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巴何时这么不受自己控制了?
“我自己会处理,只要你相好的不要太过分就好!”下意识地一句话就说了出来,君雨馨也愣住了,她这是有嫌疑啊,万一被误会她有什么其他想法可如何是好。
果然男人听了她的话,眉头一皱。
他相好的?
看着女人不悦的小脸,他回忆起今天早上女人打电话问莫彩依在哪个片场,他立即有所顿悟。
“你吃醋了?”挑眉,男人黑幽幽的眸子直直望进女人灿若星辰的眼眸里,眸底掠过一抹光华。
“呵!没那么无聊!”君雨馨不自然地把男人的身体撑开了一点点,看向了窗外的美景。
她没有说谎,可是为什么,她有种被抓住小辫子的心虚,连一句话也说得那么弱弱的?
嘴角一勾,男人心底某个地方突然就愉悦了,尽管女人否认,可是他就是莫名其妙地被爽到了。
“每天莫彩依都会告诉丁川她在哪个片场!”跟着女人望向窗外,他说得云淡风轻,又似在解释,他为什么会对莫彩依知道的那么清楚。
莫彩依那个女人对他有什么想法全都摆在脸上,他岂能不知?
每天那个女人都会发一条短信到丁川的手机上面,告诉她的位置,再让丁川转告他,似乎是时刻准备着接受他的驾临与宠幸。
只是,那种女人,推出去为集团谋利益还行,想要成为他身边的女人,哼,再修十辈子!
君雨馨心里动了下,仅仅是动了下,立即她又否认了男人这是在给她解释,高高在上的他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任何事情!
推开男人,君雨馨跳下窗台:“吃饭了!”她已经听见佣人走过来的脚步声。
这个时刻,是司空家的饭点了,没有去管身后的男人,君雨馨率先往门外走。
后面男人黑了一张脸,敢情她还不屑听她解释?
他这是在抽风!
下午,君雨馨在陆家给陆爱婷小朋友上钢琴课。
因为心里记挂着李娅,她有些神思恍惚。中午休息也没敢给她打个电话,她可没有忘记上午的纠纷缘起于她给李娅打电话。
“君老师!君老师!”陆爱婷喊了几声,君雨馨也没有反应,直到陆爱婷拉住了她的手,她才回过神来,看向陆爱婷小朋友不明所以。
“君老师,你有心事吗?爱婷都弹完了,你也不知道。”陆爱婷脆脆的童声,特别悦耳,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滴溜溜望着君雨馨,可爱的不行。
君雨馨脸上一热,伸手捏了捏陆爱婷粉嘟嘟小脸,歉意地说:“对不起,爱婷,重新再弹一遍给老师听好吗,这回老师一定用心。”
“嗯。”陆爱婷审视着君雨馨的脸,似乎能看出她与往日的不同,乖巧地点着头,重新坐回了钢琴边弹奏起来。
一曲又毕,君雨馨不吝夸奖:“爱婷真聪明,弹得越来越好了!”
陆爱婷得到老师的夸奖,笑得咯咯地倒进君雨馨的怀里,搂住君雨馨,‘吧唧’,在君雨馨脸上亲了一口。
正好,陆鸣毅今天回家早正好看见了这一幕。
揉了揉眼角,这个画面让他产生了某种幻觉。
“爸爸!”陆爱婷发现了站在门口的陆鸣毅,从君雨馨的怀里抽身,直直地冲陆鸣毅奔了过来。
抱住爸爸的腿,陆爱婷扬起小脸,很认真地说:“爸爸,君老师今天有心事,不开心,你带她去兜风好不好?”
陆鸣毅搂住自己的女儿亲了亲,他有些为难,他一会儿还有要事出门,看着女儿充满期待的眼神,他不忍心拒绝她:“好。”
女儿对君雨馨的依赖陆家上下都知道,也只有她在这里的时候,他能看见女儿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里透着欢乐的光。
当君雨馨对上陆鸣毅望过来的眼神,她有一丝尴尬,俏脸忍不住红得像个熟透的红苹果。
“咳,陆先生不必挂心,爱婷只是个孩子而已。”君雨馨虽然不太了解陆先生的身份,但是凭她的观察,陆先生是个很忙的人,他身上没有像司空烈那种从商的气息,一看就是个稳重,睿智干大事的人,举手投足间总给人以平和近人的感觉,没有司空烈那种强势的咄咄逼人,也没有他那种易暴易怒的坏脾气。
不自觉,君雨馨就拿司空烈与陆鸣毅比较了。
“君老师?”一抬头陆鸣毅正关心地望着她,好像他之前有说一句什么话,只是她这欠抽的脑袋瓜竟然在走神,想起司空烈那个混蛋,狠狠地啐了自己一口,她的脸更红。“不好意,陆先生……”
“没关系!”陆鸣毅温和地一笑,那笑特别暖人,就像邻家大哥哥,瞬间就让君雨馨不觉得那么尴尬。
“走吧!”陆鸣毅率先往前走。
“啊?”君雨馨还在迷雾里走。
“快点,君老师,我爸爸带你兜风呢,连我都没那机会呢。”陆爱婷可爱地扮了个鬼脸,对着君雨馨直眨眼睛。
“小鬼头!”陆鸣毅爱怜地敲了下了爱女的头,交代着女儿,“别太顽皮,乖乖听话。”
“知道了,去吧,去吧,把君老师哄得开心一点,今晚允许你迟点回来!”陆爱婷像是极不耐烦地挥挥手,对着自己的爸爸,又可劲地眨眼。
敢情,这鬼丫头是另有目的?
