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嘤嗡嗡的抽噎声还在继续,叶伟杰跟陆森也是大眼瞪小眼,随后全部将目光调向了殷天厉——
岑冷的唇微微抿成了一条直线,片刻后,殷天厉弯下身子,身上就想将蓉沁拉起,谁知他的手刚握上蓉沁的手臂,刚刚安静点的蓉沁突然又像是被踩着尾巴的小狗,原地嚎叫了起来:
“呜呜,走开,走开,不要咬我,救我,救我…呜呜….”
激动地大声哭喊着,蓉沁挣扎着又往殷天爵怀中钻去,整个身子都害怕地不住颤抖了起来。
手猛地被甩开,殷天厉被这儿突来的一幕惊得怵在了当场——
“别怕,别怕,没有猫了,不会咬你……”
直起身子,殷天厉不解的目光逡巡过地下软瘫的佳人,直直射向了叶伟杰怀中那懒洋洋的肥猫:
她…怕猫?!
见殷天厉的目光瞬间冷冽地像是要将黑猫剥皮拆骨般,连带扫向自己的眼神仿佛都充满了仇视,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叶伟杰抓紧手中的猫儿,吞咽了下口水,赶紧出声解释,生怕自己费劲巴力搜刮来的黑猫就被他给泄愤了:
“别用这种眼光看我…我怎么知道她有这么严重的…恐猫症?!”
“没事你带只猫来做什么?!”
说不出的憋屈,殷天厉的火气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正文 072 球场风波(6)
“你以为我愿意啊!还不是我家那小祖宗,不知道听了个什么童话故事,吵着嚷着非要看看巫婆的黑猫找什么样子,上次给她弄了个小黑猫,就因为爪子上多了一缕白毛,跟我哭闹了很多天,说我糊弄她,还指明要大的,天天追着我问巫婆的黑猫找到了吗?这不刚买找到一只纯黑的还没来得及送回家…我找人给看着了,谁知道怎么跑出来了?!”
说起自家的宝贝女儿,顺摸着黑猫的毛儿,叶伟杰满脸慈父的相儿,看得殷天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也懒得跟他再计较。他这黑猫,看起来的确有些瘆得慌,家那女儿胆子还真大,只是,猫终归是猫,又不会吃人,她至于怕成这样吗?
思绪再度调回到蓉沁的身上,殷天厉沉默地越发阴森了——
“别怕,我不离开你,来,松手,我慢慢扶你起来…好不好…”
不知道等了多久,待蓉沁的情绪再度有所缓和,殷天爵才试着跟她沟通。
“嗯……”
见蓉沁还是紧紧缠着殷天爵,轻轻应和着却连头都不抬,殷天厉双拳攥握,气得脸都扭曲了:她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勾搭他朋友还不够,连他弟弟也想染指吗?!该死!合着他的警告,她半个字也没听进去啊!
“小心!”
兀自出神间,一声惊呼嘎然响起,条件反射地,殷天厉抬眸往声源望去,却见刚刚起身的蓉沁双腿一软,又有软瘫的下滑趋势,霎时,心底泛滥的怒气被无尽的担忧所取代。
她的脸色好难看…她的恐惧…不是装的?!
怎么也扶不直蓉沁的身子,而有了殷天厉的前车之鉴,三个大男人也是干瞪眼,没人再敢冒险上前,最后,殷天爵抱起蓉沁,将她一路送回了休息室。
◎◎◎◎◎◎◎◎◎
回到休息室,情绪平复下来,蓉沁的理智也慢慢恢复,她终于不再牢牢地黏着殷天爵,只是,她撤下颈项的小手还是心有余悸地一直死扯着殷天爵的衣衫一角,无奈,殷天爵只好陪她坐着,陆森给她端茶递水,叶伟杰直接被排距门外,而殷天厉却是干瞪着眼生闷气,许久,许久——
见蓉沁热水一杯喝过一杯,人明显冷静了也正常了,手却没有松动半分,截过过陆森手中的空杯,殷天厉受不了地开了口:
“出去!我要跟她单独谈谈!”
