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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谋成婚
作者:朝温暖
文案:
骄矜的阮景唯,平静的生活从睡了顾少城开始鸡飞狗跳。
然后,被打包,被吃干抹净,被拐进婚姻坟墓。
遇见他是场意外,与他结婚是意外,爱上他更是个意外。
可是那个人却不肯再向前一步,原来再聪明也逃不出“当局者迷”四个字。
一句话简介:由419所引发的一系列OOXX事件。
1、本文男强女不弱,小虐怡情。
2、1V1,结局HE,轻松甜蜜。
3、目测很雷很狗血,不喜轻拍。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 情有独钟 婚恋
搜索关键字:主角:阮景唯;顾少城 ┃ 配角: ┃ 其它:强取;春风一度;各种JQ
☆、预谋1
清晨,刺眼的阳光迫使阮景唯不得不眯开眼睛,习惯性的起身抓了抓头发,眯眼看墙上的挂钟,五点十五分,还早,继续睡!
接着再恍惚间觉得哪里不对劲,又突然睁开眼,大脑因宿醉而昏沉,钝痛着甚至不能思考,难道我穿越了?她在心底胡思乱想着。
她打量着房间,典雅而奢华,床头柜边摆放着的唯斯酒店标志的抽纸,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在酒店,这个据闻奢华至极的酒店。
她动了动身体,浑身酸痛,特别是两腿之间更是疼痛异常,更恐怖的是她全身什么都没穿,浑身遍布的吻痕,她就算是再不经人事也懂得这表示啥?
“昨晚我被人睡了,还是我睡了别人,我身上没钱,待会他找我要钱怎么办?”她此刻大脑飞速旋转着。
浴室传来一阵水声,她知道,那个男人就在里面,她记得昨晚她喝醉了,然后有两个男人过来请自己喝酒,然后后面的她实在想不起来了?
她悲愤欲绝穿着皱巴巴的衣服,没想到自己守了二十二年的处女身居然会因为自己喝断片给丢了……
浴室门打开,她愣愣的看着昨夜与自己翻雨覆雨的男人,上身□□,下身仅围着一张白色浴巾,骨骼肌肉匀称,身形健美,看着很强壮。再向上,一张脸真是长的天生丽质,线条冷厉的下颌,漂亮的男人,凌乱的发丝正滴着水。发梢的水珠打着卷滑落进□□的小麦色胸膛。
好一幅美男出浴图啊!景唯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如果是在平时,她肯定会好好欣赏一番,可是此刻她没有心情。
她起身,“那啥,昨晚只是一个意外啊,意外!我们就此别过,不要挂念。”她嘴里笑着说,一边点头哈腰,那模样像足了嫖丨娼后没钱付嫖资的花花公子。
顾少城蹙眉,本来他是准备了很多话对她说的,可是她看着比自己都还要豁达的多,要不是知道昨夜是她的初次,他都快怀疑她是否经常与男人One Night Stand 。
既然她都不觉得有什么好吃亏的,自己一个男人像个女人般纠结,也太小家子气了吧。
景唯眼观鼻,鼻观心,趁着帅哥发愣的机会,立马甩门走人,逃得比兔子都还快。
顾少城揉了揉鼻梁,无奈苦笑。
景唯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快六点了,马上要上班了,她进了自己租住的筒子楼,随意的淋浴,换了身比较严实的衣服遮住身体的青紫痕迹,这么热的天,穿成这样,是有够神经病的了。随即想到某个罪魁祸首,更加愤懑。
她的衣柜里,有许多可以称之为奢侈品的衣服,偶尔也有人好奇问她,她常常勾唇一笑,“在夜市买的A货,你要喜欢一百卖给你?”
