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控制,这就是爱了】
他有些失态的握紧骨扇,我是爱着你的吗?我是爱着你的。可是我欧阳克真的有爱吗,傅温衡那么你又是爱着我的吗?他动了动嘴将所有的情感压在心底,只是目光复杂的看着温衡,他需要时间去理清自己的感情,也许他还要再见一次穆念慈,那个女人告诉他什么是爱,可是现在的这种情感究竟是不是爱,他不确定,但是他知道,他不想让温衡离开,即使拼尽全力也要将她留下来,留在他欧阳克的身边。
出神的傅温衡并没有看见向这边投射复杂眼神的欧阳克,这一幕全部落到了欧阳锋和洪七公的眼睛里,这两个人的反应是不同的,欧阳锋原本是觉得这个女人要是当儿媳妇也不错,知书达理,有胆识,长得不赖,加上白驼山上的那位也喜欢的紧,可是欧阳克的反应可不是一件好事,女人是祸根,要是还让她活着这个女人一定会影响欧阳克的,所以她要是乖乖的跟着洪七走也就算了,要是不的话,一定不能留。
那么短暂的杀气让洪七警觉起来,不着痕迹的将温衡护在身后,瞥了一眼那丫头警觉回神的模样,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大有长叹一声“儿女都是债”的想法,一个不让人省心的女徒儿鬼精灵,一个傻乎乎的男徒儿郭靖,还有一个偏偏和小毒物看对眼的故人之女,真是造孽啊。他洪七这辈子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怎么这么多麻烦啊!(写到这里,作者表示:七公啊,你要是知道你这个傻乎乎的徒儿还有一门亲事没料理,你估计撞豆腐的心都有了。)
也感觉到一丝杀气的欧阳克马上脱开思绪,这婚事是不可能了,只是这九阴真经要是拿不回去的话,估计温衡留在白驼山庄的事情是没什么可能了,他轻轻叹息一声,一步走上前说道“刚才郭兄所背的内容,比这册上要多得多,想必,他在此之前已经得到了九阴真经,晚辈斗胆,想在他身上搜一搜。”
搜索的结果自然是没有的,这种莫名其妙的转回原著的感觉又一次深深的打击了温衡,这断腿之灾逃不到也就算了,慢慢等总会治好的,但是被杨康杀死的命运逃不掉吗?一种莫名的恐惧感瞬间包裹住了温衡,连呼吸都是一种奢侈,我要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少主这回是彻底开窍了!!可喜可贺啊~~明霞岛也快到了,颠覆的剧情什么的,收看需谨慎啊!!
话说你们是想看少主和女主在一起之后就完结啊,还是射雕整个结束以后就完结啊?【歪头】
还有啊,我想开新坑,以第四次圣杯战为背景的同人,已经写了一点了,但是但是放不放上来还是个问题,亲们那个给我一点意见啊,这圣杯战好多大大写的都特别好啊,真心有压力啊!= =
☆ 22.遗憾之悔
这是怎样的一种情感呢?欧阳克站在小船上看着面前的大船轰然倒下,然后卷起一层一层的浪花,最后恢复平静什么都不剩下了,在心底存在是怎样的一种感情呢?耳边传来黄蓉撕心裂肺的叫喊,一遍一遍呼唤的是郭靖的名字。最后直接跳下水去,去寻找郭靖。
究竟怎样的一种情感呢?他为什么一点都不伤心啊,还是说已经心痛到没有感觉了?他的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她不会水,她不会水”不仅傅温衡不会水,欧阳克也是不会水的,怀里还放着温衡给他的包裹,他本想着等到了岸就告诉她,如果她拒绝的话绑也要把人绑回白驼山庄的,可是现在面对茫茫的大海“温衡,温衡……”唇齿划过的全部都是那个人的名字,眼前飘过的全部都是那个人的身影,原本被黄蓉打伤的地方好像已经不痛了,其实应该是没有感觉了吧。
天都亮了,他跪在小船的船头整整一夜,黄蓉的每一次下水,每一次返回小船都是一次又一次希望与失望的结合,等到黄蓉又一次要下海的时候他对她说道“别找了,找不到的。”黄蓉回过头狠狠的看着他说道“靖哥哥不会死的!”
