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在找死。
她叹了口气,然后开口道:“请放过他吧。”
萨诺斯看向她,冷笑的表情越发明显,连罗南都能轻易明白其中的讽刺,“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说这句话,是永恒泰坦跟斯克鲁人的混血种,还是霍克斯号上不值一提的弱者?如果还在奢望萨诺斯之子这个身份的含金量,恐怕你会很失望,因为我已经亲手杀掉了不止十个孩子。”
这就是她的父亲,艾泽瑞尔迎着罗南越发复杂的目光,轻声笑道:“但我是不同的啊,父亲,您允许我活了下来,接下来的清理血亲也不需要您亲自动手,我愿意代劳,向她展示我的诚意。”
“记住这句话。”
萨诺斯松开手,理安就掉了下来,继而拼命的咳嗽。
“走吧,艾泽瑞尔。”
“是。”
萨诺斯的目光与罗南相交,这个克里人是全星舰勉强能让他看得上眼的存在,不过历练还不够,跟他女儿似乎还有点关系,不过太容易被人看透。
艾泽瑞尔经过罗南身边时,低声道:“喂,答应你的事我会做到的。”
“抱歉。”
罗南这时才知道他向她索要保证有多么强人所难,萨诺斯是她的父亲,但却没有展露出任何慈爱之心,和克里人爱护幼崽的传统完全不同。
他自以为帮助了一个孩子,最后却把她推向深渊……罗南意识到这一点,又慢慢闭上了眼睛,不愿露出任何不属于指控者的情绪。
他身后是九艘星舰的人命,这是他的责任。
作者有话要说: #章节简介从不骗人系列#
#作死天王理安大帝#
长肉还是冲胸来.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10-19 21:22:05
长肉还是冲胸来.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10-20 18:51:17
土豪土豪秀土豪,感觉相信爱情了。
以及萌萌哒的斯克鲁幼崽,这是丑萌你们不能否认!
☆、希阿帝国
萨诺斯不曾回头,艾泽瑞尔就这么一直跟在他的身后,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踏上霍克斯号与光荣号之间的对接入口时,她回头看了眼那群戒备的克里人,嘴唇不由自主的往上勾起。她的父亲是何等的自信,才敢一个人踏进这里,又是何等的强大,能够毫无损伤的带她出来。
或者说,在父亲的心里……
艾泽瑞尔转过头来,看向挤在霍克斯号接入舱的那堆海盗,笑意带上讽刺。对父亲来说,这群家伙并非亲近的手下,而只是恰好送上门来的奴隶,他甚至不信任这些人的能力,不愿他们更了解自己,更吝啬给与他们表现的机会。
艾泽瑞尔才对罗南冒出的一丁点仰慕,被萨诺斯的来临一刺激,很快就抛弃掉了不该有的情绪,重新燃起对自身强大的渴望。
只要她赶上父亲的程度,就能把格拉尔干掉!
萨诺斯脚步顿了顿,感受到女儿突然高涨的杀气,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连情绪都掌握不好,还想杀了他,未免也太胆大妄为了一点。不知自己误会了什么的萨诺斯还特地等了一会,结果却没有受到半点偷袭。
“父亲?”艾泽瑞尔眨了眨眼睛,不知为何,她居然从萨诺斯投来的目光里读出了惋惜的意思。
居然不能再教训她一顿,萨诺斯快速扭头,先一步跨入霍克斯号的范围,随即将周围人喝退,“都给我滚回各自的位置上,准备起航。”
“是,船长。”
船员也只有在回答他的时候才会非常整齐,艾泽瑞尔没跟着吼,视线四处游移,总算在密密麻麻的人腿里发现老树人的身影。塔特可怜巴巴的盯着她,艾泽瑞尔才离开两天,他那身背心几乎快变成了灰色,上面还有几个非常显眼的破洞。
艾泽瑞尔冲他勾了勾手,老树人立马得了精神,把身子挤成扭曲的形状飞似的穿过腿海,紧紧抱着她的裤腿不放,“下次就算给我一百块,我也不要留下来,请务必带我一起走!”
“怎么了?”艾泽瑞尔听着他欲哭无泪的声音,伸手把他拎了起来,“恩,你是不是变轻了点?”
“岂止是一点!”
塔特快把树根全缠到她身上,愤恨道:“你父亲说什么没见过树人,居然按住我要抽血,我哪有什么血啊,最后只能把汁液全贡献出来,能不轻吗?”
“塔特爷爷,我们先不说这个吧。”艾泽瑞尔笑了起来,看着警惕松开她裤腿的老树人,诱惑着继续道:“待会帮我个小忙。”
“不要,你每次这么一叫我,肯定没有好事。”塔特果断拒绝。
艾泽瑞尔笑容多了分阴郁,“你确定?”
