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伟宸吃了瘪,心里犹如万千穿心,他的女人呵,凭什么连手都不让他碰?纵是心里如何不甘,此刻,他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司空烈把女人搂在身边,老虎屁股是摸不得的!
认识司空烈的人,也见识过司空烈的手段,这个人不像那些流言谣传的那么简单,相传他流连花丛,可是谁也没真正见识到他如换衣服一般换女人;相传他只是被司空老爷惯坏了的纨绔子弟,完全就是败家子一个,可惜自他接受司空集团以来,也没见他尽干亏本生意!
反而,凡是他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在坐的杨总,李总等各位当家人,都是商场的老狐狸,心里自是明镜儿似得。
这女人是司空烈的老婆?还是他的情妇?既然司空烈总裁不做介绍,他们也不会傻得明目张胆地问,更甚者也不敢多看君雨馨一眼。
能带在身边,出入公众场合,显然就是很重要的人了。
这些不该他们关心,与司空家谈好生意才是他们的正事!
君雨馨如坐针毡,身边有只老虎分分秒秒如红外线一般,快穿透她,仿佛能看清她的灵魂骨髓;对面一双眼睛又看似不经意地扫过她,但她心底知道,金伟宸是确实在看她。
心里发虚,她怕司空发现她和金伟宸的异常,紧张得呼吸急促,肚子也有些绞痛,一双手自然捂在了肚子上。
谈着话的男人,如猎鹰般的眸子发现了女人的神思恍惚,心事重重,低头,附在他耳边低语:“又不舒服了?”
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从他看见她的时候就魂不附体。
“没有!”君雨馨扯了抹假笑,努力镇定。
男人也不吭声,径自往她的盘子里夹了些甜点说道:“吃点吧,坚持一下。”
“嗯。”君雨馨小口吃着蛋糕,肚子有些饿,却是食不知味,根本不想吃任何东西,她好想撒腿逃离这令她窒息的地方。
两人的互动,在外人看来是多么恩爱。
男人深情宠溺,女人娇媚温柔。
司空烈的举动,令在坐的男人瞠目结舌,下一秒一个个赶紧装没看见,低头小嶉着酒,然后互相低低交谈起来,对眼前的一切仿若没有看见。
而金伟宸则青筋凸显,放在桌子下面的手早已经紧握成拳。
他的心肝宝贝呵,怎可以为了别的男人露出她的温柔!
他发誓,总有一天,他一定会把她抢过来!
灼灼的眼神,射得女人不敢抬头去看,她努力地想缩小自己,最好任何人也看不见她。
怎知君雨馨这微小的动作,在别人的眼里看来,她这是更加靠近司空烈,撒娇求爱抚。
自然,司空烈也误解了,在他看来,这个女人似乎很冷,瑟瑟发抖得有些可怜,大手一伸,将她往身边搂了搂,女人浑身冰凉,似乎冷气过大了,看了眼女人苍白得过分的脸,他脱下自己的西服,披在女人身上。
对面射过来灼灼的眼神,君雨馨别扭地想拒绝,刚触上男人不容拒绝的眼神,她便打消了念头。
接下来,男人又开始谈他们的生意,而君雨馨则无聊得发慌。
端了杯红酒,浅酌一口,甜甜的,凉凉的,口感不错。
红酒下肚,她慌乱的心似乎安定了不少,于是乎她把红酒当了甘露有一口没一口地喝了起来。
谈着话的男人,自然没有忽略到身边的女人,见她适才苍白的脸已经酡红,娇态毕露,眉头一皱,拿走了女人手上的酒杯。
“给我!”君雨馨嘟着红唇,完全不知自己已然有了醉意,眼神有些迷离,抬起手腕去抢男人手中的酒,完全就是在撒娇。
男人轻易躲过女人的手,仰头,将女人的酒喝干了,君雨馨嗔怪地咬唇,对着男人一脸幽怨。
“上饭菜吧。”司空烈对着杨总说。
今天这个宴会是杨总牵头主办的,可以说,整个宴会其实就为了司空烈一个人,他们的目的就是想争取到司空家的投资,因此这个晚宴是做了完全准备的。
摸不透司空烈的喜好,所以无论中餐西餐,一应俱全,上桌的酒也是一滴值千金。
如果君雨馨知道她刚刚喝的红酒价值千万,不知会不会吓得跳起来。
“也不知烈少您是喜欢中餐还是西餐?”杨总谦卑地起身询问。
看了眼身边的女人,司空烈答道:“西餐吧!”
