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弃女:王的宠妃》作者:莫弃【完结】 > 弃女:王的宠妃by莫弃@txtnovel.com.txt

第 4 页

作者:莫弃 当前章节:15407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1:05

“微臣先行告退,哦,对了,臣还有一事要启奏,贵妃娘娘身子羸弱,如今有孕在身,皇上切莫如让娘娘太过操劳。”说罢,这才离去。

封炎傲先是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孟明修说的是那床弟之事,了然的一笑,看来今日琉璃会动了胎气,与他白日里让琉璃劳累了也是有些关系的。

看着琉璃的睡颜,封炎傲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并不是没有孩子,最大的皇子今年已然有五岁了,可不知为何,听到琉璃有孕的消息,他竟是比当年第一次知道自己要做父亲时还要高兴。

看着女人的睡颜,封炎傲忍不住伸手轻抚。

他定会好好照顾她们母子的。

015【拿琉璃来换】

因为薛妃的事,琉璃一直惶惶不安,心中有愧,晚间便经常多梦,梦到未曾谋面的薛妃来寻自己跟腹中的胎儿讨命。

为此,封炎傲白日里便会陪着琉璃,夜间也是搂着琉璃入睡,可尽管如此,还是难敌琉璃心中的愧疚。

毕竟,一条人命,因为自己一时的疏忽而没了。

当时,她还那么自鸣得意,因为救了硕妃一命。

现在想想,真真是愚蠢至极!!

夜晚,烛火微动,今晚封炎傲没有来,应该是去陪紫玉了。

琉璃坐在桌前,身边放着针线。

趁着孩子未出生,她要给腹中的宝宝多做几件衣裳。

晚风袭来,吹动烛火,带着丝丝的凉气。

该是要下雨了吧。

这样想着,琉璃放下手中的针线,起身去关窗户。

回过身来,却被那劈头散发的人影吓了一跳。

“贵。妃。娘。娘……下。面。好。冷。啊……你。冷。不。冷……不。如。你。也。下。来。陪。我。啊……”

“薛,薛妃?”不知为何,看到这个人影,琉璃便认出了她。

“还。我。命……还。我。命……”人影朝着琉璃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你别过来,我不是有意害你的,真的不是有意的!!”

忽然,喉咙被掐住,紧紧的,难以呼吸。

救命,救命……她不想死,她的孩子也不想死啊!!

“琉璃,醒醒,快醒醒!”睡梦中,感觉到身旁的人儿那般的不安,封炎傲便睁开了双眼,果然看到琉璃满头大汗,嘴里不停的呢喃着什么。

“琉璃,快醒醒!”封炎傲大声喝道,琉璃这才猛的睁开眼,在看到封炎傲的一刹那,深深的叹了口气。

原来,只是厂梦魇。

“没事了,只是梦而已。”封炎傲轻轻帮琉璃拭去额头的汗珠,柔声的安慰着。

琉璃点了点头,可是睡意全无。

这样的状况已经持续了很久,虽然孟明修说,怀孕的人会变得多疑,脾气暴躁,多梦,可最近一个月来每晚都会做噩梦,这总是不正常的吧。

难道,薛妃真的来找她报仇了……,

“皇上,大事不好了!”屋外,忽然有太监着急的大喊,封炎傲看了眼窗外,此刻应是子时了,会有何大事。

“说。”不悦的应声,也因为太监叨扰了琉璃。

“皇后娘娘忽然昏睡不醒,好似被梦靥缠住了一般,怎么唤都唤不醒,孟御医也速手无策,命奴才来请皇上过去。”

闻言,琉璃跟封炎傲都不由的一惊。

“怎么会这样,连孟御医都没有办法!”琉璃不由的担忧起来,“炎,我同你一起去。”

封炎傲摇了摇头,“你好好休息,朕去看看就行了。”说着,便要起身,衣角却被琉璃拽住,“我反正也睡不着了,让我跟你一起去吧!”

封炎傲微微皱眉,最后只好同意。

皇后寝宫灯火通明,所有的人都紧皱着双眉。

封炎傲跟琉璃进了屋,只见孟明修坐在床边,也是愁眉紧锁。

“如何?”封炎傲上前问道,孟明修抬头看了封炎傲一眼,摇了摇头,“皇后是中毒了,这种毒微臣未曾见过,此刻只能以九针封脉,控制毒性,可,还没有想到解救之法。”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下的毒!”琉璃不禁红了眼,怀孕之人本就容易落泪,此刻看到一直待她极好的姐姐变成这样,更是无法忍住。

“皇后娘娘晚上梦靥的事已经快要一个月了,只是怕皇上跟贵妃娘娘担心便一直不让奴婢等人说出去,谁知晓,娘娘竟是中了毒……”一旁的一个宫女说着说着便哭了起来,引的琉璃愈发的伤心。

“都是我不好,都怪我,都怪我……”

“琉璃,不是你的错,当心自己的身子。”封炎傲将琉璃搂进怀里,可双眉依旧紧锁。

琉璃跟紫玉,竟是都梦靥了一个月,可他,却只记得琉璃……

明明,紫玉才是他的皇后,紫玉才是他选定的人!!