陆爱婷表现那么明显,君雨馨和陆鸣毅如果还不明白就真的是白痴。
陆鸣毅脸上掠过一抹不明清晰,瞬间恢复了正常,率先往外面走,君雨馨特别尴尬,看着小爱婷对着她挥手,笑得像一朵太阳花,她的心平静了。
这个孩子太过孤单,难得能让她很开心,她又觉得很安慰。
仿佛深怕君雨馨不会上爸爸的车,陆爱婷一直跟到门口,直到君雨馨坐上她爸爸的车向她挥手,她才笑着跑回了屋子。
“呃,陆先生,就在这里放我下来吧,爱婷已经看不见了。”看着陆家的宅子已经完全消失在身后了,君雨馨扭头对着目视前方,平稳地架着车的陆鸣毅说。
陆鸣毅缓缓地把车停靠在了路边,他带着歉意地说:“真的很抱歉,君老师,要不是一会儿得出席一个非常重要的应酬,我肯定会载你去……”陆鸣毅有些无奈,尴尬地说着。
背着女儿爽约,他觉得很不应该,也觉得很对不起君雨馨,只是今晚他必须出席。
兜风?
犹记得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他也想闲来无事兜兜风,可惜如今他这个位置,注定了他没有那种消遣的时间。
“没关系的陆先生,我知道你忙,谢谢,每次都是你亲自驾车送我。”君雨馨记得,陆鸣毅一直都是有司机驾车的,只是每次要送她,他便是亲自驾车,她已经觉得很过意不去。
拉开门下车,她向陆鸣毅挥了挥手,陆鸣毅却叫住了她。
“君老师,有什么事别憋在心里,凡是往好处去想,找些开心的事情来做,相信你就不会那么难受。”
他看出她的难受了?!
这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啊?”君雨馨有些讶异,不禁望进了陆鸣毅关切的眼神里。
“呵呵……”陆鸣毅忍俊不禁,他第一次看见君雨馨这般脱线,冲她说了句,“有机会我们一起完成我女儿的心愿。”
轿车开走了,半响,君雨馨还在漩涡里转悠。
待她明白陆鸣毅说的是什么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脸上*辣的,幸好,陆铭毅已经走了,否则又会看见她这傻瓜样。
活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
她狠狠地鄙视自己,再狠狠地在心里把李娅埋怨了好几遍,让姐把脸都丢尽了。
招了的士往司空家走,菊美珠的电话打了进来。
君雨馨心头一喜,赶紧接起了电话。
“美珠姐!”一颗心兴奋得剧烈跳动起来。
“雨馨,今天酒吧开业,有很多事情要忙,你现在有事吗?”一直以来,君雨馨都觉得菊美珠的声音很动听。
或许是菊美珠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帮助了她,她对她有着特殊的感情罢。
“美珠,太好了,我马上过来。”
君雨馨吩咐司机掉头,看看时间,六点多,司空家的饭点一般在7点以后,主要是要等司空烈回来,而那个人就像个工作的机器,朝七晚七。
回家吃了饭再过去,肯定得迟了,再说了,吃了饭能不能走出那栋房子还是未知数。
往司空家打了个电话,交代了声,她安心地往蓝月而去。
来到蓝月,君雨馨赫然发现,什么时候酒吧已经重新装修过了,好多小弟小妹沿街发着开业传单。
蓝月的门口,四个身材高大的黑西服男人分两边站,冷峻的面目,看着就慑人。
似乎在守候里面的某个大人物。
君雨馨好奇的踏进门里,四处张望,并没有她想象中的大人物。
酒吧新装修的风格自是醒目又舒畅,看见在君雨馨门口转悠,菊美珠笑眯眯地找呼她。
“雨馨,过来这里。”
两人见面,又免不了嘘寒问暖一番,君雨馨怎么觉着菊美珠似乎和往常不一样,究竟是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
“姐,外面门口什么人哪,不会你是请的保镖吧?”君雨馨猜测。但是又觉得不可能,美珠一向节约,那么四个大活人,得要支付多少薪水呀。
“嗯……”菊美珠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忙着清点酒的品种。
“啊?”君雨馨抽了,美珠姐何时发达了?她还想继续追问,菊美珠敲了下她的脑袋瓜子,“还不赶紧帮忙,想偷懒啊?”
