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雅慧拍拍大嫂的肩膀:“大嫂放心吧,阿烈幸福了,我们不会让文睿跟着受委屈的,我相信他一定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人。大哥那里我无论如何都会阻止的。”
“嗯……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萧成泽一走,上官振生也没再继续吃晚饭,一进大厅就直接去了自己的书房。上官雅慧和虞紫嫣走进大厅时并没看到他的身影。问了下佣人,上官雅慧去了大哥的书房。走进去时,看到大哥正坐在宽大的书桌前闭目养神。上官雅慧缓步走了过去,坐在了大哥的对面。
“还生气呢?”
上官振生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妹妹微眨了下眸子:“他怎么说也是上官集团的总裁,身居高位竟然做出这么冲动的事。不就是那个女警察摔了一下吗?”
“大哥,我只想问您一句,那个萧成泽的女儿萧媛,您真觉得她做我们上官家的儿媳合适吗?”
上官振生一挑眉的道:“为什么不合适?萧成泽虽然以前是赌王,但他现在早就金盆洗手做回正经生意了。而且他对我可是有救命之恩。”
“所以大哥想让儿子替自己还债,是这样吗?”
上官振生皱了下眉:“你这是什么话?我也是看萧家跟我们上官家门当户对,所以才会坚持这门婚事。如果让他自己去找,我看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找的到了。”
☆、番外之上官文睿——惊心动魄
听大哥的话,上官雅慧的眼神暗下去,声音有些沙哑:“大哥,你别这么说文睿,如果不是他的性格比阿烈好,雨菲现在也不可能嫁给阿烈。他们两个……你不能厚此薄彼,其实跟阿烈比起来,我更心疼文睿,因为他付出的是五年的感情,一直默默的陪在雨菲的身边,却什么也没要。我一直都觉得亏欠他的。两个都是你的儿子,你不能让阿烈幸福,却逼着文睿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上官振生啪的一拍桌子:“你给我住口!以后这种话再也不能说了,文睿的路是他自己选择的,如果现在有什么后悔的地方,那也是他自己造成的。得不到就不要觉得自己命运不好,如果不逼他结婚生子,那上官家族不是要断子绝孙了吗?”
“怎么会断子绝孙?我只是希望你能给文睿一点儿时间,不要这样逼他娶这个娶那个,如果他不幸福,你觉得阿烈和雨菲知道真相后,能过的坦然吗?他们一生都会觉得难受。”
上官振生皱眉的道:“这件事你就不用插手了,他不是跟那个女警察在一起吗?我倒要看看这场戏,他能给我演到什么时候?”
看上官振生的表情,他是真的生气了。
想想也是,把萧成泽和一桌子的人晾在一边,居然跑到司徒庄园直接坐飞机回国了。上官振生怎么会不生气?
“大哥!!”上官雅慧着急的喊,可是上官振生根本不听她的话,拿出手机给国内的下属打了过去。
听着大哥在电话里说的话,上官雅慧失望的站起来,离开了大哥上官振生的书房。
房间的门关上的一刻,上官振生的电话也跟着收了线,一脸阴沉的看了看门口,上官振生的眸子掠过一道复杂的光。
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父亲会真正的跟自己的儿子过不去,他上官振生也是一样。
上官雅慧出了大哥的书房,先回了自己的房间。拿出手机找到司徒鸿的号码打了过去。
“老婆,是不是想我了?”电话一接通,上官鸿就在电话里笑嘻嘻的问。
“阿鸿,这次文睿出事了,你得帮他。”
司徒鸿的脸色一沉,着急的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官雅慧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都详细的讲了一遍,最后叹了一口气:“阿鸿,这次你一定要帮文睿,如果大哥在国内对他做什么过分的事,你一定要及时出手。”
“好!老婆你放心吧,不管大哥怎么做我都会全力以赴的。”
“好,阿鸿你记住,如果这次文睿在国内出什么事我不会原谅你的。”
“老婆,你别吓唬我好吗?这些年我胆子被你吓的越来越小了。”
“别贫嘴了,赶紧去安排吧。我担心大哥会派人把文睿控制起来,你一定要全力保护他,有事要在第一时间里给我打电话。”
“好,知道了,我马上去办。”
*
在刘梓暄出事的第一时间里,上官夜也赶到了现场。他这个人阅人无数,加上他明白刘梓暄这个丫头一看就是古灵精怪的样子,知道这件事肯定有诈。但是看她受伤的地方和她呲牙咧嘴的样子,又不像是假的。所以他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一直冷眼旁观。直到两人坐车离开,他这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关上房间的门便拿出手机吩咐自己的手下:“上官文睿和那个小警察回国了,我想他们肯定是想做什么事,从现在开始给我盯紧两人的一举一动,随时报告他们的状况。”
“是。”
听到那边肯定的答复后,上官夜这才收了线,冷眼的看着前方沉声道:“上官文睿,这次无论你使什么手段,我都要想办法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哼!”