“皇上,巡视皇后寝宫的侍卫在寝宫门口发现了这个。”太监呈上手中的纸条,只见纸条上短短的几个字:要救紫玉,拿琉璃来换。欧阳靖。

“竟是他下的毒!”孟明修紧皱双眉,“前段时日听闻薛国皇帝归天,欧阳靖继位,怎的他继位的第一件事竟会是向皇后娘娘下毒?!”

“他是在报复。”琉璃幽幽的开口,“他要对付的是我。”

毒害紫玉,只因为要向她报复!!

薛妃,果然是来索命了,只是不是自己的魂魄来,而是托他的哥哥……

“皇上,您看该如何是好?”一旁的太监不由的发问,封炎傲愁眉紧锁,还未开口,便听琉璃说道,“既然欧阳靖要的是我,那么我去。”

抬头,满脸的惊讶。

可更多的,竟是愧疚。

因为若是琉璃不说,他也会说。

紫玉,是他选定的人,他不能让她有事……

“可是娘娘,您还怀有身孕!!”孟明修略微有些激动,既然欧阳靖是为了向琉璃报复,那必定会伤害琉璃,可,琉璃的身体,经不起任何的折腾!

“若是欧阳靖敢伤害朕的骨肉,朕必定血洗薛国!”封炎傲双拳紧握,眼里满是杀气。

这句话,是在表达自己的愤怒,也是在向琉璃保证,她可以放心的去,他会保她平安。

这,也是此时此刻,他唯一能给的……

闻言,琉璃抬头,送给了封炎傲一个大大的微笑。

既然能说出那样的话,那么,她便已经不在乎生死了。

这条命,就当是赔给薛妃的,还能救回姐姐,也算是值了。

只是,唯一对不住的,只有孩子……

见状,孟明修叹了口气,然后从药箱内拿出了一瓶药丸,“娘娘,这是微臣多年的心血,关键时刻,定能救回娘娘一命,也能抱住娘娘腹中的胎儿。”

琉璃接过,嘴角保持微笑。

此时此刻,她不知道还有什么表情可以展露。

眼神不由的看向紫玉。

姐姐,你是我唯一的姐姐,琉璃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

在琉璃的要求下,连夜出发,封炎傲守在紫玉的床前,并没有去相送。

他怕,自己看到琉璃远去,便会不舍,便会拦住琉璃。

那么到时候,紫玉必死无疑。

二选一的选择题,他只能做出这样的答案。

琉璃去,她跟紫玉都还有一线生机。

琉璃不去,紫玉必死。

“皇上,贵妃娘娘的马车已经离开了皇宫,按照皇上的吩咐,已经派了十大高手在暗中保护。”身后,太监小声的禀报。

闻言,封炎傲愣了许久,这才缓缓的点了点头,“写封信给欧阳靖,告诉他,朕的琉璃只借给他半个月,半个月之后,若是琉璃还没有回来,或者有个三长两短,就让他准备好薛国五千人头来祭!”

“是。”太监退下,屋子里又陷入一片死寂。

握着紫玉的手,封炎傲微微闭上双眸。

琉璃,朕不会让你有事,绝不……

016【难道,错了?】

琉璃坐在特制的马车内,一路的颠簸因为马车内厚厚的软垫子,倒也不觉得有多难过。

此行,已经用了大半个月了,黎国国度跟距离薛国的边境还算近,所以,再过三个时辰,她就能到达薛国。

心底,说不紧张不害怕,那是假的。

因为知道欧阳靖对自己究竟怀有多大的憎恨,因为知道自己所犯的罪行究竟有多大,所以,到了黎国之后,会受到怎样的对待,她也能猜测出几分。

从腰间拿出当日孟明修给她的药瓶,倒出了几颗药丸服下。

不论怎样,她也不希望自己会被欧阳靖活活折磨死。

黎国皇宫内,封炎傲坐在紫玉的床前,双眉紧锁。

这双眉,自从琉璃离开之后,便一直未曾松过。

虽然,他拍去保护琉璃的暗卫每日都会回报琉璃的近况,他也知道琉璃目前为止一切都好,可,越是接近薛国的边境,心底的不安便越是强烈。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那么担心,明明,自己应该担忧的是面前这个一直昏睡不醒的人才对。

明明,这个人才是自己选定的人,才是哪个有资格跟自己共度余生的人,为了她,他理所当然应该放弃一切,包括琉璃!

可,为何他会觉得,自己可能错了?

“皇上,刘侍卫一行人在屋外求见。”一旁的太监小声的说道,似乎说的响了,便会惊醒睡梦中的紫玉。

刘侍卫一行人?

他不是派了他们去保护琉璃吗?

怎么会都抗旨回来了?

“传!”不由的染了几分怒气。

刘侍卫等人进屋,下跪谢罪,“臣等有负皇恩,请皇上责罚!”