“我当然不……不会不愿意。”
望着突然间杀意四起的艾泽瑞尔,她这一趟出去也不知道干了什么,这身气势居然变得跟萨诺斯有七成相似,让这两天被那个魔鬼折磨够呛的老树人习惯性一抖,态度立马软了下来。
“那就太感谢了,塔特爷爷。”艾泽瑞尔杀气顿收,深知这位的本性,她又补上一句,“回头我花点钱把你的体重喂回来。”
塔特心有余悸的搓了搓自己头顶的小苗,“那行,就是我还有一个小问题。”
“恩?”
“你下次给我用肥料时拜托看看指南,不是随便再撒点土就行了,还得浇水,不然这钱等于白花了一半。有钱不能这么浪费,实在觉得浇水麻烦的话,你也可以把钱给我,让我自己来。”
艾泽瑞尔努力克制着自己想抽他的愿望,半天才勉强应了声,“……哦。”
格拉尔正准备跟随其他人离开,却发现自己的脚像是在地面生了根似的,怎么也抬不起来。
低头一看,数以百计的树根正努力钻进他的鞋里,难怪会那么沉。
他下意识抬起头来,正好对上艾泽瑞尔似笑非笑的目光,而在她身后,往常行动最快的船长不知为何还没有离开。
他顿时有了一种非常糟糕的预感。
“格拉尔,我正想找你,没想到你也这么主动呢。”
艾泽瑞尔无视几乎快要爬上他腰侧的藤蔓,一步步朝他走去,笑容也渐渐变得狰狞,“关于禅德拉尔的事,我总得要一个‘合理’的说法,你说对吗。”
“下次吧。”格拉尔露出尖爪,正要挥断限制住自己的藤蔓,身子却突然不能动弹。他缓慢的转头,用惊悚的目光看向以前从不管事的船长,现在出手限制他的人身自由是闹哪样。
艾泽瑞尔还以为是老树人控制住了他,犹豫了一会,才顺着他的视线往回望,脸上也跟着露出惊讶。
萨诺斯第一次明白,他原来有这么的不遭人待见,但他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只微微颔首,道:“不用管我,你们继续。”
艾泽瑞尔不忍直视的把头转回来,跟格拉尔相互瞪了好几眼,才总算找回刚才找茬的气势,冷声道:“把我一个人扔在会场,你是故意的吗?”
“那只是一个意外,不信你可以问诺瓦,我们可是一直在底下等你。”格拉尔狡辩着,如果是他们俩的单独对峙,他倒是还可以调戏这孩子几句,但船长在这盯着,再借他一个胆也不敢这么干。
艾泽瑞尔注视着他的眼睛,继续道:“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可这就是事实。”格拉尔耸了耸肩,“能拜托你房东放开我吗,我感觉有一点不舒服。”
就知道这家伙会死不认账,但除了诺瓦,其余证人都在光荣号上。她可是答应了罗南,不会再让他们跟自己扯上关系,一想到这里,艾泽瑞尔愤愤的踢了脚格拉尔的膝盖,才总算找回一点心理平衡。
“你这个满口谎言的骗子,你故意误导我,让我以为你是要去救那个克里人,结果你只是为了去偷东西。”
艾泽瑞尔顿了顿,想起莉兰德拉提到那样东西的危险性,眼睛顿时眯了起来,“哦,对了,父亲只要你带我去做宝石,你应该是背着他出手的吧。”
“当面告状可不是个好孩子。”格拉尔的脸苦了起来,偷偷瞄了眼萨诺斯,对方的视线果然冰冷的朝他看了过来。
本来以为船长会按照以往的风格,领回人就先教训那孩子一顿,他正好趁这段时间把尾巴处理干净。谁知道艾泽瑞尔居然会清楚他干了什么,导致变成现在这幅场景。
萨诺斯打发了个人去传达自己的命令,确定星舰马上会转入他们独享的空间跳跃点后,他才走到女儿身旁,意味深长的开口道:“说吧,格拉尔。”
“好吧,船长,我只是顺便去了趟鸟人的处刑场,然后拿了他们点融化尸体的东西。”
格拉尔避轻就重,“我也没想到,就那么点功夫,克里人就能拐走艾泽瑞尔。看在我及时报信没造成太多损失的份上,放我一马吧,船长。”
“你太让我失望了,格拉尔。”萨诺斯轻轻开口道,溢出来的杀意宛如实质,如一场猛烈的风暴,几乎要将他不安分的手下就地格杀。
“不,船长,就算因此让您破例过来——啊!”
