿也有些软。
?呃?小姐…这我不清楚,你去问我们经理吧…云特助来了,您问他也可以…”
他真是低估了墨一非,那样的药量,他居然能扛得住??。
刚推开凤凰的手,云霍的钥匙还没插进去,突然一只柔软的小手便穿过衬衣的缝隙探了进去,还四处游走了起来:
時断時续的交杂嗓音模糊飘来,那浓重的喘息声却截然相反地清晰可辨,听着两人明显动情的音调,天姿气得脸都有些扭曲了,小手紧紧攥着手机,柔细的关节泛白地咯咯作响?
?嗯…你骗我,你根本不关心我…难受,好难受….”
等了片刻没有反应,凤凰又再度拉扯着衣服委屈地娇喘了起来。不假思索,倏地俯下身子,云霍的唇用力的贴了上去——
今天两更,明天一路写到大结
正文 天爵篇 070 夜色陷阱(4)
瞬间,两人像是被什么紧紧的吸到了一起,待云霍再想离开,却已经身不由已。只见凤凰的双手紧紧缠在他的颈项,风光乍现的身子不停朝他身上蹭去。
“凤凰......”
本就是个正常的男人,哪里经得起她这般投怀送抱的撩拨,即便是在车子里,云霍却已经明显地气息都有些紊乱了。
只是,脑海中并没有忘记她的伤,稍加用力推开凤凰,云霍一垂眸,见她伤口似乎也并无大碍,倒是她的身体的确有些异样的滚烫,再见她如此迫不及待地主动,与往日大相径庭,云霍大概也已经猜到了什么。
事情看来不简单,
情势一发不可控制,来不及细想,顾不得环境,小心地避着她的伤口,云霍瞬间变被动为主动。
忽明忽暗的车子字,座椅渐渐平下,激情的温度越飙越高——
同样的一幕,锣鼓喧天的夜总会中,也在疯狂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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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泄过后,药力减退,理智也慢慢回笼,望着身下被自己的粗鲁折磨得青紫斑斑、还颤动不已的佳人,墨一非的眼底浮现一抹深沉的歉意,轻轻扳正天姿的身子,低头在她微张的小嘴上亲了一下:
“sorry,有没有弄疼你。,我有些…控制不住……”
那都什起。大口换着气平复了一下,天姿微微抬身,伸手就推了过去:
“你怎么搞的。在自己的地盘都能着道。今天要是我不来,你是不是逮谁上谁啊。,你…还有没有不舒服。,”
叫嚣着骂了两句,天姿突然又想起他满身是血的恐怖样子,顿時又放缓了语气。看他的反应也知道今天的事儿,不能全怪他。可即便如此,一想起他匍匐在女人胸口一幕,她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有,很不舒服,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再来一次。,”
眸光一敛,墨一非却没有解释地转移了话题,如果不是在自己地盘,他也不会大意到着了别人道,他很奇怪,那个穿服务生衣服的人到底想干什么。,
出入这里除了内部人员的通行证,就必须有钱,显然那个人是有钱进来的,应该是不缺钱,可若是有仇,就不会用那么无关痛痒、随手就能打掉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