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有一丝笑意,很淡,“只因为是你。”
他把头发上面的步摇放在一边,云绯月的头发随意地垂落在两边,他轻轻捧着云绯月的脸,看着。
似乎怎么看也看不够。
云绯月眯着眼睛,笑嘻嘻地看着他,“怎样,是不是被我美丽的外表迷惑了?”
云绯月故意调笑着。
墨非渊却异常认真地点头,“恩。我的妻子。”
终于成了他的妻子了。
真好。
“墨公子,你要捧着我看多久?”云绯月正视着墨非渊。
“现在你是我的妻子,我想看多久就看多久。”墨非渊十分认真地说着。
好吧!
云绯月无奈地点了点头,随便他了。
她故意仰了仰着头,随便他看着,“你看吧,看个够。看完了我睡觉。”
“只是睡觉?”他问。
云绯月看着他的眼睛,却发现他的眼底有深深的笑意,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我很想试试看娘子的各种姿势。”
云绯月闻言立刻面色一红,不过好在她的反应力十分的灵敏,对待这种色狼有企图的人十分有经验。
“那要看你能不能配合。”
却没想到墨非渊这样正经的人却说,“什么姿势我都能配合。娘子,我们试试看。”
“……”云绯月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快速形成保护状态。
“那个,你别这么饥渴的样子啊!我不是随便的人。”
主要是墨非渊突然主动她有点不适应,两个人在一起一直都是她主动的啊亲!现在换成了墨非渊主动,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就好像进错了频道的感觉啊!
“可是娘子,我想要……”他说着话,贴近了云绯月。
淡淡的冷香刺激得云绯月感觉来了。
可是……她一直提醒自己,不能酱紫!
女孩子要矜持!
所以,她矜持地一口吻住了墨非渊。反攻!
墨非渊被云绯月扑倒,随她亲吻着他的嘴唇。
乖乖地配合着她的动作。
小小的嘴巴缓缓向下,轻轻地咬住了墨非渊的嘴唇,手轻轻地剥落他的衣服。
不知道何时他也将她的衣服剥落。
两个身体,火热与冰冷纠缠在一起。
云绯月死死地贴在他的身上,舔、食着他的汗水,耳鬓厮磨的两人身体渐渐升温。
墨非渊终于被云绯月撩拨得忍受不住。
“娘子,我要。”
他一语之后将她压在身下。
伴随着一声声轻哼,这夜进入了高热。
外面的冷风,以及窗外的一双双眼睛也无法阻止两人的酣畅淋漓。
“轻点,我脊椎断了。”
云绯月大吼一声,这丫的根本就不是斯文人好吗!这是个野兽!
谁说他斯文了!谁说了!
就是个闷骚男好么!
这么猛,他麻麻知道吗?
快感伴随着云绯月的诅咒声,渐渐高涨。
窗外的人却失意。
“你也在看?”墨十二转过头看着不远处的墨梅。
墨梅抿着嘴唇,眼中含着恨,“我要和你合作。”
墨十二轻笑一声,“之前你不是不答应吗?现在答应不怕晚了?”
墨梅转过头不再看着屋内*大战的两人,转而看向了墨十二,“呵,你觉得我现在有什么理由不答应你?”
墨十二笑了笑,将酒壶递给了墨梅,“给你喝,算是我们合作的第一杯酒。”
墨梅冷冷看着这酒壶,“我不用了,我不喜欢喝酒。还给你。”
她转身走了,眼中的恨意却更加深刻,仿佛能将这夜划出一道血痕。
墨十二听着屋内的声音,幻想着如果那个人换做是自己如何。
呵,果然是他想多了。
那个女人的眼睛从来就没有看想过他,从开始到现在,她的眼睛都一直只看着墨非渊。
是呀,所以他只能抢了。
屋内,一片的*过后,墨非渊躺着汗水,第一次感觉自己的身体是热的。
似乎有发泄不完的力量。
身下,云绯月抬起头朦朦胧胧地吻着他,精疲力尽。
“墨非渊,我喜欢你。”她缓缓开口,带着淡淡地笑意。
“我也是。”他撑着手,轻轻为她盖上被子。
却没一会儿感觉又来了……
所以……这一夜是癫狂的一夜。
直到第二天早上她才睡着。
当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墨非渊已经不在身边了。
卧槽,吃干抹净之后就跑了?
