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谢大家的支持,第93章的更新会在周一了,我保证,是非常好的情节。:)
☆、93
作者有话要说: 12月15日更新:
我度过了很愉快的一个结婚纪念日,以及一个周末。
虽然这种天气泡温泉,直是冰火两重天——温泉水滚烫,泡在里面如同老火煲汤;而室外气温又太冷,带着一身水从温泉出来时便很快会冻得瑟瑟发抖……
但是,还是很愉快。
愉快到了晚间我们很庸俗地打麻将消磨时间,我们俩居然包办了整晚胡牌的大多数——我胡十三不靠或清一色,狼宝宝胡一条龙或杠上开花。
可惜最后国士无双没打成,否则就更完美了,咔咔。^^
嗯,说回这一章的背景音乐,是刘若英的《原来你也在这里》。
照例吼一嗓子,不想听的童鞋,请按ESC键或者IE窗口上方的“停止”键哦。
俺确实比较,那个,含蓄……
既然这一章和下一章,都要提到张爱玲那段名言,俺就拿这首歌来配了~~:)
另外,再小声问一句,谁想看吻戏?哦呵呵呵呵~~@^^@
这人又躲了我好几天。
吉勒丹也算是座大中城镇了。还不像丹拉德那种小城,再想躲也地方有限,大家整天低头不见抬头见。何况此刻在吉勒丹,一则是关于狮鹫帝国与亡灵势力的联军入侵艾罗兰的各路小道消息,源源不断地从四面八方传过来,我们要开会研究分析;二则是接获芬丹命令,从艾罗兰各地前来会合的各路人马,也是源源不断地从四面八方赶过来,我们要安排一应事宜,布置工作,忙得整天脚打后脑勺。
就算狮鹫帝国的伊莎贝尔女王不济事,那个老骷髅头子马卡尔也不是吃素的。联军来势汹汹得很,我们每日得到的密报都是他们的亡灵大军又向吉勒丹推进了多少多少哩。于是吉勒丹城内更加紧锣密鼓地备战备荒,一片热火朝天的建设氛围。
这天终于把临战前的准备都搞定,各路人马也都各自入营。我在城墙上下来回跑了N多圈,终于把最后一项加固工程也监工完毕,累得腰酸背痛。
吉勒丹原先也没有守将——这群心灵美好的森领精灵哪有什么防人之心,能出一个像芬丹这样纵横亚山世界的大英雄,还真令人惊叹。不过好在我们已经在这里布置了许久,大家也从起初的一团忙乱中渐渐厘清了各项工作职能,所以现在各项工作运转有序,也并不真的需要样样事情都派个监工来监督。
于是,当我半是监督半是凑热闹地跟着大家从城墙上巡视完毕下来之后,就发现芬丹不见了。
一个大活人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跑没影了,而其他人居然还安之若素得很。那群人来找芬丹商量琐事,找不到他就来找我——谁叫我是当初唯一一个跟着他凯旋的大军进城的精灵游侠呢?
我在接连解决了四五拨诸如派人去打扫水井坚壁清野或把城里还在种花种草的人手抽调回来赶制兵器等等这种费力不讨好的杂事之后,决定还是亲自四处访查一圈,把艾罗兰的大管家……哦不,我是说,艾罗兰的大英雄找回来亲自主持这些事情的好。
我问了好些人,最后终于得到了差不多听上去有些道理的答案——
芬丹大人去城外一片小树林里了。也许是又一场大战即将来临,他需要一个地方冷静下来好好思考对敌之策呢。
我暗忖,他哪需要思考什么对策。他只要带够了兵力,基本上就没输过。当然要他单枪匹马来个长坂坡那是不太现实,但带些与敌方相比处于劣势的兵力还能把对方打个落花流水,对他来说应该还是不成问题的。
我一边腹诽,一边出了城。
艾罗兰这个地方基本上就是超大一片大森林。不过当然那些林子也有密有疏,尚属错落有致。吉勒丹城外三里那片林地,面积就不大,只是很幽静,座落在一片先前战争中遗下的村庄房屋等等简陋建筑的废墟旁边,西风呜咽,绿荫掩映着一片断壁残垣,气氛也够苍凉,适合一个人独处,静静地思考。
我沿着一条别人踩出来的小径进了林子。我小心翼翼地踩在小径上铺满的那些落叶上,脚下轻微地沙沙作响。
在林地的深处,我看见了芬丹。
隔着重重树影,我看到芬丹正坐在一株大树下的石头上,爱惜地擦拭着他那张弓。
那张弓也许是榆木做成的,很平常的一张弓,还颇为破旧。不但弓身上有被火烧过的痕迹,更因为年深日久,弓上的陈旧血迹都深深地渗进了榆木的木纹里,显得颇为沧桑。
