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头顶传来一阵声响。
漆黑的通天窟忽然打开,展昭忙着挡住眼睛,适应了漆黑再突然的光明只会让他瞎掉。
“猫儿,在这通天窟里面可待得舒服?”白玉堂戏谑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闭着眼睛,展昭深呼吸了两口,才说道:“白兄!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只要你尽快归还三宝,哪怕是杀了展昭也行!到时候你也再不会因为‘御猫’这个封号生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斗
“哟,猫儿炸毛了?”白玉堂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看不出来啊,这只猫儿还挺有骨气的,而且说话做事倒还真和传说中的南侠不一样,江湖人都说南侠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不像一个江湖侠客反而像是一个读书人。现在看这气急败坏的样子,还真没看出来君子如玉的气质在哪里。
又是猫儿猫儿的,展昭火大的喊了起来,“白老鼠!”
白玉堂眯着眼睛笑了,随即哼着声音说道:“炸毛就炸毛,还不承认?要你命干什么?你白五爷我还嫌麻烦呢,白五爷只想和你比斗一番,要世人都看看到底是我们陷空岛五鼠强还是你这御猫强!”
“好!不管比斗结果如何,你都要跟着交出御赐三宝让我带回去!”咬咬牙,展昭考虑了一下还是答应了这个没道理的比斗事情。
“好,很好,我白玉堂说一不二。”点点头,白玉堂敲了敲地面,随即周围的几块地板也在瞬间打开,露出了一个很大的口子。
等白玉堂站起身远离这里的时候,展昭脚尖轻点地面,一个跳跃就纵起老高,随即踩在石壁上面借了一点力就轻松的飞出通天窟的口子回到了地面。
回到地面首先就能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展昭松了一口气,现在他的感觉就仿佛像是重生了一般。
“现在可以打了吧?”白玉堂有些迫不及待的说道。
展昭没好气的说道:“展某很饿,而且一点力气都没有,就算是白兄赢了,怕是也会觉得胜之不武吧。”他在通天窟里面待了至少两天不说,这一出来就被逼着要比武,还真是让人觉得头痛不已。
“我屋里有吃的,你快去吃!”
急切想要和展昭比武的白玉堂将展昭推进了他的正房内,至少他的这个房间很少有人来,要不是为了可以尽快比武,他才不会让一只猫进来呢。
草草的吃了几口东西,展昭觉得腹中不在空空如也之后就停下了筷子。
摇了摇扇子,白玉堂一脸笑意,“吃的真少,还真像是一只猫儿。”
握了握拳,展昭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拿起巨阙,猛然抽剑出鞘,寒光一闪,眼眸中闪过一道精光,展昭嘴角微扬,“既然如此,那就请白兄赐教吧。”
抽出画影,白玉堂很直接的先出了手,虚晃一招之后直接从上而下劈了下去。展昭握紧巨阙直接挡住画影,然后轻轻一震,就斜插着要刺向白玉堂。
“猫儿出招还真快。”白玉堂哼了一声,然后画影猛然画了一个半圆将巨阙给横扫开去。
“这不是老鼠一直期待的吗?”巨阙被横扫开去,展昭并不惊慌,翻转剑锋偏转着再次与画影正面对上。
两把神兵激烈的碰撞在一起,溅起一阵火花,也幸好是两把神兵,否则换了任何一把兵器此刻都难逃断裂的宿命。白展二人瞬间身形变换交错,速度一瞬间便已快得惊人,眨眼间似乎就过了数十招。
内息支撑着巨阙猛的横扫而去,仿佛雷霆一击,白玉堂侧了一步,缠斗总算是分开了。展昭忙着收剑支撑着自己,他的气息现在已经越发的不稳定了,头脑也有点发晕。
不得不说这算得上是棋逢对手,展昭之前疲惫脱力导致他现在处于下风,甚至有些控制不住巨阙四散的剑气。不过还算好白玉堂倒也没有尽全力,不然展昭怕是真的有点麻烦。
白玉堂扬扬手中的画影,斜着眼看向展昭,“展小猫,我看你气息不稳而且还内力耗损过度,该不会你是拖着伤重之体跑上岛来?”
“展某为追回三宝只得昼夜兼程,至于内力可能只是之前与白兄的兄长缠斗太多次。”展昭暗地里给自己提了提气。
“哼,真是扫兴,看你这三脚猫的样子还是快点治好吧。”说完,白玉堂就率先往外面走去,走了几步看见展昭还没有跟上,于是又转过身好心的叮嘱了一句,“猫儿,快跟上来啊,不然你要我拿绳子套着你吗?”
