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考虑一下。如果师父有急事召唤我去就是,如果没有急事的话,那就不用管我了。”
大师兄也没有多话,“但凭师妹考虑。不过,尽快!”
两人的谈话都是私事,别人也插不上嘴,一时间变成了一群人围观的戏码。
云狂也觉得这样有些不太好,连忙招呼着去了别的客厅。
“既然孙女和师兄相聚,那就给他们两人一些时间。我请各位去喝喝茶。”
老爷子发话,客人们自然也不留念。
等到老爷子走了,师兄才叹了口气,随意倚在座椅之上,翘起了二郎腿,“师妹,整得这么正式,累死我了。刚刚师兄表演如何?”
“大师兄一直都棒棒哒!”小木木举着手欢迎,趴在大师兄怀里面滚来滚去。
云绯月也竖起了大拇指,“大师兄真乃神人也!不过,大师兄,没人看到你真实面目吧?”云绯月眨了眨眼睛。
大师兄重重点头,“当然没有!放心好了!大师兄办事从来都是没差!小师妹,你真的要嫁给墨非渊那货?”
问到这个问题云绯月就不爽了,那家伙明明说了要来,现在老爷子逼婚他还没来,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如果再不来就不嫁了!”
在大师兄面前不用装什么淑女,云绯月也是有什么话就说了。
大师兄闻言意味深长地一笑,带着些许的放荡不羁,“就是,嫁给大师兄我多好啊!大师兄帅气霸气正气一切美好的气都集于大师兄一身了。”
云绯月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大师兄的确和他说的一样。
有的人没有说出来就是吹牛,大师兄有说出来自然值得信服。不过,还是有点夸张了。
“师兄,外面低调一点。小心被人打!”
大师兄嘿嘿一笑,“你师兄我这么帅气,能被谁打!倒是,我最近还要去摆平一些事情,联络几个门派,可能就没时间陪你。等你要做什么事的时候提前告知。”
云绯月恩了一声,随手捞起小木木,“如果墨非渊没有来,按照原计划,我们假成亲。”
大师兄倒是没有反对,反而嘿嘿一笑。随后两人聊着天出了房间。
到了晚上墨非渊都没有出现,云绯月躺在房顶上看着天空的星星。
小木木在她旁边摆了个大字型,大师兄在小木木的旁边摆了一个相同的造型。
“娘亲,最近我调戏了好多美人,忽然感觉自己荒淫无度。”小木木很怅然地发表感慨。
荒淫无度……“这个词是谁教你的?”云绯月看着天上的月亮,竟然不知道为何会是墨非渊的模样。魔障了!
小木木哼了一声,“不是娘亲教的么!娘亲,我有点想小姐姐了。”
大师兄用斗篷遮着面,“晚上我就要走了,过几天回来。你别跑。”
云绯月恩了一声,还是师兄好啊!师兄就是师妹的贴心小棉袄。
“我顶不住了就告诉老爷子我们在一起了。到时候别忘了。”
“知道!”大师兄忽然站起,面纱被月光照着有些透明,隐隐能够看到帅气的面目轮廓,他跳跃了一下,从一座房顶到另外一座,完美的掌控力和极致的速度,迅速消失在了原地。
消失了,月也没有了……
云绯月看着前面的篝火晚会。这时候忽然听到云海的吼声,“快下来!在上面干什么呢!老爷子发现云枫不在了,正在发飙。”
云绯月揉了揉眼睛,懒懒起身,看着正在慌张的云海。
“恩,没事,爷爷肯定不知道这件事情和你有关系,你就当不知道。”
“是呀,爷爷知道这件事和我没关系,因为我告诉他是你将云海放了……”
“……”再也不是好朋友了!
云绯月真的不想承认自己有个这样的二哥。
二哥旁边正站着洛云凰,洛云凰玩着手中的玉葫芦,笑眯眯地看着云绯月,“看样子又有好戏看咯。”
大厅内,云狂狠狠甩下一封信。
“荒唐!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面竟然敢走了!回来我绝对打断他的腿。”
云绯月咧了咧嘴,缓缓地踏入了房中,现在云狂的心情不好,她自然不说话,免得白做出气筒。
“月儿啊,你终于来了!”云狂看到云绯月来了,立刻就奔了过去,一脸的凄楚,“你知道你三哥走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云枫这个蠢小子,走了就罢了,还卷款潜逃!”
云狂现在是心疼自己的钱,云枫走了倒是无所谓。
云绯月看出来了,在金钱面前,哥哥什么的都是垃圾。
“卷走了多少?”