一百元?事实上,买的时候十倍都不止,可是有什么办法,在这里,你这身行头与你的工作那么不对称,就算你不说,别人也会这么觉得。
“只知道穿山寨的地摊货。”偶尔有一次她在卫生间听到公司的女同事这么评价她。
她看了看白皙身体上遍布着的青色吻痕,眼泪毫无预警的流了出来,止也止不住,哗啦啦的。毕竟是初次,怎么可能真的不去在意,可是她不是自怨自艾的女人,她只是难过她的第一次不是给了自己爱的那个男人。
哦,她爱的男人,浩南,他现在还在那个资本主义国家接受着维期三年的封闭式管理教育,就在前不久是她亲自送他走的。可是他不知道,她那是在跟他诀别。
这个地方实在恐怖的吓人,甚至白天都有老鼠蟑螂大摇大摆的出来招摇过市,可是有什么办法,她缺钱,极度的缺钱,这里很便宜她只知道。
她的皮肤白皙近乎透明,身材凹凸有致,一张脸妩媚动人,嗯,或许她绝对算的上是大众审美里所谓的美女。
她现在正在一家杂志社实习,就是平时打打杂,跑跑腿,倒也没什么特别累的。
“那谁,麻烦这个给我复印了。”
“阮什么来着,麻烦给我买杯蓝山咖啡,梅熙路的那家。”
办公室里的元老们开始一致的指挥着,连名字都叫不全,指挥起来却异常顺口。
不过阮景唯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人,“不好意思,打印机那边有很多资料还没复印,你很急用的话,我尽量两个小时后给你。”
“对不起,没有蓝山咖啡了,不过我给你买了猫屎咖啡。”算了,一听名字就让人没胃口,这些坐办公室的,全都是些文艺青年,一天没事做就是端着星巴克杯子到处乱窜。
安杨惬意的喝着咖啡,正是味道好,果然还是梅熙路那家最棒了。
这工作工资并不高,一个月算下来三千多,还不包括车费,饭钱,房租水电费,零用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因而她通过朋友介绍,晚上顺便做其他的工作。
她年轻漂亮,而来钱最快的莫过于就是夜店酒吧之类,不过她还不敢去夜店上班,要是被爸爸知道了该多伤心,所以她选择了家挺规范的酒吧,而酒吧经理看了她第一眼,就拍板决定要下她。
夜晚来临的时候,整个城市华灯初上,霓虹闪烁,空气中浮动着荡漾的暧昧因子。景唯在更衣室换上了酒吧的工作服,拉了拉略低的领口,扯了扯裙摆。这工作服上面太低,下面又太高,稍微一个长的高的人就能看到其胸前风光,而蹲身也不能幅度过大,否则会被人看到里面穿的底裤。
扬起一抹自认很自信的笑容,顺便在心底给自己打气。她的目光一般锁定那种穿着高档,而又一般是一群人的顾客,而这群人也要看人,一般就要找坐庄的人,俗话说内地人喜欢酒桌上谈生意,因而在这里也有不少是生意场上的朋友,而此刻更是要火眼金睛分清哪个是求人办事的一方,哪个是被求的一方。来这里的,许多客户不在乎钱,就算没有钱,那也是极好面子的,周围的人一起哄,一通生意就算是成了。
酒吧大厅外面这个时间已经有了不少人,景唯扫视了下全场,丽丽画着很浓的烟熏妆扭着小蛮腰轻蔑的看了她眼从她面前经过,丽丽是比她先来这里几个月的一个女人,她每晚都画着很浓的妆,让人几乎认不出本来面目来。景唯就一个淡妆,清丽脱俗,美丽的女人总是比较惹人怜爱。
事实上,景唯认为丽丽很聪明,那么浓的妆,卸了妆就没有人能认得出自己来,虽然看着不怎么好看,单子也会做的少,可是至少白天自己就是另一个自己了。可是景唯不一样,她特别的需要钱,她顾不上那么多。
丽丽在别处已经与顾客肆笑打闹成一团,景唯深吸口气,在心底暗暗给自己加油。
“先生们,要不要试试我们酒吧刚上的新货?口感绝对不错,包君满意。”她笑的很迷人,声音让人酥麻。
一群男人果然都瞧了过来,年龄大约跟她爸爸一般大小,身材发福,将军肚,一看就是常年缺少锻炼。
“你叫什么名字?”其中一个中年男人抽着雪茄,烟雾中问道。
“我叫阮阮。”她低眉顺眼,在酒吧才没有人会问真名,不过也不会有人在意的。
周围人看正坐那男人的反应,以为是看上这丫头了,于是侧边立马有个男人吼道:“你陪我们哥几个一人喝一杯,我们就一人一瓶怎么样?”
景唯在心里快速计算了番,在场九个人,一人一杯她还能挺住,这样一晚就算是完成了,于是她狠狠心,咬牙点头。
马上有男人开始倒酒,周围一群人起哄,景唯豪爽的端起酒杯,嘴里放软声音哀求:“小女子不胜酒力,各位客官就温柔点吧!”
哄笑一堂,有个身材发福的中年男人,眯着眼,眼里放着色光,“阮小姐,说话真是软……啊!”他拖长音调,怪腔怪气的说。
立马有人接话,“不知道身体是不是也那么软啊。”
景唯忍着那股恶心的想要吐的感觉,强自欢颜,“先生真会拿我开玩笑。”
“背后已经有一只手爬上了自己的腰部,景唯面不改色,嘴里仍旧笑着,做这一行不可避免的要被人吃顿豆腐。
她趁着给另一个人倒酒的机会,一旋身丢掉了背后的色爪,她嘴又甜,见人就夸,一群大老爷们被她给哄的哈哈笑,一圈下来,景唯意识仍旧清醒,这点酒确实算不上什么,接着她优雅起身,“多谢各位先生支持小女子的生意,祝各位玩的愉快。”
“怎么赚到钱就想要走啊,你这女人怎么这么现实。”人群中有个男人不满的叫嚷。
“先生,我今天确实有急事,改天,一定陪各位喝个畅快怎么样?”她赔笑着道歉。
然那些人一个个人精般,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景唯今晚确实不想做了,刚刚九瓶酒已经算是战果不错了。
“你喝一杯,我出一百怎么样?”那男人不高兴了,此刻又感觉面子上下不来。
景唯仍旧很为难,虽然一百元一杯这小费算不错,可是她又不是陪酒的,那男人看她犹豫不决,狠狠心,“两百一杯怎么样?”