这白老鼠!展昭只能气得再次握了握拳,却不好发作的跟着白玉堂往前面走去。
走在路上的时候白玉堂遇见了之前展昭询问过的那个小厮,也就是白福。拉着白福,白玉堂低声说了几句话,展昭正侧耳想要听一下他们说的内容,却忽然看见白玉堂转过身来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展昭收回之前放在白玉堂那边的视线。
快要走到客房的时候,白玉堂很好心的解释了一句,“我是让白福去请我大嫂给你看看,免得你这病猫死在我陷空岛上面,要知道这只会让我们五鼠面子上过不去。”
“不必让卢大嫂如此费心。”展昭摇头拒绝。
“是谁这么仗着自己年轻就不好好照顾身体了?”一道干脆的女声传来。闵秀秀提着一个药箱就慢吞吞的走了进来。
白玉堂乐呵呵的凑过去喊了一声,“大嫂。”
“展小猫,是你有伤在身吧?快把手拿过来给我看看。”在白玉堂头上敲了一下,闵秀秀就径直走到展昭面前,伸出了手。
展昭忙着拒绝,“展某无碍,真的不劳烦卢大嫂了。”
眨了眨眼,白玉堂忽然笑起来,“猫儿,如果你不让我大嫂治病的话,那么这三宝我可就不知道会放到什么地方去了。”
威胁绝对的威胁,展昭深呼吸一口,然后看向闵秀秀,面带笑意,“如此,那就劳烦卢大嫂了。”
闵秀秀笑弯了一双眼,江湖人都说南侠谦谦君子,现在看起来也不过像是一个小孩子,而且还是那种再难受也只往肚子里咽的孩子,还真是太过隐忍了,和她家的这五弟的性格还真是一个天一个地。
叹了一口气,她伸手搭上展昭的手腕。
“就是太劳累了,好好休息应该也就没问题了。”收回手,闵秀秀将自己带来的东西全部收进盒子里面,幸好是用不上这些东西。
展昭忙着起身道谢,“谢谢卢大嫂。”
送走了闵秀秀,展昭将视线放到了白玉堂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追回三宝
挪了挪位置,白玉堂发现展昭还是在看着他,终于彻底火了起来,“喂,猫儿你看我干什么?难道是看你白爷爷长得太帅了?”
“不是!展某只是想问你什么时候可以将三宝归还给展某?”翻了一下眼睛,展昭尽量平缓了自己的情绪。
“一天到晚都在念叨这三宝,这三宝到底有什么好的?不过就是皇帝交给开封府镇宅的么?”白玉堂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完之后还咂了咂嘴。
半低垂着眼眸,展昭沉默了片刻才说道:“三宝事关开封府全府上下的性命,包大人只能拖延一个月。我要是超过一个月没出现在汴梁,庞太师肯定会怀疑,到时候开封府就麻烦了。”
白玉堂怔住了,原本端着的茶杯也放在了桌面上,叹了一口气,他站起身,“我知道包大人其实是一个好官!”顿了顿,白玉堂猛地一拍桌子,“白爷爷跟你回开封!不管是砍头还是什么的白爷爷都不会眨眼!”
“白兄好气魄,展某就算是拼命也不会让白兄出事!”展昭站起身,对着白玉堂就鞠了一躬。
不管那三宝原本所在的地方是何处,白玉堂能够深明大义愿意去救开封府一把,这就足够让展昭对他鞠躬了,因为在展昭心中,开封府的重要已经胜过了他的生命。
白玉堂因为要拿点东西,大概也就是银票之类的东西,他带着展昭回了画影居。
对画影居那个通天窟莫名忌惮的展昭留在门外,静静的看着空中飘舞着的桃花,粉色桃花打着旋儿的落下,仿佛在跳舞一般,和那边的竹林交相夹错,眼前此情此景更像是青墨渲染了一幅画。
“猫——”
正想喊出‘猫儿’的某人忽然戛然而止,最后他右手握拳放在唇边咳嗽了一声,“猫儿,该走了,五爷我还要和几位兄长道别,到时候耽误了时间开封府出了什么事可和我无关呐。”
说着白玉堂就加快步伐离去,说实话之前他看见展昭看桃花那一幕忽然觉得那家伙也挺帅的,不过他还是觉得那是因为桃花才将那家伙衬托得像个仙人,至少那家伙在他看来是一个外表正经,骚在骨里的家伙。
缩回接了几片花瓣的手,展昭有些迷茫。
桃花,为什么看见桃花他会无缘无故的想到一片桃林,除了桃林似乎还有莲花,好像是青莲,似乎还有一个庭院,庭院中央是一个大缸子,而缸子里面摆放着的就是青莲。
“猫儿!”白玉堂的声音远远传来打断了展昭的沉思,他忙着应了一声就追了上去。
告别陷空岛四鼠还有闵秀秀的时候,白玉堂的几位兄长可谓是上演了一出一哭二闹的戏码,就连闵秀秀都在不停的擦眼泪苦劝。他们五个人的目的不过就是让白玉堂不要跟着展昭去开封,虽然展昭再三保证自己会护白玉堂周全,但还是被人质疑了。
“包大人不追究倒是有可能,那要是皇帝呢?”韩彰直接噎住了展昭。
白玉堂正想说什么,却没想到展昭更平淡的扔下一句,“如若圣上真的要治白兄的死罪,那么他首先会看到的就是展昭的尸首!”