*
因为有了姑妈的这通电话,上官文睿和刘梓暄坐的飞机一落地,司徒鸿就已经把两人的事全都安排好了。
“文睿,从现在开始,司徒家的保镖你随时可以召唤他们,车子你也随便用,如果需要姑父帮忙的地方一定要提前告诉我,知道吗?”
上官文睿没想到姑妈已经全都安排妥了,笑着道:“姑父,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我现在要出去和梓暄办件重要的事。”
“没问题。”司徒鸿给两人安排了车子,片刻之后上官文睿和刘梓暄便离开了司徒别墅,去了公安局。
因为在来之前,刘梓暄就已经给父亲打过电话,把自己在国*到的情况详细的说了一遍,所以刘盛轩早就把户口本全都准备好了。
快到自己所在的警局时,刘梓暄给父亲打了个电话。一听说女儿回来了,刘盛轩开车赶了出来。
在约定的地点把东西全都交给了女儿,递到女儿手上的时候,刘盛轩看看车窗外不远处的那辆豪车,看着女儿沉声问:“这种事情很可能会有连锁效应,你可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明白吗?”
知道父亲是为自己担心,刘梓暄故作轻松的笑了笑:“爸,您放心吧,上官文睿那个人好说话,也不是个死缠烂打的人,退一万步讲,如果我真嫁给他,不也是件好吗?”刘梓暄边说边笑着把东西收进了包里,准备下车。
“梓暄,在国外一定要小心点儿知道吗?”
刘梓暄看着父亲一笑:“爸您放心吧,您女儿聪明着呢。”说着打开车门下了车子,向着不远处的豪车走过去。
刘盛轩眉宇微蹙的看着女儿坐上车子再在自己的视线里消失,拿出手机给于汉良打了过去。
“梓暄和上官文睿去了民政局,注意警惕。”
“是。”
车子很快启动起来,向着民政局的方向开去。上官文睿回头看看那辆警车,再看看身边的刘梓暄。
“你爸说什么了?”
刘梓暄眼睛一转的歪头看着他:“我爸说上官文睿家家财万贯,好不容易嫁这么个有钱的金主,千万别离婚。死都不能离!”
噗!
上官文睿被她的话逗笑了,知道她也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嗯,我还以为你们家就一个人贪财,原来你是从你色那儿遗传来的。”
刘梓暄笑米米的看着他:“怕了吧?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哦。”
上官文睿原本紧张的心被这个丫头几句话轻松了不少,笑着道:“你现在要是敢下车,我会把你打晕的。”
“呃,想不到一向文质彬彬的上官文睿,竟然也有这么粗暴的时候。”
上官文睿抬手扶了下额,看着刘梓暄脸上丰富的表情再次忍不住的笑起来。
不得不承认,跟这个警察丫头在一起,他的心情都跟着好了起来。
两人一路上有说有笑,之前在上官庄园里的紧张心情也全都一扫而光。就在车子快开到民政局的前的那条马路上时,突然不知从哪个路口蹿出来一辆黑色的轿车,开足马力向着两人的车子用力的撞过来。
“不好!”上官文睿的眉一皱,下意识的伸手抓住了刘梓暄的手。眼睛紧盯着窗外的那辆车子。
好在司机也不是吃素的,这些年跟在司徒鸿和司徒炎烈的身边反应能力也不是一般的快,眼看对方就要狠狠的撞过来时,手在方向盘上闪电盘的一打,脚在油门上一踩到底,车子如同箭一般的蹿了出去!!
