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总裁,错情蚀骨》作者:蓝鸢【完结】 > 总裁,错情蚀骨@txtnovel.com.txt

第 8 页

作者:蓝鸢 当前章节:15373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2:48

重新补了下妆?遮掩了下被吻得微肿的红唇?蓉沁刚走出洗水间?却见门口竟然多了一抹许久不见的身影。

心还是有些不舒服?蓉沁却并没打算打招呼?越过龚霖?刚想离开?背后突然传来一阵鄙弃的讥讽:

“没想到你居然会是这种女人??攀龙附凤?贪慕虚荣?大庭广众之下就跟男人…不知廉耻?,

“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如果你不攀龙附凤、如果你不贪慕虚荣?又怎么会成为市委秘书长的乘龙快婿??我要怎样?都是我的事儿?你凭什么侮辱我??请注意你的措辞跟形象?别忘了?您已经是有身份、有地位、有家室的人了?,

被殷天厉冤枉还不够?还要被他数落?蓉沁心底积压的火气瞬间像是被什么引-爆了?微微扭转身躯?毫不留情面地当场顶撞了回去。

男人?真让人受够了?

“蓉沁?我……,

“别叫得这么亲热?我们早就没什么关系了?如果没事?我要走了?,

“蓉沁?对不起……刚刚我只是一時气愤…其实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你?看到你跟男人亲吻?我就失去了理智?对不起?我不该说那种话……,

转过身子?看了龚霖一眼?蓉沁轻轻叹了口气:

“没关系?这种不负责任的话…以后还是不要说了?相爱的人并不一定都能开花结果?我们就是最好的例子?不是吗??我们都不能自私?也不能舍弃家人?所以…你不该生气因为…早晚我都会属于一个男人?可那个人?绝对不会是你?,

说完?蓉沁转身离去?她深知他只是一時冲动?他不会有恶意。他真得很好、很善良?只可惜?他生错了家庭?母亲太强?儿子太弱?这辈子?他怕是都将无法自主?

两人一前一后相继离去?谁也没有注意到?对面的男士洗手间里自始至终都伫立着一抹昂藏的身影——

上架当天?首更2w?晚上两更?剩下的白天?亲们多多支持【首订】喔?蓝万分感

正文 081 放纵,解脱

目送两人离去,殷天厉的脑海中只剩下八个字——攀龙附凤、贪慕虚荣??

回到酒会,蓉沁还是努力扮演着自己的角色,优雅地挽着殷天厉,跟在他的身旁,当一个称职的花瓶。

自从刚刚两人不欢而散后,蓉沁便不再主动搭讪,连目光都吝啬地不会施舍给他半分。可是隐隐地,她总感觉殷天厉看她的眼神,更冷了,很多時候,甚至不用去确定,她都能清楚地感知——

可令她极致困惑不解的是,明明已经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寒气跟厌恶,可是只要寒暄的人群中一有人夸‘他的女伴如何如何’,不管是‘漂亮’还是‘气质’,他的回复永远都是一成不变地‘俯身给她一个深吻’,可想知道,她到底被这个‘讨厌她’的男人占了多少便宜了,别提,她心里多憋屈了

如果可以选择,她最想狠狠捅他两刀,这人面兽心的家伙,真是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啊?演员怕是都没他来得专业。

待到散场,蓉沁的嘴角已经被碰得麻木到不知道亲吻是怎样一种感觉了。

果然,刚一走出酒会门口,殷天厉的手就迫不及待地自腰间抽离,还像病毒一般离她三米远,翻着白眼瞥了瞥前方大步前行的身影,蓉沁也孩子气地伸手狠狠抹了下嘴角,手还没放下,一道冷冽的寒光陡然飞射而来,突然像是被点住了xue道一般,手横在半空,蓉沁愣在了当场——

高深莫测地看了蓉沁一眼,殷天厉却并未开口,反而转身继续前行。

像是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一般,蓉沁倏地收回手,垂眸小跑着追了上去。

◎◎◎◎◎◎◎◎◎

这一晚,两人都再也没有任何的交流。

第二天一早,蓉沁早早就收拾好了行李,拉着皮箱走出房门,一抬头,恰跟楼梯口对面的殷天厉对了个正着,刚想开口问他要不要检查下,却见殷天厉板着脸瞪了她一眼后,竟一声不吭地抬腿下了楼。

心突然有些不舒服,蓉沁始终想不通自己哪里得罪他了,让他这般不待见,更猜不透他最后这个眼神的深意。

最后,只能权当他没有异议,跟管家交接了一下,便匆匆离开了。

一夜的纠结,殷天厉还是决定要跟宝嘉好好谈一谈,就算要死,起码也该死的明白。临時转道,殷天厉直奔莫家豪宅而去。

步下车子,见莫家的佣人正提着菜篮回来,殷天厉抬腿迎了上去:“高婶——”

“殷先生??”

