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木一边吃着肉羹,一边劝解墨非渊,“冰山爹爹,你是不是害怕自己魅力不够大,娘亲会被勾引呀?”
这话说出来,墨非渊瞬间感觉好像不应该没这么不自信。可是,总是害怕。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是不管这个人再差都会怕别人抢去了。
更何况云绯月在云家的包装下都是以美艳驰名于天下。
他这个金戈大陆最尊贵的人,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和所有的人一样。
患得患失。
小木木一言中的,随后,开始了坑爹,“冰山爹爹,你放心好了,只要你对小木木好娘亲就不会给小木木换爹爹,就算是换了小木木也不会认。但素,爹爹,您能不能给我多一点钱钱,我帮着你看娘亲也需要一些钱嘛!”
“……”墨非渊顿时凌乱了。
这小家伙果然是云绯月养出来的。
云绯月立刻给小木木使了个眼色,让小家伙安静点。
小家伙萌萌哒点头,低着头吃东西。
一边吃一边哼,“没有钱,我就不保证娘亲跟别人跑了。”
“……”
墨非渊黑着脸,转过身,从空间石中取出一堆银票。
“拿去用。”
小木木一边塞银票一边念叨,“还好啦,虽然比墨十二叔叔稍微没那么大方。”
墨!十!二!
墨非渊凌乱地再扔出一把银票。在小家伙面前树立威信有木有!
小木木见到这一把银票,顿时就幸福地扑了过去,一边收钱一边赞扬,“果然还是亲爹好啊!”
“……”
墨非渊有那么一秒不敢想承认这是他儿子。
可是看到小木木将收好的银票交给云绯月,顿时又暖暖的。
小木木自己收着一些,给了云绯月一大把,“娘亲,给你零花钱。”
云绯月揉了揉小木木的脑袋,果然是亲生儿子。
“多给一点。”
小木木撅着嘴巴,又抽了两张,认真地念叨着,“真是养不起你了。”
噗——
云绯月不想说,自己真憋不住想笑。
最后给小木木自己留了一些,然后十分满意地收下了钱。
感觉到脑门后的目光,她才笑眯眯地转过头,看着墨非渊,“要不要吃?”
墨非渊嗯了一声,“吃……”
云绯月舀了一勺燕窝放在他嘴里面,“喂你。”
他咬着勺子,吃惊地盯着云绯月。
“怎么?味道不好?”云绯月收回了勺子。
他却大爷似的地来一句,“我还要。”
真把自己当小孩了。
小木木这嫉妒心泛滥啊!
要不是刚刚拿了钱,他早就翻脸了。
转过头看着洛云凰,“云凰……”
好吧,洛云凰倒是喜欢这个差事,给小木木喂汤。
云绯月笑眯眯地给墨非渊喂了一口。
正在这时候,门口走入一个人。
墨玉手中拿着紫玉的啸,缓缓走入。
淡淡地看着正在给墨非渊喂汤的云绯月。
“主母。”
两个字很淡,随后转过头看着墨非渊,“君上。”
墨非渊自然知道墨玉在云绯月的府上住过。
“老七,你和绯月早就认识吧?也不用我多做介绍。”
墨玉点了点头,前几天就听说了墨非渊要娶云绯月的事情,本来以为长老院的人可以阻止,但是没想到长老院的人都不行。
还是现在这样了。
“认识。不用介绍。我是奉母亲之命将这个东西送过来。”
墨玉说着话将一本书递给云绯月,“这是墨家的圣者心法。”
墨非渊看到这书明显面色一变,“绯月不能练习这个,交还给你母亲吧。”
墨玉没有反对,却也没有答应,他只看着云绯月。
深紫色的瞳孔中透着一丝丝的探究,他的面还是遮着一层纱,看不清脸的样子。
“这是做什么用的?”云绯月接过书,打开翻了翻发现是心法之类的东西。
“这心法和我的心法不冲突,可是我现在学的是战云宗心法,这东西恐怕是学不了。就谢谢你母亲了。”
云绯月将东西收下,指了指饭桌上面的菜,“不如留下来吃饭如何?”
