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雨馨整个儿趴到了他胸前,双手开始无意识地撕扯他的衣服,鲜红的唇瓣凑了过来,啃咬他的脖颈,他的下巴,他的唇。
“雨……馨!你快醒醒!”困难地闪躲着君雨馨的袭击,被女人这样撩拨,他差点就要投降了,可是超凡的毅力简直惊人,他居然再一次推开了她,重重地推开了她!
君雨馨摔倒在座椅上,望着双眼喷火的陆鸣毅,瞬间的清醒,让她羞愤得想死!一双美眸里盈满了痛苦的泪水。
“把我……扔下去!”她哭喊。
这么无耻,这么不要脸的自己她都快要发狂了,继续下去她肯定会做出更多下贱的事情!
她宁肯将她扔下去,自生自灭也不要在陆事长面前丑态百出,甚至玷污了高贵的陆事长。
见没有人帮她,她反手去扣车门,想要自己打开门跳车。
陆鸣毅吓了一跳,担心助理没有锁上车门,赶紧扑过去,宾利车正好一个转弯,两具身体意外地叠在一起,两个人都呆了呆,浑身的异样舒爽冲击他们的大脑。
君雨馨,美眸里迷蒙一片,刚刚清明的意识瞬间被强烈的触感搅飞了,陆鸣毅口干舌燥喉结轻滚,眼睛里只有女人白嫩嫩的脖颈和红艳艳的唇,下意识地他的头越凑越近。
君雨馨已经再次攀附上他的臂膀,搂住他的脖颈。
“到了!”助理高呼一声。
陆鸣毅如同遭到雷击一般,以光速的动作,有些粗鲁地自女人身上退开,但身体撞上的女人的柔软,在他的脑子却挥之不去。他不敢再看她一眼。
吱--
宾利的轮胎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陆家人早就在门外等候了,医生也准备妥当了!
陆鸣毅火速地跳下车,如果君雨馨再次扑过来,或者他扑过去,他就真的无力拒绝了!他的自制力已经消耗殆尽。
一行人赶紧扶住了他。
“快点,给雨馨用药!”他汗如雨下,对着医生咆哮。
一行人匆匆忙忙,将两个人扶进屋子里,分别用药。
一会儿时间,医生报告:“这药不是普通的催情药,药性罕见的毒,而且下药量大,恐怕一时半会儿无法解决!拖久了会严重损伤身体,尤其是女人!”
“那要怎么办!”陆鸣毅几近发狂,他能感觉,虽然挂着药水,他身上的躁动也没有丝毫缓减。
“最最好的办法就是……”家庭医生有些闪烁其词,看了眼陆鸣毅,接收到他快要杀人的眸光,他怯怯地说,“给你找个女人,给她找个男人,或者,你们两个干脆……”
“放屁!”陆鸣毅如同豹子一般气疯了,恨不得把这个胡说八道的医生扔出去!
不,其实他知道,这药的厉害,他也知道最好的办法就是那个,但是,他怎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起初他还信誓旦旦,如果一个女人他都护不了,当什么事长?现在看来,他这事长也不过尔尔,关键时刻这样无能为力。
他自己倒无所谓,只是,君雨馨……他怎能允许别的男人或者自己玷污了她!女人最看重名节,尤其是君雨馨这样矜持有度,平时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他的女人,无法想象她清醒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旁边床上的君雨馨,想来是真的克制不住了,她一把扯掉了手臂上的针,直接往浴室里冲,嘭--甩上了房门。
扒开冷水龙头,她拼命往身上冲冷水。
刚才医生的话她也听见了,她宁可死也不要别的男人来糟践她,她更不会毁了事长的名誉!
蹲进浴缸里,冰冷的水渐渐蔓延上来,淹没了她的四肢,凉意浸透了她的心底,她舒了一口气,燥热消除了不少。
咬着唇瓣,她嘤嘤哭泣,任由泪水滚落至浴缸里。
司空烈,你这个王八蛋!你到底死去哪里了!
心底无边愤懑,多么渴望,那个男人忽然从天而降来解救了她,她好痛苦,好痛苦!就快要死掉了!
