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走到休息区的时候阮景唯差点被气死了,妖孽的顾先生与坐在他对面的女人谈笑风生,那女人笑的格外暧昧,而顾先生表情闲适,间或抿一口茶。
对面的女子心底有些雀跃,这男人一看就不简单,没想到逛个商场,既然也会遇到这样的极品,忍不住主动去搭讪,更何况她一向对自己的美貌很有自信,更重要的是对方没有女友。
顾少城是无论在哪都有着天生的光辉,吸引着人的注意力,高贵优雅,外表礼貌至极,实则冷漠到骨子里,眼睛不时瞧这门口。
等到阮景唯出现时,他眉眼舒展,嘴角扬起,散去一身冷漠,此刻儒雅而温和。
“怎么这么久?”顾某人明显不悦的语气。
妙龄女郎回头看着走开的女人,嗯,很漂亮,很有气质,更重点是这女人与顾少城穿着情侣装,女人恼怒的瞪着顾少城,仿佛他是一个欺骗人感情的登徒子。
“你不是说你没有女友吗?”
“嗯,我确实没有女友。”顾少城点头,他确实在对方问他有女友吗的时候摇头了。
妙龄女子听他当着对方的面反对,不禁怀着侥幸,穿情侣装的不一定就是情侣,更何况就算对方只是情场浪子,也有浪子回头的一天。
不可否认,每个女人骨子里都带着或多或少的自作多情的因子,明知道对方是不会爱上自己,却总是心底想着自己会成为那个征服他的女人。
阮景唯挑眉,打算说点什么来宣誓自己主权,这个男人总是有着招惹烂桃花的本事,偏偏本人还完全不自知。而实际上顾少城除了阮景唯倒从没想过招惹谁,可是良好的家教让他无论何时外人看着都是温和的模样。
不过身边的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我是没有女朋友,这是我爱人。”
不止阮景唯,所有听到的人不禁倾倒,好吧,老婆确实不是女朋友。
一路上阮景唯对着顾少城都没有好脸色,顾少城觉得自己太委屈了,“你吃醋的表情我真是爱死了。”
阮景唯的回应是白他一眼,“去死吧。”
于是可怜的顾先生晚上被赶到了书房睡了晚,真是凄凄惨惨凄凄。
俗话说,夫妻嘛,就那点事,床头打架床尾和,所以阮景唯这次单方面的冷战在第二天晚上便宣告破产。
这天,顾少城需要还需要开个视频会议,因而阮景唯回家的时候他没有在家,阮景唯顺道将跳跳接了回来,在外面吃个饭,阮景唯抱着儿子看动画片。
跳跳在阮景唯怀里不一会就睡意朦胧,阮景唯想要抱着他去睡觉,小家伙可怜兮兮的抓着阮景唯不撒手,如八爪鱼般将她缠住。
阮景唯哭笑不得,只得故作严肃脸,“跳跳乖,妈妈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呢,乖乖睡好吧。”
可惜跳跳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委屈的很,“可是爸爸在的时候你现在也还没睡。”言外之意,你只爱自己男人,不爱他这个儿子。
阮景唯冷汗,这小子怎么屁大个就这么聪明。
无奈之下,只能让跳跳跟着自己睡,跳跳激动不已,要知道上一次跟妈妈睡觉是多久他都记不得了,心底自然兴奋,爸爸不在真好呀。
“妈妈,给我讲个睡前故事吧!”软软的声音。
“嗯,讲什么好呢?”
“奶奶每天都要给我讲。”生怕她反悔。
“好吧,听好了啊。”阮景唯清了清嗓子,“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古老的国度,王子仰慕邻国的公主。”
“后来王子与公主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了?”跳跳打断她,实在不能怪跳跳啊,主要是这类型开头结尾奶奶都讲个许多许多了。
“不是。”阮景唯宠溺的拍了拍他。
跳跳有了些兴致,眨巴着黑亮的眼睛看着她。
“王子听闻这位公主喜欢武艺高强的男人,于是他勤奋习武,终于有一天他的武艺已经出神入化了,他决定要去向公主求婚。”
“王子非常勇猛,打败了所有挑战者,令公主对他倾心,公主的父王决定将公主许配于王子。”
“就在他们将要成亲之际,公主却突然被魔鬼给抓去了,原来魔鬼早已经爱上了公主,他不能忍受公主嫁给别人。”
“然后呢?”
“王子立马聚集人手,准备去营救公主。路上他们遇到了许多困难,也有几名侍从英勇牺牲了,可是王子从未打算放弃。披荆斩棘,终于他救出了公主……”
阮景唯低头看跳跳,他已经闭上了眼睛睡着了,景唯一笑,在跳跳的额头吻了吻,“晚安宝贝。”
看了看手机已经十点了,她想了想给顾少城打了电话过去,却在这时熟悉的手机铃声在耳边响起,她惊出一身冷汗,仔细辨别,铃声不就在门外,他回来了?
