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雨馨又羞又怒,遇到这样的流氓男人,她还真是一点办法没有,倏地,看见男人变样的眸光,她低头,艾玛,让她就这么死掉吧!
礼服的布料本就很薄,现在完全湿透变得透明,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连她穿的内衣内裤都清晰可辨。
“你去死!”君雨馨咬牙,找不出更好的语句来骂着无赖,迅速地起身,抱住自己,仓皇地向着别墅上楼的侧门而去。若不是情况不允许,她一定拿了刀立即把这男人捅了!
“哈哈……”魏漠被骂反而笑得很开心,他觉得女人越来越可爱了。第一回,有女人让他去死,扬言要杀了他。
回忆起女人柔嫩唇瓣的美好,他的眸光变得阴冷,迟早有一天,他一定会得到她!
匆匆回到屋子,君雨馨扑进浴室,赶紧把裙子脱了下来,快速冲了个澡,换了件衣服,再死命地挤牙膏,拼命地刷牙,漱口,连续5遍,她还是觉得有怪怪的味道。
走出浴室,她吓了一跳。
司空烈什么时候站在卧室的窗前,而他的周围烟雾缭绕,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的雪茄味。
嗒--
她手中拿着的礼服掉到了地上。
男人转身,淡淡瞟向地上那抹蓝色,眸子里光芒跳了跳。
“你在干什么?”
“我,我,洗澡……”君雨馨有些慌乱,见男人疑惑的眼神,她赶紧补充,“衣服,衣服沾了奶油,我把它洗了……”她平时从来不屑向男人解释什么,可,现在这是,不但破天荒地解释了,竟然还带着一点点讨好的口气。
心虚个屁呀!
君雨馨你可不可以有点用?又没干什么坏事,干嘛像做贼了似的?
敛住脸上的表情,君雨馨在男人的盯视下,弯腰捡起了地上的衣服,再抬起脸,她已经打好了心里镇定剂,小脸满是不悦。
“你不是嫌弃我穿这件衣服吗?不要告诉我你没有,刚刚你的眼神就想杀人,正好,衣服弄脏了,我早早换下来,免得有人自己买的衣服却想杀别人泄愤!”她说话的语气又冷了下来。
司空烈眸子的光芒闪了闪,她说得像真的,可是眼神闪烁不定,有什么瞒着他?
下一秒,男人抓住了女人纤细的手腕,一拉,她整个撞进他的怀里。
“司空烈……”她的眼眸对上男人深沉的眼眸,她以为他发现了什么,有些心虚不太敢看他。
“我没有怪你……”下一秒,男人说出的话,让君雨馨安心了不少,“你是我的妻子,你的美只能是我的!”
霸道地说着这样的话,男人懊恼又矛盾。明明就是一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却是那样惹火。
他都不知道该怨自己买了那衣服,还是怨这女人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态。
在大厅里,女人的身体就像磁石,吸引了所有男人的目光,他有股冲动,让全场的男人自戳双眼。
她离开了,他忍不住四处搜寻她,找遍整个大厅和司空家庭院,也不见她的踪影,他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竟然慌乱紧张到无法控制。回到卧室,听见女人浴室里的水流声,他的心才安定下来。
抽着雪茄,他让自己的脑子的清醒一些,可是在见到女人的要刹那间,一切努力皆是无用,他拥有她的念头多么强烈。
深深吸了口女人沐浴过后的体香,他紧紧搂住她,仿佛想将她揉进他的身体,成为她的一部分。
抬起女人的下颌,女人娇艳欲滴的唇瓣,让他情不自禁低头亲吻。
“司空烈……唔……不要这样……”淡淡的雪茄味道,弥漫了女人的口腔。想到刚刚那个流氓男人吻过她,君雨馨心惊地推搡男人的肩,他会不会发现她嘴里别的什么味道?
