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以为,只要我去,那群热情可爱的小姐不缠着你了?”维安看雷克斯深以为然的表情,叹了一口气,替他分析道,“皇妃这次是铁了心要你挑一位来娶,不仅是因为你到了该成家的年龄,也是为了表明陛下的态度。”
雷克斯满脸迷茫,道:“我父皇有什么态度?”
这个白痴,维安心里猛戳雷克斯小人,面上还得继续冷静解释道:“这次的主角除了你之外,还有大皇子的妻弟赖安,驻守帝国边境的约顿。”
“那又怎么样?”
“七公爵除了他们两个之外,艾尔莎已死,剩下四个都是保持中立的老狐狸。”维安顿了顿,暗恨他不开窍,非得把事情说得直白才行,“赖安和大皇子关系太过亲近了,而约顿态度不明,这些都是陛下不能容忍的。”
为了消灭不稳定因素,与保皇派联姻便很有必要。维安心里冷笑,保皇派倒是想抱紧皇帝大腿,那两位肯不肯配合还是个问题。
“我懂了,”雷克斯了然,随即作出幸灾乐祸的表情,“不就是他们也得娶那群花蝴蝶嘛。”
这不是重点好吗,维安快给他跪了。深呼一口气,讪笑道:“所以舞会还是你自己去吧。”
“那怎么可能,你当然要跟着一起去。”雷克斯抚掌嚣张大笑,“到时候母妃真要逼我,我就告诉她,要娶可以,但我要娶一个和你一样的。我就不信,安丽沃德还有女人比你还精通厨艺。”
“……”他毕生的耻辱居然被他说出来了。
维安暗示着自己要忍耐,杀了这个二货的代价,目前他还承受不起。
最终,维安还是无奈的跟去了。顺带,把死皮赖脸想跟他挤一辆马车的家伙一脚踢出去。面对雷克斯的不满,他很淡定,要是真一起去了,他就真该变成皇妃的眼中钉。
普鲁特宫历史悠久,传说也颇多。最夸张的一则,文森特一世还未一统边疆时,闲暇之际与臣下在安丽沃德一处凉亭饮酒,光明神莱特化作凡人下凡,路过此地。
一世见莱特相貌不凡又风度翩然,心生好感之下,便招呼他与之共饮,莱特便同意了。两人聊得颇为投机,待到一世察觉携来的酒喝尽时,同来的人都已醉倒在地。
莱特为了感谢一世的邀酒,便询问他想要什么作为报答。
一世知道莱特来历不凡,当时外族还对他的疆域虎视眈眈,他却豪迈的对莱特道:“我的军队会为我带来一切,比现在更烈的酒、更美的女人、更多的领土,我最后都会拿到手。我现在只缺一个见证者,见证我怎么得到这个天下。”
莱特微微沉吟,转身翩然而去。
一夜之间,取代原来的凉亭,巍峨的宫殿群拔地而起。一世欣然入住,普鲁特宫便成了紫荆帝国的皇宫。
虽然传说不怎么靠谱,但这也侧面体现了普鲁特宫的宏伟壮观。
舞会的地点选在普鲁特宫偏殿,那里足以容纳数千人。入内,抬眼便能看见紫荆帝国的国旗高挂在墙上——一反紫荆簇拥常态,妖艳的紫珠独自舒展着肢体,花冠如蝶。
两边的玻璃窗半掩,猩红的窗绒布被鎏金绸带缠绕,连带周遭的魔兽雕饰也显得贵气十足。天花板上数十盏水晶吊灯散发着冷光,透明晶体折射出多彩光线。
除去舞池外,其余地方均铺上深色毛毯,放上桌椅供人们休息谈笑。此时舞会还未开场,人群散在各地,分享着这几日的趣事。
当然,少女们目前还放不下矜持,只能面面相觑,任由雷克斯拉着他的友人躲到一边。拉开折扇,遮住羞红的脸颊,舞会最重要的两个人还没来呢。
约顿不用说,甩开带路的宫人。不到最后一刻,他都不乐意踏进去。而理查德来是来了,但他更期望给某些人更大的“惊喜”,自然也迟迟不进去。
为了突出她的鱼鳃,首饰倒是不用戴。木安有些不习惯的提提裙子,泰拉给她提供的服饰裙摆又长又重,加上略高的鞋跟,让她走路都很痛苦。
木安默默抬头,收获理查德的微笑一枚。顿时一哆嗦,心里那点反抗的火苗立马消失不见。
只是画了个淡妆,把五官的稚气消去后,她终于有十五岁少女的清丽模样。加上刻意为之,本来只有三分像的木安,咋眼一看,就有八分肖似艾尔莎。
理查德移回视线,收敛住眼底的杀意。掏出怀表,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便最后笑吟吟的吩咐道:“待会跟我跳开场舞,其他的你就随意吧。”
木安盯住他欲言又止,满目纠结。
“怎么了?”