对方的车子也跟着在马路上一个九十度的大转弯,顾不上马路上刺耳的鸣笛声,车子转弯后向着两人的车子又发疯一般的飞驰而去。
车子很快就开过了民政局的前门,可是后面的车子还在急速的狂追。
刘梓暄皱眉的看着后面的车子,拿出手机准备给自己的队长打电话。可是沉思了一下又放弃了。
就在刘梓暄放下手机的同时,另一辆车子不知从哪里蹿出来,向着刚刚发疯的车子撞了过去。只听哐的一声巨响,随后赶来的车子把那辆黑色轿车直接撞上了路边的电线杆。在一阵巨大的声响过后,两辆车子同时停了下来。
刘梓暄的手机在此时也响了起来,她迅速拿起来一看,是父亲打来的,立即放到了耳边。
“爸。”
“你们现在安全了,马上去民政局办手续吧。”
“是。”
司机快速的掉头又重新返回了民政局,车子一停下,上官文睿就下了车,先左右的看了看,这才和刘梓暄一起走进了民政局。
因为民政局里办手续的人不算是很多,加上之前已经预约过,所以两个人很顺利的办理了登记手续,半个小时之后两人已经拿到了结婚证。
两人走出民政局的大门时,刘梓暄笑着挽住了上官文睿的手臂:“这下你可跑不掉了,哎呀,我刘梓暄终于傍上大款了。”
看着她可爱的表情,上官文睿忍不住扶额一笑。
☆、番外之上官文睿——生日蛋糕
有了结婚证做保障,上官文睿的心里踏实了不少。他其实是个对婚姻很谨慎的男人,如果不是因为父亲的势力太强大,他也不会出此下策。可是想想刚刚差点儿发生车祸的事,他还是有些失望。
即使自己再怎么忤逆父亲的话,他也不能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下这种杀手!
此时的他心情虽然因为结婚证的事放松了很多,但也因为刚刚父亲追杀他的事感到非常的失落。
由此可见,自己在父亲的心目中,还不如一场企业联姻来的重要。
肩膀被人轻戳了一下,扭头看到刘梓暄那张可爱的脸蛋。
“喂,你现在可是有上方宝剑了,怎么现在还是这副表情?”车子已经向着司徒炎烈的别墅开去,可是看身边这个男人的表情还是有些沉重。
上官文睿垂了下眸子:“也许这就是生在豪门里的悲哀吧?其实很多时候我都很向往普通人家长大的孩子,他们得到的幸福远比我们这些人多的多。”
刘梓暄同意的点点头:“嗯,你说这个我倒是非常同意。记得小时候我们家生活条件还不是很好,我妈一到过年的时候就会给我买漂亮的新衣服,每次看到的时候都高兴的快要跳起来了。因为一年都穿不到一件新衣服。反正生活中很多事,虽然过的辛苦,但是只要生活水平稍微好一点儿,比如我爸发了奖金买了一只鸡回来,我们全家饱餐一顿,大家就会开心很长时间。像这种生活的小事,像你们这种豪门里的孩子肯定是感受不到的。”
上官文睿感叹的笑了笑:“是呀,所以我说你们的幸福指数比我们更高一些。”说完提着腕表看了看时间:“不如我们今天去逛商场吧,既然已经是夫妻了,我送你份礼物。”
刘梓暄笑的两眼冒金星:“真的吗?”
“当然!”上官文睿边说边吩咐前面的司机改道去精品广场。
刘梓暄笑嘻嘻的看着他:“那你准备送我什么礼物?会不会是一座欧洲城堡?或者是一座金库呀?”
上官文睿笑着看她一眼:“能不这么贪财吗?”
“不行呀!好不容易傍上这么大钱的大款,怎么也得往死里宰吧?”
上官文睿再次忍不住的笑了:“真没看出来,原来你这么拜金,早知道这样刚刚我就应该临时反悔的。”
“切!没听过一句话吗?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你呀,跑不了了!”
刘梓暄的话一落,连前面的司机兼保镖都忍不住的笑起来了。
“那你想要什么礼物?”
刘梓暄托着腮帮子想了想,眨眨眼睛问他:“我先问问你,我们什么时候再回上官庄园?”这是重中之重的事,她绝对不能疏忽。
“应该是今天晚上吧……这跟你要什么礼物有关吗?”
“当然有关了!好,那这样吧,一会儿到商场里的时候,你让我自己挑礼物怎么样?”
上官文睿好笑的看着她:“商场里可是没有金山,你会不会亏了?”