渐渐地她发现水温也不够冷了,她的身体再次烫了起来,像个大火球一般,仿佛能将浴缸里的水烧开。
“冰块!冰块!”她痛苦地喃喃自语。
“君老师,你怎么了?”外面的佣人焦急地喊着,一边嘭嘭地拍门。
“冰块!我要冰块!”她几乎声嘶力竭地哭喊,她恨不得自己立即置身于一个大冰窖中,然后把她冻成冰棍消除她身上的火热。
哗--
她终于扯开了自己的裙子,脑袋痛苦地向着浴缸的边沿撞击,恨不得将自己撞死,身上千万只蚂蚁攒动着,她又忍不住蹭啊蹭哼哼唧唧起来。
“雨馨!”陆鸣毅在外面听见里面的响声也吓坏了,拔了手臂上的输液管子,他冲到了浴室门前,踹着门。如果她真的痛苦到不能忍受,如果她不介意,他想解救她。
这个时候了,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只想她的身体不要受到严重的损伤,毕竟年轻,将来落下什么后遗症就追悔莫及。
大力踹了好几下,门锁坏掉,门踹开了,眼见君雨馨匍匐在地上,裙子被撕裂了,浑身已经红成一片,她不停地捶打地面,后脑勺也不停地在地板上磕啊磕。
陆鸣毅眼里一片刺痛,对着门外磨牙:“全都……出去!”佣人,医生明白,瞬间以最开的速度离开。
掩上门,刚刚摸到君雨馨的手臂,君雨馨便像抓住了一跟救命的稻草,整个儿攀了上来,她再也忍不住了。
心底最角落里,还有那么点点羞辱的意识,但是,她已经完全不能自控了。
“雨馨……我……不想,伤害你……但是这样对你身体不好,我会对你负责……”
陆鸣毅说着,整个抱住了君雨馨,他也无法自控,任由君雨馨抓咬。两具火热的身体一靠近,犹豫天雷勾动地火!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再次被大力踹开,不,这次不是门锁坏了,而是整个门,被蕴满滔天怒火的来人一脚踢倒了。
嘭--
一声巨响,两个搂抱在一起的男女瞬间受到惊吓,迷离的眼眸有些清明望了过去,只见司空烈如黑面男神一般,站在眼前。
“司空……烈……”君雨馨虽然意识迷离,还是呼出了男人的名字。看见男人,她的委屈,她的痛苦瞬间爆发到一个极致,眼泪情不自禁如开闸的洪水般倾泻出来,开始嘤嘤哭泣,“救我……救我……我好痛苦……我快死了……”
“司空……总裁……”陆鸣毅有些惊讶司空烈的到来。
而司空烈,在看见浴室里两个搂抱在一起的男女的第一眼时,浑身血液沸腾,他的意识狂暴得想杀人!
刚刚门口被他吓傻了的医生,抖索着说了一句:“他们……中药了。”
要不是他提前知道这个情况,他保证,一定会杀了陆鸣毅,哪怕他是事长,他也会杀了他!
以闪电般的速度冲了进来,他最害怕看见的场面并没有发生,稍微缓过气来,听着女人委屈的哭泣声,看着女人的苦不堪言的惨状,他心里实实在在痛了。
躬身,粗鲁地把陆鸣毅撸开,脱下自己的风衣,将女人罩住,再紧紧抱进怀里。
“烈……烈……”君雨馨喜极而泣,嘴巴里无意识地喊着,身体里的躁动让她控制不住地扭动,嘴巴开始啃司空烈的脖颈和嘴巴。
司空烈没有去阻止她,他只想快点解决女人的痛苦。
“你……不能带走她……她是好女孩!”被司空烈撸翻在地的陆鸣毅,已经起身,挡在了司空烈的面前。
他认识司空烈,他们的交往甚少,他一点不了解这个人,他怎么会任他带走君雨馨?
司空烈黑如夜空的眼眸迸射出寒光,微微避开女人的嘴,薄唇微掀,喷出几个字:“他是我老婆!”遂撞开了怔愣的陆鸣毅,大步离开。
丁川架着车一路狂飙,但是,君雨馨依然支撑不住,身体的滚烫又达到了一个高度,她已经在嘤嘤哭泣,大胆地撕扯着司空烈的衣服,亲吻已经不能满足她。
“停车!”司空烈摇下隔帘,对着丁川吩咐。
吱--
丁川一个紧急刹车,将迈巴赫停在了路边。
闻着少奶奶无意识的声音,丁川瞬间面红耳赤,自觉下车锁上车门,远远地走开了。
“烈……烈……”君雨馨已经快要昏厥过去,声音勾魂惹火,又无措……
静静的夜,没有月光,只有昏暗的路灯,秋风带着丝丝冷意,缓缓吹过,偶尔带动地上一两片落叶。
秋虫啾啾声中,偶尔夹杂着一两声隐约暧昧的声音。
也不知过了多久,君雨馨毒性缓减下来,迈巴赫一路往司空家别墅开去。
进了房间,给女人洗过澡,把她放在床上,司空烈的心里这才松了下来。
幸好他今晚回来了!
慌忙火急把京都的事情做了安排,他便迫不及待地赶回来了。如果不曾离开,他还不知道,他对这个女人的挂念到了让他惊骇的地步。
即使再晚,他也顺着自己的心意飞回来了,女人,究竟给他下了什么魔咒!