“我不会跳舞……”
理查德眉毛挑了挑,脸色微沉,道:“你……义母没教过你?”只要不是贫民窟出身,这个大陆谁不会跳起码的交谊舞。敢带走他的血脉,居然连这点条件都做不到,那个女人真的该死。
“那里,学这种东西没用。”木安摇头,难道要让一群安泽人鱼垫着鱼尾跳舞吗,又不是搞笑剧目组。
理查德脸色更黑了,自行脑补一番,对艾尔莎的恨意越发深厚。只丢下一句待会跟我做,便让木安挽住他的手,两人一起走到偏殿前。
侍者恭敬的鞠躬,转身把门推开。
厅内的竖琴声有一瞬间的停顿,不过也此刻也没人在意这个,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迟来者吸引住了。
大皇子格雷的母妃艾德玲摇了摇羽扇,抿唇轻笑道:“赖安这孩子还带了伴来呢,要是温妮在,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事来。”
言语间,明显透露着对赖安的亲热劲。
“温妮也该懂事了,赖安主意大着呢。”葛丽泰既是格雷的妻子,又是大了赖安十五岁的长姐,自是有立场接话,“小孩子的事,不如让他们自己解决的好。”
艾德玲斜了自己媳妇一眼,看到她脸上多的快掉下来的粉,根本看不清她的脸,眼底顿时闪过厌恶,“小孩子不懂事,大人就该好好管教。格雷,你说呢?”
点了儿子的名,却久久听不见回应。艾德玲诧异的看过去,却发现格雷难得失态的表情。顺着儿子的目光看过去,她便发现赖安带来的女伴的特殊之处。
那个头饰……艾德玲扯扯嘴角,对儿媳皮笑肉不笑:“赖安带来的那个孩子,挺像你年轻的时候啊。看不出来,我们的小赖安还会有‘移情’的时候。”
这番话意有所指,可惜克雷直接选择无视,他满眼只有被理查德牵着的少女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 ID酱是萌物,咳,咳...... 如果看到你们收藏夹前面的这本—— 《[ ?] ?》 ,不要犹豫了,这代表我更新了。
木安此时遭到系统小姐辖制,只能学习人类的东西拼命变强了。【摊手,不得不说,维安少年想太多了,结果误打误撞真发现了一些东西。【所以系统先生自带幸运扶持技能】
大皇子对木安肯定比她亲爹好,拒绝你们叛变-A-具体原因,请学习父亲大人,自行脑补吧。
☆、安丽沃德
格雷那么明显的注视,木安不可能没发现。那种想把她生吞活剥的感觉真是糟糕透了,想呲牙威慑一下,却碍于金主的威势不敢妄动。
人群低声的议论让她更加烦躁,稍稍敛眸,木安木着一张脸,将理查德的手臂挽的更紧。当理查德领着她朝一个方向走时,那火热视线的主人依旧没有收敛,像极了贪求猎物的豹狼。
木安有些火气,侧头冷眼看过去,满含警告。
格雷却显得有些讶然,似乎为木安的大胆感到惊讶。随即反应过来,冲他妻弟的女伴微微一笑,完全没有往日对待那些贵女的不耐。
说实在的,文森特家族经历百年传承,相貌没有不好的。格雷还不到五十便已经是八级大剑师,延长百年的寿命完全模糊了他经历的岁月。哪怕是知道他霸道残虐的本性,帝都想做他情妇的女人都足够塞满半个普鲁特宫。
木安却猛地转过头,一个理查德就够了,那笑怎么看都不怀好意,弄得她条件反射生理性厌恶。
格雷的笑容僵住了,若是平日,他绝对会好好整治这姑娘。但木安刚才侧头给他的那一眼,那冷若冰霜的风情,是他这么多年过来,遇见过的女人中最肖似他心心念念不忘的那人。
压抑住内心的悸动,格雷随口敷衍几句,来应对母妃艾德玲的探究。正当他打定主意待会冲妻弟讨要人时,葛丽泰眼波一转,意有所指的笑说:“母妃说笑了,赖安哪会因为她长得像就把她带过来。今天这么大的场合,赖安特地带她过来,想必那孩子也有些身份。她可不止和我像,还长得像——”
“够了。”
艾德玲瞪了她一眼,又有些担心自己的儿子。
葛丽泰抿唇笑笑,看格雷突然沉下来的脸,她的心情就格外舒畅。不过她也听进了艾德玲那番话,心里也有几分愤愤。她出嫁后没几年父亲亡去,赖安小小年纪便承了爵,和她这个姐姐也不怎么亲近。
赖安不给她说一声,就带一个长相肖似自己,或者说像极了艾尔莎的女孩过来,实在是狠狠的打她的脸。但她现在还能自由出入皇子府,也托了这个弟弟的福,所以才开口试图打消格雷的念头。
