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等她明天自己再摸索一阵子肯定会明白的。
看到男人嘴角的那抹笑意,君雨馨顿时察觉到自己的花痴表情,蓦地她惊醒:这货玩儿美男计?!
也不知是恼了这个男人还是讨厌自己,她立即冷了一张俏脸,一把夺过男人手里的电话,往床头一扔,再别扭地往旁边挪,直接挂在了床边上,扯了薄被把自己裹住。
看着女人有些赌气的娇态,睨着女人纤细的背影,司空烈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嘴角的笑意在扩大,眸子里划过一道晶亮。
啪--
关了灯,貌似这会儿就寝有点早,十点不到。
不过么,折腾折腾时间也差不多了。
当那双长手伸过来搂君雨馨的时候,君雨馨反射性地身体一僵,本能地想要往边儿上挪,岂料,她忘记了自己就在床边上挂着了,这一挪,她整个人就往地上跌。
“啊……”惊呼声中,男人眼疾手快,长臂一捞,一滚,瞬间她跌入了男人厚实的胸膛。
呃--
这姿势有点尴尬。
她趴在他的胸前,两个人的唇贴在一起,鼻尖触着鼻尖,哪怕屋子很昏暗,也能看到彼此晶亮的眸光。
瞬间,似乎有一道强劲的电流,通过两人的四肢百骸。
女人吐气如兰,男人的心脏跳动剧烈,嘭--嘭,嘭--嘭,强劲跳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一秒,两秒……五秒……
君雨馨突然间脸颊燥热得厉害,如果开了灯,铁定能看见她的脸蛋就像一个熟透了的红苹果。
撑着男人强有力的胸膛,她想滑下去,可惜,她忘记了身下是一头心焦火旺的饿狼。
身体刚动,男人猛地收紧手臂,薄唇张开,含住了女人柔嫩的唇瓣。
再一个翻滚,他们交换了位置,男人高大的身形完全罩住了女人娇小的身体。
她早就预料到要被这头饿狼吃掉,可是让她觉得可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也在渴望他。
这个意识让她感到太可怕!
难道,她竟然堕落得连做男人的玩物也甘之如始?!
半夜。
热,无边的热。
君雨馨踢掉了被子,挣脱了男人的钳制,伸手在额际摸一把,全是汗水,心口闷闷的,跳得好快,感觉背心处痒痒的,她使劲挠了一爪子。
触到了硬硬的小包块,心里一惊,糟了,她真的过敏了。
因为挠了一爪子的关系,突地她觉得全身上下都瘙痒难耐。
黑暗中一触摸,她触到了不少的包块。
死了!
不吃药她真的会被折腾死!
摁亮床头灯,她忍不住又挠了几爪,心里闷得慌,她觉得仿佛连呼吸也困难。
两个人才刚歇下没多久,身边的男人,大概是折腾疲倦了,君雨馨开了灯他也没有醒。睡着的男人白日里脸上的冷硬线条,全都软化了,薄唇轻抿,嘴角噙着一抹满足后的淡笑。
呕--
突地,胃里翻涌起来,顾不得穿鞋,君雨馨跳下床,便往卫生间奔,趴在马桶上狂呕起来。
呕吐的声音惊醒了司空烈,他第一反应翻身下床便往卫生间奔。
“怎么了?”暗哑的声音里压抑着不易察觉的焦急。
“没事……”君雨馨费力地吐出一句话,趴在马桶边,一张小脸通红,汗水布满脸庞,发丝沾在了额际和侧脸,凌乱不堪。
扳起女人的脸,他触到了女人不正常的灼热肌肤,以及满手的汗湿,凤眸一暗,躬身一把将女人抱起来就开跑。
“没事,我只是……过敏……给我水……”君雨馨扯住了男人的衣角,半夜三更的她不想去医院。
男人狂走的身形猛地顿住。
“过敏?!”眸子里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
她过敏么?上次怎么没有?司空烈的心里打了一长串问号。
君雨馨在他怀里点点头:“把我放下……”伸手,她又忍不住在手臂上挠啊挠。
“不准挠!”司空烈低吼,钳住了女人的手,“如果你想全身溃烂。”他不是恐吓她,海鲜过敏发炎,如果把皮肤抓破了感染,就会溃烂。
君雨馨有点被吓住,她从来不知道这个。
把君雨馨放在床上,给她倒了一杯水,司空烈联系了司空家的专属医生。
从浴室拧了毛巾,要给君雨馨擦脸,看男人那架势,似乎要亲自给她擦脸的样子,她觉得别扭,心里和身体虽然都难受,可她想起自己对他的可耻渴望,便拧巴着想要和他保持距离,她不要和男人太过亲近。
她害怕这也会变成一种习惯。
自己把毛巾抓了过来胡乱擦了一把,再仍了回去。
司空烈眯了眯深邃的眼眸,知道这个女人的拧劲,也随了她。
没多久家庭医生来了,司空烈用被子把女人捂得只剩一颗头,这才去开门。
君雨馨狂汗,她本来就热啊,这样以来,她完全汗流浃背,抓住被子想要掀开,可是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丝质睡衣,并且款式有点惹火,短的只能盖住大腿。
男人狠狠地一瞪,警告意味十足。走过去,把冷气调大了一些。
君雨馨心里泪流满面,骚包的臭男人,也不知是谁干的,还敢瞪她。
接下来,家庭医生方逸给君雨馨检查,在司空烈的严密监控下,他也只是戴着手套,翻看了下她的手臂和察看了下她的脸,本来还想看下她的脖子,在接触到司空烈冰凉的眼神,方逸明白老板的不悦,只得干咳了一声,缩回了手。
凡是在司空家做事的人,都是特有眼力见的。
方逸改用问的:“少奶奶以前有没有吃海鲜过敏的经历?”