看着她这般模样欧阳克突然不想再说什么了,他扭过头说道“若是我叔父没有死的话。郭靖就不会死。”黄容还想说什么最后让洪七公拦了下来,七公对着黄蓉摇摇头。死寂一般又扩散在东海上,压抑,抑郁,紧张,恐惧,种种情感的打压下,欧阳克终于窝在船头一动不动了‘真是要是一起死了就好了’这样自暴自弃的念头不止一次划过划他的脑海,可是不行,他还不能死,因为温衡在落水之前对他说的话,她说“活下去,为了我。”
小船在海上漂啊漂最终靠了岸,看着荒无人烟的小岛,那人的话又一次回荡在耳边【这样美丽的一个小岛,又有一个专情于自己的心上人一起长相厮守,难道不幸福吗?】现在在这岛上的人却是黄蓉和自己顺道还有那个老叫花,要是在以前他一定会很开心的吧,可是现在不一样,他想念温衡,每时每刻,甚至每次呼吸都在想念,他从不知道他原是那么的喜欢,不,应该是他从不知道他是那么的爱傅温衡。
看着对面有些荒凉的小岛,他自嘲的勾起嘴角对着身后的两个人说道“喂!靠岸了!”黄蓉搀扶着洪七公走在他的身后,不一会就听见黄蓉呼唤道“师父!师父!”他回过头看着倒在地上的洪七和焦急的黄蓉,却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好,黄蓉对他伸出手说道“解药拿来!”这次他是真的无奈了,他说道“解药我这里没有,都在家叔那里”黄蓉说道“我不信!”他叹了一口去才想起来似乎温衡给过他的那个小瓶子里还有一颗药,不过那是治内伤,也不知道能不能解毒,他掏出小瓶子倒出一粒药丸扔向黄蓉说道“这不是解药,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黄蓉将信将疑接过药丸,说道“我不信你”欧阳克顿时生出一种哭笑不得的想法,说道“你若是不信便扔了,这毒蛇极毒,要不是洪七的功力深厚,恐怕早就没命了”言罢,黄蓉竟将药丸分成两半,先放在嘴里一半,等了一会才把另一半放到洪七公的嘴里。然后又抬头看向欧阳克,欧阳克再一次摸出瓶子倒出几粒给黄蓉。
看着洪七公有转醒的迹象,黄蓉急忙问他“师父,师父你好些没有啊?”然后又看向欧阳克说道“你去看看有没有客栈?”欧阳克知道她是想支走自己,于是也没多说甚么,步子有些虚浮向着荒岛走去。
站在断崖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错位的右臂,狠了狠心将它正回原位,然后看着脚下的那块石头,他想了一会最终还是在石头上刻下了欧阳锋的名字立在断崖之上,跪在一旁恭恭敬敬的磕了几个头,还有些颤抖的右手抚摸上石像,他说“你活在世上的时候,我从来没有敢叫过你一声爹。今天你走了,我在这儿,叫你一声爹”他就像发泄一般的嘶喊着那个字“爹”哪里包含了多少遗憾,泪水在不知不觉间悄悄的滑落,模糊的视线似乎还有什么人想要抚平他紧皱的眉。
他在断崖上做了很久,看着远处的东海,就像想要什么影子一样,最后脸上纵横的泪水已经干涸,欧阳克用手捂住眼睛对着自己说“别傻了,不可能还有人活着的。”可是心里期望着的是什么?‘我相信,温衡你还活着,即使我知道这样的想法有不切实际,但是我相信。’
最后他起身去找黄蓉,看着黄蓉瞪过来的刀眼,他有些好笑的说道“黄姑娘,我刚才已经看过了,这儿只是一个荒岛什么都没有。”又顿了一下他说道“山上有个山洞,可以暂避风寒”一听到山洞两个字就瞬间警惕起来的黄蓉说“你又在打什么注意?”
欧阳克把骨扇背在身后对着恨不得马上就和他打一场的黄蓉说“信不信随姑娘,在下对姑娘没有半点非分之想,又或者——”他猛地靠近黄蓉,眼睛对上眼睛,黄蓉可以看得到那双眼睛里的寒光,那绝不是在和她开玩笑,现在的欧阳克很危险,黄蓉听见欧阳克放轻的声音说道“你在期待着我有什么么?”
第一次她没有反驳,就算拼上性命她现在也打不过欧阳克,以后,以后有的是办法,她扶起洪七公一步一步的跟在那个人身后,走进山洞随意找个干净的地方将洪七公放下,黄蓉看着欧阳克说道“你还不离开?”鲜少的欧阳克没有再和她说什么,只是转身离开了,这让黄蓉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却更加坚定了她要杀死欧阳克的想法,那个人现在很危险!
山洞外,坐在树下的欧阳克打开手里的骨扇在缓缓合上,仰头看着天空‘我搞不清楚自己的感觉,爹的死,我觉得好像很痛,但却又好像很遥远,莫非,这正是我们的关系,抑或是我太爱麻醉自己的感觉。’怀里的包裹被取出他惊讶地发现包裹里竟然是两本书,还有一些瓶瓶罐罐的伤药,最让人不解的是那里竟还带着一些糕点,就像,就像已经知道这样结局一般。
“温衡……”翻开书,顺着指尖滑落的书页,每一个字都是用心写下来的,欧阳克知道这是九阴真经,武林中人梦想的一本书也是叔父一直想要的东西,可是现在拿在手里却是可笑之极,原来一直唾手可得的东西就在身边,就像傅温衡彻底消失在自己的眼前的时候,空掉的心脏告诉他的一样,原来他所爱的人一直在他的身边,明明那么近可是却兜兜转转到现在才知道,真可笑。
后来的几天之内,他和黄蓉是没有多少交集的,甚至连话也多说几句,很奇怪啊,明明以前想过向对穆念慈那样把心里想说的对黄蓉说出来,可是现在他不想了,他想等到看见那个人,要是可以的话看见那个人的时候把什么都告诉她,因为以后不会是一个人了。
“欧阳克!”他的头发还滴着水,可是却没有人来提醒他不擦干净容易受寒,他转过头看向向他走来的黄蓉,黄蓉跑到他们面前说道“我看见欧阳锋了。”他自然是不信的,直到黄蓉拿出一根银针,欧阳克记得那是当年母亲特意去找来给温衡做暗器的,样式都一样。“我看到欧阳锋要杀了傅姑娘,这个还是她扔给我的。”
他站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黄蓉说道“你说什么?”黄蓉一脸焦急的说道“你去不去啊,不去的话她可就真的让欧阳锋弄死了!”强烈的喜悦冲向头脑,他没有注意到黄蓉话语中不合理的地方,而是跟着黄蓉的脚步,走过断崖,直到来到一个树林里,他停下脚步看着远处的黄蓉“喂,家叔到底在哪儿?”