云绯月郁闷地正想起身,却发现自己腰椎一阵的疼痛。
这是……腰断的节奏?
还好她功力深厚,在打坐运行了一周武道之力之后情况渐渐好转。
她缓缓起身,随便抓了一件衣服穿在穿上。
此刻似是听到里面的声响,有丫鬟在门口询问,“是主母醒了吗?”
云绯月嗯了一声,“醒了。”
丫鬟鱼贯而入,走到云绯月面前,帮助她穿衣服打扮。
为首的那位自然是铜铃。
铜铃笑眯眯地看着云绯月,“想必昨夜主母累了,君上有事情处理,所以吩咐我们来照顾主母。”
铜陵说着话,十分开心地看着云绯月。
那小眼神让云绯月十分纠结,就好像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似的。
铜铃也感觉到了云绯月不满意,忍住了自己的笑意,“主母这是好福气呀!天底下有多少女人想要得到君上的青睐都没成功,可这个成功的女人只有您。”
铜铃说这话让云绯月真觉得自己好像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是呀,自己喜欢的人,正好是自己的夫君,这感觉……
飘飘然。
坐在梳妆台前,丫鬟们帮她打扮梳洗好了,云绯月才想起,询问,“墨非渊到哪里去了?”
铜铃笑眯眯地吩咐下人给上饭菜,随后才扶起了云绯月,“君上自然是在办公。此时也是最忙碌的时候。如果别的国家不打仗倒是罢了。打仗的话事情就多了。最近听说靖国出事情了。”
“虽然咱们金戈大陆有无数国家,但是像靖国这样的大国出事情君上肯定是要照顾的。需要衡量扶持谁上位更好。这些事情啊,我们丫鬟也管不了。”
云绯月恩了一声,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
铜铃将她扶到了饭桌前,小木木此时正在殿外和洛云凰玩花球,见到云绯月出现,连忙放弃了花球来找云绯月。
“娘亲娘亲。”
他一脸担忧地看着云绯月。
“怎么了?”云绯月一边吃东西一边询问。
小木木认真地打量云绯月一阵,随后点了点头,“娘亲,你没有背叛我吧?”
云绯月差点笑喷了,这小子,什么背叛不背叛,“怎么了?”
小木木哼唧了一声,“师父说你们昨晚在造小猴子。”
云绯月抑制住自己的笑意,努力纠正犯错的儿子,“注意发音,不是小猴子,是小孩子。”
“呜呜呜,你们不爱小木木的,你们要造小猴子。”小木木一脸的羡慕嫉妒恨,使出狂哭之术。
别说,这孩子还挺懂事,知道争宠。
云绯月连忙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乖啊!你师父那是在乱说,我们怎么可能造小猴子嘛!再说,也不一定能造成功。娘亲昨晚那是和你爹爹在做运动。”
小木木一脸不信任地看着云绯月,“真哒吗?”
“真哒!”云绯月十二万分的肯定。
小木木这才深深地点了点头,“既然娘亲这么说我就相信娘亲了。可是,娘亲要是骗我我就不爱娘亲了。”
云绯月突然间有点心虚的感觉,骗小孩子是不是太不道德了。
算了,先吃饱了再说吧。
云绯月喝了一口汤,吃了一大堆的肉,才感觉将昨晚的补齐来了。身体感觉好了许多。
她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唔,吃饱了。”
小木木拽着云绯月的袖子,“娘亲,我们一起出去吧!一起来玩花球。”
云绯月摇了摇头,对玩这个一点兴趣都木有,“娘亲不要玩,你自己玩。娘亲看着你玩好了!”
可是小木木这个家伙就是不干,于是云绯月被拉着一起玩球了。
本来身体不怎么舒服,却还要陪着小木木,心塞塞的感觉。
“娘亲,我要尿尿。”小木木终于在中途说自己要尿尿。
太好了!