刘梓暄嘴巴一扬的道:“没关系,你只要把整个商场都给我买下来就可以了。”
上官文睿笑着摇了摇头,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孩子像是一束*辣的阳光,突然就这么毫无征兆的照进他的人生里,让你的心情说不出的轻松和快乐。即使在今天这么惊心动魄的日子里,因为她的几句话,他竟然很快就忘记了刚刚发生的事。
因为飞机是晚上起飞,所以两人还有一段时间。刚刚发生的撞车事件刘梓暄没怎么放在心上,既然父亲打来了电话,那其他的事就不用她去操心了。
车子很快到了精品广场,两人一前一后的下了车,一起走进了广场里。上官文睿原以为这个女孩子会带着自己去一楼的首饰区或者是化妆品区,可谁知她带着自己直接去了地下一楼。
“你这是准备带我去哪儿?”下电梯的过程中才发现,楼下主要是咖啡厅休闲娱乐的地方。
刘梓暄笑笑:“到了你就知道了,一会儿你就等着付钱吧。”
上官文睿跟着一笑,倒是有些好奇,她到底带自己来买什么?
下了电梯,绕过一家咖啡厅,在一家蛋糕房前停了下来。
“你就带我来买这个?”看着眼前的蛋糕房,上官文睿说不出的意外。
刘梓暄开心的一笑:“今天是我们登记的日子,不过这个日子对我来很重要,并不是因为跟你登记了,而是因为今天是我的生日。送我个生日蛋糕没问题吧?”
上官文睿看着她脸上开心的笑容笑了笑,和她一起走进了蛋糕房。
刘梓暄对蛋糕并没什么特别喜欢的地方,上官文睿买的时候她特意要了最小尺寸的一个,只花了十五元。又点了两杯果汁两人走到角落里坐了下来。
“今天不能回家吗?”今天是她的生日还真是让人有些意外,看着她拿着小叉子先切了一块给自己,突然有些于心不忍。
刘梓暄笑着看他一眼,再把剩下的蛋糕放在自己面前:“如果今天回去我妈知道我们俩个登记了,你觉得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再说我走的时候是悄悄溜走的,我妈会把我骂一顿的。晚上再想跟你一起离开就难了。所以我二十四岁的生日只能跟你一起过了。”说完叉了一块蛋糕放进嘴里,感觉甜甜的,心情都跟着变美了一些。
“我还以为你会要什么价值不菲的礼物呢,没想到就这么简单,你还真是很容易满足。”
刘梓暄笑笑:“幸福有时候很简单,在你口渴的时候可能一杯白开水就让你感觉很幸福。在我生日的时候有人陪我一起过,这不也是幸福吗?不过你别理解错了,嘻嘻,我说的不是你理解的那种幸福。”
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上官文睿第一次发现这个女孩子其实很漂亮,尤其是那双黑亮亮的大眼睛,总是转来转去,像是会说话一样。
听她说的话,突然间想逗逗她:“如果我就是理解错了呢?”
“那你可就吃大亏了,以你这种身价,我算是捡了大便宜了。”
上官文睿笑着摇了摇头,对她突然间有些好奇了:“你在大学里没谈过男朋友吗?”
刘梓暄又叉了一声蛋糕塞进嘴巴里,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谈过呀,不过我的性格有些太活泼,跟人家交往到最后都变成铁哥们儿了,你说我是不是有点儿惨?”
“那你有几个铁哥们儿?”
“你等一下!我数数!”刘梓暄放下叉子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的数:“一个……两个……三个……嗯,应该就是三个吧……”
上官文睿好笑的看着她:“想不到你桃花运这么旺,居然有三个。比我厉害多了。”
“不对,其实现在说的话,应该是四个……”说完凑到他面前:“因为还有你……你呢?你几个?”
上官文睿的眸子眨了一下,笑着错开了话题:“这次再回去,你在庄园里的身份就更明正言顺一些了,来的时候我听说上官夜因为一些事可能要在庄园里住一段时间。至于多长我就不知道了。”
“那你呢?你不会把我送去自己就回来了吧?”如果她一个人留在那里,怎么都太明显了一些。
“当然不会,你忘了上官家跟萧家签的那个合同了吗?几十亿的项目当然不可能一时半会儿就结束,所以你不用担心这一点。”
“太好了,这次真是谢谢你了。”
上官文睿下意识的看看四周:“以后这种话还是少说一些吧,万一被有心的人听到肯定会怀疑的。”
“OK!”刘梓暄冲他闪了个单眼,继续大口大口的吃自己的蛋糕了。
两人在商场里逗留了一个小时,这才离开回了司徒别墅。
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一直到飞机起飞前,刘梓暄都再没离开司徒别墅。不过下午的时候,上官文睿倒是出去了一次,不知是去做什么了,回来后就直接去了司徒鸿的书房。
因为两人要走,所以晚饭两人没吃,大约晚上七点的时间,两人告别了司徒鸿,坐上飞机又飞去了大洋彼岸的上官庄园。
飞机是司徒家的私人豪华飞机,里面的一切都应有尽有。飞机起飞后没多久,厨师就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上官文睿带着刘梓暄走到餐厅里坐下来,让刘梓暄意外的是,餐桌的正中间摆着一个精致漂亮的粉红色蛋糕。蛋糕的中间写着几个惹眼的字:祝暄暄生日快乐。
刘梓暄有些意外的抬头看着上官文睿:“你……从哪儿弄来的蛋糕?”