以芬丹如今在艾罗兰的地位,他想用什么样的好弓会没得用呢。只是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他像是得了强迫症一样,对这张旧榆木弓有着那么深刻的执念。
也许是他家祖传的宝贝,只是貌不惊人而已,实则蕴含着极为强大的力量,也未可知哩。
不过话又说回来,以他今时今日修炼成的能力值来看,高得几乎爆灯,拿不拿有特殊效用或者加能力值的宝弓,其实也没什么太大关系。他就算不拿弓箭,上了战场大手一挥,“内向爆裂”或者“末日审判”这等终极魔法出手,那简直是尸横遍野,无人幸免啊,还用得着拿什么弓愣充老猎手。
我就这样站在那里凝视了芬丹许久。我一开始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故而他也没有注意到我,只是微低了头,将那张弓放在膝上,一手将之固定住,另一只手却拿了一块麻布,手劲看起来颇为轻柔;就连他脸上的神情,亦是柔和得紧。一双湛蓝眼眸,却炯炯有神地仔细盯着那张弓,似乎惟恐自己错过了哪个角落忘记擦干净。他的双唇也微微抿着,似乎认真得像个单纯的小学生一样。
那专注的神情使我想起奥兰多版莱格拉斯。只是芬丹这绿色肌肉男,并不像莱格拉斯那样唇红齿白丰容盛鬋。我不得不承认,小莱的确是空前绝后,虽然我此刻注视着的,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精灵族英雄。
不过,芬丹注视自己那张弓的神情,让我觉得那张弓仿佛就是他的心上人一般。小莱在指环王里也常常露出那样的神情,那个时候,我还以为这不过是艺术的美化和虚构。
今日总算见着了真人秀。
树影婆娑,再炽烈的日光,也要被森林深处丛生的巨大树冠打碎,细细碎碎地从茂密的枝叶间洒下来,落在芬丹的身上。随着他的动作,调皮的光点在他的一头金发上跃动。
我不由得有点出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芬丹仿佛终于发觉了我的存在,放下手里的弓,缓缓抬起头来,看见我呆呆地站在不远处的树下,于是露出一个笑容。
他说:“哦?是你。”
我的大脑继续短路中,呆呆地下意识接了一句话:“……是我。哦,原来,你也在这里吗?”
话音方落,我就惊觉了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一时间,竟然觉得惊心动魄!
记得张爱玲曾说: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想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惟有轻轻问一句:“哦,原来你也在这里吗?”
这一段话,在原来的那个世界,不知多少女子欣赏,端详,心心念念,虔诚相信世上尚有这样美好的相遇。
我也是其中之一。
然而,为什么呢?
☆、94
作者有话要说: 12月16日更新:
哇哈哈哈哈~~~我终于写到吻戏啊吻戏啦~~:)
嗯,俺尽力了……
童鞋们,俺是亲妈,但是,嗯哼,俺决心在这篇文里尝试诸多狗血的情节~~
所以俺只好在吻戏之后紧急叫停了~~^^
表急,想听表白么?哦呵呵~~所以说好戏在后面么……
这一章的背景配乐,是Vanessa Carlton的A Thousand Miles。
照例,不想听的童鞋,请按ESC键~~
想听的童鞋,请耐心等一等……这个链接下载得有点慢……^^;
话说,这首歌是电影《律政俏佳人》的原声大碟里的一首,俺当年一听就十分喜欢。
主要是这首歌适合在阳光灿烂的日子里,轻快地走在大街上听。
用在这里,是因为歌名,嗯,女主不是觉得自己是穿越了千万里才能到这里的么。
当然,基于俺是歌词控,有兴致的童鞋也可以百度一下这首歌的歌词,看看说的是什么意思~~:P
这个么,就当作俺埋下的一个小小的伏笔好了~~(唉,应该说,俺是伏笔控……)
为什么我会在面对这个虚幻的人物的时候,脑海中浮现起这样一句话?
那个坐在树下,阳光洒满一身的人,本来不过是一个游戏中虚构出来的人物。但是此刻,当他缓缓放下手中的弓,对着我露出一个宁静的笑容的时候,我突然又觉得,这个人的存在,无比清晰,无比真实。
……我是被雷劈了,还是被驴踢了?