“你刚刚刷过牙。”男人触着她的唇说,大手将女人的小手钳住,不让她乱动。
君雨馨心里一惊,“吃,吃了点心,嘴里太甜腻,不舒服……唔……”
她嘴那样香甜柔软,男人没有继续纠缠她刷牙这个无聊问题,他加深了这个吻,灵活的舌如同水蛇一般,在女人口腔里游走,刷过女人的两排贝齿,勾动她的丁香小舌,霸道地吸取。
仿佛有地老天荒那么长的时间,君雨馨觉得口腔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下意识的扭动着,男人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
看着女人灯光下闪闪发光略微红肿的唇,他再次低头印上一吻。
怦怦--
怦怦--
两颗心激烈地跳动着,女人腿软得厉害,全靠男人的手臂,她才能勉强站稳,因为害怕摔倒,她的手下意识紧紧搂住了男人的脖子。
呃--
待她看清楚自己的动作,君雨馨想死的心都有。
像触电一般,她赶紧缩回自己的手。
男人嘴角滑过一抹笑意,别扭的女人!
眸光触及到她湿漉漉的长发,他掬了一缕在手中,那样的丝滑柔顺,他竟然有些爱不释手。
“司空烈……你快下去……下面那么多人等着你……”君雨馨呼吸稍微匀称了,她推了男人一把。
“不想管了……我想在这里陪着你……”他搂着她不要放开。
有点点无赖,有点点撒娇,还有一点点幼稚的小性子!
噗--
打击太打,君雨馨的内心着实喷了一口。
这是那个平日里冷漠绝情,高傲不可一世的男人说出来的话吗?
关键是那语调还,还那么煽情。
“喂,你脑子没坏吧?”君雨馨再次推动搂着她不放的男人。
司空烈睨着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从来没见过哪个女人有你这么欠抽!”吻下女人的发顶,他说:“等我把那些无聊的人打发了你再下来给我庆祝。”
关门声响起,男人已经不见了,君雨馨还是一片痴傻。
今天不正常的人太多,她好像也被传染了!
刚才他亲吻她的时候,她竟然无意识拿司空烈与那个流氓魏漠作对比,她觉得他亲她理所当然,心里竟然泛着一丝丝莫名的激动情绪。
心跳都紊乱,脑子里一片空白,害她竟然,竟然在回应他!
天哪!
拍着自己的脸蛋,逼迫自己清醒,可脑子一点不听使唤,总是回想起男人刚才说话的样子。
“不想管了……我想在这里陪着你……”
“从来没见过哪个女人有你这么欠抽!”
这是,这是有点宠她的意思么?那前所未有的语调不让她这样想都难。
一杯冷开水下肚,冷肠胃凉凉的,也让君雨馨脑子清明了。
男人任何一句话都是毒药!
信不得!还是司空烈这个男人。
无疑,半路逃跑的寿星偷了点腥,心情自然是有些愉悦的,嘴角漾着一抹淡笑连男人自己都没有察觉。
走出卧室,他便看见有一路水渍,狭长的眼眸闪了闪了,他瞄向水渍的源头。
竟然是从楼上一直蔓延到下楼的侧门。
男人眸光变得深幽难测,转身他一路向楼下的大厅走去。
扣扣--
敲门声传来,阿梅已经走了进来。
一进门她就急急地说:“少奶奶,刚刚你去了哪里,少爷到处都找不到你,很担心。”
“阿梅,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大少爷他今天自顾不暇,哪有多余的时间担心我!”
他会担心她吗?
笑话!
刚刚她差点被那个嚣张的莫彩依害死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还担心她?!
想到这个君雨馨心里有些生气,男人上来的时候她竟然被他吻晕了,之后忘了警告他管好自己的花蝴蝶!
理所当然的责怪,淡淡的,嗯……酸味,连君雨馨自己也没有察觉出自己这种变化。
阿梅哪里知道君雨馨在想什么,她还在为自家少爷说好话:“真的,少奶奶,少爷还悄悄吩咐我帮着找呢。”说着话,阿梅后知后觉发现君雨馨难看的脸,赶紧问道,“少奶奶,你怎么了?”
“没事,你出去吧,阿梅,我想休息一下。”
“哦。”阿梅傻愣愣地答着话,关上门,再推开,伸了颗小脑袋进来,“少奶奶,你给少爷的生日礼物准备好了吗?”
阿梅就是个心地善良的小丫头,她并没多余的其他的想法,她就看着少爷和少奶奶这段时间,关系越来越融洽,她想,如果少奶奶在少爷生日时候,主动送个礼物什么,那么他们的关系会更好。
“再敢说!”君雨馨对着她扬了扬拳头,小丫头吐吐舌头,不怕死地补充,“你送礼物,少爷一定很开心!”然后,赶紧把小脑袋缩了出去,关上了门。
过了没几分钟,卧室的门又响了,这小丫头越来越放肆,连她的话也不听了。
君雨馨佯装生气骂人:“还敢来,你就不怕死?”