菊美珠假意凶巴巴地责怪。
放下包,君雨馨赶紧帮忙。
新开张的酒吧,除了冷饮酒水,还另外向客人提供中西式餐点,以及各类糕点甜品。
需要的人手多,而之前请好的中餐师傅今天恰好有事情耽搁来不了,君雨馨就被菊美珠抓了壮丁,暂时充当中餐师傅。
幸好君雨馨不负众望,客人们对她做的中式餐点还挺喜欢。挥了一把汗,她总算放下心来。
晚上九点,君雨馨又坐回了那台豪华钢琴边。
据说这台钢琴,花了美珠姐不少钱,确实钢琴不错,弹出来的音质特好,她活动着手指,正准备弹奏。
一个身着休闲服的男人走进了酒吧,他看起来斯斯文文,高大俊朗,举止投足间给人一种很优雅的感觉。
他一边往吧台走,一边向身后望,突然,他改变了方向,似乎后面有什么在追他,他以较快的速度向着君雨馨坐的钢琴边冲过来。
正在君雨馨吓得不知所措的时候,他躬身就钻进钢琴下面,蹲在君雨馨的脚边,对着吓白脸的君雨馨做了个“嘘”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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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们,七夕节过了,你们过得快乐吗?昨天这样一个美好的日子里,没有给大家说祝福语,可是人家用行动送了乃们礼物(咱家烈教授和馨馨滚船单),乃们还满意吗?哈……哈……(作者我是个腐女呀!)你们是不是呢?不管如何,都祝美妞们和爱人天长地久,和亲人相亲相爱,有情人终成眷属!(这祝福语似乎来的迟了点哈,妞们表喷我!)
对了,有的亲说,作者我无聊,骗了乃们,说好了全文免费,结果又只有VIP才能看!天地良心,作者我何时说过这样的话?恐怕她记住的是第一部免费吧?第一部里的评论区有留言,亲们现在都可以去看看。但是这第二部,我从未作过如此许诺!作者我是人,也要吃饭,请理解每个人都需要米米才能活下去!谢谢理解和支持
正文、064章 这是在宠你
诶,诶,先生,你干什么?“君雨馨声音都有些发抖,莫不是第一天上班又遇到猥琐男人?
起身,她直想叫门口的保镖进来。
男人着急地拉了拉她的裙摆:”求你,让我躲一会会儿。“英俊的男人对她尴尬地一笑,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
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坏人,君雨馨慢慢坐了下来,拢紧了裙摆,这么高大的男人到底在躲什么?
瞧他紧张的样子,像是即将有毒蛇猛兽冲进这酒吧来。
不过她也不用担心,还是美珠姐有先见之明,请了保镖。
她轻轻地弹奏起了钢琴曲,虽然她的琴声确实悦耳动听,可是蹲在脚边的男人面部抽了抽,伸手直堵双耳。
那钢琴的轰鸣声离他太近,震得他脑子里嗡嗡响成一片,只觉得头晕。
君雨馨一边弹琴一边提防着脚边的男人,看见男人痛苦的表情,她差一点笑出声。
一抹火红的身影,在门口一闪,转眼已经走进了酒吧内。
女人进了酒吧就东张西望,梭子般的眼睛就像红外线,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原来是个女人!
君雨馨莞尔。
她还从来没看见过哪个男人怕如此怕一个女人,并且是个娇美如花的女人!