云绯月当然也不能表现得很开心,挑眉看向了洛云凰,“交给你了。”
洛云凰一脸无辜地看着云绯月,云绯月却什么都没看到似的,快速逃了。
逃窜之前听到小木木的叫声,“师父快点,人家要尿裤子了。”
“你不是能自己上厕所吗?”洛云凰一脸认真地询问。
“是呀,可是人家也想要美女陪着一起上厕所。”小木木一脸认真地解释。
洛云凰发誓她真的没有生气,真的没有。
……
云绯月逃离这边之后自然是去找墨非渊了。
不知道他在哪里办公。
这墨家的老巢宫殿真的很大,走了好几个地方都找不到人。
一路上有丫鬟们行礼,这里却很少有男子。
时常有几个男子,都是不大的孩子,穿着劲装。
“主母!”两个小孩子见到云绯月急忙行礼。
“你们去哪里?”云绯月感兴趣地问了一句。
主要是看到这两个小孩拿着剑,而且行色匆匆。
云绯月这个人十分的敏感,因此见到这种状况必然是会问一问的。
两小孩被云绯月这么问了,也不好不回答,指着不远处的一处楼阁,“前面是练武场,我们去比武切磋。主母也要去吗?大长老也在哟。”
大长老?
听到这个词云绯月就不想去了。
她挥了挥手,“不用了,你们去吧!”
她还是对找墨非渊比较有兴趣一些。
终于在走过几处宫殿之后云绯月找到了墨非渊办公的地方。
他此刻正在认真地写着什么,面色严峻。
云绯月走过去的时候他惊了一下,却又淡淡一笑,“你来了?”
云绯月重重地点了点头,“恩,来了。”
他放下正在做的事情,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云绯月,“吃饭没有?”
云绯月笑着点头,“当然吃了。你呢?吃了没有?没有吃的话……”
“没有吃的话你会不会把你献给我吃个饱?”他说着话,轻轻帮云绯月理了理头发,身子渐渐靠近,俯下,小声在她耳边一句,“娘子,辛苦了。”
云绯月顿时脸色不好了,早知道懒得来找他了。她不是显得无聊蛋疼吗?
墨非渊见云绯月不说话,一把将她搂在怀里面,“怎么回事?心情不好?”
云绯月摇了摇头,缓缓吐了口气,“倒是没有心情不好。只不过来看看你在做什么。听说靖国出事了?”她随口一问。
墨非渊点了点头,走到了正在看的折子面前。
“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件事情了?”
云绯月无奈吐了口气,“上次夜七遇刺,然后回去了靖国,不知道死活。好歹她也救过我,帮过我,就算是再没有良心也应该问问吧。”
墨非渊将这折子关起来,只淡淡回答一句,“放心好了,靖国无事,我会处理好。”
对于墨非渊处理事情的标准云绯月实在是不知晓,“那要怎么处理?夜七如果死了的话,我心里面也会不安心的。总觉得好像欠她的。”
她最不喜欢欠别人的东西,更何况是欠一个原本和自己没有多大关系的人。
这种感觉说不出的难受。
墨非渊看出云绯月难受,伸手轻轻地抚着她的脸,“相信我,一定不会出事。我一定不会让你朋友出事。放心好了。”
云绯月恩了一声,眼睛转动了两下,又在想着之前的事情。
“喂,长老院的人今天怎么没来找我的茬?之前不是在云家都要我的命吗?”
云绯月倒是好奇,他们几个长老应该过来把自己杀了才对。
墨非渊转过头,放下纸币,十分认真地看着云绯月,“有我在,谁敢动你?谁敢动你,我就要谁的命。”
“长老院的人之前不过是和我达成了一个协议,对你做了一个试探。”
云绯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难怪那天上来的人都不是很厉害的人……
“用人的性命做试探,这长老院的人性子可真不好。”
云绯月一脸的无奈。
不过墨非渊却没有回话,而是转过头看向了桌子上面的折子。
云绯月觉得无聊,伸手搂住了他的腰肢,调戏。
手慢慢地往下。
墨非渊却没有反应。
再往下一点,到跨上了。
忽然,云绯月觉得手一紧,墨非渊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娘子,你不消停一点,我就不客气了。”
云绯月笑眯眯地收回了手,随意坐在旁边的座椅之上,“我只不过是试验试验你的定力,看样子还不错。”
云绯月一副赞叹的样子拍着墨非渊的肩膀。
墨非渊转过头,双手将她抱起,坐在自己腿上面,“其实我真的很没有定力,特别是对你。娘子点燃的火。一定要消下去才行。”
云绯月坐着的地方感觉到有些硬硬的感觉。
好吧,她知道错了。
“那个,有反应?”
