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的伤养好了,应该也快离开了吧?
到时候天各一方,以后的日子里他也会娶妻生子,成立一个幸福的家庭,再以后,也许他会彻底忘了自己。
那么好的男人,应该有自己幸福的生活。
转眼间文博已经来了一周,在仙儿的精心照顾下,他的伤口恢复的很好,第七天的时候他就出了卧室,开始在院子里散一会儿步,有时候也会去后面的院子里看看爷爷种的水果和蔬菜。天气变的越来越好,小岛上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机。这一周的时间里,文博也大体了解了小岛上的一些事情,而这栋房子里除了爷爷和仙儿之外,还住着一个云姨,刚开始看到云姨的时候,他就觉得有些面熟,但却想不起自己在哪里见过。跟仙儿的性格完全相反,云姨是个看上去很忧郁的人,总是会看着遥远的天际发呆,听仙儿说她是在想自己的儿子和女儿。
文博没有多想,他也想不到。
今天吃过早饭,爷爷就出了门,向着不远处的一栋房子走去。文博坐在云姨的身边,遥看着爷爷的身影。
“云姨,那栋房子里住的是什么人?”
云姨淡淡的扭脸看了一眼,淡声道:“瑶瑶住在那里。”
文博的手跟着无声的一握,脸上却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依然有些茫然的道:“瑶瑶,很好听的名字,不知道她多大了?长的应该也很漂亮吧?”
云姨听他的话淡淡一笑,只当是年轻人都喜欢漂亮的女孩子:“嗯,她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很招人喜欢。只是不知为什么这两天一直没来,不知是不是生病了?”
“生病了?我正好是个医生,不如云姨带我去看看她吧。”
“还是算了吧,我听仙儿说这两天她不喜欢被人打扰。”
“哦,那就算了。对了,瑶瑶有男朋友吗?”
云姨摇了摇头:“倒是有个男孩子特别喜欢她,每周都会来看她一次,但她一直态度很冷淡,估计对方也坚持不了多久。”
“她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跟我一样也是翻了船吗?”
“具体的我也记不清了……”云姨没说。
文博也没再问下去,跟云姨转移了话题。
爷爷走进客厅的时候,司徒馨瑶正准备去外面走一走。看爷爷走进房子,多少有些心虚。
“爷爷。”
爷爷站在门口看她一眼:“这两天天气好,要多出去走一走,跟我去看看客人吧。”
“是。看……哪里的客人?”不会是让她去看文博吧?
“当然是金沙湾那边的,几天没去过了。走吧。”
“是。”听爷爷这么说,司徒馨瑶没再问,跟着爷爷出了门,去了金沙湾。
金沙湾是在小岛的另一面,为了区分这里的地形,爷爷把皇金岛的每个方向都取了名字。平常来往的船只都被爷爷安排在金沙湾的房子里,那里有专人打理,爷爷不定期的去看一看。这些年司徒馨瑶曾不止一次的问过爷爷,在方圆十里的岛上建房子,修道路,还有十几艘船只,其中一艘还是豪华油轮。这些钱想想都会让人咋舌,什么样的人到底大方成这个样子?居然全都资助了老爷子?
但是爷爷闭口不谈,时间一长,司徒馨瑶也就没再问。不过她总觉得爷爷是个有故事的人,只是他从来不对人提起,谁也不知道他的来历,他叫什么,又有什么样的背景。
两个人走出去一段距离,爷爷扭脸看着她:“这几天身体不舒服?”
“没有……”
“那怎么不去吃饭了?”
司徒馨瑶抿抿唇,随后撒了个谎:“想吃一点儿清淡的,所以就没去……”
爷爷意味的看她一眼,再看向远方的大海,缓声道:“这些年住在这里,每年都会碰到形形色色的人,爷爷的这双眼睛虽然老了,但还是能看到人的心里去。你说呢?”
“是……”司徒馨瑶低下头。
爷爷的脚步缓缓停下来,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小亭子:“今天原本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带你出来散散心,去那边坐一会儿吧。”
司徒馨瑶没拒绝,跟着爷爷走了过去。
小亭子的地势高,能看到不远处的大海。
“文博是你认识的人吧?”文博来的这一周里,爷爷从来没跟她提过,今天是第一次说起。
知道自己骗不了爷爷,司徒馨瑶沉默的点了点头。
“我不知道他是你的朋友还是亲人,但是有一点,他失忆了。除了自己的名字,他什么都不记得。爷爷知道你心里有苦衷,如果不想见到他,爷爷也不会为难你的,只是他可能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司徒馨瑶原以为爷爷是劝自己去见文博,没想到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心里说不出的感激。
“爷爷,遇见您是瑶瑶的幸运……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您。”
爷爷慈祥的笑笑:“这人和人的缘分呀,都是命中注定的,你能来到爷爷这里,也是咱们祖孙俩的缘分,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这里就是你的家,不过爷爷还是希望你能过的比现在更好一些。你在皇金岛上也有五年的时间了,这五年里有很多人被大海吞噬,也有很多人就死在小岛上,人这一生不容易,没什么东西是看不开的,也没什么东西是放不下的。还记得五年前你吃爱情苹果的那一幕吗?”