这番话扔的那是一个掷地有声,让四鼠齐刷刷的呆住了,就连在假哭的闵秀秀都愣了一下抬起了毫无泪痕的脸颊。
摆摆手,白玉堂握紧画影,一脸的潇洒,“你们别胡闹了,我要不了多久就会回来!就当我是出门玩了一趟吧。”
……
展昭无话可说,朝着剩下的五人拱了一下手就转身去追白玉堂了。
一路上,白展二人自然无法真的想游山玩水般的轻松,白玉堂怕是能做到,但是展昭却绝对做不到。又是一路的昼夜兼程,总算是在一月之内抵达了开封,只不过展昭更加脱力疲惫了,就连白玉堂都有些无力。
“是展大人!展大人回来了!”
不知道是谁吆喝了一句,然后开封府就热闹了起来,上至四大校尉,下至一般的衙役全部都跑了出来。这一个月里面他们过得提心吊胆,其一是担心展昭能否追回三宝,其二就是担心展昭自己了,他们都知道展昭办事太过认真,于是都担心他会在半路把自己给累死。
“展大人,你没事吧?”张龙挤开急得嘴笨的赵虎,忙着代替所有人问了一句。
展昭看着众人欣喜的面孔,也不由得露出了真正的笑容,“我没事,三宝也带回来了,马上去见大人,对了,开封府这一月内没事吧?”
一边朝着花厅走去,展昭一边询问着。
王朝忙着答道:“没事,就是庞太师又针对了一番大人,总之是因为庞昱的事情怀恨在心,恨不得抓住包大人的把柄。”
关于庞太师针对开封府的事情,这恐怕在全朝堂都不是秘密。其实庞太师也不算是一个真正的坏人,主要是因为庞昱这件事他才恨上包大人了,所以明里暗里都想给开封府使绊子,最好能够给自己的儿子报仇。
这开封府还真是外患挺多的。摸摸下巴,白玉堂暗自想着。
没多远的一段路很快就结束,展昭带着白玉堂到了包大人所在的正堂。
原本想要跟进去的展昭忽然被公孙策拉住,“展护卫!请跟我来。”看见展昭被拉走,白玉堂依然是大摇大摆的一个人去面见包拯了,至于展昭则跟着公孙策来到了走廊。
“展护卫,这次追回御赐三宝,你也肯定累坏了,快去好好休息吧。”公孙策将展昭往后院带去。
展昭愣了一下完全没想到他们开封府的公孙先生竟然拉着他只是说这样的一句话。
“公孙先生,我没事!包大人会不会惩治白兄?”展昭想要拒绝,但是却又不好拒绝,毕竟公孙策在开封府的威望只低于包拯。
公孙策捋了捋胡须,露出一个捉摸不透的笑容,“你先去休息,到时候结果出来了我再告诉你。”
无奈的应道,展昭往后院自己的小院落走去。
他才来开封府的时候还以为不能住在府衙,结果后来他才知道这开封府人少但是房屋众多,所以一般的衙役住在一个大院落里面,王朝马汉张龙赵虎这四个六品校尉是一间中等院落,而展昭只有一个人,所以他的住处是一个安静独立的小院落,虽说是个小院落,但也不小了,四间上房还有几个小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
☆、跑得掉吗
院子里面还有一张石桌和两个石椅。
展昭坐在石椅上,双手稳稳的放在石桌上,巨阙也在桌上摆着,好像在想些什么,只是眼神没有焦距,恐怕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一走进内堂,白玉堂很直接的一掀衣袍跪了下去,“草民白玉堂拜见包大人。”
坐在高位的包拯,上下打量着白玉堂迟迟不说话。见过展昭之后,他原本以为江湖人中找不到那么出类拔萃的了,却没想到这个白玉堂竟然也是一个不逊色展昭的侠客。
不过包拯打量白玉堂的时候,白玉堂也在打量包拯。一看到包拯的时候,他就有些吃惊,这个包大人还真的和传说中一样,这脸黑得有些厉害,说句不好听的,还真像是一块煤炭。
“白少侠应该很讨厌官府中人,那么为何你要跪拜本府?”
咧嘴一笑,白玉堂扬起声音说道:“白某只跪天地君亲师,包大人在白某心中是值得尊敬的人,所以完全值得白某一跪。”
包拯点点头,眸光中流露出赞许,“白少侠快快请起!”
