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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银河+复联]偏执者的进化史
作者:黑妖小五
文案:
《银河护卫队+复仇者联盟》CP:罗南
简介:
作为灭霸(萨诺斯)唯一一个没有杀掉的亲生孩子,不论是胳膊往外拐还是坐等接收遗产,一旦落单就会被人杀掉的现实简直太凶残。
罗南:我恨人类。
洛基:快来组队。
艾泽瑞尔:两个光收钱不干活的话唠中二病!
内容标签:英美剧 穿越时空 女强 幻想空间
搜索关键字:主角:艾泽瑞尔 ┃ 配角:罗南,灭霸,星云,洛基 ┃ 其它:安利漫画《灭霸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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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河系边缘
银河系边缘对于所有犯罪者来讲,都是一个既无法无天又生活便利的地方。美酒、美食和绝对百依百顺的美人奴隶,只要有能力,在这里就能够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艾泽瑞尔住在东17区,足足有三十层的楼房被藤蔓缠得严严实实,狭窄的租住房间也因为缺少光线而显得非常阴暗。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地方,每月房租却是不菲,她每月赚来的钱一大半都花在了上面,但好在绝对安全。
比起每日都会出现在闹市区的无名尸体,她一个才十岁的异族混血,加上身为斯克鲁人却只会变形而毫无攻击力的母亲,只花一笔钱就能保证生存,简直再划算不过。
“早安,塔特爷爷。”
塔特身为东17区的领主,却是一个极为喜欢自我分裂来伪装自己的变异树人。艾泽瑞尔冲在楼梯口盛开的紫色小花笑了笑,立刻就得到了对方声音沙哑的回应,“早安,我的小姑娘,这是要出门了吗?”
“以后我大概都会早点出来,昨天有个倒霉鬼死了,老乔治答应把他那份屠宰场的工作给我。”艾泽瑞尔拉了拉背包上的肩带,感受着那把钢刀的重量,脸上也露出一丝笑容,“反正我也不需要防腐蚀手套,省下来的钱我们约好了对半分,刚好够玛莎治病的钱。”
紫花间冒出一双拇指大的眼睛,先是瞄了瞄她藏着刀的后背,才带着笑意接上话,道:“哦,那我是不是要先祝乔治好运了?”
“他如果不想坑我,那什么事都不会发生。”艾泽瑞尔打开底楼的大门,迎着晨曦将出时的光,表情说不出的森冷。
“毕竟比起玛莎,我更像父亲一点。”
银河系边缘,对于犯罪者来说不仅是一个天堂,也是一个没有人会在许多杀人犯中注意一个杀人犯的地方。
屠宰场是饭馆和乱葬岗之间的中转站,在这个只有海盗和走私船经过的地方,除非你确定自己是种族中仅存的唯一成员,否则谁也无法确保,是否会在餐桌上遇见一两个同类。
尽管此地居民都不怎么挑食,但有些种族处理起来却很麻烦。
好比死后都能肢体复原的克拉人,心脏晶化的斯坦人,以及血液自带腐蚀性的科瑞人。而艾泽瑞尔目前的工作,除了解决硬尾蜥蜴这个主要食材,其次就是处理科瑞人的尸体。
剁!剁!剁!
无需带上笨拙手套的艾泽瑞尔,工作速度明显比其他人要快上一倍不止,还不到半天的功夫,就已经清理干净了分配来的五百斤蜥蜴肉。
大小一致的肉块堆在案台上,散发着一股让人牙酸的腥味。
艾泽瑞尔放下刀,墨绿色的蜥蜴血还在她手背上流淌,滋滋的冰冷白气侵蚀着手部,那一层微微泛紫的坚韧皮肤却依旧毫发无伤。
怪物!
这是老乔治和在场所有人心里不约而同冒出来的想法。
艾泽瑞尔提着血淋淋的刀,站到老乔治面前,开口道:“我把今天的活干完了。”
“所以呢?”老乔治咽了咽口水,明明这孩子还没他肩膀高,却让他莫名的有些畏惧。
“说好了的,一天结一次账。”
艾泽瑞尔伸出手,碍于周围有其他人,她不好把两人之间的约定说出口,只能暗示道:“我等会还要去杜克的酒吧,钱先给我。”
“当然,应该的,一点问题也没有。”老乔治从裤兜里掏出一把乱糟糟的钞票,抽出五张数了又数,又不放心的确认了几次钞票的面值,才把钱递给艾泽瑞尔,“今天辛苦你了。”
“五块?”
艾泽瑞尔扫了眼拿到的钱,眉头顿时皱起来,“你在开玩笑吗?”