无所谓的耸耸肩,陆森随即转过了身子,看了大哥一眼,殷天爵也用力挣脱了蓉沁的钳制,起身,跟了上去。
宛如惊弓之鸟,蓉沁也蹭地一下弹跳着站起了身子,本能地伸手想要抓些什么。
以为她又想缠着殷天爵,殷天厉挥手拦下她的小手,一把抓过,将她半搂抱地钳制到了怀中。
懵懂地扭动着身子,蓉沁失焦的眼神还倍显恐慌地迷茫。
轻微的阖门声响起,殷天厉钢铁般的手臂圈紧怀中的女人,猛地俯下了身子,纠缠着那玫瑰初绽的粉嫩樱唇,给了她一个深沉惩罚的缠绵深吻: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正文 073 球场风波(7)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呃…”
殷天厉火得七窍生烟,连声音都极度咬牙切齿,蓉沁却还是一脸呆呆的痴傻,即便是刚刚被人占过便宜。见她这般模样,殷天厉不禁愈发生气,有力的双臂恨不得将她捏碎般越缠越紧,将她按回沙发,殷天厉随即翻身压下,再度揉捻起那水润的小嘴,这一次,他的力道加倍的强悍,每一下,都像是要将蓉沁的灵魂整个吸出来一般…
时间如水,滴滴答答间指尖流逝,屋内打得火热的两人,始终维持着不变的姿势,门外站立的三人一样的沉默,或是倚墙沉思,或是抚猫耗时…。
时光霎时定格在了这一刻——
“嗯嗯——呜呜——”
空气一点点被人吸去,蓉沁涨得小脸通红,难受地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活活溺毙般。明眸轻眨,强烈的求生意志让她本能地依依呀呀呼喊着,不停地捶打起身上的男人来。
视若无睹,压下蓉沁不安分的小手,殷天厉越发粗鲁地啃咬拉扯了起——
一定要让她痛,一次就彻底觉悟!
根本不在乎身下的娇嫩能否承受起他轮番的摧残,殷天厉扭转头颅,换了口气,接下来,却是更加有力的极致侵略——
吻够了,殷天厉才撑起身躯,伸手捏起了蓉沁的下颚:“清醒了吗?!”
丝丝疼痛针扎般袭来,浓长的睫毛忽闪着,想要开口,那被咬得嫣红丰润的晶莹双唇却只是不停地哆嗦着,无力地娇喘着,蓉沁重重点了下头。
下一秒,沉重的压迫感竟再度降临,那尚未阖起的小嘴再度被人强占,意识清晰的蓉沁羞得好想一头吊死:
又来?!死男人,是不是人?!便宜捡起来还没完了?!该死,还…舌..吻?!
再度巩固了下战果,殷天厉才心满意足地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起衣服。
球赛算是半路泡汤了,瞥了眼身后千娇百媚又楚楚可怜的小女人,殷天厉就想出门跟朋友交代一声,刚抬脚,背后一阵急速的窸窣声,转身,就见刚刚还半软瘫在沙发上的女人突然精神爽利的站到了她的身后,一只小手又伸到了他的衣角处,似触非触。
瞄了瞄蓉沁停在半空的葱白小手,殷天厉瞬间恢复冷凝:“有事?!”
手僵硬地一顿,蓉沁垂下眸子,轻轻摇了摇头,慢慢将手缩了回来。
没理她,殷天厉再度转身前行,刚走了两步,就觉得一角一沉,扭身,就见蓉沁倏地停下步子,又认错般垂下眸子,怯生生地收回了手。
十步的距离,殷天厉停了不下三回,而蓉沁,几次后,小手虽然不再试图扯着他的衣角,却像是一个清晰可闻的影子,始终跟在他屁股后,即便闷不吭声,却也不会离他超过两步,这是第一次,她如此近距离地…主动靠近他!
这种感觉很奇怪,说不上来,却似乎…并不坏!
扭头,若有所思地望了蓉沁一眼,殷天厉顿时大悟:她…害怕一个人?!
换句话说,她需要人陪?!
一丝喜悦浮上眉梢,殷天厉的嘴角还没勾出想要的弧度,瞬间却被另一抹阴鸷的深沉所取代——
正文 074 后遗症(1)
高兴不过两秒钟,殷天厉再也开心不起来:
她是需要人陪,可并不一定非他不可,再换句话说,可能是活物,谁都行!男人、女人她不挑,说不定连不男不女的,她一样不排斥!
刚刚她不也一样黏着自己的弟弟吗?
一想起她那粉雕玉砌的精致、千娇百媚的柔软,拥入怀中仿佛连男人的骨头都能毒化了,殷天厉就十足不高兴!连自己这种恨她入骨的人都会情不自禁地产生怜惜?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男人跟他的感觉都一样呢?!
这个要人命的小祸水,破坏了他的感情,不会连他弟弟的…也被她累及吧!
一丝幽光眼底一闪而逝,殷天厉冰冷的唇角抿得更紧了——
◎◎◎◎◎◎◎◎◎
惊心动魄一番折腾,众人没了打球的情致,自然而然也就散了去,是人都没有异议,唯有叶伟杰,意见真不是一般地大!
没想到终于咸鱼翻身要赢一回了,居然要中途散伙?!偏偏又是他自己的黑猫惹了祸,搞得他想要反对都没立场,最后也只能悻悻地随大流。
坐上车子,殷天厉随即休憩地阖起了眼,而蓉沁却还是一样的神情紧绷,圆滚滚的大眼警醒地不时瞄瞄身旁的男人,似乎连飞速行进中的车子都不能给她想要的安全感——
回到豪宅,天色已近傍晚,车子刚一停下,蓉沁三两步就冲了下来,箭一般的神速站到了殷天厉的身后,那动辄皆惊的模样看得他嘴角不停地抽搐:
还倒真是难得啊!他真想看看,她到底还能多黏人!