理查德既然来了,自然免不了和七世请安。格雷冷眼看他二皇弟殷勤的凑过去说笑,他的母妃艾德玲向来看不过这些,立马让他们也跟着过去。
这正好投他所好,连对葛丽泰挽住他的举动,都没有说什么,只是脚步比往常快了点。因着这速度,他们刚过去正巧听到七世对理查德行程收获的问话。
七世和他祖辈一样,都是踩着兄弟尸骨上的位。棱角分明的脸庞少有波动,只要正面迎着他,就不可能忽略那摄人的威势。二皇子沃伦在社交场上轻松自如,在他开口时,却只能保持缄默恭敬的姿态。
理查德余光看到格雷的身影,心里冷笑,揽住木安的肩,正对着七世答道:“这就是我最大的收获。”
“哦。”七世挑眉,不动声色看了眼木安,心中微动,“看来爱德华前些日子白高兴了。”温妮和理查德一起出游,最乐意的就是她的父亲爱德华,但现在看来,似乎高兴的太早了。不过对他来说也没差,大贵族联谊总是让人觉得麻烦的问题。
理查德知道七世此时肯定想岔了,本来这样对他来说也无所谓,但为了避免格雷之后找他麻烦,理查德又笑眯眯的回应道:“陛下不如仔细看看,这孩子可是具有空间属性的魔力资质。”
区区一个空间属性而已,帝国又不是没有,有什么特别的?
但相比较大儿子的阴沉霸道,二儿子的投机讨巧,以及四子的天真无能,七世打心底里欣赏这个性格和故去三子相似的赖安。所以他抬了抬眼,很给面子的仔细注视木安。
当下,他就和艾德玲一样,注意到木安暴露在外的,水晶头饰般的鱼鳃。再回想赖安特意强调的空间属性,想到三子曾经和艾尔莎的关系,七世瞬间明悟。
“你母亲叫什么名字?”
被盯上的冷意袭来,木安垂下头,老实答道:“艾尔莎。”即使她之前知道艾尔莎上过岸,但不止一人因为她的生身母亲而对她另眼相看,这种感觉实在糟糕。
但逐渐接近那个女人的曾经,踏上她的足迹这点,又足够让人激动到燃烧起来。
听到意料之中的答案,七世抬了抬手,正色看向理查德,问道:“确定吗?”
如若木安真是艾尔莎之女,她看起来只有十几岁,而艾尔莎在人们心中早已死去二十年。假若艾尔莎当年只是诈死,一想到这个结果,七世不得不心存三子还活着的可能。
最有可能继承王座的孩子并没有失去,这样想着,七世看木安的目光不由得柔和下来。
理查德察觉到七世的变化,心中暗自冷嘲,道:“陛下若是不信,开启传承法阵便知真假。”
一如约顿家族,潜藏在血脉里的先祖力量太过强大,为了防止刚出生的孩子爆体而亡,父系长辈会在母体时便设下封印。直至确定子嗣有能力接受,才会解开封印,饶是如此,死亡率也颇高。
文森特一族亦是如此,只有熬过传承,皇室才会给予排位。七世明着登记在册的孩子只有四个,死在那个仪式上的孩子,将彻底被人们遗忘。
格雷面色难看,只能怒视着理查德。葛丽泰轻摇羽扇,掩去她眼中的诧异。在她印象中,赖安从不做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若木安不是三皇子的子嗣,传承法阵对她无效,欺骗七世免不了一死,连带发现木安的赖安也免不了责难。
但木安要真的是,却死在传承上,提议检验的赖安也讨不了好。莫非其中关节被她忽略了,有什么巨大的利益值得她弟弟冒险?
葛丽泰瞒得了别人,却不过和她相处了二十年的格雷。看她一副看好戏的事不关己状态,格雷心里怒火熊熊。
七世沉吟了一会,看了看面色懵懂的木安,冷道:“也可,待到舞会结束,领着她到正殿来。”说罢,径直拂袖而去。
等他一走,木安才敢抬手,擦去额上的冷汗。
格雷看她满脸苍白,想到这可能是艾尔莎和三弟的孩子,陈年往事便一起堆上心头。阴恻恻的对理查德道:“出去一趟,胆量见长啊。”
“过奖了。”理查德笑道。
二皇子沃伦笑眯眯的补充:“皇兄看来该多练习一下说话技巧,免得除了自家人,谁知道你在夸人。”
格雷一副被噎到的表情,成功愉悦到了葛丽泰。看了看周围,因为七世气场太过强大,刚才都没有人敢围上来。刚才赖安那番话除了他们几个人,也应该没人听到。
葛丽泰啪的一声合上羽扇,拿带绒毛的那头抬起木安的下巴,似笑非笑:“这么一个美人,要是熬不过去——”
木安皱了眉头,濒临爆发边缘。
“我的人,不牢你挂心。”理查德一把把木安抱在怀里,笑意变淡。葛丽泰心中诧异,莫非弟弟这次是认真的?