她快速地从他腿上跳起来,转过头一看,原来是剑柄。
“混蛋,你骗我!”
她火气上来,扑上去就是一阵的乱咬。
好吧,也只有这样她才觉得事惩罚了墨非渊。
可是墨非渊却享受着这种软软痒痒的感觉。
站在宫门口的丫鬟们见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原来,她们一直都认为没有人情味的君上是这样的。
一直以为他只知道工作,却也不知道他有这么温柔如水的一面,还得刚刚准备进来的宫女都停下了脚步。
“哼,现在听话了吧?问你,是不是还敢欺负我?”云绯月‘凶狠’地看着墨非渊。
墨非渊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最近好像有点喜欢笑了,看着她的样子,不管做什么都好像很可爱,都好像很好笑。
他也觉得自己魔障了。
可是,就是享受她在身边的感觉。
“恩,听话了。”
“看在你听话的份上,我就放了你。”云绯月起身在他脸上嘬了一口,才安心地转过头。
顿时,她额头上一串的黑线。
她真的没想过要在别人面前表演示范恩爱为何物。
这一双双探究的眼睛看向她的时候,她真的知道错了!
云绯月一脸无奈地看着门口两三个宫女。
宫女们也颇显尴尬,却也看都看到了,反正也没办法推脱。
穿着绿色宫装的宫女连忙走了上来,“是大长老说,如果主母醒了就去他那边看看。大长老现在正在练武场。”
墨非渊沉着脸嗯一声。
云绯月脸色更黑了,这个大长老肯定不是什么好人,自己过去铁定是被虐待的对象啊。
她一脸不乐意地转过头看着墨非渊。
墨非渊握住了她的手,“没关系,我和你一起,一定不会有问题。”
他温柔笑看着云绯月。
云绯月深深地点了点头,“好吧!”
有墨非渊在总觉得很安心,什么都不害怕了,管他什么长老不长老的,对云绯月来说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墨非渊握着她的手,宫廷中行走。
一路上丫鬟们全都是艳羡的目光,多想替代云绯月成为那个被墨非渊握在手心的人。
两人一路说笑着走到了练武场。
墨家的练武场十分的宽广,一向维持着大气的作风,十几个巨大的比武台,和一片练武场相连着,上面印刻着符文。
不远处一位穿着白衣的老头,面色温柔地看着这边。
看起来好像没有恶意?
“我们过去吧。”墨非渊转过头看着云绯月。
云绯月对这个老头从刚开始就有了芥蒂,所以从来没有认为他是真的温和。况且,他身边还站着那位和三长老一起的长老。
想必对三长老的死他也是怀恨在心的。
“果然是我渊儿看上的女子,绝美艳丽,就连老夫看了也是移不开眼啊!”
老头子微微一笑,温柔至极。
☆、080 为夫饿了
“大长老真是谬赞了。”云绯月也跟着客气客气。
大长老便笑了笑,转过头看向了比武场,“听说绯月在武道方面十分厉害,想必也不是外界胡乱吹嘘的吧?”
云绯月听着这话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大长老不会要跟自己比武吧?
“其实……真的是吹嘘的。我一个连天武榜都没办法参加的人怎么可能会厉害呢?”
云绯月尽量把自己说得差一点,但求别比武。她现在腰酸腿疼。
大长老淡淡一笑,摇了摇头,“我不信。我家渊儿的眼光一定是高的。”
“……”
云绯月努力扯出一抹笑容,心中告诫自己不要发火。
“大长老真是对月儿相信至极呀!可是月儿真的对武道没有什么研究,想必着呢会让您有些失望了。”
大长老见云绯月这么不上道,心里面有些不爽,但是在墨非渊面前他真的没有办法收拾云绯月。
只随意一笑,目光看向了远处。
墨非渊此时才开口,“长老叫月儿来这里是所谓何事?”
大长老摇头,“倒不是为了什么。只是对你的妻子很感兴趣罢了。从开始我就不同意,到现在,好像也没有理由同意。她说得对,一个连天武榜都没进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做我墨家的主母?”