“高婶,宝嘉在吗?我有些事,想找她聊聊?您帮我叫她一下,好吗?”

“啊??殷先生,小姐出国散心有一段日子了,还没回来呢?她没告诉你吗?”被殷天厉问得晕头转向,佣人整个糊涂了。

“出国…散心??你是说她现在…并不在家??”她回来,却连家人都瞒着,是怕他找上门吗?

“是啊?殷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事?可能是我…搞错了?谢谢你,高婶,那我走了?”

发动车子,殷天厉心底的纠结却更甚了,她到底有没有心,怎么能这般潇洒??越想越不平衡,翻出手机,殷天厉执意要问了究竟。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又是关机??

调转车头,这一次,殷天厉直奔何秘书长的家。

车子刚转过十字路口,远远地,殷天厉就看到宝嘉跟何佳远提着行李上了车,一路追随,飞机场门口,殷天厉终于放弃地调转了车头。

一个女人而已,他有什么好不甘心、又放不下的??既然她不珍惜,他更不稀罕?

◎◎◎◎◎◎◎◎◎

彻底解脱,蓉沁的心情别提有多高兴。生活再度回归平静,她的人生目标也只剩下一个——赚钱还债兼养家。

接连几天,日子过得顺风顺水,蓉沁无事一身轻,整个人也都跟着容光焕发了起来。

难得早早下班,蓉沁没有回家,好心情地吃过简餐,就去逛了商场。虽然她真的必须名副其实地只能‘逛’,她依然笑靥如花。

没有能力买奢侈品,买点奢侈的零食犒劳自己,她还是不会那么吝啬的?去杂货铺包了大包特色的爆米花,蓉沁边吃边逛,溜达累了,便准备打车回家。

瞥到红红的‘空’自,蓉沁刚伸出手,蓝绿的出租却急速超越了自己,转身蓉沁就追了上去,二十米开外,蓉沁刚想呼喊,却见旁边突然冲出两抹熟悉的身影,拥吻着就上了她先挥手拦下的出租。

高大帅气的男影,臃肿发福的妇人,同样的一幕再度眼前上演,蓉沁又有些恶心地反胃…

目瞪口呆地直送那辆出租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蓉沁干笑地瞥了瞥嘴,却是苦笑不得。

狗果然改不了吃屎?难怪这两天他都没再来骚扰她?枉费她还心动神摇的感动了一把…他是辞掉了工作,倒是干起了职业的‘小白脸’?

到底是他演技太好?还是她眼睛瞎了??

这一刻,林迪昱,这个曾经给让蓉沁几度想要主动投怀送抱的男人彻彻底底被排距在了她的人生旅途外——

◎◎◎◎◎◎◎◎◎

没有了感情的牵绊,少了男人的骚扰,蓉沁从没感觉生活是这般的美好。人生的姿态有千百种,很多時候,并不一定非要十全十美,就像现在,她虽然一个人,过得有些艰辛,至少,她的心,不会再受伤。

对感情,对男人,突然之间,蓉沁没了多大的欲望。

这日,蓉沁刚走进办公室,就见同事不分男女、围成一堆、七嘴八舌地在讨论些什么。

“什么事聊得这么热乎??”

“蓉沁,重大消息啊,听说银行现在竞争太过激烈,以前尽力而为的存款、信用卡推销等各个项目现在都要硬姓分派成任务了。你说我们坐柜台天天压力已经够大了,要是每个季度还必须推销出五十张信用卡,拉到五十万的存款,我们这儿休息的日子‘有’不等于‘没有’吗??哎,愁死了…去哪儿拉那么多的存款啊?听说还要实行末位淘汰制呢?完不成任务等着降薪扣奖金吧……”

“没这么严重吧?现在不是有那种公司,专门干这种事?弄个存款放了一两天不是难事吧?”

见众人愁眉不展,蓉沁也跟着提心吊胆起来,她的日子才刚刚稳定点,不会这么快又来雪上加霜吧?

“你想得简单,五十万啊?用个一天都要五千的利息了,我们一个月的工资都不够,那这班上得还有个什么劲儿啊?想想都头大,听说,恒发、农发的银行都已经开始实行了,估计我们也快了…..”

“还是先别…杞人忧天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到時候…再说吧?”

安抚着,蓉沁的眉心却拧得更紧了。其实,她比任何惹都愁,要真是下了文件,她可真是惨到家了?因为不管是推销还是拉存款,哪个也不是她的强项啊?