他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没引起注意。
维安打从侍者开门时,便发现了木安。一开始他并没有把赖安女伴与攻略照中那个素颜萌妹子联系起来。但注意到木安头上那个安泽一族的特征,下意识抛出探测术。
【木安·?(距离玩家32.73米)
性别:女
等级:33
资料:未知】
维安第一反应是系统抽了,就算他探测七世,好歹资料里也有一句紫荆帝国第七代皇帝吧。随即他反应过来,顾不得计较系统今天怎么了,木安不正是他的攻略对象吗。
梦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维安难得文艺的感叹一句,还没来得及甩开雷克斯上前,便看到气场十足的七世匆匆离开。
留在妹子身边的,都是他避之不及的文森特家族变态们。
文森特……赖安突然想到系统任务提示的资料,文森塔三皇子理查德正是木安的监护人。而现在看来,监管木安的似乎是赖安。
想到一种诡异的可能性,维安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再次对他使用探测术。
【玩家等级不足。】
维安默默看了看自己45的等级,深刻怀疑帝都赖安公爵不善武力的传闻,他的等级怎么可能比自己还高。
这不科学!
维安侧身,左手偷偷调开系统屏幕,想将前几日翻开的任务栏中的理查德资料弄出来。
【玩家权限不足。】
冰冷的机械音此时有些幸灾乐祸的感觉,维安甩甩头,觉得自己幻听了。早就习惯系统小姐时不时的刁难,他倒没怀疑系统出了差错。
系统不给力,没办法了。维安转头,用前所未有的温柔笑容对准雷克斯。
“来,我们商量个事。”
雷克斯异常惊悚。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下午清算英语平时成绩,求RP大神保佑。
☆、安丽沃德
清楚感觉到怀中的颤动,这是在面对七世之后,本该就有的弱者哀鸣。理查德往上勾唇,要么觉醒,要么死,这才是文森特的法则。
文森特没有弱者,就算是那个天真到愚蠢的四弟也不例外。
葛丽泰啪的一声撑开羽扇,摇荡的羽毛暗示着她心里的不安。不是她多心,而是赖安带来的这个孩子,她出现的时机实在太好了。
七世武道突破在即,帝都风起云涌,除了保皇派,那些站不稳脚跟的家族哪个不是急着站位。传位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只是人选还不确定而已。
一个像极了艾尔莎的孩子。
一个像极了格雷深爱的艾尔莎的孩子。
一个被赖安带来的像极了格雷深爱的艾尔莎的孩子。
这其中的蹊跷,不得不让人怀疑。赖安是她亲弟弟,但这并不妨碍他朝二皇子沃伦投诚。葛丽泰垂下眼,刚才沃伦看似故意噎格雷的那句话,不也帮了赖安一把吗?
深知丈夫对于艾尔莎的执着,这个孩子恐怕会把他不多的理智都消磨掉。葛丽泰看了眼木安,她并不似艾尔莎刚出现时那般强大,看起来弱的可怜。
但那双肖似艾尔莎的眼睛中,却有着相同的东西。
——那种令人厌恶的桀骜不驯,弱者就该有弱者的样子,摆出一副不服输的样子有什么用。
俗话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
木安只有在拖累韦斯利的时候,小小爆发过一次,其他时候她向来理智高于情感。本来就不怎么端正的三观在理查德影响下,离正轨越来越远。现阶段的目标,从打倒理查德逃跑,变成了打倒理查德将受到的侮辱还回去。
系统以进入特殊副本为由,将之前提供的作弊特权全部回收。虽然不知道传承法阵是什么东西,但木安除了听话以外,别无选择。
反正理查德不可能想害死她,要杀在约顿城早就杀了。更何况,木安眸色变深,仅仅是一个照面,七世的气息引得她毫无缘由的激动。
那种想把对方吞吃入腹,却碍于实力只能苦苦忍耐的感觉实在太糟糕了。诡异的饥饿感搅得脑袋浑浑噩噩,至于被理查德误会的颤抖,也只是身体自发兴奋起来而已。
由于七世离场,大皇子母妃艾德玲便站出来主持舞会开幕。按照惯例,皇室将来跳第一支舞。但在场的还有赖安及约顿公爵,艾德玲环视了一圈,姑娘们羞红的脸不由得愉悦了她。
“我看,不如把第一支舞交给年轻人,有些人的眼神简直快把我给烤化了。”艾德玲抿唇一笑,望向还阴沉着脸的大儿子,“格雷,你觉得怎么样?”