上官文睿拉开餐椅让她坐下来,再拿起蜡烛一支一支的点上,最后着她道:“既然是你的生日,怎么也不能过的太简单了。上午那个蛋糕算是前奏,现在才是正式开始。”
☆、番外之上官文睿——看着像亲兄弟
看着眼前这个精致漂亮的蛋糕,刘梓暄有些意外。不过想想以上官文睿这种身份,做这种事应该也是信手捻来。手托着下巴看着他笑着道:“这么用心给我过生日,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上官文睿抬手弹了下她的脑门儿:微微一笑的道:“想什么呢?就是觉得你生日的时候因为我连家都回不了,心里有些过意不去。算是补偿,别想太多了。”
刘梓暄笑笑:“逗你玩儿呢,知道你也不可能喜欢上我这种人。哎呀,看看这个生日蛋糕很好吃的样子,我先尝一口。”刘梓暄边说边拿着叉子想叉上面的一朵粉色玫瑰花来吃,被上官文睿一下挡住了。
“先许个愿。”上官文睿边说边在上面插上了四根蜡烛。
“哎呀,许什么愿呢?”刘梓暄说到这里歪着脑袋盯着他,故意一脸严肃的道:“你说要不要许个愿望,你再也不跟我离婚了?哎呀,那我不是赚发了吗?”
上官文睿被这个丫头的话逗笑了:“那你许一下试试,看看管不管用?”
“那还是算了,这种愿望许了也浪费。”刘梓暄边说边把双手拱在胸前,闭上眼睛在脑海里许愿。不一会儿便睁开眼睛:“好啦,我许完愿了。现在可不可以吃蛋糕了?”
“嗯,吃吧。”
刘梓暄立即拿过一边的刀叉,在蛋糕上切了一小块放到上官文睿的面前:“谢谢你的蛋糕。”
上官文睿笑笑,拿起叉子准备吃被刘梓暄伸手挡住了:“我刚刚许了个愿望,不过是关于你的,猜一下,要是猜对了才能吃这块蛋糕。猜不对就得给我唱首歌。”
“我不会唱歌。”
“那生日快乐总会唱吧?”
上官文睿笑着摇了摇头。
“我听说你从小都是很聪明的人,猜一个让我看看。”
上官文睿眨了下眸子,淡淡一笑的道:“这还用猜吗?肯定是希望能尽早破案。”
“好吧,什么都瞒不过你。想问你件事……”
“嗯,你说……”
“虽然我们现在在法律上是合法夫妻,但是到了庄园后,我还是不能无所事事,你能在公司里给我安排个工作吗?”她这两天前思后想了很多次,只有进入上官集团才是接近上官夜最好的办法。
“这个可以,不过最好的职位就是做我的秘书,这个你觉得怎么样?”
“最好是能让我最近距离接触你大哥的职位。”
“能最近距离接近他,那就只有他的秘书了。这个是不可能的,你先做我的秘书吧。”
“好,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上官文睿再次笑笑,看着对面的刘梓暄拿起叉子开始吃蛋糕,嘴巴张的很大,但看上去并不是丑,反而很可爱。想想自己突然遇到这么一个可爱的女孩子,而且还是个女警察,想想都能知道接下来的生活肯定很刺激。只是不知道她真的能抓到上官夜的把柄吗?
飞机落地时,正好是上午的时间。飞机是在司徒庄园里降落的,两人一前一后的下了飞机,就看到司徒炎烈和夏雨菲正等在不远处。两人一起走了过去。
一阵寒暄过后,司徒炎烈带着上官文睿向别墅的方向走去,扭脸看一眼不远处的刘梓暄,司徒炎烈淡淡一笑的看向上官文睿:“这次回国还算顺利吗?”
上官文睿看他一眼:“那么多眼线你还问我?”国内发生的事他相信司徒炎烈肯定在第一时间里就知道了消息。
“真跟她登记了?”虽然接到了保镖的电话,但司徒炎烈还是有些不相信。
上官文睿再次淡淡的看他一眼:“你是准备落井下石吗?”