其实云绯月是想看看这面纱之下是什么样子。
吃饭总要把面纱撕开的吧。
结果,墨玉淡淡地回了一句,“母亲为了我准备好了饭菜。”
说了这话云绯月真的不好意思留他了,只恩了一声,“那好吧。你走吧。谢谢了……”
墨玉便翩然离去。
云绯月将书放在饭桌之上,“这是什么书?为何不能用?”
“是墨家的心法,你是神眼看不到的人,所以一定不要修习。想必内务夫人并不知你是神眼看不到的人。”
云绯月嗯了一声,将圣者心法收了起来,“小木木也是神眼看不到的人,所以,这东西留下来也没什么用吧?”
墨非渊嗯了一声,“倒是非墨家的人可以用。但是,小木木有洛云凰一个师父应该就够了。”
洛云凰笑眯眯地点头,“那是自然,我会将我的小木木教育成这个世界上最帅气无比,最厉害的小孩子,有木有?”
小木木点了点头,赞叹一番,“师父学小木木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像了。”
墨非渊也不再管这两师徒,看着云绯月,“娘子,吃饱了没有?”
云绯月见他一副有事情的样子,点了点头,“恩。怎么了?”
“为夫好像有点饿了。”墨非渊指着自己的肚子的下面。
“……”
这家伙不会是又想吧。
哼,她就装作不知道。
“我还要吃一会儿。”
“那好,我去处理事情,等夫人吃饱了来找我。”
墨非渊说完也不管云绯月答不答应就走了。
云绯月一脸的郁闷,这家伙问她答应了没有啊!
要是她不答应呢!
她哼了一声,吃了两口。
忽然间觉得不对劲。
“墨玉,你还没走啊?”
墨玉从暗处走了出来,“嗯,大概是想听你们说什么便留下来了。他也一定发现我在这里。”
难怪墨非渊急匆匆就走了。
云绯月看着墨玉,淡淡一笑,“为什么要躲在暗处,你如果想跟我说话直接出来便好了。在墨家以后我们算起来也是一个大家族的人吧。”
墨玉缓缓伸出手,手腕藏在暗紫色的绣袍之中,白色的琼花满了袖边。
“我们是挚友。你救了我的命。”他的手停在半空中,似乎想要触摸什么。
“是挚友,你也帮过我,不过你这家伙就这么傻。每次都喜欢等着。你要和我叙旧,墨非渊在的时候也可以呀。我们又不是很不正常的关系。”
云绯月教育着墨玉。
墨玉嗯了一声,“有的时候感觉等待是最好的。这世间所有的事情都有注定,没有必要去强求。”
他说话总是这么深奥,所以对云绯月这样的人而言很少能理解。
所以,云绯月只能配合着点头,“恩,那为什么藏在外面。”
“想触碰却又不敢吧。四年前我因和鬼道一战受伤,得你救助。等了三年多,你回来了。就是这样的感觉吧。总觉得你会回来的感觉,我从来没有担心过你会消失。”
云绯月眯了眯眼睛,看着墨玉。
这家伙,真是不是常人能理解的。
“唔,以后你若是觉得无聊可以来找我。估计不背完你母亲给我看的那些阵法图和机关算数我是没办法走了。”
云绯月只觉得墨玉这人温柔又孤单的模样让人觉得有些心疼吧。
墨玉嗯了一声,“那你小心,墨家很危险。”
墨家很危险。
云绯月自然知道墨家很危险。
可是,却不知道这危险什么时候会到。
“谢谢提醒啦。要吃饭吗?”
“不用。下个月应该有墨家的内部考核,有人会要你死。”
墨玉只留下这句话就走了。
想必他来这里是更想提醒云绯月这件事情吧。
墨家内部考核。
“云凰,墨家内部考核是什么东西呀?”
云绯月相信洛云凰应该知道。
果然,洛云凰没有让她失望。
“内部考核就是每一个墨家的成年人都会参与的考核。分为低档,中档,高档。胜出的人可以得到某些特权。失败的人会被放逐到墨家的炼狱沙漠锻炼。”
卧槽!
“不会吧?那我报低档。”云绯月感觉自己的这个水准应该还是能在低档获胜。
洛云凰一脸可怜巴巴地看着云绯月,“低档,中档,高档是按照身份划分,你的身份至少报高档。如果有顶级,你都够上顶级的资格。”
“……”云绯月黑着脸,看着洛云凰,“长老们也要参加?”