“你的嫁妆钱!”云狂捶胸顿足,气得脸红一阵青一阵。
不过,云绯月也好不到哪里去!自己忙活了半天毛都没捞到一根就被三哥给捞去了,人生再也不相信亲情了。
“全部都捞去了?”云绯月不敢肯定地再问了一句。
云狂重重点头,“全部现银和珍宝都带走了。带不走的铺面和银号倒是在!”
云狂气得手发抖,云绯月的嫁妆号称是云家五分之一的家产,实际上并没有五分之一这么多,可是却也不是小数额。至少也有个七分之一、八分之一,而珍宝和现银占了嫁妆总数的三分之一。
所以,由此推论云枫卷走了多少钱……
云绯月顿时感觉小心肝一阵阵痛。
“爷爷有没有找人把三哥找回来?”
云狂哼了一声,“天涯海角都要把那家伙给找回来!竟然私吞妹妹的嫁妆,还说什么仗剑天涯!”
“祖祖,娘亲,三舅舅一点都不像是贪财的人哟。可能是三舅舅以为偷了嫁妆娘亲就不用嫁了吧。”
噶?云绯月转过头看着小木木。
“你以为你三舅舅真的那么蠢?”
云狂呼了口气,“罢了,这件事情延后再说。至于你婚礼的事情,不管如何都会顺利举行。什么都办好了,就差新郎了。我和你娘亲日子都选好了。下个月初八。”
云绯月咧了咧嘴,没有反驳。
不过冷静下来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按理说云枫这样的人不可能会对钱财这类的东西感兴趣。而且云枫走的时候是当着云绯月的面收的行李。
那么,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被别人掉包了。
云绯月宁愿相信云海拿了钱财也不愿意相信是云枫做的。
她缓缓吐了口气,朝着云海的房间走去。
云海正在房间内算着账目之类的东西,很是认真。
他见到云绯月来了,咧嘴一笑,“怎么了?挨骂了没有?”
云绯月笑眯眯地坐下,眼睛一刻都没离开过云海,上下打量着。
云海被云绯月看得有点毛躁,“看什么?二哥我是不是越长越帅了?”云海的眼睛都笑弯了。
云绯月侧身坐下,还是没说话,就盯着云海。
云海被云绯月盯得有点发毛了。
“别这么盯着我啊!虽然你二哥我真的很帅,但是你这么盯着我也会不好意思!”
云绯月冷冷瞧了云海一眼,“有多少人知道三哥要离开?我的嫁妆是谁在打理着?”
云海闻言皱了皱眉头,瞧了云绯月好一会儿才正经了起来,“嫁妆出问题了?”
云绯月点了点头,随后拉低了音量,“家族的事情我从来不管,不过我相信三哥不是这种人。这不是一笔小钱。云家财产的二十分之一总是有的。”
云家号称金戈大陆最有钱的家族,而它钱财的二十分之一绝对不少,够买下一座大城。
突然不翼而飞,想必老爷子也很郁闷。
云海顿时脸色变了。这算是大事!
“掌控财产一直都是大哥的事情,这些东西也是大哥划分出来。不过,你嫁妆的事情是母亲和大嫂在做。你也知道大嫂性格比较细致,而母亲的性格大大咧咧,我想应该是交由大嫂处理。”
想到这里他又摇了摇头,“大嫂不可能做这件事情。毕竟,如果想要吞云家的财产大嫂有的是机会。不会趁着现在……”
云绯月没有说话。
如果想要吞家产自然是有的机会,可是……想要吞这么多的家产恐怕就没那么多的机会了。
也许。这辈子就一次……
云狂对云绯月的爱自然是无度的,所以将所有好的东西都给她了。
对别人他哪里会这么大方。
就算是嫁娶首先考虑的也是双方的嫁妆和聘礼是否能够持平。
云绯月对那个大嫂不怎么了解。表面上看起来倒是一个能干且温柔的女人。
和所有电视剧里面温文尔雅的女主角一样,大嫂是一个看起来十分面善的女人。
这样的一个女人很难想象她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金库的钥匙谁有?”云绯月缓缓吐了口气,尽量去想别的可能性。
因为脑子如果走进了死胡同,就容易将自己想象的事情当真。
云海咬着牙齿,“只有母亲和大嫂才有。别人哪里会有金库的钥匙。”
云绯月闻言缓缓吐了口气,面色越来越冷,“我去找大嫂。”
云绯月很少去云翳的阁楼,因此七拐八拐找了好久才到了。
小木木趴在云绯月的背上,眨巴着眼睛,却乖乖地没有说话。
云绯月到了门口,打发了几个丫鬟不用通报,自己走了进去。
屋内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姐姐,我看着云老爷子已经决定了不让我们金家再来跟云家联姻了。你不知道我今天多屈辱。”金玉的弟弟金景不满地抱怨着。
金玉捂着嘴巴笑了笑,“真是一个傻孩子,这点算什么。你知道姐姐我当初为了能嫁入云家,上吊自杀的把戏都用了无数回。现在能掌着云家的小金库,也算是姐姐我的功德。”
金景这才嘿嘿笑了一声,恭维点头,“说的是,谁能跟我们姐姐比。以后云翳是要继承云家家产的人,等老爷子死了,云痕死了,那云家的钱还不是随便姐姐花。”
金玉听到这话也咯咯的笑了起来,十分欢快。
“所以,这女人呀,就要懂得把握时机。你说云家的那个傻子女儿,那么多美男子,上流人物在追求,不知道还在傲个什么劲儿!墨十二啊,玉炔啊……这一个个的都都是大人物啊!”