司徒炎烈笑笑,靠近他的耳边道:“我是担心你的终身大事。”
“你就是怕我抢你老婆是吧?小人之心。”
“天地良心!我可是你哥,担心是很正常的事。”
“你是谁哥?我可没有你这么个弟弟!”
司徒炎烈抬手扶了下额,笑着道:“太无情了,再怎么说也是跟我一起长大的人。”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是青梅竹马?”
“就算不是那也得是两小无猜吧?”
噗!
上官文睿忍不住的笑起来。
司徒炎烈看看身后不远处和妻子走在一起的刘梓暄,再看着身边的这位表兄弟:“我看这个女孩子真的很不错,顺势收了多好。”
“你越来越像个媒婆了……”
司徒炎烈笑着道:“你觉得她好在哪儿?既然选择她跟你登记,肯定有让你动心的地方吧?”
“要不要我一会儿跟雨菲说说你小时候的一些糗事?”
“我跟她都已经是老夫老妻了,她不会在意那些事的。”
“嗯,那我改天跟她好好交流一下。”
司徒炎烈笑着摸摸鼻尖:“听说这次回国很紧张,你觉得是谁派的人?”
听司徒炎烈这么问,上官文睿的眸子清冷了几分:“除了你那个舅舅,还能有谁?”
司徒炎烈摇了摇头:“舅舅虽然做事有些过分,但也不至于过分到这种地步,我觉得另有其人。”
“也许吧……”
“后面那个丫头怎么说?”
“什么也没说。”
司徒炎烈沉默了一下,缓声问他:“我看丫头虽然看着挺聪明的,会不会只会表面功夫呀?不会是没脑子吧?”
上官文睿立即看他一眼:“你也该吃药了。”
“哈哈!还说不在意,我一说接着就开始反驳了,你觉得这说明什么?”
“我离开后有动静吗?姑妈现在在哪儿?”
“舅舅生气是肯定的,我妈不放心你,还在那边的庄园里。你上午休息一下,午饭过后再回去吧。”
“嗯,也好。”
刘梓暄一直谨记着一件事,那就是夏雨菲是上官文睿最爱的女人。如果跟她搞好关系,对以后自己跟上官文睿的关系有很大的帮助。因为在飞机上睡了十几个小时,现在还不到午饭的时间,刘梓暄便缠着夏雨菲逛一下司徒庄园。
夏雨菲自然没有拒绝,对她来说,这个刘梓暄也是个特殊的女孩子。能不远万里为了追凶跑到异国他乡,而且还是个女孩子,就为了这一点,她也对她肃然起敬。当下很爽快的答应了。
两人沿着去后花园的路一直向前走,穿过一片假山就到了一个很大的广场前。刘梓暄看着眼前巨大的喷泉看着夏雨菲一笑的问:“住在这么豪华的地方你一定很幸福吧?”
夏雨菲笑着摇了摇头:“我很幸福,但幸福跟这里的环境没有任何关系。”
“但你让很多女孩子羡慕,因为有两个男人倾心爱你。”
夏雨菲微闪了下眼睛:“是文睿告诉你的?”
刘梓暄耸了下肩:“你知道我的身份的,所以在来之前我把他调查的一清二楚,包括你们的关系。”
“不怕我会告诉他吗?”
“你不会的!我看过你的资料,知道你跟我是同一种人。我这样说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夏雨菲笑着摇了摇头:“很高兴你是个很爽快的女孩子,文睿的性格细腻温和,倒是特别缺少你这样的女孩子跟他在一起。”
刘梓暄立即摆了下手:“你可千万别误会,我跟他之间什么也没有,我们呢,各取所需,等到我任务完成的时候我就可以回国继续做我的警察了。 对了,我可以喊你雨菲姐吗?”
“很高兴有你这么一个性格爽朗的妹妹。”这位丫头的性格跟自己很像,甚至更活泼一些,这倒是让她对两人以后的生活有了几分期待。如果这个女孩子能感化上官文睿的那颗心,那自己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刘梓暄回头看看不远处豪华气派如城堡般的别墅,再看向夏雨菲问道:“虽然我跟司徒总裁接触的不多,但我发现一件事。”
夏雨菲有些好奇的反问:“什么事?”