呃--
男人一双眸子虎视眈眈,君雨馨掀了掀嘴角,额际的汗水流得更多了。
有些心虚地看了眼司空烈再望向方逸。心里挑拣着措辞。
“小时候,好像有过一次过敏的经历,不过……”咽了口唾沫,她用眼角去瞄司空烈的脸,貌似看不出什么变化,“不过,前不久吃了一次海鲜都没发生过敏现象,太奇怪了!”
擦了把汗,她扯出了一抹苦笑,这理由她都觉得牵强。对上男人探究审视的眼眸,心里一阵狂跳。
她急急地补充了句:“可能,可能今天吃的海鲜种类多了点,没准其中一样我不能吃,上次可能运气好一点……”
在男人的锐利的眸光下,她越说越没有底气,眼神摇曳不定,纤长的睫毛乱颤,不敢抬眸去看司空烈。紧张地舔了下红唇,她觉得口渴得更厉害,遂抓起床头的杯子喝水。
君雨馨的局促和不自然全看在了两个男人眼里。
方逸和司空烈交换了个眼神,笑着说:“少奶奶这种说法……也有可能。”这话安了君雨馨的心,她悄悄嘘了口气。
接下来,方逸又简单问了些问题,便介绍了海鲜过敏后,会发生的严重后果,诸如皮肤抓破,面积扩大,全身会溃烂;引发荨麻疹;甚至导致死亡。
当下君雨馨听得一阵头皮发麻,司空烈一张俊脸则是越来越黑。
君雨馨有脱水的现象,方逸给她挂了液体,开了吃药和外用软膏,特别交待不能挠,再也不能接触海鲜,便和司空烈走了出去。
好一会儿司空烈才回来。
审视着男人的脸庞,只是觉得有点臭,其他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大抵这个男人多数时候是喜欢黑着脸的,她现在难受得也顾不了男人黑脸还是白脸。
她不敢去探视他的眼睛,又热又痒受不住,她一把掀开了捂紧的被子,接触到冷气,舒服多了。
等君雨馨吃下了药,司空烈才在床边坐下,拿出软膏为她擦发痒的地方。偶尔痒得实在难耐,君雨馨想要轻轻地摸摸,她也怕皮肤溃烂,司空烈立即以最快的速度霸道地拿掉她的手,再瞪她一眼,俨然,她触碰的是他的东西!
好吧,大爷你厉害!
闭了眼,君雨馨咬牙忍耐,随他折腾,
大抵是吃下去的药物起了作用,加之外用药膏的效果,渐渐的那种瘙痒难耐感缓解了,倦意袭击了君雨馨的脑神经,乌溜溜的头一歪,她睡着了。
灯光下,女人的睫毛浓密卷翘,眉毛弯弯如新月,原本白皙的皮肤因为发热变得粉红,鼻头秀气圆润,红唇微微翕合吐纳,安静下来的女人,姣好清秀,骨子里透着高贵典雅,仿佛她便是童话里的睡美人,正在等着自己的王子来吻醒她。
情不自禁,男人低头在女人的红唇上印下一吻。
虎眸微眯,摩萨着女人的脸庞,今晚女人吃海鲜时痛苦的表情与宴会上女人对着海鲜大快朵颐的舒爽表情不停地在眼前交换。
“一般情况下,海鲜过敏的人与个人的身体素质有关,体质弱抵抗力差就易过敏,时而过敏时而不过敏这种现象也存在,少奶奶前不久吃海鲜没过敏,今天却过敏了,有点奇怪,因为人的体质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化不会太大,除非少奶奶患了重感冒,便有可能!”