大皇子眉头一皱,视线扫过理查德还圈着木安的手,心里颇为不痛快,顿时冷笑道:“母妃建议不错,干脆再增加点新奇感,每个人都不和原先的舞伴一起跳,再找个新的比较好。”
“新奇感?大殿下这么需要新奇感,原来的舞伴想必让你厌了。”理查德笑意不变,谁都知道大皇子和大皇子妃是第一支舞的固定搭档,暗讽格雷对婚姻不忠。
虽然谁都知道这是事实,但被人指出来就十分恼火。
葛丽泰动作僵住,不可置信的看着弟弟。而格雷却依旧冷笑,道:“你想要就拿去。”丝毫不给葛丽泰面子,他连掩饰的敷衍态度都不肯给。
一个没有爱姐之情,一个没有护妻之意,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果然是一家人。
【激发随机任务——舞伴的选择,奖励经验100,点数100,隐藏奖励未知,不可拒绝。】
木安正在神游,系统机械的声音将她戳回现实。不可拒绝,又是一个新的任务形式。
【请选择舞伴人选:1.理查德 2.格雷 3.沃伦 4.雷克斯 5.维安】
除了理查德以外,其他人完全不认识……木安木着脸,决定选第一个。
【请玩家用心选择,选项将会决定副本剧情。】
木安心念一动,决定选第二个。
【请玩家用心选择,选项将会决定副本剧情。】
第三个。
【请玩家用心选择,选项将会决定副本剧情。】
第四个!
【请玩家用心选择,选项将会决定副本剧情。】
……第五个!!!
【玩家选择选项5,恭喜玩家解锁后宫系统。】
只给她一个选项就好了,这不是玩人么。木安内心抽搐,莫非系统最近抽的厉害。
系统小姐笑而不语。
【后宫系统清零中......】
【评定玩家维安对宿主好感度为17,目前后宫进度为1%,请玩家继续努力。】
等等,玩家维安。
木安眼睛睁大,她好像看到很了不起的东西了。玩家,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那个维安难道是和她一样,被莫名其妙的系统弄到这个世界的可怜人?
【宿主对玩家维安好感度+10。】
【恭喜玩家达成好感度提升成就,开启好友系统。】
【是否添加玩家维安为好友?YES/NO。】
今天系统格外聒噪,木安麻木的听着系统提示音,毫不犹豫选择了YES。
【玩家木安申请添加您为好友,是否接受?】
正和雷克斯凑一道,打着接近木安的主意的维安一愣。此时他可没忘记系统给他下的攻略任务,原来是玩家啊……
居然是玩家!
莫非这个游戏还兼相亲功能,他不用凑够点数买回去的单程票,只要攻略下妹子就可以了?维安思维发散,异世界的妹子各种剽悍,谈恋爱可以,但结婚就完全不行啊有木有。
这个妹子看起来就各种柔软易推倒——
等等,发散的思维你给我停下来。
维安咳嗽了声,异常正经的选择了接受。
【恭喜玩家添加第一个好友,系统奖励点数100。】
木安还来不及反应,便感觉到一道炙热的视线凝聚在她身上。微微侧头,便看见维安灿烂到快把她融化的笑容。
这家伙谁呀?目前还是陌生人,完全不认识这即将和她共患难的战友,木安心里满是嫌弃。
“你在看什么?”理查德感觉到木安的异常,笑问道,“还没有选好你的舞伴吗?”
木安冷汗顿时就下来了,舞伴不就是理查德么,刚才她走神关注系统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理查德没为难她,十分爽快的重复了一遍决定。碍于格雷和他现在的身份差距,他抱怨两句可以,但却不能不听从命令,所以木安得从周围这一圈男人中选一个来跳舞。
哪个是维安呢?
木安难得狡黠了一次,轻声对理查德询问:“我不可以选哪个?”
“哪个都可以。”理查德轻笑,“你瞧瞧最右边那个的德行,维安可是安丽沃德有名的花花公子,没想到也跑过来凑热闹。”理查德给自己血脉敲警钟,他却没想到,效果比他预想的还好。
维安=花花公子=连理查德都瞧不上(?)的人渣。
木安瞬间黑化,这家伙实在太丢我大□□的脸面。
【玩家木安对您的好感-15。】
再次错觉系统在幸灾乐祸,维安非常无辜的躺枪,他什么也没干好吗?
雷克斯推推好友的肩膀,满脸促狭道:“你什么时候下的手?”
“?”