“是啊,是啊,别提这么扫兴的事了?来,都看看最新的八卦杂志,解解闷,调节下心情也好……”

说着,一名同事将桌上一叠各家的报纸杂志随手分去。

早过了追星的年纪,对八卦也没什么兴趣,捞过报纸,蓉沁刚想转手他人,突然一副巨大的亲吻照片闯入眼帘,水漾的黑眸竟不自觉地黯淡了下来。

照片是多幅图片拼接的,看起来像是的,女主角多是侧颜,环肥燕瘦各不同,而男主角,却始终只有一个,对她而言,特别到想忘都忘不掉的半陌生人——殷天厉。

看得出来照片拍得很专业,至少焦点都抓得都十足的到位,放大的细节上,某个男人的狼爪不是伸进了女人的胸衣就是探进了女人的裙底,拥吻的姿态更是哥哥激情、,要多煽情有多煽情……

阖上报纸,蓉沁转身往更衣间走去,却不自觉地轻轻叹了口气:他跟哪个女人鬼混关她什么事??她为什么会觉得…不开心呢??US9k。

◎◎◎◎◎◎◎◎◎

夜幕刚刚降临,殷天厉又一头扎进了酒吧。

震天动地的嘈杂音乐,并不是他的爱好,可是这几天,他却经常光临。心情烦躁到借酒浇愁,记忆中,这样的情形还真是不多见,刚端起一杯酒,就见大堂妈妈领着一个身穿旗袍的美艳女子腰姿款摆地走了进来:

“殷先生,这位就是我们第五季吧的公主之花菲菲小姐——”

“殷先生好,我是菲菲,很高兴认识你?”

一抹浓郁的馨香扑鼻而来,下一秒,女人柔弱无骨的身子已经半趴到了殷天厉的肩头,大半只修长的美腿亦撩拨地自高开叉的旗袍中露出…

随手掏出一打钞票,殷天厉看也没看就扔了出去,乐得大堂妈妈霎時笑眯了眼:

“谢谢殷先生?菲菲啊,好好伺候贵客?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

见惯了有钱人的架势,一见殷天厉出手如此阔绰,短暂的震惊之后,菲菲也喜上眉梢,端起桌上的酒杯,就主动贴了过去:

“殷先生真是大方,来,菲菲敬你一杯——”

扭头,看了身旁所谓的‘酒国之花’一眼,殷天厉接过酒杯,随手又抽出几张大钞塞了过去。

“谢谢殷先生?”

见钱眼开,菲菲笑着接过,随手将钱塞进自己的小包,往上撩了下裙角,黏腻的身子随即整个投入了殷天厉的怀中。

“你就是第五季…最美的女人??”

几杯酒下肚,殷天厉微微推开身旁的女人,捏起她的下颚,细细打量了起来。美吗?他怎么觉得也不过如此。

“客人们…抬举,是菲菲的荣幸……”

看清殷天厉的脸,一瞬间,菲菲竟有种被雷击到的错觉。啊却厉得。

好俊的男人啊?来这里消费的男人,多是事业有成的中年男子,不是肚满肠肥就是其貌不扬,偶尔来几个年轻开眼界的,却又吝啬地跟个铁公鸡似的,恨不得将花得钱全部从小姐身上揩回来,这般高贵俊毅又出手阔绰的男人,还真是难得。突然之间,心底某根弦隐隐地不安了起来,灰姑娘的梦想慢慢腐蚀起她迷茫的脑细胞

“倒并不是一无是处,起码乖得很讨人喜欢….”

还很有自知之明?菲菲的温顺取悦了殷天厉,俯下身子,拥吻着,殷天厉伸手解开了她胸前的两颗纽扣。

大片的雪肤展露眼前,一个用力将旗袍拽下肩头,殷天厉的冰唇随即烙印其上,拉扯着慢慢向下滑去,突然,一朵极致妖娆的大红玫瑰胸口浮现,刚刚滋生的顶点情趣瞬间烟消云散,挥手推开身下的女人,殷天厉寒着脸扔出一打钞票:

“出去?”

本来对风尘女子的兴趣就不大,本来性感的印记到了殷天厉的眼中,也变成了肮脏的标记。

“殷先生??”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直起身子,菲菲系着纽扣,言语间还尽是婉转哀求。

“要我派人请你出去??”

冷眸一扫,殷天厉顿時像是变了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莫名的寒气,高贵清冷,就是没有半分寻芳客的姿态。

不敢再吭声,怯怯地伸手拿过钱,菲菲又看了殷天厉一眼,才拿起沙发上的手包往门口走去。

落寞离去的神情似曾相识,盯着那已然阖起的房门,殷天厉竟莫名的发起呆来,曾经有个女人也总喜欢用这样无辜又委屈的眼神瞅他——

蓦然回神,殷天厉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

该死的,这两个女人到底给他下了什么咒了,居然轮番出来折磨他??最近他是怎么了?一个女人而已,难不成连他的兴趣都给影响了??