“嗯,记得……”
“不去尝试,你就永远不知道结果,不管是苦的还是甜的,只要你做过了,直到生命离开的那一天,你肯定不会后悔。”爷爷边说边站起来:“我去金沙湾看看,听说最近来了几个会变魔术的人,要是喜欢明天可以去看看。”爷爷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司徒馨瑶看着爷爷的背影咬了咬唇,其实他老人家说的话,她全都懂。可是一想到那种恶梦不断的日子,她根本就没什么勇气。在小亭子里坐了一会儿,看着爷爷的身影走远,她起身准备去海边看看。从小亭子里刚走出来,抬眼就看到文博向这边慢慢的走过来。他身上的伤还没好,走起路来说不出的慢。
司徒馨瑶只感觉心里一紧,转身向着爷爷离开的方向走,可是刚转过身,就听到文博喊自己:“小姐,请等一下。”
拒嫁豪门,错惹天价总裁 番外之司徒馨瑶——从头开始
两人相距七八米的距离,司徒馨瑶不想停下来,转身快步的向前走,没走出几步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扑通一声闷响,接着响起哎哟的叫声,她猛的回头,看到文博不知怎么摔在了路边,手捂着受伤的地方,痛的脸都皱成了一团。
司徒馨瑶咬咬唇,抬脚跑了过去:“你没事吧?”
文博疼的汗都冒了出来,看一眼司徒馨瑶皱眉的道:“可能是伤口裂开了……麻烦你帮我看一下……”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的脸上没看到想像中的表情,司徒馨瑶的心里一松,低头去查看他腰间的伤口,发现那里竟然有血丝渗出来:“伤口裂开了,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叫人来。”司徒馨瑶起身要走,被文博一把抓住了胳膊。
“小姐,我没事……大家都很忙,我休息一会儿自己回去就可以了……”文博看着她摇了摇头,松开抓着她的手痛苦的看了看四周,这才收回视线看着她:“你是爷爷的客人吗?还是一直住在这里的?我怎么以前没见过你?”
开始的时候司徒馨瑶还很紧张,以为他会认出自己,没想到此时看着自己的脸,文博的脸上看不到一丝异样,悬着的心瞬间松了一口气,但还是不敢看他的眼睛:“我一直住在这里。”
文博明白的点点头:“哦……对了,我听仙儿说这个岛上有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叫什么来着……叫瑶瑶?是不是就是你?”
“是,我还有点事,先走了。”这样跟他近距离接触,她根本做不到从容自如,心紧张的呯呯直跳,脸也感觉有些红了。
五年,她以为自己全都放下了,可是看到他的一刻,她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文博有点儿失望的看着她:“不能陪我一会儿吗?是真的很疼……咝……哎哟,算了,你走吧……咝……”文博痛苦的冲她摆了下手,想撑着地面站起来,可是努力了几下都无能为力。
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司徒馨瑶有些不忍,想想他根本不认识自己,便心软的点了点头:“好吧,那我就陪你一会儿。”
文博的脸上一喜,看着她道:“你真是个好人,我叫文博,前几天路过这里,结果遇到了暴风雨,幸好被爷爷救了。认识一下吧。”文博边说边向她伸出了手,眼里看不出任何的波澜起伏。
司徒馨瑶没伸手,只是淡淡一笑:“你好。”
文博看着她叹了口气,接着看向远方的大海:“我现在只记得自己的名字,还知道自己是个医生,其他的全都不记得了,你说是不是有点惨?”
“这个岛上的人很少有东方人来,你怎么会来到这里?一点儿也不记得了吗?”视线轻扫过他的眼睛,眼底深处看不到一丁点儿的波澜。
看他脸上的表情,完全看不出是假装的。
文博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不记得了……你说我的亲人要是找不到我,会不会以为我已经死了?不知道会有没有人为我伤心?”
司徒馨瑶看向远方的大海,文博的话让她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弟弟司徒炎烈,还有身边这个失忆的男人,不知道过去的那五年里,他们是不是也偶尔会想起自己?