金玉掩嘴轻笑,“听说她还想嫁给神隐君。真不知道脑袋是不是被门儿夹了没好。神隐君倒是个好人,可是人家怎么能看上她。就算是看上了,嫁过去还不是一个死字!”
金玉说得起劲儿,自然没发觉云绯月已经走进来了,正倚在门栏上笑眯眯地看着她们。
“姐姐好手段,不过,我听说大少爷最近要去南国出差,南国出美女,会不会有美人勾引。您现在还没生孩子,如果以后别人生了可惨了……”
金玉摇了摇头,“不怕。我一定不会让这件事情发生。”
说着话,她转身坐在座椅上,正巧,对面是云绯月。
“啊!”她惊得立刻站了起来,面色慌张。
她不知道云绯月听到哪些了,不过很快她镇定了下来,反正云绯月要出嫁了,就算是听到了又如何。
“月儿呀,你来了也不打声招呼,姐姐正在教育弟弟呢!他现在游手好闲,想找个老婆都难,别提高攀妹妹了。”
金玉知道云绯月是看不上金景的。
连墨十二、北辰奕、玉炔都看不上,金景的档次自然不够格。
论钱财,论能力都是比不过的。
小木木嘟了嘟嘴巴,“刚刚大舅妈教育得好好,小木木以后也要学着,好傍富婆。”
金玉脸色变了变,却也努力压制住了自己的不爽,“小木木说什么呢!小木木以后长起来可是咱们金戈大陆的高手。老爷子也说了,小木木是个天才,咱们云家的骄傲。”
小木木摇头,蹭在云绯月的怀里面,“大舅妈,你说的是真心话吗?”
金玉连忙应和着,“当然是。”
云绯月来这里的目的也不是想听这些,不过听着这女人这些野心,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这是爷爷和上辈的人辛辛苦苦挣下的家业,落到这个女人手里面掌管真的不高兴。
“大嫂,我只是想来问问,这金库的钥匙在你手里吧?”
金玉恩了一声,明显脸色不好看,“在我手里,可是没有夫人的准许是不能随意去拿的。我也不会随意去动。”
“是吗?”云绯月抬起头打量着金玉,随后冷冷一笑,“既然大嫂这么说,我就没有什么要问了。大嫂你继续教育你弟弟吧。”
云绯月说完转身就走了。
小木木伏在云绯月耳边,“娘亲,你怎么出来了,又上房顶了。”
云绯月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趴在房顶听着屋内的动静。
“啪!”砸碎瓶子的声音。
“啊……”金玉叫了一声,随后转过头去看金景,“还不去叫你姐夫,就说云绯月来打我了!”
金景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去找了云翳。
云翳踏进门的时候目光就转向了地上的金玉,“怎么了?”
“夫君,你妹妹,云绯月进来就打我。用瓷瓶砸我的手腕,呜呜呜,说是我将嫁妆吞了。我冤枉呀!我虽然掌控着小金库的钥匙,可是那钥匙我是不敢随便碰的。更何况,金库的门要两把钥匙才能打开。我哪里打得开。”
她捂着手腕上面的血迹,一脸悲惨地望着云翳。
云翳的面色沉了下来,“这点小伤,你就不用装了。死了不了。”
“你……你……云翳,奴家受伤被你妹妹欺负你就这个姿态,枉我嫁给了你!”