远处的黄蓉对着他甜甜的一笑,手指摸上一根藤绳说道“你马上就可以见到他了。”手指拉下藤绳,远处有什么东西向这里滚来,欧阳克下意识的用轻功逃开,可是面对头上三尺高的巨石,他显得太过渺小了。
从断崖上滚落“啊!”一阵声呼过后,巨石已经落在身上,压住了双腿,钻心的疼痛传来让他的意识都模糊了,他想要开身上的巨石来缓解腿上的痛苦,可是做不到。‘好痛好痛好痛好痛’意识里只有这个,连身旁欧阳锋焦急的呼唤都没有发现,好痛啊!语言已经不清晰,除了嘶喊可以发泄身上的疼痛之外似乎没有别的办法来缓解。
“克儿!”欧阳锋一次又一次的呼唤终于唤醒他的意识,他沉默了数秒,终于停止了挣扎,那个时候他想的竟然是‘叔父还活着,温衡不在,要是这样死了的话,葬身在海底的温衡和荒岛上的我岂不是永远也见不到?’所以他开口,比前几次都要镇定的开口说道“叔父,救我!”他想要活下去,正如温衡当初对他说的【如果你死了,我不会殉情的,那种事太傻了,我要带着你的骨灰,走遍我能看到的每一个角落,我想要和你永远在一起。】
面对这样的欧阳克,欧阳峰却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他只是对这欧阳克说“克儿你等着,叔父这就想办法救你出来!”第一的营救失败了,欧阳克知道了以后只是笑了笑,他知道黄蓉是为了杀他才设下的陷阱,自然是不会好好救他的,面对把他抱在怀里的小心翼翼的擦拭着他额头汗水的欧阳锋,欧阳克那种落泪的冲动以及心理喜悦的感觉几乎要压过已经没有知觉的双腿。
“你是我的儿子啊!”这样带着哽咽和悔恨的话语传到他的耳边时,他皱着眉不可置信的看着欧阳锋,声音沙哑而虚弱“你刚刚说什么?”红着眼圈的欧阳锋对着装傻的欧阳克说道“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这几年你不是一直都想得到我的认可吗?”
他看着近在咫尺因为悔恨额无尽哽咽的男人,突然觉得这样兜兜转转的结局也许还不错,当然要是可以在一次见到那个女人的话就真的是“要是这样的话,我就真的是死而无憾了。”
作者有话要说:
呼~~终于写出来了,断腿那点真是惨啊,不知道姑娘们食用的可否满意?好了,下一章温衡就该出来了。
☆ 23.命运之轮
火光,这是温衡的眼睛唯一可以看见的东西,打斗成一团的人,还有眼前向着自己走来的白衣人。呼吸里带着呛人的味道,燃烧的的木头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向自己走近的白衣人的面容越来越清晰,最后就像一记铁捶狠狠的装在她的心上,她开口听见自己说道“欧阳克……”
落水之前她还可以听到自己那蛮横不讲理的言语“活下去,为了我”还有至今没有说出的那句“我爱你”可是那个人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表情好悲哀,压抑着的那句对不起没有说出,她似乎听见了那个人犹如困兽一般的嘶喊。
树上的红衣女子猛地睁开眼,却不小心直接翻下树去,慌慌张张的落地,温衡抬眼看了看天色,已经是正午时分了。伸手摸了摸有点饿的肚子‘先把肚子填满了,今天就从那个断崖翻到对面去吧。
傅温衡从落水到今日已经有四天了,最初来到这个岛上的时候昏迷了整整一天,醒过来的时候就开始围着这个断崖绕圈圈,绕了三天也没有绕道对面去,按照她的话就是这荒岛生存什么的真心坑爹啊!