封炎傲放开紫玉的手,转过身来。

一,二,三,四,五,六……

十个人,不多不少,竟是都回来了。

“琉璃呢?”淡淡的声音,隐忍住所有的怒气,回来了?没有关系,只要琉璃没事就好。

跪地的几人面面相窥,最后还是刘侍卫开了口,“启禀皇上,臣等一直谨遵皇上圣意,在暗处跟踪保护娘娘的马车,可是昨日午时,娘娘的马车驶入薛国境内之后,薛国守边将领竟命几千将士朝着四面八方射箭,足足射了一个时辰,箭支密集,臣等不能靠近分毫,待到一个时辰之后再前往查探,便再寻不到娘娘的马车。甚至属下还前往薛国皇宫查探了一番,也未曾寻到娘娘的踪影……”刘侍卫的话还未说完,便听到封炎傲阴狠的声音传来,“所以,是跟丢了?”

“臣等自知犯下大错,请皇上责罚。”十人齐声说道,四周,一片寂静。

封炎傲不出声,那太监也是大气都不敢出,跪在地上的十人,不敢抬头,可心中却越发的害怕。

忽然,封炎傲高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责罚?若是琉璃有事,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给朕责罚?嗯?”

那般阴冷狠毒的语气,纵使跟随在封炎傲身边多年的小太监也是从未听闻过的。

十人无话可说。

“滚下去,多派些人手继续查探琉璃的行踪,快马加急告诉欧阳靖,琉璃是朕的女人,叫他注意分寸!”此刻,正是用人之际,杀了他们,便少了十人帮他打探琉璃的下落,一切,都等琉璃回来之后,再慢慢清算。

“皇上,薛国使臣在宫外求见。”屋外,又传来了通报之声,封炎傲原本暗淡的眸子忽然一亮,薛国使臣?

“宣!”

不多久,只见薛国的使臣踏足而来,脸上竟是有种自鸣得意的笑。

“薛国使臣参见黎国君王。”使臣下跪行礼,封炎傲却并未让他起身。

“欧阳靖有什么话要说?”封炎傲开门见山,那使臣见封炎傲并未让他起来,脸上的笑意散去,染上的却是几分不甘。

可地位实实在在的摆在那,他也无可奈何。

只是回话的语气不自觉的重了些,“圣上命微臣同皇上说句话,薛国非黎国,不是皇上能一手遮天的,贵妃娘娘的行踪皇上毋须派人多差,半个月之后自会派人送往黎国边境。圣上还让微臣带来了解药,但这解药只是一半而已,另一半皇上会放在贵妃娘娘的身上,让娘娘一并带回黎国。”

说罢,使臣便从怀中去处解药,交给了一旁的太监。

封炎傲微微闭眼,深吸一口气,“说完了?”

“此次前来,圣上只交代了微臣这两件事。”看到封炎傲的表情,使臣有些得意,虽然两位帝王都是年轻之辈,可这一仗,很显然,是他们薛国的皇帝胜了。

“那朕便不多留了,来人,送使臣一程!”话音落下,屋外便出现两名侍卫,对着使臣做出了请的姿势。

使臣起身,也未行礼便走出了屋去。

“皇上。”一旁的太监忍不住开口,“自古两国交战不杀来使,皇上如此做,会不会让薛国对皇上更加怨恨,对娘娘也更加残忍?”

跟随封炎傲那么多年,他自然读得懂封炎傲刚才说送使臣一程的语气。

可笑那使臣走出屋时还满脸得意,只怕此时此刻,早已人头落地。

“只要他敢,朕的双手无所谓多沾上几千人的血!”屠城,甚至屠国,只要是他封炎傲想要做的,没有什么不可能。

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背后,小太监不由的打了个哆嗦,再不发一言。

“传孟御医,让他看看这解药是真是假。”封炎傲淡淡的说道,看了躺在床上的紫玉一眼,不知为何,心情忽然变的异常烦躁,然后转身,离开了紫玉的寝宫。

琉璃被关在一间四周都是墙的屋内,没有一丝光线,周围静的可怕,静的连人的心跳跟呼吸都能听得出来。

所以,琉璃知道,这间屋子里,不只她一人。

最起码,还有两三个人同她关在一起。

“你们也是因为得罪了欧阳靖么?”似乎是受不了这份寂静,琉璃忍不住开口,可回答她的,却是更深的寂静。

周围的人,似乎是愿意理她,她的话并未掀起任何人的波动。

房门忽然被打开,刺眼的光线直射进来,让琉璃有一刹那的失明。

眯起眼,看着一个人从屋外走了进来,竟是欧阳靖。

“许久不见,贵妃娘娘别来无恙啊?”依旧是那邪魅的笑,就好似他与她之间未曾有过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可,琉璃知道,此时此刻,这样的笑意味着更大的危险。

“托皇上的鸿福,琉璃一切安好。”淡淡的回应,引来欧阳靖低声的浅笑,“呵呵呵,如此甚好,原本朕还在怪责属下,竟安排了这样的地方安置娘娘。”

这样的地方,是什么意思?