门是虚掩着,所以轻轻的推门声,顾少城隐匿在黑暗中的脸色她看不清晰。
她虚惊一场,埋怨的说道:“干嘛不出声,怪吓人的。”
顾少城凝视着她,眼睛在黑暗中发出无法言喻的光亮,阮景唯在心中想着他在门外站了多久了。
顾少城轻咳一声,如果仔细的话,可以发现眉眼满是疲倦,“然后结局是什么?”
“啊?”阮景唯没反应过来,几秒后才反应过来他是听到方才自己给跳跳讲的童话故事。
她取笑,“你怎么跟跳跳似的。”
顾少城不再问了,径直去了浴室。
水雾朦胧,氤氲一片,□仅围着白色浴巾,将甩了甩头上的水珠,肌理分明的身躯,骨骼强健。
他将弥漫着雾渍的镜子抹了一把,那里隐约看见自己模糊的身影。
“魔鬼吗?”嘴里无意识的呢喃一句。
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顾少城便就是那个魔鬼,是不是会立马离开呢?
作者有话要说:额…最近渣游戏去了
☆、柔爱4
翌日早晨醒来,顾少城迷朦着双眼,习惯性去摸自己身边的女人,闭着眼睛抱住脑袋作势便要亲下去。
恰在此刻,跳跳惊叫着将两人分开,阮景唯满脸羞红,顾少城则是郁闷的不行,这小家伙就是来跟自己作对的吧。
顾少城□着上身将跳跳抱了起来,小孩子早就醒了,耐着性子等到现在,自然是百般挣扎,伸手可怜兮兮的向妈妈求助。
将跳跳交给了阿姨,顾少城重新滚回床上,得不到宣泄的男人脸色明显不好,阮景唯反正是没心思再跟他闹了,要知道一折腾,不知道会到什么时候。到时候别想出去见人了。
因为是周末,阮景唯自然是赖在家中,顾少城穿着浅色居家服,跟穿着正装的严谨气质不同,此刻更显得儒雅温润。
吃过早饭后,跳跳扒拉着景唯,扑闪着眸子,单纯天真而无邪的问道:“妈妈,你们今天早上在里面做什么?”
阮景唯老脸一红,“没做什么啊?”
“你撒谎。”小大人的口气毫不留情的戳穿她。
阮景唯拉不下脸来,尴尬不已。
“奶奶说的撒谎会脸红,妈妈你撒谎了。”
阮景唯:“……\"
顾少城从书房出来拿起手上的外套说道:“我去公司一下。”
跳跳委屈的瘪嘴,“爸爸……”
顾少城耸肩,确实有个很紧急的事情需要处理,他对于教育儿子这件事上,一向采取放任姿态,因而父子的相处倒像是两个忘年交的朋友。
说实话,阮景唯也有些失望,难得都在家,却还是免不了公事缠身。
顾少城蹲□跟自己儿子平视,问道:“跳跳想要爸爸陪吗?”
这是自然,跳跳毫不犹豫的点头。
“那儿子你想啊,你平时吃的什么?穿的什么?”
“吃的饭,穿的衣服……”这有什么关系吗?跳跳砸吧着大眼睛疑惑。
顾少城欣慰的点头,虽然跟着一生还只有两岁的人说话确实比较费力,但是是自己儿子自然例外。
“那饭是怎么来的?衣服怎么来的?”
“饭是张阿姨做的,衣服是妈妈奶奶给我买的。”
顾少城脸上笑意盈盈的慈父形象开始龟裂,反呈现郁闷之色。
阮景唯忍住笑,拉住跳跳,“跳跳别闹。”
跳跳又疑惑的看着自己妈妈,天地作证,自己哪里有闹了,为什么大人的世界这么奇怪呢?