“这可是屠宰场里最高的工资了,做人要知足。”乔治攥着兜里的钱,对金钱的贪婪让他克服了内心的不安感。
艾泽瑞尔捏紧刀柄,冷声道:“场里的手套一般两天就会报废,如果要买新的,最低价也不会低于五十块吧。”
“来,我们出去说。”
乔治脸色一变,拍了拍她的肩膀,把人带到安静的地方,顿时冷下脸威胁道:“艾泽瑞尔,我说了,做人要知足。”
“但你未免太贪心了一点,就不怕有人报复吗?”艾泽瑞尔强压着怒火。
“报复,你是指杜克吗?现在谁不知道你坏了他跟玛莎的好事。还想提他的名字来威胁我,简直可笑。玛莎的病可等不及了,你看看,现在还有谁会雇佣你。要报复我,先好好想清楚后果。”
乔治笑了两声,说得一时兴起,抬手直接戳进艾泽瑞尔的额头,恶意的按住她天生就有的深紫色纹路,阴笑道:“还是说,你在期待着你的海盗爸爸?认清现实吧,小鬼,玛莎只是他买下来玩玩的奴隶而已。连你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都没见过他,像你这种早就被抛弃的混血种,你以为还有谁会给你出头吗?嘶——好疼。”
“闭嘴。”
艾泽瑞尔抓住乔治的手腕,阴森的绿眸更是锁定了对方,急促而又阴郁的说道:“我有名字,是他给我的名字,我是不一样的。”
乔治被抓得生疼,“行,行,你是不一样的,快放手。”
“我还有一个问题,你回答我就放手。”艾泽瑞尔眸色渐沉,“你说杜克在针对我?”
乔治痛得欲哭无泪,“对,这消息传得所有人都知道了,不然我哪敢吞你的钱啊。”
“这不可能,杜克他明明知道……等等,为什么你会知道我还有个哥哥。”
艾泽瑞尔突然想起了什么,表情一冷,拿刀抵住乔治腰部,迅速道:“把你的钱拿出来,不然我就把你砍成两截。”
没人会怀疑一个全身浴血的人所散发出来杀气。
乔治抖索了一下,把兜里的钱全部拿出来,“都给你,千万别杀我。”
“别想着去找人,否则我死也要回来杀了你。”
艾泽瑞尔随手抓了一把钞票,数都不数,提着刀便头也不回的朝东区跑去。
东17区是她住了快三年的地方,除了房租,其他地方她都觉得非常满足。偏偏她就出去工作了半天,那栋楼就倒了,枯黄的藤叶落在旧址的断瓦上,看起来格外落魄。
是谁?
是谁!
艾泽瑞尔揪住一个看热闹的家伙,强行把他的头按下来与自己对视,墨绿色的眼睛闪过嗜血的红光,“玛莎呢?”
“玛莎谁啊?”对方装傻。
艾泽瑞尔暴躁的把他砸到地上,刀横在猎物脖子上,声音越发危险,“东区难道还有第二个斯克鲁人吗?说,那个女人把玛莎带到哪去了?”
她这时恨不得杀了自己,明明玛莎生病之后情绪不稳,她居然没注意到这一点,反倒让玛莎偷偷联系到了父亲之前的女人。那可是以忠贞闻名全宇宙的塔卡斯人,以前不知道她们的存在还好,就算对方也不曾跟父亲有过婚姻关系,但绝不妨碍她对玛莎做点什么。
那个蠢女人!她就算最后一个人生活,照样也能活得很好,根本不需要被托孤。
一个熟悉的嘶哑声音响起,“是杜克的人带走了她。”
“塔特爷爷?”艾泽瑞尔低下头,发现脚底下钻出了一颗绿苗,正努力扒拉着她的裤脚。
“刚才他们用火我才没干赢他们,不白收你的房租,去买几包肥料,我跟你一起去救人。”
“塔特爷爷……”艾泽瑞尔心里有些感动。
绿苗把根扎进她的布料里,叶片晃了晃,“记住,肥料要十五块一包的火星牌,可别买错了。”
“……”艾泽瑞尔语气一顿,面无表情,“哦。”
花光手上所有的钱,老树人终于浇灌到了三十厘米高,艾泽瑞尔把他搁在肩膀上,便飞也似的奔向杜克的酒吧。
结果才刚到酒吧所在那条街,她就被那股比屠宰场还刺鼻的味道给震住了。塔特咕噜咕噜的从她肩上滚下来,往电杆上爬,试图找个高视角来观察这里发生了什么。
熊熊火焰舔舐着曾经繁华的街道,人们的惨叫声,以及追逐在他们身后的凶恶男人们,让艾泽瑞尔越发警惕。
这些陌生人是跟父亲前情人一伙的吗?如果是的话,他们的目的难道不止是玛莎?
凌烈的破空声从身后传来,艾泽瑞尔眼神一冷,提刀转身砍向偷袭者。
金属相撞而产生的摩擦声刺耳得紧,但她却丝毫未受影响,心里越发冷静的分析着敌人下一步的动作,将对方逼得十分狼狈。
“瞧我发现了什么,一个跟船长一样稀有的变异紫皮肤。”
又一个男人参入战局,艾泽瑞尔只暗恨自己过于年幼,空有一身好力气,却没有相应的持久力,没过三十招,她就被困住了手脚。
先前的偷袭者狠狠地踹了她一脚,才对同伴问道:“杀了?”