走出门,方逸这样对司空烈说。
“怎么会这样?”司空烈疑惑地拧起了眉头。
方逸有些愧疚地垂首:“或许少奶奶体质特殊,我也是第一次遇见。”
她知道自己海鲜过敏!
她之前在药箱里翻找……过敏的药?!
女人!
为何要隐瞒?吃不了海鲜,可以明说,可是为何要勉强自己吃下?
男人的脑子里不断闪现之前女人的种种影像。
今天晚上她对着海鲜一副苦大仇深,犹如对着毒药。
上次宴会她对着海鲜大快朵颐,舒爽享受美食佳肴。
过敏与不过敏时,表情与心里也会有如此大的区别?
脑际再次闪过一叠叠画面。
身着暴露服装的女人,扭着水蛇似的纤腰,媚眼里输送着电波,缠上他的手臂将酒递到他嘴边。
--大胆妖冶。
身着淑女的白沙裙,女人水盈盈的大眼睛,染满忧郁,长发飘逸坐在秋千上,仿佛遗世独立的仙子。
--娴静冷漠。
画面不断来回交换着,宴会里女人敬酒的纯熟,卫生间里女人惊恐的小脸……
咔,咔,脑子里白光不断闪现,蓦地,男人眸子一暗,胸腔里涌动着一种情绪,似乎某种东西就要喷薄而出。
激动不能自已,司空烈走至窗边,拉开了窗帘,点燃了雪茄,烟雾升腾,飘出窗外,忽闪忽闪的火星,将他的俊脸照得时明时暗,狭长的凤眸复杂的情绪不断交替,看着暗夜的天空,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丁川……”忽地,司空烈掐灭了烟头,拨通了电话。
自从君雨馨发生海鲜过敏后,司空家这几天的食物,全都偏于清淡,辛辣的食物完全看不见影子。
司空羽菲公主嘴刁,吃惯了三珍海味,口味比较重,这种清淡得如同病人吃的食物,连吃几顿,司空家开饭的时候,餐桌上就见不到她的影子了,宁肯饿着,也不要来吃。
本来厨师是可以给她单独做些美味佳肴,可是司空烈下令,要切断过敏原,杜绝一切辛辣食物,连气味都不能有。因此,违背少爷要求的食材,根本就没有采买。
司空羽菲想让厨师单独做,也就泡汤。实在不行,她就让司机载着,外面大酒店去海吃一顿,可是,她在黎阳根本就没有一个朋友,再好吃的食物,没有人陪着,也就索然无味了。
哥哥说她永远都是最宝贝的妹妹,明明就是宠那个女人多一点!哼!司空羽菲在心里给君雨馨记了一笔。
吃过早餐,君雨馨在花园里闲逛,司空羽菲气势汹汹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公主发怒天地为之变色,身后几个佣人,神情慌张,急巴巴地追了出来。君雨馨知道司空羽菲是冲着她来的,站定,气定神闲地等着大小姐的到来。
在她的心里,司空羽菲根本就是个被惯坏的娇小姐,脾气是有点大,不过么,其实她并不讨厌她。
“你,害得我都像和尚一样吃素了,你说怎么办?”纤长的手指指向君雨馨,公主娇俏的脸蛋一脸怒容。
君雨馨嘴角扯出一抹淡笑,道:“你想怎么办?”
“首先……我要吃上次酒吧里那种甜点!我要你亲自做!”刁蛮地提出自己的要求,司空羽菲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过分。
呵!公主这是嘴馋了呢!就是这拜托的语气,和他哥一样蛮横。
“好!”君雨馨爽快地答应了。
“少奶奶,不可以!”几个佣人大惊失色,“小姐要吃什么我们为她做便好!”
上次被少爷惩罚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如今这段时间,长了眼睛的都看得见,大少爷越发地宠着少奶奶了,谁还有那个胆子让少奶奶亲自下厨?就算是为了小姐也不可以。
佣人们的阻止无形中便提高了君雨馨在这个家里的位置。
司空羽菲心里一堵,不过么,现在糊嘴巴要紧,这个以后慢慢算!
她没想到君雨馨回答得这么爽快,美眸圆睁,压抑住对食物渴求的兴奋,急急转身对着几个佣人呵斥:“她怎么就不可以?你们做的能吃吗!”再望向君雨馨,“你不许反悔!”