琉璃不由的看向四周,只一眼,便惊的魂都丢了。

她终于知道为何刚才她那般的大声说话都没有人应,终于明白为何她明明感受到心跳和呼吸,却依旧觉得这间屋子的可怕。

因为,在她的四周,屋子的四个角落,有四个人彘被放置在半人高的缸内。

原本,只是听封炎傲说,便已经觉得可怖了。

现在,她亲眼见到,心底更是说不出的惊慌。

“娘娘是,害怕了?”或许琉璃的表情令欧阳靖很满意,此刻的他,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娘娘毋须害怕,朕答应过封炎傲,不会对娘娘怎么样,所以娘娘也绝对不会被做成人彘的。因为朕,想到了更加好玩,更加有趣的法子来招待娘娘。”

好玩?有趣?

琉璃真的不敢相信欧阳靖竟会说出这样的话。

于他而言,这四个人彘,只是好玩跟有趣的存在!!

“来人,带贵妃娘娘前往朕的秘密基地,朕要亲自招待一下黎国的贵妃娘娘。”欧阳靖说罢,转身要走,却被琉璃唤住,“等一下!”

欧阳靖转身,微微有些疑惑,“娘娘还有何要事?”

“既然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来了,那么我姐姐的解药你给了没有?!”

“姐姐?娘娘说的是那个主动找到朕要了毒药,然后又献计让朕可以名正言顺的折磨你半个月的那个,紫玉皇后?”

“你说什么?!”琉璃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叫主动寻他要了毒药,什么叫献计让她来到薛国?!

“嗯,那个女人还真是不能小看,没想到长的如此宛若天仙,却原来比蛇蝎还毒!唉,朕还真是自愧不如啊!”欧阳靖佯装叹了口气,可琉璃却已经如发疯似的扑了过来。

“你骗人,你在胡说!欧阳靖,你胡说,胡说!!”她不信,紫玉怎么可能那么对她!!

“朕是不是胡说,半个月之后你回去问问不久清楚了,不过,朕只是要折磨你而已,为何要骗你?”说罢,欧阳靖一把将琉璃推倒在地,然后转身离去。

“不会的,不会的……”琉璃呢喃着摇头,她不信欧阳靖的话,一点都不信,紫玉说过,自己是她唯一的妹妹,她怎么可能会如此对她!!

耳边,忽然想起硕妃的话,“留心皇后娘娘。”

留心皇后娘娘……

很早之前硕妃就让她留心紫玉,为什么?

难道,欧阳靖的话,是真的?

不,她不信,不信……

017【对琉璃用刑】

冰冷的房间内,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刑具。

这里,就是欧阳靖所说的秘密基地。

那些刑具,看上去都像是新的,好似就是为了迎接琉璃的到来而特意准备的一般。

可此时此刻,琉璃却一点都不害怕,双眼看着地面,心底,更多的是心痛。

被背叛的心痛。

“怎么样,娘娘喜不喜欢,这些可都是娘娘的那位好姐姐想出来的。”听到欧阳靖的话,琉璃忽然抬起双眼,环顾四周,那些稀奇古怪的刑具,见所未见。

欧阳靖说是紫玉想出来的。

紫玉,那个宛若天上仙子一般的人,真的能想出这些东西来么?

“嗯,那么今日先玩点什么好呢?”欧阳靖环顾四周的刑具,“一,二,三……哇,居然有十种那么多,你那个姐姐还真狠,一日一样,朕好不容易要来的十五日有一大半都被她用去了,只留下五日给朕。贵妃娘娘,你是不是得罪过你的姐姐,不然她怎么会尽想出些阴狠的招式对付你?”

琉璃没有接话,此时此刻,她还有什么话好说?

微微挑眉,欧阳靖走到一张铁制的椅子前,微微一笑,“不如今日就先用这个。”说着,几个侍卫便将琉璃按到了椅子上,欧阳靖顺手拿过一旁的钳子,在琉璃的面前晃了晃,“封炎傲说不许动你一根毫毛,所以,基本上你姐姐设计的那些东西都用不到了,若是用了,别说偏体鳞伤,说不准还会一命呜呼,唯一可用的也只有这个。”

说着,把钳子夹住琉璃的左手小拇指指甲,“这个应该不算在毫毛里吧,而且指甲会生长,拔了也还是会长出来的,算算时日,今日将你的指甲拔光,等你回到封炎傲面前的时候,应该也就长齐了。况且,十指连心,这样的痛,比起其他的刑具,应该有过之而不及吧!”

欧阳靖故意说给琉璃听,企图在她的脸上寻到一丝害怕的影子,可是,依旧是面无表情。

好似在知道了是紫玉出卖她之后,她便一直都没有表情。

哀莫,大于心死吗?

“给朕抓紧她!”欧阳靖一声令下,几个侍卫纷纷用出自己最大的力气按住琉璃的身体跟双手。

这样的刑罚可谓阴狠毒辣,这个看上去如此弱小的女子又怎么可能受得住,一会儿一定会大力争扎的!