洛云凰摇头,“长老自然不必参与,年纪过了一百岁就不用参与了。甚至在墨家之外的人也会参与。还可以挑战十二位主。如果挑战胜利,那你就能接替他们的位置。”
墨家果然是个竞争很强的家族。难怪执掌墨家的那些家伙们都很强悍。
云绯月也不能像墨家人一样得到什么神力,单凭作战,自己这水准恐怕困难。
洛云凰笑眯眯地看着云绯月,“只要挑战十二位主中的一个胜利了你就可以不用再战了。你不如挑战墨玉吧,他一定舍不得胜你。”
“十二位主输了会如何?”
洛云凰揉了揉脑袋,认真地回忆着,“太久没有人挑战胜利了,所以我都快忘记了。似乎按照规矩是扔到鬼荒。进去的人一定无生还,那是鬼道的地狱。记得很多很多年前,墨非渊和他的弟弟,一个扔到了鬼荒,一个扔到了炼狱沙漠。结果他弟弟死了,他还活着。”
云绯月抿了抿嘴唇,还没听说原来墨非渊还有弟弟。
死了,估计也不想提了吧。
见云绯月沉默,洛云凰才笑,“这没什么,这就是墨家。会因为一点小错就失去性命的墨家。每个人都不能幸免。”
“所以云凰也遭遇过吗?”云绯月看着洛云凰。
洛云凰惊了一下,随后又笑了,“原来你早就看出来了。我还以为自己隐藏得多好。是想看看墨非渊心动的女人如何罢了。不过你放心,我对他没兴趣。”
“至于那些遭遇,自然有过,不然我怎么会学了一身的毒功?”
洛云凰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没有避讳,反正云绯月也嫁了,所有的一切隐瞒与否都没多大意义。
可是,关于她身份,最重要的一点,她没有说。
云绯月也没有想到……
这时,云绯月只思索着如何应对这比试。
她绝对不可能对墨玉发起挑战。
而,长老院也绝对不可能放过她。
她抚了抚额头,真头疼。起身,拖着长长的衣尾回了寝宫。
宫中,只闻到一股股的花香。
云绯月瞧了一眼这些要背的东西。打起精神,去读。
稍晚,墨非渊回了寝宫。
见云绯月还在看书,走过去将她搂住,“娘子,睡觉了。”
“爹爹,娘亲,睡觉了。”小木木忽然从旁边伸出个小脑袋。
墨非渊顿时就郁闷了。
好在冰山脸从来不将喜色形于表。
“小木木,怎么不去跟师父一起睡呀。”
小木木打着哈欠摇头,“人家不想跟师父一起睡,她一点情调都没有!人家要跟娘亲睡,嘤嘤嘤……”
云绯月放下手上的书,转过头一把提起小木木,“不要嚎!送你去睡觉。”
球一扔,扔到了一个女婢怀里面。
“娘亲,嘤嘤嘤……”
“月儿,这恐怕不好吧?”墨非渊看着一脸凄楚的小木木。
好吧,最终按照小木木的要求,他睡中间,墨非渊和云绯月睡两边。
墨非渊半夜睡不着,却见云绯月和小木木两人睡得死死的。
伸出手去给云绯月盖被子。
便听到小木木大吼,“放下我娘亲。”
低头一看,这小家伙正在睡觉,脚踢被子,“占我娘亲便宜者,死!”
……
墨非渊承认,他错了,当初他就不应该被小木木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迷惑。
下次一定心狠点。
☆、081 喂我吃
墨非渊期待了一晚上的亲亲抱抱戏码没有了。只有给小屁孩盖了一晚上的被子,终于到早上的时候睡好了。
云绯月醒来的时候小木木趴在他的胸口打着呼噜,十分的惬意。
云绯月小心翼翼地将他从自己的身上移开,侧着身去看墨非渊。
此时,墨非渊睡得正沉也睡得很安心,像是梦中感觉到云绯月的温度,他一手将她搂在了怀里面。
两人的脸瞬间就挨近。
云绯月能够感觉到他冷冷的呼吸呼出在自己脸上,痒痒的。
睡着的时候,好像安静了许多,也没有戾气了,眉宇间都是温和的,甚至带着几分的安心。
云绯月的手指轻轻地描绘着他的眉头。
好看的眉微微皱了一下,又随着云绯月的手指慢慢舒缓开来。
“哎,作死吧。”
她说着话,吐了口气在他脸上。发现这家伙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不知道睡眠这么深怎么没被暗杀而死。
当然,她不知道自己的睡眠比他深多了。
墨非渊也不过是在她身边睡得很安心罢了。
安心到一直睡到了正午。
正午,这是在平时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醒来的时候发现云绯月和小木木都不在了。
床边空荡荡的,他正准备起来发现门口来了一个身影,手里捧着一碗燕窝。
“还以为你会再睡一会儿,正准备来叫你。”
云绯月说着话将燕窝递到了墨非渊面前,“给!这是我好心做的啊!味道不好不要你怪我。我已经尽力了。”
墨非渊微微一笑,转身坐在床边。脸上有些许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松松垮垮的衣服,让他看起来竟然有股风流诱人的感觉。
云绯月忍不住舔了舔舌头。
“相公,你这是故意诱惑我?”