“马上来!”杨总对着身边的服务生悄声交代。
其实吧,他经常在外面应酬,甭管中餐还是西餐,各种各样的山珍海味,哪样没有吃过?他早都腻味了。
只是身边这个女人恐怕是没有多少机会吃西餐的,应该会很感兴趣,这么想着他要了西餐。
“我不吃!”红酒被抢走了,女人赌气,脑子里有些晕乎,自然她忘记了这个男人得顺着毛捋,小性子上来了。
“我饿了。”男人拧眉,俊脸立即黑了,用眼睛威胁:不吃也得陪着吃!
若在平时,女人一定就乖乖从了,可是现在,人家这不是醉酒了吗,一句话不经大脑就冲了出来:“你饿了干我什么事?”
正文、057章 真正的司空太太
呃--
桌子上短暂的沉默,接着众人为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着实汗了一把。敢在司空烈面前这么放肆的女人,真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司空烈俊脸上的不悦明显加深,杨总很是担心这不知轻重的女人惹恼了司空烈,进而将刚刚谈好的生意给搅黄了,他赶紧起身打圆场。
“烈少大人大量,看来这位小姐醉得不轻,要不给她安排个地方休息?”
“不用。”司空烈冷冷地说,狠狠地瞪了女人一眼。
瞪?谁怕谁?君雨馨鼻子里轻哼了一声,完全一副不把男人放在眼里的样子。
男人的眸子里盈满了风暴。
正好,餐点超快地上来了。
“吃!”男人给女人碟子里放了牛排,命令地对着女人说。
“我上洗手间。”君雨馨起身,也不顾众人的惊诧,完全没看见司空烈快发作的脸,转身向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好吧,在座的各位狂汗,揪紧了裤子,等着看司空烈追上去把这张狂的女人仍出去,然后,明天彻底消失。
可惜--
司空烈的反应愣是让他们跌破眼镜。
他眼眼角狠狠地抽了两下,捏着酒杯的指骨已经泛白,仿佛下一秒酒杯就会在他手心里全然碎裂。望向女人嚣张的背影,额际青筋凸出,不断跳动,但最终他坐着并没有动。
这样也忍了?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看来冷漠狠绝的司空总裁也不例外啊!
洗手间里。
君雨馨看着镜子里酡红的脸蛋,用冷水使劲泼脸,冰冷的刺激,她脑子里清明了许多。
刚刚……她都做了什么?
心里一跳,她好像拔了老虎的胡须。
更加用力地拍着脸,她想努力忘却,后悔得恨不得两爪掐死自己。
突然镜子里出现了一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
同样身着白色晚礼服,身形同样纤瘦。完全是两个一模一样的重影。
君雨馨以为自己眼花了,又掬了水拼命往脸上拍。
使劲眨了两次眼睛,再次睁开,那重影依然没有消失。
脑子一抽,她的酒完全醒了。
原来,刚刚她看见的影子果然不是假的!
君雅彤!她居然敢来!
心里一片骇然,君雨馨的脸瞬间变了色。
“是我,你的眼睛的确没有花。”君雨馨身后的重影说话了,君雅彤的声音就像鬼魅飘进了君雨馨的耳朵里。
撑着洗手台,君雨馨转身,对上了同她打扮得一模一样的脸,嘴唇一点一点失掉颜色。
“你怎么敢来这里?”
“我有什么不敢的?”君雅彤盛气凌人地围着君雨馨转,托着下巴,嚣张地说:“君雨馨,你只是替代品而已,请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我才是真正上的司空太太!”
“那你尽可以直接做了他的太太,何必拉着我在这里做替身?”
“哈哈……”君雅彤笑了,“君雨馨你不觉得这样很好玩吗?我顶着豪门夫人的身份自由自在地享受我的人生,不受任何约束地,照样吃香的喝辣的。钱有人给我出,花也花不完,若惹了什么差错,那罪还不得由你顶着?哈哈……太好玩了……”
“君雅彤,你好狠!”盯着那张妆容精致的脸庞,君雨馨死死掐住自己的手心,她相信,倘若是换了其他别的女人,她已经出手掐上了她的脖子。
“哈哈……”君雅彤又是嚣张地大笑,脸上扭曲的表情与她的妆容,与她洁白无瑕的打扮,完全不相符合。
“我狠吗?”倏地敛住了笑,君雅彤迫近了君雨馨,忽地变得歇斯底里,“都是你!要不是你,爸爸不会去世那么早,我君雅彤也不会遭到众人的嘲笑和唾弃,要不是你,那些男人怎么会连看也不看我一眼?要不是你在帝宫破坏了我的计划,我怎么会……惨遭人……轮……奸!”