正在我犹自张口结舌的工夫,芬丹反而把他那张弓重新斜背起来,缓缓走到我面前停下,望着我,淡淡微笑。
“是啊。我在这里好久了。”
我闻言更是如遭电殛。虽然明明知道他不过是单纯地要回答我先前脱口而出的那个问题,但是他的回答简直该死的太恰到好处了,简直是严丝合缝地契合上了我脑子里被驴踢出来的那句话和那种情境。
我鬼使神差地,又自言自语说了一句:“我想,现在这里,想必就是‘时间无涯的荒野’吧……”
在一个不真实的游戏里,一片不真实的森林里,时间仿佛停止了流动。在艾罗兰被战火烤炙过的荒野里,残破的废墟旁,这样不真实的一个人,此刻正真实地站在我面前。
他不在我那个世界的千万人之中,他的时间也不在我所熟悉的那千万年之中;可是,唯有他,原来也在这里。
他说,他在这里好久了。
哦原来,他一直都在这里。
他的身上,仍旧带着那种好闻的青草香。而且今日,是一种被阳光照耀过的芳草香气,漾着某种温暖的意味,细密而悠长,丝丝缕缕,沁入我的胸腔。
此刻,他距离我这样近。近得仿佛我只要微微踮起脚尖,就能碰触到他略薄的双唇。那双唇总是紧紧抿成严厉而不好接近的线条,总是无情地吐出许多训诫我的话语……
阳光薄薄地打在他的双唇之上,他看上去似乎也带着一丝微微的紧张。可是,他要紧张些什么呢?这一瞬并没有大敌当前,艾罗兰的安全也稳固无虞——
我忽然微微弯起双眼,轻轻笑了。
我想,此刻四下无人,这个纯情的绿色肌肉男,大约是害怕我非礼他吧?
……那么,我何不成全他。
这种带了微微一丝恶作剧的大胆想法一旦在我胸口燃烧起来,就轰然一下子烧成一片火海,将我的理智炸飞到了不知什么地方,激起我躯体深处隐藏着的冒险细胞蠢蠢欲动。
我踮起脚,飞快地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因为怕他产生什么情绪上的反弹,这个吻来得快,结束得更快,有如蜻蜓点水一般。
我再看他,却不由得一愣。
……他呆住了。
那呆滞的表情,笨拙得可爱。像是被雷狠狠地劈了,把脑子都劈坏了;又像是被人使了定身术,定在了当场。总之,他的表情是那种无法置信的目瞪口呆,全身僵直,不敢动弹。
我失笑了出来,不禁起了更多戏弄他的坏心眼,再度踮脚,这次变本加厉地双手捧住他的脸,再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这个吻持续得要久一点。我坏心地想,趁着他呆滞不及反应的时候,我还是多占点便宜吧。谁知道过了这个村,还有没有下一个店。
这个绿色严厉肌肉男的唇,意外地温热而柔软。我轻啄了他一下,从自己的唇间迸发出一阵抑制不住的、有丝恶作剧得逞般的吃吃轻笑。然后,再啄他一下。
然后,突然,我感觉到他的一只手蓦地扣住我的脑后,另一只手却揽过我的腰间,在我后背上停留,微一用力,就将我的身躯推向他自己。我猝不及防,刚要离开的嘴唇重重地撞上了他的。我的脸轰然炸成一片飞红,脑袋里所有的意识也骤然炸得粉粉碎碎,只剩一团浆糊。炽烈的日光照射在我们身上,我只觉得这阳光骤然灼热起来,令我难以睁开眼睛。他扣在我脑后的那只手如此有力,使我难以挣脱,只能顺服,一直就这样,耽溺下去——
这个吻也许持续了很久,也许只持续了片刻;因为芬丹突然放开我,很狼狈地倒退了两步,表情里还是那样不敢置信。他的脸上泛着潮红,一脸很迷惘的样子,喃喃说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虽然被他甩开,有点不爽,但是看到他这种十分纯情的拙样,又不禁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咬着下唇,眼神闪闪亮地盯着他看。
芬丹先前的呼吸很急促,脸上红潮未褪;此刻被我这么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反而平静了下来,眼神逐渐变得深幽,慢慢对着我的脸伸出手来,声音里犹带着一丝沙哑,说道:“黛蕾尔,你……”
我们身后,突然远远地响起杂乱的脚步声,踩在落叶之上,沙沙作响。伴随着气喘,一个剑舞者边跑边大声吼道:
“大人!探子飞报,狮鹫帝国伊莎贝尔女王和那个亡灵巫师马卡尔率领的军队,已经到达了吉勒丹东南郊外!”