墨非渊张开嘴,“娘子,我要你喂我。”
“……”
这还喂上瘾了。
“你以为你是小木木啊?先给我好处费。”云绯月摊开手一笑,“我这个人呢从来都相信公平交换,你一定要给我好处费,不然我觉得自己吃亏了。”
墨非渊微微叹息一声,嘴角却含着笑,“按照娘子的意思,我要是哪天瘫痪了要人喂饭,你一定不喂。”
云绯月脸色一变,这家伙纯属偷换定义。
“哼,你现在好手好脚的,我为什么要喂你。以后你身体不好了,不对啊,你怎么可能身体不好。别忽悠我。自己吃!”
说着话,将碗放在一边。
从刚开始就觉得小木木这么坏,像谁,原来他爹隐藏着一份这属性。
所以,男人真不能看外表。
她刚刚一放下碗准备转身离开,腰间一股力将她揽入怀中。同时挨近他……
“娘子,我要是吃不饱怎么喂饱你。”
墨非渊认真地看着云绯月,眼中却是含着深深的笑意。
这家伙逗她?
她眯眼一笑,双手搂着他,“我现在吃饱了。”
“可是我饿了。”
他说完一口轻轻地咬在脖子上面,一阵软绵绵的轻吸的感觉从脖子传遍了全身。
瞬间,云绯月便失去了抵抗力,被完完全全禁锢在他的怀中。
手像猫爪一般轻轻地抓着他的背部。
脖子,上面一道道的痕迹抓出,愈合又重现。
屋内,春光无限,低低轻哼的声音伴随着男子的沉吟,就像是交响乐一般。
墨非渊的额头上面有细细的汗珠,身下的云绯月累得沉沉呼吸的同时脸上飘着两抹红晕。
两只眼睛水灵灵的勾人。
脑袋里却想着,自从嫁给他之后,一秒钟变受有木有。
这家伙强力到她根本没办法反抗。
搂着他的脖子转身。
墨非渊淡淡一声,“自己动。”
“……”
擦,看不起老娘不是?
折腾不死你!
……
许久之后,两人才结束这一场轰轰烈烈的‘战斗’。
两人躺着,沉沉的呼吸着。
再过了许久才有说话的声音。
“下次再战。”云绯月起身,穿上衣服,去了浴室。
整个人刚刚落入浴池,墨非渊便从后面抱住了她。
“累了。”她整个人没入水池之中,池中有花瓣,有水雾。
隔着花瓣和水能够将对面的人看得清清楚楚,绝好的身材,一张漂亮的脸。
随着水波荡漾。他缓缓接近。
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将她搂住,“时间来不及了,我要去处理正事。下午内务夫人肯定会有事情来找你,你小心些。我让佑童暗中保护你,应该不会出现问题。”
说了这些,似乎也怕云绯月担心他,看着那双含水的眼睛,嘴角含着一丝淡淡的笑。
“我走了。”
云绯月这才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恩了一声,“嗯,你去吧!”