阮景唯将他衣领抚平,微笑着赞叹,“真帅。”
顾少城脸上毫不掩饰的笑意,情浓之处,拉近某人的身体,手上一用力,玲珑的身躯与之契合,嫣红的唇角,粉嫩诱人,一丝轻不可察的低吟从嘴角倾泄。
顾少城嘴上用力,在唇齿间辗转,阮景唯不由脸红,示意他儿子在呢。
不过跳跳很识趣的遮住了眼睛,嘴里振振有词,“少儿不宜,少儿不宜……\"
饶是如此,阮景唯更是脸红的滴血。
餍足的顾先生心情大好,突然说道,“今天你跟我去公司吧。”
“啊……\"
如此,演变成了其后的顾先生带着一家三口来了公司,要知道一贯清冷卓绝,清心寡欲的让人简直忍不住要怀疑传说中的顾先生结婚这一条消息是否属实,更有传言甚者,说是顾先生爱着一个男人,结婚也不过是为了与情人厮守所打的幌子罢了。
甚至公司有一群腐女,私下讨论着高贵冷艳的顾先生是攻还是受,自然,这些传言顾先生都是没机会听到的,谁有这个胆子在他面前提这些呀,简直是没事找事。
而今顾先生将自己老婆儿子带来,自然是引起一阵不大不小的轰动,不出十分钟,公司内部交流群上便已经有人将顾先生一家三口照片弄了出来,群里一片哀嚎之声,顾先生此等美色。
跳跳本就生的粉雕玉琢,人人看到便想着摸一摸,一路上,让一众母爱泛滥,心花怒放,恨不得是自己儿子。
顾少城的办公室摆设大气典雅,足以看出主人是极具享受的一个男人,阮景唯颇有兴致的打量着,期间朝阳送来了牛奶,阮景唯不好麻烦别人,便让对方先忙去。
眼光扫了扫书架,原本以为肯定是放着一些工作相关的书,倒完全出乎意料,从孙子兵法到养生之道,涉足丰富的简直能够让她乍舌了。竟然还有不少杂志,阮景唯拿起一看,正是她所在杂志社的杂志,最新的一期居然也在,要知道最新一期也才出来没多久吧,简直都快让景唯怀疑他是否是他们杂志忠实读者了。
阮景唯抱着杂志盘踞在沙发角落里,跳跳一会无聊了偷偷从办公书里溜了出来。
这小家伙也不怕被人给拐卖了,虽然奶奶经常吓唬他,小心被人拐卖,不过他才不笨呢。
这么小小的人竟然也能一路偷摸着从十七楼坐了电梯到了中央大厅,在一楼的快餐店里点了份薯条自己吃了起来,实在是嘴馋,因为妈妈都不准他吃。
不过吃完他就犯怵了,买东西是要钱的吧。习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哪里有机会能用上钱呀。
态度诚恳的跟老板认错,店家是个年轻女子,这样一个可爱的孩子,谁还忍心责骂。
借了手机给爸爸打了电话,派人来解救他,他很聪明的不给妈妈打电话。
店家招呼他在一边坐着等,小家伙笑的模样简直让人毫无抵抗力。
餐厅门被推开,这个时间段本就人少,因而几乎是不费力便能猜测到这位英俊年轻的男人就是这位小男孩的爸爸吧,从其气质打扮便能看出几分,定不是平凡人。
跳跳甫一看到爸爸,便跳跃着跑了过去,店家看着顾少城,心下了然,这样的男人,生出的儿子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因而跳跳这般年纪便已经瞧出几分。
顾少城诚恳的道歉,顺便严厉的指责跳跳,小家伙难得的不还嘴,要知道平日这人是一句话都停不下来。
“以后还会不会?”故做严肃的声音。
“不会了。”嗯,很是配合。
跳跳扑闪着黑白分明的眼睛,“不要让妈妈知道好不好?”
带着商量的语气,顾少城明知故问的挑眉反问,“哦?为什么?”
跳跳扭捏着,手上攥着爸爸的衣袖,“妈妈不准吃薯条,她会生气。”
顾少城意味深长的抱起儿子,“儿子,妈妈说的事情或许不是你喜欢的,但是一定是为了你好,她是太爱你了知道吗?”
“知道。”虽然不需要去证明,但他心底也知道这一点。
“那这当作我们两人的小秘密好吗?”
“好。”
“那爸爸爱跳跳吗?”
顾少城一愣,郑重的语气,“嗯,爸爸爱妈妈和跳跳,你是爸爸妈妈的心跳。”
爱,细微之处,然后席卷全身,一触即发,原来不需要怀疑,从头至尾,早已侵入骨髓,蔓延至身体每个细胞,于呼吸之间,谈笑之间,都仿佛在述说这样的事情。
我爱的人,我的身体每一处,我的呼吸,我的脉搏,都在深刻提醒着我,我爱你,可是要怎样才能告诉你,要怎样才能让你相信,我的爱人,我爱你。——顾少城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开始加油日更,(握拳),求包养。
☆、柔爱5
阮景唯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将近黄昏,天空呈现一种瑰丽的红云,映红了半边天。落日的余晖通过钢化玻璃投射进房间,给整个房间渡上了一层安详之色。
阮景唯动了动身体,才发现身上不知何时盖上了一张薄毯,跳跳此刻在她怀里睡的正香,阮景唯扫了眼墙上挂着的钟表,原来已经五点过了,没想到自己趴在沙发上看书也看睡着了。
而顾少城正坐在她脚的方向,此刻她的腿正放在顾少城的身上,也不知道是维持这个动作有多久了,阮景唯心底一暖,这个画面如此的温馨,让她不忍心打破这一沉静。
不过她动了动顾少城便发现了,捏了捏干涩的眼眶,放下手上的书问道:“醒了?”