萨诺斯凭空一握,格拉尔同样享受到了理安的待遇,在半空痛苦的捂住脖子,发出赫赫的抽气声,连脸色也开始泛青。
“事实上,你并没有做错什么。”萨诺斯的表情十分冷淡,不论是被他亲手杀掉的儿子,还是即将也死在他手里的手下,对他来说都没什么区别,甚至还没有培养艾泽瑞尔来的有趣,“我只是不喜欢有人试探我的底线。”
“船、船长——”格拉尔瞳孔逐渐散大。
“艾泽瑞尔是我萨诺斯的女儿,就算她有些地方很蠢,但也不该你来给她教训。”
萨诺斯盯着他原本还有些希冀的眼神越发绝望,突然松开手,给他留了条生路。
“谢,咳咳,谢谢船长。”格拉尔狼狈的跪在地上。
“记住这个教训,也就只有你,我原本从不给人第二次机会。”
萨诺斯丢下话,又对露出一脸大仇得报般愚蠢表情的女儿开口道:“跟我走。”
“哎?”艾泽瑞尔眨了眨眼睛,眼见着萨诺斯转身就走,她想也没想就跟了上去,“是!”
又瘦了一点的老树人松开树枝,连滚带爬的从格拉尔身上离开,惊惧的看了他一眼,转头便去追艾泽瑞尔。
“咳咳……咳,诺瓦你这个蠢货,到底还要看到什么时候?”格拉尔压抑着咳嗽的欲望,气急败坏的开口道。
几乎与金属墙融为一体的诺瓦走出来,他隐藏起来的存在感释放而出,让他像是突然出现在了这里。
“船长,很,强。”
“该死的,咳咳,所以你就眼睁睁看着我去死吗?别忘了咳咳,要是没有我,你当年根本不可能活下来。”格拉尔迁怒。
诺瓦沉默的把人背到背上,在格拉尔边咳嗽边低咒的情况下,一言不发的由着他骂,只带着人慢慢往医疗舱走去。
而在另一旁,艾泽瑞尔绑好座椅上的安全带,目送萨诺斯离开后,她才低下头,攥着父亲随手抛来的盒子发呆。
纯银盒子足有两个巴掌那么大,外观没什么修饰,她拿起来垫了垫,只感觉非常的沉。
塔特见她看着盒子面色犹豫,立马怂恿道:“拆开呗,看看那男人会送你什么东西。”
“可是……”她总感觉有些古怪。
“那要不我帮你拆?”老树人挥了挥他的枝桠,“反正就算有毒,把这根砍了就行。”
“我还是自己来吧。”
好歹能算是父亲给的礼物呢,艾泽瑞尔轻呼了口气,把盒子打开,脸一下子就僵住了。
塔特跟着瞅了眼,没有预想中的宝物,不由得让他有些失望,“他送你把小刀干嘛,看起来还是用过的。”
艾泽瑞尔愣愣的看着这把曾经擦耳而过的刀,似乎能看到上面残留的血迹,那夜的场景再一次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床上那女人被分离干净的骨架,让人疯狂的肉末味,以及父亲那带着嘲讽的低沉嗓音,似乎又在她耳边开始低喃。
“你也……觉醒了心中那头怪物。”
作者有话要说: 再来章严肃的,就可以放星爵那个逗比出场~
☆、希阿帝国
霍克斯号穿入空间跳跃的通道,舰内明显抖了抖,艾泽瑞尔腰上系着安全带,倒是没发生重心不稳的事件。
震动结束,她身后的老树人还死命抓住椅背不放,艾泽瑞尔把小刀放回盒子里,准备回去睡一觉。
可能是这两天没休息好,才导致精神有点紧张,她如此自欺欺人的想着。
是夜,船舱里的灯早已自动关闭,在伸手看不见五指的室内,突然响起咔嗒咔嗒的奇怪响声。
树人从不会深眠,塔特惊醒了过来,却发现那声音是从艾泽瑞尔的床上传来。情况不妙,老树人小心翼翼的收回所有的枝桠,在角落里藏了起来。
艾泽瑞尔似乎已经从床上起来,但却没有把鞋穿上,光着的脚掌踩在地上,行动的声响因此更加微弱。
“咔嗒,咔嗒,咔嗒……”
她到底在干什么,老树人这样想着,耳边又传来布料被什么撕破的声音,顿时让他头皮一麻。
如果他有头的话……老树人颤抖着分出一根藤蔓,把它拉的老长,确定不会牵连到自己后,才在上面开了花。
那花瓣几秒内就迅速绽放,盈盈泛着光,虽然不够亮,但也足够老树人看清艾泽瑞尔到底在干什么。
她面无表情的拿着刀,那床被子被她划的稀烂,在床的周围垒了一圈。而那奇怪的咔嗒声,来自于她手里被打开的银盒,由玛莎骨灰所做的宝石被艾泽瑞尔放了进去,此时正不停的抖动着。
感受到亮起的光线,艾泽瑞尔沉默的转过头来,那阴冷的视线让老树人心都跟着抖了抖。
“……艾泽瑞尔,你还好吧。”塔特咽了咽口水,艰难的开口道。
艾泽瑞尔并没有回答,反而提起刀,一身杀气的朝他走来。
“你在发什么疯!”