……
展昭一个人坐了很久才想起白玉堂的事情,自从跟着包拯之后他就知道包拯这个人其实很严肃的,哪怕是他、公孙先生或者是四大校尉中的任何一个犯了法,那么等待他们的也将是严厉的惩处。至于白玉堂做的事情更是关进牢房十年都算是轻的。
告别包拯之后,白玉堂拿着画影就跑到了后院,他要走了好歹也要和那只猫告个别。
“猫儿!白爷爷要回陷空岛了!”
“白兄?”展昭忙着站起身,上前几步,“包大人没有怪你?也没有将你抓住?”
白玉堂挑眉一笑,“那是自然,包大人说了我只要归还三宝就一切相安无事,现在我都要回去了!难道你这只猫儿恨不得包大人杀了白爷爷吗?”
被白玉堂后半句话给气得不行的展昭又一次咬了咬牙,“哪里的话,白兄误会了!”随即他拱手面向白玉堂道:“白兄,我们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我看还是后会无期的好,因为再此见到的话你我之间一定要分出一个胜负!”白玉堂转身,一个跳跃就直接翻墙而出。
展昭没有说话,只是远远的看着犹如翱翔天际雄鹰般的白玉堂,片刻之后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他进入公门之后从未后悔过,但是却莫名的惆怅过,谁也不愿意自己的自由被莫名剥夺走,但是这个世上真的不会有不付出代价就能得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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阐教这边如果硬是要用一句话形容的话,那么就真的可谓是鸡飞狗跳。
自从玉帝解除了封印阐教的禁令之后,黄龙真人第一个跑出去云游四海,然后其余的不少弟子也都乐呵呵的跑了出去,跑出去之后都大加赞叹这现如今天地的好山好水好风光。
沉香和龙八一脸纠结的看着身旁跑过去的阐教教众,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以前他们脑海中阐教的上仙们应该是严肃待人的,但是现在一个二个乐的嘴巴都裂开的人到底是什么啊?
“别激动,习惯就好。”哪吒平淡的在那两个人面前抹了一把,总算是将那两个人放空的视线给捕捉了回来。
距离昆仑山越近,越会觉得阐教的人很可怕,龙八抹了抹头上不存在的汗水有些莫名其妙的说道:“那个,哪吒,你们阐教的人怎么这么奇怪?”
“被关在一个地方千年,控制了大半的行动,没有疯都是好的。哎,幸好这次二哥将他自己当做契机才能让大家自由。”说着说着哪吒就说不下去了,因为这契机又是一个赌博,一个用自己的命和三界苍生的赌博。
从来哪吒都不觉得杨戬可怕,哪怕是他追杀沉香的时候他都没这么觉得,但是现在他是真的觉得可怕了,他不过三千岁,却将活了万年的玉帝王母给算计了,而且就算他消失不见,却也留下山河社稷图使阐教获得了自由。
改天条的时候,他是用三界和天庭赌博,现如今他却又用三界和天庭做赌博,但是这次的赌博却是一旦出错就将会万劫不复……这种人真的太可怕了。
“我觉得舅舅太可怕了,不光是他的脑子,还有他的所作所为,他为了三界却能够轻易颠覆三界用来赌博,说实话如果这样的人不是心怀三界的人,恐怕三界都会被他给毁了,至于我早就被他一个指头碾死了。”沉香说着还比出了一根指头,然后做了一个灭口的动作。
控制不住,杨婵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她看着自己的儿子眼中流露出怜爱,“沉香,你应该庆幸他是你的舅舅,而不是你的敌人。”
这句话不光是沉香忙着点头,就连旁边的龙八和哪吒也都是一脸的赞同。
幸好不是敌人,不然早就死定了。
“哪吒!你可知罪?”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夹带着一道磅礴的气势俯冲而来,顿时他们七个人都被这样的气势给压迫住了,就连孙悟空都完全没法逃脱。
哪吒忙着跪到地上,“师祖!哪吒知罪!”
师祖?这个时候众人才猛然反应过来,这个声音他们曾在昆仑镜中听过,也就是说这个说话的是元始天尊?天尊就是天尊,这股气势实在是太过可怕。
“知罪?”那个声音忽然冷笑起来,“根据我阐教规矩来说,你以一个阐教三代普通弟子欺辱了阐教三代首座弟子,这该当何罪?”
哪吒咬咬牙,看了一眼快要承受不住气势压迫的众人,叹了一口气,“唯有一死!”
“这和哪吒无关,是我!是我不体会舅舅的苦心,反而想要杀了他!”沉香担心元始天尊杀了哪吒,于是忙着抢过哪吒的后话。
眯了眯眼,玉虚宫内的元始天尊通过一面水镜不断的打量着沉香,“本尊看你怎么一点都和你那舅舅不像?你那师父孙悟空也算是玉鼎的记名弟子,严格算起来的话你就是阐教四代的记名弟子,哼!四代记名弟子竟敢对三代首座弟子妄动杀机且张口闭口都是无耻卑鄙小人三界大害,这又该当何罪?”