芬丹对我伸过来的手,在半空中忽然凝住,然后,慢慢紧握成拳。握得那样紧,用力得手背上都绽起了青筋。
他的面容之上,那一抹温情脉脉骤然隐去。他深深地呼吸,狠狠地咬着牙,神情逐渐变得冷凝。
“等了许久的这一天,终于到了。”他似是自言自语地说着,“亡灵军队都涌向艾罗兰,以为这样我们就会屈服……可是,我们不会给他们这样的机会。马卡尔,你所犯下的罪行,包括尼科莱国王的那份,艾罗兰会一道向你讨还——”
林中原先那种温情的景致,似乎在这一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我们头顶密布的战云,那样阴暗,那样低矮,压迫得人透不过气。
我凝视着他严峻的神情,那样熟悉,又那样陌生,如此沉重,挤压在我胸口,迫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那名来报信的剑舞者伏在我们脚下,恭顺地等候着芬丹的吩咐。可是芬丹并没有立刻说话。
他只是定定地凝视着我,方才那双轻轻落在我唇上的双唇,此刻紧抿成倔强而坚毅的线条,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他不容更改的决心。
令人几乎窒息的沉默,在我们之间延伸。
最后,我终于意识到他在等待着我说话。但是,我又能够说什么呢?
我勉强地笑了笑,低声说道:“是的,你说得没错……艾罗兰决不会在丧尸面前屈服,即使要付出再巨大的代价。”
☆、95
只是,我想不到,所要付出的代价,竟然是如此巨大,沉重到我们几乎无法负荷的地步。
吉勒丹,就是当年狮鹫帝国与艾罗兰王国签订灰色联盟协议的地点。此次,马卡尔选择这里作为正面交锋的地点,也不令人意外。他要在这古老的联盟缔约之地,击败艾罗兰的军队,同样击碎两国信守至今的联盟誓言。
只是我想不到会是这样一番景象。
双方势均力敌,激战进行了两天两夜,战场上一片死伤枕藉。
芬丹一直没有下去休息过,我注意到他的眼睛已经熬红了。但也许,他的眼睛,是因为看到一片片精灵军队在骷髅大军的面前倒下去,而被巨大的怒意和仇恨烧红的。
最后,在双方都熬到了极限,只凭着一线毅力咬牙坚持的时候,马卡尔却派了人来,要求停战。
芬丹冷笑一声拒绝了。但是马卡尔似乎心意已定,接二连三派了好几名使者前来,一再要求停战和谈。来人甚至带了话来,表示吉勒丹仍是令人生畏的钢铁联盟缔结之地,狮鹫帝国的伊莎贝尔女王对此也终于有了充分的认识和尊重,不再起意要侵占此处。只是和谈兹事体大,敢请艾罗兰这方的芬丹大人和另一位领军的黛蕾尔女士一道,前往吉勒丹城外一处荒野上,靠近狮鹫帝国边境的密林之中,与狮鹫帝国方面的首领伊莎贝尔女王以及马卡尔会面,郑重商议。除去双方会面人数是绝对公平的二对二之外,且均不可带兵前往,以示公允。
芬丹本欲再度拒绝,然而手下数名得力的德鲁伊长老和高阶德鲁伊,都纷纷进谏,力劝他先以缓兵之计稳住狮鹫帝国,毕竟历经数次与恶魔以及亡灵军队的恶战,艾罗兰元气大伤,此次能够拿得出手的兵力,本就有限。休养生息,徐图来日,也不失为一条迂回的致胜之道,云云。
我也觉得有道理。我手下亦是损兵折将,一些战力水准本就有限的兵种,比如花妖们、战舞者们,几乎损失净尽。如果能够有一个机会缓口气,或许还能保存一线日后东山再起的生机。否则,倘若此刻魔王再派人来攻,不用我里应外合,艾罗兰也是危险得很了。
芬丹审时度势,衡量了很久利弊得失。想必战无不胜的他,要接受这样一场惨平的战局,甚为不易。但是精灵军队已折损大半,他也不忍无视下属的鲜血。最后,他毅然下了决定:
同意狮鹫帝国女王的请求,即刻休战。三日后前往预定地点,进行和议。
还别说,马卡尔这一次倒是说话算话。那名使者走后不久,亡灵军队就大幅后撤了。吉勒丹之困也顺利解除。
芬丹夜间仍在召见手下,清点人手,盘点损失,商议对策。我也想参与,不过被芬丹挡在了门外,命令我除了休息之外,不得乱说乱动,或者做别的事情。
临行前的夜晚,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最近芬丹很是辛苦。自从阿拉伦国王把我指派到他手下之后,我仿佛就没有见过他好好休息。
他总是很忙,四处奔波,还乘船出海去寻找翡翠龙、营救蒂耶鲁、满世界跟吸血鬼王尼科莱缠斗,还要不时应付突如其来的大批恶魔军队。
我很奇怪他那一身健美的肌肉,怎么还没有消失的迹象。如此日夜操劳,我觉得就算是个胖子也得减没了肚腩吧?可是芬丹,果然不愧绿色肌肉男的称呼,除了严厉的面瘫脸少了些出现的时间,无情的言行也少了很多以外,他的肱二头肌看起来还是跟布拉德·皮特版阿喀琉斯一样。莫非,他是寓教于乐,以赛代练,打仗的时候顺便就能健身?