怎料,推门进来的竟然是张婶。
“少奶奶,老生可是很怕死呢,只是不知我又什么地方得罪少奶奶了。”说着话,张婶的言辞了含着讥讽。
上一次司空烈给她教训她还没有学乖,表面儿阿谀奉承,言辞里总是夹枪带棒,眼神里背着别人的时候,无比幽怨。
这些君雨馨都知道,只是,张婶都一把年纪的老人了,她不想与她计较。
“哦,是张婶啊,我不是说你,我还以为是阿梅那个死丫头。”从床上起身,君雨馨带着歉意解释。
“嗯。”张婶哼了一声,“我是想来看看少奶奶给少爷的礼物准备好了没有?特地来拿给少爷。”
怎么又是问礼物的事情?有那么重要么?没有她的礼物,那个男人会死吗?
君雨馨是知道在司空家待得越久的人,拍马屁的功夫简介成精了,尤其是张婶这样的人。
“没有!”君雨馨立即冷了一张脸,就算有她自己不会给吗?趋炎附势的小人,就想拿着她的礼物,去那个男人那里讨赏!
她发现她越来越不喜欢张婶了。
张婶被君雨馨甩了冷脸,嘴角抽了抽漾了一抹淡淡的嘲笑:“那少奶奶好生歇着,我就不打扰了!”
掩上门,张婶的脸立即难看到了极点。
什么东西!
真以为自己是这家里的女主人?真以为自己能当一辈子的司空太太?呸!
她早就能预见这女人被扫地出门的那天。
她坚信,她不会等得太久!
待张婶一走,君雨馨不得不去考虑礼物这个事情。
但是,她能怎么办?
翻了翻自己破旧的行李箱,她确实什么也没有,算了,即使她真的找到什么可以送的,同样寒碜得不敢示人,司空烈肯定把她鄙夷死。
与其那样,还不如什么也不送!
“少奶奶,少奶奶……”
君雨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这才发现她不知何时睡着了,阿梅正在晃动着她的肩膀喊她。
“不要吵,让我睡。”君雨馨睡意正浓,翻了个身,她又要睡过去。
阿梅急了,赶紧起拉她的手。
“少奶奶,起来,少爷正等着你下去,今天是少爷的生日,少奶奶千万不要惹少爷生气啊。”
“什么时间了?宾客都走了吗?”她记得司空烈给她说过,等宾客走了让她下去给他庆祝。
“快十二点了,宾客们早就走了!赶紧吧,少奶奶,别让少爷等急了。”
“行了,去吧,我马上下来。”
洗了把脸,觉得就这么穿着睡衣下去不合适,她又选了一件司空烈给她买的新裙子换。
权当这个就是送他的礼物。
整整20分钟,君雨馨才打着呵欠下楼,宴会似乎真的结束好一会儿了,大厅里的卫生都已经打扫过了,只剩下一些细节没有处理。
大厅中央,那张大圆桌旁边,男人正在等着她。
只是,他竟然黑着一张脸,似乎又变回了往天冷漠的样子。
君雨馨不禁想到之前在楼上的男人,肯定是她的幻觉。
又打了个哈欠,君雨馨走到了男人的身边。
大圆桌上盘子里还有满满一盘蛋糕,显然生日蛋糕已经切过了。这只是剩下的。
“这是给我留的吗?”君雨馨根本没有迟到的自觉,也不管男人的黑脸,反正大爷他就那样,阴晴不定,她无需在意,在男人冷冷的眸光中和佣人讶异的眼神中,她神态自若地坐了下来,吃起了盘子里的蛋糕。
不得不说,蛋糕的味道真的很好。之前遇到那个流氓,害她都没吃啥东西,现在肚子正好饿了。
吃着蛋糕她也能感觉男人浑身嗖嗖的冷气,她不知道他哪里得罪他了!
难道是生日礼物?
用眼角偷瞄男人的黑脸,他正一动不动地瞪着她。
咯噔--
君雨馨心里一沉,果然是这样么?
脑子里快速地转动,突然,她看见大厅的角落里有乐队留下来的钢琴与一堆乐器,想来是还没来得及搬走。
眼睛一亮,她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
起身,在众人讶异的眼神中走向了那台钢琴。
坐在钢琴前,她深呼吸,玉手轻轻打开琴盖,纤长白皙的手指跳动起来。
顿时大厅里响起了欢快的生日快乐歌。
无疑,所有人都是震撼的!