“别忘了我们的目的,这个地方船长只有两个孩子,估计就是她没错了。”后来者把艾泽瑞尔绑了起来,一把扛到肩上,“船长说了,他要亲自清理掉这些小杂种,你可千万别多事。”
“哼,她跟之前那个小鬼一样不讨人喜欢。还敢对我们呼来喝去,结果看见他妈妈被船长拧掉脖子的场景,那脸上的表情简直大快人心。”
艾泽瑞尔听着他们的对话,目光从在房顶上窜动的塔特处移开,自己的脸却慢慢沉了下来。
如果她没理解错的话,那个塔卡斯女人被回来的父亲杀了?
那玛莎她……现在还活着吗?
一路沉默的被带进杜克的酒吧,艾泽瑞尔望向四周,眼里顿时就流了下来。
因为艾泽瑞尔喜欢,那个斯克鲁女人就经常幻化成类人的外貌,而不是现在这颗滚在地板上,看上去有些狰狞的绿头怪头颅。
初来这个世界时,经常对颠覆她审美的外星人有些接受不能,结果这位细心的母亲总是会发现孩子的不安。
“妈妈吓到你了吗?”
那时顶着双角的玛莎用粗糙的手举起她,笑得一脸温柔,“以后不会了。”
艾泽瑞尔被人放下来,慢慢抬起脚走到那颗头颅面前,轻轻将她抱了起来。然后转头对上大厅中央,明显就是首领的紫肤男人,开口的声音是这辈子难得的温柔.
“杀了我妈妈的人……”
艾泽瑞尔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是你吗?”
作者有话要说: 老规矩,不申榜不入V,更新不定。
艾泽瑞尔:Azrael,有死亡天使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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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河系边缘
紫肤男人对上艾泽瑞尔那双墨绿色的眼睛,显得似乎有些惊讶,直到她率先扭过头,结束这无聊的举动,男人才眨了眨他死寂的漆黑眼睛,道:“我是萨诺斯。”
“我对你叫什么没兴趣。”
艾泽瑞尔抱着玛莎的头颅,感觉鲜血渐渐濡湿了自己的衣袍,脸色变得更加阴郁,“你只需要告诉我,杀了她的人是你吗?”
“如果指的是你拿着的斯克鲁人,那不是。”男人朝艾泽瑞尔走过来,镶金的披肩衬得他满是肌肉的身躯多了分修长,以至于不像个没脑子的莽汉,“告诉我,你的名字。”
“艾泽瑞尔。”
对于这个极有可能是她父亲的萨诺斯,他口中的真相,她既信也不信。不论如何,玛莎是如此深爱着这个男人,如果他对自己说了谎,她多的是时间能够查清,最多就是把对方也送进地狱而已。
如果在这之前,她就已经被父亲杀掉了的话,玛莎会不会开心自己能先一步去陪她呢?
两人靠得太近,以至于艾泽瑞尔不得不抬起头,才能看清萨诺斯脸上跟她如出一辙的深紫纹路,她接着自嘲道:“这是你给我的名字,你不记得了吗?”
“不,我记得,艾泽瑞尔。”
萨诺斯嘴唇抿得死紧,僵硬的手落在她的头顶,不像是要拧断她脖子的力道,反而轻柔的要命,“这是我送给唯一的女儿的名字。”
“艾泽瑞尔啊。”
男人用叹息一般的声音说着,宛如眼前是他最深爱的情人,“她跟你真像,不是吗?”
艾泽瑞尔敏感的察觉到,他这句话并不是对自己说的,仿佛就在他们之间,还存在着一个看不见的第三人。
“是的,我是你的独家专属。”
萨诺斯低头,对上艾泽瑞尔的目光,漆黑的眼睛里浮现出红芒,看起来有些渗人。他注视着唯一的女儿,慢慢勾起嘴角,道:“我的一切都属于你。”
就在瞬间,艾泽瑞尔就被他掐住了脖子,整个人悬到了空中。
“放……手。”艾泽瑞尔艰难地呼吸着,哪怕濒临死亡,她也没放开属于玛莎的头颅。
萨诺斯平静的注视着她,手上的力道却越来越大。
“父……亲。”
死亡般的窒息感之下,艾泽瑞尔迷茫的望着萨诺斯背后的虚空,仿佛看见了蛊惑萨诺斯杀死自己的家伙,绿眸慢慢浮现出跟父亲一模一样的血腥色彩,“去……死……吧。”
“轰!”