金玉说着哭得更厉害了。
云翳扭过头对丫鬟道:“扶夫人起来,叫上医生。”
丫鬟们这才慌慌忙忙将金玉扶了起来。
金玉哭闹着撒娇,“您现在就是要给我一个说法才行了。你妹妹这个样子冤枉我,我,我不活了……”
“月儿不是这种人。金库的事情你自己应该比任何人都心知肚明。如果你非要闹,那丢面子的可不是你一个人。”
云翳几乎没有给金玉再次反驳的机会。
金玉顿时就噎住了喉咙,许久之后才发出一声,“你……还是不愿意相信我!你就是相信你那个常年都在外面鬼混的妹妹,也不相信我!”
“啪——”云翳一巴掌扇了过去。
房顶上的云绯月咧了咧嘴,大哥,打得好!
不过,这一巴掌真狠,金玉立刻就脸肿了。
“呜呜呜,喜欢人家的时候叫人家小甜甜,现在不喜欢了又打人家。男人都是负心汉……”金玉又哭又闹。
“噗……”云绯月捂住想笑的嘴巴,强忍着笑意从房顶上下去。
看样子大哥还是疼自己的。
不过,现在不是看大哥家务事的时候,还是先去找金库吧。
怎么可能会突然不见了!
云家的金库不可能会有问题,能够进去的人少之又少。
虽然金玉可能性十分大,但是云绯月觉得也有可能是别的人。
她从房间中走出来就去找了慕容贵姬。
因为金库的失窃,她正在找人寻找那些丢掉的东西和云枫。
现在大部分的人都认为是云枫拿走了这些钱。
可是,云枫应该不会这么蠢吧!
而且,三哥说好的是出去自己闯荡,自己努力出头。拿这么多钱干什么……
“母亲,你还好吧?”云绯月难得乖乖地递了一杯茶给慕容贵姬。
慕容贵姬吞了一口茶,缓缓吐了口气,“好啊!好个鬼啊!现在你母亲我都快气死了!那么一大笔钱,究竟哪里去了!”
云绯月抿着嘴唇,“娘亲将金库的钥匙放在哪里了?”
“放在房间里面呀!从来没有拿出去过。”
慕容贵姬说着话转过头看向了旁边的丫鬟,“金库钥匙我确实从来没有离身?”
丫鬟重重点头,“的确一直都在夫人身上。夫人将钥匙看得最严实,绝对不可能被别人拿去了。”
慕容贵姬这才肯定地点了点头,“那就是的确如此,钥匙在我身上从来没有离开过我。所以不大可能是被别人拿去了。”
“母亲仔细想想有没有被大嫂拿去过?”
提到这个慕容贵姬好像想起来了点什么,缓缓吐了口气,“你大嫂应该不会吧?”
云绯月不知道,只随意一笑,“这个倒是不知道。只问问母亲到底有没有给别人。”
“给了你大嫂,但是也在我眼前看着的。不过你的嫁妆倒是我让你大嫂帮忙办了。因为办这个云家盛宴实在是太忙了,母亲我也没时间做这些事情。你爷爷做事情从来都是说一不二,既然吩咐了就要做好。所以我让你大嫂代劳了。”
云绯月点了点头,那么这就是大嫂了?
不过没有证据也不能真的说是她。有可能是冤枉了她。
人品坏不一定要做这些事情。她现在在云家好吃好喝的,根本不需要用这么风险的方法。
“那三哥接触了我的嫁妆?”云绯月询问。
没有接触,怎么会说是三哥干的。
“恩,这件事情是让他也帮忙着挑选了好的几支剑。今天选了,便让他放进去的。可是,你三哥不可能拿你的钱。”
云绯月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这件事情倒是有些棘手。
云绯月和慕容贵姬耳语了几句之后离开了。
第二日,客人们走了,云家也恢复了平静。
清晨,迎着阳光,远远走来了两个人,墨十二和玉炔。
铜铃不满意地皱起了眉头,“小姐,我去把他们撵走吧!君上可不希望别的男人接触你!”
云绯月摇了摇头,“四海之内皆兄弟,不要这么高傲。”
铜铃嘟着嘴巴,却也不敢再说什么。
现在她的身份倒是揭开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墨非渊那边还没有过来。
玉炔和墨十二这两位风度翩翩的公子,徐徐而来。
“美人姐姐,这么早就出来晒太阳了。还是知道我会来所以迎接我?”他歪着脑袋看着云绯月。
云绯月懒懒地打了个哈欠,“老是开这种不好笑的玩笑。你是不是来告别的?”
玉炔点了点头,“卿武斋那边很忙,所以要回去。如果云小姐有需要可以去我卿武斋的分号。什么事情都可以帮助你。当然,我会打折。”
提钱就好,她就怕他不收钱,那她真不好要什么帮助了。
“恩,好!谢谢。这算是给你的告别礼物!”