狠狠地咬牙切齿地说着话,君雅彤眼圈泛红,双手握拳,身形禁不住颤抖。仿佛下一秒,她便会扑过去掐死君雨馨。
君雨馨因君雅彤的话,倏地睁大了双眼。
瞬间,仿若有一个惊雷在她耳际炸开,炸得她的耳膜嗡嗡作响。
眼神里一片荒乱,她有些语无伦次:“不,不,我不知道,我不相信……”太过于震惊,君雨馨完全忘记了,其实她也是个受害者,君雅彤被轮,最多也是她咎由自取!
可惜,她脑子混乱了,浆糊了,完全理不清思绪了。
她只是觉得心痛。
爸爸的女儿就她们两姐妹,爸爸曾经说她们两个一个是天上的月亮,一个是天上的星星,都是他呵护在手心里的宝贝。
爸爸临死前,染满鲜血的大手抓住她,眼神是那样信任与期待,交代她照顾好弟弟妹妹,不要让任何人伤害了他们!
如今,爸爸心中的宝贝不再纯洁,她们都被玷污了,都被毁了!
爸爸的交代,她这一辈子也完不成了!
闭眼,她独自承受那锥心的痛。
是她的罪孽吗?
“你不知道吗?”君雅彤一个前倾,双手撑在君雨馨两侧,逼视着她,“他们三个一个个轮流上,撕扯了我的衣服,恶心地舔舐我浑身的每一个地方,我被他们捆住了手脚,他们用皮鞭抽我,抽得我浑身血痕,再像禽兽一般在我身上发泄,我以为我被他们撕成了片片碎片……”
泪沿着君雅彤的脸颊流下,她的脸因回忆而痛苦地扭曲,眼神失去了焦距而变得涣散。
“整整一夜,那般畜生,禽兽不如,我好痛,痛得昏死过去,又会在他们不知名的器械中痛得舒醒过来……然后,他们再扑上来……”
君雨馨摇着头,“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君雅彤的痛苦,仿佛也把她拉入了痛苦的深渊,她那样求他放过她,她不停地在他身下沉浮,无尽的痛,撕扯着她的全身。
但是,她的痛算什么!
她无法想象,君雅彤所说的痛又该是怎样的痛,她的胸腔膨胀着,膨胀着,仿佛要爆炸,她承受不住君雅彤继续往下说。
难怪,君雅彤大病了一场,仿佛抽空了灵魂,差点死掉,难怪妈妈要逼迫她代替她嫁给司空烈!
“君雨馨,这样你就承受不了了?”伸手,抹了两下脸颊,君雅彤从痛苦的回忆中走出来,“你可知道,这将是我一生的梦魇?也是你的梦魇!你可知道还有更惨烈的?那便是,从此我失去了做了母亲的资格?一个女人唯一的权利都被那般畜生剥夺掉了!哈……”
君雅彤突然笑了,笑得泪流满面,抬手,她掐上君雨馨的脖子:“君雨馨,都是你,我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所以,你要为此付出代价!我遭受的痛,你要十倍百倍地给我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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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们,这样对君雅彤够解气吗?如果不够,后面咱再狠狠收拾她!谢谢妞们撒的花花和丢的石头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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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58章 一个更好玩的游戏
用力挥开君雅彤的手,君雨馨抹了把眼角的湿意:“君雅彤,如果不是你设计,怎么会害了我也害了你自己?不要把你自己的过错全推给了别人!”
君雅彤的遭遇,她确实为她心痛,可是,这能怪谁?要怪就怪报应来得太快,要怪就怪老天爷眼瞎,忘了照顾君家的女人。
“我不管!一切都是你的错!”君雅彤恼羞成怒,声音忽然尖锐了起来,那怎么会是她的错?要不是君雨馨这个女人先她一步扑进男人的怀里,她怎么会沦落到那个地步?不是她的错还有谁?
转身,君雨馨洗了把脸,她不想再和君雅彤无谓地争论下去。
她出来这么久,外面的男人应该要发怒了。
君雅彤怎能让她置身事外?扳过君雨馨的身子,又变得乖张起来。
“君雨馨,你记住了,五百万已经花光光了,你如果还有点良心,不想让妈妈和弟弟睡大街的话,赶紧想办法弄钱吧!哈哈……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了,你的那个口口声声说爱你的男人,如今已经是欧氏的太子爷了,他满心满眼里想的都是你呢,可惜,他一边喊着你,一边把我按在了他的办公桌上……技术,还不错!”