回到卧房,抽过家居服,殷天厉却挥手甩到了蓉沁的身上,一个示意的眼神紧接着射了过去,这次,蓉沁没有半分犹豫,尽职尽责地替他换起衣服来,平常,难得偷得浮生半日闲,她最想无人打扰、一个人静静呆着,可是,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了惊吓的缘故,她好怕身边没有人!
想起那恐怖的黑猫,蓉沁又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
“没你的事了,回房去休息吧!”
一晚上都被蓉沁跟前跟后,殷天厉越来越烦躁,虽说这一晚她是个十足十的小哑巴,甚至连走路都轻盈无声,不该影响到他,可邪门的,哪怕她离他十米远,只要在一个房间,他的心思就根本沉不下来,眼角的余光一瞥到她玩手指的可怜相,他就什么都再也干不进去,看文件会走神,打电话也不知所云…
已经变相被赶第三次了,蓉沁真心不好意思再死皮赖脸了,磨磨蹭蹭地起身,哀求地看了殷天厉几眼,像是被主人遗弃的小狗般,落寞地往门口走去。
心一阵揪疼,殷天厉倍显烦躁地扭动了下身子,忍不住咬牙切齿般低咒了一声:“TMD活见鬼了!”
端着文件,不知道看了多久,待殷天厉回过神来,却发现对着的还是同一页纸,同样的半字不入,心就像是被什么挖空了一角般,越发地不属于自己,放下手中的文件,殷天厉起身出了门,鬼使神差地就往客房走去。
还没走过楼梯口,一个垂眸,却见一楼的客厅里,一抹熟悉的丽影正屁颠屁颠地跟在管家身后,手里抱着些什么,还跟一名年轻的男子聊得...笑逐颜开?!
正文 075 后遗症(2)
乌贼般的阴郁瘴气浮上脸庞,殷天厉的俊颜霎时扭曲地有些难看,眯着危险的眸子高空俯瞰了一眼,气得肠子却都要内伤了:
“安蓉沁!给我上来!”
脚步倏地一顿,安蓉沁随即抱紧手中的花种,慢慢转过了身子,抬眸瞄了瞄楼梯口天神一般的男人,有些不高兴地嘟了嘟嘴。
真是的,她好不容易才求得管家要她跟着去帮忙,他怎么又来掺一脚?!
站在原地,安蓉沁却是犹豫着一动未动——
“少爷?!”
管家跟另一名仆人应声转身,来回逡巡着两人,却也是面面相觑。
“要我亲自下去请你?!”
不悦的催促警告声再度响起,明显感觉到了殷天厉的火气,管家赶紧接过了蓉沁手中的花种,心却也随即跟着敲起了拨楞鼓。
虽说少爷是百分百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天之骄子,可当了这么多年的管家,很少见少爷对下人这般严厉,还是对一个…临时雇佣的…女人?!
眼角的余光扫了眼蓉沁,瞥着那国色天香的娇俏容颜,管家了然地咧开了嘴角,英雄终究难过美人关啊!只是少爷…不是早就有心上人了吗?这儿….
手中可以留下的借口被拿走,知道自己又被人踢皮球似的给抛弃了,垂下眸子,扁着小嘴,蓉沁抬脚又往楼上走去。
蜿蜒的旋转楼梯,蓉沁爬得比蜗牛还蜗牛,等得楼上的殷天厉直想踹她两脚!
刚一踏上二楼的地板,殷天厉就等不及地一把抓过她的小手,拖着她就往客房冲去。
推开门,挥手将蓉沁甩了进去,殷天厉火大地‘砰’得一声摔上了房门。
一个踉跄,蓉沁差点摔到地上,刚直起身子,心却又跟着一阵轻颤。
黑亮的大眼鬼鬼祟祟地偷觑了殷天厉半天,蓉沁也没敢开口,生怕自己又火上浇油。
反正她今天算是踩了地雷阵了,倒霉不止,惊吓不断,还说什么错什么,做什么就更是错上加错了。
对望许久,见蓉沁始终维持一副怯弱的小媳妇样,殷天厉无语了。突然之间,他自己也不知道拉她回来要干嘛,又生哪门子的气!
狠狠地瞪了蓉沁两眼,殷天厉一声没吭转身就往门口走去,怔愣原地,蓉沁眼珠子却都瞪傻了:就这样?!