云绯月也没吝啬,拿出了一块大的血灵石。
血灵石是云家最高产的一块石头,疗伤恢复元气的好物品。大块的血灵石作用可以加倍。
相对于上次玉炔送的疗伤玉石在疗伤功能方面虽然差了一些,但是却在恢复元气方面更强一些。
各有各的好。也不算是失礼。
玉炔也没客气,就接受了云绯月的石头。
墨十二眼馋地看着云绯月,“怎么就给他不给我。我这还经常受伤,墨十二好可怜啊!”
“唔,这个给你。”云绯月随手摘了一朵花,扔给墨十二。
墨十二将白色的小花别在耳边,“那好,以后我都戴着。见了墨非渊我就告诉他,是你给我的。气死他……”
噗……
这家伙真幼稚。
连小木木都摇头,嫌弃。
几人聊了几句之后就告别了。
云绯月也没太多的事情做,晒着太阳,等着墨非渊。
可惜,那家伙都还没到。
“小姐,外面太阳大了,回里屋去休息吧。估计君上是遇到了什么麻烦的事情。听说长老院的人正在对少爷行动。恐怕也是……”
云绯月这才想起上次长老院的事情,三长老被墨非渊弄死了,这件事情不知道会算在谁的头上。
她缓缓站起,瞧着天上的红日,打了个哈欠。
许久没有练武,倒是想要练武了!
她举起佛蝶,看了一眼。佛蝶毕竟不是上古的好武器,虽然是巨匠打造,却在乱战的时候留下了许多的疤痕。
这些疤痕深深浅浅,它也变得迟钝了不少。不过还好,能用。
迎着阳光,身姿矫健地舞着剑。
却没发现夜七到了。
“啪啪啪!”鼓掌的声音。
夜七笑看着云绯月,“这一套剑法还不错,不愧是战云宗的人。”
云绯月吐了吐舌头,“谢谢夸奖了。喝一杯?”
夜七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她喝酒总是这么校长霸气的模样。
一杯酒喝完了,她微微张口,刚想说话,暗处一把利剑刺向了夜七。
夜七反转身体,迅速避开。
可是连续不断的刀再次飞来。如同刀雨一般密密麻麻。夹杂着武道之气,形成了恐怖的威势。
云绯月立刻组成了一圈的结界,阻挡刀雨。
这时候云家的护卫来了,对方见打不过,只能暂时撤退。
但是,这里是云家,想要随便逃,没有过硬的功力是不行的。
所以,只在一阵乱战之后对手就被抓了。
被抓的人竟然也不止一个,明显是死士,全部都喝药自尽了。
只剩下一个看起来不怎么敢死的人。
一打银票从云绯月手中摸出,“要钱还是想死?”
一阵纠结之后,死士选择了钱。
“靖国皇上突然重病,即将驾崩。我们奉九千岁的命令来杀公主。”
夜七听到消息变了脸色。
她如果是男子那就是皇位的第一继承人。她的身份或许当今的皇上不知道,九千岁也不敢肯定,但是九千岁肯定早就怀疑过了,对夜七进行了多次试探。
此前也遭遇过几次暗杀,但是都没有成功。
这次比以往都来得急促,想必皇兄真的死了。
“我必须要回去靖国一趟,就此告别!”
夜七几乎没有停留,直接就骑着马带着几个手下奔赴靖国。
云绯月打了个哈欠,看起来懒洋洋,脑袋里面却在琢磨着为什么皇上死了要杀夜七。难不成夜七真是个男的。恩……他的确不像是个女人。
“大小姐,您在想什么?”铜铃小声询问。
云绯月摇了摇头,“没什么!对了,你去母亲那边看看,她和大嫂那边究竟如何了?”