“畜生!无耻!”君雨馨气得浑身发抖。
“无耻吗?哈哈……你越痛,我越开心!接下来我要玩儿一个更好玩的游戏,你想知道吗?”
“你想干什么?”君雨馨眼里一阵恐慌,她能够预见,接下来的事情,极度糟糕。
“哈哈……你怕吗?我只是想试试,那个男人的眼力。”
“君雅彤,你不可以!”君雨馨急得眼圈都红了。
怎么可以,万一,那个男人发现了她们是两个人,他身边的女人一直只是个替代品,那么她不活了不要紧,妈妈和弟弟岂不是会跟着陪葬?
“放心!”君雅彤阴阳怪气地说,“我只是试试而已,不会抢走你目前的男人,莫非,你已经爱上他了?”
迎着君雅彤灼人的眼神,君雨馨努力摇头:“没有!死也不会爱上他!”
“那就好!如果你真的爱上她了,我会立即把你踢掉,把他抢过来!你不想尝试那样的痛吧?”
拍拍君雨馨的脸,君雅彤警告:“乖乖在这里呆着别出来,否则,该有什么后果你无法承担!”
补了妆容,对着镜子整了整裙子,君雅彤婀娜聘婷地走了出去。
君雨馨捏紧了拳头,在洗手间里走来走去,一颗心七上八下地跳动着,仿佛就快蹦出胸腔,她分分秒秒都在想象着,男人识破了君雅彤然后破门而入,一把掐死她。
除了慌乱与紧张,她的心口沉闷得隐隐作痛,仿佛压了重重的石头,她连呼吸都觉得难受。
时间过得好漫长,一分钟仿若一个世纪那么长,每一秒钟,对她来说都是痛苦的煎熬,她觉得快在这种煎熬中气绝身亡。
宴会厅里。
迷醉的舞曲,引人陶醉,俊男美女们跳起了舞。
霓虹闪烁起来,打在人的脸上,若隐若现,看不清人的表情。
贵宾席里,司空烈的脸越来越黑,周围的空气瞬间直降至50摄氏度以下。
陪坐着的各位当家人,诚惶诚恐,如履薄冰,任何人都不敢说话。
蓦地,女人窈窕的身影在人群中出现,众人如遇救兵一般大大地松了口气。
暗暗地用纸巾揩了把汗。
“去哪里了?”男人冷冷地说着话,一双利眼盯着女人,仿佛要把她浑身的每一个细胞分解。
之前就和司空烈有个几次见面,喝过几次酒,君雅彤对他的脾气还是了解几分,心里再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对着男人这样阴鸷的眼神,她还是不自觉地抖了抖。
抬手撩撩肩上的长发,她以此掩盖自己的不自然,扯开嘴角,她淡淡地吐出几个字:“上洗手间了,不行吗?”
挑眉,她露出了几分不悦。
以君雨馨孤傲的性格,不可能主动向男人低头示好,君雅彤深知这一点,因此她把君雨馨的冷漠与不屑饰演得滴水不漏。
男人眸子里的火焰跳了跳,上个洗手间去了整整半个小时,回来还没有认错的自觉?
这女人着实该收拾了!
强压住心里的怒火,司空烈拿过女人的碗,盛了一碗海鲜浓汤推过去。
女人瞪眼瘪嘴,还没来得及拒绝之前,司空烈几乎是咬着女人的耳朵,低声威胁:“再敢放肆我会把你丢出去!”
男人的眼眸里跳动着危险的火焰,她知道他没有在说谎,她认识的司空烈就是这样高深莫测的,上一秒对你漾着笑,下一秒可能已经把你扔了大海里喂鲨鱼。
呃--
君雅彤心里骇然一跳,娇艳的脸蛋迅速变色,眼神也有些慌乱。
毕竟是没有近距离接触过司空烈,也没有同他一起生活过,君雅彤再精明,也无法把握当君雨馨面临男人的威胁的时候,到底是不怕死地对抗,还是忍气吞声地接受?
情急之下,她瞥了男人一眼,在男人逼视的眸光里,不敢顶嘴,有些颤凛地端过碗,凑近嘴巴浅浅地喝了一口。
殊不知,她这别扭的屈服,竟然是歪打正着,在男人的眼里,这女人还是不敢造次!