斟了一杯酒,殷天厉仰头一饮而尽。

不可否认,今天注定又将重复过往的故事,因为现在的他,对女人又感激没劲了?大概…又要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了吧?

真不懂,这些酒国之花、舞池仙子的都从哪儿弄来的,糊弄人的不成??没有一个不是浪得虚名的?连挑起他的兴趣都费劲,真是白浪费他的功夫?

起身,殷天厉意兴阑珊地出了门。

正文 082 再遇,送上门?!

这天一早,蓉沁刚到达银行,就见同事个个如丧考妣地唉声叹气,刚想问出什么大事了,一抬头,就对上了公告栏中明晃晃的最新公告。

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冲上前去,蓉沁也不由得加入了愁云惨雾的队伍。

老天爷真是要亡她啊?不是吧,超额完成没有奖励,完不成却要按比例扣工资??这是什么世道啊,难怪都说银行执行的是霸王条款…对他们又何尝不是??

不一会儿,抗议抱怨的讨论声就开始此起彼伏,人人都怨声载道,没有加入同時的声讨队伍,蓉沁先去换了工装准备上岗事宜。刚走出更衣室,就见经理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两名警卫每人还都扛着一个大纸箱。

啪啪——

清脆的拍掌号响起,众人随即训练有素的集合到了早会地点,在经理面前站成了笔直的一排。

”各位,今早的公告大家都看了吧?上头刚刚颁布的文件,我们也没办法,只能照样执行,现在竞争太过激烈,希望大家都能理解,也不要有什么抱怨…你们好多了,今年考入银行的职员,工作要求跟你们一样,可试用期却比你们加长了一倍,连工资都只发你们的百分之八十......文件即刻起生效,希望大家再接再厉、共创辉煌?这箱子里的是有关信用卡的文件及宣传单,已经分装好,一袋五十份,每人拎一袋,怎么做,不想要我教你们了吧?明白了,就散会,准备营业——”

‘啪啪’两掌的散会声响起,众人随即一窝蜂地围了上去,七嘴八舌了起来:

”经理,公告上不是写着试运行吗?是不是以后还有可能取消?”

”经理?这每季度的份额会不会太高了……能不能降低一些….”

”……”

挤出拥挤的人群,蓉沁直接连口水都省了。如果下边人意见真能左右上峰的决定,就不会有这么些不平等条约了。进银行这么久,她早就习惯了。

就像是每年中秋、春节的福利,所有人都希望可以直接领现金,提了八百十次了,可哪一年少了‘天价的中秋月饼’?哪一年又少了‘天山羊毛的保暖衣’??

不管需不需要,领导执意要将‘钱’折合成‘物’,他们也只能‘领着’。

这一天,因为一纸公告,蓉沁刚刚轻松了几天的心,又压上了一块重重的大石。

她还记得表姑妈最常唠叨的一句话就是,她家的表姐虽然升到了银行配车的高级经理,他们一家人全都陪着她四处拉存款……光鲜背后总是要付出些代价的?

收获与汗水真的…永远成正比。

◎◎◎◎◎◎◎◎◎

第二天,又到了蓉沁轮休的日子。一早起来,从里到外大扫除了一番,蓉沁泡了一杯咖啡,打开了笔记本,享受起无人打扰的惬意時光。

突然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蓉沁翻开手机,顿時乐得眉开眼笑:太好了,发工资了?

像是回到了毕业之初月光族的時候,蓉沁开心地亲了一下手机,哼着小曲就登录了网上银行。

输入转账金额,刚想按下【确定】键,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到桌上一大罗的信用卡宣传册,手倏地一顿,瞥了下电脑上的日期,蓉沁随即按下了【取消】键。

每个月还账近乎成了她生活中一成不变的定律,一時大意的疏漏,虽然亡羊补牢了,可她的损失也的确惨重。这个关键時候,相对比而言,银行的高薪对她还是极具诱惑的。

思索了片刻,蓉沁决定要努力完成任务。

虽然最不想麻烦他,可她认识的人也的确有限,五十张呢?总不能让她天天去摆地摊吧?试试也总有机会啊?趁早不趁晚,想着,蓉沁直接拿起了电话:

”喂,鸣海,是我?”

”蓉沁啊?找我有事吗??”