唔,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倒实在是叹为观止。
我辗转反侧,想着那天他对我伸过来,却被突如其来的战报阻止在半空的那只手。
那时,他想对我说什么?或者,做什么?
我想着,自己那时,不知为何,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哩。也许,是想着终于可以完成魔王交给我的这件最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又或者,想知道他是不是也有着和我一样的感叹,感叹在不可能相逢的千万人之中,不可能越过的千万年之中,时间无涯的荒野里,居然发现,哦,原来你也在这里?
我想了很久,才朦胧睡去。却也睡得并不安稳。夜间常有支离破碎的不同梦境,如走马灯一般在我脑海里变幻不定。最后,当我一惊而醒,陡然坐起的时候,发现窗外的天空已经露出了丝丝鱼肚白。
我再也睡不着了,决定整装出门去看一看。
清晨的吉勒丹上空弥漫着一层朦胧的薄雾,昨夜人们为了取暖而点燃的丛丛篝火此时都几乎燃尽,只在柴堆上冒起缕缕轻烟。
街上一片清冷景象,并没有什么行人来往。我信步走到吉勒丹的都市议会门口,想起自己昨夜似乎是蹓跶回的住处,我那匹御赐坐骑被我扔在了这里,于是就想进去找找。
议会门口的守卫也无精打采地站着,我跟他打招呼:“你好啊。我的那匹银色独角兽好像忘在这里没有骑回去……我可不可以进去找找?”
作者有话要说: 12月17日更新:
万恶的过渡段啊……
唔,顺便问一句,谁想听表白?^^
今天跟一个TB上的卖家争论了许久,十分不开心。
话说我买了一件长款毛衣,号称原单,寄来一看,赫然六处毛线被勾了出来,而且基本上都是毛线被勾出来一厘米左右,看着真是心里梗得慌。
如果只有一两处,我还可以自己找个什么针之类的挑进毛衣里面去,一看有这么多处,实在泄气得很。
于是上旺旺找客服协商。
自认为写文久了,表达什么还是很到位的。只是人家不这么认为,让传照片。
于是又拍了照传过去,人家让做什么就做什么,配合到十足,终于对方说可以换货,邮费也是他们负担了,因为是衣服本身的问题。
再把衣服寄过去,人家今天说,衣服上没洞,就是一些线头,我还计较,而且跟我说的不一样,因此邮费自理,且似乎要把这件衣服再寄给我。
我晕,我从来没说过衣服上有洞啊。而且线头是线头,勾针是勾针,这是两个概念吧?
被对方不停地说我当初描述上有问题,说得我十分恼火。明明我没说过的话么……
最后翻出了对话记录贴过去,争执了一个多小时,直争过了午夜,终于好歹把衣服给退了。
TB刚开业时就注册了在上面买东西,好几年了终于在一个N皇冠店铺那里踢到铁板。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皇冠不重要,100%好评率才重要……
捶地,饮泣。@_@
连带今天的文也只挤出来这些……明天一定多写一些补偿各位筒子。另外附送温暖的情节,嗯,我已经差不多想好了。:)
☆、96
我的出声吓了他一跳,慌忙一边帮我拉开紧闭的大门,一边对我说着:“昨夜大家议事到很晚才各自散了,现在里面除了芬丹大人,只怕没有其他人在了……您那匹银色独角兽,可能还在附近吧……我没看到……”
我笑笑。我对鼻涕泡儿啊,向来都放纵得很。如今它不仅被我惯得喜欢吃糖,还非得我或者芬丹亲自去喂才行。我是它的主人,要给它喂食倒也罢了;只是有一次我正在偷偷给它喂松子糖的时候,正巧芬丹经过,板起脸来教训我又胡乱给它吃不该吃的东西。我陪笑,怂恿芬丹也试着给它喂一粒——之前我这样怂恿过许多人,可惜无一人成事,都被鼻涕泡儿用鼻子喷走了,搞得我一度想给它换个名字叫“大喷子”或者“喷壶”。芬丹被我纠缠不过,不耐烦地拿了颗糖给它吃,谁知道它很合作,上来就一口咬走,还拿它的鼻子磨蹭芬丹的手。由此我坚决认为它是典型的势利眼,攀高踩低的主儿,见了我的直属上司,艾罗兰最著名的英雄,第一勇将芬丹,知道这人是个大官儿,所以才肯纾尊降贵让芬丹喂它——别人么?哼哼,都还不在它老先生的眼里!