“喝完!”男人沉声命令。
又瞥了一眼司空烈,君雅彤额际冷汗涔涔,端着碗,把汤全部喝光光。
放下碗之际,眸光正好与对面的金伟宸碰个正着。
金伟宸眉头紧拧,刚刚他为君雨馨着实捏了一把汗,他想如果前面这个男人真把他心爱的女人扔出了,他到底要不要出面?
探究地盯着对面看上去毫无变化的女人,面部表情复杂难测。
察觉到对面的眸光,君雅彤抬头眸子里闪动着一抹挑衅的笑意,便迅速隐去。
金伟宸心底一跳,她,不是雨馨!
他的雨馨绝不会对他露出这样的眼神!
这个意识令金伟宸骇然,君雅彤到底要做什么?
凌厉的眼神扫过去,君雅彤视若无睹,抓起刀叉,切着牛排,还乖顺地吃完司空烈为她夹过来的各种菜式。
还别说,这海鲜真对了君雅彤的胃口,索性她大快朵颐,掩饰自己的心虚,逃避男人快把她分尸的目光。
这女人,不是不吃吗?这会儿又狼吞虎咽?
口是心非?矫情多变?
深深盯着身边的女人,司空烈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究竟是哪里不对了?阴鸷的眸子,上下扫视,深不可测得令人害怕。
------题外话------
烈叫兽啊眼睛还真够毒的,他居然发现了身边的不对劲,他究竟是抓了君雅彤个现行呢,还是没有?吼吼!妞们敬请期待明天的剧情。话说,明天就V了,V后的剧情会越来越精彩。我知道有的妞肯定要抛弃偶了,呜……(哭死),希望银家的眼泪能换回你爱我的心。红着眼圈,颤巍巍的粗手抓住你的衣角,谢谢你这段日子以来的陪伴与支持,恳请往后的日子继续支持,支持正版,跪请捧场明日首订,烈叫兽和君美人才有更大的动力,神马干柴,神马烈火迟早会点燃!神马凉拌,神马清炖,神马干煸,神马红烧,每道菜迟早上齐。烈叫兽和君美人磕头接驾!么么哒!
正文、059章 少奶奶是只破鞋(请你别走)
脸还是那张脸,女人还是那个女人!
他给她夹什么她便吃什么,乖顺得很哪!
可笑,他竟然觉得身边仿佛换了个人似的。难道他这是对女人的拧劲上瘾了,她一旦乖顺,反而不习惯了?
司空烈有些自嘲自己反常的变化。
男人如同显微镜般的眸光,盯得君雅彤汗流浃背,低头吃着东西,她也能感觉男人刀子一样的目光,剜得她生疼。这样下去不行!
“咳--”蓦地,男人一声轻咳,君雅彤一惊,一块牛排卡在了喉咙,她难受地呛咳起来,秀气的眉头因难受不自觉地拧了起来。
男人眉头轻拧,看了眼咳得小脸涨红的女人,他是想伸手给她拍背来着,可是,这女人刚刚不知好歹地触怒他,又招来对面一只灼灼的狼眼,他捏紧了拳头,俊脸露出一丝危险的讯息。
呃--
烈少这是不爽了!
循着司空烈看着的方向,众人倒抽一口凉气。
欧伟宸简直太放肆!
敢用那种吃人的眼神盯着司空烈身边的女人,这是不想活的节奏啊!司空烈身边的女人,怎容许他人肆无忌惮地觊觎?
金伟宸自是没有察觉自己已经快变成一个死人了,盯着呛咳的女人,眼神没有移开半分。
暗自捏了一把汗,杨总从桌子底下轻轻拍了拍金伟宸的大腿,金伟宸回神,便迎上了司空烈吃人的眼神。
“咳……”金伟宸不自然地轻咳,赶紧举杯敬司空烈:“小弟失态,司空总裁大人大量,我自罚三杯!”