殷天厉前脚踏出房门,随后就听到一阵脚步声,扭头,果然,就见雷打不动的女人竟然明显地往门口移动了些许,深沉的鹰眸霎时掠过一股幽光,转身,殷天厉又折了回去,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蓉沁仓皇后退着,本能转身就想跑,一扭头,半大的写字台挡住去路,再转身,面前已经压下一道刚硬的黑影,如俯空而下的苍鹰,将她牢牢困在了他的鹰爪之下。
“你…你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你还有脸问?!安蓉沁!你就不能给我安分点,嗯?!在外面勾三搭四不够,回来,还想继续?!不要告诉我,艾滋病没要了你的命,一只猫把你吓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我……”
“今晚不许你再踏出房间半步,否则,我会认为你很需要男人…而我,不介意多个女人为我…暖床!”
正文 076 难得的温柔(1)
“今晚不许你再踏出房间半步,否则,我会认为你很需要男人…而我,不介意多个女人为我…暖床!”
恶意地压低身子,殷天厉刚硬的身躯邪恶地摩过特别的高耸,抵着她,磁性的嗓音暧昧地警告完,起身往门口走去。
拉开房门,突然又想起什么般,殷天厉步子一顿,微微侧转身躯,随后,一道冷冽的寒光斜射而来:
“你最好不要再违逆我的命令!我的耐性有限,下一次,也许…我会直接把你丢到猫窝里…让你为它暖床!”
◎◎◎◎◎◎◎◎◎
房门早已阖上,大半天,蓉沁手扶椅子,一动未动,纤瘦的小手不停瑟瑟发抖,额头还渗出丝丝细繁的汗滴——
惊恐的眸子一直机械地四处逡巡着,蓉沁高度警戒地站了许久许久。
这一次,她真的没再乱动,却并不是因为害怕殷天厉的警告,更多的是那种来自猫的未知恐惧。
待她思绪慢慢回笼,适应了一个人的静谧,蓉沁锁好门窗,快速洗了个澡,就把自己整个埋进了被窝——
自蓉沁的房间走出,殷天厉并未回房,很是去了书房,点了一支雪茄,对着窗外浩瀚无际的黑空繁星,兀自发起呆来。
曾经,他也费劲心力重塑了这样一方美丽,第一次求婚,他真的挖空了心思…
连追带等,三年,他怎么都没想到她竟然亲自将别的女人送上他的床?!不是一味拒绝就是用她的名义坑蒙拐骗硬塞一个女人给他?!她对他的爱…还真是深得让人刻骨铭心啊!他殷天厉想要女人,还需要假她之手吗?即便她给他的是一个尤物,这件事,他依然不能原谅!
捻灭手中的烟头,殷天厉仰望高空看了最后一眼,挥手拉上窗帘,转身出了门,心情有些压抑地烦躁,连步伐都莫名沉重了几分。
推开卧房的门,猛然对上似曾相识的白色橱柜,脑海中突然浮现蓉沁睁着无辜的大眼哀求般凝望他的可怜模样,殷天厉突然再也迈不动步伐,眼角的余光斜瞄着楼梯的另一侧,久久不能回神——
带他再次回神,人已经站到了客房的门口。
门缝中微微透出些许的光亮,殷天厉抬手看了下表,十一点四十五?她还没睡?!
不想打扰她,殷天厉转身刚想离开,突然传来一阵隐隐的哭喊:
“不要,救我,救我,妈妈——”
不假思索,殷天厉掏出备用钥匙就闯了进去,只见屋内所有的灯都打了开了,连洗手间都不例外,而蓉沁却吧自己包得严严实实,连头都蒙了起来,缩在床的里侧,辗转反侧,似乎睡得很不安稳。
看到这一幕,殷天厉竟莫名的心疼了,她居然…这么害怕成这样?!
“不要追我…不要咬我,救我…妈妈,我…怕…呜呜……”
断断续续的呓语再度传来,还带着浓浓的哭音,走上前去,坐到床畔,殷天厉伸手轻轻在那粽子般的一团上轻轻拍了起来:
“乖,别怕,别怕,没事的…没事的……”
温柔的嗓音仿佛带有磁性的魔力般,渐渐地,痛苦的呓语被清浅却沉稳的呼吸声取代,殷天厉收回手,慢慢扯动着丝被,小心翼翼地帮她调整着姿势,一点点地,试图将她自闷睡中解救出来。
见她连睡着小手都死死扯着被子,殷天厉仿佛能感觉到她发自心底的恐惧,轻抚着她紧皱的滑嫩小脸,心底的某根弦隐隐地似乎被什么触动了——
正文 077 难得的温柔(2)
毫不容易将蓉沁的小手掰开,刚替她盖好被子想要离去,蓉沁却像是突然有所惊醒似的,不安地翻了个身子,伸手抱着殷天厉,有意识般往他怀中缩去。
眉头一拧,刚想挥手推开她,断断续续的喃喃低语再度响起:
“不要…我不要去…猫窝…我听话…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猫…不要….”