云家表面上是太平的,可是实际上,正在进行着深入的调查。
能够准备嫁妆的人自然都不是一般的仆人,全部都是云家的老仆人。这些人知道云家的手段,应该不会下手。
但是,凡事有万一。
和这件事情沾边的人都在慕容贵姬的院子里面跪着。
过了一会儿铜铃才回来,小声在云绯月耳边说了一下慕容贵姬那边的事儿,随后让云绯月过去。
云绯月刚刚抵达院子,就看到云翳在给慕容贵姬做汇报,而金玉则抱病没有出现。
昨晚金玉想要陷害云绯月,却没有成功,现在想来应该是很愤怒的。
云绯月提着小木木笑眯眯地走了过去,“母亲和大哥到底有没有查出什么?母亲按照我的方式在各银号打了招呼吗?一看到有云家烙印的物件就汇报,顺藤摸瓜总能够出来。相信,对方要了这些东西也不会这么快出手。”
空间储物石这种东西还真的很适合放赃物。对方不拿出来,想要得到很难。
这么查只是想让某些人自乱阵脚露出尾巴。
一般仆人是没有空间储物石这种贵重物件的。可是云家的仆人大多是有的。主子不想用了就给下人这是常有的事情。
所以,要一一检查。
好在空间储物石一般都不会太小,最小也有三四寸,能够搜得出来。
这边正在进行着大搜索,那边传来了消息。
铜铃拿着一张飞鸽传书,“君上在路上被长老院召回了。佑童和韩城正在来这里的路上,如果不出意外今晚会到。而君上也许会追上,也许会晚一些到。”
☆、078 提亲,迎亲
云绯月点了点头,只要能到就好。反正她也不急于一时。
这边信件刚刚才到,便有两个丫鬟急匆匆地从院落外面走进来,看到云绯月之后行了一礼,“神隐君的人到了,带着聘礼,说是要娶我们家小姐,现在全城的人都在看着呢!我们是开还是不开门呢?”
丫鬟一时间也不好做主,家里面能够做主的人也只有老爷子和慕容贵姬。
可惜,老爷子和老爷都去上朝了,如今只能来找慕容贵姬。
慕容贵姬闻言面色变了一下,随后瞧了云绯月一眼,发现云绯月眼神中带着些许高兴,她才暗叹一声气。
“这院子里面的人都不能够走。等我回来处理。”慕容贵姬话音一落,一众侍卫将金玉的院落团团围住,“谁也不许动!”
云绯月暗暗摇头,连忙跟上了慕容贵姬,双手抱着她的手臂,“母亲,不要这么严肃嘛!笑一个!我其实对这些钱财也不是很在意。反正是嫁妆,就算没有嫁妆,你英明神武天生丽质的女儿也一定嫁得掉。”
“女孩子哪能张口闭口都是这些话!什么嫁不嫁的?以后说话注意些,免得别人说我们家没有家教。”慕容贵姬不满意地教育了云绯月一顿,本来她就心情不爽,忍不住就重口些。
云绯月不怒反笑,“母亲啊,我这都是孩子的娘亲了,嫁人有什么好丢人。这次不管如何,你都要让外公答应我和墨非渊的婚事,好不好呀?”
云绯月撒娇地抱着慕容贵姬的手腕。
慕容贵姬微微叹了口气,面色稍微好了一些,“好。”
她对这个女儿是极致的宠爱,也不可能不答应她的要求。
走了几步,她转过头嘱咐云绯月,“在老爷子面前态度好一些,虽然母亲也不知道这样对你是不是好,但是既然你喜欢我也不阻拦。我知道这种感觉……”
就如同她当年要嫁给云痕,慕容千代反对的时候。慕容贵姬不愿意云绯月也如此。
云绯月连连点头,“明白明白,我在老爷子面前一定会超级听话,母亲请一定放心!”
慕容贵姬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
远远的,云绯月已经看到了佑童和韩城,难得穿着喜庆的红色,身后一大队的人抬着聘礼。
“我们代表墨家前来提亲。”伴随着佑童稚气的声音,韩城走到了慕容贵姬面前。
慕容贵姬淡淡撇了幼童一眼,明显很不满意,“就你们来?提亲主人不到场?”
佑童抿了抿嘴,看了一眼云绯月又扭过头去看慕容贵姬,“我们家君主临时有事情。恐怕……会晚一点。”
慕容贵姬没有客气,挥了挥手,示意人将门关上,“墨非渊不来,那这事不可能成。回去告诉墨非渊,让他自己来。”
门一关,慕容贵姬转过头去看着云绯月,“记住,不能这么轻易就嫁了。”
云绯月真是无奈……
看着渐渐掩上的门,无奈耸了耸肩。“母亲,你就这么不希望我嫁。”
“等一等……”正在此时佑童挡住了即将关上的门,“我们家君上到了!”
一匹白马凌空而来。墨非渊骑着踏雪无痕停在云家门口。
慕容贵姬吃惊了一下,随后示意人打开门。
墨非渊见门打开,慕容贵姬和云绯月出来,立刻从马上一跃而下。
“墨非渊,前来提亲。”
慕容贵姬迟疑了片刻便挥了挥手,“都进来了吧!”