再一次捉了一只兔子,用手里的剑剥好皮架在火上烤,拖着几天的福,温衡觉得她这辈子都不要再吃烧烤了,一个时辰以后,填满肚子的温衡向着断崖出发,手里拿着自制的绳子,她其实真的很担心这玩意会不会在中途就这么断了,可是只有这个办法目前最快了,她是不确定要是晚了一步会不会欧阳克的就真的被砸了。
她一门心思的从断崖上惊险万分的向下爬的时候,可是不知道欧阳锋已经开始第二次营救了,所以等她爬下来看着那个立在海边的石头的时候,真的觉得整个人都傻掉了,刚刚身上受的伤已经不重要了,她现在只想更接近,更接近那个人。
欧阳克已经没有力气坐起来了,仰倒在沙滩上,他甚至可以感觉海水这一点一点的逼近他,就像死亡一点一点接近他一样,海水封住可以呼吸的任何道路,朦胧模糊之间他似乎看见了一个红影在自己眼前晃动,然后他伸出手想要捉住她,就在他以为这抹红影和自己做的梦一样只是幻觉的时候,他的手被紧紧地握住了,睁不开的眼睛只能隐约看见一个大概,身体被扶起,呼吸也顺畅了许多。
意识也越来越模糊,他可以依稀听见抱着他的那个人,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这三个字“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脸上一滴一滴的被砸上了温热的液体。他却扬起了嘴角,所有想要说的话仅仅汇集成了三个字“我爱你”他不知道那个傻姑娘听到了没有,但是说出来的那一刻他确确实实感觉很轻松‘真是个笨蛋,以前怎么不知道这个女人原来这么笨,有什么可对不起的啊。不过,总算说出来了,即使没有听到回复也死而无憾了。
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他似乎听到那个傻女人终于停下了她的对不起,絮絮叨叨的抱怨着什么,也许是个梦,他听见那个人说“我爱你”那个时候他终于理解了那次在溧阳城里这个女人为什么要说那句【还能看见你,真好】还能看见你真好,就算这是个梦境,就算那一句话是他的幻想,还能看到你,还能触摸到你,还能告诉你我爱你,真好。
“欧阳克!欧阳克!你醒一醒啊,别睡过去啊!欧阳克!”怀里的人慢慢地闭上眼睛,被握着的手也一点点的垂下去,她惊恐地睁大眼睛连欧阳克绝对不会死在这里的剧情都忘记了,泪水早就将面容洗过,她颤颤巍巍将手指凑到那个人动脉,终于确定那个人还活着,她才抱紧那个人。
她哭的沙哑的嗓音说道“你知不知道表白什么的不要当成临终遗言啊!混蛋!我爱你什么的要单膝跪地的说啊!还有说完了就昏过去也不听我的回答,你就这么没信心啊!”她终于停下了她的抱怨,在巨石被移走的那一刻,她俯下身在那个人扬起的嘴角上落下一个吻,虔诚的就像对着神像祈祷的神教徒,她说“我爱你”一直都只爱你一个,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所以才连回答都不听,就敢这么睡过去啊,混蛋!
不情愿的黄蓉拉着傻乎乎的郭靖陪着欧阳锋来到海滩的那一刻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红衣的女子头发因为风尘散乱的不成样子,她怀里的男子面色惨白却露出温柔的笑容,交叠的双手紧紧地十指相扣,女子虔诚的吻在男子的唇上,那句我爱你比起任何的誓言都要撼动人心,女子脸上还带着泪痕的笑容却意外的让人觉得幸福,那双纯黑色的眸子里倒影的全部是那个人的身影,就像说书人常说的那句“当她注视着你的时候,你便觉得,你得到了整个世界。”
同样面对这个场景的郭靖拉了一下黄蓉的手,干巴巴的说道“蓉儿,我觉得我们做了一件很不好的事。”黄蓉回过神来看着郭靖说道“什么不好的事?”郭靖看了一眼已经向着温衡他们走去的欧阳锋说道“欧阳克的伤不是你弄的吗,但是我觉得那个姑娘很伤心啊。”黄蓉狠狠的瞪了一眼郭靖,反驳道“那时候岛上没有靖哥哥,只有我和师父,谁知道这欧阳克打什么注意,我只好先下手为强了啊!”她不会告诉郭靖那是因为欧阳克犹如困兽一般的眼睛逼得她后怕,所以欧阳克一定不要留!
面对想自己走来的欧阳锋温衡抬起眼睛,说道“庄主,我会治好他的,不论付出怎样的代价,而那些伤害了他的人我绝对不会放过的!”看着那双毫无波澜的黑瞳,欧阳锋却想起了当初的那个女人对着自己说要把克儿生下来的样子,决断,固执,却让人怜惜的坚强。
“丫头,你叫什么?”那一刻欧阳锋觉得他明白了为什么那个女人如此中意她了,因为她们太过相似,唯一的不同就是眼前的这个丫头比那个女子少了一分固执却多了一分勇气。对面的女子弯了弯眼睛说道“傅温衡”欧阳锋点了点头说道“好”仅仅一个字,代表着认同,代表着一个父亲的心愿“好好照顾克儿。”
欧阳锋抱起欧阳克向着洪七的山洞走去,温衡起身看着有些紧张的黄蓉说道“黄姑娘,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切磋,你何必这么紧张呢?”不带一丝情感的眼神,第一让黄蓉觉得其实要是惹怒一个平时不在意任何事的人是一件这么恐怖的事。
面对面前洪七公的欣喜,温衡只是点点头,卷起欧阳克的裤腿,露出底下的伤痕,大大小小,连骨头都被砸碎,随身而带的伤药根本没有可以管用的,这个时候她都不知道她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还好没有伤到膝盖应该治得好”,毕竟不是还有黑玉断续膏什么的,实在不行去找找看逍遥派什么的,总会治好的……
因为伤药时的疼痛,那个人紧紧地皱着眉,狠狠的咬着自己的唇,越是这样温衡的手越抖,眼泪一滴一滴的砸在欧阳克伤口上也不知道会不会让伤口发炎什么的,直到眼睛都看不见的模糊成一片,她放下手里的药瓶跪在那个人的身边,死死咬住下唇,哭泣的声音就像幼崽的呜咽。
“丫头……”肩膀上被搭上一只手,她勉强擦干泪水,回过头去看见的是同样眼圈微红的欧阳锋,她听见欧阳锋说道“哭有什么用!还不快点上药!”有点颤抖的声音将原本严厉的句子变得不伦不类,温衡却听懂了他的意思,哭泣没有任何用,所以不要再哭了,白驼山庄的不是这样软弱的,打碎的牙齿要咽回肚子里去,白驼山的人无时不刻都要坚强。
她擦干眼泪拾起药瓶,撕开比较干净的中衣,一点一点的将碎掉的骨头正回属于它的位置,清理好上好药的地方用撕碎的布条一点一点的缠起来,最后找来几块木板加起来,做完这一切的时候已经快到晚上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欧阳锋并没有像原著那样把洪七公赶出去,晚上的食物还是野兔子,可是这个时候温衡却特别的想要一口锅,以欧阳克的伤势还是不要吃这么油腻的东西比较好啊。
她把这个想法对着欧阳锋提了一下,那位西毒大人就这么出去了,过了一会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弄来的一个类似“木质”的“锅”温衡带着怀疑的目光看看锅,最后咬了咬牙死马当活马医了,转身去石洞里面的清泉那里打了一点水,应该说幸好他随身带着咸盐这种东西吗?又或者说幸好她把咸盐的瓷瓶装在了蛇皮袋子里?