老树人狼狈的避开她的攻击,拼命往前跑,一边还不忘大叫道:“艾泽瑞尔!听到没有,你赶快给我清醒过来。”
艾泽瑞尔依旧沉默着,老树人带着她在房内绕了一圈,充分感受到了她在杀人方面的进步有多大。要不是她现在似乎没有思考能力,如果她往常这么认真的话,就凭下手的这股狠劲,他估计自己早就被剁成了一捆柴火。
下次要工资还是少讨价还价吧,老树人分神想着,身上的老皮顿时被削去一块,吓得他连滚带爬往她的床那边跑。
艾泽瑞尔追上去,还没来得及再次下手,行动范围内却被漫天的床絮所占据,不由得停了下来。
“好机会。”
塔特趁机把她的盒子卷过来,啪的一声合上,艾泽瑞尔便如他所预料的那般倒下。
“呼,还真险。”老树人用藤蔓网接住她,随即头疼的看向四周,“真糟糕,没被子睡觉会生病吧。”
老树人认为他的想法很正确,便伸出枝桠啪啪啪地抽在艾泽瑞尔脸上,试图把她叫起来。
有没有趁机为他树皮报仇的心思先不说,艾泽瑞尔眼皮动了动,似乎马上就要清醒,塔特立马收回枝桠,想伪装成什么都没发生过。
艾泽瑞尔睁开眼,看着明显在心虚的老树人,一言不发的揪住他头顶上的小苗。
“疼,疼,疼,快松手!”
艾泽瑞尔冷淡的松开手,问道:“我怎么在地上?”
“你不记得你做过什么了吗?”塔特惊喜,这样他是不是能受伤程度说重点,最好多索要些神损失费。
艾泽瑞尔莫名,“我做了什么?”
“要不是我跑得快,你现在只能看到一具被你杀掉的尸体。”塔特伸长枝条把灯打开,指了指自己光秃秃的一块部分,显得十分可怜。
“我?”
“船长给你的盒子有问题,我之前怎么都叫不回你的理智,但刚把它关上,你就自己晕了。”塔特把盒子塞回她怀里。“喏,拿去。”
艾泽瑞尔重新把盒子打开,确定那颗宝石还在后松了口气,这才有心思思考其他问题。
如果老树人没有说谎,那就真是她睡着了起来要杀掉他,但她以往不曾有过梦游历史。
有问题的是银盒还是宝石,还是像那些解谜游戏一样,只有二者放到一起才能产生化学反应吗?
艾泽瑞尔潜意识认定了玛莎的骨灰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忌惮的看了眼盒子,她便将之抛给了老树人。
“塔特爷爷,麻烦帮我收起来。”
老树人头上的小苗扭了扭,低声道:“就知道跟着你没有好事。”
霍克斯号抵达下一个目的地前,艾泽瑞尔本没指望过格拉尔那个提供武器的承诺,但诺瓦却在一天夜里找上门来,送给了她一把极为轻巧的改装枪。
艾泽瑞尔总觉得依格拉尔的个性,这枪肯定有什么毛病,但望着它漂亮的线条,她还是忍不住拿去问了萨诺斯,确定是真货后默默带在身上。
落脚点的星球不大,据说是萨诺斯刚当上船长时曾来过的地方,当然,他也在这里留下了自己的种子。
艾泽瑞尔看着停泊港来来回回的当地人,看着他们跟脑袋连在一起的尾巴,不由得再次感叹父亲的狩猎范围之广。
“船长说他要花点时间去查情人现在的地址,那我们去哪?”塔特跟着她。
艾泽瑞尔想着刚到手的十万块,爽快道:“给你买肥料。”
格拉尔给她的卡星际通用,艾泽瑞尔确定店里能刷卡后,便下手给老树人买了三十包肥料。
而后者正为她卡里的钱震惊着,“你哪来这么多钱?”
“捡来的。”艾泽瑞尔懒得细说,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同样也吃了亏。
老树人不见任何担忧,反而兴奋道:“既然是捡来的,那见者有份,不如多买几份给我?”
“……抱歉,我拒绝。”
从店内出来,塔特抱着三十一包肥料--他缠着店员多要赠品,视线都快被它们挡完了,只好跌跌撞撞跟在艾泽瑞尔后面。
她打算去附近公园,然后找个地方把塔特种起来,霍克斯号上可没有多少真实的泥土,要施肥也只能趁现在。
艾泽瑞尔问完路,刚走到那里,一颗皮球就咕噜咕噜的滚到了她的脚边。
“嘿,麻烦把球踢过来。”
她闻声望去,眼里却闪过一丝惊讶。
一个紫皮肤的男孩笑眯眯的走过来,视线在她脸上转了圈,然后更加兴致高昂,“你怎么不说话,要不要跟我一起玩?”