“噗!”琉璃的小拇指指甲在一刹那间跟她的小拇指分离,还粘连着几根血管,顿时,鲜血直流,可欧阳靖竟是没有听到一声呼痛,就连按住琉璃的那几个侍卫,也都不敢相信的放开了手。

这个女人,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挣扎。

就好似这根手指,不是她的一般。

“你不痛?”就算欧阳靖是行刑之人,对这样的刑法,他还是心存畏惧的。

可,为何这个女人一点表情都没有。

若不是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在往下掉,他会真的以为,她不知道痛。

琉璃没有说话。

痛吗?她应该觉得痛吗?

欧阳靖只觉得琉璃的表现很奇怪,不由的仔细端倪,这才发现,琉璃的另一只手,紧握成拳,指缝中,依稀有鲜血流过。

“给朕扒开她的手!”心中的愤怒顿时骤升,侍卫听令,用力将琉璃紧握的手撬开,然后,统统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原本嫩白的掌心内,四个指甲大小的缺口正在冒着鲜血,而琉璃的四根手指头的指甲缝里,都或多或少的夹着些许血肉。

她,不喊痛的原因,竟是将痛都转移到了另一只手上。

可是这样,就真的不痛了吗?

欧阳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遇到这样的对手,不过是个女人而已,不害怕,不喊痛,不求饶……

“你是疯子么?”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忽然觉得,自己输了。

闻言,琉璃微微抬头,血红的双眼看着欧阳靖,苍白的双唇微微开启,“还继续么?”

她竟然让他继续对她用刑!

这是她表达挑衅的方式?!

“把她给朕带回去!”暴怒,不可遏止,因为他发现,此时此刻,他竟是再也下不去手……

净璃宫外,封炎傲呆呆的看着这一切。

今日上完早朝他便不由自主的走到这里。

因为没有了主人,净璃宫此刻看来少了几许生气,那些七彩琉璃,也好似没了神韵光彩,变的普普通通。

“傲……”身后,传来紫玉的轻唤,踱步上前,走到封炎傲的身边,声音不由的又轻柔了几分,“傲,我就猜到你在这。”

思绪无端的被打乱,封炎傲不由的叹了口气,看向紫玉,“你身子还未痊愈,怎的不在床上好好休息。”

那日,使臣送来的解药被孟明修看过之后就给紫玉服用了,服过之后,紫玉也便醒了,可身体一直很虚弱,虽然孟明修一直在给紫玉进补,可她的身体也大不如前。

果然,这解药只送来了一半。

“我担心你,也担心妹妹。”紫玉说着,目光也落在那片七彩琉璃之上,眼神溢满了无尽的哀伤,“都怪我没用,不然也会害得妹妹前去薛国受苦,有时候想想,若是我从未来过黎国,从未踏入过这个皇宫,或许,妹妹此刻还依偎在你的怀里。可是现在,她远在薛国,生死不明,我,我……”

“好了。”封炎傲只觉得心底一阵酸涩,仿佛是怕自己再听下去就会哭出来一般,慌忙打断了紫玉的话,“不关你的事,你莫要自责了。”话未说完,忽觉得胸口一阵猛烈的疼痛,痛的连呼吸都传不上来,好似心跳都停止了一般。

难道,琉璃……

“傲,你怎么了!”紫玉被封炎傲突如其来的剧痛惊慌不已,看着封炎傲捂着胸口,双眉紧蹙的样子,不由的大喊,“快去传孟御医!”

“我没事……”再次开口,胸口的疼痛已经瞬间褪去,可刚才的疼痛仿佛抽干了封炎傲所有的力气一般,让他说话都略显虚弱。

紫玉紧皱着双眉,“怎么会突然那么痛?以前有过么?是不是最近太劳累了?还是太过担忧妹妹的缘故,或者……”

“紫玉。”封炎傲打断紫玉的喋喋不休,“不要紧张,朕真的没事。”

看着封炎傲,紫玉的眼泪便那样自然的落下,“傲,你千万不能有事,琉璃已经不见了,我不能再失去你……”

美人落泪,梨花带水。

封炎傲看着心疼,伸手将紫玉揽入了怀中。

“嗯,朕答应你,不会有事,琉璃她,也不会有事……”还有他跟琉璃的孩子,统统都不会有事!!

“皇上,刘侍卫传来的急报。”小太监慌慌张张的跑来,他知道这份急报对封炎傲的重要,呈到封炎傲的面前,封炎傲打开,短短的几行字,却让他的心更加沉重。

“傲,信上说什么?是有关琉璃的消息么?”紫玉的脸上一脸的期待,封炎傲点了点头,“发现了琉璃乘坐的马车停在薛国边境山上的一个悬崖边,马夫被乱箭射死,吊在旁边的一颗树上,连那匹马,也被剥了皮,丢在一旁。”

“那,那琉璃……”紫玉的双手紧紧握住胸口的衣襟,见状,封炎傲出言安慰,“放心,没有发现琉璃,最起码,还没有发现琉璃的尸首……朕,用薛国五千人的人头作为威胁,欧阳靖不敢怎么样。”

闻言,紫玉紧握的手终于松开,似是终于放心,也似微微有些失望,“皇上,用了薛国五千人的人头保护琉璃?”