“三百?”
景唯点头,瞧吧,在钱面前就是这么没原则,不是不能做,只是价钱不够。
连着喝了五杯,那男人高兴不已,很畅快的放手,景唯抹了抹嘴,“先生……”
那男人拿出皮夹,景唯瞄到了里面有一张一家四口合影的照片,她不动声色,那人拿了一叠红色钞票,顺着她领口比较低的衣领,放在了她胸口的位置,她脸上笑容一僵,心里骂了一句色狼,面上恢复笑意,接着落落大方的起身,从胸口拿出那一叠钱数了数,对着他鞠躬,“谢谢先生的打赏。”
那男人给了两千,出手倒挺大方,景唯也就原谅了他刚那揩油动作。
退了出来,在经理那里领了钱,经理是个看着很精明的中年男人,“小阮,今晚生意不错啊。”
景唯也不在意他是褒是贬的语气,嘴里调笑,“还不是多亏经理照应。”
经理笑笑,“你这小嘴真是甜。”
“谢谢夸奖。”
在更衣间换了衣服,将一头长发扎了起来,脸颊嫣红,冒着晶莹的汗水,用冷水洗过脸,精神不少。
她拿上包准备走人,经过酒吧长长的走廊,这里都是些VIP客户的房间,非富即贵,景唯深知自己得罪不起,因而她几乎从不进包厢推销,一不小心惹怒了那些人,估计是吃不兜着走。
大厅仍旧一阵喧闹,不时有一两个酒鬼男男女女的从自己身边经过,他们说着醉话,浮生梦死。可是这不过是个举杯消愁愁更愁的过程,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不过一时忘却,就好比她消愁居然会睡了一个男人。
借酒消愁这种事,做一次就已经足够了,若是多了,就成了颓废堕落,而她不能堕落,也没有这个资格去堕落。
她一向有记人脸盲症,见过一次面不是特别印象深刻的,她是绝对不可能记住了,因而那个与她醉生梦死一夜的男人,她除了记得特别英俊外,吻技很棒,清爽短发不像是随便一夜情的男人,就再也想不起一点。说来实在讽刺,人说第一次都是特别值得纪念的,可是她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简直像一场笑话,或许她的人生本就是一场笑话。
作者有话要说: 开新文了,虽然知道没人捧场,我还是来自娱自乐了,但还是希望又人能喜欢。
今天跟大学室友聊天,回忆大一的时候,有几个室友故意说自己家里偏僻穷困。
有一逗比说:“劳资本来应该是大二的,爬了一年的山才到这学校, 所以才和你们一届。”
果断给跪了…
☆、预谋2
周六,景唯坐公交去了市医院,将爸爸的医药费顺便给结了,她今日穿着件白色T恤,水洗蓝牛仔七分裤,白色帆布鞋。
浩南曾经说过,她这幅模样就跟个高中生般清纯,他喜欢她这幅样子,不化妆,清清爽爽的模样。
进了爸爸的病房,护士小姐告知她,他们在花园散步,景唯说过谢谢后,向着楼下走。
医院的楼道永远阴森森的,即使外面再热的天气,这里都充满着森寒气息,熟悉的消毒水味道在空气上方蔓延,室外阳光炙热,景唯却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医院楼下有处小公园,景致优美,有不少疗养病人与家人作陪在亭子下聊天。景唯找了圈,最后在一个亭子里找到了爸爸,他正与他的妻子下着棋,景唯兴致勃勃上前看着两人对弈。
一局完后,阮正城这才笑着叫她,景唯看着爸爸两鬓间染白的发丝,心头一股酸涩涌了上来。她冲着两人打招呼:“爸爸,琴姨。”
李双琴是爸爸的妻子,却不是景唯的妈妈。
景唯的母亲在景唯小学的时候便已去世,彼时阮正城事业正是如日中天,鲜少有时间陪着景唯。那天明明答应的全家一起去动物园,阮正城却因工程那边出了点问题不得不临时反悔。
妈妈景媛实在不忍,就陪着景唯去了动物园。却不料,天有不测风云,在母女回家的路上,车子与对面的一辆小货车发生碰撞。年少的景唯被这突来意外给吓傻了,身体被妈妈紧紧环抱在怀里,她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有液体滑入嘴唇,血腥的,刺鼻的。
那天景媛被送进医院的时候已经因失血过多而死,而她到死的时候仍旧维持着环抱的姿势。阮正城匆匆赶来看到此,当场就嚎啕大哭起来,一个大男人哭的那场面让那些即使见惯了生死的医生都忍不住动容。
只有景唯不哭不闹不说话,安安静静看着妈妈的遗体,安静的参加葬礼。彼时,阮正城不过三十出头,事业正好,娇妻乖女,可谓家庭事业双得意。