她运气没这么好吧……
艾泽瑞尔感觉这个肤色快成为了父亲子嗣的专属标志,她摇了摇头,不愿意这时候就跟麻烦扯上关系,“不了,我现在就要离开。”
“真可惜,难得遇见跟我一个颜色的人呢。”
男孩没有太多纠缠,艾泽瑞尔正要走,他却突然对着前方眼前一亮,“啊,妈妈,我在这边。”
艾泽瑞尔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结果没过多久,她就看到男孩跑到一个女人身边,而她的身旁,还站着萨诺斯。
“萨诺斯,这就是我们的孩子。”女人温柔的摸着男孩的头。
萨诺斯却没有搭她的话,反而看向女儿,意味深长的说道:“你倒是很主动。”
“萨诺斯,这孩子是谁?”女人声音微变。
“动手吧,艾泽瑞尔。”
萨诺斯依旧没理她,见女儿站在那不知在想什么,冷声道:“别让我说第二次。”
艾泽瑞尔沉默的举起枪,如果老树人没被肥料袋挡住,他就可以清楚的发现,这幅模样跟那天她要杀了自己的表情简直一模一样。
“砰!”
正中男孩额心,一击毙命。
女人摸着溅满一手的血,愣了下,才发出刺耳的尖叫声,“你在干什么,她杀了你的孩子!”
萨诺斯看着她仇恨的目光,表情不变,抬手用能量射线将她轰了个对穿。
“因为你们没有存在的价值。”萨诺斯盯着再也不能说话的尸体,“她只认同艾泽瑞尔是我的孩子。”
“走吧。”
“是,父亲。”艾泽瑞尔应了声,用颤抖的手把老树人的肥料抢过来抱住,抬脚跟了上去,“跟上,塔特。”
不就是开枪杀个人吗?都还没让你近身搏斗,更血腥点的方式还没碰上,居然就这副德行。
一身轻的老树人落在最后面,想着她越发死寂的眼神,砸了砸嘴,感觉要是玛莎还活着就好了,他可没本事扳回这孩子的死脑筋。更何况这样没什么不好,他之前也认为玛莎的教育方式太过天真,反而把这个有天赋的孩子引上歧途。
这个时代谁没被屠杀过几个家人,像他,连祖辈世代居住的星球都没了,还不是照样好好活着。
女人的尸体被之后赶来的船员运了回去,艾泽瑞尔当晚守在走廊上,坐了一夜,听着父亲房里的动静,表情随着思考而显得越发冷凝。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应该是那种男女主一突破暧昧开始谈恋爱就想完结的存在,所以你们懂得~常年疲软的短小君。
父亲大人这么狂霸酷炫拽是没有好下场的……
☆、克里帝国
艾泽瑞尔已经记不清自己屠戮过多少生灵,正如没有人知道,萨诺斯到底夷平了多少星球一样,但不管怎么说,那都会是一个让人颤抖的数字。
距离她最后一个兄弟的死亡已过去数月,霍克斯号如同一个来自银河系的幽灵,在仙女座星云同大麦哲伦星云之间来回游荡,用一场又一场的杀戮盛宴,来满足他们船长对于死亡贪婪的欲望。
杀手,小偷,强盗,这些新的不法分子逐渐加入了萨诺斯的舰队,亲眼见证萨诺斯那些情人的下场,船上再无一人敢对他表达爱慕,而在艾泽瑞尔的行为逐渐向父亲靠拢后,船员也开始承认了她仅次于萨诺斯的地位。
萨诺斯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的时间越来越多,有时候打扰到他的人还有可能就这么被误杀,因此大家有事更乐意找上艾泽瑞尔,有时候还会喊她叫做“小船长”。
大麦哲伦星云边缘,这里聚集着数亿颗碎裂的小行星,也是克里帝国最大的黑市所在地。以霍克斯号为首的无敌舰队依次进入小行星带,由事先安排好的线人领路,顺利到达藏于其中的足以容纳数万星舰的黑市人造基地。
萨诺斯想对整个舰队进行一次大改造,得到黑市送来的材料后,他就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独留自己待在星舰里。
艾泽瑞尔走出星舰,身后却有人向她招呼道:“小船长,要去喝一杯吗?”
她还没有回答,跟在一旁的老树人却把头扭了180度,盯着后面的人怒道:“她还没有成年,不要随便引诱她。”
“老塔特,你管的太宽啦。”船员不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对艾泽瑞尔挑衅一笑,“怎么,小宝宝,还真准备要听保姆大人的话吗?”