家里的下人们,没有谁知道君雨馨会弹钢琴,更不敢相信坐在钢琴前的女人仿佛变了个人。
她长发飘逸,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卷翘的睫毛随着眼眸的眨动而颤动,欢快的音乐随着白皙灵巧的手指跳跃,倾泻而出。
生日快乐歌,重复弹奏了四遍,接着响起了著名钢琴曲《秋日私语》。
一时之间,女人仿佛充满了生命活力,不复往日的沉静,灵气逼人,恬静而优雅,白色的长裙,将她衬托得如同静静绽开的百合。
画面唯美而不真实!
佣人们惊讶得张大了嘴,不敢相信低俗的少奶奶居然会这种高雅的艺术。
而司空烈则似乎受到了更大的震撼!琴声似乎触动了他心底不可触碰的某一角,一双深不见底的瞳仁由惊到怒,插在口袋的手也不禁握成了拳。
谁也不知道他复杂的心思。
看着女人姣好的面容,耳边听着她的《秋日私语》,他的眼前蒙上了渐渐蒙上了一层雾,拳头慢慢松开了,黑沉的脸,不知什么时候融化了,连紧绷的脸部线条也变得柔和了。
突然,他又恼了。
女人就是以这种面容,这姿态在陆家弹琴,在酒吧弹琴的吗?
几首曲子过后,君雨馨优雅地起身,满屋子静的出奇,就连掉下一根针也能听见。
众人还沉浸在乐曲的余韵里。
张婶率先醒了过来,嘴角歪了歪了,眼里蔓延着不屑。
没想着这个低贱的女人也会弹琴!
不过,会弹又怎么样?低贱的身份,始终是改变不了!
得瑟只是暂时的,看她还能嚣张多久。
当然,张婶再鄙视也不敢表现在明面上,否则,被发现了就不是打嘴巴子的事情了!
“祝司空先生生日快乐!献丑了!”抬眸,时间刚好正打十二点,幸好!君雨馨松了一口气。
阿梅激动得眼泪汪汪,就差冲过去抱住君雨馨,她相信,少爷一定也被震撼了,少爷肯定喜欢少奶奶送的这份礼物。
“我先回去休息了。”君雨馨也对着所有的说,也没去管男人的表情,反正喜欢不喜欢她无所谓,她只能做到这样。
走过男人的身边,女人白皙的手腕被男人抓住,司空烈什么也没有说,忽地抬起女人的下颌,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然后,倾身,吻住了女人粉嫩的唇。
嘎--
少爷第一次当众亲吻少奶奶!
屋子里所有的人倒抽一口凉气。
赶紧转身,或离开,或低头做事,没有人敢不要命地盯着看少爷少奶奶亲热。
当然有不少小丫头脆弱的玻璃心又遭到了狠狠的打击。
张婶黑了张脸,离开了大厅,眼不见心不烦,小人得势,终有一天会从云端跌下地狱。
醇厚的红酒香气直冲入喉。
君雨馨全身一僵!这个男人在做什么?这是大厅,有人在看着!
她伸手去推他,男人也没打算当众表演激吻,轻轻厮磨了下,很快便离开她的唇,脸色一样淡然,但眸底却闪着晶亮。
“你疯了!”她是指他当众吻她。之前,司空烈同样霸道,想亲她便亲,但从来不在佣人面前做出如此亲热的举动。
男人勾了勾唇,嘴角漾起一抹淡笑,倾身,下一秒女人身体腾空,他已经将她抱了起来,凑近她的耳边,他说:“喜欢这奖励吗?”声音带着低哑的磁性与前所未有的温柔,还有一丝丝邪气。
“呸!臭不要脸!放我下来!”她挣扎着要下来,她可不想这些佣人背地里骂她荡妇。
男人丝毫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反而把她搂得紧紧的,往旋转楼梯走去。
进了主卧室,他把女人放在床上,手里竟然多了一根丝带,他将丝带往女人身上缠绕,最后绑了个蝴蝶结。
君雨馨喊:“你发什么疯了,我困了要睡了!”
男人勾了勾唇角:“弹奏几分钟就想当了我的生日礼物?会不会太便宜了?”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会嫌弃,早知道她就什么也不做,让这个男人没得嫌!