阮景唯点头,有些不好意思,本来是陪他工作,自己却在这边睡着了。
“去吃饭吧!”
阮景唯点头,去办公室自带的洗手间里洗脸,顾少城则负责叫醒跳跳,两人在一起生活几年,生活平静而默契,几乎可以说从未有过争吵,陶静说过,两口子在一起如果连句嘴都没拌过,那根本不像是夫妻。
可是顾少城这样的男人,阮景唯就算是想要吵架,恐怕也吵不起来,对阮景唯,顾少城绝对是存了两百分的容忍度。即便心底不愿意,却会为了她作让步,当初阮景唯想要出去上班的时候,顾少城开始是反对的,他私心想要她在家里做全职太太。即使不想要一丝类似强势的因子在她身上出现,却也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她很让他沉迷。
记得那天晚上,他对她说,夫妻一生,他实在不想要她过的不快乐,阮景唯听罢,心底却愈发愧疚。孩子才满周岁,她便想着要出去工作,无论怎么说都有些过不去,即便是从来对自己温言软语的黎荃对此都颇有微词。
他却包容她,理解她,她想他说的没错,夫妻一生,不是没有争吵,而是要互相包容。何德何能,她能得他眷恋,此后即便错错对对,或是冷眼相对,心意却不曾改变。
她的一颗心,已然被完全融化。
两天后,还没到下班时间,阮景唯已经匆匆忙忙的收拾东西准备走人,因为这提前的一小时时间景唯还被陶静给敲诈了一顿饭。
早就已经答应了顾少城今晚陪他去参加晚会,其实作为顾少城的老婆,总是免不了需要参加这些晚会,而阮景唯心底到底对此是有些排斥的,开始的时候她不谅解他,所以每每他提起,她便找出各式各样的借口出来逃避。顾少城即便知道她的借口却也从不拆穿她,可是有一天他喝多了,或许是酒精作用。
他对着她控诉,你不愿意去,我不勉强你,可是你为我想过吗?在场就我一个人形单影只,你知道那感受多孤单吗?
她一直以为顾少城是强大无所不能,却原来也是会脆弱。
打了的回去,将昨晚已经准备好的礼服换上,烟灰色的长礼服,几乎拖曳到地上,露出纤细的双肩,本是很性感的模样,不过被顾少城强令禁止,因而披上披肩,看着也是中规中矩的模样。
顾少城到家后看到的便是这样的画面,美丽的女人站在试衣镜前,手放在锁骨处,脸部轮廓柔和而优美,竟让他呼吸一滞。
他慢慢走近,从身后轻轻环绕住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部,痒痒麻麻的撩拨着心跳。
阮景唯制止他继续动作,“少城,别闹。”
嚅软呢喃的语气更是让人心猿意马,顾少城双眼猩红,呼吸粗重,努力克制着自己。
等到平复呼吸,他抱着她看着镜子里的人,由衷的赞叹,“真美。”
“油嘴滑舌。”嘴上虽这么说,脸上却洋溢着笑意。
顾少城发现现在阮景唯与他说话的语气都仿佛在逗跳跳般,这让他郁闷的很。
两人收拾妥当到酒店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整个城市霓虹闪烁,灯光璀璨。
顾少城穿着一身黑色燕尾服,高贵优雅,贵胄气质出众,让人侧目。
今晚实际是场商业晚会,他们到时,大厅已经是人头攒动,来往人尽皆锦衣华服,女人珠光璀璨,妆容精致,男人优雅得体,志得意满。
一路上不时有人上前恭维的说几句客套话,阮景唯几乎可以说是驾轻就熟了,一边与人寒暄,一面与顾少城小声议论着。
顾少城一直微微侧身看向她,眼尾微微上挑,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星光璀璨般的光辉。
男才女貌的两人自然是吸引众人的注意力,阮景唯喝了口手里的红酒,不禁说道:“真好喝。”
顾少城轻笑,“少喝点。”虽然酒精纯度不高,却还是不忘叮嘱她。
“真的很好喝嘛。”阮景唯仰着脸不满的嘟哝一句。
红唇在此刻更是娇艳,沾染上红色液体,更显得动人心魄,顾少城只觉得喉间一紧,情不自禁的低头吻住那抹樱唇,临走不忘用舌头轻舔一下。
随即很快起身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样,阮景唯低着头感觉脸都快要烧了起来,这时却听身边的始作俑者调谑的嗓音,“确实很好喝,景唯。”
不说还好,一说阮景唯更是脸红,大庭广众之下,这男人也不知道注意下形象,果然是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呀。
这时突觉门口一阵骚动,阮景唯想着或许今晚是有什么大人物到场吧,听到周围小声的议论声,“听说这次空降的市委书记是个年轻人,想来是背景雄厚吧。”
一片附和之声,其中不乏艳羡,嫉妒之声。
阮景唯心底了然,大概那门口被人恭维着的人便是即将上任的市委书记吧,看来顾少城今晚也是不得不来的吧,要知道他本人也是极不爱这些场合。
自古以来,所谓官商一家,因此也能看出政府与商业之间密切相关。
阮景唯意兴阑珊的打量着光华万丈的大厅,灯光璀璨,金碧辉煌。也不知为何突然看向门口位置,一看之下大惊失色,只觉得连呼吸都变的笨涩,身体僵硬在原地。
是梁浩南,原来是他,竟然是他,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他回来了,可是在此时此刻这样的场景看到,她的心慌乱不堪,仿佛被人捉奸在床一般的难堪。
怎么办?怎么办?她心底只一遍一遍的响起这句话,要怎么跟顾少城解释,而另一方面,或许她还欠梁浩南一个解释,而今他回来却没有来见她,想必是已经知道了她早已结婚生子的消息了吧。
在她愣神的时间,身边的男人压抑着声音叫她,“景唯……”
景唯回神,“啊?怎么了?”