一阵惊愕,垂眸瞥着怀中极度不安的小女人,殷天厉越发心如刀绞,轻轻搂过她,殷天厉低头在她柔顺的发丝上落下歉意的轻轻一吻——
◎◎◎◎◎◎◎◎◎
半仰躺地任蓉沁抱着,这一晚,蓉沁睡得格外安稳,而殷天厉却因为维持着疲累的姿势,而恰恰相反。
睡睡醒醒,迷迷糊糊,殷天厉睁开眼的第一件事总是替怀中的女人拉好被子,一切是那么的自然,仿佛天经地义一般——
脑袋一个狠磕,殷天厉再度惊醒,抬眼瞥了瞥窗外,见天色已然微亮,轻轻伸手移开腰间的小手,慢慢移动出了身子,替蓉沁拉好被子,殷天厉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像是一阵风,来去匆匆,了无痕迹。
回到房间,殷天厉又小眯了片刻,待他再度睁眼,天色已经大亮,而他却依旧肩胛酸疼。
换过衣服,揉搓着颈部,殷天厉刚步下楼梯,就见一抹跳跃的灵动身影抱着包包窜出厨房,水汪汪的大眼古灵精怪地瞅着他的手,下颌微抬,殷红的小嘴还不住上挑,仿佛在笑话他遭受报应一般。
一见蓉沁那幸灾乐祸的小人相儿,殷天厉越发觉得自己昨晚抽风抽过头了,才会对一个没心没肺的小妖精心生怜惜,看她现在,生龙活虎的,比他精神不止百倍吧?!
眯起眼,殷天厉的面色黯淡了几分:“你很得意?!”
感知自己得意忘形了,蓉沁赶紧收敛嘴角,转身就想逃:“没,没有!我…我去上班了!”
“等等!”
人还没跑出门口,背后突然传来冰冷的传唤,倏地刹住步子,蓉沁懊恼的咬了咬嘴唇:让你得意,乐极生悲了吧!
转身,蓉沁乖巧得望了望殷天厉,没再说话。
“明晚陪我出席酒会!”
“什么?!”
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她还以为可以早早撤人呢!小气鬼,还真要扣到她过了午夜十二点啊!
冷眸淡淡地一扫,殷天厉阴鸷的嗓音不悦地又低沉了两度:“有问题?!”
又颇多微词?!什么时候,她能变得痛快点?!这是一个佣人该有的反应吗?!
“没,没有……”
重重的摇摇头,蓉沁以示诚意。就算心里有千百个问题,这下,也不敢再问出口。能让他出席的酒会,该是什么样的档次啊!不管,反正她没钱,要她节外生枝再自掏腰包置办礼服,门都没有,她还欠着一屁股债呢!
“嗯!最晚七点,要回来!”
不咸不淡地交代了一声,殷天厉又看了蓉沁一眼,随即双手插兜往餐厅拐去。
转过身子,蓉沁瞬时垮下了肩膀,重重叹了一口气——
今天有空,加一更,后天就要上架了,亲们多多支持【首订】哈
正文 078 天降情缘
坐到柜台上,蓉沁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全神贯注地投入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您好,请问您要办什么业务?!”
“小姑娘,你帮我看看,这两张折子,一共弄25万到…这个账号!”
哆哆嗦嗦地,一个老妈妈掏出两张存折塞了过去,而后又拿出一张破报纸,塞了上去。
“大妈?!请问您贵姓?这位张先生跟您是什么关系?!您有他的电话吗?有些信息我们需要核实一下!”
输入卡号,一见收款人的卡居然是一百九十多个国家通用的Visa卡,瞥着墙上的警示,蓉沁随即警觉地询问了起来。
“你怎么这么多事?!你管我们什么关系…你只管把钱弄过去就行了……”
“大妈…您可能受骗了,您还有其他家人在吗?让我们核实一下再帮您办理好吗?!”
“不用核实,我说了就算,你这小姑娘,怎么这么讨人嫌,快点啊…”
“……”
银行大厅里,两人交涉了许久,最后,大堂经理将客户请入了休息室,蓉沁才算是放下一颗心来,自己才刚刚吃了闷亏,近来专骗老年人的案例着实太多了,毕竟是人家一辈子的心血,谨慎点总是好的!
顺顺利利交接完一天的工作,蓉沁整个人也轻松了许多。
“安蓉沁小姐吗?!”