于是浩浩荡荡的队伍进入了云家,墨非渊被请到了会客的大厅。
慕容贵姬自己是不敢拿主意的,她也觉得墨非渊不错,可是,她心中还是有些疑问。
“我们都知道墨家的主母从来活不过几年,都会死。如果你真心喜欢我女儿你一定是不愿意她死的吧?”
墨非渊恩了一声,“自然不愿意,云小姐也一定不会死,我会保护她,在所不惜。”
听到这句话慕容贵姬稍微放心了一些,似乎看到了云痕当年的影子。也是这样的态度让她加入了云家,结果也是幸福的。
稍许恍惚过后,慕容贵姬才继续说话,“只是一句话,我怎么能够相信你?我的月儿是我的宝贝,如果有一天死了……”
“我以命相抵。”墨非渊说这句话没有迟疑,认真地看着慕容贵姬。
慕容贵姬点了点头,缓缓吐了口气,就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
口中喃呢着,“那就好。那就好。”
忽然,一个威严暴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好什么好!一句话说了就算数?”
云狂老爷子回来了。他刚刚下朝就听到了消息,火急火燎地赶了回来,连同北辰奕都一起回来了。
北辰奕看着墨非渊行了一礼,“神隐君。”
其实北辰奕现在的作用是微乎其微的,他自己也知道,可是他就是想过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怎么允许他的月姐姐嫁给其他人。
眼神中的阴鸷,渐渐加深,他的礼貌也不过是不得已而已,他不能反驳这个男人。不管出于什么理由,都不能。
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有他的功劳。
想想他便觉得悲哀与痛苦。
墨非渊没有看他,只将目光看向了云狂,礼貌地点了点头,“老爷子。”
这是墨非渊对除长老院以外的人第一次这么恭敬。他在外面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
“你想要娶我的月儿,不是不可以。只是,你用什么保证安全?我又凭什么相信你?”云狂冷冷瞧着墨非渊。
墨非渊垂眸思索了一阵,才继续开口,“我能保证的只有我这颗心,还有我的性命。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立下生死契约。”
生死契约?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了。
大家都知道生死契约意味着什么。那是来自于这个世界规则的惩罚,如果触犯契约,即便是武力超群,只要还在这个世界都无法幸免。
“你……真的要?”云狂有些不相信,毕竟墨非渊的身份不应该会说出这句话。
刚开始以为墨非渊娶云绯月是为了某种不可知的图谋,美貌,身段,钱财……不管出何原因老爷子都没想过他会真的愿意用命来博。
能够让神隐君这样高高在上的人说出愿意立生死契约的话,那么云绯月对他而言的确是特别的,而且是十分重要的。
“纸笔。”墨非渊伸出手,从身后的人手中接过了纸笔。
金戈大陆的生死契约,生死相随,触之即死,没有悬念!
这是带着天地法则的誓言。
他提笔,没有犹豫写下了生死契约,“我墨非渊,立下契约,若是有一日我失职未能保护好云绯月,那么将以我的命洗清这罪责。”
一气呵成的大字,似乎在他的脑海中早就形成,现在不过是写出来罢了。
云绯月站在不远处,抿着嘴唇,没有阻止,她一直都相信他的话,不会有假,这一纸契约也不过是契约而已。
更重要的是在这样的时候阻止了他老爷子就会让他们分开。
她承认,那瞬间她自私了。
她的爱从来都不是在旁边看着默默祝福着。她的爱从来都是炙热的生死相依,这不正是爱嘛?更重要的一点是,她从没想过自己会死。
不管有没有契约,她相信他能保护好自己妻子。
一纸落成,放在云狂面前。
顿时,云狂也没有话说了。
其实云狂心中对墨非渊满意的。只是因为墨家的主母死亡事件让他心中有顾虑。
现在,他也没有反驳的理由了。
“我答应,十五日后,你来。”
日子云狂也订好了。
墨非渊点了点头,“谢谢您。”这也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说谢谢,并且还是这么恭恭敬敬,发自内心的谢谢。
他转过头看着云绯月,眼神中含着笑意,“那我便十五日之后再来。”
人走了,他没有停留。
这件事情却在金戈大陆传来了,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刚刚开始。
云绯月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就像是做梦一般的感觉。
“娘亲。你要嫁人了哟!”小木木趴在云绯月的怀里面,双手抱着她的脖子,“对新爹爹小木木不是很满意。大师兄回来了怎么办?”
“大师兄回来正好喝喜酒。”云绯月笑笑。
慕容贵姬看着云绯月叹了口气,“真是个傻孩子,嫁人之后就要学会持家,学会很多东西。神隐墨家可不是普通的家族,里面是母亲也不了解的情况,只怕你会不适应。”
云绯月听到这话微微皱了皱眉头,“应该没这么麻烦吧?而且我也没打算一直呆在墨家。母亲,不要慌啦!”