哪吒脸色顿时苍白,他顶着无边压迫站起身伸手拉着沉香想要逃走。
“跑得掉吗?”元始天尊挥手,眼前的七个人全部都消失在地面,看着空无一人的平地,元始天尊眼中寒光一闪随即冷笑,“欺负了本尊最得意的徒孙,你们当真以为跑得掉吗?”
【抹汗,话唠的我终于在下一章写到了主题上面= =】
作者有话要说:
☆、从天而降
天色渐黑,一向庄严肃穆的开封府门前此刻更像是森罗地狱一般的让人不敢多打量一下。
汴梁的人都对开封府有着莫名的情绪,安分守己的人会觉得这是青天衙门,所以不敢亵/渎,而那些为非作歹的人则觉得这里是森罗地狱,别说看一眼这里了,就算是听见‘开封府’这三个字都会做噩梦,特别是包大人一说那‘开铡’,更像是在卡擦卡擦的往外蹦。
眼看天要亮了,开封府的门前也围了不少的人,按理说平常只有审案子的时候才会有这么多人来,但是
现在开封府连门都没有开。
“那个是展大人?”
“我看咋不像呢?”
“但是除了展大人谁会长这个样子?”
……
“天啊,展大人?展大人不是去陷空岛了吗?怎么会在这里?”王朝打开开封府的大门,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开封府大门前的‘展大人’。
只因有奸人诬告赵祯妃子兰妃与禁卫军首领葛青有私情,赵祯大怒,赐死兰妃。兰妃妹妹阿敏在公公良喜帮助下携太子逃离京城,葛统领则在开封府自杀表清白。至于阿敏和小太子在一路上被不明来历的不少人追杀,幸好有陷空岛五鼠出手相救,但这件事牵扯甚广,开封府需要问案,于是就让展昭前去寻找阿敏和小太子。
王朝吃惊完毕之后,就忙着喊了两个人才上前扶着‘展昭’回了开封府。
至于‘展昭’身旁的那条大黑狗也不知道被谁给提了进去。
“包大人,展大人昏迷着回来了!”一进开封府,王朝马汉就大喊了起来。
看见‘展昭’昏迷着躺在床上,包拯和公孙策眼中一抹担忧,然后公孙策忙着上前搭上‘展昭’的脉搏。
公孙策收回手,有些奇怪的看向众人,道:“奇怪啊,脉象平稳,而且是我从未见过的稳定。”
包拯上前打量了半天,最后得出了一个更加诡异的结论,“奇怪,本府怎么觉得此人不像是展护卫?”
这是怎么回事?众人眨巴眨巴眼,有些迷茫,说实话他们也觉得眼前之人不像是展昭,但是不可能不是展昭啊?明明就长得一模一样啊。
“这头发好像有些不像。”
“恩,长得也有些差距,而且年龄貌似有点不对。”
“还有还有,他身边没有巨阙剑!”
“展护卫没有喂狗!”
耳边是聒噪的声音,杨戬一时之间不知道他身处何处,他睁不开眼睛,只能听见周围有很多人的议论声,这些声音不讨厌,但是却很杂很乱,好像讨论的是他?
谁敢讨论二郎真君?
杨戬猛然睁开眼,结果就看见了眼前站着的六个人,这六个人满眼的关切,但是他却都不认识。其中有个人好像有点眼熟,好像以前见过,而且他额间的那个月亮形的印记还带着日月精华和仙气,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这个人应该是仙人转世。
“这位小兄弟姓甚名谁?怎会来到开封府?是有冤枉吗?”包拯觉得有点怪,因为他被眼前之人的眼神给看得心里发慌,倒有点像是看到了皇帝时的那种感觉。
“在下姓杨,双名二郎……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来这里的,好像是突然来的。”杨戬伸手按上眉心,好像头晕乎乎的,有什么东西被压制住了。
公孙策给众人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其余五人忙着跑了出去。
“我怎么会在这里?”杨戬晃了晃头,还是有点晕,就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他怎么会来到这里,而且好像还忘记了一点什么。
走出展昭的卧房,公孙策站在院内的石桌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旁边不远处的包拯也是一脸沉思的样子,似乎是在思考那个叫做杨二郎的年轻人对自己全身气势上的一种压迫。
“大人,那个人真的不是展大人吗?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相像之人?”张龙看见自己开封府的两个顶梁柱都陷入了那样古怪的沉思有些着急。
赵虎接上话来,“肯定不是!展大人是一头黑发,而那个杨公子是金黑色的卷发,虽然杨公子看起来和展大人年纪差不多,但是他的眼神和展大人不一样。”展大人的眼神清澈带着一股子温和,但是那个杨公子的眼中虽然带着迷茫但还有一股寒气,一股可以冻死人的寒气。
“如此说来,那人很有可能是展大人的兄弟了?也就只有兄弟才会这么像吧!”马汉下了一个定义。
其余几人点了点头,这倒是很有可能,就连包拯和公孙策都觉得这是一个最符合的事实,不过鉴于此人来路不明,只留下了几个衙役守着,剩下的人又去办公了。
等杨戬神识彻底清明之后,他才看向地上躺着的哮天犬,抬手,一股清风吹过,哮天犬打了几个喷嚏就醒了过来。
“主人?我们现在是在哪啊?”哮天犬忙着化作人形跑到杨戬身前。
杨戬的神识虽然是清明了,但是脑海中的记忆倒还是混乱一片,他低声说道:“我也不知道,之前我不是应该在西岐阵营那边运粮草吗?怎么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
哈?哮天犬瞪大了双眼,他主人!竟然!竟然说他之前在西岐阵营那边?也就是说他以为他还在封神时期。
“主人,应该是玉帝将我们弄到这里来的!”哮天犬很肯定的说道。之前他跟着杨戬上了天庭,当时玉帝一下子打晕了杨戬顺带着将哮天犬和三首蛟也给打晕过去。
杨戬没有去看此时此刻哮天犬迷茫呆滞的眼神,而是自顾自的说着,“这和玉帝有什么关系?我是阐教的,又不是他天庭的!”