墨非渊这才随意穿上了一件外衣走了出去。
云绯月整个人沉在水中,过了好一会儿才起来,洗得干干净净,就开始正事了。
他拿出了太爷爷送的火灵珠。
火灵珠这个东西对云绯月来说十分有用。只要是放在身边便已经觉得自己的力量增强了一些,如若是将火灵珠炼化的话说不定能达到武道第八重的实力。
想到此处,她开始使用云家独有的吸纳之法,将火灵珠吸入口中,可是还没进入丹田身体便出现了急剧的颤抖。
云绯月也感觉到自己气海之中的雪域之眼在疯狂地震动,好像发生了排异反应。
她快速将火灵珠吐出,身体如同受了一次打的攻击,瞬间嘴角溢血。
磁——
她咬着牙,低着头看着气海中的雪域之眼。
这个东西如果拿掉了那她也没命了。
如果不拿掉的话,这东西会抑制她的成长。
没办法了,只能暂时不适用火灵珠,试试看别的方式。
毕竟雪域之眼来自雪域,冰雪和火不相容是正常的。想要将这两个东西完美融于一体,似乎不可能。
两者取其一,云绯月还是觉得自己先保命好了。
没有命就什么都没有了,别的东西更不用谈了。
云绯月将火灵珠收好,便开始看书。
内务夫人没有找她,她也懒得去看,现在不如将这些阵法图和机关算术背好了。
这些东西十分有用,自己下一次遇到阵法之类的东西的时候,没有小木木在场也能够通过推算破阵了。
看了一小会儿书,门口出现一个球。
小木木眨巴着眼睛看着云绯月,“娘亲,外面有个哥哥要找你。”
云绯月刚刚关上书,起身,便看到一位穿着墨家子衣服的少年走来。
“怎么了?”
少年给云绯月鞠了一躬,“主母,是内务夫人让你去处理一些事情。”
正巧云绯月看到好几处不懂的地方准备去问问她。
她带着书到了内务夫人的阁楼。
阁楼内,一如既往的飘着女儿香。
内务夫人正在里面算账。
见云绯月来,她指着案几上面的一大摞东西。
“这些是给十二位主的东西。吩咐下去让她们的婢女来领就是。不过,听说第九位主身体不适,作为主母应该关怀下属。你便去看看。”
卧槽!
如果云绯月没记错的话,第九位主就是墨梅。
这内务夫人看起来很温和,没想到这么会找事儿。
这不明显让她难堪嘛?
去慰问!
“怎么?主母是对我的建议不满意?若是真的不满意主母可以提出来,我们商量。但是,你身为主母现在必须要将事情给办了。我知你心中在想什么。你是否觉得墨梅和你有矛盾?可你要知道在你之前她和墨非渊一直都是长老院一致认为的一对。是你的出现让她失去了主母之位。”
听到这话云绯月就不爽了,面色一沉,嘴角含着讥诮的笑容,“哟呵,听夫人这意思还是我的不对了?情敌之间本来就是你死我活,难不成我还能跟她做朋友啊?她也没对我好过啊!”
内务夫人被云绯月这一句话就给噎住了。
可是在金戈大陆,男子三妻四妾也不是没有的。
“这只不过是我的想法跟建议罢了。如若主母不肯答应就试试看神隐君能宠溺你多久。我相信男子都会改变。”
内务夫人说着淡淡地看了云绯月一眼,“时间会让人改变,我们相信的永远不变或许在瞬间就会崩溃。我不过是教你,离开了他也能在墨家生存,而不是一个寄生虫。”
这句话说得很重,也让人不舒服,可是仔细想想也好像有道理。
总不能一直都依靠墨非渊的庇佑,在整个墨家她现在是连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可是,作为他的女人,在墨家脱离他的羽翼,会是什么情况?
像内务夫人?
“内务夫人,我想问一下,墨玉是您和谁的孩子?”别告诉她是神隐君。
若荷听到云绯月的问话立刻喉咙一哽,心里面说不出来的味道。
最后只是淡淡的一句,“你问的太多了。”
好吧!
云绯月不问了。
她转身朝着外面走去,走前也不忘记告诉内务夫人,“夫人,其实如果自己喜欢的另一半都不能信任,会很悲哀。不管我如何,我在哪里都能生存这就够了。我从来要的就不是权力,这些东西对我而言无用。不过,既然你希望我去看墨梅,我就让您看看我会怎样对待她。”
她不是个善茬,所以不要梦想着她会对谁很好。
从前不是,现在就更不是。
在一个婢女的带领下,云绯月到了墨梅居住的地方。
这里不同于宫中别的地方充满大气之美,这里显得……很悲切。
纯白色的布料和花装伴着整个宫殿。
宫内传来了女人的声音。
“想必是我们的主母大人到了,请进。”
云绯月踏入墨梅的宫殿之内。
这里面也是满屋的缟素,墨梅一身的素白站在宫殿之外。
这是要跟她难堪的节奏?