“不去。”
艾泽瑞尔看着黑市遮天盖日的金属管道,那蒸汽朋克风格的建筑,让她微微勾了勾唇角,道:“我想在这逛一逛。”
为了避免麻烦,毕竟艾泽瑞尔现在也是比较出名的星际通缉犯,于是将那标志性的紫肤转换成了白色。大麦哲伦星云同银河系的距离并不远,她走在街道上,见到很多来自银河系的种族面孔,不由得感到一丝怀念。
老树人跟在艾泽瑞尔后面——他现在比她还高出一个头,好奇的左顾右盼,忍不住开口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
“不知道。”艾泽瑞尔很坦率。
“不知道你还乱走。”塔特随手指了家悬挂头颅当招牌的店铺,“既然这样,那还不如随便找一家来看看,光在外面能发现什么。”
艾泽瑞尔对此无所谓,“可以。”
黑市里什么都有,有一个石头怪店主守着铺子,闲的没事干就提刀砍下自己的手指,摆在桌上让它们自由蠕动,几下就变成小一号的他。可惜脑袋似乎不怎么灵光,旁人看上了商品想跟他砍价,他直接就生闷气不理对方,白白错过了不少生意。
艾泽瑞尔正要走开,却听到一句熟悉的地球发音,立马转过头,眼神冷厉的看向背后。
“喂,我说这块电池怎么卖?”
穿着半旧羽绒服的小男孩站在石头怪铺子前,眼巴巴的盯住那块电池,嘴上说着一口古怪的英语。
老树人之前没见过地球人,不明所以的晃了晃头顶的绿苗,见她停下来就疑惑的问道:“怎么啦?”
艾泽瑞尔摇了摇头,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个世界的地球就像是上一世受保护的原始部落,不仅没能力踏出太阳系,还一直受到发展限制才对。
巧合吗?
她眯眼看着小男孩身后的男人,看那身皮衣制服,应该是最近异军突起的扫荡者。半人马星上来的强盗头子跟一个地球男孩的组合,倒是挺有意思的。
艾泽瑞尔把视线移开,小男孩已经不耐烦等石头人的回应,转过头对身后的男人指手画脚,“老头,这家伙是聋了吗?”
皮肤跟克里人一样发蓝的男人恶劣的笑了笑,顶着那簇红毛,同样用英语回答他:“你猜猜看呢,还有,再叫老头的话,我就吃了你哦。”
“切,每次你都这么说。”小男孩愤愤的转回来,拍了下石头人的桌子,“喂,难不成你脑子里也都是石头,为什么不理我?”
石头人迟钝的看了他一眼,由于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又把头扭了回去。
“喂,我说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发现一只手凑到了他的眼前,用快到让人无法反应过来的速度,碰了下他的耳垂。
艾泽瑞尔收回手,用星际通用语开口道:“好了,刚才你的翻译器没打开,现在能听懂我的话吗?”
小男孩愣了下,结结巴巴的道了声谢,然后怒道:“臭老头,你又耍我!”
“再叫老头就真吃了你哦。”男人危险的继续笑,“还有这位破坏我乐子的小姑娘,你刚才就一直在盯着我们,莫非也想尝尝这孩子的味道?”
小男孩翻了个白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们一样啊。”
艾泽瑞尔在老树人想叫出她身份的时候踹了他一脚,警惕的看了眼男人,才想出一个比较无害的答案,“我是永恒泰坦的混血,如果我没认错的话,这孩子应该是我们太阳系的人。扫荡者勇度,你为什么会跟他在一起?”
“我是被绑架来的唔……唔唔放手。”
勇度笑眯眯的捂住揭他老底的小男孩的嘴,吹了声长哨,一支针箭直指艾泽瑞尔,“我知道小奎尔很可爱,但你可不能觊觎我们的储备粮,小姑娘。”
所以说要吃他居然是认真的吗?
艾泽瑞尔冷声道:“放心,只是听到耳熟的语言才多看了两眼,我对他没兴趣。”
“就是,这么弱的小鬼,带回舰上的话养都养不活。”老树人跟着表示嫌弃。
勇度看了她好一会,这才笑着收回武器,“那就多谢啦。”
艾泽瑞尔视线从奎尔身上转了一圈,她已经很多年没见过羽绒服这种东西,只有人类脆弱的身体才需要衣物来保暖,她身边的那群外星人,在结冰的星球上光着身子也能行动自如。
“走吧,塔特。”
艾泽瑞尔看够了稀奇——罕见的地球人奎尔,转身就走。
“这就走?”老树人挠了挠下巴,结果发现身旁的人都走远了,立马追了上去,“等等我还在这呢。”
奎尔咬了口勇度的手,自己牙齿发酸倒也算了,对方还嫌弃的在他衣服抹了抹口水,生怕没把他刺激够。
“喂,老头,她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哎。”
奎尔冲艾泽瑞尔的背影呶了呶嘴,好奇的问道:“这年头连一个太阳系都可以拿出来当认亲理由,这个老乡范围也太大了吧。”
“那孩子其实是在担心你哟。”勇度用力敲了敲奎尔的头,笑得十分恶劣,“跟你一样不坦率,不过人家长得比你可爱。”
“啧,臭老头。”
奎尔指着不远处的一家店,“我刚才看到那里有买青蛙布偶哦,而且只剩一个了,你还不快过去。”
勇度一听眼睛都眯了起来,都没想过要带上储备粮,两脚一跨迅速朝那走。
“嘿嘿,好机会。”
奎尔摸了摸下巴,然后偷偷摸摸跟上艾泽瑞尔离开的方向,准备来一次大冒险。
艾泽瑞尔漫无目的地逛着街道,身后的老树人却突然停下,枝桠飞速伸展出去,将一个小家伙从路人堆里揪了出来。
塔特看到对方的脸,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怎么又是你。”
“那你希望是谁?”奎尔郁闷的被他吊着,“可恶,我的跟踪居然会被人发现。”
“你的跟踪技巧跟赏金猎人完全不能比,而且你的价值还没他们高,像你这种只会搞点小破坏的家伙,送给监狱人家都会担心被降低格调。”老树人恶声恶气道。
艾泽瑞尔冷眼旁观了一会,才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们?”