慕容贵姬没好气地叹了口气,“算了,真的是懒得说你!一点都不听话!”
云绯月抿唇,嘴角含着淡淡的幸福笑容,“哪有不听话……”
“你呀!”慕容贵姬伸出食指戳了戳云绯月的额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此时,前面听到了打斗的声音。
“怎么回事?”
慕容贵姬快速冲了过去,大哥的院子中此刻已经打成一团麻了。
“哄!”慕容贵姬手一挥,一股清雅的力量从她的手中发出,笼罩着院落,身体忽然就地而起,飞向院落。
“何事!”
“还说?你们云家的人欺负我姐姐,我要带我姐姐走!”金景拿着剑站在金玉面前,蛮横地看着慕容贵姬。
金玉倒是面色颇为不好,见到慕容贵姬的刹那更是吓了一跳。
“对不起,母亲。我弟弟他不懂事。”随后转过头怒斥,“金景,你反了不成?赶快给母亲道歉!”
金景不但不道歉反而凶狠极了,“姐姐,道歉做什么?她们欺负你,我替你讨回公道罢了!不要害怕,看我的!”
他再次拔出了剑。
慕容贵姬冷冷一哼,“到底是亲家的关系,不要不识好歹。来人,拿下!”
慕容贵姬的脾气从来不好,更忍受不了这些后辈在自己面前作威作福。如果不是亲家她已经直接打死了,如今她没自己动手算是给足了金景的面子。
金玉明白这是慕容贵姬的恩赐,可是金景不明白。
他哼了一声,“你们云家的人实在是太不可理喻,我今天就要带我姐姐走,我看谁能拦得下我!你们要是拦得下就尽管来。拦不下就拿命来。”
云绯月在旁边抚了抚额头,真是无知的人类,竟然这么小觑云家,云家哪里是他们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样的简单。
“上!”慕容贵姬手一挥,云家的暗卫都上了。
云家的暗卫不同寻常,拿下一个金景是何等简单的事情。
一众侍卫围了上去,根本就没有给金景反应的时间,快速被拿下。
金景被拿下了之后还挣扎了两下。
金玉见慕容贵姬脸色不好,知道要出事了,连忙跪了下来,“母亲,我弟弟就是个蠢货,初生牛犊不怕虎,哪里知道这里不是清国。想必是在清国呆得久了,都快忘记自己叫什么了。”
慕容贵姬微微皱眉,“现在,我完全有理由怀疑是你们偷了月儿的嫁妆。今天都给我去闭门思过。云家不是丢不起这些钱财,只不过,丢不起这个面子,此事我必然会追查到底。”
金玉连忙摇头,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不,母亲,就算是我再傻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慕容贵姬没有回答,直接让人将金景关起来,搜身。
“月儿,你看看,如果这件事情是你大嫂做的怎么办?这件事情必然不能轻饶了,可是……”慕容贵姬皱起了眉头,“金家在清国势力十分大,不能这么简单的处罚了。”
“交给大哥吧,反正我无所谓。大哥肯定能够处理好这件事情。而且也不一定是大嫂做的。我看大嫂是个聪明人,就算是要钱也不会这么蠢,和离她也能分到比这还多的钱财。”
云绯月眯了眯眼睛,“我倒看母亲心中应该明白是谁了。否则也不会让给金景搜身。而金景狗急了跳墙,不是母亲正想看到的情况吗?”
慕容贵姬欣慰一笑,“聪明!果然是我慕容贵姬的女儿。”
果然没一会儿就从空间石中倒出了大堆的东西。
慕容贵姬将这些东西摆在了金玉的面前,金玉也觉得不可思议,她眼睛瞪得大大的,她没想到自己的弟弟会这么蠢,竟然会对云家的东西打起了主意。
“母……母亲……”金玉双眼楚楚可怜地望着慕容贵姬。
慕容贵姬没有看她,只吩咐,“送走亲家少爷,金玉在家休养着吧。”
这对金玉已经是极致的好了。金玉没有反驳,点头,谢过了慕容贵姬。
“谢谢母亲,这件事情还请母亲不要告诉娘家的父母,弟弟可能因此受到重罚。”
慕容贵姬哼了一声,“这件事情到这种地步,也希望你心里面有数,不要做不利于云家的事情。至于金景的事情,我不会追究。”
“谢过母亲!”金玉连忙磕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