“嗯,怎么了?”封炎傲点了点头,只觉得紫玉的行为似乎有些奇怪。

“扑通。”

紫玉忽然下跪,额头重重的磕在地上,“臣妾代妹妹多谢皇上圣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这是做什么!”封炎傲见状,慌忙将紫玉扶起,看着那额头上的红色痕迹,略带心疼的说道,“走,让孟明修瞧瞧去。”

说罢,搂着紫玉离开了净璃宫。

四周,一片寂静跟黑暗。

琉璃知道,她又回到了那个四面都是墙,墙角放着四个人彘的房间内。

依旧,是静的连呼吸跟心跳都能听得到,可琉璃忽然发现,这些人的心跳变的异常的激动。

他们听不到,看不到,被放在大缸里,犹如死人。

可为何此时此刻,他们又好象活了一般?

嗯?什么味道?

有些腥,冲击着鼻腔,又好似带着点甜味……

哦,是血,是她的血。

她想,她终于知道为何那四个人彘会突然那么激动了。

因为他们闻到了琉璃的血味,他们知道,这屋子里多了一个人……

可,他们也应该知道,这个人没有办法,也没有能力救走他们……

就算救得走又如何,作为人彘,在哪不都一样么?

除非是死……

死?

想到这,琉璃忽然恍然大悟,难道,这几个人彘,是希望她能杀了他们,帮她们解脱?!

不由的紧了紧喉咙,琉璃摸索着,走到一个角落,摸到那冰冷的缸,然后,用力敲了敲。

他们听不到声音,却能感觉到震动。

嗅觉跟触觉,这是他们仅剩的能跟外界联系的能力,自然会比常人要高出许多。

果然,感受到缸的震动,缸里的人彘变的越发激动。

“呃,呃……”

沙哑的喉咙里努力发出几声,虽然被割掉了舌头,可至少,还能发出微弱的声音。

琉璃听不懂他想说什么,可琉璃知道,他想表达的意思很迫切。

一个被关在这里,动弹不得多年的人,最大的迫切是什么?

自然是死……

伸手,微微触摸到人彘的喉咙,琉璃的手忽然剧烈的颤抖,虽然知道自己现在的做法是对的,是正确的,可是,要她杀人,还是难了些。

感觉到琉璃停顿在自己脖子上的手,人彘忽然便闭了嘴,四周,又陷入寂静,琉璃怕了,他人的生死与她何干,为何她要做这种事?!

慌的收回手,却不料人彘又喊出了声,较之刚才,更显急迫。

是的,他是想要死的,发现琉璃收回了手,他便更加的慌了。

生不如死了那么久,好不容易盼到了来解脱他的人,他不希望就只是这样而已。

人彘的喊声,让琉璃不知所措,那一声声沙哑颤抖,竭尽全力的喊,似乎都在跟琉璃说,“求求你,杀了我!”

然后,琉璃真的伸出了手。

双手再一次摸到人彘的脖颈,颤抖,一如刚才,难以自制。

人彘不再喊了,或许是感受出琉璃害怕,人彘微微点了点头,下巴轻触琉璃的手背,好似在鼓励。

双手,停止的颤抖,越收越紧,越收越紧。

琉璃用尽了力气,不顾手上的伤痛,尽管四周看不到任何东西,她还是闭上了双眼,好似,那样就不会再害怕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琉璃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睡了过去,睁开眼,才惊慌失措般的松开手。

心,好似要跳出喉咙,琉璃觉得,此刻不只自己的双手,甚至连整个身子,都在跟着颤抖。

又过了许久,琉璃才稍稍平复了心情,伸出手去探人彘的鼻息。

死了,是真的死了。

颤抖的身体忽然停止了抽动,害怕,惊慌,好似在一刹那间都消失无踪。

顺着墙壁,缓缓走到另一个角落,轻轻拍了拍缸壁,然后,一如刚才。

只是这一次,干净,利落,没有害怕……

四周,终于又恢复了安静,只是这一次,是死寂。

除了自己,琉璃听不到任何的声音跟呼吸。

坐回地上,摸着沾满鲜血的双手,琉璃忽然觉得异常的平静。

她知道,她开始不一样了……

房门,再一次被打开,琉璃缓缓抬头,对上那人惊讶的目光,“你,杀了他们?”

“是,我杀了他们。”说着,琉璃缓缓转头,目光从那些人彘的脸上一一划过。

他们,全都歪着脑袋,毫无生气,只是嘴角,却都带着笑意。

她,果然没有做错。

欧阳靖一愣,复又冷哼一声,“自生难保,还帮旁人解脱,贵妃娘娘,您真以为自己是在世观音?!”