她恼怒地吼:“不喜拉倒!喜欢听我演奏的人多了去了!你不爱听,我还不屑弹!”
男人眸子一暗,心里堵了一下,他超级不喜欢听女人这句话!
但这不是计较的时候,他可不想破坏今晚这么好的气氛。
敛住心里的不爽,俯身拥着他,难得第一次哄女人:“我喜欢,但我还想要更贵重的!”
“我全身上下穷得半毛钱也没有,哪有更贵重的?”
“有!”男人的眸光闪了闪,嘴角挂着笑意,“就是你!”长手一挑,他自己解开蝴蝶结,沉重的身体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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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62章 妻子的义务
记忆中她的味道太过美好,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重温。
他讶异于自己竟然急切到不能控制,竟然想到哪怕女人今晚还不愿意,他也想要占有她,似乎他不赶紧下手,她分分秒秒都会遁走。
果然,男人的甜言蜜语都是毒药!
司空烈前所未有的温柔,把一向冷静的君雨馨变得迟钝了。
沉重的高大身躯压得她透不过起来,她才回神,立即对上了男人跳跃着火焰的眸子, 此刻她才明白,男人说的她更贵重的东西是什么。
一瞬间,娇俏的脸蛋红得像煮熟的大虾,瞪大着眼睛,呆傻了般盯着越凑越近的俊脸。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被男人伤得彻底的君雨馨哪怕在心里筑起了一道几十米厚的铜墙,心还是忍不住颤了一下。
美好的事物看在眼里总是赏心悦目的!
而此刻在头顶上方的司空烈,眼神灼热中参着罕见的温柔,他的拇指轻轻地触碰着她柔嫩的粉唇,仿佛他触碰的是他最爱的宝贝。
“可以吗?”
他声音轻轻的,仿佛怕吓到了她,眸子里充满了热切的期待,低哑的声音显示他此刻的压抑。
他竟然会征求她的意见!
今晚的男人变得她根本不认识,君雨馨又晕了一层,心里的那道城墙无声地缺了口子,眼里带着些迷蒙盯着上方的脸,没有回答也没有拒绝。
男人心里袭上狂喜。
他知道女人要强,嘴巴里不可能承认。
没有回答就是默认!
下一秒,炙热的吻毫不客气地落了下来。
他的呼吸热热的,急急的,夹着红酒的醇香,喷洒在她娇艳的脸蛋上。
吻绵绵密密,布满了女人娇俏的脸蛋,渐渐地下移至女人白皙的脖子,美丽如蝴蝶般的锁骨。
箍着她身体的手臂越收越紧,仿佛要把她揉进他的身体里,变成他的一部分。
“好重……”君雨馨觉得自己快透不过气来。
女人娇嫩的肌肤在他的人为破坏下,竟然留下了一道道属于他的烙印,尽管他尽量温柔,可触到一片柔嫩,他似乎醉了酒,脑子混混沌沌不知自己的轻重。
“司空烈……”她带着些迷蒙。
娇娇柔柔,染上了几分颤抖。那是一种撩人的邀请。
栗子色的瞳仁里火苗熊熊燃烧,仿佛要将身下的女人融化。
一阵凉飕飕的感觉袭来,君雨馨激灵灵打了个寒颤,浑身瞬间僵住,此刻的画面与某个晚上的画面有些重叠。
也许在帝宫那晚他带着憎恶的惩罚。他真的吓到了她,让她心里产生了阴影!
他的吻又放柔了,眸光带着安抚化作了一汪有魔性的深潭,让君雨馨觉得自己似乎掉进了一个漩涡,无法自拔。
只是,当男人挑起她的裙摆,她反射性地抓住了那只带着魔力的大手,对上他血红的双眸。
迷蒙又慌乱的眸子里升起了一片水雾,仿佛只要她那乌溜溜的眼珠一转动,就会有珍珠滚落下来。
男人的心底竟然掠过一抹怜悯!
明明他决定了,今晚无论如何他也不会放过她,可是,看到女人眼里的水雾,以及她雪白的贝齿蹂躏着她略微红肿的唇瓣,他见鬼的竟然不忍!
商场上的狠绝对着她竟然遁了形!