顾少城黝黑的眸子里带着某些微不可察的情绪,随即转瞬即逝,很快消失,那情绪去的很快,因而阮景唯没来得及看清便已经消失。
只听身边介绍人的声音,“顾先生是咱们市数一数二的青年才俊,顾先生父亲乃是咱们市交通部部长。”
阮景唯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男子,西装革履,英俊帅气,气质出众。梁浩南也不再是曾经她认识的梁浩南,他也不再是她生命里的不可或缺,而仅仅是一个过客。
梁浩南听到介绍人说完,微笑,开口,“顾先生,久仰大名。”
顾少城并不将这样客套话放在心底,同样脸笑皮不笑的回应同对方握手,“彼此彼此。”
仿佛才看到阮景唯般,将视线放在阮景唯身上,“这位美丽的小姐看着面熟的很,我们是不是认识?””
阮景唯默默的看着梁浩南,眼眸里流露出一丝乞求,冲他轻轻摇头,她私心是不想要他说认识她的,她现在很幸福,她不想要任何一个不稳定因素打破如今的生活。
“这是我的爱人。”顾少城抢先一步开口,仿佛是宣誓主权般,更紧的搂住了阮景唯。
阮景唯僵硬的笑了笑,“初次见面,梁先生你好。”
梁浩南略嘲讽的轻笑,“你好。”
阮景唯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撒谎,或许是怕顾少城会胡思乱想,自己的那段过往她从未对他提起过,既然如此,那么如今也就不要说起。
阮景唯从来都不擅长撒谎,这场言不由衷的介绍结束后,她身体已经渐进瘫软,额头出了一层汗。
顾少城蹙眉问道:“景唯,怎么了?”
景唯撑起身体,面色苍白,轻轻摇头,“没事,可能是胃疼。”眼神不敢看向他,最后勇敢的与他对视,“我去下洗手间。”
说罢不顾他说话,她径直离去,顾少城看着远去的身影,眼眸里划过一丝痛苦与挣扎。
离开那片纷争之地,刚刚仿佛能将她闷死的情绪渐渐散去,阮景唯坐在花园里轻轻叹口气。
“阮景唯。”突兀的声音响起。
阮景唯扬起笑脸看向来人,梁浩南。
他冷笑着勾起唇角,“景唯,我还以为我是真认错人了呢。”
景唯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失控,“梁先生。”
“还要跟我装吗?”