兔肉只煮了半只,剩下的半只烤了,没过半柱香的功夫山洞里就已经充满香味了,温衡用简易制作的木质碗筷盛了一碗,就想着欧阳克那里走去,半路上用内力把还滚烫着的汤散去热度,刚刚好可以入口的温度,正准备强灌的时候那个人醒了,还带着些许迷茫的眼睛看着她“温衡?”
“我煮了汤,腿上的伤口要是还痛的话喝一点比较好,这里加了点草药。”温衡慢慢扶起他,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将手里的汤一点一点的喂给他,一碗喝过之后,那个人出乎意料的笑了起来说道“你的手艺倒是近来越发长进了”语句还有点颤抖,身体却是滚烫的,这是发热了。
“别装傻了,你昏迷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果不其然这一句话一说出来,怀里的身体猛然间就僵直了连心跳都好像快了几分,温衡带着点恶意的笑容在他的耳边说道“我爱你,欧阳克。”那人露出一个笑容说道“我也是,傅温衡。”
爱情中先说出那三个字的人先输,先说出的人是你欧阳克,但是先爱上你的人是她傅温衡,可是这又有什么?我知道你爱我,你知道我爱你,这就够了“以后一起去江南吧,还有去一次终南山下看看。”欧阳克侧过头看着那双因为自己的话而明亮起来凤眼,也不禁弯了眼睛。
坐在洞口的欧阳锋轻轻地咳了一声,才换回了两个人的魂,只见欧阳锋说道“克儿,没事就好,出了岛就同我回白驼山吧,还有傅丫头也一起,也该准备准备了。”说完也不给他们反映的机会就大步离开了,留下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最后相视一笑。
“还要吗?”她晃了晃手里的碗问道。“恩…温衡的手艺很好,要是可以一直这样就好了。”他的目光带着温和的笑意说道。“那我给你做一辈子咋样?”脱口而出的话和女子微红的脸颊,让他又一次笑了出来,连腿上的伤痛都不明显了他向后靠着石壁,虽然头发还有些散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说道“好啊”
那一刻好像天地间就只有那个人和那抹微笑,温衡觉得幸福的感觉充斥着身体的每一处,她觉得对面的欧阳克也是如此吧。
☆ 24.相爱之心
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物种,女人更是一种奇怪的又矛盾的物种。——by郭靖
郭靖觉得其实蓉儿什么都好,就是有点任性,性子有点泼辣,不过这在他的眼里这都不算什么,可是这几天的蓉儿有点奇怪啊,比如吃饭的时候莫名的掐他一下,睡觉的时候又狠狠地瞪他一眼之类的,每次他带着不解的目光看向七公的时候,七公总是说他傻。他知道他傻,可是他傻和蓉儿最近奇怪的表现有什么关系吗?
嫁出去的丫头泼出去的水啊!——by洪七
洪七在山洞里过的并不是很舒坦,虽说有鬼精灵的手艺,又有傅丫头的医术,身上的伤是好了点,托靖儿九阴真经的福毒也解了不少,可是这一天天的日子真的没法过舒坦,先不提鬼精灵和靖儿那对,就单说傅丫头和那小毒物那边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一天天的气氛好得不得了,搞得他这光棍老叫花都觉得寂寞了,这些小辈一点也不懂的尊敬长辈!
以上,就是这几天男性观众的心声,你说欧阳锋?他自从从温衡开始照顾欧阳克就一直属于失踪人口,不到饭点绝不出现,要不就是温衡出去采药才和欧阳克说几句话。其实温衡和欧阳克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这么说你们真的相信吗?