走出银行门口,突然听到陌生的呼唤,转身,蓉沁就见一名极为陌生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
“你是……”
“你好,我是宋扬,是今天跟你吵架的…那位阿姨的儿子。我是专程来等你想跟你道歉跟致谢的!如果不是你坚持,我爸妈这一辈子的积蓄差点被骗子给坑走了,谢谢…真的…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不用客气,这本来就是我们应该做的!看你风尘仆仆的…你这是……”微微一笑,蓉沁这才注意到宋扬的手中还拉着一只小型皮箱。
“让你见笑了,我刚出差回来,有些东西还要带回公司!安小姐,留个电话好吗?改天我再好好答谢你——”
不好意思地看了看蓉沁,宋扬神情还有些腼腆。
“不用了!真的不用!”
笑着摆了摆手,蓉沁作告别状地就想绕过他。
“安小姐,我没有恶意……我妈就是个家庭妇女,没见过世面,一听说我被绑架就急着拿出了全部的积蓄,今天的事儿,你帮了我们一家,我妈还错骂了你,真是对不起。如果你不答应,我们一家人都不会心安,我妈也不会放过我的…安小姐……”
被宋扬一路追着喊着,蓉沁也着实没辙了,懒得再跟他一遍遍解释‘银行有规定,不能收取顾客好处’,给他留了电话,蓉沁只为摆脱麻烦,随即快速冲上了公交。
生命中最稀松平常的一幕,蓉沁并不以为意。可缘分,有时候真是很奇怪的东西,不经意间或许已经偷偷将两人牵连到了一起,海枯石烂、天长地久,哪一个又不是从一面之缘开始的?!
正文 079 酒会,重聚
第二天五点下了班,虽然嘴硬,蓉沁还是跑去商品街逛了一圈。
总不能真的穿着旧的连衣裙去参加酒会吧!想想也怪丢人的!可是走出精品店,蓉沁却不得不放弃了,这礼服,虽说用处不大,可一件稍微看得上眼的,也掉不下万把块,而她真的是捉肘见真,不是一般的囊中羞涩!
最后,她也只能眼巴巴地认命了。
七点前,蓉沁总算按时赶了回去,冲进门口,一见西装革履的殷天厉,蓉沁顿时萎蔫地垂下了头,咬着牙已经做好了挨训的准备。
“带安小姐去换衣服!给你十五分钟!”
这一刻,蓉沁才知道原来自己根本就是瞎操心,他怎么可能让她去丢他的脸呢?!
走进房间,里面已经有两名设计师才等她,自然而然,衣服,同样也轮不到她作主。
好长一段时间,蓉沁就觉得自己被人拉来扯去,像是木偶般被人好一通鼓捣。待她再次被推到镜前,蓉沁的眼睛都快直了!
天啊!这还是她吗?!
深V的绛紫礼服简约高贵、垂感十足,背后一直开到腰侧的罗马蕾丝系带若隐若现地捆出背部的优雅弧线,打成的蝴蝶结自然嵌入腰窝,浑然一体的设计像是第二层肌肤,衬得她越发的晶莹剔透,黑亮的秀发蓬松挽起,衬得她的脸蛋越发娇小,浑身上下没有半分多余的装饰,蓉沁却从没这么美过。
扯着衣服看了又看,美是美,可她真是不习惯,特别一瞥到胸口那深深的沟壑,她就觉得好没安全感,不自觉地伸手就想往上提。
“安小姐,怎么了?有问题吗?”
“不是…那个…后面会不会开啊?!这领口…好像低了点……”
被设计师一问,蓉沁倒不好意思地脸红了。
“呵呵,安小姐请放心,我们的衣服设计绝对符合人体的概念,出品前都会经过反复改良,绝对物有所值!您担心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设计师一笑,蓉沁越发羞愧难当,再也不好意思有异议。毕竟,除了照相的时候,她真的从来没有穿过礼服。
跟着一行人下楼,蓉沁的目光始终都是低垂的…
而乍见她,殷天厉却震撼地足足愣了三分钟,平心而论,她真的不是一般地美!她的身上有股很特别的气质,温婉却不柔弱,强悍却不强势,美到…恰到好处。
未置可否,在她身上搭了件白色雪貂毛的披肩,殷天厉搂着她转身往门外走去。
车子缓缓行进,在一幢私人住宅门前停了下来,蓉沁这才知道,原来今天是市委副秘书长的生日。酒会是在家里客厅举办的,来得人不少,却并不铺张,看得出来,是有所避忌。
步入大厅,蓉沁刚褪去身上的披肩,就见一个略微发福的中年男子笑呵呵地,大老远就伸着手迎了上来:
“殷总大驾光临,真是何某的荣幸!请,请,快里边请——”
“何秘书长客气了!祝何秘书长官运恒通!”
随手递上一份贺礼,殷天厉礼貌地跟他握了握手,态度不卑亦不亢。
端着酒杯,听着两人的寒暄,见堂堂市委秘书长,还是一名长辈,竟不时对殷天厉这样一名商人点头哈腰,蓉沁还真是有些不解。反观殷天厉,还是一贯毫无收敛的高高在上,蓉沁不满地直拿斜眼瞄他,这男人,还真够自大的!