“当然,当然,司空烈总裁什么人?那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岂是那么小气之人。”
杨总举杯,给欧伟宸打着圆场。
李总也起身举杯:“来,我们大家一起敬司空总裁,未来还需要司空总裁照顾着呢。”
“对对对!我们大家敬司空总裁。”
在座的各位都起身敬司空烈,缓和了酒桌上的气氛。
金伟宸也不敢再放肆,纵使他恨不得一把掐断眼前女人的脖子,可惜,只能在心里发狠,面上却不敢露出半分端倪。
“来,我敬各位一杯,谢谢今晚的款待!”君雅彤端着酒杯起身。她心里打着如意算盘,既然司空烈能带着君雨馨出入这种公众场合,那只能说明,君雨馨在男人心中的地位也不一般。
她要赌一把,如果赢了,她的前景一片光明,今后她想干什么也没有什么顾忌,如果赌输了,还有一个替罪羔羊给她顶着,怎么合计都划算。
在座的各位受宠若惊,司空烈能带着公然出入的女人,自然是重要的人,何况,刚刚女人那样挑衅他,他也没有发作,想来她便不仅仅是重要那么简单了。
如今美女敬酒,他们心里着实惶恐。
如果讨了这女人的欢心,以后为他们吹吹枕边风就是上亿的生意!
不过那分寸却不好把握好,如果勾起了司空烈的醋劲,那他们就得不偿失了!
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大家都心照不宣,瞄了眼面无表情的男人,起身,谦恭地说着客套话,眸光却不敢乱瞟:“该我们敬您,招待不周,请多见谅。”
“客气了。”君雅彤小酌一口,优雅地放下杯子,端的是大家闺秀的范儿,有理有德,矜持有度,凸显出自己身份的不凡。
男人的眸子变得深邃复杂,面儿上看着波浪不惊,实则内心已经波浪滔天。
他还在边儿上坐着呢,这女人当他死人?
想昭示自己的身份?想显摆她是司空烈的女人?
可是她不只一次地明确告诉他,他不屑司空家的头衔!
这是欲擒故纵的伎俩又玩儿上了,还是死性不改,看见男人就想勾三搭四?
是了,刚刚这女人和姓欧的眉来眼去,他倒是看得一清二楚!
死女人!
这么想着,男人呕了一口血,眸子倏地变得冷冽起来,周围的空气瞬间降温。
利眼盯着女人,仿若要盯出一个血洞。
不对劲!
这女人怎么看怎么不对劲,仔细打量,同样的衣服,同样的脸,但总感觉少了点什么,真要说少了什么也说不上来。
难道,他今晚喝多了?
可是今晚喝的量还不到平时的一半。
刚放下酒杯,君雅彤便撞进了司空烈冷冽的眸子里。
嘎--
她猛地咽了下口水,心里发慌,不知所措地又将杯子凑近嘴边。
莫非这男人发现什么了?
男人的长手伸过来,直接拿走了她的杯子。
“这是喝上瘾了!”盯着女人的眼睛,司空烈一句话说得看似云淡风轻,其实,君雅彤已经感觉到他这是咬牙切齿。
她相信,如果她再敢喝一口,这个男人会立即扼住她的脖子!
“呵,不是,我口渴!”看见男人挑眉,她赶紧补充,“端,端错了杯子。”硬着头皮,君雅彤重新端起旁边的水杯喝了几口水。
这赌注实在太惊险了!
如今她这是输了还是赢了?
这个男人的心思实在难测,她来不及想,也没有多余的时间想,再继续待下去,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她得离开!
在这个男人剥了她以前!
心里想着她腾地站了起来。
动作太大,引得众人讶异地望向她。
司空烈的脸彻底绿了。
在君雅彤抬步之前,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
“坐下!”男人的声音仿若来自冰窖,声音里似乎夹杂着沙沙的冰碴子坠地的声音。
“我肚子痛,上厕所!”眼里闪过惊骇,君雅彤惊慌地甩开男人的手,两手抓起裙摆仓皇地向人群中窜去。
这个女人不对劲!
当意识浮上脑际的瞬间,男人迅速起身追了过去。
金伟宸跟着嚯地起身,杨总一把扯住了他。
“欧总,天下女人何其多,你为何偏去老虎嘴里拔毛?”年轻人啊,就是冲动,杨总摇着头,“甭说她是司空烈的女人,就算是你的女人,只要是他看上了,你还不得急巴巴地给人送过去!”
金伟宸面色难看地坐了下来,胳膊拧不过大腿,他比谁都清楚。
司空烈一路追寻,霓虹灯闪烁着,忽明忽暗,跳舞的男女挨挨挤挤,女人在人群里窜了几下,他竟然失去了目标。
回身,他一路向女卫生间走去。
嘭--
一脚踹开门,女人正在洗手台前,掬着水往脸上泼。
司空烈一怔,这女人脚步倒是快,他明明看着她似乎往出口的方向而去,转眼便来到了这里。
难道是他看错了?!
门突然被大力踹开,正在往脸上泼水的君雨馨,透过镜子已经看见了男人黑沉的脸。
君,君雅彤被发现了?!