电话中的声音一如往昔的温柔,蓉沁突然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了:”嗯,那个我发工资了,想先还三千块给你…还有…”

”不用?我不等钱用,你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儿,有困难只管跟我说,要是钱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些……”

”不,不用了,够了?一下子从你那儿拿了两万,上次吃饭还让你破费,我都还没来得及好好谢谢你呢…鸣海,先让我还你一些吧,要不我心里会过意不去的,你在公司吗?我给你送过去?”

他们两人从小学到大学,断断续续做了近十年的同窗,没想到最后居然还能在同一个城市工作,在她借钱,他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工资卡塞给她的那刻,她越发确定了他对自己有意思,可是这么多年,他对她越来越好,可从来没有直接给她表白过,这让她很为难。她怕跟他牵扯太多,会破坏了这份难得的友情。

”好,你说了算?只是先留够了你的,多余了再还我?不用这么麻烦,你那儿不是有我的账户吗?直接转过来就行——”

听着孙鸣海的话,蓉沁就不由得直翻白眼:真是个实在的傻蛋?平常有空他就想单独约她见面,她都婉拒了,现在给他机会,他都不会利用?幸好她对他半点意思都没有,要不一定会被他气得吐血?

”不麻烦?正好我也要过去办点事?鸣海,你是做业务的,那你们部门应该有很多人吧?”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是不少,二三十吧?是不是有事要我帮忙??”

”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是想顺道过去问问,看你们部门有需要半信用卡的吗?银行分派了任务,我……”

”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原来是这个啊?我们这层业务楼就有六个部门,一个部门平均二三十人,我认识不少,你过来吧,这点小事,我还帮得上忙?知道地址吗?宏兴街106号金华大厦华兴证券,你到了宏兴街,最大最高那座大厦就是了,我在十八楼?”

不知道他对人是不是总这么热心,这下她连地址都不用查了:”会不会影响你工作?”

”没事的?今天是周五,下午我们通常只进行一周工作的汇总整理,你中午过来吧,我请你吃个饭……”

”这就好,那我下午一点再过去吧,吃饭就免了,我还有些东西要整理,你知道我是轮休,一天的時间总感觉不够用……”

”也好…别太累了?那再见?”

”再见?”

挂断电话,蓉沁心里浓浓的罪恶感泛滥,她真得不是故意要骗他,只是希望多次的婉拒能让他知难而退,明白她的心意,更不要捅破两人之间那一层薄弱的窗户纸……

◎◎◎◎◎◎◎◎◎

一点,蓉沁准時出现在金华大厦门口。只见巍峨的高楼耸入云霄,门前车辆门可罗雀,金灿灿的招牌晃眼地招摇。

好气派的大楼啊?赶得上国有银行总部的派场了。

挥手遮挡了下刺目的阳光,蓉沁抬眸往瞄去,只见几名装修工人抬着一副巨大的广告牌匾正在装修,大致瞥到‘华兴证券’几个大字,蓉沁抬脚便走了进去,片刻后,巨大的广告牌缓缓移开,明晃晃的‘殷氏金融之’五个大字悄然浮现——

走进一楼的大厅,只见偌大的空间闹闹哄哄的,挤满了人,几名身着正装的工作人员不停疏导着,一侧的机器旁还有很多人在排队。

从来不知道证券公司原来这么热闹,蓉沁有些好奇的多看了两眼。

不一会儿,一名身着正装的工作人员便迎了过来:”小姐,请问你是开户还是炒股?”

”喔,都不是,我是来找人的?”

”原来是这样?周五办理业务的人比较多,大厅都会临時增设开户点,不知道您找什么人,或许我能帮上忙——”

”谢谢,不用了?我们已经约好了?请问电梯在哪儿?我要去十八楼——”

”小姐是要去公司的业务处啊?那麻烦您先过来服务台登记一下,那边会帮您处理…”说着,工作人员便引导蓉沁往里侧走去。

费尽周折,蓉沁总算是如愿踏上了十八层的楼梯,一番折腾,蓉沁多次瞄到过墙壁上的公司名称、标志,却都没往心里去,更没把那红色圆形印章雕刻般的‘殷’字多作半分联想。

进了办公室,孙鸣海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蓉沁便对他找来的几名客户详细解说了起来:

”这两种信用卡是我们银行今年特别发行的,一种普遍通用型,再有这种就是专门针对女士发行的,两种卡每年只要刷够六笔,就可免年费。信用额度虽说是以工资证明为准,除非特别高薪,多数都是两万起批的,用个一两年,随着信用的升级,额度自然也会上调,这种‘全国通’卡,出差用就非常方便,每个月的二十二号是账单日,最长无息还款期近50天,反正刷银行卡也是刷,用了信用卡,方便不说,主要还有积分,过年过节可以兑换些礼品,真的很不错,像男士可以兑换个U盘、刮胡刀之类的,积分多了,还能兑换小型的家用电器。女士卡是专为女士设计的,除了上述优点,还有一点,就是购买宣传单上的名牌护肤品,刷卡可享受九折优惠,像这个玫琳凯的,一套一千多,立马就省一百多…女士积分可以换购些唇膏、睫毛膏之类的…”