“殷总,令弟当选最新一届的市长,真是可喜可贺啊!上次地皮的事儿,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放在心上…此次政府集资的事儿,还需您…”
“过去的事儿,就不要再提了!今天这样高兴的日子,不谈扫兴的事儿……”
“好,好,不谈公事,来,干杯……”
两人侃侃而谈,蓉沁听得一愣一愣的,殷天厉的…弟弟是新一届的市长?!原来是有求于人啊!
“爸——”
突然一声轻唤嘎然而起,应声抬眸,心猛地一揪,蓉沁脸色一阵苍白的难看。
“来,我给你们引荐,我的女儿何佳庆,我女婿龚霖,这位是殷氏金融的总裁、大名鼎鼎的股神殷天厉…跟他的女伴..!”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四目相对,两人都…久久没有回神。
见一向循规蹈矩的女婿见了人家女伴,竟失态到盯得眼睛都直了,何秘书长气得差点吐血,脸色丕变,咬牙切齿地提醒起来:
“霖儿,发什么愣?!还不赶紧跟殷先生打个招呼?!”
◎◎◎◎◎◎◎◎◎
亲们,文文明天就上架了,当天蓝会更新两万字,首订亲们还请多多支持。后面还有哪些精彩内容呢,蓝先来点提示哈:
龚霖是谁?!亲们还记得不?!蓉沁能不能忘记这个已婚的初恋?殷天厉又会怎样看待两人的关系?
这个酒会,除了龚霖,还有什么惊喜呢?!先卖个关子!
宋扬的出现会给蓉沁的生活带来什么改变,七天之期即将结束,殷天厉会放她走吗?蓉沁会愿意做殷天厉的女人吗?
两人之间还会有哪些纠葛?!当宝嘉回归,殷天厉恨意丛生,他又该如何报复,报复的又是谁呢?@当一切谜底全然揭晓,这场误会的错情,又该谁买单?!蓉沁最终的选择会是谁呢?!林迪昱还有没有机会?!
殷天厉爱的人到底是宝嘉还是蓉沁,面临抉择,他的答案又是什么呢?!
本文绝对精彩!【首订】【首订】多多支持哈!
正文 080 冤家冤孽
瞬间?蓉沁也跟着回神?随即略显狼狈地收回了目光。殊不知?这一幕?早已一丝不落地烙印进了某人的眼底。
“很高兴认识你?,
转眸望向殷天厉?龚霖伸出手?不知道是想掩饰什么?还是想要解释自己刚刚的行为?他又意味深长地看了蓉沁一眼?却是对殷天厉开了口:
“您的女伴…很漂亮?,
潜意识地?他竟不想承认?蓉沁是他的女朋友。毫不掩饰地赞美?在场的几人?却没有一个是听得心里痛快的?
“是吗??我也觉得我的女人…是最漂亮的?,
轻声一句反问?殷天厉当场搂过蓉沁?扭头就在她的脸上重重亲了一下?霎時?蓉沁的脸色越发惨白了?而龚霖?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至于何秘书长跟他的女人?更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气氛顿時变得有些压抑?干笑了两声?何秘书长正愁找不到话题转移注意力?远远地瞥见儿子的身影?和秘书长赶紧伸出了手:
“佳远——,
不一会儿?一个身着黑色西装、打着黑色领结的男子大步走了过来?还拉着一个身穿白色抹胸长裙的素雅女孩?打眼望去?两个人都显得有些孩子气的稚嫩?似乎与这里格格不入。
“爸?,
“来?我给你们介绍?殷总?这是我的不孝子何佳远?刚从维也纳回来?还在音乐学院进修?他的女友…莫宝嘉?这位是殷氏金融的总裁?殷天厉?以后?你们可要好好跟殷总学习学习?,
幻想过无数次两人再遇的方式?殷天厉做梦都没想到这么快两人就碰面了?还是以这样的方式?