却一夕之间,遭受如此沉痛打击。丧妻之痛如阴霾笼罩在他心中,他因此一度萎靡颓废,以酒度日,很是荒唐。
彼时的景唯也不过十岁芳华,小小的孩子甚至端着一碗面出来叫爸爸吃,那刻阮正城抱住她大哭,知道人死不能复生,而他还有孩子需要照顾,心底发誓,从此不再消沉。
自小丧母,从此他对景唯愈发疼爱,原本以为,母亲的死会让景唯心中产生阴影,可这么多年过来,她放佛忘记了那场车祸,反而乐观活泼,积极向上。
阮正城从此一心将心放在事业以及景唯身上,直到景唯初中时他准备再婚。原本他很担心景唯会反感,却没预料到景唯听他说完,眉头都没皱立马就点头同意,除了不叫她妈妈外,相处也颇是和谐。
阮正城因为愧疚,对已亡的前妻以及女儿,因而即使再娶却也没有再要孩子的打算,李双琴对此则无怨无悔。
事实上景唯并不介意他们要孩子,毕竟这样对一个女人来说何等的不公平,只是爸爸心意已决,多说无益。
阮景唯,阮景唯,当年景媛生她时难产险些丧命,阮正城心中怜惜,以此为名,意为阮正城与景媛唯一的孩子。
景唯心中是感激李双琴的,这么多年来,她无怨无悔照顾他们父女生活起居,帮助爸爸走出妈妈死亡的伤痛。
她尊敬她,感激她,却不会愿意做她那样的女人。景唯自认不是一个大公无私的人,她自私且现实,做不到因为爱情而抛弃一切。
即便是爱上,她也不愿意付出再多,那样将自己低至尘埃,如泥土般廉价。
阮正城是怒极攻心所引发的隐性心脏病,他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年龄渐迈,病来如山倒,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一瞬间仿佛老了十岁。
整个家都仿佛沉溺在一股窒闷的压抑气氛中,乌云密布,这是阮家所有人心中的沉重打击。阮正城所负责的工程楼层修建中出现计算错误,导致楼层坍塌,五人重伤,其余人则不同程度轻伤。
而恰恰这期工程主监理人乃是阮正城,合伙人却在此关键时刻携款私逃,一时之间,阮正城成为众矢之的。
当一大波讨债的在家门口围追堵截,当不得不将住了二十多年的房子拿出去抵押时,阮景唯才意识到,自己恣意洒脱的日子结束了,她该为这个家做点什么了!
一会儿,有护士来通知他们该回去例行检查,景唯与李双琴坐在走廊外的座椅上等着。
“小唯,明天你爸准备出院了。”
“出院做什么?”阮景唯皱眉。
“在这医院呆着消费多大……”
只是不等她继续说完,阮景唯不悦的打断她,“钱不是问题,你们不用担心,我会解决。”
“景唯,你爸跟我商量过了,他这病情也不是一下就能控制好的,出院好好养着就没问题,再待下去只是加重你负担。”她试图劝慰景唯。
“那是我爸,怎么能是负担。”
“景唯,你怎么还不明白,你说你刚一毕业的大学生,那么多钱怎么来的?你以为你爸真是眼瞎了,能安心待着。”
“反正没偷没抢。”
李双琴叹口气,景唯这性子也不知道随谁,一向如此从来不屑于去解释,“景唯,你是我一手带大的,我自然是了解你的性子。可是景唯,我不这么想,不代表别人就不那么想,你不能将自己的思想强加在别人的脑海里。毕竟,人言可畏……”
景唯咬紧唇不说话,知道琴姨是一片好心。
“我爸走的时候,那套房子留给我,虽然是小了点,但打扫一下却也能住人。”李双琴脸色很是憔悴,眼角甚至出现了鱼尾纹。
景唯突然觉得鼻子一酸,抱住了她,“对不起,琴姨。”
“傻孩子,是我们对不起你才对,看你最近都瘦了一大圈了。”
晚上景唯在自己租住的小房子里跟闺蜜何西打电话,照常说了自己的近况,本着报喜不报忧,她没有说自己最近的不顺事。
“景唯,我再过几天就要回来了,其实早该回来的,不过跟朋友去旅游了圈,所以就迟了几天,到时再见。”
景唯弯起嘴角笑,“那你快点回来吧,这里的帅哥都在等着你呢!”
何西闻言,笑的格外YD,景唯甚至能想象她此刻一手拿着手机,小小的兔牙露了出来,一脸猥琐模样。
何西现在在临市的大学读研究生,景唯本已是打算读书的,不过祸从天降,迫不得已。
景唯与何西认识这么多年,从小学到如今,满打满算都快有二十光景的,说起来比认识梁浩南的时间尚且长久。
景唯的所有事何西都能如数家珍,而何西从小的所有糗事,景唯都有幸目睹,好朋友,她们买过情侣装,穿过情侣鞋,晚上睡在一张床上讲自己的白马王子。
这么多年,阮景唯的主角从未变过,一直都是梁浩南,倒是何西的主角变了大概不止三的三次方吧!