“他跟上官文睿有很多地方特别相像,无论是长相还是一些动作,看上去不是姑表兄弟,我倒觉得他们更像是亲兄弟。”
夏雨菲忍不住的笑笑:“因为阿烈的母亲是文睿的亲姑姑,他们在血缘上是有一些相通的地方,所以你才会有这种错觉。但他们真的不是。”
刘梓暄听她的话一笑:“是吗?我就是刚刚下飞机的时候突然跳出这个想法。你别往心里去哦。”
“不会的。”
刘梓暄和上官文睿在司徒庄园里吃了午饭,这才告别了司徒炎烈和夏雨菲一起坐车回了上官庄园。
夏雨菲站在台阶上,看着那辆车开出庄园的大门,最后在视线里消失。看着身边的司徒炎烈笑笑:“那个梓暄真的很可爱,知道她说你什么吗?”
“她不会对你老公一见钟情了吧?”司徒炎烈握着妻子的手反问。
“去你的!人家才不会呢。”
“那她到底说了什么?”
“她说……今天早上从飞机上下来的一刻,感觉你和文像是亲兄弟。你说是不是很好笑?”
司徒炎烈的眸子激烈的一闪。
☆、番外之上官文睿——质问
看身边的司徒炎烈什么话也不说,夏雨菲好笑的看着他:“你怎么连点儿反应也没有?你们不会真的是亲兄弟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也明白这只是个玩笑。
司徒炎烈笑着揽了揽她的肩膀:“我跟他原本就是一起长大的,我早就把他当成亲兄弟来看了。”
夏雨菲故意撇了下嘴:“我才不相信呢,如果真的把他当成亲兄弟,你就会把我让给我他了。”
司徒炎烈亲了妻子一口:“爱情有时候是不能让的,而且正因为我把他当成亲兄弟,才更不能让你嫁给他,否则以后连兄弟都做不成了,明白吗?”
夏雨菲忍不住的笑:“真是服了你了,找理由还要把亲兄弟给扯上。”
司徒炎烈也不生气,而是笑着看向大门口的方向:“你觉得那个女警察怎么样?我怎么觉得她跟文睿很般配呢?”
“很活泼也很可爱,脸上的表情也很丰富。文睿的性格有些温和,如果能有这样一个女孩子在他身边,他肯定会很幸福的。”
刚刚跟刘梓暄在一起的时候,她就不停的观察她,发现那个女孩子很阳光很可爱,面对你的时候脸上总是带着笑容,很甜却又一点儿也不做作。
司徒炎烈点了点头:“嗯,我也有这种感觉,而且她的职业不错,是个警察,我想应该没有那种千金大小姐的坏毛病,很适合我那个表弟。要不……”
夏雨菲笑着看他一眼:“撮合一下?”
司徒炎烈吧唧在妻子脸上亲了一口:“知我者,老婆也。”
*
车子一离开司徒庄园,上官文睿的脸色就变得越来越凝重,眼神冷冷的看着窗外,一想到在国内的惊险遭遇,心里就说不出的失望。
从小到大,父亲对他一向严厉,可是再怎么严厉,也从没做过这种置他于死地的事情。
有些想不明白,父亲这么做,有没有想过自己如果真的出事了,他就不会后悔吗?
刘梓暄歪着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再抬手伸到他的眼前上下的挥了挥,上官文睿这才回头看着她:“怎么了?”
“我是想问你怎么了?脸色一点儿也不好看,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快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上官文睿被她的话逗笑了:“我不开心你就会很开心吗?”
“当然了,我的开心全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你想想我去抓犯人的时候,我开心是不是犯人就不开心了?”
“你觉得我会被你抓吗?”
“我不是已经抓过你一次了吗?”
噗!
上官文睿的眼角抽了抽,还是被她的话逗笑了。心情也跟着轻松了很多。看着刘梓暄那张可爱的脸,突然对她有些好奇。
“你在你们单位的时候,肯定是个开心果吧?”
刘梓暄嘟了下嘴巴:“我从毕业到现在总是犯错误,还开心果呢,是被训最多的一个了。”
上官文睿忍不住一笑,故意打击她:“看来你不适合这个职业。”
刘梓暄有点儿倔强的回答:“谁说的?我这次一定要证明给他们看,我一点儿也不差。”
“我看好你!”
“真的?”
“嗯,我觉得你肯定能成功。”
“可是你刚刚还说我不适合……不相信你。”
“我是想试试你的决心,万一你知难而退了,最后倒霉的不是我吗?”
“嘻嘻,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知难而退,最多到时候坏蛋多的时候举手投降。”
噗!
“那我还是直接放弃你了。”
刘梓暄笑着搂住他的胳膊:“现在心情怎么样了?”