火红的裙装,凸显出女人姣好的身材,她头戴公主帽,脚蹬白色高跟鞋,手里抓着个LV纯白手包。
女人举手投足间的气势,怎么看也是一个得瑟的人物。
脚边男人对着君雨馨眼角的余光摇头,苦着脸,双手作揖拜托她不要暴露他,样子滑稽得可以。
火红女人没有扫描到自己的目标,径直走向吧台问酒保:”先生有没有看见一个高大帅气,身着休闲服的男人进来。“
”身着休闲服的男人啊……“酒保明明刚才看见了,他的眼神望向君雨馨这边,君雨馨轻轻摇头,酒保收到讯息赶紧说,”没有!“
火红女人娇俏的脸蛋露出怀疑的神色:”明明就看见他进来了,莫非遁地了不成?“
雪白的贝齿咬着红润的嘴唇,秀气的眉头拧在一起,乌溜溜的大眼睛,可劲儿地转着,似乎在思考。
火红女郎没有急着走,找了张靠钢琴较近的桌子坐了下来,要了酒水和中式餐点,似乎对君雨馨的钢琴很感兴趣,一边吃喝着,一边侧耳聆听,时不时锐利的眸子往四周扫一扫。
似乎仍的搜寻男人的下落。
君雨馨手里汗湿了一片,自从这个女人坐下眼睛不断地向她瞟过来,她就心虚得厉害,她甚至开始猜测她是不是看见什么。
脚边的男人似乎感觉到她的紧张,又对着她摇头摆手,反正就是不让她暴露他。
盘子里的餐点吃完,火红女人没有要走的意思,她找了侍应生,和她耳语,似乎在谈论餐点,侍应生指向君雨馨,她明显一愣,然后目光再一次扫向君雨馨。
一曲完毕,君雨馨休息的空挡,火红女郎向着钢琴走了过来。
君雨馨的心里咯噔跳了一下。
这个女人应该比她的年纪小一些,看着也明艳照人,浑身却透着被呵护在掌心的自信与倨傲。
”小姐,你弹的琴还不错哦,很像我一个熟人。“司空羽菲说着话,修长的手指在琴盖上有一下没一下敲打着,水盈盈的眼睛又向四周瞄去。
”呃,是吗?谢谢您的夸奖。“君雨馨谦虚地道谢,女人身上华贵的服装,以及名贵的装饰品,闪闪发光,加之女人似乎天生有种压迫人的气势,瞬间,君雨馨觉得自己矮了一大截。
以这个女人的衣着打扮和她高高在上的表情,她是不屑理睬她这个钢琴师的!
搞不懂这女人靠近究竟是何目的,她心里打着鼓,明面儿上还是镇定地撑着,静观其变。
”小姐,刚刚,你有没有看见一个长得高大帅气,身着休闲服的男人走进这里来?
女人说着话,长手来回在钢琴这个位置与酒吧门口那边比划出一条直线。
确实,君雨馨这个位置正好对着酒吧门口,外面有什么人进来,她抬头即能看见。
君雨馨立即明白了女人的意思,那是在怀疑,她这个位置不可能没有看见了她说的那个男人进来。
她和她套近乎,还算客气呢。
君雨馨抱歉地淡笑:“对不起,小姐,刚才,埋头弹琴,真的没有看见你说的这样一位先生,要不,您再仔细找找?”
“哼!”女人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娇俏的脸蛋,立即露出几分不悦,“不识抬举!”
君雨馨露出几分苦笑:“真的很抱歉,我确实没有看见您那样一位先生。”
“你最好说的是实话。”女人终于露出娇小姐的刁蛮跋扈。
蹲在钢琴架下的男人则一脸痛苦的表情。
那么高大的他,蹲身在下面确实是一种折磨,再加上女人仿佛故意靠近钢琴折磨人似的,男人更是一动不敢动,连呼吸也几乎屏住,憋得一脸通红。
君雨馨着实汗了好几把。
男人和女人之间,君雨馨是偏向于女人的。像今天这样合着一个陌生男人欺骗另一个陌生女人,这样的事情她还真没干过。
脚边的男人,看上去也不像个坏人,不过,坏人也不会在自己脸上刻字,她祈祷他最好是个好人。
眼前这个女人看起来非富即贵,如果她知道她欺骗了,会不会立即宰了她这小虾米?
毕竟,那么一个大男人,都被吓得躲起来,想来,这个姑娘是有些手段滴!
刚好,两个身着黑色西服保镖模样的男人追了过来,走到女人身边,一边擦着额际的汗珠,一边恭敬地说,“小姐,终于找到你了。”
女人鼻子里哼了一声:“没用的废物!”
打开皮夹,她从里面抽出一摞红人头,搭在钢琴上,睨着君雨馨说:“厨艺比我家佣人强些,给你的小费!”也不容君雨馨拒绝,转身倨傲地离去。两个黑衣服的保镖,立即恭敬地跟在后面。
看着那叠数目不小的红钞票,君雨馨只觉得刺眼。
脚边的男人觉得完全没有威胁了,才从琴架下面钻了出来,拍了拍衣服,再活动活动酸软的脚和手。
对着君雨馨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小姐,今天,真的谢谢你!”只是,当他看见那叠红钞票的时候,他又一脸充满了歉意。
“真的很抱歉……”抬头,顾西诺在看清君雨馨的脸庞的瞬间,俊脸僵住了。
这张脸……他在哪里见过!