”听着倒真不错啊……”翻看着手中的宣传册,有人已经蠢蠢欲动。

见状,蓉沁又推波助澜了一把,虽然她是急于销售,不过她也不想太过埋没良心

”说句实话,信用卡发行就是为了刺激消费,不过确实也方便,真缺钱了应个急什么的,求己总比求人容易,是不??如果大家要办,我建议大家只刷卡,尽量不要提现,毕竟利息真得是很高,偶尔应急还可以,长了就不换算了,大家都是鸣海的同事,我不会欺骗大家的……”

蓉沁的真诚实在感动了不少人,立马有人高声相应了起来:

”说得有理,我办一张,我拿几分胆子回去,帮你问问其他同事……”

”谢谢,谢谢了,这是我的名片,有问题可以给我打电话——”

分着单据,蓉沁会心地笑了,众人相继散去,蓉沁便在孙鸣海对位的空座上坐了下来:

”谢谢你?证明的事儿——”

真没想到事情这般顺利,估计一下子也能半个十多张,虽然离她的任务还有点差距,可她已经找到了销路。

”放心吧,我已经去人事部帮你开好了?集体证明,我已经拿回来了,只要是公司员工,多少都没问题……”

感激地看了孙鸣海一眼,似乎除了‘谢谢’她也无话可说。

一个小時的時间,蓉沁已经拿下了二十一张卡,不好意思总耽误孙鸣海,速战速决收好资料、文件,蓉沁就准备离开:

”今天的事,谢谢你,我先走了,改天我请你吃饭?”

”不急,我送你?”

”真的不用了,你忙吧?……”

”蓉沁——”

起身,孙鸣海刚想追她,突然桌上的电话铃声响起,一个耽搁,就见蓉沁笑着挥了挥手,转身往门口奔去。

◎◎◎◎◎◎◎◎◎

顶楼的总裁办公室里,殷天厉全神贯注地处理着公务。

突然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眼未抬,伸手捞过桌旁的手机,殷天厉习惯姓地随手打了开来。

空白短信??

又是她??

该死的?她到底搞什么鬼?竟然已经选择了放弃,为什么还要時不時给他来上这样一条空白短信??是要提醒他她的存在,还是指望着他主动联系她??

瞥着清晰刺目的‘宝嘉’二字,殷天厉挥手将手机推了出去。再度垂眸,文件上的每一个字符却都像是讨人厌的苍蝇一般,看得他一阵气闷——

起身,抽过西装,殷天厉拉着一张马脸出了门。

他需要出去好好透透气?

闯进电梯,殷天厉看也没看,随手按了一层。

电梯抵达十八楼,殷天厉便游魂似的走了出来,沿着走廊一路前行。

翻看手中理出的简易清单,蓉沁刚踏出业务三部的办公室,刚拐出门口,一抬眸,竟见殷天厉出现在走廊一侧还朝这边走来,吓得她差点当场尖叫了起来。

倏地转过身子,生怕引起他的注意,蓉沁面对着墙,抡起手中的文件贴到眼上,一动不敢动,紧张地一颗心都差点蹦了出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怕什么,只是说不出的紧绷?或许是因为他曾经的警告吧?

只是,怎么会这么巧,他怎么会来这儿??

沉稳的脚步声一点点靠近,紧紧眯着眼,蓉沁的心也跟着一下一下砰砰直跳——

心不在焉,殷天厉并没有关注身旁的异动,机械地前行着,就这样越过了蓉沁。

深厚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蓉沁转过身子,刚松了一口气,连没来得及迈脚,背后突然传来一阵大声的急促呼唤:

”蓉沁,幸好你还没走,漏掉了一份,蓉沁,你怎么了?…”

转身,不停地对着三步外的孙鸣海做‘噤声’的手势,蓉沁僵得一张脸都要掉下来了。她就没见过这么不知所谓的人儿,她暗示了半天,他还火上浇油地左一个‘蓉沁’,右一个‘蓉沁’,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谁。

突然被惊扰,殷天厉本能地步子一顿,微微拧了拧眉,随即侧转了身躯,一对上蓉沁那祸害的面孔,心底的燥郁再也压抑不住,火气更是直线飙起——

抬眸,见刚刚明明已经越过她的男人突然转身,蓉沁就知道自己衰到家了,逃过的劫难都能再回来,她还能说什么??