“肯定会的……”
文博点点头,接着四下里看了看:“这个岛也不算太小,是爷爷的还是政aa府的?”
“听说是爷爷一个朋友花钱买下来送给他的。”
“我看这个岛上建了很多房子,道路修的也很不错,这也需要很多钱才能完成,也是爷爷的朋友资助的?”
“可能吧,我也不是很清楚,爷爷很少谈起这些事。我连爷爷姓什么都不知道。”跟他说了几句,发现他确实不记得自己,司徒馨瑶对他也慢慢放下了提防。
“你不是爷爷的亲孙女吗?”文博盯着她的侧脸,放在另一侧的手不动声息的紧握着。
司徒馨瑶摇了摇头:“不是。”
“那你是怎么来到这儿的?”
“跟你一样,也是坐的船翻了……”
文博突然笑了笑:“看来我们是同病相怜。你在这里住了五年,就没想过要离开这儿吗?”
“这儿也挺好的,其实我也跟你一样,对以前的事全都不记得了。”这五年的时间里,爷爷和仙儿也曾试着问她以前的事,所有的一切她全都缄口不提,问的急了,她就会说自己什么也不记得了。这个借口虽然很烂,但却很管用,被人问的次数多了,连她自己都以为自己忘记了一切。
可是看到文博的一刻,她才知道,五年的时间,他依然藏在记忆的最深处。如同昨天一样,他的一举一动,都清晰的刻在她的脑海里。
不过五年的时间,他还是变了很多。以前的他每次面对自己都是小心翼翼的,不敢说话,不敢对她做过分的举动,他怕,怕自己的一个失误就会让她受伤。以前的她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离开了,才知道他有多珍惜自己。而眼前的文博,看自己的时候眼底深处早就没有了那种紧张和一往情深。也许是真的,真的忘记了自己。
心,有些莫名的酸楚和失落。
可这样的结果,不正是她想要的吗?
忘记了她,他就可以开始新的人生。
胳膊上突然一紧,低头看到文博正抓着自己的手臂,对上他的双眸,看着他对自己温和的一笑,那笑容一如之前那么阳光,那么好看:“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司徒馨瑶淡淡一笑:“我扶你回去吧,你应该回*上好好休息。”
文博看看来时的路:“我原本打算今天四处走走的,看来是不行了,走吧。”他没拒绝,手撑着休闲椅站起来的时候,身子还是晃了晃,眉头皱了一下,看着司徒馨瑶自嘲的笑着道:“你可别看不起我,我的身体好像一直不是很好,是不是像个病秧子?”
司徒馨瑶适时的扶住他的手臂:“别这么说,我怎么会看不起你呢,慢一点儿,走吧。”
“好。”
文博的伤看上去有些严重,走几步眉头就会皱一下,考虑到他的伤,司徒馨瑶扶着他一路走走停停。虽然伤口复发,但文博的心情看上去不错。一路看着小岛的景色感叹不已。
“你在这里五年了,肯定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很熟悉吧?”文博手捂在伤口处,又停下了脚步,视线却没看她,抬眼看着眼前漂亮的风景。
“嗯,还可以。”
“那等我的伤好了,你能带我四下里走走吗?”
司徒馨瑶没说话,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没事,我自己到处看看,听说金沙湾那边经常有伤者送过来,等我的身体恢复,希望能帮上爷爷的忙。”
“会的。”
平常步行不到十分钟的路,文博硬是走了四十多分钟,这才回到了房子里。司徒馨瑶把他扶回了房间,再让他在*上躺下来。
“能麻烦你把药箱拿过来吗?我自己处理一下伤口。”看司徒馨瑶要走,文博喊住了她。
“好,你稍等。”司徒馨瑶转身把药箱拿了进来,放在*头柜上后,原本想离开,可是看看他脸上的表情还是心软的留了下来。伸手帮他把衣服掀起来,查看了一下伤口,发现是刚刚摔倒的时候撕裂了一些。
文博低头看了看,自己拿过消毒水处理了一些,再涂了些消炎药,最后看着她笑笑:“应该没什么大事,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司徒馨瑶点了下头,转身走出了房间。
看着房门缓缓的关上,文博的双眸闪过一点不易察觉的光。腰间的伤口并没想像中那么疼,就算是真的疼,他也感觉不到。找了五年,也盼了五年,终于在这座孤岛上找到了她。难怪这些年他找遍了很多地方都看不到她的影子,原来她一直藏在这里。
不过还好,这次总算是让他找到了。
想想这个小岛的地理位置还真是得天独厚,这里不比陆地,看到他出现的时候,她说不定坐车就会离开了。这个地方她住了五年,自然不会轻易离开,就算是走,也不会像在陆地上那么容易。何况现在的自己,是失忆的。