完蛋了,哮天犬暗暗叹息,主人难道这是失忆了吗?不但失忆了,连容貌都变了。
“主人,那现在我们怎么办?”三首蛟化作的扇子从杨戬胸口飞了出来,也一瞬间化作人形,只不过他一看到杨戬就愣住了。
三首蛟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是这种眼神?杨戬变出一面镜子,结果一看,自己也呆了,眼眸中流露出惊讶的神色,“这……我怎么会变年轻许多?”
作者有话要说:
☆、失忆
杨戬小的时候中过天蓬元帅的催龄掌,幸好那个时候的天蓬元帅比较厚道,没有将他和他三妹弄成一个老头和老太太,但是恐怕也力道过重,将他们两个十多岁的孩子给一下子弄成了二十好几的成年人。杨婵还要好点,看着二十二三,但是杨戬看起来可能就有二十八九了。
二十八九的样子其实也挺好的,至少不会被当做小孩子,比如说倒霉的哪吒。
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和质感,他也觉得挺眼熟的,这应该是他未去修炼法术之时的穿着打扮,除了容貌,其余的几乎都是回到了灌江口家变的样子。
“是有人用法力给我改变的。”杨戬闭上眼睛,容貌一瞬间又恢复到了以往,不过他很快的又变到了年轻几岁的样子。摊开手,杨戬有些迷茫,“但是我的法力好像耗损了很多……”
变回之前的样子是因为之前有人看过他现在这样的长相,如果他不变的话,会被那些人看到怀疑的。至于他法力的问题,他自己都不知道,法力是平白无故丢失的,但他又没有受伤,这法力怎么会失去一半?
哮天犬有些头痛,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他精明强干的主人会失去那么多的记忆?而且这记忆还只是停留在殷商末年,天!这都是好几千年的事情了!
“主人,你难道忘记了你来这里的目的?你是要来找你父母兄长的!”睁大眼睛,哮天犬很无奈。
每次提起父母兄长这都是会狠狠戳杨戬的心,他脸色越发的难看,“你在胡说什么?我父母兄长早都死了,怎么可能找得到?”
“没有!主人,哮天犬说的是真的!”三首蛟忙着说道。
这天下任何人都可能欺骗他,但是哮天犬不会,加上三首蛟现在也是一脸的严肃真挚,那么他们两个说的肯定都是事实,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我忘记了什么?”伸手按上额间,喃喃自语,杨戬忽然双眼一闭,又倒了下去。
“主人!主人!”哮天犬忙着扑上前,抱着杨戬就焦急的喊道。
三首蛟重新化作扇子,敲了一下哮天犬的头,“别喊了,主人只是睡着了,我们也赶快恢复原样吧,免得被凡人怀疑。”
哦了一声,哮天犬忙着放开杨戬,喉咙呜咽一声就直接化作一条细腰黑犬躺在地上假装昏迷。
公孙策不愧是精通岐黄之术的人,他又认真的诊断了一次杨戬,就说他是失忆了。正好,杨戬还的确是失忆了,鉴于他和展昭的长相相似加上他‘可怜’(?)的失忆之后,包拯很简单的就决定要留下他,于是乎杨戬就这么在展昭的屋子里面住了下去。
展昭回到汴梁之后,莫名的觉得有点奇怪,因为周围的人看他的眼神有点怪怪的,不过他这次回来是想要带圣旨去救阿敏还有陷空岛五鼠的,所以没多考虑那些奇怪的眼神,他一路直奔进了开封府衙,一进门就习惯性的喊道:“我回来了。”
“展大人!您真的是展大人?”在门口扫地的一个衙役一脸惊喜的看着展昭。
又一次迷茫了,展昭下意识的回道:“啊,展某怎么了?”