这个意识令君雨馨瞳孔急剧收缩,黝黑的瞳仁盈满了慌乱,浑身仿佛筛糠一般,开始颤抖。
她的心绞着一团,胸腔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她窒息得快要死去,一张小脸血色褪尽,白得如同纸片。
脚下一阵发软,她摇摇欲坠。
男人及时伸手,一把抱住了女人的纤腰。
他看见了她毫无血色的小脸,瞳仁里闪烁着惊恐,纤细的手指,握在手里冰冷刺骨。
她仿佛受到了什么惊吓,被他搂在怀里都还在瑟瑟发抖。
明显感觉到女人想要推拒他,可迎上他的脸,又放弃了,仿佛犯了什么大罪,听候他发落。
--她可怜得像被猎犬含在嘴里的猎物,抖索着迎接死亡的来临。
一瞬间,男人所有的质问,所有的火气,全都沉了底,取而代之的是难得温柔的声音。
“你,肚子痛得很厉害?”说着话,男人的大手带着相当的热度抚贴上女人的肚子。
猎鹰般的眼眸顺势将卫生间搜索了一遍,却并没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
“我……我……”君雨馨太过惊骇,嘴唇翕合着只发出了两个单音节词。
“喝了酒又猛吃海鲜,自作自受!”男人嘴巴里责怪着,脸部线条也不是要发怒般的冷硬,大手已经开始给女人揉起肚子来。
呃--
这节奏?
君雨馨睁大了眼睛,后知后觉地反应着男人话里的意思,再小心翼翼地察看着男人的脸,确实不像要杀了她的征兆,所有这一切在告诉她一个信息:君雅彤没有被发现!
心“嗵”得一声坠了地,努力呼出几口气,她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刚才一直紧张过度,她的心,她的肠胃似乎全都绞着一团,男人的大手隔着薄薄的晚礼服布料,已然能够感受到热烫的温度。
那只手仿佛有着魔力,经他这么按揉,她觉得舒服了很多了,肚子也不再绞痛了。
“好,好些了。”急急地看了眼男人的脸,她垂下了眼睑。这种动作太过亲密,她不适应,更主要的是她不敢看男人的眼睛。
男人的眼睛堪比红外线,他能透过你的眼睛看到你的内心,她深怕他看出任何蛛丝马迹。
“还要上厕所吗?”男人难得耐着性子问。
“不了。”女人也难得温顺。
一路出了宴会厅,丁川开着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上了车,两人都沉默着一言不发。
而处在惊恐的余韵中的君雨馨,瑟缩在角落里,不敢动,眼睛也不敢斜视。
她感觉到男人的视线一直在往她身上扫视,她浑身汗毛倒数,每一个细胞都进入了一级戒备状态。
女人的瑟缩尽收男人眼底。
“你很冷?”他发现她似乎还在发抖。
男人冷不丁地出声音,君雨馨很明显地大力抖动了下。
然后反应慢半拍,头也不回地回答:“不。”
她今晚仿佛很容易受到惊吓。
女人因他的声音抖动的动作,令男人皱起了眉头,他有那么恐怖?既然那么害怕他,可嚣张地抗拒他,外人面前也敢忤逆他又当如何解释?
这个女人就像看不清的迷雾,而且越来越浓,这种感觉让男人心里很不舒服。
女人蜷缩着,恨不得能有只龟壳,可以马上缩进去。男人终于看不下去,倾身,一把将女人抱进怀里。
君雨馨惊慌地想要挣扎,对上男人锐利的眼神,她瑟缩地放弃了。任男人将她置于怀里,任他的大手包裹着她冰凉的小手。
“丁川,冷气开小一点。”司空烈对着前面吩咐了声,扯了扯盖在女人身上的衣服,大手又开始按揉君雨馨的肚子。
他以为她的肚子痛得厉害。
如果这是个可以依靠的肩膀,她想依靠一辈子;如果这个温暖的怀抱属于她,她想慵懒地蜷缩在里面一辈子。
可惜--
他不属于她!
充其量他们就是人生驿站中偶遇的过客。
只是这温存太过暖人,即使不属于她,她却贪恋地想要沉溺。
就让她放肆一次吧!哪怕能够留住这温存一分钟也好!