在这里养伤的一周里,他每天晚上都睡不着,又不敢打听的太多引起别人的怀疑。他太了解司徒馨瑶了,一个小小的失误,自己很可能就会再次失去她。所以他愣是忍了整整一周,很多次话到了嘴边,他都又咽了回去。
忍,他必须要忍。
失忆是他在来之前想到的最好的办法,这五年里,他一次次的想,当初司徒馨瑶为什么会跳海自杀?为什么自己那么小心翼翼她还是走不出那些梦魇的记忆?最后想来想去,他觉得是自己做的不够好。没有设身处地的为她着想。如果真的找到她,他一定从头开始。
——PS——
你们这些坏孩纸,都抛弃丹丹了么?为什么没人留言?呜呜,别拉我,我去哭一会儿~~~
拒嫁豪门,错惹天价总裁 番外之司徒馨瑶——照顾他
司徒馨瑶这个夜晚睡的一点儿也不安稳,躲了一周的时间,没想到还是碰上了。躺在*上辗转反侧,文博那张脸在眼前不停的闪现,他是真的变了。五年前看自己的眼神从不会像现在这样,那时的他是深情的,生活中的任何事,他都会提前为她想到,小心翼翼的呵护她,可就是那样的紧张,一直在不停的提醒她一个事实,她是曾经受过伤害的。
曾经这个男人对她越好,她的心里就越难受,总有一种深深的负罪感。她甚至想过,如果这个男人对她冷淡一些,也许她心里的愧疚会少一些。
可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样子。
看到他对自己的冷淡,她的心里依然不好受。
可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
没有自己的生活,他也许过的很幸福。
他不会留在这里太久,总有一天会离开的。可如果他一直失忆,怎么办?
想到这里她还是摇了摇头,就算失忆了又怎么样?他不可能再次喜欢上自己。
一直在*上折腾到后半夜,司徒馨瑶才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原以为第二天文博会来找自己,不过这次相遇过后又过了五天的时间,文博都没出现。听仙儿说他的伤势已经好了很多,能经常下地走动了。听仙儿这样说,司徒馨瑶的心里安慰了一些。
早上吃过早饭,仙儿就又跑了回来,脸上笑的像开了花。
“瑶瑶姐,告诉你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爷爷说今天要带我去岸上看看,说要买好看的衣服给我。你想不想一起去?”
司徒馨瑶笑着摇了摇头:“我不喜欢太热闹的地方,你跟爷爷去吧。”
“就知道你不会去的,这样吧,你把你需要的东西写下来,我帮你买回来。”
“好。”司徒馨瑶也没客气,把自己需要的一些生活用品写下来交给了仙儿。这些年一直都是这样,每隔一段时间爷爷就会带仙儿去岸上看一看,在那里玩几天。司徒馨瑶从来到这里从没离开过,司徒家是四大家族之一,年纪轻轻的她早就见识了人世间的繁华,岸上的生活对她没有半点吸引力。
接过司徒馨瑶写的约,仙儿乐的合不拢嘴:“瑶瑶姐,我和爷爷一走可能要一周之后才回来,文大哥那里你多去照顾一下,云姨昨天做饭的时候不小心切到了手,他们两个我就交给你了。我走啦。”不等司徒馨瑶拒绝,仙儿已经像只快乐的小燕子开心的飞走了。
司徒馨瑶追到门口,看到仙儿已经跑回了爷爷的房子。爷爷早就准备好了出发带的东西,仙儿把行李包背在身上,开心的冲她挥了挥手,再跟文博和云姨告辞,这才跟着爷爷高兴的向着港口的方向走去。
所有的一切发生的太快,司徒馨瑶连消化的时间都没有,爷爷和仙儿的船就已经开走了。看看不远处爷爷的那栋房子,司徒馨瑶咬了咬唇。文博的伤还没好,云姨的手又被切伤了,她再怎么排斥文博,也不得不去照顾两个人。
反正那个男人是失忆的,他不知道自己是谁,这样一想,心里便释然了。
快到中午时,司徒馨瑶看看时间便去了爷爷的房子,走进院子里时,看到云姨依然坐在院子里的休闲椅上,安静的看着遥远的天际,手上缠了厚厚的纱布,看上去伤的很厉害。
“云姨,您的手怎么回事?”她以为只是小小的划伤了一下,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云姨听她的话淡淡的笑了笑:“没什么,切菜的时候走神了,其实我都没感到疼,就是流了很多血,把他们全都吓坏了……”
云姨的脸上永远都是那种淡淡的表情,没有太过的悲伤,也不会有太高兴的表现,生活于她,似乎已经没什么让她大喜大悲的了。