只是我经常兴致一起就随处乱走,鼻涕泡儿就被我满街乱丢,时日久了也懂得自得其乐,自行去寻觅一个好地方呆着,这个时候又如何去找。
我跨进吉勒丹的都市议会。
其实艾罗兰城镇的都市议会都一样,根本不见现代世界里国会山庄或者人民大会堂那个派头,光是上百级台阶都能走得人心生敬畏——精灵们的城镇,通常都是依着森林里最大一棵树,树周围必定还有一圈湖或者江河一类的水,然后在树下平整出一块地方,砌上圆形巨石,在石头上另行加盖二层小楼,楼顶再背靠着大树建起两座石碑一样的东西,呈“11”字形平行而立,中间还镶着加了魔法的一个发亮的植物圆环,碑上刻着花花绿绿的装饰图案。整栋建筑美则美矣,就是有点实用性不强。
议会大门在我身后缓缓关闭,长廊在我面前展开。我慢慢走去,各个房间里皆是人去屋空——我不禁暗想,精灵们一点也不敬业,好好一座市议会,居然夜里连个值班工作人员都不留。
我沿着长廊尽头回旋的楼梯上了二层,并不见芬丹的人影。我又沿着回旋楼梯爬上房顶,气喘吁吁地绕过那两座平行的花碑,一眼就看见芬丹正在楼顶平台上凭栏远眺。朝晨带着一丝清冷的风穿过他那一头极耀目的金发,吹起他身后那袭树叶编成的大披风。
我走到他身后,细碎的脚步声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回头望过来,当看到我的时候,他的脸上峻容稍缓,露出一丝难得的淡淡笑意。
我被他这种柔和的神情慑住,不由得愣愣地停下了脚步。
芬丹见我停在距他数步之遥,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说道:“黛蕾尔,你过来。”
呀嗬!居然还叫我过去?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我疑惑地抬头望天。
却正好看到,东方的地平线上,一轮红日正喷薄而出。议会的楼顶是这座城镇里最高的地方,放眼望去,朝晨的彩霞染满天空,一切都显得那样生机勃勃。
我走到芬丹身旁,不由得赞叹道:“今天的日出,格外的美呵。”
芬丹静静应道:“是的。黛蕾尔,你看那朝阳……不论这世间发生多少阴暗丑恶流血厮杀之事,唯有这轮朝阳,不受任何影响,照样每日清晨,都在东方的地平线上升起……”
我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一抹唏嘘,知道他心中还是为了这几日牺牲的精灵军队勇士们伤感,遂大咧咧地伸出手,大模大样地拍拍他支在栏杆上的那只手的手背。
“放心,芬丹,他们此刻都在西莱纳女神的座前,领受着她的恩德沐浴,生命归于平静……西莱纳女神决不会忘记每一位曾为她和这世界的和谐,浴血拼杀过的人……”我说得娓娓动听,实在像是一位十足的精灵族人。
“何况,我们今日接受狮鹫帝国女王的请求,前去与她和谈,不是也是为了尽早结束战争,避免更多的流血,让艾罗兰尽快恢复和平么。”
芬丹默默地听着我慷慨激昂的开解,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把另外一只手伸过来,覆盖在我拍着他手背的那只手上。
我大大地吃了一惊,心跳顿时加快了一倍,突突突地像机关枪开火,简直要把自己的胸膛打成一副筛子。
芬丹不但没有放开,反而更加紧地握了一握我那只手,语气重新归为坚定。
“是的,黛蕾尔,你说得对。何况,今日是我们两人一同前往,就算马卡尔再有什么坏心,量他也不能同时敌得过我们两人联手之力吧。”他转过脸来,深深地注视着我,一时间,仿佛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却还是咽了回去,只是轻轻向我点了点头。
“黛蕾尔,我们两人一起去,就什么都不用怕。”
我震惊地回望他,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句话蓦然迫出了我眼底来势汹汹的泪意。在我能够掩饰之前,大颗的泪珠就滑出我的眼眶,滚落到我的脸颊上了。
——我们两人一起去,就什么都不用怕。
从来没有人对我这样说过。从来没有。即使是在那个我只能在梦里怀念的世界,也从来没有一个人,对我这样说。
而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我所要面对的,就只有阴谋、算计、潜伏、心机……还有魔王的威逼,我心底深藏的恐惧,我从来都是那么不安,害怕任何一个人看出我只是色厉内荏,外强中干。我害怕恶魔族人知道我不是真正的耶泽蓓丝,又害怕精灵族和正义的一方知道我不是真正的黛蕾尔。我究竟是谁?到底有谁愿意握着我的手,跨过这恐惧与生死的幽谷,解除我的担心和噩梦,让我能够有一天可以堂堂正正地出现在这轮灿烂夺目的朝阳之下,即使回不去原来的世界,我也可以在每一个如此美丽的清晨,在安详的甜蜜的梦里醒来,露出一个真心的微笑?