“难怪你肯过来,”雷克斯满脸敬畏的看着他,“居然有胆子勾搭赖安的人,我之前小看你了。”
维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赖安正牵着木安的手朝他们走过来,脸上挂着阴森森的笑容。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找你的。”维安垂死挣扎。
雷克斯耸肩,道:“得了吧,我都不认识那个女孩子。再说你刚才盯着人家笑得那么灿烂,谁都知道你对她有意思吧。”
“很明显?”
“很明显。”回答得斩钉截铁。
他一时失态,能时间重来吗?赖安给他的压力好大。
完全不知道怎么邀请和跳舞的木安压力也很大。不过好在听话,理查德让她伸手,她就伸手。
看着妹子伸出来带白绸手套的右手,却迟迟等不到妹子开口。维安苦笑着深呼一口气,冲理查德笑笑,然后彬彬有礼冲木安询问道:“我是否有幸请你跳一次舞?”
木安扭头看理查德,这个举动让他脸色缓和了不少,才首肯般点了点头。
木安爪子就一下搭在维安手上了。
毫无在场其他贵女的矜持,也丝毫不懂礼节的举止,让觊觎维安的女性们异常不满。不过在理查德转头邀请了一个青涩小白花后,怒火便通通转移到那个可怜的女孩子身上。
被无视掉的玩家二人组首次会面,维安搭着妹子的手,心里想着如何开口。
【这些年你还好吗?】
又不是之前认识的妹子,这样太轻浮了。
【你怎么待在赖安这么危险的人物身边?】
他们还不熟,问这个问题是不是太早了。
【初次见面,我们交往吧。】
这个似乎不错的样子……
木安瞧着维安脸上的笑容,不知怎么的就想揍他。
作者有话要说: 9号考完试,然后会在一个月之内完结。
这篇文平淡是硬伤,而且小五重看一次,觉得废话和神逻辑太多了,而且语序各种不通顺【抱头
当初设置的高潮就在文森特家族史上面,揭开谜团差不多就可以结束掉本文。只是男主纠结在维安少年和大爷身上,不......其实CP什么的完全不重要吧?
☆、安丽沃德
最终维安什么也没做,不是他不想,而是不能。有资格获得王的邀请,来到普鲁特宫参加盛宴的贵族们,并不都是享受祖辈荫庇的庸碌之辈。在这种场合下,他可不会说出第二天让他出现在火刑架上的话来。
注意到木安舞步的局促,维安有心给未来伙伴一个好印象,有意放慢自己的节奏,嘴上也没有平日对那些少女们的调笑话语,只带着她重复简单的脚步。
嘴边噙着一抹笑,维安低头注视着舞伴,和这个大陆其他人一样,这个女孩子的脸庞也有着深邃的棱角。但藏在这幅皮囊之下的灵魂,是不是和他想的那样,拥有那来自故乡的刻印。
这样想着,心底漾起柔波,连脚背似乎都不那么痛了。
在维安有心配合下,一曲很快终了。
“对不起。”
木安盯着他略瘪的鞋面,心里有点愧疚。刚才那点恶感瞬间消散,把一个不会跳舞的人拉到这来又不是他的主意,他得多倒霉,才会代理查德受罪。
听到这话,维安有些哭笑不得。
在安丽沃德,他认识的那些小姐们可没少干对不起他的事,但就算明知道他知晓了,她们也不见得低下高贵的脑袋。只有嗅到利益,才会凑过来,连腰肢都可以弯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维安低低地笑起来,在木安不解的目光中,双掌合拢。下一刻,指节微微张合,散发着细微的魔力波动。摊开掌心,一朵深紫色的玫瑰静静躺在上面。将花拿起,维安径直插.入她的发间。
十六片花瓣慵懒展开,给佩花的美人也添了分媚色。
“路易十四。”维安叨念着花名,脸上的笑意加深,“给好姑娘的奖励。”
木安因为他的亲近有些僵硬,半响才反应过来,道:“谢谢。”
“还能请你跳支舞吗?”维安问。
“我——”
“我想你没机会继续了。”理查德笑眯眯的走过来,把被他迷得晕头转向的小白花交到他手上,“怀特小姐可是对你仰慕已久,像你这种人物,想必不愿意伤一位小姐的心吧?”