云绯月走了进去,一笑,“听说第九位主身体不适,我来关心关心。现在看到你没事我就好了。”
墨梅没有给云绯月好脸色,但是也没想象中那么坏。
她吩咐了手下的丫头们上茶,“墨梅不过是在为父亲守孝,不能和殿外一般欢庆了。时日一过墨梅就会去自己的区域,也不会在宫中久留。”
咦?这墨梅现在知道躲着她了。还真聪明!
在这里面,她没有爹照拂着,恐怕日子会过得很艰难。
去自己看守的地区是个很好的选择。
武力不过如此,上面没人,性子就好了许多。
云绯月却心里面觉得怪怪的。
她可不相信墨梅是个能屈能伸到这种地步的人。
如果真是那种人还真的不能留了。
“那就祝你一路顺风。什么时候启程?听说下个月有个墨家比武?”云绯月探究性地询问墨梅。
墨梅点了点头,“的确如此。下个月之后我便会走。这段时间我将在自己的宫殿里面不会出去。也希望不被打扰。”
说完了,她还礼貌地跟云绯月鞠了一躬才开口让云绯月走了。
云绯月抬眸四处一看,都是白色,想必她父亲的死她多多少少都会将这件事情联系到墨非渊的身上。
墨梅估计在十二位主中武道等级最差,以前凭借着她父亲的溺爱到了这个地步。
现在,却不知道能不能不被挑战。
所以,她决定了和墨十二合作。
不算是什么结果,当她被丢弃的时候便只想到了复仇。
素白的衣服和平静的脸都阻挡不了她眼中深沉的恨意。
云绯月没有停留,出了墨梅的府中。
此时小木木正在门口玩耍。
他玩的小球正巧落到了云绯月的脚边。
抬起头看到云绯月高兴地叫了一声,“娘亲。”
“你怎么在这里玩呢?”云绯月揉了揉小木木的脑袋。
小木木指着身后的老头,“我在和老爷爷玩游戏哟!老爷爷玩游戏一点都不厉害,还不如小木木。哼哼……”
小木木得意地仰着头。
云绯月侧过头正巧看到大长老。
大长老手里面笑眯眯地看着云绯月,一脸的慈爱,“真是个可心的孩子,培养起来倒是不错,天灵之体啊!”
云绯月吓得手一抖,果然这老家伙的眼力好,一眼就看出来了。
她连忙抓住了小木木。
这老头别哪天一高兴拿小木木当补品了。
“娘亲,怎么了?”小木木转过头,眨巴着眼睛看着云绯月。
云绯月摇了摇头,“我们先回去吧。娘亲陪你玩。”
小木木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乖乖地点了点头,“恩,我知道了娘亲。可是,我和老爷爷才玩了一会儿。”
大长老也是舒眉一笑,“就是啊!别扫了兴致。你要是不高兴的话,可以在旁边看着。我一定不会对小家伙如何……”
小木木重重点头,显然跟大长老已经很熟悉了。
云绯月手扶着额头,不知道洛云凰去哪里了,竟然让小木木独自玩。
这大长老可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虽然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小木木怎样。可他要是对小木木起了心思,是防不胜防。
大长老也是明显感觉到了云绯月的担心。
但是这种担心反而让他更开心了有木有。
就像是捉到猎物之前,狠狠的吓一吓,造成对方的心理恐惧。
云绯月眼里面,这大长老的笑也是老奸巨滑的。
小木木将球放在地上,大喝一声,“老爷爷,我开始咯哟!一、二、三……”
一脚将球踢出。
大长老转身一脚又将球给踢回来。
就在此时,他看到了小木木狡猾的笑容。
同时感觉到身体有些不舒服。
“你……你下毒!”大长老意识到自己可能中毒了。
对方是个小孩,他从开始就没有在意,没想到是个比佑童还要老奸巨滑的家伙。
小木木摇了摇头。“不对……不是毒。如果是毒的话,老爷爷怎么可能感受不到呢!”
忽然间大长老感觉到肚子一痛。
这是要拉肚子的节奏啊!