萨诺斯察觉到危险,直接将手里的孩子甩开。就在艾泽瑞尔被扔出去的方向,连番的轰炸声溅起了他那群手下的肢体碎肉,让他忍不住蹙起了眉头。
“是泰坦一族的能力。”萨诺斯挥了挥手,爆炸后的迷烟直接散开,露出在废墟中全然无损的艾泽瑞尔。
而后者,正用厌恶的表情盯着他……身后。
“你也这么认为吗?”
萨诺斯像是听见什么而蹲了下来,目光柔和的看着艾泽瑞尔,“的确,她独一无二。”
“你要杀了我吗?”艾泽瑞尔抱着玛莎的头颅,表情木然的问他。刚才陡然爆发的爆炸力量,施展起来并非毫无代价,她虚弱的坐在地上,此时毫无反抗之力。
“不,我的女儿。”
萨诺斯摇了摇头,“你跟那些女人所生的孩子是不同的,你跟她一样,让我感受到了心中火焰被填满的感觉,而且……她也是这样认为的。”
“她?”
“你没看见她对你赞赏的眼神吗?”萨诺斯转头,对着稀薄的空气喃喃自语,“我很高兴,你为我改变了看法,这孩子的确不在肮脏的杂种范围,她继承了我的血,是下一代最完美的泰坦人。”
艾泽瑞尔毛骨悚然的看着萨诺斯,看着他若有其事的跟虚空对话,那一脸迷恋的表情决不会是做假。她的目光环视左右,周围拎着武器满脸煞气的男人们都是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却没有一个人跟萨诺斯注视着同一个方向。
这证明了,萨诺斯的确是一个人沉浸在幻想之中。
“真是可怕。”
艾泽瑞尔费力的站起来,萨诺斯根本没在意她的举动,那个只存在于幻想中的女人占据了他所有的心神,以至于他判断子嗣的判断标准都显得高深莫测。
简直让人无法相信,她期待了那么久的父亲,居然是一个逃避现实的精神分裂者。正因为如此,艾泽瑞尔不得不更加小心,以免触碰到那个“女人”的禁忌,接着被暴怒的萨诺斯顺手杀掉。
比方说,指出这个女人并不存在之类的傻话?
抱着玛莎逐渐冰冷的头部,艾泽瑞尔走到萨诺斯那群还活着的手下面前,举起头颅,面色冷淡的问道:“麻烦问一下,你们把玛莎的身体放在哪?”
“那个斯克鲁人?”
豹耳的盗贼漫不经心的磨了磨爪子,余光瞄到艾泽瑞尔始终没有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心里倒是对这个船长第一次放过的亲生子多了分好感。指了指左手旁被炸塌的废墟,他继续道:“喏,在那呢。那个女人一看到她,就跟疯了似的拔刀乱砍,反正两个都是船长的女人,我们倒是不好插手。”
“如果没有你们在这,杜克又怎么可能不拦下她。”艾泽瑞尔低头抚摸着玛莎额头上的角,突然就笑了起来,“不过说到底,也是玛莎太弱了的错。”
所以说啊,在她还没变强之前,玛莎还是不要出现比较好。这样的话,作为养大她的代价,她就来得及把一个美好的新世界送给那个蠢女人。
一个没有杀戮,没有疾病,也没有痛苦的全新世界,在这个光陆怪离的位面,她能为玛莎做的事情,也只有这么一点。
“斯克鲁人有一个传说,只要用火焰净化全身,灵魂就会完整的回归神殿,对于他们的族人来说,这是对于死亡最忠诚的赞美。”
在一群匪徒的围观下,艾泽瑞尔从吧台熟练的摸出一团针线,微笑着将玛莎的头颅跟颈部重新缝合到一起,还颇有闲心的为他们讲起了故事,“而死亡女神最厌恶的事情,就是有人爱恋自己,因此只要亲人为他们保留了完整的身体,加上足够的祭品,女神就会允许他们暂时重返人间,以免留在神殿碍眼。”
“这种复活也算永生吧,太作弊了。”豹耳男挠了挠脑袋。
“不,你错了。”
艾泽瑞尔整理完玛莎发皱的皮肤,轻柔的将尸体抱起来,在走向酒吧外面之前,留下了最后一句颇为阴冷的话,“这个世界最大的惩罚,就是不能拥抱死亡。”
豹耳男摸着手臂上冒起来的鸡皮疙瘩,道:“嘶——这诡异的调调跟船长有的一拼。”
“要我砍人头还可以,你看她缝皮子时脸上的表情,看得我心里发麻。”最开始跟艾泽瑞尔过招的同伙跟着点了点头,心有余悸的接话,“她绝对是船长亲生的。”
萨诺斯扭头看过来,冷淡的询问道:“你们在讨论什么?”
“什么都没有,船长!”众人异口同声。
“那就快滚回舰上去,这地方已经对我失去价值了。”萨诺斯双手抱胸,冷着脸往外走,“还有一百七十五个地点需要清理。”
“报告船长,还有一个战利品没带走。”豹耳男插嘴。
“格拉尔,还有什么?”