那个差役之后的举动更是让展昭吃惊,他扔掉扫帚,转身往府衙内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喊着,“展大人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一向冷静严肃聪明睿智的展护卫此刻大脑彻底成了一团浆糊。
他往府衙内走去,一边走一边思考着之前衙役的话。难道说之前有人冒充他然后在开封府闹事?还是有刺客冒充他想要刺杀包大人?亦或是有人冒充他在开封府做了为非作歹的事情?再或者是有一个长得和他很像的人出现在了开封府?
看见展昭的刹那,包拯的眼睛亮了亮,然后咳嗽一声平静的说道:“展护卫!敏姑娘怎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
“敏姑娘不相信卑职,而且涂善奉旨追杀她,所以卑职想要回来求一道圣旨,这样才能带回阿敏姑娘和太子。”包拯的眼睛一亮和公孙策的若有所思并没有逃过展昭的眼睛,虽然满腹疑惑,但是展昭依然是公事当先。
包拯点了点头,“既如此,本府立刻进宫向皇上求一道圣旨!上次面对种种疑惑,皇上已经有所醒悟,求得一道圣旨怕也不是问题!”
“那卑职也跟着大人进宫。”作为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按理说应该在皇宫护卫的,但是他投身公门为的只是包大人,所以他早就彻底将自己当做了开封府的护卫。
包拯迟疑了一下,然后看向公孙策,最后又想了想,才压低声音说道:“这就不必了,本府想展护卫恐怕还有一点私事,好好去休息一下吧。”
展昭点了点头也不强求要进宫,毕竟他也知道他现在肯定脸色苍白血色全无,但是却无论如何都不能倒下,现如今朝廷混乱,接下来的事情不知道还有多少,哪怕是为了开封府也坚决不能倒下,更何况还有太子一事。
“展护卫,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公孙策有点奇怪,然后伸手想要抓住展昭的手摸脉。
“我没事!展昭还有事先退一步!”展昭忙着摆摆手就先跑掉了。
说实话,在开封府内所有人都对公孙策有种莫名的害怕。
公孙策精通岐黄,而且还喜欢给别人喂药,这个坏习惯是他年轻的时候就一直存在的,而且凡是他的药里都会放不少的黄连。就因为他的坏习惯,所以开封府的人都不愿意受伤,唯独展昭是一个例外,经常受伤的他喝得最多的就是公孙策的药。
这次又受伤了,所以他坚决不能让公孙策知道,不然会很倒霉。
“好像有什么话没有说……”公孙策看着展昭的背影,有点疑惑,随即猛然想起,“啊,展护卫这么一回去不就会看到杨公子吗?那看到也挺好的,让他们先见见面吧。”
显然,开封府众人已经在潜意识中将展昭和杨戬当做是有血缘的亲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初见
杨戬这几天很少有清醒的时候,他知道他是在睡眠中恢复记忆。
因为他睡了一觉起来之后理清头绪就会发现有很多新的记忆冒出来,然后再次沉睡,醒过来之后又是不少新的记忆。
唯独这次睡了之后,却没有记忆出来,他之前的记忆好像是休了妻,然后就没了,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了,实在是让他有些着急,他觉得他丢失的那些记忆很重要。
他不是一个会躲避什么的人,但他还偏偏记不起上天庭之后的事情,他明明记得他当时上天庭的目的一是休妻,二是用一己之力让腐朽的天条不要再伤害三界。怎么就是想不起上天庭做司法天神的事情。
“我好像和玉帝说了什么寻找父母兄长还有执念的事情,可是为什么唯独忘记了上天庭之后的事情。哮天犬,你记得吗?”
哮天犬不敢多说,保持沉默,他知道杨戬忘记了做司法天神时发生的事情其实是一件好事,但是怎么会只忘记做司法天神的事情又不忘记后来和玉帝说的那些事情,难道这就是玉鼎真人曾经说过的什么一个人脑部受创之后就会莫名其妙的选择性遗忘一些东西?
“主人,你忘记的那些事情都是应该忘记的,记着也没什么好处!”三首蛟不敢显出原形,只敢在屋子中央用扇子的状态四处晃动。
瞪向三首蛟,杨戬的声音有些发火的征兆,“杨戬不是一个会逃避的人!”