阮景唯防备的后退一步,确实没有再装下去的必要,可是她不想要再纠缠不清。
看着她防备的表情,仿佛对待敌人一般,梁浩南心底一痛,是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曾经对他纠缠不休的女人会在自己离开的短短时间里另嫁他人。
“这就是你的真面目是吗?爱慕虚荣?”轻蔑的语气。
没有解释的必要,阮景唯转身打算离开,便听身后传来撕心裂肺的吼叫,“阮景唯,难道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你说喜欢我,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阮景唯停住脚步,眼眶有些酸涩。
而她不知道二楼的阳台上默默站着一个男人,仿佛被黑暗吞噬一般的浓稠黑色,表情如这夜晚,凉如水,深邃的眼眸里藏着无法看清的情绪。
而这一切,她都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求评论砸死我吧。
☆、若离1
而知道与不知道又有什么区别,人与人之间总是如此,你不说,我不问,那么一件本来很简单的事情却如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等到无法挽回的时刻,才幡然醒悟。
晚会已经接近尾声,阮景唯后半场的心绪不宁顾少城那么善于察言观色的一个人自然能看的出来,只是他什么都没说,只怕最后更让自己心痛。
散场后,阮景唯在酒店门口等着顾少城开车过来,夜风徐徐,空气中似乎还飘荡着未散去的喧嚣气息。
阮景唯揉了揉被夜风吹的发凉的双臂,恰在这时,有人与自己擦身而过,力度并不小,想要忽视都不行,是梁浩南,他一言不发从她身边经过,很快上了路边等着的汽车。
阮景唯皱了皱眉,手上松开又握紧,最终还是紧紧的抓住。
第二天中午阮景唯躲在卫生间打电话,那边很快便接通,阮景唯长叹口气。
“景唯?”这个在生命里消失了几年的声音,曾经用这样温温软软的呼唤声不厌其烦的叫着她的名字。
昨晚他与她擦身而过的时候,交给了阮景唯一张小纸条,阮景唯最终没有扔掉。
“说吧,你想做什么?”已经是毫无感情的语气。
梁浩南嘴里啧了一声,“景唯,你还真是不念旧情啊。”
“不说我挂了。”耐心告罄。
“别,就算是咱们完了,至少还有点交情啊,我在你杂志社对面的咖啡馆等你吧,我们聊聊。”
“我们没什么好聊的。”阮景唯直觉的想要拒绝。
“景唯,你这样的态度莫非是做贼心虚?难道是怕再见到我,发现还爱着我。”
对于对方的冷笑话阮景唯完全没有一点想要笑的意思,思考几秒,最终妥协,“好吧。”
挂掉电话以后,阮景唯靠着门边,身体无力,用冷水洗了脸,抹了腮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脑海里想着这几年。
等到阮景唯到了咖啡馆时,梁浩南已经等在那里了,看到阮景唯还带着墨镜的阵仗,取笑道: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这是会情郎呢。”
阮景唯烦躁的皱眉,“长话短说吧。”
“喝点什么吧?”
“不用。”阮景唯摇头拒绝,她一点都不想呆在这里,因为不知道对方什么目的,所以摸不着边的感觉真的非常不爽。
梁浩南抿了抿嘴,摇头,咂舌,“景唯,我是不是应该夸你这几年真是被教的太好了。”
“你什么意思?”阮景唯正襟危坐,不满的看着他。
“听说你儿子两岁了?”
“你怎么知道?”她眼底是深深的防备,这样的眼神让梁浩南心底一痛,如针扎一般,欲壑难平。
不过面上很快恢复平静,无所谓的耸耸肩,“特意找人调查的信吗?”
阮景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在这一刻,阮景唯也终于明白了,对于梁浩南最后那丝情谊也烟消云散,年少的欢笑与喜悦,曾经的追逐,已如前尘往事烟消云散。
“你不想让顾少城知道我认识你是吗?”
终于问到了正题,阮景唯脑海里迅速计算着自己有什么把柄可以让对方要挟的。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阮景唯,是你先背弃我的,就算是我将与你的事情捅出来,也只能算是你不仁我不义。”笑容暧昧,语气恶毒。
阮景唯心底一麻,看着对方的眼神已经带着微微厌恶。
“听说你马上就要走马上任了吧?你也不想自己给自己抹黑吧,顾家也不是吃素的,我告诉你,如果你想要拆散我的家庭,我就算是拼尽全力也不会让你好过。”气场这种东西真的是可以培养出来的,跟着顾少城待了这么久,自然而然的便学会了几分。
梁浩南脸上涌起类似哀伤的情绪,事已至此,还能如此?奈何故人嫁作他人妇。
心如死灰,可以如此形容吧,在得知她已然结婚的那刻,心底第一个念头便是不相信,怎么可能呢?阮景唯怎么会嫁给别人呢?而更生不如死的大概便是此刻,她的一言一行无不表明着一个事实,她的心底早已没有了他的位置,这么长久的纠结,难过,心碎,终于下定决心回来,原来不过是自己一个人的独角戏。
要他如何甘心?
“你爱他吗?”梁浩南咬牙,语气悲戚的问道。
阮景唯一愣,没想到他会问出这样的问题,随即点头,“我爱他。”
没有任何掩饰,回答的如此干脆,第一反应是不会撒谎的,不知道是多久,或许是他的每一次微笑,拥抱,就连生气都变的可爱。
她的脸上洋溢着温情,脸部曲线柔和而美丽,微微上扬的嘴角,眉宇之间的笑意,那么耀眼,灼目的让梁浩南眼眶酸痛。
久久的,他缓缓开口,“那我呢?我算什么?”