哟?这刚刚都不还夸她吗?转过头就对她这么不满意了。
云绯月心里面暗骂了一声,挑眉冷笑,“大长老,上天武榜的女人多了去了。难道都适合墨非渊?现在不管您满意不满意,我都是这墨家的主母。既然长老已经将话说得这么明白,那我也明白的说,不管您用什么样的方式,都不能拆散我们。”
大长老倒是没意外云绯月是这个态度。
早就知道这云绯月的脾气不怎么好。
他淡淡一笑,没有回话,目光只看向了比武场中。
“渊儿,好好教一教你这位新来的夫人,什么叫做礼貌?什么叫做尊老。”大长老负手,面色冷淡。
墨非渊此刻两难。
这下面练武的墨家子都能看到这边发生的事情。
如果墨非渊向大长老低头,无疑是告诉所有人,大长老的话无法反抗。
但是,如果墨非渊不低头,他没办法做到反抗。
“滚蛋!”云绯月突然暴怒,双手火凰飞出,于此同时她退到了不远处。
“大长老。不要仗着你在墨家的名声就命令墨家家主,要知道谁才是家主!”
大长老哼了一声,对他而言云绯月是个随意便可处置的人,可是在如此多人的情况下,他真的没办法下手。
他可不想落下一个欺凌主上和新婚主母的骂名。
在金戈大陆名声这种东西还是很有用的。
更何况,云家真的不容小觑。有的人,对金钱有着天生的信仰,这类的人很多,所以,对一个掌控金钱的家族,一定不能得罪。
大长老只挥手将云绯月的火凰打散。
只是这么一个抬手的动作就完全把云绯月镇压了,他的力量太强悍了。强悍到没有办法撼动。
云绯月只感觉一股力量包裹了全身,随后被这股力量抛在了空中,手脚完全没办法行动。
墨非渊一跃而起,轻轻打破了这包裹着云绯月的力量,将她拥入怀中,缓缓落下。
他转过头看着大长老,恭敬地点了点头,语气却是不善的,“希望大长老注意自己的身份。她是我的女人。”
大长老笑了笑,“当然,我当然知道她是你的女人。否则,我也不会如此客气。”
墨非渊却完全没有听到大长老话似的,一字一顿地开口,“我的意思是谁伤了她半分,我就要讨回一百分。”
大长老变了脸色,却见下一秒墨非渊已经出手,剑指大长老。
“我要的女人从来都是她,不管她如何不堪,我都能保护。既然大长老怀疑她的能力,不如试试看能不能逃过我的剑。”
“哗——”墨家子都转过头看着这边的情景。
谁也没有想到墨非渊竟然会对大长老出手,竟然敢对大长老出手。
对他们而言,大长老是个恐怖的存在。
而长老院之首,凌驾于墨非渊之上的人。
此时,这里的气氛十分紧张。
大家都忘了练武,转而看向这边。
两个高高在上的人物,此刻要决裂。
这对下面的人而言是不可思议的。
从来,墨非渊对大长老都是恭恭敬敬的。
大长老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过了好一会儿才换上了笑容,“我还以为你没有这个勇气,真是出乎我的意料,这个女人给了你反叛的我勇气。让我想起了你的父亲……”
大长老随后看向了旁边,“老五,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理?”
旁边山羊胡子的老人也就是五长老。五长老十分沉静,给人一种看不穿的感觉。
云绯月知道这家伙很厉害。
倒是想看看他会怎么说。
五长老抬起头看了云绯月一眼,才开口,“不过是个女子,不必太在意。不过,既然渊儿要挑战长老,长老作为父辈哪有不应战的道理,就由我来代替吧。”
大长老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墨非渊的剑却没有移开,直至云绯月开口,“不过是个玩笑。你们男人都将这些事这么当真?既然我是个女子,不必在意,为什么要为了我这么不必在意的人接受挑战?”