“我还以为只是小伤,没想到这么严重。您这两天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我来做就可以了。”
云姨也没拒绝,淡笑的点点头:“嗯,还好有你在,文博刚刚准备做午饭,我看他做的有些吃力,你去帮帮他吧。”
“好的。”一听文博在做饭,司徒馨瑶转身走进了房子里。
在没认识司徒馨瑶之前,文博对做饭实在没什么天赋,不过五年前司徒馨瑶受到伤害后,他硬把自己变成了全能的男人,做了一手的好菜。这些事司徒馨瑶还是记得的,可是走进厨房的时候,看到文博正看着眼前的青菜发愁。听到脚步声便回头看了一眼。
“瑶瑶,你怎么来了?”文博看着她笑了笑。
“听仙儿说云姨的手受伤了,我来做午饭,你不会切菜吗?”司徒馨瑶试探的看他一眼。
文博无奈的摊了下手:“应该不会吧,我不记得了。好像会也好像不会,我怎么都弄不明白。”
“你的伤还没彻底恢复,我来就可以了。你去休息吧。”司徒馨瑶走过去拿过他手上的菜刀,再把他身上的围裙解下来系在自己身上:“你先出去吧。”她不太习惯跟他单独相处,总会不自主的紧张。
文博深深的看一眼她的侧脸:“好,那就麻烦你了,我出去了。”
所谓来日方长,他们的时间有的是。
循序渐进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清楚。
走出客厅时,看到云姨安静的看着前方,四五十岁的女人,不知是不是得益于这里的气候,云姨的皮肤保养的很好,可是头发却过早的白了。即便如此,云姨的身上还是散发着一股脱俗的美。她的脸上总有一种淡淡的忧伤,从爷爷那里听说,她是在想自己的儿子和女儿。跟文博不同,云姨是真的失忆了。除了自己的名字,她不记得自己来自何方,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儿。但在记忆深处,却清楚的记得自己有个儿子,有两个女儿。
“云姨能记起自己是哪儿的人吗?”在云姨的身边坐下来,文博也看着远方的大海。
云姨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那您来的时候,身上没什么特殊的东西吗?”
云姨再次摇了摇头,眼底深处有些伤感的东西闪过,扭脸看着文博道:“我只记得一件事……”
“是什么?”
云姨的眼睛暗了一下,看着远方忧伤的回答:“我只记得……我放了一把火……儿子就在那场大火中……我好像把儿子烧死了……”
文博愣了一下,看着云姨的脸上有泪水无声的滑下来,他一时不知该怎么安慰她。
微凉的海风轻轻的吹在脸上,云姨苦涩的笑了笑:“这是我这些年……唯一能想起的事情,你说……我是不是天底下最坏的母亲?谁能……亲手烧死自己的儿子?”
这是她这些年唯一能记起的事,可就是这仅有的一件事,让她无数个夜晚都难以入睡,每天都生活在痛苦的自责中。
文博轻轻握住云姨的手:“虽然我认识您的时间短,但我相信您肯定不是那么心狠的人。您一定是记错了,说不定您的儿子还活着。”
“没有……我肯定没有记错……这些年一直不停的做噩梦,每一次我都能看到儿子在大火中哭,可我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做……”云姨的眼泪止不住的落下来,没有人能理解她心里的痛苦,留在脑海中唯一的记忆就是自己亲手烧死了自己的儿子,这样的回忆对她来说是个致命的打击。很多时候,她都没有活下去的勇气,如果不是爷爷,也许她早就葬身在眼前的这片大海中了。
“云姨,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帮您找到儿子和女儿。”
“谢谢……可我早就……不抱希望了……”
“您相信我,我是个医生,等我有机会离开这里的时候,我一定拿着您的照片和取样。”
云姨感激的看着他:“谢谢你。”
文博笑了笑:“如果您的儿子和女儿还活着,如果他们知道自己的母亲这些年过的不快乐,他们肯定会伤心难过。您说是不是?”
云姨垂了下眼睑。
“从现在开始,不要这么灰心,如果您振作起精神来,说不定好消息很快就来了。这里虽然没有你的家人,但是爷爷和仙儿,还有瑶瑶,再加上一个新来的我,全都是你的亲人,你的家人。就算是为了我们,您也要好好的活着。您说呢?”
云姨感激的点点头:“文博,你是个好人。好人会有好报的。你对自己以前的事真的想不起来了吗?”