明明知道这是一个多么傻的问题,在问出这句话就应该知道了,在对方眼底,你什么都算不上,可是还是忍不住想要知道那个答案。
景唯回头,深深看了眼那个低着头的大男孩,缓缓开口,“曾经,我喜欢过你。”
曾经,我喜欢过你。
这大概算得上是世界上最悲伤的事情了,不是现在,不是未来,只是曾经……
这句话深刻的告诉了他,自己在她的人生只是一个过客而已,过客匆匆,转瞬即忘。
景唯说罢准备离开,只是下一秒他叫住了她,“原因呢?我想我有知道的权利吧。”
阮景唯皱眉思索一秒,索性开口,“三年前我爸爸出事,那时候我急需用钱,你父亲找到我……”
“别说了,不要说了……”声音带着异样的怪异,重复着这句话。
“他劝我离开你,我同意了,他给了我一笔钱,我则劝你去出国。”
“所以当初你送我走的时候已经决定放弃我了?”
虽然有些残忍,但是事实确实如此,梁浩南至今还记得那天她送他离开,嬉笑打闹,没半点波澜,以至于他从来没怀疑过她一点。
他认识她己是十年,她的脾性已然了解几分,那么高傲的一个人,能接受父亲这样的要求,定然是做了最大的斗争,而最终他在她心中还是那个可以舍弃的,因为不够重要,所以可以舍弃。
她已经转身离开,不曾再回过头,她并不想要顾少城知道,所以快刀斩乱麻,却不想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她承认自己是自私的,可是人总是如此,向来是爱自己多一点,当直觉到危险时,第一反应便是保护自己,而她从来都不是良善之人,自然也不必对他人仁慈,而更要命的是,对他人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
风平浪静的过了几日,顾少城并无一点异样,阮景唯也就彻底放松,心底想着大概是自己多心了。
这个周末,阮景唯与婆婆黎荃约好了去逛街,在商场转悠了两个小时,中途有看中几件衣服,最后为顾少城选了件白色衬衣,随后差人送到了家中。
两人逛累了在商场的咖啡馆里休息,黎荃正说着跳跳的调皮事,说到高兴时哈哈大笑起来,阮景唯也颇受感染,家里有个孩子就是热闹,因而老人在家也不会寂寞。
说到正高兴时,便见一年轻女人走近她们这桌,阮景唯想了想,自己应该不认识这号人,心底猜想着是谁呢?
“伯母,真的是你呢?我还以为认错人了呢。”女子声音悦耳,穿着时尚,方才远远看着,阮景唯没看的清楚,这一走近,才发现这位年轻女人身材玲珑,妆容精致,十分美丽。
黎荃脸色先是微微僵硬,良好的教养因而脸色很快缓和,客套的回答,“苏小姐?几年不见,还是那么漂亮呢。”
“伯母真是生分,叫我苏珊吧,我才刚回来呢,没想到就碰到你。”语气温婉可人,气质高雅。
“是太久没见,所以太过惊讶而已。”黎荃笑着圆话,不难发现笑的勉强。
“回来的时候就想着抽时间来拜访二老,不知道少城最近如何?”
听了这么久,阮景唯也算是听明白了,对方认识顾少城,并且关系不浅,阮景唯不由好奇。
“多谢挂念,我们一家都很好,介绍一下,这是我儿媳妇。”黎荃突然将话题引到了景唯身上。
景唯看向着美丽女人,分明看到从她眼底掠过一丝黯然,连带着打量自己的目光都变成了审视。
等到对方离开后,阮景唯才好奇的问,“刚那人是谁呢?”
“没什么,一个认识的晚辈而已。”黎荃答的敷衍。
这反而更加深了阮景唯的疑惑,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
作者有话要说:太狗血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新文预告,点击穿越此禽可待
文案:他们说,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
久别重逢,吴微禹咬牙切齿:“容忆,咱们来日方长。”
容忆冷哼:“方长是谁?”
吴微禹(一脸黑线):“……”
方长表示哭晕在厕所。
简而言之,这是两只“禽兽”相(逗)爱(比)相(欢)杀(乐)的纯洁爱情故事。
这文依旧是宠文,当然还是会有些小虐,但是感情从头到尾是不会变的,男主很深情。
女主以前家里爆有钱,后来是个大穷逼,所以性格算是大智若愚吧。
文总体很轻松,希望亲们可以先收藏,算是给个鼓励吧。
温暖平时都是边上班边码字,真的有时候很想放弃,可是就是舍不得,嗯,所以大概会就这样相爱相杀吧。
说不定过几年我还能写出一本叫做那些年我与读者相爱相杀的逗比事,或者是我与码字不得不说的虐恋情深。
哈哈哈,扯远了。
最后祝亲们生活快乐,恭喜发财。
☆、若离2
时间一晃而逝,转眼便是夏至,天气开始呈现逐渐的炎热干燥。
而本市的天气仍旧一如既往的诡异莫辨,变幻莫测,景唯记得明明昨晚天气预报是多云,怎么这会下班就变成了阵雨。
雷雨轰鸣,来往车辆拥挤不堪,行走间雨水已经打湿了裤脚,偏偏今天还穿着行走不便的细高跟鞋,阮景唯简直痛苦不堪。
顾少城前两天出差,大概要明天才能回来了,想了想也只得认命的等车。
大概是老天专门与她作对,每来一辆出租车,还不等她上前便立马被人捷足先登,最后索性她不再去抢,反正也是不可能抢的过,这雨却半点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许久忽听耳边一阵鸣笛声,阮景唯抬头,看到车里的人有些惊诧,是梁浩南,自从那日以后她便不曾再见到她,事后也曾去反思,最后只当是年少轻狂,而今再见竟不知该如何面对。
他摇下车窗,英俊的脸庞,关切的问,“我送你吧?”