小木木抱着球,顺着腿爬到云绯月的怀里,“娘亲,我们走吧。”
云绯月嗯了一声,却也有些好奇,刚刚她也没注意到这球上是什么东西。
“你到底干了什么?”
“是最近我和爱师研究出来的毒素哟!无色无味,就算是很厉害的人物都逃不过,不过就是作用小。只能拉肚子。”小木木说着奸猾一笑。
“娘亲,猜我干了什么?”
云绯月侧过头看着一脸猥琐笑的小木木,“你干了什么?”
“我把老爷爷他们家的手纸都扔马桶里了。”
噗……
云绯月不想说自己笑了。儿子怎么这么有才。
等到那老头拉肚子发现没纸。
艾玛,高手是怎么解决这个生理问题的。
不想了……越想越感觉深奥了。
“小木木啊!以后不要随便跟人玩,这里不是云家,不是所有人都会对你好,有可能有人会居心不良。到时候会害了你。”
云绯月语重心长地教诲。
小木木重重地点了点头,掩嘴偷笑,“娘亲,我知道了。你说老爷爷会不会给冰山爹爹告状啊?”
云绯月想了想,应该不会吧。
这种事说出去挺丢人的。
大长老那样的身份,应该不会。
两人在墨家的宫殿中行走着,一路回了云绯月住的月华殿。
她倚在椅子上面休息了一会儿才想起内务夫人交代的事情。
“通知位主们来领这个月的东西。”
说完这句话,丫鬟们下去了。
她瞧着内务夫人名单上面的东西,全部都是修行用的重要材料。
这些东西已经被内务夫人分配好了。倒没有云绯月什么事情了。
估计内务夫人也只是想要让她见见那些位主吧。
佑童自然是第一个到的,拿到内务夫人分配的东西,眼里面一丝惊喜。
“正好是我这个月需要的修炼材料。”
佑童将那些材料放入空间储物石里面,难得看到他高兴的表情。
小小的脸蛋上面露出了童真的欢乐。
“韩城的是什么?”佑童一手将韩城的东西打开,发现全部都是一些加固身体坚硬度的修行材料才满意地点头,交给了韩城。
一大一小从来都是在一起的感觉。
云绯月发现这内务夫人分配东西真是讲究,每个人的东西价值都差不多,而且是对对方有用的东西,并不是胡乱的分配。
难怪墨非渊让内务夫人执掌这些事情。做得的确很好。
不远处墨玉到了。
漫步而来,对云绯月礼貌地点了点头,没有更多的话。
云绯月将他的东西交到手上,“这个,你的。看看有木有什么问题。”
墨玉看都没看便收了起来,“谢谢。”
他说话还是这么简洁。
说完便又走了。
佑童吐了吐舌头,“哼,墨玉还是这幅德行,好歹多说两句话吧。”
墨玉没有回话,甚至没有半点的停留,身影慢慢消失在眼前。
没过一会儿来了一对双胞胎。
看起来是男子。
这对双胞胎长得十分相似,笑起来面带阳光。
一人穿着粉色衣服点缀着白花,一人穿着白色衣服点缀着粉红花朵,衣服是同款式,头上扎着一个发髻,一个向左边,一个向右边。
“日影。月影。见过主母。”
两人的声音也和这长相毫不违和,清脆阳光。
如果非要说区别的话,可能还是有一点,感觉不同。
一个更阴郁一些,一个更活泼一些。
只是这细微的差别,十分小。
“这是你们的!”
云绯月指着第十和第十一。
这两双胞胎分别是第十位主和第十一位主。
年纪也不过十八岁左右,不得不感慨墨家的这些妖孽到底是怎么炼成的。
这么年轻就这么厉害,考虑过云绯月的感受吗!
日影和月影拿着云绯月的盒子。
日影高兴一笑,“谢谢了,我们的主母大人。对咯,主母大人,我最近眼睛很疼,你可不可以帮我看看什么问题。”
月影见日影说话也开口,“主母大人,我的肚子经常饿饿哒,你帮我看看是什么问题。”
云绯月额头一串黑线。
谁来告诉这群家伙,主母不是保姆!
真当她是新来的,好欺负么!