“温衡……”看着她左手里拿着洗过的干净布条,右手边放着一些草药,欧阳克犹豫了一会才开的口,对上她不解的目光,他第一次觉得有些话说出来十分不好意思。对面的女子放下手里的布条看了他一会然后恍然大悟的说“想来已经有几天了,少主,你腿上有伤,还是我扶着你去好一点。”
他轻咳一声把目光漂移一下,最后点点头,腿上有伤不能动,他尝试着拄着那双拐被温衡扶着在身后三道探寻的目光下向着山洞里一点点走去,山洞的里面很昏暗,却罕见的有一个小型的瀑布,小瀑布向右再走几步就是温衡每日煮饭时用水的那条小溪。
坐在瀑布旁边,他看见温衡拿来了一小块干净的布料,细细的嘱咐着溪水凉,千万不要沾到伤口,又听见她自言自语的说道什么果然还是用锅烧点水什么的,却是压不下嘴角的笑意,最后眼看着温衡就要付诸行动的时候,他才开口带着自己都讶异的温柔,如沐春风一般的说道“温衡,不必如此我自己可以的。”
面对那个傻女人明显不信任的目光,他挑起了一个笑容说道“既然温衡如此担心我,不如——”他的手指轻轻解开外衫,拉长音调带着揶揄又有些暧昧的味道继续说道“一起?”对面的女人却突然面红耳赤的看着别处说道“少、少主、请、请便”然后用极快的步子躲到了一旁的石壁后边,他怔楞的了一会放声笑了出来,换来石壁后面那人恼羞成怒的又扔过来一块布料。
笑的太过剧烈牵动了腿上的伤口,他不禁有些懊恼的倒吸一口气,褪下上身的衣物用沾了清水的布料轻轻擦拭,手指浸在冷水里,感受着溪水滑过指间的感觉,时间不长,因为双腿的原因一旦剧烈运动就疼痛不止,生生把一会就可以结束的事情搞得这般漫长,一番简单的梳洗过后他已经是额头布满汗水。
欧阳克不甘的攥紧手里的布料,他隐隐知道他的腿多半是治不好了,莫非就要这样一辈子?被人照顾一辈子?想到这里原本因为近日的喜悦而填满的心又有一点痛,果然是他太贪心了吗?心思百转千回,嘴角也挂起自嘲的笑容的时候,他的后背被一个温热柔软的身体相拥在怀,原本灵巧的双手轻轻覆在眼睛上,身后的人轻轻地说道“我在这里”一如那日在王府的时候一般,紧贴的身体传来的温度,开口说话是的轻轻的震动,还有那一个人的心跳声,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慢慢心安。
“我在这里”女子不说别的,只是重复着这句话,却莫名的让他的眼睛发热,开口的声音有点发涩“我一直都很傻”他把双手放在温衡的双手上,微微侧过身把整个上身都靠在温衡怀里,这是他鲜少的示弱。他想要找一个人诉说,就算那个人不为所动他也想要说出来,不顾一切的说出来,有些东西憋在心里太过难受了。
可是女子没有给他诉说的机会,他听见女子温婉的声音轻轻的在头顶响起“欧阳,你一直都很傻”他僵硬了一下,又听见温衡说“我一直都记得在我来到白驼山庄的第五年,哪一年我十二岁,知道为什么么?”温衡把下巴轻轻在他的头顶蹭了一下,继续说道“你一定猜不到,因为那一年我第一次被夫人打,原因是我给夫人找东西的时候发现一个被小心翼翼保存的箱子。”
“出于儿时的好奇心,我打开了箱子,我发现那个箱子里竟然放的都是衣服,还有一些小孩子小时候的玩意,我一时迷茫便对着那些衣物发起呆来,那时候我就在想啊‘这是谁的衣物啊,没听说过白驼山庄里有男孩出生啊?’带着这样的新奇我一件一件的展开衣服,忽然发现这竟然是一年四季都有,从小时候一直到十七八岁都有,那是我并没有发现夫人已经站在门口。”
“后来夫人进门劈手夺下我手里的衣服,小心翼翼的收好,又转过身来狠狠的给了我一巴掌说道‘你个小丫头,谁给你的狗胆,让你翻我的东西?’我当时吓得不敢回话,还是梅姑姑把我带出了夫人的房间,她对我说那些都是夫人一针一线自己做的,每一年都会有那么四件,就是夫人从来都没有送出去过。”
“还有从我开始修炼内功起,每到雷雨天,我都吓得睡不着觉,那时候我就发现对面夫人的房门外总是站着一个人,我一开始很害怕,想要告诉夫人又不敢,又一次我借着半夜身体不舒服去药房的时候悄悄的瞄了一眼,才发现那是庄主。”
“欧阳,你说,你是不是很傻,不对,你们是不是很傻?我没有理由和资格来评论你们,但是我知道啊,要是不说出来的话没有人会明白你的意思,这样只会让间隙越来越大,最后偏离原先的道路,那样的悲剧,那样的悲剧,不我想要你再重复了,因为我会心疼的。”
他能感觉到眼睛里有什么流了出来,就像把自己抱在怀里的那个人滴落在身上的泪水,连带着心也疼了起来,他听见自己说道,“不会的”他拉开覆在眼睛上的手,支起上身在女子的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却被那个人搂住了后脑,毫不犹豫的加深这个吻。
唇齿相交,厮磨,缠绵,眷恋,甜蜜,不舍,温暖的感觉,一点一点的渗入到心底,这个人是他的,这个会想着他,念着他,担心着他,包容着他的人是他的,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喜悦的?他不需要放下他的骄傲去做什么,这个人懂他;他不需要去乞求什么,这个人爱他;他不需要为她不惜一切的夺得什么,这个人宠他。这样的人有什么不值得他去爱?