“自然说话算数。”君雨馨点头保证,心里知道那个男人,太过霸道的要求,这几天确实苦了这丫头,她补偿补偿她也应该。
“少奶奶!”佣人们额际冒着虚汗,还想再说,君雨馨立即扬手阻止:“保证不会牵连你们。”
反正都做了,君雨馨一边烘焙点心,一边给司空羽菲做几个爽口的家常菜。虽然不是什么高级菜,厨艺也赶不上大厨,可是司空羽菲吃得津津有味,堪比三珍海味。
君雨馨默了,看来收服这丫头,其实也不是难事,抓住她的胃就好了。
有那么好吃吗?
张婶在一旁,看着自家小姐狼吞虎咽的样子,一脸酸不拉几。在她看来,这个低俗上不得台面的少奶奶,根本不可能做出什么美味,充其量,小姐天天吃顶级的美味腻了,换了个口味觉得新鲜而已。
“你得陪我去外面逛逛!”吃过东西,羽菲小姐又霸道地提出了另一个要求。
眸底划过一抹孤寂,她竭力压抑,不想太过表露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
大小姐这是太闲得无聊了呢!
君雨馨心里暗叹。
自从司空羽菲来到这个家,她整天就无所事事,吃了睡,睡了吃,除此之外就是一天都在拨打那个万年不变的电话,却没一次打通,每次都气得把电话仍了。
偶尔她也出去逛逛,大概是没有伴的关系,半小时便回来了。
在这宅子里就只有君雨馨属于闲人,可是大小姐不待见,所以跟君雨馨基本没交集。
今天大概实在闲得快发霉了,便找上了君雨馨。
“你是在请求我?”君雨馨挑眉,她就想故意逗逗这丫头。
没想到,司空羽菲冷笑声,正色道:“这是你对我该有的补偿!”理直气壮地抓了君雨馨,不容她拒绝便推进了车里。
果然姓司空家的人血液因子里都是霸道的!
正好君雨馨也想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适合的礼物,李娅那丫头,想结婚,看来是认真的。
“你别得意,我哥依然最宠我!”车驶出了司空家,一路往城区开去,静谧的车内,司空羽菲的声音突然响起。
一双美眸里几分愤懑,几分挑衅,俨然一个糖果被抢走了的小孩,嘟着嘴,带着几分委屈,没有司空烈在场,她根本就不会叫一声嫂子。她们司空家没有一个人承认她的身份。
呵!君雨馨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我知道!”她从来不想和谁争宠,今天即便不是司空羽菲,换了其他别的女人,她依然不会争风吃醋。
她就是个替身,没有那个资格,也没有那份心思。
帝宫。
拜司空烈所赐,魏漠这几天忙得没有时间花天酒地。上面要重新调查帝宫,他必须得先自己清查一番,免得到时有理说不清,而那块他砸了十几亿购买的巨大地皮,据上面传回来的消息,果真是肉包子打狗了,能给他吐回几亿算是最乐观的,最怕的是这几亿都吐不出来。
今天早上老头子把他骂了个血盖脸。
“让你得瑟,刚回国就想去啃那块硬骨头,这回好了,骨头没啃着,磕掉了大牙,你个没眼力见的东西,天下女人多得是,你偏去招惹他的女人,别把我魏家的脸全给丢尽了!”
魏漠憋屈得紧,真没想到,老头连这个也知道了,谁故意泄出去,他用脚趾头想也知道。
司空烈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他救他的女人,他不知感激,反过来背心里给他一支冷箭。
就为了他轻轻挑衅了一下!
很好,非常好!
他本就不需要他感恩,他救的是他未来的女人!
司空烈,咱们的战争开始了!
仰头,魏漠一口饮尽手里的威士忌,狭长的桃花眼里,泛着好斗的狼性。
有个下属过来请他亲自去一下视频监控室。
盯着下属播放的视频,魏漠冰魄色的瞳仁在瞄到一抹高挑白色身影时,瞬间转暗,高喊:“停,再倒回去!”浑身的血液开始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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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吼,妞们猜猜,漠少到底看到什么了?
感谢榜:感谢半夏微凉sky 投了1月票;小芳宋 投了1月票;nicolelun 投了1月票;枫之秋月 投了1月票;鞠躬,群么么!妞们,花花,石头,票票继续砸过来吧,有了动力,速度会大大加快啊!
正文、070章 老公,你来了!