小木木见这两人笑眯眯地凑到云绯月面前,顿时危机感来了。
让娘亲跟冰山爹爹睡他已经做出了巨大的让步。
现在还要让他亲爱的娘亲被这两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家伙调戏。
是可忍孰不可忍!
小木木要爆发了!
小木木挡在云绯月面前,一脸恶狠狠地瞪着这些家伙,“你们赶快让开!不要挡着我娘亲的光线,否则,送你们无敌连环腿。”
日影和月影相视一笑,两个人同时伸出手开始摧残小木木。
“好可爱的小孩子。难道这个就是君上的孩子。让哥哥抱抱……”
两个人抢着要抱小木木。
刚刚还凶神恶煞的小木木瞬间就缴械投降,投入了哥哥们的怀抱。
此时一股淡淡的风吹来。
门外一个男子走来,似披着淡淡的阳光,迎着风,暖暖的感觉。
“墨向卿,好久不见。”
云绯月眯眼一笑,似乎就见过几次面,不过感觉好像很熟悉了似的。
墨向卿点了点头,微微垂着眼眸看着云绯月,“你终是做了我墨家的主母。所以,你应该知道我当初帮你的原因。只因为你是我墨家未来的主母。”
他温柔地一笑,很淡。
白皙如玉的手指缓缓伸出,落在云绯月面前的小匣子里面,这匣子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贰字。
墨向卿排名第二,正好是这个匣子。
他打开一笑,随后伸手进入匣子之中。
小匣子内瞬间一阵光芒炸开。
随后渐渐寂灭。
刚刚的一瞬间墨向卿就将这小匣子里面的光芒给吸收完了。
厉害啊!
云绯月差点惊讶得没有反应过来。
幸好平时的素养也算是不错。
很快云绯月就反应过来了,连连夸赞。“厉害!”
墨向卿的力量强大,云绯月一直认为他不逊于墨非渊,现在看来果然是这样的。
日影和月影同时眯眼一笑,“墨向卿还是这么厉害。恩……这次的考核想必一定能稳坐第二名。”
日影和月影说着话吐了吐舌头。
墨向卿只将匣子收好,才淡淡开口,“若是时间那么多便去修行。在这里如此多言又是何故。”
“我们不过是想和主母一起聊天沟通感情。哪里像你一点都不懂情调!哎!”
日影吐了吐舌头,俏皮地看着云绯月。
“主母大人,不如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墨向卿你也来。不来是小狗。”
云绯月真的不想玩游戏。
瞧着日影和月影狼狈为奸的样子总觉得自己会被坑。
虽然云绯月以坑人为人生最高准则,但是在没有摸清楚对方实力之前,她不会去坑的。
她就巴望着墨向卿拒绝。
没想到墨向卿却点了点头,“什么游戏。”
哟!
这是一群人要跟她玩的节奏?
云绯月心里面虽然有些不乐意,但是还是耐着性子,跟他们一起玩。
不就是个游戏嘛!
好歹是新来的,不能丢了面子。
“说,什么。”
日影和月影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
“我们和主母大人打赌。”
听到打赌二字云绯月心里面顿时就没危险感了。
她可是赌场女王出身,一辈子遇到挑战无数,从来没有输过。
“赌什么。”云绯月淡淡一问。
小木木扑在日影的怀里之后,瞬间已经和两人达成了好友的关系。
萌萌哒地看着云绯月,“娘亲呀,你赌术这么差,输了肿么办。呜呜呜……”
在云绯月眼里面,不用看就知道这小家伙在装。
让敌人忽视自己的能力。
他们也不止一次这么坑人了。
云绯月配合地面色微变,十分为难的模样,“不要太难了。我在赌术方面没什么研究。我们可以考琴棋书画。”
日影和月影闻言当即摇头,不干。
“不行,我们墨家可不考琴棋书画闻名。”
顿时,云绯月心中阴笑。要真考什么琴棋书画,她才不会。
打赌的各类玩法,她从来都是必胜的。
表面上却一副为难的样子,“那……你说!”
日影和月影相视一笑。
看向身后的婢女。
“拿五个杯子过来。”
云绯月瞧着五个不大不小的玉质杯子放在案几之上,微微皱了皱眉头。
这是玩什么……
日影指着这五个杯子,眯眼一笑,“这次呢,我们玩的就是这杯子。这五个杯子是同样的玉质,可以检查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