五长老大抵也没有想到云绯月会这么说,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算是有点认知。”
呵……
云绯月冷笑了一声。她不过时担心墨非渊受伤罢了。
长老院既然拥有凌驾于君权之上的力量,在以武为尊的大陆不可能是花架子。
什么都可以做,就是不能让墨非渊受伤了。
这次,大长老让她来这里想必也是试探她,而不是真的想跟墨非渊翻脸。
只是,不知道墨非渊这么护着她会不会让大长老更恐惧。
“非渊,我看这里没我们什么事了,我们走吧。”云绯月伸手抱住了他拿剑的手。
与他十指相扣。
墨非渊侧头看着云绯月淡淡一笑,他当然知道她的意思。
“这件事就这样吧。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就告退了。”
墨非渊说完便带着云绯月走了。
大长老见到两人走了,缓缓转过头看着练武的墨家子,“只是一些小事情罢了,你们继续练武。”
墨家子们快速转过头,继续练武。
五长老这时候才在大长老耳边轻轻说了两句话,“这女子,恐怕要除掉。”
大长老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最后只吐出两个字,“照旧。”
照旧是什么意思,五长老自然明白,告别了大长老便下去了。
云绯月握着墨非渊掌心湿湿的手,小声道:“对不起,刚刚让你担心了。现在还好吧?”
墨非渊摇了摇头,另外一只手轻轻理了理她的头发,温柔到都不像是他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紧张云绯月。
“相信我会保护好你。”他真怕哪天她就被弄丢了。
这么急着将她娶回来,打乱了全盘计划,真不知道是对是错。
他忽然将云绯月抱住,紧紧的,压得她喘不过气。
本来按照云绯月的性格是要挣扎两下,现在却有一种无力之感,挣扎不动了。
感受着他的紧张,他的心跳,她就好像不会动了。
哎,她有一种不像自己的感觉。
一切都好像不按照预想的发展了。
“嗯,抱这么紧,你就这么害怕我丢了?”云绯月凑在他耳边小声问。
墨非渊恩了一声,“是啊,很害怕,比小时候被扔入凰天之林的时候还害怕。”
“那我是不是错了?”云绯月蹭了蹭墨非渊的衣服,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错了。
一个人如果有了害怕的东西就会束手束脚,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天成为他的束缚。让他没有办法好好地行走。
墨非渊摇头,“勇气。因为你才有勇气去做很多事情。”他想就算是反抗世界,也在所不惜。
听着他软软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她却再也说不出话。
眼泪这种东西,就是讨厌。
算了,好像老是相信一些原本不应该相信的东西。
她伸出手臂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努力调整状态。
最后,咧嘴一笑,“可是,你想把我勒死?”
云绯月咳嗽了两声。
墨非渊这才放开了云绯月,轻轻拍了拍她的脑门,不由得一笑。
云绯月觉得,其实墨非渊笑得真的很好看。就像是一朵盛开的莲花,耀眼夺目,又不可随意染指。
她对那些看起来不可染指的东西总是存着极大的爱美之心。
手伸出,轻轻地抚着他的脸。
调戏美男,这美男还是她自己的相公,怎么想怎么都有点梦幻的感觉。
两人挨得很近,可以仔细看这个脸上没有半点伤疤的男子,皮肤细腻到令人发指。
“君上!”一个女声打断了两人的调。情。
云绯月侧头看着这个眉目清秀的婢女,“怎么了?”
婢女对打断两人也颇感尴尬,可是,“内务夫人说如果主母回来了就去见她。她要教主母一些规矩和打理墨家后院的事情。”
云绯月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情。
她很理所当然地摇头,“我很忙。不想去。内务夫人是什么人?”
难熬内务夫人比她的位置都还高?又是长老院的人?
婢女十分为难咬着嘴唇,抬起头看着云绯月,“内务夫人交代无论如何都要请到主母,毕竟以后的事情主母要打理,很多事情都要学的。”
“……”她真的不想学,真的只想混吃等死。
原本以为嫁给墨非渊,两个人就能逍遥快活地生活,没想到还要忙内务!真当娶个黄脸婆回家啊。
她一脸可怜巴巴地望着墨非渊。
墨非渊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既然夫人要让你过去,你就去吧。内务夫人不会为难你,只要听话便好。”
好吧,云绯月知道了。自己就不应该指望墨非渊这家伙。
不过听墨非渊这语气,真的是要她学啊!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学这些东西。
不行,她要想办法走。
她压根就不是个管家的人,更对宅斗宫斗各种斗没半点的兴趣。
她搂着他的脖子,撒娇道:“相公,我突然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墨非渊侧头看着她,“你说。”这姿势完全一副不受引诱的模样。
云绯月见状蹭了蹭他的脸,“相公,我突然觉得身体有点不适应,可以跟内务夫人说我有时间再去吧?”