视频里播放的正是帝宫贵宾房的走廊上。身着白色裙装的女人,长发披肩,似乎一边查看着门牌上的号码,一路向前走着。
突然视频里出现了高大的男人身影,魏漠眯起凤眸,一眼看出正是司空烈。白衣女人似乎没有注意到前面的人,不小心撞到了男人,男人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冷了一张脸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女人似乎在挣扎捶打,最后便被拉进了房间,甩上了门。
魏漠心里一抽,画面虽然有些远,可是他却认得女人正是他的小辣椒女人。
卑鄙无耻下流!混蛋!居然在他的地盘,把他的女人……
魏漠俊脸一黑,一个拳头砸在桌上,吓得属下脸色发白不知道哪个地方出错。赶紧站起身来,低垂着头,两腿发抖,等着老板惩罚。
话说这魏二少爷,平时看着一脸无公害的好好先生模样,对着谁都是一张迷死人不偿命的笑脸,可是发起威来,便翻脸不认人,要你求生你就不能想死!回国没多久,整个魏氏的下属员工都慑于他的威名,工作皆是一丝不苟小心翼翼,生怕哪天触怒了龙颜,可就不得了啦。
视频里长长的走廊空白了两分钟,突然走廊里出现了另一个女人,她也是长发披肩,只是身上是紧身超短裙,低胸,前面的沟壑很深。她在刚刚关上的门前站定,嘴巴里似乎说了一句什么,狠狠一跺脚,突然身后的一间房门打开,一只大手,抓住女人的肩,女人似乎受到惊吓,张大嘴喊了一声,便拖了进去。
“再倒回去,把画面放大!”
魏漠沉声吩咐。他觉得自己刚才肯定是眼睛花了,两个女人虽然服装不同,可是怎看都是相同的脸庞。
见鬼了?!
他当然不是迷信的人!隐隐觉得,这个视频里,似乎藏着很大的秘密,血液里竟然有些躁动起来。
刚才吓得发抖的下属,如获大赦,赶紧坐下去,重新播放视频,把画面切换成大屏幕。
画面里不停闪烁着两张放大的女人脸庞,见鬼似的,竟然那样相似,如果非得找出一些不同之处,那么一个素面,一个化妆。
他敢确定,这是两个不同的女人!
蓦地,女人在坟前哭泣的一幕在魏漠脑子一晃,狭长的凤眸里闪过一抹玩味的暗芒,唇角一勾,他似乎真的发现了一个秘密。
“把这视频存放好,泄露出去,自己跳海去!”魏漠对着下属冷冷地仍了一句,抓了自己的外套,向外面走去。
超大的商场里,人来人往,各种品牌专柜琳琅满目。天花板上璀璨的灯光,打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立即让整个商场更华丽闪耀几分。
君雨馨和司空羽菲正在一个女装品牌专柜前停留。
好吧,两人往柜前一站,一个光鲜亮丽,一个清淡素雅,司空羽菲公主的形象与君雨馨这种绿叶陪衬立即对比鲜明。
一看司空羽菲身上的名品服饰以及,价值不菲的首饰珠宝,柜员小姐两眼闪光。
大金主上门了!
拉着司空羽菲,亲热得像自己亲妈,阿谀奉承地拍着马屁,把个司空羽菲哄得笑容满面,心里比吃了蜜还甜,于是,大小姐便任人摆布,不停地脱衣服试衣服。
而君雨馨呢,只得在旁边坐着当摆设。
另一个柜员小姐,瞄了一眼君雨馨,虽然觉得是清水了一点,没有金银珠宝陪衬,也没有精心化妆,只是淡淡地描了那么点点,可身上的衣服还是价值不菲,还别说,这种装扮素是素了一点,却别有一番风味。
在商场专柜里混的人,识人自然有一套,有钱人不一定喜欢高调,而高调的人不一定是有钱人。
柜员小姐美眸转动间,想着,君雨馨肯定属于那种低调的有钱人一类,于是笑容可掬地挨了过去,也想游说君雨馨去试穿几套。
“谢谢,我今天不打算买。”君雨馨客气地说。
女人永远都觉得自己的衣柜里少了一件衣服,可是君雨馨却没有这样的感觉。眼前华丽的服饰,款式潮流,色彩旖旎,却勾不起她一丁点*。
曾经,她也是个爱美的少女,可是,自从爸爸走后,她就麻木了,除了兼职挣钱,还是挣钱!买一样东西,都要考虑再三,有时候还得为了点小钱,斤斤计较。
目前,她更不需要,衣柜里,司空烈给她买的衣服没拆吊牌的都好几套,再买也是浪费。
看着君雨馨眸子里的平淡冷漠,柜员小姐的笑容,立即便僵在了嘴角,眼神也跟着变了。
莫不是今天认错人了!?
整理着衣服,柜员小姐有些心不甘,悄悄地瞄向君雨馨的手指,手腕,脖颈,没有见到一丝戴过珠宝的痕迹,心里喷了一口血,今天果真是瞎眼了!