“算了!”君雨馨淡淡地回着,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今天,只是被一个小丫头轻微羞辱而已,这种情况,她遇得多了。
看着男人毫无忌惮盯着自己,她心底的冷刺瞬间表现在脸上:“先生,没事请离开,不要打扰我工作。”
“呃,好,不管怎么说,今晚谢谢你!”顾西诺不好意思地耸耸肩,眸光又在君雨馨脸上瞄了一圈。
蓦地,他终于想了起来。
眼睛里精光一闪,他急不可耐地要给某人报告。
话说,他一出国就两三个月了,那个家伙结婚那么久了,他每次打电话回来,都被那家伙搪塞过去了。
看这女人也不像烈那家伙说的那样不堪啊,反而有着一种拧倔与冷漠。
他真的好想马上知道那家伙和这女人相处的情景。
是热情似火呢,还是冷漠如冰呢?天啊,他真的好迫切地想要知道,那个家伙万年不变的冰山脸是不是开始融化了。
顾西诺一个电话打给司空烈,而司空烈正在火头上一句话不客气地撂了过来:“回来找死啊?”司空烈一早就知道这小子今天从国外回来了,正好,他有账要找他算。
“哥诶,小弟刚回来,你莫那样恐吓行不?”顾西诺苦着脸,故意装可怜。样子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大男孩。
“有话快说!”司空烈不耐烦到了极点。原本今天中午回家想要和女人亲近亲近,正遇女人心情烦躁,他也不想强迫她,想着晚上回家,好好收拾。
怎知回家没见到人影,半夜了也没回来,反而等来了这厮的电话,爷正不爽,直接拿他开涮。
“哥,心情不好啊?”顾西诺明知故问,从小一起长大,他有什么不了解他的?“是不是和俺嫂子闹别扭了?”他小心翼翼地试探。
“再不说重点,相不相信我把你扔海里喂鱼!”黑了脸,司空烈霸道加恐吓,事实上他也敢那么做。
“呵呵,哥你知道我看见什么了?”顾西诺明显感觉到司空烈因为他一句嫂子,似乎想杀人,可他还一副不怕死的样子凑上去。
“顾西诺!”司空烈暴吼。啪,有什么坠地的响声透过电话线传来。
顾西诺一震,看来,老虎这气儿有点大,不用眼睛看,多少他也能猜出与那女人有关。
所以他也规矩了,对着话筒再唠了句:“蓝月酒吧,快去接人吧,这大半夜的,就不怕遇到坏人?”
咔--
顾西诺巴拉巴拉完,赶紧在男人震怒之前,挂断了电话。
司空家的书房里,司空烈坐着华贵的老板真皮转椅上,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紧抿着双唇,眼睛里盛满了愤怒。
不知好歹的女人,没安分多久竟然又开始作死了。
她可有记得他警告过她,不准弹琴给其他男人听?
他说过的所有话,她一律不会放在心上,不放在心里也算了,她却是明目张胆地就是要和他对着干!
让她往东,她偏往西。
额际青筋跳动中,办公桌上两只有力的大手早就捏握成拳。
眼睛时不时地瞄向时钟。
正打十一点。
终于,男人有了动作,抓起电话吩咐丁川备车。
走出别墅,丁川已经驾车在大厅门口等着了。
丁川一边驾着车,一边扫向后视镜里少爷黑沉沉的面容。
也不知瞄了多少次,他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少爷,丁川有句话想说。”丁川再看了眼后视镜里司空烈的反应。
男人紧蹙着眉头,紧抿的薄唇里吐出一个字:“说!”
“少奶奶不像一般的女子,她高傲要强,看着冷漠,其实心里对人热诚善良。”
掀眼睑看向后视镜,后座的男人仿佛一座山,一动不动,也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少爷既然……在乎少……”看见司空烈不悦地瞪向前面,丁川赶紧隐去了话里关键词,“少奶奶性子有多刚烈,少爷比我清楚,至于该用什么方法……就该少爷自己琢磨了。”
丁川的话音落了,车内一片沉静,只听得车轮转动的呼呼声,窗外传来夏虫的啾啾声。
“从今往后,不要再告诉我莫彩依的行踪。”隐在光线里的男人,看不清表情。
“知道了,少爷!”