没有回话,琉璃只是笑。

她,如何会是在世观音,她最多,是个地狱罗刹……

018【最毒最狠的,不是他】

琉璃被带出了那间屋子,她的手需要疗伤。

欧阳靖不是心软,只是忌讳封炎傲。

那个疯子,从来都是说得到做得到!

此次,威胁他交出琉璃,已经是触犯了他的底线,若是再得寸进尺,只怕薛国,不久就会纳入黎国的版图。

已经有好长一段日子,欧阳靖没有来找过麻烦了。

琉璃不知道为什么,将她擒来,日日用刑已解心头之恨,这不是欧阳靖最想做的事么?

不过,他不来自然是最好的,对她腹中的胎儿来说,也是最好的……

“哐当!”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只见平日里守门的侍卫此刻喝的醉醺醺的,最少还带着令人作呕的笑。

“大胆!谁允许你们进来的!”琉璃惊的从凳子上站起,警惕的看着那个侍卫。

就算她是以罪人的身份住在这里,可除了欧阳靖之外,无人敢对她怎样。

可,眼前的这个侍卫分明是喝醉了,而其他的侍卫此刻也不知道在哪,欧阳靖更是不知道何时会出现。

眼前的境地,清清楚楚的告诉琉璃,她很危险。

那侍卫摇摇晃晃的走上前了几步,大了个酒嗝,一股浓郁恶心的酒味扑鼻而来,琉璃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怎么?嫌大爷我臭?”那侍卫看上去似乎站不稳,摇摇晃晃,伸出一根手指头指向琉璃,“是,是不是我家皇上唤你为贵妃,你,你就真的以为自己是贵妃了?我,我,我告诉你,你屁都不是!你,你对你们家的那个皇帝来说,屁都不是!知道吗?”

“你给我出去!”醉汉,虽然说着醉话,可一字一句都那么有理。

“我偏不,我,我今日就是来寻开心的我为何要出去?那个,我,我还,还没有说完!你,你给老子听清楚了,你是被黎国的,的那个皇帝抛弃的,他,他明明,明知来薛国你,你必死无疑还让你来,分,分明就是不要你了!而,而且,我们皇上对你有深仇大恨,所,所以你那狐媚子的功夫对他也是没,没用的,呵呵,不如,就便宜了老子,也让老子爽,爽一爽!”

那侍卫说罢,便开始脱起衣服来,惹的琉璃大喊,“你要做什么!你给我出去!”

可那侍卫此刻根本没有丝毫的理智,而琉璃的大喊于他而言不过是更强的cui情剂罢了。

“你,你喊,你喊的越大声,老子就越兴奋!”说罢,便朝着琉璃扑来。

琉璃迅速的逃到桌子的另一边,躲开了侍卫的手臂,那侍卫扑了个空,转过身来对着琉璃一笑,“呵,还会这欲拒还迎的一套,来,来让大爷我好好疼疼你!”

说罢,又对准琉璃冲了过来。

琉璃惊的大叫,慌忙跑到门边,可此时此刻才发现,房门竟然被锁死了!

原来,屋外还有这侍卫的同谋!

怪不得她刚才还在奇怪,今日守门的侍卫去哪里了,这,这根本就是一个被设计好的圈套!

一个失神,身子已然被那侍卫抱住,琉璃慌忙挣扎,可终究敌不过那侍卫的力气。

完了,彻底完了……

就在琉璃以为自己定会被糟蹋的时候,压在身上的重量一下子消失。

“砰”的一声,那侍卫被人拎起,摔出了门外。

“炎,救我,救我!”几乎是下意识的,琉璃就认为是封炎傲来了,可定睛一看,那个站在自己身边,盯着自己,一脸邪魅的笑的人,竟是欧阳靖。

“你……”琉璃有些惊慌,慌忙从地上站起,捡起被撕碎的衣服,企图遮掩全身,可终究,只是徒劳。

“皇上,这些人要如何处置?”屋外,几个黑衣人抓住了三四个侍卫,面无表情的看着欧阳靖。

“割下命根喂狗,记住,要让他们亲眼看到自己的命根被狗吃了。”几乎是没有思考,欧阳靖便想出了最毒最残忍的办法。

“是。”黑衣人应声,接下来便听到那几个侍卫的鬼哭狼嚎跟求饶之声。

只是,欧阳靖又如何可能会为了他们的几声嚎叫就心软呢。

琉璃蹲在地上不敢起身,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肩,身子缩成一团,好似这样便是最安全的。

欧阳靖忽地笑出了声,蹲了下来,看着琉璃,“你可知道这几日朕为何没来找你?”