眼前真的就是一清汤挂面,差点当成隐市的公主了,嘴角一歪,立即对君雨馨不理不睬。
司空羽菲起码试穿了十套衣服,柜员小姐跟在她屁股后面,一面伺候得像香香公主,一面巴结得像亲妈。
嘴巴里面妙语连珠,把个司空公主哄得一扫这段时间的阴霾,豪气地吩咐一声:“把我试穿过的统统包起来送家里!”
芊芊玉指一伸,接过递过来的纸和笔,刷刷刷,留下了送货地址。
转眸,便看见君雨馨老实巴交地坐在沙发上,眼里闪过一丝嫌弃。
真是丢人!
不过么,想想她今早吃到的美味小菜和点心,想想前段儿的无聊日子,大小姐又收起了嫌弃的眼神。
貌似现在,她还需要她!
“来,试试这衣服吧!”司空羽菲将一件衣服递到了君雨馨眼前。
不是她想讨好巴结她,司空家的人,从来就不欠别人。买个衣服就当是还礼。
“呃,我,我不需要。”君雨馨没有想到司空羽菲会突然让她试穿衣服,脸色染上讶异。眼角不小心,瞄到了吊牌上的天文数字,她的俏脸跟着再次变色。
这么多年来,买东西先看价格,养成的习惯改不掉。一时间她不经意间就瞄向了吊牌,上面的数字确实让她震惊。
专柜小姐这回笑烂了一张脸:“小姐,您就试试吧,你看你,身材又好,人有长得漂亮,一看就是标准的衣架子,这衣服上身保准你年轻二十岁。”
亲娘,年轻二十岁,那她不就是四五岁的小丫头?!
对这些专柜小姐,真的服了!灌*汤的本事,练得炉火纯青。
司空羽菲早把君雨馨看到吊牌一瞬间的表情尽收眼底,想来是因为钱的缘故了。
她嘴角漾了一抹冷笑,有些鄙夷地说:“我哥都没给你钱?看来,要得到我哥的宠爱,还有一段距离!今天这衣服,我送你!”
专柜小姐闻言,脸色跟着变了变,把个两人的关系猜了*分,瞬间,神情恢复,又开始卖笑:“人家大小姐要送你,你可不能拧了人家好意不是?”鄙夷的眼神却是在说:原来是被包养的情妇,装什么清高?人家大小姐愿意送,还不赶紧见好就收!
“不,我真不卖,不是钱的问题。”司空羽菲的话,让君雨馨白皙的脸庞瞬间变了色。
专柜小姐见风使舵的嘴脸,眼里闪着的鄙夷,她看得一清二楚。心里不由得抽了一下。
“我说要送你,你就必须要!”司空羽菲又刁蛮了起来,“别这样拧着丢人!”
立时,几个柜员小姐,嘴角抽了抽,眼里的鄙夷更深了。
一个柜员小姐为了讨好司空羽菲,赶紧跟着说:“小姐,我看你还是赶紧去试穿吧,别让这位大小姐跟着难堪。”
言下之意,你一个人丢脸就算了,别把人家拉着一起丢脸!
君雨馨的胸腔里,立时涌动着一种情绪,司空羽菲跋扈,刁蛮,瞧不起人,那是她在豪门里养尊处优惯了,她不怨她,可是,这些个打工妹,不就披了一件工作服干的也是低三下四伺候人的活儿么?
凭什么,她要接受她们的鄙夷?
脑子一热,骄傲与倔强布满了她整张脸。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着话,君雨馨嚯地起身,也不去接司空羽菲给她挑选的衣服,直接走到一排排华丽的服饰前,也不看吊牌上的价格,随手取出几套,对着专柜小姐豪气地说:“这几个款式都要,给我试试!”
冷冷的声音,就像女王在吩咐自己的奴仆。
几个专柜小姐,嘴巴张得完全可以塞下一颗卤蛋,眨着惊疑的眼睛,一副被雷劈中的表情:这,这,这女人也太黑了,听说人家要送她,她就想让人家大出血?好狠!
眨眼的功夫,眼里的鄙夷更深,嘴角已经噙着一抹笑,管她宰谁,只要有人付钱就好,她们今天的提成又能多好几张红人头了!立即换了一张看见亲娘的脸,欢欢喜喜对君雨馨跑前跑后伺候着。
而一旁的司空羽菲,自然也被君雨馨雷到。
这就是她哥宠的女人?
不是她司空羽菲付不起几套衣服的钱,就是再把整个专柜的衣服全打包回家,她连眉头也不会皱一下,只是,悲哀,她哥这女人,实在不让人待见,表面儿装着谦让,骨子里却是贪婪得很哪!