蓝月酒吧。
十二点,君雨馨下班时间到了,酒吧重新翻修,又增添了一些特色服务,今天的生意还蛮不错的。
菊美珠脸上笑开了花,直嚷嚷要给君雨馨加薪,君雨馨开心得合不拢嘴。两人在门口话别,菊美珠叮嘱君雨馨走上大街赶紧喊的士回家,不准去挤晚班车。
君雨馨直点头,笑颜如花。
黑色的迈巴赫停在离蓝月不远的街边,车里的司空烈,早把蓝月门口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
他从来没有看见过女人如此开心自然的笑容,他看见她最多的时候便是拧紧眉头,要么就是双手托腮若有所思,那眼神,飘渺悠远,任何人无法窥视她心灵深处真正的想法。
偶尔她开心一点,也就是嘴角淡淡地向上一勾,那种笑很压抑,很牵强。
“少奶奶走过来了,少爷。”见后座的司空烈没有动,丁川赶紧出声提醒。
而急匆匆地赶着回家的君雨馨,早就能预见男人的愤怒,因此即使穿着高跟鞋,她也尽量加快步子,一路小跑,只想能尽可能早些赶回家。
她不怕他,但是她也不明白自己急匆匆地往回赶,究竟是为了哪般!心里想着,如果男人态度好点,她最多跟他商量一下,来这里上班的事情,如果他态度不好,她直接不甩人,横竖她必须来上班。
心里这么想着,瞥见了前面黑色的轿车,她压根儿就没认真看,也想不到司空烈的车会出现在这里。
她刚要经过那辆车,车门突然推开,露出男人一张脸。
“上车!”声音冷冷的,明显压抑着怒气。
喝!
车门冷不丁地打开,露出司空烈的脸,君雨馨吓了一跳,脑子脱线地问道:“你,你怎么会来?”
男人没有吭声,往里面挪动位置,君雨馨很自觉地坐了进去。
璀璨的霓虹还在闪烁,印在迈巴赫晶亮的车身上,透过窗玻璃,印照在车内人的脸上,随着车子前进,不断变换着色彩,司空烈的脸色也跟着变得花花绿绿,看不出他真实的表情。
迈巴赫一路驶出了街道,终于转上主干道,一路向城郊区使去。
当迈巴赫载着君雨馨离去以后,在蓝月酒吧另一端的转角处,一辆劳斯莱斯也悄然离开。
君雨馨缩坐在位置上,双手紧紧揪住自己的裙子,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紧张,往日,无论男人多么生气,她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今天她根本没做错什么,大不了就是没有陪他吃晚饭,还有就是回家迟了那么一点点。
“呃,今天我朋友的酒吧重新开业,我必须过来帮忙!”一句话出口,君雨馨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在给司空烈解释。
她这是中邪了么?!
控制住想拍脑袋的冲动,她死死绞着自己的双手,不敢去看司空烈的脸,她明显感觉到男人停留在她脸上探究的讶异的视线。
她真的想拍死自己。
扭开脸她望向了窗外。
司空烈也如君雨馨所想,他果然讶异女人明显是在向他解释的行为。
睨了女人半天,女人不自然与别扭的神情悉数落入他深邃的眼眸。
心里不由一动,滔天的怒火,瞬间消下去了一大半,明明他早就做好决定,回家好好收拾这女人。
可是,出乎自己的预料,他竟然伸出长手一捞,将女人卷进了怀里。
突然撞进男人的怀里,君雨馨抬眸对上男人深幽如漩涡的眼眸。
眨巴着眼睛,男人的俊脸凑近,她卷翘的睫毛都刷到了他的脸。
自然,男人的吻落了下来,君雨馨脸色发烫,她推搡着男人,示意他丁川在前面。
司空烈才不管那么多,他抬眸对着前面狠狠地一瞪,那意思是:自觉点!遂低头霸道地缠吻女人。
丁川自然是有那个眼力劲的人,从后视镜里接受到少爷的警告,他嘴角一勾,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好心地替两人摁下前后座的隔帘。
这样后面的空间仿佛单独存在,就算少爷想在后面那啥,也是可以的,只是他担心这么短的车程,时间会不够!
男人的亲吻里,开始包含着生气的惩罚,把女人咬得生疼,往后,便是激情温柔缠绵。
君雨馨觉得男人的技术实在高,明明她都努力不要去在意也不要为他的吻心动,可是,她还是不由自主陷入了进去,等她脑子稍微清明些,她发现,自己竟然可耻地在生涩地回应男人,两只手紧紧地圈住了男人的脖子。
好吧!
她再一次对自己感到无语:君雨馨你果然堕落得厉害!