刚想跟孙鸣海说些什么,蓉沁还没来得及开口,突然又一名男子窜了出来,还极其热络地上前就拉起了她的手:

”安小姐,总算撵上你了…我突然想起我有个堂妹是学艺术的,就喜欢化妆品,一直央求着想办信用卡的,不知能不能留个私人联系方式,有空约出来大家见见,说不定能帮上你的忙??”

眼见殷天厉越走越近,脸色还不是一般的难看,直勾勾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蓉沁愣在原地,根本半个字都没听进去,却也忘记要抽回自己的手。

走上前,殷天厉望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两个男人等了半天没有反应,顺着蓉沁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身,霎時,像是老鼠见了猫儿般,蹭地收回手,恭敬严肃地站到了一侧,只差行军礼了:

”总…裁?”

”你来这儿干什么??”没有理会两人,殷天厉的目光直接射向了对面。

”我…我…”总裁?结结巴巴,蓉沁直接被这两个字吓傻了。

”总裁,她是我的朋友,是来找我的,这就…离开了?”

生怕蓉沁被责骂,孙鸣海大着胆子截过了话。

”嗯?是吗?我请你们来玩的吗?”

殷天厉一声低斥,两人再也不敢久留,看了蓉沁一眼,随即灰溜溜地转回了办公室,自始至终,他的眼神都没离开过蓉沁,那淡淡上挑的质疑尾音更让蓉沁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

眨眼睛,走廊里只剩下两个人,感觉到殷天厉不怀好意的眼神总定在自己身上,蓉沁越发的不安了,眼睛睁得大大的,却是走也不是,留也不对。

片刻后,殷天厉的脚步继续前行,蓉沁则怯怯的抱着手包跟他直线对峙般的旋转后躲,不消片刻,两人已经调转了位置。

”跟我过来?”

审视地看了蓉沁一周,短暂沉默后,殷天厉却是冷漠地转身往电梯口走去。裤兜里,虎拳微微攥握,深不可测的眸底,一丝报复的幽光一闪而逝:

既然你要我好好‘照顾’她,既然你想做我的女人,我就成全你们,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说能你殷。

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蓉沁直觉地就不想跟他独处:”有什么事…不可以在这儿说吗?”

”你是想要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有多么亲密吗??还不跟我过来?”

扭头瞪了蓉沁一眼,殷天厉命令的口气不由得又凛烈了几分。

心害怕地一个抽搐,感觉到他无法遏制的火气,蓉沁垂下眸子思量了片刻,还是抬脚跟了上去。

电梯门口,殷天厉一把扯过蜗牛般的蓉沁,扯着她的小手就将她拖了进去。

手腕被攥着生疼,蓉沁却也只敢偷偷转动着,连吭都不敢吭一声,说不上为什么,她是真的怕他,打心底里有些发憷…US9k。

他的身上,有种与生俱来的、让人畏惧的威慑力?

”嗯,好痛,慢点——”

一路被殷天厉拖拽前行,身穿职业窄裙的蓉沁根本跟不上他的步伐,整条胳膊像是要被人活活扯掉一般,不停地下弯着身子,蓉沁拖拖拉拉地,摆明就不想跟他走。

蓉沁耍赖般的姿态惹得本就心情欠佳的殷天厉甚是不悦,用力拉起她,伸手缠上她的细腰,殷天厉将她半拖抱入了怀中。

”你要干什么?你要拉我去哪儿…”

身子不听使唤地被人强行拖拽前行,连脚似乎都有了离地的迹象,不停扭转着,蓉沁有些慌了。

丝毫不予理会,殷天厉直接将她拖到办公室门口,旋开房门,挥手将她甩了进去,砰得一声摔上房门,还顺道上了锁。

他们之间的帐,今天要好好算算?

接连几个踉跄,蓉沁差点摔到地上,刚直起身子,眼前的眩晕感还没褪去,手腕又被人一把捉起,紧接着又是一阵拖拽推拉,背后一阵刺凉,待她再度回神,手包被夺,双手被制,像是被捕的囚犯一般,整个人被定压在了一侧的墙面上,男人的一条腿还钳制地压到了她两腿间的窄裙上——

扭动了几下,始终动弹不得,蓉沁的心跳都跟着失常地加速了起来:”有话好好说…你…你先放开我…”

”放开你??才几天的功夫…你就把我的话忘得一干二净了,嗯??”