转了一个身,三首蛟继续开导着他主人,“我们都知道!但是主人,你都已经忘记了,这样强迫自己去想起又有什么意思?而且那些事情能忘记真的是一种福气,至少我和哮天犬想要忘记都没法忘记。”
三首蛟说的也是实话,好像也真是这么一回事,杨戬也只好暂时将那些忘记的记忆放在一边,他来到这里最重要的事情不是纠结于失去的记忆,而是要找到自己失散多年的亲人和无故丧失的心、情执念。
院子没有任何变化,但是展昭就是觉得哪里有点不一样,不过他也没有怀疑,而是按照以往,很直接的将自己的屋门打开。
“啊!”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发出了惊呼。
杨戬之前听几个衙役说他和他们这里的什么护卫长相有些相似,他还不相信,不过他倒还算是有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这么相似罢了,至于展昭可是没有一点儿心理准备,他一看见杨戬顿时两眼圆睁,指着他说不出话来。
要不是展昭吃惊过度,他就会发现此时此刻地上的那条狗是极其的人性化,它捂着嘴巴抑制自己会发出尖叫。
此时化作扇子的三首蛟也是惊吓过度,他还从来没想过竟然会有和自家主人长得如此之像的人,长得像就不说了,连气质都很吻合,只不过一个是温和,一个是冰冷,但是他们眼神的最深处却都是柔和的。
“你是?展昭展大人?”杨戬记得好像有人曾经提过这个名字,现如今看来眼前的这个红衣官服的年轻人就是展昭了,而且他从他身上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这丝气息极其像小时候曾经感觉过的,只是这丝气息他莫名的遗忘了千年。
展昭不知道有多么艰难才压制住自己狂跳而出的心,开口问道:“这位兄弟怎么会在展某的房间?”
在天庭那么多年,杨戬早就练就了一幅平静稳定的心性,纵然此时心跳得剧烈,但他依然冷静着上前一步说道:“在下姓杨,双名二郎。其实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可能也是缘分,这才让我能够遇见与自己如此相像的展大人。”
“这倒的确是缘分,不过展某今天看见杨兄弟还真的是失态了,毕竟你我长相实在是太过相似,第一眼看到展某还以为在照镜子。”有些尴尬,展昭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展大人,你有伤?”展昭的一个动作无意间露出了手腕,杨戬一眼就看到他的右手手腕缠着白布,而且还在流血。
忙着上前抓住展昭的手腕,杨戬的眼眸冷了下去,他一直都贯彻了一点,那就是他认定的人不允许任何人欺负。比如说他的三妹,他可以将她压在华山下,但是如果玉帝或者王母想要对付她的话,那么他是第一个不会放过他们。
“展某没事。”展昭无论如何还是有些防备的,所以他忙着抽回手。
眼中闪过一丝落寞,杨戬暗叹一句,果然想要找到父兄的确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毕竟换了谁也无法接受眼前忽然出现一个和自己长得如此像的人。
看见杨戬的眼神,展昭有些惊慌,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看见那个眼神之后就会那么难过,“那个…我不是…我……展某还有公务在身,这间房原是展某的住所,不过现在既然杨兄弟在这,那么展某就先去换一间房。”
杨戬站在原地,默默的看着展昭的背影,眼中情绪不断的波动闪烁。
其实他早就该想到的,他的父兄不再认识他,这一切也是他应得的,如果当初不是他,那么就不会那么早的家变,哪怕是死在一起也好过苟活这千年时光,这千年时光并不是活着,而是在受刑……
展昭一边说着,一边将放在墙角柜子里面的一个包袱拿了出来,打开包袱,里面是几件换洗的衣服,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衣物,展昭背对着杨戬,声音极其温和,“杨兄弟还是好好休息吧,看你的脸色似乎不太好,展某——”
话还没有说完,展昭就听见身后咚的一声,忙着转身,他就看见杨戬又倒在了床上。
“杨兄弟!杨兄弟!你怎么了?”不知道为什么,展昭觉得他看见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人有种莫名的熟悉感,现在看见他晕倒之后更是觉得心都好像被揪住了,这种感觉真的很像前几年他看见自己母亲生病卧床时的那种感觉。
哮天犬喉咙呜咽着,它不知道该怎么对这个和自家主人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就因为他对自家主人的疏远,自家主人的脸色就越发的苍白,苍白到毫无血色,然后咚的一声自家主人就晕倒了。
【话唠的我,终于让这两只见面了嗷嗷嗷】
作者有话要说:
☆、命魂
展昭忙着跑去找公孙策来看,把脉之后,公孙策松了一口气,用安慰的语气对着展昭说道:“杨公子没事,只不过是心力憔悴,然后导致气血上涌,这才晕倒的。”
哮天犬乖乖的趴在床边,眼皮低垂,死也不肯抬起眼眸来,而三首蛟化作的扇子更是很直接的将自己扔到床下面,他现在就担心杨戬想起当司法天神的事情,那些事情实在是太不好了。
“展护卫,圣旨本府已经请来了,不过还要劳烦你跑一趟去将阿敏姑娘和太子接来开封府。”
公事在身的展昭虽然对这个叫做杨二郎的年轻人有着不少的疑惑,但他还是忙着拿着圣旨去了陷空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