琉璃警觉的看向欧阳靖,她自然不会认为是欧阳靖心软想要改变主意送她离开。

看到琉璃这样的眼神,欧阳靖一愣,复又开怀一笑,“那是因为朕还没有找到什么不伤皮肉却能让人痛苦万分的刑罚。”

“不过……今日,就在刚才,朕想到了。”说罢,将琉璃打横抱起,就朝着床边走去。

“欧阳靖,你要做什么!”琉璃惊慌不已,拼命挣扎,可下一刻还是被欧阳靖扔在了床上。

“做刚才那个蠢货要对你做的事!”欧阳靖掠起嘴角,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眼泪渐渐滑落。

孩子,对不起,你有一个龌龊如斯的母亲……

不知道煎熬是什么时候结束的,更加不知道,一个晚上,煎熬了多少次,再次睁开眼,床褥是新的,房间也好似比之前那间宽敞了许多。

“姑娘,您醒啦?”不远处的一个丫鬟走了过来,似乎要搀扶琉璃。

琉璃却拒绝了她的好意,“反而问道,我的衣服呢?”

“啊?姑娘的衣服都已经被撕碎了,皇上命奴婢扔了。”那丫鬟老实的回答。

扔了?

那么孟明修给自己的药,也一定是被扔了吧……

“姑娘要么?奴婢去给姑娘找,兴许还找得到。”不知是不是欧阳靖有了什么特殊的安排,那丫鬟似乎很尊敬琉璃。

琉璃摇了摇头,“算了,我要洗澡,你出去吧。”

“奴婢伺候姑娘吧,洗澡水都已经准备好了。”说着,丫鬟上前给琉璃披了件长袍遮身,然后扶着琉璃走到浴桶边。

琉璃坐进浴桶内,拿着浴巾擦拭自己的身体。

“姑娘,别擦了,再擦就要破皮了!”丫鬟慌忙按住琉璃的手,眼里有些惊慌。

闻言,琉璃这才回过神来。

是啊,她怎么来去反复都只擦那一块地方,明明,她全身都很脏啊!!

用力,更加用力,从这个手臂擦到另外一只手臂,从胸口,擦到脚腕,每一处,只要她擦得到的地方,琉璃都用尽了全力去擦。

脏,好脏……

丫鬟见琉璃似乎陷入了魔障一般,喊了也不停,想要抓住她的手不让动,可琉璃的力气却比她想象的大。

看着全身都泛红的琉璃,丫鬟终于忍不住,跑出了屋去。

不一会儿,房门被打开。

只听一阵急切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欧阳靖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琉璃的手臂都已经被擦破了皮,点点血丝隐隐可见,而那浴桶内,竟是慢慢的血水。

“啊!”随后赶来的丫鬟忍不住尖叫,她已经那么快的去通知皇上,居然还是晚了一步。

“传太医!”欧阳靖慌忙将琉璃从浴桶内抱起,这样的感觉,竟是那般的似曾相识。

那时,她刚嫁给封炎傲,因为累了,所以在浴桶内睡着了,然后,封炎傲就那么霸道的将她从浴桶内抱起,放到床上。

“炎……”死灰一般的眼神微微闪烁,定睛一看,才发现抱着自己的人,并不是封炎傲。

眸光,再一次暗淡。

太医很快便赶来,慌忙查看琉璃的情况,把脉,施针,一通慌乱,终于是止住了血。

“她怎么样?!”欧阳靖的声音听着有几分的关切,刚才,在看到那一桶血水的时候,他真的是吓坏了……

不是因为害怕琉璃出事,封炎傲会不罢休,而是……怕会失去这个女人……

太医抬手擦拭额头上的汗珠,“回皇上的话,这位姑娘是小产了,因为腹中胎儿已有三个多月,所以创伤较大,流的血也较多,虽然微臣已经止住了这位姑娘的血,但女子小产并非儿戏之事,需要静养进补,方能补回元气,在这段时日内,需严禁男女之事!”

“什么?小产?!”欧阳靖的脸上,满是惊讶,“她都怀孕了,封炎傲居然还敢让她来……”看向依旧面如死灰的琉璃,欧阳靖忍不住轻声叹了口气,“原来,最毒的人不是我,最狠的人,也不是我。”

019【琉璃醒来】

黎国,御书房。

几日几夜都未曾合眼,封炎傲终于是有些吃不住了,批着奏折,便莫名其妙的睡了过去。

“皇上,皇上……”一旁的小太监虽然不忍打扰封炎傲小憩,可薛国有消息传来,他不得不叫醒皇上,否则,定是死路一条。

猛的睁开眼,封炎傲忽然便抬起了头,只是双眼没有看向唤着自己的太监,而是直直的盯着御书房的门口。

那样的眼神,让一旁的小太监都有些发毛的,终于忍不住问道,“皇上,您看什么呢?那门口,一个人都没有啊!”

“嘘,你听。”封炎傲微微皱眉,仿佛太监打扰了他一般。

太监一愣,只得竖起耳朵听,可除了偶尔的鸟叫之声,真的什么都没有。

“听到了没有?”封炎傲转头看向太监,眼里竟是带着意思恳切。

太监有些为难的皱了皱眉,“皇上是说,鸟叫吗?”

“不是!”拍案而起,绕过桌案快步走到御书房外,然后,脚步忽然定住,双目不由的环顾四周,好似一下子失了神。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