萨诺斯示意对方继续,结果顺着他无奈的视线看过去,发现艾泽瑞尔正蹲在一个龟裂的浴缸前,静静注视着玛莎的尸体,直到她燃烧殆尽。
“走了,艾泽瑞尔。”
被呼唤的人抬起头,对上萨诺斯冰冷的黑眼睛,却突然想起玛莎曾经跟自己的一段对话,
“你问你父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
提到自己曾经的情人,玛莎脸上泛起漂亮的憧憬之色,“非常的强大,而且很温柔,哪怕是对一个卑微的奴隶,也十分体贴。”
“完美无缺?”
“不,与此相反,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他认为应该做的事情。他就像一个迷茫的孩子,找不到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他既期待着别人了解自己,又抗拒着别人的接近。但你是不一样的,艾泽瑞尔。”玛莎抚摸着艾泽瑞尔的额头,表情温柔而又带着一丝怀念,“他看你的目光不一样,你是他的女儿,他的至亲,全世界最有资格接近他的人,也只有你而已。”
“你是不同的,艾泽瑞尔。”
这是玛莎的期待……艾泽瑞尔垂眸,将骨灰通通扫进口袋之后,再把装死挪到她身旁的老树人揣进衣服里,这才不紧不慢地跟上萨诺斯的步伐。
“有什么要带走的行李吗?”
艾泽瑞尔惊讶的抬头,却只能看见萨诺斯微扬的下巴,对方的语调丝毫未改,仿佛也就是随口一提。
“有的话就尽快,霍克斯号可不会为了一个小不点而临时返航。”
艾泽瑞尔抓住口袋的手紧了紧,半响,才试探性的说出那个称呼,“父亲。”
“……什么事?”萨诺斯脚步顿了顿。
“我能去隔壁街买几件衣服吗?我原来住的地方没了,所以全都拿不出来。”
“格拉尔。”萨诺斯招来豹耳男,“等会陪她去一趟。”
“好的,船长。”
萨诺斯听到回答又陷入一段时间的沉默,直到艾泽瑞尔内心又反省了好几次,他才开口问道:“还需要什么吗?”
“我还想把玛莎的骨灰做成一颗宝石。”艾泽瑞尔有些忐忑。
“格拉尔,到下一颗星球的时候,你记得去找人。”
豹耳男挠了挠头,回答的没刚才爽快,“没问题,船长。”
萨诺斯没有丝毫不耐烦,继续对艾泽瑞尔问道:“还有什么?”
“唔,没——”艾泽瑞尔刚想拒绝,结果看到萨诺斯将要皱起的眉头,立马换了话题,“你有一艘星舰,那他们为什么不叫你舰长?”
萨诺斯瞥了她一眼,“因为被我杀掉的前一任首领,就叫做霍克斯舰长。”
如此简单粗暴的答案让艾泽瑞尔无言以对,值得庆幸的是,萨诺斯很快又被自己幻想世界中的女人所吸引,没再管这个刚认下的女儿的小心思。
而艾泽瑞尔接下来所要面对的难题,就是该如何应对来自霍克斯号上其他人的挑衅。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萨诺斯:格拉尔,你去——
格拉尔:好的,船长。
萨诺斯:格拉尔,你再去——
格拉尔:没问题,船长。
萨诺斯,对了,格拉尔,还有一件事——
格拉尔:船长,星舰真心不止我一个人能干活,求放过!TAT
不知道开坑前几章都写灭霸会不会很无趣,求评论求收藏,我会努力更新的QAQ。
死亡是萨诺斯幻想出来的梦中情人,他把自己从乖孩子转化为杀人狂魔的原因都归咎于她的蛊惑,因此在彻底认清自己本性之前,他对死亡十分迷恋。
玛莎是一个能根据对方心理需求自由变换外貌的斯克鲁人,因此在萨诺斯跟她播种的时候,她维持的是“死亡”的外貌。而艾泽瑞尔也继承了这个能力,因为心里认同玛莎伪装出来的“死亡”外貌,她把自己的模样定义为死亡同萨诺斯的综合体。
至于作为萨诺斯内心欲望象征的“死亡”,为什么会放过艾泽瑞尔这个他跟其他女人一起生的孩子,容我卖个关子。
☆、银河系边缘
就算艾泽瑞尔从小在这个地方长大,也很少看见有人会拖着死尸招摇过市,能这么做的人,不是愚蠢就是有目空一切的底气。而萨诺斯带来的这群海盗们,被她归类于后者。
浸满街道的血水被皮靴一脚踩中,为之漾起的波纹,浮在了死尸刮去的皮肉上。
艾泽瑞尔竭力维持着冷静,表情甚至麻木到了有些冷酷的程度。如果没有藏在衣兜里的老树人时不时的乱动,让她意识到还有一个人需要自己来保护,恐怕她早就腿软的走不动路,更别提故意说一些话来讨好萨诺斯。
她的父亲是一个穷凶极恶的海盗,如果她表现出了害怕,下场绝对不会比那位同父异母的哥哥好到哪里去。
尽管萨诺斯杀人的手段远没有其他人来的血腥,那从手部放射而出的能量光束,瞬间就能夺走一个人的生命。他那有些粗大的手指始终干干净净,走向前方的脚步不急不缓,除了消灭挡路者,他似乎对眼前这场由自己主导的屠杀丝毫不感兴趣。
艾泽瑞尔慢慢放缓步伐,看着萨诺斯逐渐远去的背影,她不自觉松了口气。
豹耳男格拉尔斜了她一眼,道:“你该庆幸自己足够聪明。”
“怎么说?”艾泽瑞尔抬头。
“船长每一个女人都没好下场,要是你没烧了你妈妈,她也是要带进霍克斯号收藏室的。”
格拉尔揽住艾泽瑞尔的肩膀,不顾她显而易见的抗拒,低头促狭的继续道:“等以后……你看到船长是如何对待那些腐烂的女人,你就会明白他的小爱好。”
莫非她父亲还有恋尸癖?