“嗯,不错。”
上官文睿笑着看她一眼:“故意逗我开心的?”
“对呀,你的心情好了,对我才有好处呀。你要是心情不好,会直接影响到我。这个蝴蝶效应你肯定知道的吧?”
上官文睿笑着点点头:“放心吧,我不会因为自己的事影响你的工作。”
“谢谢。”
两人的车子很快到了上官庄园,车子一停下,上官文睿带着刘梓暄进了别墅。走进大厅时只看到了姑妈的身影,一阵寒暄过后,上官文睿得知父亲在二楼的书房,便一个人上了楼。
敲门走进去,看到父亲正站在画案前,拿着毛笔挥豪泼墨,而母亲难得的站在一边为父亲磨墨。上官文睿眸子一闪的走了过去。站在画案的旁边沉默的看着父亲,什么话也没说。
上官振生今天兴致很高,画的也很专注,头也不抬的道:“回来了?”
“您是不希望我回来吗?”上官文睿冷声反问,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跟父亲这样说话。
一边的虞紫嫣嗔怪的看着儿子:“文睿,好好跟你爸说话。”
上官文睿看看母亲:“如果您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您比我更生气。”
上官振生手上的笔并没有停下来:“遇到了什么事?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怨气?”
“是呀,你走的这两天你爸还说起你,隔着那么远,他能对你做什么?”
“可是他都想置我于死地了,还说能对我做什么?那是不是这次我死了,你们才会心满意足?”
虞紫嫣吓的手一哆嗦,紧张的看着儿子追问:“文睿,发生什么事了?”
上官振生的眉头一皱,手中的笔也跟着停下来,但面色还是很平静的看着儿子:“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上官文睿不想解释:“这种事还用我来告诉您吗?估计在我没有落地之前,您就已经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上官振生淡淡的看着儿子:“那你现在上来是来做什么的?只是跟我说这些无聊的话?”
上官文睿冷笑一声:“是,我确实太无聊了。不打扰您了。”说完微点了下头转身离开了父亲的书房。
“文睿……”虞紫嫣在后面喊了两声,但是上官文睿都没有回头。
看着书房的门呯的关上,虞紫嫣一脸担心的看着丈夫:“你不会真对我们文睿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吧?”
上官振生皱眉的看妻子一眼,缓步走到沙发里坐下来:“最近因为萧家的事我跟他闹的不太好,但也不至于会做什么过分的事。如果他觉得我想让他娶萧媛就是过分的事,那我无话可说。”
“可是……文睿刚才说,你要置他于死地……你还是问问吧。”
上官振生的眸子微眨了几下,沉默了片刻后拿起一边的座机拨通了国内司徒家的电话。
通话大约持续了几分钟左右的时间,上官振生放下话筒的时候脸色一片暗沉。
虞紫嫣紧张的追问丈夫:“振生,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在国内的时候有人刺杀他,这小子把账算到我头上了。”
“啊?那……那是谁要刺杀他呀?你……你真没让人动手吧?”
上官振生瞪妻子一眼:“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那是我亲生儿子,他就是不想娶萧媛,我也不能为了个女孩子把自己的亲生儿子给杀了。”
“那……那是谁呢?”一听说有人刺杀儿子,虞紫嫣的心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儿,整个人紧张的不行。
看妻子脸色发白的样子,上官振生起身走到她身边抬手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这事我会一查到底的。上官家族做到今天这么大,我之前不是也经历过这种事吗?他不会有事的,别担心。”
“那你一定要保护好他,我就剩这么一个儿子了……”虞紫嫣说到最后声音有些哽咽,眼眶也跟着红了。
“嗯,我知道。”明白妻子的苦衷,上官振生再次拍着妻子的后背轻声安慰,双眼冷冷的看着前方,那双深不可测的眸子里掠过一道复杂的光。
儿子一向都是个性情温和的人,就算是在商业上惹的人也没有几个。可是从刚才的电话里得知,对方的车子发疯一般的向两人的撞过去,完全是同归于尽的做法。
想置儿子于死地的人,是谁呢?
难道是那个女警察给儿子带来了杀身之祸?
不对!听电话里说,这次回去儿子是跟那个刘梓暄在去民政局的路上被人追杀的。什么人,会用这种方式阻止两个人去登记呢?
难道……
是萧成泽?
可是仔细一想觉得也不太对,萧成泽虽然希望自己的女儿嫁到上官家,但是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法。如果自己一旦查出来,那两家的关系就会戛然而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