“当然是因为你长得很好看。”奎尔摊了摊手,“没交换通讯号就算了,我居然还不知道你的名字,简直就是耻辱。”
“……所以你抛弃你的保护者,冒着生命危险来跟着我们,就是为了一个名字?”艾泽瑞尔对他的感觉十分微妙。
“对啊。”奎尔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你可以叫我嗒嗒。”
奎尔一听就开始喷笑,“好奇怪的名字。”
“奇怪吗?这是我从别人那抢来的名字。”艾泽瑞尔皱了皱眉。
“虽然很奇怪,但跟你扯上关系,我就觉得它好听了无数倍。”奎尔对她笑了笑,结果下一刻就被塔特给扔了出去。
“艾泽瑞尔,这家伙肯定不安好心。”老树人怒气冲冲的继续说,“这种恶心的话,也不知道跟多少人说过才能这么熟练。”
“我记住你这个肚子凹了一块的树人了。”奎尔咬牙,“再会,嗒嗒。”
“恩,再见。”
等他走后,艾泽瑞尔突然没了闲逛的兴致,就开始往回赶。
结果还没到港口,一个船员却像见鬼了似的往外冲,结果见到她眼前一亮,大叫道:“小船长,不好了,船长突然又开始发疯,正在星舰里到处杀人呢。”
艾泽瑞尔一听,顿时头痛的揉了揉额头。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周六周末都有考试,所以接下来没更新啦。
以及,小天使们对本文有什么不满意的都可以说出来[卖安利什么不是卖]
考完回来差不多就可以思考结局了,托腮。
☆、克里帝国
克里帝国,主星海拉
“指控者,至高智慧在境内发现被新星军团定义为‘宇宙级’的通缉犯,希望您同光荣号舰长理安阁下一起前往调查。”
新星军团隶属仙女座星云的山达尔星球,不仅跟希阿帝国是合作关系,更是同克里帝国,同他的家族,是至死方休的世仇。调查新星军团的犯人,这些人脑子没病吧?
罗南看了眼提议的科学会副会长,他对这种以碰触基因禁忌为荣的疯子没什么好感,顿时微抬了抬下巴,冷淡道:“没兴趣。”
“是吗?”副会长笑容不改,只点开手里的投影屏幕,“但理安阁下向我保证,说您只要看到通缉犯的同行者就一定会答应。”
刻板的背景音响起:“目标:艾泽瑞尔,恐怖等级:行星级,地点:不明,被控罪名:反和平,谋杀罪,战争罪……其他有待进一步调查取证。由于其是宇宙级罪犯萨诺斯之女,新星军团真诚提醒各位,一旦遇到该罪犯,最好马上请求援助。”
播放出来的是一段新星军团的通缉影像,半透明的立体雌性像看上去才十五六岁,她舔着刀尖的血,背景是一片宛如地狱的凶杀现场。罗南看着这一幕皱了皱眉,影像里的人却突然转过头来,挑衅般扬起一个满是杀意的笑容。
是那个小幼崽,没想到居然变成了这幅鬼样子……罗南眉头皱得更紧,他还欠着她九艘星舰的人命没还清,还真让人头疼。
“请尽快安排出我的行程。”
罗南眼神微冷,“让那边的暗哨盯好,千万别让她跑了。”
但现实并没有如他所愿,在黑市的停泊港口,接连而起的炮弹在天空炸开,如同一场华丽的烟花盛宴,绚烂到让人不忍直视。
艾泽瑞尔仰头看着,然后摆出忧虑的表情,道:“这下弹药储备肯定要空了吧,也不知道再做要花多少钱。”
“小船长,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船员快给她跪下了,“快点想办法阻止船长啊。”
“……还是跟往常一样,等他尽兴吧。”艾泽瑞尔认为这种方法才是最安全的。
老树人紧紧挨着她,一边伸出枝蔓替她挡住落下来的弹壳,一边小声提醒道:“可这里是克里人的地盘,听说黑市跟军部上层还有不少联系,要是等船长破坏……不,我是说尽完兴,我们估计就得对上几百艘战舰的围剿。”
“好吧,还真是个大麻烦。”
艾泽瑞尔拿出刀,在指间转了一圈,这才郁郁道:“走,一起去送死吧。”