“我没有兴趣,也一点都不想明白。”艾泽瑞尔打断话题,转身走出街口,“父亲不是要你陪我吗?那走吧。”
格拉尔跟上她,“你难道就不想从我这多了解船长一点?”
“因为我感觉到你别有目的。”艾泽瑞尔皱了皱眉,“你故意不像其他人那样排斥我,这种额外亲近的代价,我可不愿意付给你。”
“不,别想太多,排斥你那是因为他们愚蠢,而我可是除了船长之外的第一聪明人。”
格拉尔摇了摇头,随手指了一家大门紧闭的衣店,“别走太远,不如就在这如何?”
“无所谓。”
往日由于价位原因,艾泽瑞尔绝不会在这附近买东西,但她此时只顾着把手揣进衣兜,努力按住那个想跳出揍格拉尔一顿的老树人,倒是没在意这个问题。
豹耳男呲牙一笑,拽起斧头直接往店门上砍去。闹市区的店面装修都花了大价钱,格拉尔砍了几下,门上也不过多了几道浅浅的痕迹。
“真麻烦。”他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直接又掏了把枪出来,两下就在门上射出了一个大洞。
艾泽瑞尔的视线跟着那把枪的射线不停移动,心里默默猜测着它所能达到的最大强度,不管怎样,它肯定属于把她全身器官卖了也买不起的价格。
格拉尔一脚砸开门后的玻璃,注意到她的目光后,诡异的笑道:“想要?”
艾泽瑞尔毫不矜持的点了点头。
“船长自己做的,想就找他要去。”格拉尔瞥了眼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店主,嗤笑了声,转头对艾泽瑞尔说道:“行了,拿吧。”
话音未落,艾泽瑞尔手里就已经多了两套太空作战服。她想要这些已经很久了,但攒下来的钱连买双手套都不够,衣服一到手,她立马对格拉尔增加了好感。
虽然抢劫是不对的,但这几条街的老板都有黑帮背景,丢几件衣服并不是什么太大的损失。这座城市本来就是犯罪者的天堂,格拉尔没杀了他,老板自然会想尽千方百计来报复这个抢劫犯。
至于还找不找得到人,这又是另外一个问题。反正别指望她这个曾经的纯种人类对这些长得怪模怪样的外星人多什么负罪感,要不是玛莎,她可能至今还把这个世界当成一场游戏。
格拉尔正无聊的守在一旁,突然发现一根细小的藤蔓正从艾泽瑞尔新换上的斗篷里伸出来,又摇摇晃晃的把一件儿童背心勾了回去。
有趣,格拉尔忍不住笑了声,但对上艾泽瑞尔疑惑的目光,他还是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两人过了会走出店门,浓重的嗡鸣声顿时响起,让艾泽瑞尔下意识抬起头。
盘旋在天空的星舰犹如一只咆哮的巨鸟,浑身泛黑,只有两翼被涂成了幽深的绿色。那镶嵌在喷射器尾翼的惨白骷髅头,让她立马就明白了这艘星舰的来历。
原来发展到星际时代,强盗还是喜欢在自己的交通工具上乱涂乱画。
格拉尔不怀好意的提醒道:“可能有点难受,千万别吐了。”
“你在说什么?”