她们是闺蜜,就连在喜欢的男生面前,都是主动出击,景唯从高中开始追着梁浩南围追堵截,频频制造各种意外偶遇,在梁浩南十米不到的距离绝对能找到阮景唯的踪迹。
她们互相帮着彼此制造各种偶遇桥段,剖析每句台词,那疯狂劲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只是阮景唯辛苦的漫漫追求路终于三年后开花结果,而何西的每段经历都最终胎死腹中,提前夭折,匆促收场。
最荒唐的是有次何西失恋,整日要死不活的,阮景唯拉着她翘课去酒吧,那也算的上典型不良学生的象征,彼时,她们才初三。
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现在再想起来,却都会会心一笑,这么多年陪伴着自己的人。而景唯如今终究明了,她与梁浩南最终还是有缘无分了。
翌日是周末,阮景唯帮着爸爸去搬家,这里在五环外,离市区颇远,不过胜在清静幽远,倒适合阮正城养病,或许远离城市喧嚣心境自然会淡泊下来。
景唯知道,爸爸如今对于那事仍旧耿耿于怀,毕竟是一辈子最喜爱的事情,却一夕之间都要被剥夺了去。景唯时至今日仍清晰的记得爸爸拿着铅笔画建筑结构图的模样,专注而认真。
这时的阮景唯恰二十三芳华,正是年轻岁月,可是她对于自己的未来已经一片渺茫的看不见任何希望,而她也会遵守约定,与梁浩南从此萧郎是路人。
很奇怪,她没有很难过,生命中纠缠了几年的人,一夕之间抽离本是痛彻心扉如生生斩断自己双臂。那是她自己的选择,她不后悔,只是仍旧遗憾,陪着自己到老的那个人不是他罢了。
很多年后的阮景唯想到过去,她想或许正如梁浩南所说,她从没真正去爱过他,所以才会放手的干脆而又洒脱。
作者有话要说: 每个文里都总有那么一个男、女配,他们为了巩固男女主角感情,默默无闻的做着炮灰,他们的精神太伟大了,值得咱们所有人敬礼……
说一下这文啊,我这人有点特殊癖好,不喜欢虐女主,一点都不行,不过也不会很虐男主,所以我写得基本都算的上是温暖文。自然这本的男主同样如此,深情的令人发指。
☆、预谋3
夜晚照旧去酒吧,景唯心底想着这个月后就辞职吧!毕竟现在她有份工作,而爸爸那边开销相对减少很多。
夜晚,照旧奢靡,灯火通明,此处是S市有名的酒吧街,来这里的人都是夜晚放纵,寻找刺激的机会。
这些白日衣冠楚楚的男女脱去外衣在舞池跳跃着,彼此身体挑逗,放浪形骸,体内的躁动因子膨胀勃发。
景唯换上工作服,耀眼的灯光下她一头黑藻般柔顺的黑发,白皙靓丽的巴掌小脸,很是吸引人注意力。穿过长长的包厢走廊,或许是生存压力小了,她反而觉得来不来都无所谓了。
到十一点过后,景唯便想要离开,从喧嚣的人群中抽身,不一会便有一小哥跑来告诉她经理找她。
景唯想着正好自己可以顺便去给经理说下自己辞职的事情,比较在这里不是长久之计。
“小阮啊,你今晚没事吧?”经理笑的脸都快起皱子,甚至带着几分讨好之色,让景唯不禁疑惑。
“经理,你有事找我?”