我那只被他的掌心覆盖住的手,蓦然紧紧握住了自己掌心之下的,他另一只手的手背。他的手掌那样温暖,令我不由自主想要安心,想要相信——
我的手背上终于感受到他掌心渗出的汗,令我不禁低头,微微笑了。
原来,他也很紧张。
啧,这个绿色纯情肌肉男。
不过,我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12月18日更新:
这种表白如何?^^;
俺尽力了……俺觉得男主也尽力了~~:P
话说这一章的背景配乐,是俺最最喜欢的一首英文歌,
来自于加拿大一个不太有名的团体,soulDecision的《No One Does It Better》。
嗯,一直想用在文里,等了这么多年,终于有机会。
照惯例喊一嗓子,不想听的童鞋,请按ESC键哦~~
这首歌,不出名到百度和迅雷的MP3搜索都搜不出整首歌的链接……
最后用了网页搜索,终于找到,只是速度很慢,请大家一定要耐心等等哦。
如果实在听不到,俺算是黔驴技穷了……
请大家点击下面的链接去听吧……
No One Does It Better
我觉得这首歌很好听很好听,歌词也写得好,除了个别句子不太符合俺一贯清水的风格……^^;
下面是歌词,大家可以参考。:)
If I can't have anybody else but you
Baby don't you know what you'll put me through
I don't want anybody else, it's true
No one does it better than you
Didn't you know, that I wanted you to call
Tell me what's up on your mind, baby
Maybe you don't want my love at all
I thought I deserved more than that
I give you all the love that I can
I know what I gotta do
Gotta get through to you
And make you understand that if I...
If I can't have anybody else but you
Baby don't you know what you'll put me through
I don't want anybody else, it's true
No one does it better than you
If you want to ride all night
I'm waiting, come inside
But if you want to go, let me know
Don't lead me on, don't waste my time
I think I deserve more than that
I've given you all that I can
I know what I gotta do
I gotta get through to you
And make you understand that if I can't...
If I can't have anybody else but you
Baby don't you know what you'll put me through
I don't want anybody else, it's true
No one does it better than you (Anybody, anybody)
And baby in my dreams I make love to you
And I do everything that you want me to
Don't even think I'm not for you
Because I'll go crazy, you drive me insane
No one does it better than you
☆、97
我终于在都市议会附近的独角兽花园,捉住正在与另一只银色独角兽眉来眼去的鼻涕泡儿。
鼻涕泡儿对于我搅了它的好事感到有点沮丧。不过芬丹的积威,一贯对它也是奏效的。当它看到走在我身旁的芬丹时,它立刻乖乖地低头,跟我们走了。
众人闹哄哄地把我和芬丹送到城外五里,直到芬丹不耐,觉得再送下去就要直接到约定好的那片荒野树林了,那时未免显得艾罗兰这一方不够意思,说让单独前往,还带了这些人马。所以他严格喝止了大家的十八相送,在一番再三再四的挥手告别之后,我们终于在大家的一片依依不舍中上路了。
那片密林坐落于艾罗兰和狮鹫帝国交界的边境线上,说起来,马卡尔选择这个地方,实在公允得有些可疑。不过我们的探子也盯了这片密林很久,并不见狮鹫帝国有暗中布置埋伏的情形。
我对芬丹低声道:“……一切未免顺利得有些古怪。”
芬丹倒是光风霁月得很。
“怕什么?即使这是一个圈套,难道凭他们两个的本事,还能高过魔王卡贝勒斯么?如果对方是魔王,只有我们两人去,胜算高与不高,倒要好好想一想。不过女王本人又不是从小习武,乃是在他们的婚礼被恶魔搅散,尼科莱国王领兵出征之后才仓促学着当一名骑士,能力确实有限得很。就是马卡尔,他一个人能够对付我们两人么?”