……
与此同时,在另一高档会所的包间里,霓虹闪烁,摇滚震耳,红男绿女们,酒精燃烧着她们的激情,嘴巴里随着音乐哼着不着调的曲子。手里举着酒杯,身体随着节奏摇晃。
男人们脱掉了西服,扯掉了领带,敞开了胸前两颗纽扣,嘴巴里还在嚷嚷着:“来,让哥亲一个!”
几个身着紧身包臀旗袍的女人,已经面露醉态,她们扭着曼妙如同水蛇一般的身子,在男人间游走,不时有男人捏她们挺翘的屁屁一下,她们便会发出一声:“讨厌!”的娇嗔。
然后就是一阵嘻嘻哈哈的追逐。
里面正玩得不亦乐乎,突然门被人踹开了,发出‘嘭’的巨响,惊动了一屋子的男女。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们怔怔地望着门口。
身着白色西服的男人,站在门口,闪烁的霓虹打在他脸上,本就阴沉的脸色,看起来竟然有些狰狞。
梭子似的眼睛,在人中间搜索,蓦地,盯在身着黑色蕾丝紧身裙的女人身上,大踏步上前,一把揪住了女人的头发。
“都给我滚!”金伟宸大吼一声,醉态中的男人女人,瞬间酒醒了大半,看着他嗜血的狂怒,也不想多管闲事儿,纷纷抓起自己的衣物向室外奔去。
‘嘭’,门被大力甩上。
“欧总啊,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啊?”君雅彤打了个酒嗝,头发被男人揪得生疼,她没有去拽自己的头发,反而嘻嘻地笑着,纤长的手臂反手缠上了男人的脖子。
“君雅彤,你太过分了!你到底给雨馨说了什么?”丢开女人的头发,金伟宸箍住了女人的脖子。
“哈哈……”君雅彤娇笑了两声,笑得身体不住发抖,倏地敛住了笑脸,红艳的嘴唇故意朝着男人吹气。
“伟宸哥,别这样粗鲁嘛?我只是很好心地告诉她,你还很爱很爱她,你和我那个的时候,还痴情地叫着她的名字,咳咳……还有,我给她说你的技术不错……咳咳……你……应该……感谢我……”
被男人掐得差点岔气,君雅彤还是拼死也要把话说完。
一双手不停地剥着男人的大手。
金伟宸额际青筋猛跳,他究竟是招惹了个怎样的女人?
“君雅彤,你好贱!”
“伟宸哥,别这样说嘛?再贱,人家也只对你!谁让我那么爱你?你可别忘了,你是我第一个男人!”女人媚笑着,趁男人闪神,红唇主动贴上了男人温厚的唇。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金伟宸想要推开女人,君雅彤把他的脖子缠得死紧。
“伟宸哥……我爱你……”女人吐气如兰。
恍惚间,金伟宸又看到了那张脸,那张他魂牵梦绕,寝食难安的脸庞。她娇娇弱弱,眸光如怨如泣,温柔如小猫咪直往他怀里钻。
“馨……”男人嘴巴里呢喃出声,眼神迷离,脑子里闪着女人在那个男人身下辗转承欢的画面,他连呼吸也不能了!
她是他一个人的,她的美丽只能为他绽放!所有的压抑的激情瞬间爆发,他手上用力一箍,将她揉进自己怀里,狂烈地亲吻着,再打横一抱将她置于沙发上。
霓虹依旧闪烁,音乐依旧震耳,沙发上纠缠的男女,一声声暧昧的叫声全都隐在狂放的音乐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平息了。
男人衬衣完全敞开,手指间夹着一根烟,烟雾袅袅上升,男人的脸若隐若现,女人偎在男人的胸前,手指不停地在他胸前画着圈。
谁都没有说话,男人也没有阻止女人作乱的手……
所谓的狼狈为奸,就是这样勾搭成滴!