“对……对。”
“正好,我也有事,经理,我想要辞职了。”
“怎么?为什么突然辞职啊?”经理显是没料到她会这么说,眼底带着些不舍,“如果是钱的方面,咱们可以再商量,你看啊,我真的是特别的喜欢你这孩子。”
“经理,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但是辞职这事,我是真的要决定了。”景唯不想再跟他绕弯子,索性开门见山。
“嘿嘿。”他笑着搓着手,“小阮,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特别让人欣赏,你这要走啊,我真心是舍不得呢!不过你要觉得咱这里小庙容不下你这座大佛,你有什么好去处的,我肯定是支持你的。当初是我招你进来的,说起来咱们也还是有缘分。”
“谢谢经理,这段日子感谢你对我的照顾,你要有什么事就说吧。”经理说的且不管真诚还是虚假,但至少在这段时间他没哪里为难过景唯。
“这是哪里话?小阮,我就喜欢你这直爽的性子,你看是这样的,今晚酒吧里的那个拉小提琴的小莲你知道吧?她啊今天生病了没来,可是今天这几位客人确实是得罪不起,所以我希望你去。”
“可是,我已经很久没拉过了。”景唯第一反应就是想要拒绝。
“那你现在再去练练手感,待会马上去。”
“经理,可是……”
“小阮,就当我求你了,这件事你办成了你随时想要辞职都可以,到时我包个大红包送你行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景唯不好再拒绝,只得同意。
酒吧包厢不同于外面大厅的人头攒动,歌声喧嚣,这里倒像是茶室般优雅安静。景唯有轻度近视,因而不细看人也就没多大紧张的感觉。
她化了妆的脸色更加明艳,顾少城在看到她的第一眼脑海里便想起了那句,淡妆浓抹总相宜,这话真是适合她。
高挑的身材、绑带过膝长靴、同色系设计感极强的哈伦裤、雪纺衬衫搭配黑色小西装,过肩的黑色长发随意的披散着,左手提着黑色的小提琴。面前的女人让人眼前一亮,帅气不失性感的装扮顿时显出独特的魅力。
包厢很大,稀稀拉拉的坐着大约七八个年轻男人,景唯大略扫视了眼全场,无独有偶,每个男人身边都挂着一位如花似玉。
等到经理退下后,景唯坐下等着客人点曲,便听一戏谑男声响起,“美女,你问下咱们顾少要听什么曲子吧?”
景唯抬头,顺着目光看向中间一位英俊男人,这么一大群人,这男人即使是在一群人中也丝毫掩饰不了其优雅气质,精致的脸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你会什么曲?”他的嗓音低沉,带着一丝磁性慵懒,很是迷人,景唯不由再多看了他眼。
“先生你想听什么?”还是将主动权交给客人。
“那随意!”依旧半笑不笑,贴着他身体的女人顺势更贴近了几分。顾少城也不拒绝,只是眉头微不可察的皱起几分,如果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人有很严重的洁癖。从来不愿意与人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甚至可以说是反感。厌恶特别浓重的异味,比如说香水味。
小提琴悠扬的旋律和着强劲的节奏,她专注的模样看着分外吸引人,包厢内原本的窃窃私语也在一会归于平静,小提琴演奏极尽缠绵的诱惑,如暗夜里的罂粟般欲罢不能。就好像是炎热的夏天突然喝下一口冰薄荷般的透心凉,让人沸腾,跟着音乐摇摆、疯狂。
一曲演奏结束,众人这才回神,只听左边一年轻男人,嗓音浑厚,话里却带着轻佻之意,“美女,来陪我们哥几个喝一杯吧。”
景唯又不是傻子,这些人一看就不是好忽悠的角色,自己要是答应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不过正在她为难怎么拒绝的时候,便听刚刚被人称为顾少的男人端着一杯酒漫不经心的说:“你走吧。”
正主一开口,周围人自然是没有意见,景唯忙不迭起身,离开前看了眼被人称呼为顾少的男人。这才觉得好像哪里熟悉,而顾少城本垂落的眼睑抬起,两人目光在半空中相遇,深邃黝黑的眸光让人情不自禁深陷其中。景唯感觉自己后背出了一身的冷汗,顾少城这样一个优雅卓绝,气质出众的男人确实是让人一见难忘的,不过阮景唯这才后知后觉,这人自己似乎认识吗???
包厢门再次关上,顾少城仍旧端着酒杯自斟自酌,旁边的沉鱼落雁缩着身子向他身上靠,仿佛无骨般软弱,饱满的胸部不时蹭着他的手臂。
顾少城眼角下拉,周围人看形势不对,向着那女人使眼色,不过那女人自诩容貌出众,从来没男人对自己这么冷淡,心底很不服气,“顾少,这有什么好喝的啊?”
顾少城技巧性的剥开身边贴着的女人,在女人青白交变的脸色下用纸巾擦拭了自己的外套,接着转身看向她,嗓音醇厚,“你用的什么香水?”
“啊?”女人没反应过来他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不过周围一片的哄笑声,让她知道这绝对不是个好问题。
顾少城起身拍了拍自己衣服,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开,“我走了,各位尽兴。”
身后一片哀叹声,“别啊,才这会就走?好不容易来一次。”
剩下的男人很快又玩作一团,其中一个男人的女伴好奇的问:“顾少刚是什么意思啊?”
周围人又大笑起来,“他严重洁癖,讨厌与人身体接触,还有特别讨厌女人身上浓重刺鼻的香水味。”
而刚被丢下的那女人脸色难看的如锅底,不过碍于在场这么多有身份的主,不能得罪,只得打落牙齿和血吞。
经理对景唯这晚的表现很满意,从他看到她一直笑的嘴都合不上的表情都可以看出来了,嘴里念叨着,“我还真心是舍不得放你走啊,要不你这个月做满再走怎么样?”