维安一愣,随即又发现大皇子格雷也直冲冲往这边过来。他不想搅进最近的风波中,只好应道:“当然。”
理查德便顺理成章把木安牵走了,维安摸摸鼻子,又挂上一脸笑来打发掉手上的强制推销品。再看看好友还忙于应付王妃的介绍,不想凑上去自讨没趣,便拉来一个侍者。让他到时候给雷克斯说一声,他便自己先开溜了。
反正已经留下记号了,妹子迟早都能上手。
散场后即将开启传承法阵,知晓的王室成员都有些心不在焉,组织者如此,舞会不由得就有些冷场。约顿只在角落坐着,不管再美的姑娘过来,他都不肯给一个眼神。而格雷和理查德较上劲,两个人都没机会跳舞。
这样一来,可怜的雷克斯便承担了大部分责任。
到后来,他跳着跳着就觉得自己已经不会跳舞了,只是身体在动而已。正想把好友拖下水时,才发现那家伙不讲义气的先跑了,心里便更加绝望。
好不容易跳完最后一支舞,他赶紧用前所未有的殷勤态度,把手上的姑娘送回她母亲身边。不等母妃打趣,雷克斯便摆出满脸不耐烦的样子道:“我们赶快过去吧,不要让父皇久等了。”
他以身作则,生怕刚才跳舞的哪个小姐会错意黏上他一样,头也不回的冲出偏殿。
“这孩子还是这么莽撞。”艾德玲皱着眉,转头看向雷克斯的母妃,看似好心的告诫道,“伊芙,你该好好教教才行。”
“比起我,雷克斯更敬重您呢。不如姐姐代我好好教教?”伊芙微微一笑。
艾德玲轻哼一声,不作回答,领着众人往正殿赶去。
一到正殿门口,就看见雷克斯在那无聊的玩他几个小侄子。、
是的,不是和小侄子玩,而是在玩小侄子。
例如抓着侄子小短手,看对方使劲蹬腿还蹬不到自己的恶趣味,为了文森特家族的荣耀就不详细说了,反正格雷和沃伦都黑着脸上前阻止。
尽管格雷和葛丽泰感情不好,但皇位很诱人,聪颖的继承人更会加不少分。但越想生偏偏越生不出来,私生子都死一轮了,他们正妻的肚子才开始有动静。
而且孩子还没经过传承,既金贵又娇弱,可容不得他折腾。一左一右拉开各自的儿子,两个哥哥盯住雷克斯,逼迫的他讪笑不已。
“进来吧。”
还没等他们开口讨伐,七世领着几个黑袍法师出现在门口。正当艾德玲想先其他女人一步进去,却被七世一眼制止住。
“无关的人不要进来。”
语气如同他儿子一般凉薄。
最终踏入殿内的也只有木安和他的儿子们,理查德理所当然的被留在外面,脸上还是木安十分讨厌的笑容。临走前,他也没忘了取下木安发间那朵娇花,微笑着辗碎。
格雷和沃伦一人拉一个孩子,离雷克斯远远的。不过雷克斯也没注意这个,虽然维安不厚道,但他还是很关心好友的。也有可能是因为,他期待着维安叫他四伯的那天。
借着可能的亲属关系,雷克斯笑嘻嘻的和木安套着话。但木安却没心思理会他,因为在进殿那瞬间,格雷往她手上塞了一样东西。
她没敢展开来看,那东西握在手中,朝肌肤传达着温润的凉意。木安朝格雷看去,他却只冲她眨眨眼,除了那声“拿好”什么都没说。
绕过正殿的侧门,又经过几个曲折的走廊,七世走到一面浮雕墙前停下了脚步。一朵缠绕在利刃上的紫荆花栩栩如生,七世按着顺序戳下暗处的空心,浮雕便朝左侧移动,露出藏在身后的台阶。
“跟上。”
等全体走进去,木安清楚听到背后的沉闷响声。
七世领着他们往下走,萤石灯在墙壁上时隐时现,但照亮台阶是已经足够。没走多久,便到底了。血红的法阵铺满整个地下室,只留下侧面的空隙,放置一张孤零零的王座。整个法阵宛如漩涡一般,盯久了视线中的颜色也在旋转,而阵中色彩宛若干涸的血渍。
与她在约顿城看到的传送法阵不同,作为启动能量的未知晶核镶嵌在周围的墙上,暗淡的光芒更显出地下室的阴暗。
七世自顾自坐上王座,只留下几个黑袍法师做准备工作。三兄弟不用他吩咐,径直走到另一边,对着墙壁上的暗红色凹槽放血。放完了以后,格雷和沃伦又转回来抱起各自的儿子,又从他们手上弄出一点点血抹上去。
木安看着他们诡异的举动,整个一献祭现场,而她就是等待宰杀的角色。心里有点发冷,脑子顿时转起来,思考能逃出去的可能性。
但很快她就放弃了,不仅是武力对比悬殊的问题,更因为文森特七世正目不转睛看着她。那种被危险盯上背脊发麻的感觉,她再熟悉不过,只是不知道在哪招惹到对方了而已。
黑法师状似咒语的低喃徘徊在地下室内。
气氛渐渐静默,以法阵为中心,阵中出现龟出裂纹。细微的水流声传入木安耳中,侧头看过去,凹槽上的血液宛若活物一般,朝法阵中心蠕动。
本来不相容的各人血液,在路程中越凑越近,彼此互相吞噬,发出刺人的滋滋声。等到了终点,融合成一团的液体浸入裂纹中,浇灌出一朵怒放的紫荆。