君雨馨知道这些个专柜小姐,包括司空羽菲对她都有想法,她一点儿也不在乎,仿佛看不见她们的眼神,冷然转身,进了试衣间。
这边君雨馨进了试衣间,外面几个专柜小姐,便开始小声地窃窃私语。A女说:“这女人真是能装逼,表面清纯高雅,骨子里却是贪得无厌!”
B女哼了一声歪眼斜嘴:“贱人!长得一副勾人相,做人情妇却还不招人待见,没用的东西,连个情妇也做不来,真是丢女人的脸!”
……
几个女人望着试衣间,鄙夷地悄悄咬着耳朵,殊不知,她们今天出门忘了翻黄历,都要到大霉了还有心思在这里对人指指点点。
再说试衣间里,君雨馨进去以后,直接把几套衣服撂在地上。许是之前堆积的怨气太多,遭到的鄙夷,轻视和羞辱太多,她觉得她的胸腔里就像一个气球一般,膨胀得都快要爆炸了。
今天她要不把这口气出了,她真的过不去!
坐在试衣间的沙发上,她掏出了电话,那是司空烈陪给她的新手机。也不知道是个啥牌子,反正挺高科,那天晚上司空烈教她,她根本就没认真学,后来,摸索了几次,觉得这东西太给力。
她还没用这新电话给谁打过电话,撒气般滑开屏幕,手指却顿住了。
她这是要给谁打电话?司空烈吗?让他来救她吗?
娘!抚额,她对自己一时冲动真的无语了!
她之于司空烈,也就是床上那点关系,如果她给他打电话,让他来救她,他会是什么反应?
是鄙夷地冷笑之后置之不理,还是像黑马骑士般急匆匆赶过来救她?
心里思索着,她嘴角扬起一抹嘲笑,用手指甲想,也不可能是后面一种。虽然,最近,这个男人,貌似对她还不错的样子,但是,她不会欣喜得被冲昏了头脑,以为自己就是被男人宠上天的宝贝。
或许,她只是在某个方面取悦了他,司空家的人永远不会欠别人,所以他才会给她几天好脸色吧。
看着地上一堆衣服,吊牌上一串串对她来说的天文数字,她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这么多钱她就是连打十份工,不吃不喝几年也还不起!
亲娘,她干嘛要那么冲动啊!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恼怒,愤懑,抓狂,手指不小心触到了屏幕,‘滴’的一声,便看到亮闪闪的大屏幕上闪着‘老公’两个字,君雨馨凌乱了!
老公是谁?她可没有储存过这个呀!
“喂……”电话里传来了司空烈低沉而磁性的声线,清晰的音质,君雨馨第一时间便听出了司空烈的声音,她吓了一跳,慌乱中赶紧掐断了电话。
这个混蛋,什么时候给她存的这个?实话说,她看到屏幕里‘老公’的字样,心里有那么短暂的悸动了下。
“要嫁就嫁灰太狼,这样的男人是榜样,女人就像花经不起风雨,顶多一点刺带着玫瑰的香……”
蓦地,手机铃声大作,居然还是她以前用的手机铃声,超大的屏幕再次闪烁‘老公’的字样,君雨馨纤手颤抖了。
司空烈给她回过来了!娘,她到底要不要接,太过怪异了!
铃声持续顽固地唱着,却引来了外面的询问声:“小姐,你试穿好了吗?出来吧!”
君雨馨一惊,这才想起衣服的事儿。
眼睛一闭,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如果他真的肯来救她,大不了,大不了,她当牛做马还他!横竖都是下贱的人,再丢脸的事儿也干了,不差这个!
手下滑开了屏幕锁。
“喂……”刚刚接通,司空烈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喂……”君雨馨轻轻回了一声,她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噗通--噗通--
她很怀疑,透过电话,司空烈也能听见。紧紧抓住电话,她觉得自己额际已经爬满了汗水。
真没有,她这是紧张什么?
把自己狠狠地唾弃了一番,男人似乎等不及,再次‘喂’了一声,便等待着她回话。
“我,我,你,你……”把她掐死吧!君雨馨抚额,什么时候,她对着司空烈竟然连一句完整的话也不会说了?
另一边的司空烈,正在主持一个会议,见女人的来电,又被挂掉了,他不顾众下属见鬼了的眼神,起身,走出会议室,在空旷的走廊上才又将电话拨了过去。
今天这女人究竟怎么了?一向的伶牙俐齿哪里去了?你你我我,根本就不是她的风格。
“直说吧,有什么事儿?”拧了拧眉,司空烈在思索着,什么情况下女人才会变成这样。
“司空烈你在我电话上乱存些什么?”这一回倒是不扭捏了,可是出口的话,咋变了?语气里满是质问与生气,怪利索的!