不过景唯就当他是客套话,因而也不放在心上,不过也同意了他的提议。换下衣服,将脸上的妆洗掉。穿过走廊,拿了自己的包准备走人,最后看了看大厅,水晶吊灯散发着诱惑的色彩。舞池里男女摇摆着身体,彼此摩擦,纸醉金迷。
迎面跌跌撞撞走来一中年男人,体态肥硕而臃肿,显而易见又是一个喝多了的醉鬼。景唯侧身不想要惹麻烦,不过这男人却好似专门像她扑来,她被困在角落挣脱不了。
她暗暗嘱咐自己要冷静,在酒吧遇到这种酒鬼再正常不过了。
那男人一身酒味张着恶臭的嘴就往前凑,景唯恶心不已,他醉眩着胡言乱语,“丽丽,来,让爷亲亲,上次爷还没来得及一亲芳泽呢!”
景唯心下明白,这男人大概是丽丽以前的客户吧!只是不知道她是用了什么承诺骗到了人,不过此刻倒是自己来当这替罪羊了。
“先生,你认错人了,我不叫丽丽。”她严词厉色,这边已经趁着男人不备之际,脚下一用力,踢中了他的某个重要部位,那中年男人因疼痛不得不放开了她。
只是不等景唯逃窜,只感觉一只手大力的拉扯着自己的头发,疼的景唯眼泪都快掉了下来,只听见身后一个中年女人声音,“好你个狐狸精,今天总算是让我逮到了。”
景唯暗暗叫苦不迭,这演的哪出啊?自己被原配当小三捉奸了吗?
回头便见一打扮雍容华贵的妇人,烫着一头麻花头,即使穿着高档,却也难掩脸颊已染风霜的皱纹。
“哟,狐狸精还真是有几分姿色吗?不过你勾引我男人,你胆忒肥了点吧?”她眼带鄙夷,语气轻蔑。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承认英雄救美啥的很俗,真俗。
好吧,逗比时段,今天我一基友告诉我,“我曾经喜欢个一个学医的女孩子,和她一起去上课, 那天不知道老师是抽风还是什么,开始讲如何下药让丈夫不明原因猝死。 有半年的吃法,1年的吃法,10年的吃法,看着她明眸认真的做笔记, 我下定决心和她做好朋友了……”
然后刚好那妹子我又认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预谋4
大厅里已经有不少看热闹的人看了过来,景唯冷静下来,“太太,我想你还是先送你先生去医院吧?”
“什么?”
“毕竟关系到你以后的性福生活,还有不要当我好欺负,我想酒吧摄像头一调,都知道是你先生喝醉了强拉着我这娇弱女子,就算是你再闹也不能不辨黑白吧?”
景唯这一席话,说的这中年女人是脸一阵青一阵白的,分外好看。周围响起一片哄笑声,还有好事者甚至鼓起掌,吹起戏谑的口哨声。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这人忽悠,“年纪挺小,没想到挺伶牙俐齿的嘛,不过今天遇到我,你别想好过。好好一个姑娘做什么不好,要去给人打小三,哼,不要脸。”
她口出恶言,甚至说到激动的时候,唾沫星子都飞到了景唯脸上,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这女人至少触到了景唯的底线,她脸色很不好,嫌恶的抹了把脸,想着要不撂倒这女人算了吧。
只听“啪”一声清脆的响动,周围安静几秒,中年妇女不可置信的捂着左脸,眼瞪的铜铃般看着阮景唯,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有些害怕面前这个比自己小了不止二十岁的女人。
阮景唯此刻面部表情很冷淡,却让人在那一刹那有被震慑住的气质,被打的中年女人许久才回过神来,被甩的那半边脸颊此刻火辣辣的疼,想不到这娇柔的女人打起人来居然劲这么大。
“你竟然打我?”这女人凶狠的瞪着她。
如果不是碍于场合不对,景唯几乎都想要笑出来了,这台词真是熟悉啊!不过这台词需要用哭腔来说,越是委屈越是到位,最好是一点哽咽加一点不服气再加一点失望再加一点失落再加一点有所峙最为可口,景唯心底用着看电视剧所总结下来的经验分析着这句不相关的台词,漫不经心的揉了揉被打疼的手,看来力的作用真的是相互的!
景唯看着娇媚没什么力,但实际上刚才甩她的那巴掌确实是用了大力的,她又不是电视里的男主角才不会怜香惜玉。
这中年女人前面几乎是被人打懵了,脑门嗡嗡作响,反应过来后,横眉怒视着景唯,手上也不客气的扬了起来欲甩了下去,景唯还来不及防备,只听不远处一男人冷冽中夹杂隐约带着怒气的声音,“请你放开她。”
这中年女人身子一哆嗦,竟情不自禁的放开了阮景唯,头皮发麻,这才瞧见这女人手中扯了一把自己头发。
景唯心中怨恨不已,她最爱的便是自己头发,竟然被人这样糟蹋,她此刻就是向这女人泼硫酸的冲动都有。
“你是谁?”中年女人后知后觉自己如此实在窝囊,此刻挺直胸膛,底气略弱的质问。
景唯瞧向自己身边的年轻男人,很英俊,很眼熟,唔,暂时先不管。他微微一笑,黝黑莹亮的眼眸划过一丝狠戾。
这女人被那目光看的身体一哆嗦,却还是打肿脸充胖子,“我不管你是谁,这女人竟然勾引我老公,一脸狐狸精样。”
景唯此刻火气也上来,“且不说我没有勾引你老公,不过我看就你这泼妇形象,你老公想不去外面找人都难,活该守活寡。”
“你……”女人被说到痛处,愤怒的用手指着她,却被顾少城一脸不悦的将手给她拍下。
这时景唯便看见酒吧老板此刻领着大群人来了这边,要知道,老板来酒吧的次数屈指可数,没想到还会见到。
老板是个精明的中年男人,打量全场,这才略谄媚而巴结的对着顾少城说道:“顾少,你在这怎么不通知我声啊?”