文博看一眼云姨,接着摇了摇头:“嗯,我也全忘记了。不过还好,我还记得自己的名字。你说我们是不是同病相怜的人?”
云姨听他的话淡淡的笑了笑。
“我们从现在开始要一起加油,好吗云姨?”
“好。”
拒嫁豪门,错惹天价总裁 番外之司徒馨瑶——意外的吻
午饭过后,云姨身体不舒服去休息了。司徒馨瑶收拾碗筷,文博也帮着一起。
“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去休息吧,我一个人来就可以了。”司徒馨瑶边收拾边劝他。
“没事,伤其实已经好了,我一个大男人,这点儿伤再扛不住,别人要笑话我了。”
“来往的客人都住在金沙湾,我们住的这里也没几个人,没人会笑话你,你快去……”手刚拿住碗,另一只手几乎同时伸过来,可还是差了那么一两秒,一把握在了她的手上。司徒馨瑶的动作一僵,心像是漏跳了一拍。
好在那只手快速的移开了,看着她抱歉的笑笑:“还是你来吧,我在旁边跟你聊天吧。”
司徒馨瑶的脸红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只是一个小小的意外而已,她没必要大惊小怪。知道他一时半会也不走,便沉默的点了点头。
“瑶瑶你是哪里人?你的亲人呢?为什么在这里住了这么长时间?你是爷爷的亲孙女吗?”文博一口气问了几个问题,边问还边走到一边的饮水机前接了杯水。
“我跟你一样……”她边洗碗边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即使他真的失忆了,回答这种问题的时候她还是有些心虚。
“是吗?唉,看来我们还真是同病相怜,对了,我听仙儿说你也忘记自己以前的事了,是这样吗?”
“是……”不敢说的太多,他问一句,她就回答一句。
他点点头,假装移开视线,可是眼角的余光还是落在了她的脸上,全都忘记了?怎么可能!如果真的忘记了,她在爷爷的房子里吃了五年,为什么他一出现,她就再也来吃饭了?如果不是他假装失忆,她肯定又要跑的远远的吧?
“你的亲人没来找过你吗?”
“没有……”
文博扭脸看向客厅的门口,叹了一口气:“唉,不知我的家人有没有出来找我?可惜我连他们的名字都不知道。”
司徒馨瑶回头看他一眼,接着继续手上的活,直到把厨房里收拾干净,这才走了出来。
“能陪我去金沙湾看看吗?爷爷走的时候说那里有几个伤员和病号,我得去看看。”文博边说边站起来,回房间拿了药箱出来。
“走吧,我陪你一起去。”他的伤还没恢复彻底,让他一个人去她实在不放心。
文博温和的一笑,把手里的药箱递给她出了客厅的门。
院子里有一辆自行车,平常仙儿去金沙湾的时候经常骑着去送东西。文博把自行车推过来,抬手拍了拍后座,感觉很牢固,看着司徒馨瑶笑笑:“下午估计回来的有些晚,我们骑车过去,这样可以节省一些时间。走吧。”边说边抬腿上自行车,冲司徒馨瑶招了下手。
“要不……你一个人先骑着过去吧,我把药箱给你放上……”司徒馨瑶有些犹豫。
文博一脚踩在踏板上,一脚支着地面,看着她开玩笑的道:“那多没意思呀,连个说话的都没有,你不会把我当成流忙了吧?”
司徒馨瑶被他的话逗笑了:“怎么会?我是担心你的身体……”
“担心我的身体你还让我一个人走?如果路上发生点儿什么意外,不是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说完拍了拍后面的座椅:“上来吧,我不会吃了你的。”
他的话实在不好再拒绝下去,司徒馨瑶提着药箱坐在了后座上。
“抓住我的衣服,走喽!”文博用力一踩踏板,骑着自行车向前方慢慢的离开了。
司徒馨瑶坐在他的身后,心里五味杂陈。那些曾经的记忆里,他从来没有这样载过自己,因为司徒家有钱,出门也不可能用到自行车。抬头看着他高大宽阔的后背,那些曾经温馨的往事也从记忆的最深处如潮水般涌了出来。其实在她的心目中,他一直都是个好男人,好的不能再好。只是他向自己表白的时候,她已经失去了自己的清白。
车子突然间颠了一下,司徒馨瑶伸手抓住了他的衣服,接着传来他的说话声:“好长时间不骑,车技有些差,不过你放心,肯定不会让你摔着的。”
“嗯,没事……”她轻轻的应,视线落在抓着他衣服的手上,忍不住又紧了一些。
明明是怕自己离他太近,可是真的近了,她发现自己有些贪恋这种感觉。因为此时的他看不到自己的脸,她可以放肆的享受现在的一刻。
有他在的感觉,真好。
如果这条路没有终点,他们是不是就可以一直走下去?直到生命的尽头?