尽管体内的火热快爆炸,司空烈倏地咬牙,双手一撑,再一个翻身,他便下了床。
额际有晶莹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下。
身上的重力突然消失,君雨馨大力呼吸了几口,瞬间发觉自己火烫的身体竟然空虚无比。
迷蒙的双眼,看着男人涨红的脸以及滚落的汗珠,她竟然鬼使神差地抓住了司空烈的手。
男人疑惑地望向了女人,此刻女人的任何一个动作和眼神,都会摧毁他发挥惊人的定力累积的理智。
“你……什么意思?”他很费力地吐出了一句话,声音粗哑得仿佛变了一个人。置于身体另一侧的手紧紧握成拳头,似乎才能让他控制住不再次扑下去。
眸子掠过女人的俏脸,她似乎散发着幽幽的香味,他不敢多看她一样,连呼吸也屏住了。
“你去……哪里?”此刻的女人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对男人有多大的影响力,她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话里,竟然盈满了不舍。
男人刚按下去的火焰又灼灼地烧了起来。
“你这是……要我留下来?”极度隐忍着,男人一句话说得好困难。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和她说话,觉得那都是一种撩人的勾引。
“我……我……”
乱啊,晕啊,她究竟在说什么?她究竟要说什么?
君雨馨的小脑袋瓜,彻底迷糊了,接不上话,也浑然不觉自己的小手竟然紧紧地抓着男人的大手没有放开,反而加了一分力道,似乎,害怕他下一秒就会跑掉。
妖精!
这是作死的节奏!
男人眸子里红光一闪,下一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他再次覆上了女人的娇躯。
甭管她愿不愿意当他的贵重礼物,他要定了!
“啊……”女人只来得及惊呼,便淹没在男人铺天盖地的激吻里。
起初女人的小手还反抗地捶打,推搡,男人的吻带着魔力,大手仿佛也带着魔力,眨眼的功夫,她的浑身便像着了火,然后火势凶猛,最终将她吞没了。
……
浮浮沉沉,沉沉浮浮,女人脑子里一团混乱,她是清醒的还是睡着了的?她不知道,她只是觉得好困,好困,她要睡觉,最好三年五载,那样才能睡饱。
似睡非睡,似醒非醒,满室的窗帘挡住了炙热的阳光,夕阳也下山了,最后一抹余晖打在卧室的窗前,似乎努力了一天,它都没能穿透玻璃照进屋子里,最后,黯然离去。
超大的床上,女人轻轻拧着眉头,似乎睡得很香又很难受,红红的唇,还带着略肿的迹象。
长发凌乱地散在枕边,也许翻动了身体,被子已经滑至前胸,露出大片的雪白,不,那雪中还镶嵌着点点红梅。
长腿至膝盖以下,露在外面,肌肤白皙细腻,看一眼便想要触碰,以感受它的柔滑。
咔--
卧室的房门被推开了,司空烈轻轻地走进了屋子。
看到床上依然沉沉睡着的女人,嘴角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换了居家服,脱掉鞋子,他躺上了床。
霸道地将女人搂进怀里,温热的唇,老实不客气地覆上了女人还略肿的唇瓣。
救命啊……
君雨馨呼吸困难,有人夺走了她的空气,下一秒她就会窒息死亡,心不甘情不愿拉回自己的理智,蓦然意识到自己正被人火辣地亲吻着。
“唔……”她拼命挣扎,睁开双眼,司空烈放大的俊脸撞进了她迷蒙的瞳仁。
他,他还没有结束?!
君雨馨已经彻底晕乎了,她以为还是昨天晚上,男人还在不断地向她索取。
终于,男人满意地放开了她,脸上散发出某方面得到满足后的光辉,对着女人惊疑的眸子露出了一抹淡笑。
“我不知道要怎样叫醒你,所以……”男人脸不红心不跳地解释。
明明就是趁人之危,占人家便宜,他还说得比唱得好听。
“起开!”君雨馨恼怒,小手推搡着男人,扭动间被子一滑,当她胸前春光全暴露在空气里的时候,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被子下的自己光洁溜溜。
热气上来,熏红了她的小脸。
昨晚的一切回笼,想到自己竟然堕落地拉住了男人的手,想到男人不要脸的花招,她狂汗了!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有那么不要脸,司空烈有那么闷骚!
浑身绵软的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倏地一下将被子拉高蒙住了整颗头颅。
天啊!地啊!
要不要这么整人?