阮景唯踌躇,脚步停滞不前,在她思考的时间,梁浩南继续说道:“这雨一时半会是停不了,难道你要一直等在这吗?”
激将法确实有几分用处,至少对于阮景唯如此,对方既然已经这么说了,再扭捏下去反而显得做作,索性径直上了车。
梁浩南微微一笑,翻出一条毯子给她盖着,虽是夏季,但下着暴雨的天气还是有些瑟缩的冷意,阮景唯接了过来,说了声谢谢。
车厢里舒适而温暖,音响里放着舒缓的轻音乐,空气中浮动着清新的味道。
梁浩南眼睛目视前方,半响幽幽的问道:“没开车吗?”
阮景唯摇头,“没考驾照。”
一听梁浩南就乐了,“还没考呢。”
曾经梁浩南就要教阮景唯学车,阮景唯偏偏又是个贪生怕死之辈,对于骑车是从内心的排斥,她从来不愿意做危险的事情。
而梁浩南截然相反,他喜欢新奇,酷爱冒险,教阮景唯学车的时候便差点将阮景唯半条命都吓没了。
可是顾少城不一样,他从来不愿意她去冒险,他给予她的一切都是满满的安全感,他宽阔的胸膛,沉稳有力的臂膀,在她难过时出现在她身边,给她最安稳的依靠,这样的男人才是她所依赖的,才是她内心渴望的。
而这些,都是梁浩南所不能给予的。
阮景唯这样想着,突然心底那股思念愈法强烈,不过是离开几日,她便已经如此思念他了。
突然车身一个急速的颠簸,阮景唯反射性的抓紧了自己,却迎来旁边的人哈哈取笑。
“哈哈,景唯,你还是那么胆小。”
肆无忌惮的笑声,阮景唯立刻明白了方才只是对方的一个无聊恶作剧而已,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再这样我下车了。”
阮景唯这话也绝对不是威胁,她一向说到做到,而梁浩南自然也是明白的,也就不再开玩笑。
“你还真是无趣。”梁浩南咂舌,嘴里毫不客气的损她,对于她莫名其妙的原则头疼的很。
“无趣也不用你消受。”阮景唯口齿伶俐,立马反击。
梁浩南差点内伤,讽刺自己就算是想消受也没那么机会,这个人还真是狠。
外面的雨依旧下个不停,雨滴拍打在车窗上,一阵淅淅沥沥。
“景唯,你这么待他,你知道他背着你做了什么吗?”许久,他勾唇讽刺着说。
“你什么意思?”阮景唯竖起刺猬。
“字面意思。”他戏谑扬唇,带着几分痞气,却让阮景唯看的一阵窝火。
阮景唯深吸口气,“我原本想就算我们回不到过去,但至少可以做普通朋友,不过如果你这样诋毁我的家人,那么我们就只能做陌生人。”
梁浩南哈哈一笑,却笑的凄凉,她竟为了那个男人如此对他,凭什么?
“阮景唯,你再说一遍。”近乎咬牙切齿的口气,眼底是压抑不住的寒冰。
“我们就做陌生人吧。”她毫无闪躲的看着他的眼睛,同样一字一顿的说道。
“陌生人?你做梦。”他冷笑,心底深处又开始了那种如针扎一般的疼,细细绵绵,如肆虐的狂风般让人疼痛难忍。
听说当人不能正确表达自己想法时,身体便已经给了他反应,所以心才会如此痛。
愤怒的某人将油门踩到了最大,如此飙车,阮景唯头脑昏眩,“你疯了吗?你慢点开。”
不过她那几句无异对牛弹琴,对方依旧我行我素,开的飞快,阮景唯已经许多年没体验过这种极速飞车的感觉了,害怕的尖叫不已。
“你停车,停车。”她真的是疯了才会坐他的车。
车子倏尔停了下来,巨大的冲击力使得她向前仰,幸而有安全带的缓冲,对于梁浩南这样无疑自杀的行为,阮景唯气急败坏。
“你发什么神经?”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