墨非渊一只手搂着云绯月,一只手随意背负在背上,“这件事情我说了不算。去见见吧,她是我母亲的好姐妹。”
听到这话云绯月知道自己反驳没用了。
心情不爽地从墨非渊的身上跳下来。
“行了,我去就是。不过,我要是不开心了晚上也让你不开心。”
她哼了一声,便跟着婢女走了。
穿过层叠的楼阁,走了好一会儿才到了一座院落。
院落看起来十分的优雅,种着一些翠绿的竹子,想必这院落的主人也是优雅的。
“这院落是谁的?”云绯月忍不住问了问。
“这呀,当然是咱们第七位主的住处,第七位主是咱们十二位主中最少言寡语却又最特别的一位。不似第二位主那样外柔内狠,第七位主是个真正温柔的人。也是咱们内务夫人的儿子。”
婢女说起第七位主来面色泛着红晕,显然对第七位主十二万分的满意。
能养出温柔的儿子,想必这内务夫人应该不可怕。云绯月现在对内务夫人倒是没那么害怕了。
路过落竹轩,云绯月随着婢女到了一处小桥流水的院落。
院落前有温水的小池子,上面搭着木质的小桥,池中放着几块上好的玉石。
玉石在水淹升腾的时候泛着淡淡的水烟,泛着丝丝柔暖。
池边的乔木被这水雾沾上,凝结成一颗颗的水珠,泛着无限生机。
旁边几个婢女,年纪都不大,十七八岁的模样,正是活泼的时候,也是美丽的。
她们似乎也没有过多的限制,随意来来回回的走。
有的拿着剑在练剑,有的拿着晶石在打坐,这画面是美丽的。
云绯月进去的时候,她们似乎意识到主母来了,全部都放下手中的事情给云绯月行礼。
“主母!万安!”
云绯月不会说自己真的不适合,略微点头,“恩,都起来吧。”学着电视里面装模作样的真难受。
婢女们这才起来了。
其中一位穿着红色衣服的婢女走到云绯月面前,恭敬地低着头,“想必是来找我们内务夫人,夫人正在里面等着你呢。”
云绯月恩了一声,朝着里面走去。
屋内燃着香,淡淡的丁香,舒缓人心。想必这内务夫人性子是柔和的。
眼前一席半透明的帘子,帘子后面有坐在案几之后的人影。
虽然看不清样貌,不过从轮廓来看是美艳的。
“主母,万安。”她依旧十分温柔地微微欠身行礼。
云绯月这才收回眼神,“内务夫人好。”
随后丫鬟们卷起了帘子,此刻云绯月才看清眼前的女人。
外貌是三十来岁的模样,生得十分美丽,一双杏仁眼,白皙入牛奶一般柔滑的肌肤,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虽然不是云绯月见过最美丽的女人,却是最吸引人的女人。
看着她便觉得移不开眼睛了。
内务夫人温柔一笑,“我叫若荷,掌管着这墨家后院的事情。所以他们便称我为内务夫人。以后你便叫我名字吧。这墨家后院的事情我会一件件教会你。”
云绯月咧了咧嘴,心想着,她才不想学。
表面上却点了点头,“恩。”
先答应着再说,学不学看她的心情。
内务夫人嗯了一声,“其实我早就听说过你。只是今日才得以一见,你已经是墨家的主母了。世事弄人。”
恩?云绯月有些吃惊地看着若荷,“墨非渊有向您提起过我吗?”
若荷摇了摇头,“不是他,是别人。君上从不进我这里,这里有他母亲的味道,所以他不爱来。”
云绯月哦了一声,寻思着这个若荷难道也是墨家以外的人,不然怎么会和墨非渊的母亲是好朋友。
这里又怎么会有他母亲的味道。
内务夫人见云绯月似乎在寻思着什么,便不再说话,等着云绯月反应过来。
云绯月听到旁边安静了下来,这才感觉到自己失礼了。
不好意思地吐了口气,“真是不好意思,您呐,以后别对我这么客气。您要是客气我就客气,这样就没完没了了。若是夫人有什么话就对我说好了。”
“叫我若荷。”若荷提醒。
好吧!云绯月真的叫不出来,面前这位比自己年长,直接叫名字还有点不适应。
“恩,好吧,若荷。若荷夫人,我其实对掌管墨家的后院没什么兴趣。”
若荷点了点头,“没什么兴趣倒像是年轻人。可是,什么都应该学一下。这里是你要学习的东西……”
说着话,指着案几旁边厚厚的一摞书卷。
云绯月顿时就黑了脸,不会让她都看吧?