老天爷,赶紧给她来一个惊雷劈死她吧!
君雨馨啊,君雨馨,你不是洁身自爱么?你不是自命清高么?你不是最鄙视在男人面前作践自己么?
可惜啊,可惜,你一样堕落,最终,如同君雅彤说的那样实实在在就是男人的玩物!
深怕女人闷死,司空烈好心地拉掉女人的手,给她剥出一颗头颅。
言辞里带着些戏谑,倒不是嘲笑女人的意思。
“昨晚不是挺大胆么,这会儿想当缩头乌龟?迟了!”
“滚!”君雨馨恼羞成怒,闭着眼睛不想看见那张邪恶的脸。
司空烈露出淡淡的不悦,他不喜欢女人这样对他说话。
昨晚,她情到极致的时候,她乖顺得像小猫咪,让她叫老公,她就乖乖地叫,让她喊烈,她就乖乖喊烈,喊得他骨头都软了,才有他不知餍足的索取。
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的名字在女人的嘴里,不,是她的嘴里叫出来,是那样动听。
潜意识里,她醒来,他还想她依然那么乖顺。
叫他‘老公’或者‘烈’。
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希冀什么,司空烈被自己的思绪震撼了!
这个女人究竟对他下了什么魔咒?
拥有了她的身,他还强烈地想要她的心也忠于他,虽然他一向这样要求自己身边的人忠心,可是,似乎他对她的要求不仅仅是忠心那么简单。
难道他……
不可能!他只是迷恋上了她美好的身体,充其量也就是她是个不错的床伴。
捉住女人的肩,挑起女人的下颌,他迫使她看着他:“有那么别扭吗?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充其量也就是离第一次久了一点点,你要清楚地知道,你的身份就是我的妻子,你的义务就是满足我,当然我也满足你。看来,我们的夫妻生活要经常练习,这样你才会习惯!”
躲不开男人的视线,君雨馨知道男人说的是真的,一颗心不住地往下沉,有了这第一次,她就再也阻挡不住第二次,第三次,她是真的沉沦了。
呵!他说她是他的妻子,做妻子要履行做妻子的义务!可惜,她不是,不是啊!
她只是一个替代品,她叫君雨馨不叫君雅彤!
这一回,她真的做了他的玩物了!
心里有丝丝泛着痛,她努力压制下去。如今,她还能怎么办?
正如张婶所说,她早就是只破鞋了,她还在意什么?破罐子破摔得了!那个过程,回忆起来,似乎也没第一次那么恐怖和疼痛,反而她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快乐。
嗯,她该庆幸这个男人技术不错?更该庆幸,让自己变成破鞋和破罐子破摔的,自始至终都是同一个男人?!
“出去,我要起来了。”心里做好了一番建设,君雨馨淡定了不少。她推着男人的手,要他离开。
“呵……”司空烈轻笑出声,她浑身上下还有哪里没有被他看过?不过,女人这种别扭的害羞,貌似他看起来很愉悦。
爷啊,你奶奶的!
什么时候你大爷的,看着女人就愉悦了?不是瞧着人家就觉得是在演戏的么,任何一个小动作,在您老的眼里不都是玩儿欲擒故纵么?大爷你吃饱了,喝足了,女人就耐看了!
爷啊,你的节操呢?
哪里管女人的推搡?男人将女人紧紧箍进怀里,女人要挣扎,他带着几分霸道的口吻说:“不准拒绝我!”
低头,他不管女人同不同意,直接攫住那还有些红肿的唇,又开始蹂躏。深吻过后,他略微喘着气说:“不准弹琴给其他男人听!”
爷会不会太霸道?
君雨馨瞪眼,下一秒,她‘啊’的一声,已经被男人从被子底下捞出来,抱着往浴室里走。
难道这禽兽还没有吃饱?!
君雨馨表示强烈反对,她开始努力捶打男人的肩:“司空烈你禽兽,才没过多久,你就……你是要我死吗?”
知道她误会了,男人也不怒,径直把君雨馨抱进浴室,一只手调试好了水温,把水放进了浴缸再把女人放了进去。
他抽空说:“你都睡一天了,还不赶紧收拾干净下去,晚餐得重做第三次了!”
“啊--”君雨馨惊呼了一声,仿佛被雷劈中,她竟然睡了一天!晚餐!天啊,下面的那些人又该怎么咬她舌根了?