果然,她对这男人还真是温柔不起来。冷言冷语,是他们对话的风格。
“你该不会打电话就为了两个字?”司空烈了然地挑眉反问,对那两个字并不做解释。
“我!”当然不是!君雨馨语塞。她遇到这个男人,脑子真的不清醒了。
她不是铁了心要求救的吗?她这究竟是在计较哪样?
另一头的司空烈,仿佛已经猜中女人的心思,“需要我帮忙?”他有些戏谑地说。
“嗯……啊……”虽然隔着电话线,司空烈也看不见,但是她还是极不自然地嗯啊着垂下了脑袋。求人的滋味,果然不好。
“等着!”司空烈掐断了电话。
嘟……嘟……
电话那头传来了挂断的忙音,君雨馨后知后觉地对着电话“喂”了声,只得无赖地挂了。
等着?什么意思?这是要过来的意思吗?
糟糕!他根本不知道她在哪里!
这么想着,她赶紧把这里的地址用简讯给司空烈传了过去,想了想,为了保险起见,她追加了几个字:我会感谢你!
一边的司空烈收到这几个字,嘴角一抽,话说,这好像是女人对他说的最客气最温柔的一句话,虽然是传的短信,但是他自己这么理解的。
于是,一向以工作狂著称的司空总裁,今天真要跌破司空集团高层的眼镜了。
破天荒地在会议期间出去接电话,貌似还好几分钟,之后,云淡风轻地宣布:“今天的会议改日进行!”
“啊……”所有人集体凌乱。
不顾大家中风的表情,司空烈已经走出了会议室。
再说这边商场里。
君雨馨挂了电话,随便拿了一套裙装穿上便走出了试衣间。
佛曰: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镜子前的君雨馨,差点闪瞎了几个专柜小姐的眼睛。
其实,之前她的衣服也不差,只是这才上的新款,大气高端华丽,似乎更适合君雨馨的气质。
她本就身量窈窕,这不是礼服却有着礼服味道的裙装,裹出了她姣好的身段,饱满的胸线,飘逸如黑瀑的长发被她撩至一边肩上垂着,水晶耳饰虽不名贵,此时却起了很好的陪衬作用。
婀娜多姿,袅袅婷婷,双眸泛着水样的光华,粉唇微抿,水润亮泽。白如凝脂的手臂,纤长滑嫩。
两个词语划过心尖:优雅高贵,风华万千!
几个专柜小姐,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没想到这女人,还能穿出女王的贵气。
羡慕嫉妒恨哪!眼里是闪着赤果果的火苗,悄悄挨近人家一比,立即矮了一个头,果然不是谁都可以当情妇!当情妇也要资本,她们这辈子没戏了!
“小姐,真没想到这衣服似乎是专门为你量身打造似的,太适合你了!”一个专柜小姐奉承地地说。
“就是,就是,还真没见到谁能把这件衣服穿出这种味道!”另一个噶几符合,深怕君雨馨不满意。
司空羽菲也如那几个专柜小姐一般望着君雨馨,只觉得眼前一亮。忽然间,她似乎有些懂了,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在他哥面前受宠,原来他哥那眼睛根本就不叫眼睛,应该叫‘电子蛙眼’或者‘细胞分析器’。
他早把这个女人看得透彻!
专柜面前,门口新来了几个顾客,也因为君雨馨身上的华服,脚步停了下来。
“她身上的这件衣服我要了!”蓦地,一个嚣张的女声响起,众人齐齐回首,这才看见又一个娇娇大公主模样的女人。
她年纪和司空羽菲差不多,从头到脚也是一身名牌服装,十根手指起码有六七根戴着华丽的戒指,手腕是少女手链,脖颈上挂着一串五彩的装饰品,整个儿看上去,珠光宝气,似乎比司空羽菲还要抢眼。
看到这样一个大金主,几个专柜小姐,眼睛乐颠颠的眯成了一条缝。这才是真佛!
她们也恨不得扒了君雨馨身上的衣服,赶紧双手奉上,然后,说不定,公主高兴了,肯定还会买别的款式,今天,她们的提成啊,那叫一个可爱。
幻想归幻想,她们也不能做得太明显了不是?要让人家自动放弃,才是生财之道!
几个专柜小姐对望一眼,A说:“不好意思,这件衣服这位小姐还在试穿,也不知道她满不满意,小姐要不你先试试别的款式,我们店里适合你的衣服很多哦。”
“不要!我就要她身上穿的这一件!”娇小姐刁钻蛮横,还铁了心了,扯了君雨馨裙子的一角,似乎就想马上扯下来。
君雨馨拧眉,这女人嚣张蛮横的似乎更胜司空羽菲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