可是路再长,也是有终点的,何况这条路原本也不到十分钟。把车子停好,文博接过药箱,带着她开始去看受伤的伤员,还有几个是得了重感冒和肺炎。文博之前就是个很好的医生,这些小病自然不在话下。金沙滩有一二十栋房子,每一套看上去都像是小别墅,沿着海岸线散落成一片。一圈查看下来,发现又多了几个人被传染了流感,直到最后一个病人看完结束,天都已经暗了下来。这里不比陆地,天色总是来的早一些。告别了伤者,两个人骑上车子重新往回走。好在这里没有坏人,不用担心安全问题。不过路灯前段时间被狂风吹坏了,一直没有修好。所以回去的路多少有些暗。
夜晚的海风吹的越来越大,道路两边的大树被吹的不停摇晃。咸咸的海风吹在身上,有些说不出的冷。
“怕不怕?”回去的路有些慢坡,加上海风肆虐,文博骑的有些艰难。
“不怕。”因为有你在。
“抓紧我。”他弓了弓身子,用力向前骑去。
风吹的越来越猛,眼睛都有些睁不开。文博紧抓着车把,生把自己一不留神车就被吹倒了。可是路走了一半,一阵狂风吹过来,不知从哪里卷起一根树枝,冲着自行车的方向就打了过来。文博迅速的一躲!
咔嚓!
脚下突然踩了个空,紧接着传来车子链条断掉的声音,车子一停下来,随后而来的树枝重重的砸在了文博的身上。车身晃了一下,却没倒下。
“你怎么样?”车子一停,司徒馨瑶就快速的跳下车子,紧张的问他,树枝砸中了他的胳膊,她看的清清楚楚,紧张的跑到他身边。发现他胳膊上被树枝划了一条大口子,虽然天色有些暗,还是能看到鲜血流了下来。她的心里一惊:“你受伤了?”边说边快速的蹲下身子,还好出门的时候带了手电筒。她迅速从药箱里拿出纱布,先把他的伤口包扎起来。
文博坐在路边,胳膊上确实受伤了,也有些疼。可是此时借着手电筒的灯光看着她,他觉得就是断根胳膊都值得了。
看她脸上紧张慌乱的样子,应该还是很在乎自己吧?
把他的胳膊上打了蝴蝶结,她扶着他站起来:“我们走回去吧,车子我来推就可以了。”
司徒馨瑶转身向前面的自行车走去,准备把药箱挂在车把上,天空中又一阵狂风呼啸而来。
“瑶瑶!”
司徒馨瑶感觉身体突然被人搂住,耳边传来树枝砸中自行车的声音,一阵天旋地转中摔在了路面上。她刚想惊呼出声,却感觉自己的唇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堵住了。凉凉的,软软的。带着男人特有的气息。她的脸一红,手撑在地面上想起身,却发现身体被身下的文博搂住了。迅速抬起头,离开了他的唇,心都跟着呯呯的跳起来。
身下的文博先开了口:“你怎么样?没摔疼吧?树枝打中你没有?”刚刚树枝砸过来的时候,还好他的反应快,抱着她转了个身。
司徒馨瑶的脸色微红:“我没事,你怎么样?”
文博吐了口气,搂着她腰间的手也跟着松开了:“没事就好,快起来吧,我们得赶紧回去,这鬼天气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嗯。”她点点头,迅速站起来,再扶着他起身,手电筒滚到了一边,还好没摔坏,拿起来照了照,发现自行车滚到路边的沟里去了。
“算了,明天再来拿吧,我们先回去。”文博接过她手上的药箱,向前走去。
“你胳膊不好,给我吧。”
“没事,这只胳膊不是好好的吗?”