分开的那一刻,他和她同时开口“我爱你”他抬眼看着她纯黑的眸子,那里满满的全部都是他一个人。那个时候欧阳克发现真的爱上了是无法用任何语言去说出来的,胸膛里跳动的心脏,全部的感情只能用那三个字重复,再也说不出任何其他俏丽的词语,他搂过女子的身躯轻轻的自嘲道“怎么办,我离不开你了。”
怀里的人猛然睁大眼睛,突然露出一个幸福的笑容说道“不会的,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即使死亡也不能分开。”手指轻轻的扣在一起,吻似乎已经停不下来了,不论是头脑还是身体都在告诉他们,没关系的,如果是这个人的话,没关系,不论她(他)做什么都没关系,因为他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
虽然这样美好的场景被打破了有点不解风情,可是欧阳克却是不得不停了下来,推开怀里的人他稳了稳有些急促的呼吸说道“温衡……”却被眼前人的动作惊得把下半句话吞了下去,在他放大的瞳孔里倒映出傅温衡脱下外衣的模样,纵横情场的欧阳克第一次觉得有点吃不消,这在他打算说什么的时候,他听见温衡说“欧阳你不洗头发吗?自己一个人不方便,我把外衣脱下来给你洗好了。”
顿时他觉得似乎自己是想的有一点多了,不过这是人之常情吧,随后他枕在温衡的大腿上任由她的双手撩起水花,动作轻柔的按摩着自己头上的穴位,他微微翘起嘴角看着那个及其认真的人说道“阿衡,出岛之后我们回白驼山庄成婚吧。”
头部动作微微一顿,那人沉默了一会说道“啊,那九阴真经就当做嫁妆了,欧阳你要拿什么聘礼啊?”他从怀里拿出那颗通犀地龙丸说道“聘礼啊”随即他看到那个人女子轻轻的笑了,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笑意说道“这个在桃花岛怎么没看见啊?”
他侧过头去手指轻轻捏上温衡的鼻子说道“聘礼啊!”结果换来温衡笑得更大声,他不明所以,但是看着她的笑容也不禁轻笑出声。其实一直这样也不错不是吗?
☆ 25
☆ 26.异世之魂
因为温衡的存在,欧阳锋并没有让欧阳克叫他爹,也是因为这个温衡一直是很愧疚的,欧阳克倒是不以为然的笑一下就过去了,一直到那一天,甜蜜的日子总不会多长久。
那天欧阳锋回来的时候对着欧阳克说道“老叫花他们今天乘小船离开了。”这个消息是绝对出乎傅温衡的预料的,她想了一下,想来是洪七公的身体撑不下去了郭靖和黄蓉才带着洪七公离去吧,不过,七公连说都没有对她说一声,想来是觉得这个故人之女有了心上人就忘了长辈吧。
“叔父,我们也不知道能不能离开小岛了。”欧阳克放下手里的木碗,看了一眼静静坐在火堆旁边的傅温衡似乎是笑了一下又说道“侄儿这腿怕是治不好了。”尾音带着些许自嘲的意味,欧阳锋叹了一口气没再说什么,就又听到欧阳克说道“侄儿出岛以后想去一次终南山,阿衡说那里可能还有她父亲的遗物,再回到白驼山庄的时候侄儿想和阿衡成婚。”
欧阳锋沉思了片刻说道“我本来是想让你先回白驼山庄,既然你要去就去吧。”整个石洞陷入了片刻的宁静,一直拨弄着火堆的温衡抬起头来看着欧阳锋说道“庄主……”欧阳锋对上那双黑色的眼睛总有一些不说服,只好故作威严的样子问道“何事?”
她又偏过头去看了一眼欧阳克,接着对欧阳锋说道“庄主,我的父亲本姓黄名瑾,一直受恩于王重阳王真人,母亲曾在逝世之前说过父亲的祖传有两本武功秘籍,我想那应该是九阴真经,所以想要和欧阳一同去看看”看着欧阳锋亮起来的眼睛,她又看了一眼老神在在的欧阳克心里却是好笑的很,却不成想欧阳锋开口说的却是“你刚刚叫我什么?”
傅温衡愣了一下那句庄主差点脱口未出却看见欧阳克对着她做的嘴型,犹豫了一会说道“叔公?”没想到欧阳锋满意的点点头,虽说眼睛里还带着点失望的神色,不过可以看出来这句叔公已经在某种程度上深得他的心了。
次日清晨,温衡穿着那身中衣已经被扯得有些破破烂烂的外衣还完好无损的那套衣服,站在海边想着今天要不要吃海鲜,吃海鲜会不会过敏的时候,远处一艘大船想着这里行驶而来,然而踢着石子的人并没有注意到那艘船,直到船已经越来越进她才幡然醒悟看着那艘大船心里琢磨着要不要找个时间弄死杨康算了,可惜,要弄死小王爷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当然还有一部分是因为筱柔那丫头现在也不知道放下没有。
远远的就听见克丽丝那一嗓子“琴姐姐!”温衡在心里点点头,这两丫头活蹦乱跳的样子多半是在过得不错,不过这要是喊得傅姐姐听的就更顺耳了,温衡对着大船的方向招招手,然后转身回到山洞里跟欧阳锋和说一下,再扶着欧阳克到海滩的时候,就看见一黄一青还有一白三个人站在海滩上,克丽丝那丫头笑着拽着筱柔就往这边跑。
“琴姐姐!公子师傅!”克丽丝走到他们面前刚开口还想说什么就看见欧阳克架着双拐,正想要问怎么回事就听见欧阳克带着笑意的调笑道“几天不见,就先看见阿衡后才看见我啊。”克丽丝陪个笑脸,又对着温衡眨眨眼,温衡笑着推开她口上说道“多大的人了!”