深幽的黑眸瞬间像是结了冰?冷得没有半分的温度?扫了两人一眼?殷天厉嘴角随即勾起一抹阴鸷、仇恨的冷笑:
“何少爷的女友…很漂亮?,
同样的一句话?自殷天厉口中说出?更像是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心针扎般刺痛着?一个踉跄?莫宝嘉差点当场瘫了下去。她听得出殷天厉的讽刺?却无法开口解释?他们其实只是普通朋友。
同時差点瘫下去的?还有久经战场的老将——和秘书长。
通常这样以男人为主的场合?女人只是陪衬?毫不顾忌地盯着别人的女人看已经是忌讳?何况还是直截了当地说这种饱含歧义的话??这也是他刚刚很生女婿气的原因?通常这种情况?无异于明示自己对对方的女人有兴趣?更甚于直接宣战。
气氛越发的诡异?何秘书长刚想打圆场?却被爱子抢先了一步:“殷总也这么觉得啊??您的女友…也不差啊?,
何佳远言语间骄傲自豪的神态跟那完全不知天高地厚的回答?听得何秘书长火冒三丈:
“佳远?,
狠狠瞪了他一眼?何秘书长气都有些顺不过来了:“小孩子不懂事?不会说话?殷总…别跟他一般见识?,
一席话?众人的目光不自觉地全部转移到了当事人的身上?腰间禁锢的力道突然加剧?蓉沁也不自觉地往对面的白衣女孩望去?四目交汇?隐约间?两个人都感到了些许的异样。
“怎么会呢??何少爷实话实说而已?何秘书长?如果没事的话?我想陪我的女人…去跳个舞?先行…失陪了?,
说完?一视同仁地逡巡过众人?礼貌地点了点头?殷天厉搂着蓉沁转身步入了舞池。
浓浓的哀伤涌上心头?莫宝嘉的眸子当场有了湿润的水意?只可惜这一刻?无人察觉?更无人在意——
◎◎◎◎◎◎◎◎◎
即便恨她?可私心里?殷天厉却还是抱着一丝希冀?希望她的离开、她的作法是有苦衷的。可这一刻?他真的再也找不出任何的借口为她开脱。
其实?她根本不用如此费尽心思?她把自己估计得实在太高了?
一支舞?不知道被踩了多少次?盯着失神的殷天厉?蓉沁终于忍不住出声了:“哎哟?你…踩到我了?,
“Sorry?我们下去休息下?,
松开蓉沁?殷天厉拉着她就往一旁无人的休息区走去?刚坐下?端起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察觉出殷天厉的反常?蓉沁大致也猜想得到两人的关系或许不一般?几次掀动嘴唇?蓉沁的关怀、疑惑却都没敢出口?毕竟?他们的关系?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
陪他坐着?蓉沁安静地像是连呼吸都不存在一般——
鲜少在殷天厉的脸上看到颓废的神情?蓉沁的心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看他平時呼风唤雨、拽了吧唧的?还以为他不会受伤?原来…他也不过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
眼神漂移间?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窥视感?蓉沁一扭头?就跟不远处毫不掩饰地、赤裸裸望着她的龚霖对上?这样炽烈的眼神?她并都不陌生。
心一阵隐隐作痛…蓉沁霎時陷入了往昔的回忆?深埋的伤疤一点点被揭开?淡淡的哀伤浮上柳眉。
放下酒杯?不经意间捕捉到身旁一动不动的异样?殷天厉侧转身躯?竟见蓉沁正全神投入的眉目传情?无法遏制的火气霎時冲到了嗓子眼?一把抓起蓉沁的手臂?一个使劲将她拖至身下?低头?殷天厉在她错愕微张的小口上狠狠咬了起来:
该死的女人?连她也想背叛他吗??
被殷天厉的怒气吓了一跳?可转瞬过后?蓉沁仿佛能感到他宣泄的寓意?竟认同般没再挣扎?任他的唇舌放肆地蹂-躏着自己的唇角?感受着他的蛮力一点点散去——
蓉沁出奇的温顺?让殷天厉的惩罚也失去了意义?推开她?殷天厉愤愤地转过了身子?再度捞起了酒瓶。
怯怯地扯了扯殷天厉的衣袖?蓉沁却没敢直接伸手拦下:“别再喝了…酒多伤身?你…不高兴??,
柔柔的嗓音仿佛带有神奇的魔力?殷天厉绷着脸却真得放下了酒瓶?心思复杂的望着蓉沁?殷天厉刚想要说些什么?一道熟悉的白闯入视线?伸手定住蓉沁的头颅?殷天厉再度俯下了身子?
‘我为什么会不高兴?你就是罪魁祸首?’
越想越生气?霸着蓉沁?殷天厉加深了那一吻?仿佛只有如此?他心底的怨怼才能全部宣泄出来?沙发上?两人吻得如火如荼?舞厅里?一人呆如木桩?一人泪如雨下——
◎◎◎◎◎◎◎◎◎
一吻结束?再抬眸?两抹身影都已经如愿消失?瞪着身下醉眼迷蒙、娇喘不止的蓉沁?殷天厉却越发烦躁了?伸手捏起蓉沁的下颚?他的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以后不要再来招惹我?玩过的女人?我…没兴趣?下一次?我可不敢保证我还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蓉沁再度回神?眼前却早已没了殷天厉的身影。
坐起身子?伸手摸了摸还明显肿胀发麻的小嘴?蓉沁只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那种烂人?你滥发什么同情心??你活该自作自受啦?’US9k。
‘神经?我又没有受虐症?脑子进水了?还会招惹你??以后你求我?都别想?哼?’愤愤地辩解着?蓉沁起身?嘟着小嘴往洗水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