我暗叹。芬丹说得倒是不错。只是,马卡尔这人为何这一次久攻不下之后,那么干脆地把自己这方的军队撤回了狮鹫帝国境内,还积极与我们议和呢?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们进入了那片密林——事先约定好的会面地点。风轻轻吹过那一大片树冠,簌簌作响。今日的风似乎有点大,抬头仰望,天空也被层层叠叠的树冠分割成无数的细碎小块,且有一片一片的浮云,被风吹了过来,无声地掩住了太阳,只有一缕缕被云遮去了大半的柔光,从云层的隙缝里斜斜照下来,落在树的顶端。
我们早到了一些,不过好在狮鹫帝国那些人也还懂得守时。
我们在那片密林里略略等了一会儿,就听到有马蹄之声细碎地敲在林间小径的落叶上,笃笃地向我们这边不急不缓地驰来。一时间那两匹马已经到了我们眼前——正是狮鹫帝国的伊莎贝尔女王,以及那个居心险恶的亡灵巫师马卡尔。
我不着痕迹地悄悄端详着他们两人。
伊莎贝尔女王,我是闻名已久了。阿格雷尔心心念念的游戏女一号么,魔王也惦记了许久的生育工具——她一头棕色短发,五官倒也颇为俏丽,身材么更是不错,披着厚重的甲胄,都能看出她身材的玲珑曲线,难怪有当游戏女主角的本钱。只是她颧骨略高,双颊因而显得削瘦,茶褐色的瞳眸里闪出一丝防备之光,腰间悬着一柄入鞘的长剑,全身披甲,给人一种冷冰冰的感觉。很奇怪的是,我总觉得她那双眼眸里似乎并没有盛着什么情绪或者其它东西,显得大而空洞;而且她的双眼形状细长,看起来总让人觉得有点不好接近。真可谓虽未艳若桃李,却绝对冷若冰霜。
也许是我对她的印象有点先入为主了。不过我实在不能苟同阿格雷尔的品味。
他可谓是游戏里最腹黑的男人了,怎么就会看上面前这个游戏里脑容量最少的女人呢?莫非……真是南辕北辙,异性相吸?
……也说不定啊。想我如此活泼开朗聪明大方,还不是看上一个绿色严厉面瘫冷血无情肌肉男么。
我不由自主唇角微微浮起一丝微笑,却听到芬丹在旁边用力咳嗽。“嗯哼!”
我吓了一跳,慌忙收起脸上不该有的柔和表情,端出一副同样面瘫而不卑不亢的神色来,很高贵地睨视着面前的小白女王,以及,那个传说中阴狠狡诈的老骷髅头子,马卡尔。
马卡尔就是一脸老相,阴沉的眼眸,虚伪的神情,络腮的花白胡子,一脸褶子,手伸出来也看得到干枯的皮肤紧贴在骨头上,穿着一袭亡灵巫师的标准服饰——黑色连帽长袍,肩上扛了一柄顶端缀着好几个白森森头骨的骷髅杖,从杖端垂下来一根短短的铁链,上面还穿着六七个头骨,稍一动作,那串头骨就互相摇荡碰撞,发出清脆的“喀喀”之声,听上去有点令人毛骨悚然。
他骑着一匹骨头架子搭成的亡灵马,那马大概跟骨龙鬼龙一样,都是以亡灵之力驱使的,本身并没有生命可言。马的眼眶是两个深深的黑洞,看着阴惨惨的。
芬丹出使过狮鹫帝国的塔伦嘉德宫廷,想必和伊莎贝尔女王也曾打过几个照面,此时已经先与女王颔首为礼,对女王身旁的骷髅头子马卡尔却是不理不睬。
马卡尔眉一皱,尖声尖气地笑道:“艾罗兰的大英雄芬丹,既然已经见过了我狮鹫帝国的女王陛下,我们就来谈一谈停战的问题吧……”
芬丹冷冷打断他,视线漫望着远方。“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和丧尸来谈什么停战。狮鹫帝国的最高君主是伊莎贝尔女王,摄政王是哥德里克公爵,我艾罗兰只会和这两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