艾泽瑞尔还没来得及回应,从星舰投射下来的光圈立马将她罩了进去。转移人体这种量子隐形传输技术在这个时代很常见,但对于艾泽瑞尔这种从未进行过星际旅行的人来说,无疑跟在工作状态的洗衣机里甩了几圈的感受一样。
脚刚碰到星舰上冰冷的地板,艾泽瑞尔就忍不住开始扶墙干呕,直到听到窸窸窣窣的笑声,她才强忍着恶心,冷眼朝周围看去。
几个陌生的男人正对着她指指点点,表情轻蔑。
这很正常,她这么告诉着自己,因为沉迷于幻想的父亲要杀死所有亲生子,她在这群人眼中,恐怕也是个迟早会消失掉的对象。况且她暂时也没有表现出什么特殊能力,被瞧不起也很正常。
等她爬到他们头上,迟早要……
不对!艾泽瑞尔摇头,试图甩掉心底涌出来的阴暗心思,感觉自己情绪似乎有点不对劲。
共同传送上来的格拉尔看了她一眼,“还好吗?”
“还活着。”艾泽瑞尔强打起精神。
“那我现在带你去找船长吧。”
格拉尔挠了挠头,“真是的,麻烦死了,根本就没人记得舰上要多一个女人,虽然是小了点。”
起先艾泽瑞尔还没明白他的意思,但被领到萨诺斯身前,看男人一脸深沉的表情,她才感觉到不好。
萨诺斯一手快速敲击着键盘,一边分心听着手下的询问,“舱位有问题?”
“没有空的了,连巴东现在都跟诺瓦挤一间睡。”格拉尔耸了耸肩。
萨诺斯停下手,艾泽瑞尔注意到有一长串复杂的代码从中央屏幕闪过,回过神来,却发现她的父亲正死气沉沉的盯着格拉尔,一脸“废物要你何用”的表情。
“好吧,船长,的确还有一间没人住。”
格拉尔摸着自己受杀气感染而弹出来的利爪,无奈道:“而且就在你舰长室旁边,但你确定要把那个鬼地方给她住?”
“有问题吗?”萨诺斯思索着,目光转向艾泽瑞尔。
后者被他跟格拉尔一齐盯住,乖顺的垂下头来,显得格外无害,“我听您的。”
关于住所的问题就这么不愉快的决定下来,格拉尔正准备带艾泽瑞尔去看看床位,萨诺斯却突然站起来,锐利的视线锁定了女儿的衣兜。
“你带了什么东西进来?”
老树人闻声抖了抖,艾泽瑞尔叹了口气,她既没本事也没胆子撒谎,只好最后挣扎一下,发出来的声音又低又软,“一个树人罢了,父亲。”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叫出这个称呼的时候,萨诺斯明显要对她更宽容一点。
“他太老了。”萨诺斯语气放缓,声音跟着顿了顿,“我二十岁的时候,才允许那些女人怀上我的孩子。”
“我现在只有十岁。”艾泽瑞尔听明白他的意思,表情有些无奈。
她对人类以外的外星种族不感性趣,真的,鬼知道她现在那方面的器官有没有发育成熟,谈这种话题是不是太早了点。想着自己多到数也数不清的兄弟,这个男人是不是以为谁都跟他一样来者不拒?
萨诺斯眉头微皱,手一勾,老树人塔特立马从艾泽瑞尔口袋里飞了出来。在半空疯狂转了几圈,才虚弱的飘到萨诺斯面前,老树人此时很想装死,甚至连头顶上的绿芽都无力的下垂。
“而且,这种垃圾完全没有繁衍的价值。”
萨诺斯看向老树人的目光犹如在看一只阴沟里的老鼠,他无视艾泽瑞尔微变的表情,盯着这个之前藏在他女儿衣服里的家伙,表情阴沉。
塔特深吸了口气,腹部的枝干立马鼓了起来,把身上的小背心都绷得紧紧的,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大了一圈。自认为增加了不少气势,他把两旁的树枝挤成手型,这才指着萨诺斯怒道:“真是没礼貌,拜托注意一下你的说辞,我好歹也算是你女儿的长辈。”
萨诺斯面无表情的盯着他,慢慢收紧了自己的右手。浓稠如实质般的威压涌向眼前的冒犯者,老树人被压成了扁扁的圆形,身上的树皮更是发出不堪重荷的声音,簌簌往下掉落。
“我错了,房东,我是她房东行了吧。”老树人机智的改口。
“哦?”
萨诺斯并未松开手,眼皮微抬,也不置可否。
塔特感觉自己那把老骨头都快被压碎了,余光扫过被萨诺斯气势震慑的无法动弹的艾泽瑞尔,苦着脸再度改口道:“好吧,我其实是她的保姆。”
“啪——”
老树人从半空狼狈的掉下来,萨诺斯扬扬下巴,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艾泽瑞尔控制着自己还在发抖的手,把老树人从地上捡起来时,居然听到他还在不甘心的碎碎念,“没关系,没亏本,保姆也要收钱的,谁也别想占我便宜。”
她此刻的心情不必说,连一旁看热闹的格拉尔都忍不住对这家伙翻了个白眼。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塔特:我有一个伟大的计划,刚好和你女儿有关。
萨诺斯:哦?(阴沉脸)
塔特:对不起,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保姆QAQ
艾泽瑞尔:免费吗?
塔特:想都别想!