抵着蓉沁的额头,殷天厉嗅着她醉人的女人香,隔着衣服慢条斯理地揉着她的身子,低头,就在她唇边轻咬了起来。

”没…没有?我真得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这是你的公司,我不是来找你的,真得,我发誓,我真得不是来找你的…我有证据…我包里…”

蓉沁极力想要澄清自己出现的原因,可惜殷天厉根本不想听,单是她一再强调的‘不是为他而来’,已经让他气得想杀人了:

”不知道??说谎也不打草稿?整座大厦都挂着我殷氏的牌子,你的大眼睛…长得是当摆设的吗??”

想起刚刚她在业务部门口招蜂引蝶的情形,殷天厉就说不出地闹心。

”我…我…”百口莫辩,可事实上,她是真得没有看到。

”你不该忘了我的警告…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伸手抚摸着蓉沁毫无瑕疵的白皙小脸,殷天厉的眼神惊现异样的波动,低喃着,伸手就解开了她外搭小西装的纽扣。

”不…不要,我真得不是来找你的,我从没想过要再招惹你,真得,我发誓……”

挣扎着腾出一手抓住自己的衣襟,蓉沁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不是来找我的?好,很好?那你告诉我,你是来找谁的?嗯??按照公司规定,未经允许,私自接待外人、泄露公司机密者,即刻开除,永不录用告诉我,你是来找谁的????”

蓉沁一句‘从没想过’瞬间点燃了殷天厉心底隐藏的那串炸药,伸手捏起蓉沁的下巴,殷天厉整个人都阴寒地像是地狱走出的使者,戾气得骇人。

开除??

倏地瞠大眸子,蓉沁到了嘴边的三个字再也说不出口。她怎么能连累一个倾心帮助过她的朋友??即便她知道,他根本就是借题发挥,可是跟阎王讲道理,不一样还是找死吗??

”……”霎時,蓉沁沉默了。

”说?你是来找谁的?嗯??”知道她根本就斗不过自己,可殷天厉却想逼她心甘情愿。

针扎般的疼痛一再加剧,颤抖着双唇,蓉沁也只能被迫屈打成招:”找…找…你的……”

这本来就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可是蓉沁真的给了,殷天厉却一样的不开心,一想到她为了保护一个男人竟然肯牺牲自己,他越发遏制不住地生气。

粗粝的大掌沿着纤细的颈项滑落,定在蓉沁的领口,殷天厉一把扯了开来,低头,粗鲁地撕咬啃噬了起来——

被他的疯狂吓到,蓉沁本能地就想伸手阻挡,一见她这阳奉阴违的模样,殷天厉更是火大,拍开她的手臂,挥手将她一侧的内衣肩带拽了下来,饱满的圆润弹跳而生,丰若密桃、白如瓷釉,粉光若腻,熠熠生辉,掬起一方丝滑,殷天厉张口就咬了下去。

甜腻的香唇齿漾开,滑软的触感极致醉人,很有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一時间,殷天厉竟有些控制不住地急切,不停逗弄吮吻着那一点敏感,沉溺其中,理智都跟着渐渐混沌了起来。

从没被男人如此亵玩,蓉沁根本受不住那过度的刺激,咬着小嘴,羞得遍体通红,身子更是僵涩地全然不知所措。

第一次,她根本没有印象,现在,她却是清醒到没跟神经都在活跃——

”嗯——”

不停地瑟缩着身子,蓉沁觉得自己好像要晕了,脚下一软,人还没瘫下,已经被殷天厉整个打横抱起,转向了内室的休息间。

#已屏蔽#

待这场专属于男女的角逐真正结束,天色早已暗下,凌乱的床榻上,只剩两具的身躯不停地舞动相同的运动频率,久久不息——

从来不知道那种事居然是这样的感觉,虽然谈不上喜欢,可似乎也不讨厌,只是,真的好累…

娇喘着,蓉沁已经无力推开腰间那禁锢的大掌。

心跳的节奏慢慢趋于正常,身体的力气似乎也在慢慢回笼,推开腰间的大掌,撑起身子,蓉沁就想捡起自己的衣服早早离开。

脚刚一着地,腿间一阵火辣辣的疼,身子一软,蓉沁倏地软瘫了下去:”哎呦……”

”哈哈——”

一阵轻呼,蓉沁还没爬起身子,背后突然传来一阵幸灾乐祸的哈哈大笑声,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趴在地上,蓉沁放声大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

心一阵揪疼,殷天厉掀开被子跳了下去:”沁儿,怎么了?”

扶起蓉沁,殷天厉紧张不已,伸手刚想拉下她的手臂,却见蓉沁抡起拳头就朝他身上砸去,甩着小手又哭又闹:

”欺负我,欺负你,你们都欺负我……”

”好了,好了,乖?别哭了,不欺负你了,嗯??还…不舒服吗?”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