好饿,越来越饿了,最初被七世勾起的饥饿感再度袭来。木安捂住肚子,望着那朵紫荆,眼底全是垂涎。
来不及征求同意,木安不由自主跨步,走进阵中心。双膝跪在地上,俯下.身,想从裂纹中汲取食物。
七世有些无趣的转头,居然会被自己的血脉反客为主。
舌尖刚刚碰触到咸腥的液体,剧烈的痛楚顿时传遍全身。体内的血液全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撞击着承载它们的血管,甚至调转方向,发生和后面同伴相撞的惨案。
木安抽搐着躺倒在地,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嘴边低低的哀嚎。整个法阵这时才完全激活,血红色飞速旋转起来,顺着她裸.露的肌肤试图挤入身体。
“啊啊啊——”
手指渐渐浮起冷硬的鳞片,挣扎似地抠挖地面,却只弄出细碎的石屑。木安曲着身体,试图通过双腿击打地面来转移血肉生长的痛苦。
很快,除去尾巴,安泽一族的体态全都展露出来。
木安无神的睁着眼,血红色的纹路和银色光辉在眼底交替反复,似乎非得角逐出胜负不可。此时,生长的痛苦已经不算什么,眼睛那里才是剧烈到不行的痛楚。
颤巍巍的抬起手,无法继续忍耐下去,好想将眼睛剜出来。
剜出来就不痛了……
这么想着,一股温润的气流顺着左手漫延到全身,所到之处连痛楚都减轻了不少。
左手?
是格雷塞给她的那样东西。
但还不够,还是好痛。
木安眼中恢复了一点神采,积攒着最后一点力气,将左手上的东西塞入口中。
作者有话要说: 【抚抚眼镜】嗯哼,下章放大爷出来。
大姨妈第一天,似乎连痛苦也传达给木安了。
什么事也没有基友明知你要考试了,还给推荐《魔女之家》,你居然还手贱玩到半夜发现血崩了悲剧。
☆、交界
出乎意料,那东西坚硬的外壳入口便化作黏液,不待她反应过来,便条件反射吞下。还没来得及品味口感,第三方的力量突然介入眼部的争斗。
银光和红芒剧烈挣扎,却渐渐消融。那柔和的力量,宛如浩瀚的海洋,温柔的包容一切。痛楚逐渐消失掉,也有了起身的力量,被忽略的饥饿却再次回归。眼前逐渐泛白,连同远处面无表情的七世的影像,也开始和幻影重叠。
抬眼看了看远方,空无一物的墙壁上,此时却燃起数朵耀眼的橙色火焰。木安一惊,视线转回去,七世所在的王座上出现了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
他头发闪亮的犹如最上等黄金,绿眸如春树般鲜嫩,唇角微微上勾,斜靠着王座的扶手。他似乎看到了木安,却也只是一笑,视线依旧停留在杯中酒液上。
被那双眼睛注视,不由自主产生自己只是低贱蝼蚁的错觉。虽然没开口,但浑身气度依旧慑的人不敢出声。
好饿。
看到这个男人,木安觉得他的味道,比文森特七世更好。吃他的话,那扰人的饿感一定能停止吧。
这样想着,血液开始沸腾,搅得脑海中除了觅食,什么都没有。
指尖颤抖着冒出锋利的尖刃,舔舔干涩的下唇,木安一眯眼,腿部用力一蹬,直接朝男人冲过去。
“你不该来的。”
空间中传来叹息的女声,王者的投影便化作万片碎屑散去,让木安扑了个空。警惕地看向四周,除了依旧摇曳的火光,四周一个人也没有。
“谁?”
久久得不到回答,恍若刚才只是她耳朵的错觉。木安冷哼一声,保持着戒备朝周围看去。
来路的阶梯已被黑暗吞没,她只能看到空无一物的墙壁,连带干干净净的地面。王座静静的在那,只是比最初看见的时候要鲜亮不少。
木安上前仔细瞧了瞧,遗憾的发现,这里面没什么机关。要说特别的,也只是纯黄金的制材罢了,椅背和其他地方一样,依旧是栩栩如生的紫荆花。
又不死心的沿着地下室边缘走了一圈,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给我出来。”
“听到没有,我给出来。”
依旧没有得到回应,木安暴躁往墙上一划,却什么也没有留下。微微眯眼,她肯定,她现在肯定陷入谁的幻境里了。关键是,她完全没有找到破解的通关道具。
那么,关键在哪里呢?
那个声音出现的时候,她正打算吃掉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对了,就是这个。
仔细回想刚才那个男人,木安坐上王座,模仿着他的动作。握住虚拟的酒杯,视线穿过虚空,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