顾少城皱眉,俊脸略阴沉,“我不想看到这两人。”
中年女人看这阵势就知道顾少城不是自己能得罪的起的人,心底不免惶恐不安,却又不知对方究竟什么名号,到底是何方人物。
不过不等她仔细思索,酒吧保安已经架着这两人强行将他们给拖了出去,景唯听着那女人骂骂咧咧的声音,扬起嘴角笑,不得不承认,很是解气。
顾少城注意到她弯起的嘴角,眼底透出丝狡黠,心底不禁愉悦。他当然还记得她,那晚的记忆如影随形时常出现在他脑海,她的手指冰凉,睫毛沾染着雾气,软软的扰乱心扉。
在床上,她软而滑的玲珑身姿,性感的锁骨,手臂修长白皙,以及情欲迷离之后叫了另一个人的名字。想及此,顾少城眼眸深邃几分。
周围人散去,老板看着情形点头哈腰的请顾少城进包厢。
“你不记得我了?”顾少城试探的问。
景唯诧异失措,感情这位爷自己认识,虽然她是感觉他特别熟悉,还不等她开口,便听他缓缓地说:“那晚,唯斯酒店,想起了吗?”
景唯瞳孔倏然一下睁大,居然会遇到一夜情对象,她这运气好的简直可以去买彩票了。
很英俊的漂亮男人,即使是迷醉,仍清晰的记得他的吻技很棒,精致的锁骨,腹背的弧度优美有力。
真是羞耻,她在心底唾弃自己。
包厢里此刻就只有他们两人,暗黄色的灯光打在身上,整个人看着魅惑迷人。景唯却如坐针毡,想来这种情形谁遇到都会觉得尴尬至极吧!
“自我介绍下,我叫顾少城。”少城优雅的靠坐在沙发上,修长的腿随意交叉,气质卓绝。
“你好。”景唯点头,却没有要说自己名字的打算,心早已恨不得飞奔出去,在这一秒都觉得是种痛苦的煎熬。
少城眼眸深邃,闪烁过几道光芒,毫无疑问,阮景唯绝对算的上美女,身材凹凸,皮肤白皙剔透。
但顾少城印象最深的却是她那仿佛流淌着一汪秋水的剪瞳,眼眸清澈灵动,没有一丝杂质,过目难忘,他想即使他会忘记她的长相,也绝对会记得这一双漂亮的眼睛的。如黑藻般柔顺黑亮的一头长发,没有任何烫染的痕迹,真正的天然去雕饰。
“顾先生,我还要上班呢,我想我们之间还没有好到可以叙叙旧的情分吧!”再也装不下去,阮景唯索性开门见山,直接了当的说。
顾少城不置可否,做了手势,优雅的一扬手,“门就在那,你随时可以走的。”
景唯简直忍不住想要上前将顾少城那张精致的俊脸给抓花,他那话意思简直是再明白不过,门就在那,你随时可以走,我没有任何不想要让你走的意思,不知道是哪里给你这样的错觉了?
顾少城便是这样一个男人,即使是什么也不做,就是整个人坐在那里,也能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不容忽视。
景唯蹑手蹑脚的走出包厢,模样确实好不到哪里去。也不知道哪里生出来的这种感觉,整个晚上都是谨言慎行,不敢逾越半点。
顾少城会纠缠一个女人吗?哈哈,说出去恐怕要笑死人了,估计就只有女人纠缠他的份,他还不曾纠缠过别人,当然现在也不会例外。
但至少,景唯在他心中是有点不同的,至于这种不同,缘何而来,或许就因为她是他的第一次,就这么简单!
这以后连续几天,景唯都会见到顾少城,不过他经常是独身一人,她甚至忍不住瞎想,他其实是来看她的。不过随即想这想法太自恋了,只是但凡女人都是早熟的,而女人的早熟都来源于自作多情。
景唯想起曾经看过的一本书上那一句:女人对待爱情,永远有着超乎寻常的想象力。
顾少城会点很贵的酒,然后记在景唯的名下,导致景唯即使一晚一单生意都没有,也会比平时赚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