紧握拳头,她真的想一头撞死。
仿佛看透了女人的心思,司空烈淡淡地说:“没谁敢多看你一眼!”天知道,他回家来问了张婶,女人不吃不喝睡了一天还没有起床的时候,他特意吩咐:一会儿少奶奶起床谁也不准多看她眼或者背后乱咬舌根!
少爷的吩咐,谁敢不要命?
突然,发现男人完全没有非礼勿视的自觉,站在一边盯着她,她赶紧往水底沉了沉,艾玛,水咋那么透明!
俏脸爆红到脖子以下,她吼:“出去!”
咕噜--
在女人吼过之后,一声极不雅观的声音响起。
呃--
要不要这么丢脸?
男人嘴角一抽,他是想笑的,今天他是第二次笑了,面对这个女人,莫名的他的笑神经似乎有些苏醒了。
被他狠狠地折腾到快天亮,又睡了一天,她早该饿了。
“十分钟后下楼!”他依然霸道地说,语气却不那么强势,退出浴室,掩上门。
终于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君雨馨抓狂地在水面上乱拍乱打,贱起的一道道水花,弄了她满脸,撒了浴室满地。
抵不过肚子里的饥饿,君雨馨还是没多大工夫开始下楼了。
其实她有想过,想让人把食物端进卧室吃,可是那样岂不是更让那些下人笑话,少奶奶被少爷折腾得连床也下不得了!
成吧,脸皮拿来作甚?现在唯一的大事是慰藉她的五脏庙。
君雨馨走进餐厅,果然没有接收到任何鄙夷的眼神,甚至根本没有人多看她一眼,下人们的目光如同之前一样淡漠。
司空烈已经在桌边等着了。
见她坐下,阿梅赶紧给她盛了一碗汤。
“张婶,明天再聘请一个营养师,按照少奶奶的口味搭配膳食!”
看着女人一副娇柔的模样,又什么都不爱吃的样子,司空烈对着张婶吩咐。
“是,少爷!”张婶垂首答话,暗地里腹诽,小妖精啊,一朝得势野鸡也变了凤凰。少爷啊,千万别被这小狐狸精迷住了啊!
君雨馨讶异于男人的吩咐,拔拉着饭粒拿眼去看男人。
这是……宠她的节奏?
可是,她不需要!
“我……”咽下了嘴里的饭粒,她刚张开口,说了个‘我’字,男人便不悦地拧眉。
他知道这个女人想拒绝,便先一步开口:“吃饭!”
他司空烈安排的事情,就不允许任何人拒绝。
君雨馨默了。
大爷他爱怎么地,怎么地!反正他家钱多!
小丫头们心里狂泪:少爷啊,俺们脆弱的心灵碎得捡不起来了!
阿梅狂喜:少爷这是真宠少奶奶了呢。
……
第二天上午,君雨馨又一觉睡到十点,才醒过来。
她再一次感叹,该死的禽兽有狼性没有人性,半夜里把她弄醒,明明她都很困很困,困得她流泪了,男人还是霸道地满足了一回才让她睡。
她的腰啊,她的背啊,浑身酸软疼痛。
禽兽之吻遍布了她的全身。
看着脖颈上的红痕,她恼恨地把枕头当了臭男人,不停地狂扁!
可以说,君雨馨的形象,至此发生了历史性的毁灭。
历来温顺安静的她也被逼得发狂了!
在浴室里梳洗一番,下楼吃了‘她的’早餐,坐在秋千架上,她还没有忘记佣人们盯着她的那碗早餐时的表情。
好吧,当阿梅悄悄滴告诉她,那是滋什么补什么的时候,她只想赶紧钻进地缝去。
该死的男人,这是把她当了那啥的工具在养着了!
蓦地,她想起了那天,莫彩依对她撂出的狠话。
心里一阵激灵灵,她赶紧给李娅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她就迫不及待地问:“娅儿,你还好么?有没有人欺负你?”
“好着呢,姐这是多久了才担心小妹一回啊,要真有什么人欺负我,恐怕都尸骨无存了,姐还没有发现呢!”
电话那头的李娅一边整理着自己的工具,忍不住调侃君雨馨,她就喜欢看她着急红着脸辩解的小样儿。
嗯,有时候她都在想,尼玛,是不是她不正常啊,老喜欢看雨馨那妞红艳艳的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