作者君有一个小小的问题,美国队长简称美队,复仇者联盟简称复联,那银河护卫队简称……
银河?银护?还是银队?知道答案的小天使请务必告诉我!QAQ
☆、希阿帝国
老树人在这之后,一直努力表示他刚才示弱的表现只是忍辱负重,但比起他口中的大计划,艾泽瑞尔其实更想对他看到舱室内部景观而哆嗦的身子嘲讽几句。
舱门打开,搁在边上的内脏顺势滚了一圈,挨着它溅出来的暗色血浆,还挤了一大堆不知道是谁的骨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臭味,就像是她住的东区那万年不处理的垃圾场,但情况似乎比前者更加严重。
难怪格拉尔会称这里为鬼地方。艾泽瑞尔探头进去,里面看起来并没有更糟糕,起码还留着一张完整的床,这不得不让她松了口气。
她突然有些好奇这间船舱之前的用途,艾泽瑞尔在屠宰场干过活,只要不看到当面杀人,她的接受能力就好了很多。
可怜的豹耳男除了他那双利爪,同样还遗传到了兽类优异的嗅觉,他捂住鼻子,远远的站到舱门几米开外,含糊不清的咒骂着。
“欠人干的诺瓦傻蛋,他肯定又忘了来打扫。”
艾泽瑞尔对这股味道同样接受不能,放开不住挣扎的塔特,她皱了皱眉,道:“你们穷的连一个清洁机器人也买不起吗?”
穷惯了的小混血开始忧心这艘星舰的财务状况,毕竟海盗干的都不是什么长期伙计,没钱也许很正常,没看到连衣服都要靠抢吗?
格拉尔不知道她的脑洞,捏住自己的鼻子,为她解释时的语速极快,“原来是有的,但自从船长改造了舰上的能量炮和防护罩,这艘古董舰每天都是在超负荷运转,根本没能力给多余的东西提供能源。”
好吧,她又一次对父亲刷新了认知。把精神分裂和武器专精的设定放到同一个人身上,不知为什么,总感觉有点不靠谱。
格拉尔不清楚艾泽瑞尔找重点的方向如此猎奇,也没管她的反应,艰难的捂住鼻子走入船舱,又提着一把拖把和水桶快步出来,郑重的交给了她。
“总之,我对这个鬼地方实在无能为力,只能靠你自己了。”
说完,想起这孩子是萨诺斯交待他照顾的,格拉尔声音不由得顿了顿,悲愤的继续道:“如果缺了什么,你可以去隔壁拿没开封过的,也不用特意告诉船长。他平时都不在,一般只有深夜才会回去睡觉。如果……实在搞不定的话,你可以来下一层找我,不过最好不要。”
艾泽瑞尔点了点头,豹耳男就像风一样迅速消失在她面前,隐隐约约还听得见远方传来的干呕声音。
耳边是塔特夸张的嘲笑声,提着快烂掉的拖把,艾泽瑞尔瞥了眼满是狼藉的舱室,想了会,低头一脸无辜的看向老树人。
“塔特爷爷。”
老树人舒展筋骨的动作一僵,警惕的往后退,“干什么?”
“原来只要加十块的房租,你就会帮忙清理楼道。”
虽然是个人都清楚,那些楼梯上的枯枝败叶都是塔特自产自销,但这并不妨碍艾泽瑞尔拿这个当理由。
老树人头上的绿苗狂抖,“十块就想让我清理这个地方,别做梦了。”
“那一包肥料?”艾泽瑞尔体贴的加价。
老树人留给她一个冷漠的背影,“没门。”
“五包。”
“嗯……哼,这点好处就想收买我……”老树人动了动。
艾泽瑞尔淡定道:“四包,不干就算了,我大不了睡在走廊等父亲回来。”
“五包成交!”老树人扑到拖把上。
艾泽瑞尔拍了拍手上的灰,满意的笑道:“恩,那就拜托你了。”
时间就在老树人喋喋不休的抱怨以及他偶尔发现奇怪垃圾而发出的惊呼声中迅速过去,等船舱收拾到勉强能住人的时候,萨诺斯回隔壁睡觉,顺便路过了这里。
看到辛苦打扫的塔特,他的头微不可闻的点了点,然后才转向女儿,“收拾好了?”
“恩,差不多。”
这算得上是艾泽瑞尔和他的第一次独处,心累的小混血面对她认为患有精神病的父亲,很难保持心态上的平和。
尤其是她之前还差点被杀掉,有格拉尔和塔特插科打诨还不觉得,一旦开始独处就出了问题。
不管怎么答话都感觉好奇怪,她的语言技能就像突然被拉黑了一样,萨诺斯冷淡的看着她,她不由得也用相同的态度来回应。
她肯定辜负了玛莎的期待,艾泽瑞尔心里的小人疯狂捶地,面上却越发严肃,跟萨诺斯的冷脸有的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