霍克斯号周遭已成了无人区域,数十道能量射线不停交汇,收割了一地的尸体。艾泽瑞尔早习惯了这些武器的进攻模式,仗着随着年龄增长而越发强悍的身体速度,她从其中穿越而过,连一根头发丝也没被碰到。
星舰入口的门大开着,艾泽瑞尔走到边上,习惯性的开口问道:“准备进去,你好了吗?塔特爷爷。”
“呼哈哈——还没有。”
老树人的声音从远方传来,急促的喘气昭示他有多么的狼狈,“再给我点时间。”
艾泽瑞尔转头,面无表情看着还在射线最外围挣扎的塔特,叹了口气,决定放他一条生路,“算了,你还是别过来了。”
在老树人的欢送声中,她冷着脸走进霍克斯号。
舰里看样子已经死了不少人,艾泽瑞尔踩在墨绿色的血水里,视线不停扫着周围,看着不少熟悉面孔临死前惊恐的表情,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不知道父亲的理智还剩多少,她有些担忧的想着,她上次可是被打成重伤,足足躺了一个月才好。
舰内的广播响起,似乎是仓促之间启动,还伴随着一阵电流声,“滋滋……小船长……请快到燃烧室,滋滋,船长疯了啊啊啊!”
广播没关,惨叫声在她的耳边萦绕不觉,伴随着萨诺斯手部改造射线的攻击轰响,真是十足的人生惨剧。艾泽瑞尔握着刀,一边聆听着父亲的咆哮,一边不紧不慢往燃烧室走去。
幸好不是在航行中犯病,艾泽瑞尔苦中作乐的想着,燃烧室要是在那时候被打开,发动机就会停止工作,鬼知道她还能不能活下去。
原本紧闭的燃烧室大开着,门口横躺了一地的尸体。
“小船长!”
使劲压在萨诺斯肩上的船员发现了她,声音尖锐的喊道:“我们要顶不住了,快来阻止船长!”
这个蠢货怎么还没去死!
艾泽瑞尔身子往右偏了偏,顺利躲开袭来的等离子射线,然后放缓了声音,恭敬的说道:“父亲,请冷静一点。”
“小船长,船长他已经疯了——啊啊啊!”萨诺斯背上的船员还没说完话,就扔进了燃烧室中央,被上千度的高温烤成飞灰。
萨诺斯拍了拍肩,一脸嫌恶,“吵死了。”
“父亲。”艾泽瑞尔咽了咽口水,提出塔特之前的建议,“您要是不舒服,我们可以先离开这里,然后再找一颗星球来……”
“你也如此渴望死亡吗?艾泽瑞尔,我的女儿,将来你也会遇到一个难题,正如现在被困扰着的我一样。”
萨诺斯并没有理会她的主意,而是随着扶梯走到燃烧室底部,任由熊熊烈火包围住自己,然后冷酷的笑道:“你瞧,我可以轻而易举地杀自己的骨肉血亲,连毁灭那些星球也毫不费力,但我却杀不了我自己。”
“父亲……”艾泽瑞尔意识到,父亲的病已经到达了连吃药也治不好的程度,更可怕的是,她还没有杀死他的能力。
“冷、热、电、辐射、毒都无法损害我们分毫,疾病无法上身,甚至不需要食物和水也能继续活下去。”
萨诺斯抬手,想要拥抱住这些火焰,声音越发森冷,“这一切你也有感觉吧,我的孩子,你继承了永恒泰坦萨诺斯最关键的天赋,所以她才会那么深爱着你。那些蠢货无法察觉她的存在,那么你呢?”
该死的,是哪个混蛋捅破了父亲的幻想!
艾泽瑞尔心里把那人来回捅了千遍,面上却笑了笑,用遗憾的语气开口道:“很抱歉,父亲,我看不到。”
“滚!”
无形的空气振动冲向艾泽瑞尔,将她压到墙上,生生逼她吐出一口血。
萨诺斯看向她的目光犹如在看一只垃圾,扬起手,“我是独一无二,呃,不——”
正要继续攻击女儿,他却突然抱住头,冲虚空狰狞的叫道:“是你对我动了手脚,你把我变成了一只怪物。”
“……你会爱我的。”萨诺斯的表情迅速变换着,一会深情,一会冷酷,“只要你想要,无论是谁都必须去死。”
还活着的船员小心翼翼的浮起艾泽瑞尔,轻声问道:“没事吧?”
“还活着,而且有事的不是我。”艾泽瑞尔往嘴上一抹,冷笑道。
萨诺斯从火焰里走出来,情绪经过发泄后还比较平稳,路过他们时还嘱咐道:“召集全员,将附近所有武器都给我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