女人合了眼,乖顺地蜷缩在男人的怀里,一只小手任凭男人抓着,另一只小手紧紧抓住了男人的衣襟,脑袋靠在男人的胸膛,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她仿佛沉睡了。
她的脖颈里,散发着他熟悉的体香,猛然,他想起刚刚在饭桌上,他觉得不对劲儿的便是女人身上的味儿!似乎刚刚并不是这个味。
再吸一口,依然是他熟悉的馨香。难道,他是被女人气蒙了,糊涂了?又或今晚他不胜酒力,脑子有些不清醒?
不知什么时候,男人的眸光柔和了,脸部线条软化了,俊朗的脸庞卸去白日的威严,看上去真正的人畜无害。
透过观后镜,丁川嘴角向上勾起一抹弧度。
……
“啊……不要……不要……你们放开她,不要伤害她……畜生……”君雨馨看见几个大男人在疯狂地撕扯着君雅彤的衣服,她声嘶力竭地哭喊,想要过去掀开君雅彤身上的男人,可是她四肢绵软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般禽兽为所欲为。
突然有人在撕扯她身上的衣服,“哗--”她听到了清脆的布帛撕裂的声音,她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她紧紧地环住自己,又踢又打。
“滚开!滚开!啊……求求你……放过我……”她拼命地挣扎,哭喊,男人一把拎起她,像小鸡仔般将她仍到床上,接着,撕裂般的疼痛,那样清晰,她痛苦地扭曲了脸。
“爸爸……爸爸……救我……”君雨馨哭喊,突然她又在忏悔,“对不起……对不起……爸……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喂,醒醒……”
司空烈被女人哭喊踢打的动作弄醒,打开灯这才发现女人双目紧闭,泪流满,挣扎着要脱离他的怀抱。
她做噩梦了!
摇晃着女人,拍着她的脸,好不容易女人睁开眼,迷蒙地对上男人的眼睛,她眼里闪过惊骇,又开始挣扎。
想来这女人还沉浸在梦里,她还在不断抽噎。
是什么样的噩梦让她那么惊恐?
男人拧眉,放低声音:“没有坏人,你只是做噩梦了!”拿了毛巾擦干她额际的汗珠和脸颊上的泪痕,再次把女人搂进怀里。
“睡吧,有我在什么事也没有!”关了灯,男人在女人耳际安慰。
男人温柔的声音,那样让人安心,君雨馨抽噎着,脑子里昏昏沉沉,知道自己做噩梦了,梦境实在太过吓人,她好怕!
也不管丢不丢脸,顾不了天亮后男人会怎样嗤笑她,她豁出去了,往男人的怀里钻了钻,找了个安全的地方,一只手紧紧揪住男人的睡衣,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君雨馨觉得自己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去了。
夜里发生的一切,她记忆犹新,她懊恼,她后悔,她的骄傲,她的自尊要去哪里找?
她会被那个高傲冷漠的男人鄙视,唾弃,她将无地自容!
中午,司空烈回家吃午饭了。
阿梅唤了君雨馨好几次,她才磨磨蹭蹭从楼上下来。
坐上餐桌,对上男人的目光,她逃避似的闪开,不看他。
她以为接下来便是男人的热潮冷讽,奇怪的是,君雨馨意料中的男人的鄙视,嘲笑并没有到来。
“怎么不吃?”男人喝了一口汤,望向了呆愣的女人,难道她还没有从噩梦中醒过来?
“呃--”君雨馨回过神,有些不自在,拔拉着碗里的饭粒,看向餐桌上的菜式。
花样品种确实很多,可是,却没有一样是她喜欢的。
拧了眉,她起身,准备自己做。
“去哪里?”男人皱眉,这女人还真是别扭。
“我自己去做一些……”
“这么多没有一样合你的胃口?”男人更加不悦,这个女人还真是挑剔,换着寻常人家哪里有机会吃到这些?
“太腻,我吃不惯……”
吃不惯?平时家里都是这样吃的,这个女人会吃不惯?突然他想起,长久以来这个女人也没和他一起吃饭,他还真不知道这女人都吃了什么。
浑身瘦的没有几两肉,柔弱得似乎风一吹都会倒,还怕吃荤腥。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吩咐人做些合胃口的?”
“这个……”君雨馨一时噎住,她能吩咐谁啊?在这个屋子里,谁拿她当回事儿?在这一大堆的佣人眼里,她也就是个不三不四的女人,难道谁还会真当她少奶奶般的伺候?
吃饭了爱吃不吃,错过了,自己动手做!
这些,她不屑告诉这个男人,因为她本就不是司空家的少奶奶,她也不想享受司空家少奶奶的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