一行人折腾了几次终于上了大船,随意的梳洗一番以后,温衡看着放在一旁的衣服还有首饰就想起刚刚克丽丝对着自己打探的模样,又想起刚刚看到的筱柔和杨康的样子不禁皱了皱眉,拿过衣服穿戴起来,顺便给自己化了个妆,对着镜子说了一句“德行!”却还是乐颠颠的跑去找欧阳克了。
大约是她梳洗的有些慢了,出船舱的时候欧阳克和杨康已经坐在那里对其话来了,她站在船舱旁边看着那个人重新意气风发的模样,想起昨天这个人还孩子气的说‘那就让娘最后把叔父整治一顿好了,我们不用管他们了’不禁弯了弯嘴角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欧阳克回过头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温衡一身红色的衣服,头上戴着两只碧玉簪,耳垂上缀着两颗黑珍珠,鬓角没有梳起的发丝飞扬着,衬得那一张脸笑颜如花,温润如水,他放下茶杯对着杨康说“我要成亲了,到时候小王爷一定要来喝喜酒啊。”说完对着站在远处的温衡招招手,杨康顺着他的眼睛看过去,看见的就是那样的一个女子,眼睛里划过一丝惊艳,随着欧阳克说道“欧阳兄既然这般说了,我岂有不去之礼,就不打扰欧阳兄了。”
温衡只是在和杨康擦肩而过的时候轻轻说了一句小王爷,便不作它想,直径向着欧阳克走去,弯腰在他的唇上轻轻一吻然后离开,说道“靠了岸要去见完颜洪烈吗?”欧阳克又一次拿起桌上的茶杯,微微敛眉说道“自然是要去谢过王爷的恩德。”
她有些担心的点上欧阳克的眉心,抚平他皱起的眉说道“那太好了”欧阳克捉住她的手,用双手覆在上面,说道“何事然你这么开心?”她抽回她的手,笑嘻嘻的说道“听说金国的太医比大宋的高明一点,去看看你的腿治的好吗?实在不行恐怕还要跑一次蒙古啊。”
听着她这般说欧阳克笑着说道“要是治不好呢?”温衡弯下腰,用额头顶着他的额头,眼睛看着他的眼睛,最后在唇上轻轻的点了一下说道“你,还有我”那人微微一怔又说道“阿衡,这张嘴可是越来越甜了”她眉眼一弯,沉默了一会说道“欧阳,离杨康远一点吧”欧阳克用手抚上她的脸庞说道“你在不安什么?”
温衡抿了一下唇,欧阳克的手轻轻地滑过她的脸庞,说道“你说过不说出来别人就不知道,那么你究竟在不安些什么?”温衡没有说话,欧阳克叹了一口气说道“不愿意就不要说了,我不勉强你。”
她摇摇头,看着欧阳克的眼睛说“只是说出来太骇人听闻,欧阳……”欧阳克挑眉看着犹犹豫豫的温衡“骇人听闻?如何的骇然听闻,莫非你是什么妖物不成?”他剑眉上挑继续说道“就算是什么妖怪也晚了,聘礼都收下了你还想跑不成?”
对面的女子脸一红看向他的目光有点复杂“你会信我说的话?”他不以为然的倾身靠向她看着她乌黑的眸子就像叹息一般的说道“阿衡,你未免把自己看的太轻了。”他靠在椅子上,吊起的眼梢带着一股慵懒的味道“你生是我欧阳克的人,死是我欧阳克的鬼,阿衡,你很重要。”
“你很重要。”所以啊,不要认为你可有可无,你很重要“在我欧阳克眼里你很重要,所以不要再看轻自己了。”欧阳克伸手把温衡揽在怀里这么说道。温衡觉得眼圈红红的,轻轻的开口说道“我会告诉你的,所以请试着相信我……”很久之后她听见那人缓缓地说道“好”
先把这边的事放着,克丽丝拉着筱柔看着那边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撇了撇嘴说道“真是啊,注意一点好不好啊!衡姐姐也是啊,以前明明很温雅的,什么时候也这么开放了啊?”筱柔拽了拽她的手说“你不是盼着公子师傅和姐姐在一起吗?这会子又是怎的了?”
“不是啊,以前看着他俩太,恩,怎么说呢,不过现在真是太好了,他们终于在一起了。”克丽丝嘴角带着喜悦的微笑,然后又看看筱柔说道“你什么时候把那个杨康拿下啊?我看他和那个穆念慈也不是有多好啊。”
筱柔苦笑一声摇着头说“他啊,我是不能做什么了,小王爷他啊……”她用手拂过被风吹起的碎发说道“穆姑娘很好,他们很配……”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克丽丝说道“天底下男人多的是,非要吊死他一棵树上,既然他们很配干嘛不放手啊?”筱柔摇摇头说道“放不下啊,放下了这里会痛啊。”
克丽丝看着筱柔,最后又摇摇头说“衡姐姐说过啊,情之一字终究伤人伤己,我看你们啊,都还不如我看得透呢,不爱不喜欢上谁多好。”克丽丝摊了摊手这样说,筱柔偏着头看她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说“不爱,枉活一世。”克丽丝掐着她的脸说道“哈,那就让我枉活一世好了,白痴这样活着也比你那种爱得要死要活要好得多!”“等你有喜欢的人就不会这么说了啊!”筱柔推开她,又看了一眼欧阳克所在的方向,发现那里已经没人了,又看向站在船头的杨康,筱柔顿了一下还是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