回去的路上司徒馨瑶要了几次,文博都执意自己提着药箱,好在后面的路程虽然风大,但没什么东西吹过来,两个人有惊无险的回了房子里。走进客厅时,司徒馨瑶才惊讶的发现,他后背的衬衣被刮了道口子。身上脸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顾不上其他的事,她拉着他走到沙发里坐下来,拿出消毒水和消炎药给他小心翼翼的处理伤口。
拒嫁豪门,错惹天价总裁 番外之司徒馨瑶——心痛的纹身
进门的时候,文博特意注意了一下司徒馨瑶的前胸后背,没发现有受伤的地方这才放下心来,任由她为自己处理身上的伤口。身上传来一阵阵的疼,但是心里却泛起无数甜蜜的小泡沫。煎熬了这么长时间,终于有机会跟她进一步相处了。就是受再重的伤,也值了。
晚饭云姨早就已经做好了,司徒馨瑶扶着文博在餐厅里坐好,文博看看眼前的饭菜坐着没动,而是看向对面的司徒馨瑶。
“怎么了?”司徒馨瑶看他没动,纳闷的看着他。
“刚刚好像把手腕扭了,没事,你们吃吧。”文博看着她笑笑,这种少有的机会不用就是傻瓜。
云姨看一眼文博,什么也没说,低头吃自己的晚饭。
司徒馨瑶看看文博受伤的手臂,再看看云姨,纠结了片刻起身进了厨房,不一会儿拿了个汤匙放到了文博的汤碗里,又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子。
云姨吃的东西很少,说没什么胃口先回自己的房间了。文博一口没吃,只是看着对面的司徒馨瑶。
“你怎么不吃?”看他一口不吃,司徒馨瑶也吃不下去。
“这只手腕疼,这只胳膊疼,少吃一顿也饿不死,没事。”文博看着她笑笑,坐着没动。
“不吃那怎么行?要不……”我喂你吧。可是这话真的说不出口,原本一直想离他远一点儿,怕他突然在某一个瞬间想起自己,那这五年的时间就白白浪费了。可是看着他什么也不吃,她又于心不忍。
“要不你吃完了行行好,喂我吃算了。”文博笑嘻嘻的看着她。
司徒馨瑶的脸一红,看他一眼却没拒绝,沉默的点了点头。他之前受的伤还没彻底恢复,刚刚又为了救自己伤了手臂,她做不到无动于衷。迅速吃完自己的,她起身走到文博旁边坐下来,先端起汤喂他喝了一些。
“云姨的手艺真不错,这汤太好喝了。”文博哪也不看就盯着司徒馨瑶的脸,在这里住了近半个月,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跟她坐在一起,五年的时间改变了很多人的容颜,也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可是眼前的司徒馨瑶一如往日那么好看,举止优雅,眼神温柔,一如五年前让他心动。
真想伸手把她拥在怀里,哪怕是一个拥抱他也知足了。
司徒馨瑶听他的话淡淡一笑,拿起筷子给他夹菜吃,递到他嘴边的时候,看他一直盯着自己看,脸一红的道:“你能不能专心一点儿?”
文博自嘲的笑笑:“现在才发现原来瑶瑶长这么漂亮,你有男朋友吗?”
司徒馨瑶的手抖了一下,移开视线回答:“有……”
“不是吧?可是我怎么听仙儿和爷爷说你没有男朋友呢?”这半个月的时间里,他早就把她在这里所有的情况全摸清了,住在这里五年,她身边什么男人也没有。
这么回答自己,肯定还是怕自己想起她。
“是他们不清楚……”司徒馨瑶错开他的视线,继续喂他吃饭。
“是吗?能让我认识一下他吗?也好帮你辨别一下。现在坏男人可是多的是。”
司徒馨瑶摇摇头:“不用了,他很好。”
“可我怎么觉得你是在骗我呢?怕我是坏人是不是?”
“没有,你也很……”好。后面的字还没说出口,突然感觉眼前一暗,脸上跟着被人吻了一下。脸色通红的看着他,有些生气:“你干什么?”
文博笑笑:“就是想验证一下你刚才的话,你根本没有男朋友,如果有的话,现在不是该甩手走人了吗?”
司徒馨瑶郁闷的把碗和筷子放在餐桌上,起身准备离开,她是怕,怕自己不做出点儿反应文博会怀疑自己。可是走到客厅门口,也没听到文博的喊声,听着外面的狂风呼啸,想起他身上的伤,还是狠不下心来。站在原地纠结了一会儿又走了回去,重新坐在他身边。
文博笑的很开心:“我就知道你不忍心饿死我。”
司徒馨瑶故意板着脸看他一眼:“你再不老实我就真回去了。”
“我肯定老实,其实我真饿死了,快喂我吃饭吧。明天还得给金沙湾的病号看病呢。”
司徒馨瑶没再说话,沉默的喂他吃完了晚餐。再起身开始把餐具全都收进厨房,站在水池边洗碗,刚拿起一个碗来,就听文博看着她道:“瑶瑶,做我的女朋友吧。”
啪!
手上一滑,碗跟着掉了下去,直接碎成了两半。
文博紧张的一步冲过来,拿着她的手上下检查了一遍:“还好,没划伤。”说完又回了冰箱的位置,看着她紧张的小脸道:“我刚刚说错话了吗?你怎么紧张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