司空家别墅。
“少爷,到了。”正当车内如同*快要燃烧的时候,丁川冒着被劈死的危险提醒了声,无论如何,他都是为少爷着想,某些事情,还是在自个儿房间里办着踏实。
“嗯……”司空烈哼了一声,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
平和着气息,睨着怀里已经被他吻晕乎的女人,她小脸儿酡红得令他心里一动,眨巴着迷蒙的眼睛,显然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离开了。
那流转的眼波,着实可怜又惹人怜爱。
司空烈费了很大的劲强迫自己不再次低头亲吻她,他哑着嗓子说:“到家了。”
女人眸子里闪过一抹可爱的惊慌。她推搡着司空烈想要起身,腿下一软,差点滑跪下去。
男人长手一捞,将她卷了起来。
打开车门,他想将她抱进去。
君雨馨倔强得很,她可不想再一次让全屋子的人对她行注目礼,更不想明天所有的佣人都拿着红外线似的眼光,扫描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节。
咬牙,她努力站稳,要强地向屋子里走去。
她所不知道的是,她的动作有多别扭,她的俏脸红得有多么可疑,这更引起了如等待帝皇驾临一般,侯立两侧的佣人们猜测。
而随后紧跟在女人身后的司空烈步履匆匆,额际还闪着晶莹的汗珠,似乎刚才参加了某种运动。
呃--
少爷和少奶奶在车上……
所有人都想到一个点上去了。
只是君雨馨不知道而已,她要是知道,肯定得去撞墙!
不敢抬眸去看两侧佣人审视的眸光,君雨馨一个劲儿低着头往楼上走。相比之下,司空烈表现得镇定多了,也紧紧跟在女人身后上楼。
嘭--
关上卧室的门,女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男人压在门板上,狠狠地亲吻。
“唔……司空烈,还没有洗澡……”君雨馨累了一个晚上浑身出了不少汗。这样粘粘呼呼很不舒服,而且她一向是个爱清洁的人,身体很脏,她不愿意跟他亲热。
司空烈同样是一个爱洁净的男人,等他亲吻够了,才不甘心地放开了女人,走进浴室放洗澡水。
“一起?”他挑眉询问着女人,一边脱着衣服。
“去死!”君雨馨又忍不住红了脸,她是在骂男人,可怎么听着都像是娇嗔。
男人心里一抽,厚脸皮地捉弄女人:“你舍不得!”他向着门口走去,一边给她交代,“我去另一间洗,这样快一点。”
他知道女人害羞,在这方面还放不开,为了不把眼前的美食吓跑,他暂时妥协。
男人话里明显的暗示,又引得君雨馨恼怒,捏拳,她对着他挥。嘭,司空烈赶紧关上了门。
她老是觉得,这个男人平时冷漠,一副正经八百,高高在上的样子,可一旦他要求欢,便会变了另一个人,邪恶,闷骚,甚至有些急不可耐。
于是她总结:无论多衣冠楚楚,多严肃端正的男人,脱了衣服照样儿变成大骚包!
果然,等君雨馨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男人仿佛已经在她浴室门口等了好久了。
见她出来,半分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她,将她打横一抱,走向了屋子中央的大床,放下她,高大的身躯便压了下来。
……
激情过后,女人一张小脸酡红,额角粘着汗湿的头发,靠在男人的胸膛上喘气。
对于这种事情,她总是矜持的,虽然她也是成年人,她也有生理需求,可是,她顾虑太多,放不开,更不可能主动。
每一次她都是推推搡搡,实在躲不过,她才勉为其难地接受。
今晚她本来也要拒绝的,只是想着男人去蓝月酒吧接她,想着自己一会儿还有事情给他说,她默默地接受了。
她惊人地发现,随着次数的增加,她竟然越来越不反感男人的触碰,反而有说不出的期待与愉悦。
这个闷骚的男人,花样真是羞死人,他似乎有种嗜好,总是在极致之时,逼她喊他‘烈’,‘老公’,甚至更羞于启齿的话语,还要逼她求他要她!
一切平息下来,她踹死他的心都有。
伸手捋开女人汗湿的头发,将她紧紧拥在自己怀里,吃饱餍足的男人精神好得不行。
扳起女人的脸,他想让她看着他。
女人别扭地拧着,不想遂他意,这个男人就是个大骚包!害得她堕落得连自己也不认识。
“我们是夫妻,你应该正确认识我们这种关系。”司空烈轻轻地说。他的声音恢复正常后,闪着某种磁性,其实很好听。
如果他平时不要那么冷冽,不那么咄咄逼人,其实也没那么讨人厌。
“嗯?”扳起女人的脸,他要逼她承认,他可不喜欢每次他想的时候,女人都各种拒绝,那会影响办事的心情。
“知道了!”君雨馨无奈,别扭地嘣出了三个字。其实她很想说,他们根本就不是夫妻,他们这种关系根本就是勾搭成奸,可惜,千言万语涌到嘴边她还是咽了下去。
把玩着女人纤细白皙的手指,男人有些爱不释手。
君雨馨也没有抽手,多大的亏都吃了,还在意手指么?
“司空烈,我要去酒吧上班!”君雨馨向男人说出自己的想法。司空烈听得明白,女人根本不是求他,也不是征求他的意见,她只是告诉他一声而已,话语里的倔强他听得尤为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