事实证明她错了,这不是给她看的。
“全部背下来!”
全部背下来,背下来,下来……
她感觉自己的耳朵里面不停回响着这声音,心塞塞的感觉袭来。
回到寝宫,云绯月看着这一摞厚厚的书,深深地吸了口气,开始背书了!
这全部都是关于墨家的各种机关的书籍啊!
墨家各处有阵法和机关。
原本以为是账本什么的。
云绯月看了一下,这里面没有账本。都是一些十分高深的机关算数和阵法计算。
刚开始还很嫌弃,但是看着看着云绯月就有了兴趣。
慢慢的对这些东西感兴趣起来。
于是,看着倒是忘了抱怨。
等到晚上墨非渊回到寝宫,离奇的发现云绯月在看书,打发了婢女们,走了过去。
手搂着云绯月的腰,头放在云绯月的肩头,“娘子在看什么?”
被这冷气侵袭云绯月突然反应过来,转过头看着墨非渊,“在看内务夫人让我看的东西。突然觉得很有兴趣。”
墨非渊微微皱眉,将云绯月手中的书放下,“娘子,吃饭了。”
云绯月看了看书,又捂了捂自己的肚子,好像真有点饿了。
她咧嘴一笑,“好吧,先吃饭。”
“抱你。”墨非渊低下身子,一把将云绯月抱起来。
“喂,有人在看。”云绯月贴在他耳边,将自己的脸埋在他肩膀上面。
这景象在所有的婢女看来,都是美美的。
从不近女色的墨非渊竟然对云绯月这么温柔,想想就够热血沸腾。
抱着去吃饭?是不是还要喂呀?
艳羡的目光伴随着探求。
云绯月被墨非渊抱到了座位上。
此时小木木正和洛云凰玩了一圈回来,看到两人这么亲密,顿时醋意大发。
小木木冲过去就把云绯月从墨非渊怀里面拽出来。
小家伙的劲儿还挺大的。
差点把云绯月拽翻了。
幸好云绯月反应过来,一抓将他提了起来。
“臭小子,干什么呢?”
小木木一脸委屈地看着云绯月,“你们是不是趁着我不在又造小猴子了?”
“……”
云绯月冤枉地撇着嘴,“你娘亲我背了一下午的书。哪里有时间造小猴子。”
小木木一脸的不信任,刚刚就被抓到了!娘亲你敢不敢承认!
“小木木不相信!”
好吧!云绯月真是服了这臭小子。
“不管你信不信娘亲都在背书,不然等会儿你去考我?”
小木木瞧了一眼云绯月。十分认真地点头。“好,等会儿我考娘亲。那晚上我和娘亲一起睡。”
“不行!你和师父睡!”云绯月坚决摇头。
小木木嗷嗷大哭。
哭得云绯月心都碎了。
“好了好了,我答应!别嚎了!”
这臭小子,什么时候养成的这德行。
小木木见自己得逞,立刻停止了哭泣,可是那双大眼睛中的眼泪在不停地打着转,好可怜啊!
哎。
云绯月最受不了自己儿子这个德行。
她一抓将他扔回了洛云凰怀里面。
小木木结结实实地落到了洛云凰怀里面,嘟了嘟嘴巴,“哼,娘亲真是一点也不可爱了!”
云绯月给出一个警告的眼神。
小木木立刻就乖了,“好啦,娘亲你最好啦。娘亲,我们要在墨家呆多久呀?上次你答应了大师兄要会面,可是大师兄回去找不到你怎么办?”
这个……
云绯月真的把大师兄给忘记了。
“好吧,等我们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了。”
说完这话云绯月感觉到自己背后有股凉悠悠的感觉,转过头看到墨非渊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盯得她毛骨悚然有木有。
墨非渊好像是不高兴了。
“咳,我们只是回去省亲。不是还要回门吗?”
“我们墨家没有这种规矩。”墨非渊巴不得把云绯月关起来。
他怎么可能让云绯月去见大师兄。听小木木的语气还对着大师兄十分满意!当然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