下了飞机,坐上车摸出电话,下意识地打开系统,搜寻女人的所在,闪烁的红点提醒她女人不在家,而是在帝宫的位置。
他心里着实喷了一口,火大的差点把手机砸了。
一路向帝宫寻去,却发现红点的位置在往郊区方向移动,于是,他便一路跟着追了过来!
当红点停止移动,而他看见眼前是陆家别墅的时候,他没有一刻停留,下车便往别墅里面冲。
这么晚了,他的女人在陆家干什么?!
心里憋着火,见到陆家的警卫围过来,他便一脚一个,警卫在他的脚下翻滚,他踢出一条大路,冲进屋子,发现了佣人和医生在房间门前呆怔地望着他,于是他拎开挡住门口的医生,气势汹汹踹门,几个佣人当即吓晕了过去。
在踹开浴室门的那一刻,他的心脏有几秒钟停止了跳动!
幸亏他及时赶到了!
他真的不敢想象如果他不回来,她的女人会发生什么?真的和那个官场的禽兽苟合了?
心里喷了一口血,虽然最后,他及时赶到了,不堪设想的后果都没有发生,但是只要眼前晃过那个男人紧紧抱着他女人的画面,他的拳头便捏得咔咔作响。
他的女人,不允许任何人看一眼,何况她在那种衣不蔽体的情况下,被那个衣冠禽兽给抱住了!
怎么可以!
绝对忍不下这口恶气!
好吧,我们的烈少占有欲太强,其实,他也就是个大醋桶子!
当女人不安分的小手又爬上他的胸膛的时候,他眸光一暗,他的女人,体内的毒素还没有彻底殆尽。
如果在平时,这女人对他也如这般的火热激情,他会很喜欢。
可是,他明知道她的体力已经殆尽了,她的身体完全吃不消了,她只是在随着心底最深沉的意识而动,其实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是,他不忍心推拒她,他更心疼她被那种*啃噬的痛苦。
亲吻着女人,他竭尽温柔呵护,如同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天昏地暗的一夜过去了!
男女都疲乏地双双躺下。
直到中午,司空烈饿得醒了过来,昨晚上消耗体力太多,他都差点累趴!看看臂弯里的女人,她安静地睡着,身上的滚烫已经褪了,肌肤已经由红转白,只是到处布满了他留下的痕迹。
他不禁心惊,究竟是女人中药了,还是他中药了!
回眸看向自己,他身上的痕迹也不少,他的女人空前大爆发啊,他又喜欢又心疼!
拨通内线让佣人弄来吃的,不忍心打扰累坏了的小女人,他三五几下吃了点,便又躺下,搂着女人呼呼大睡,仿佛要把这两天缺失掉的全都补回来!
白天过去了,又一个黑夜来临。太过疲倦的女人依然在酣睡。
也不知又过了多久,又一阵饥饿袭来,司空烈睁开了双眼,蓦地他发现自己的身上女人的脸蛋挨着的地方似乎湿漉漉的。
想要扳开女人的脑袋看一下,女人却死死地紧贴不让他翻动。
他的女人醒了,而且在哭泣,看她抽动的小身板,他心里一抽。
确实,君雨馨已经醒了,而且已经醒了好久了!
当所有的意识回笼的时候,羞耻的画面在她脑子里放电影似的闪过一幕又一幕。
她居然无耻不要脸地扑上了陆事长,她撕扯了他的衣服,她啃咬他的脖颈,他们在浴室的地面紧紧搂抱……
天哪,她哪里还有脸见人?
虽然意识混沌,还是隐约记得司空烈及时赶到了。
是他给她解除了痛苦,而不是陆事长!
幸好!
否则,她今天只有去死!
庆幸之余,转而她又记起一些自己狂性大发的模糊画面,简直比妓女还下贱不要脸,于是她悲愤的泪了。
一向骄傲的她怎能忍受这样的自己?她被自己恶心得想死!
眼泪泛滥成灾,也洗刷不去她人尽可夫的耻辱!
“乖!不哭了。”拍着女人的背脊,司空烈在君雨馨清醒的时候说了一句最温柔的话。
他自己都讶异了。
一向心地冷傲的他,是不会轻易哄任何一个女人的,这种话他根本就说不出口!但是,面对君雨馨,他竟然就那样自然而然说出来了,一点也不别扭。
男人温柔的话语听进女人的耳朵,君雨馨更是喉头一阵酸涩,隐忍不住,她呜呜哭出声。
“你到底去了哪里……你为什么要去那么久……我好害怕……好害怕你不来……你这个臭男人……”小手无助地捶打着男人的胸膛,嘴巴里嚷嚷出了发自心底最真实的心声。
这是对男人哀婉的控诉!
男人惊愕了。
他没有想到,其实,他的女人也这般离不开他,他那么需要她。原来,她也不是如同表面那般冷漠倨傲无情。心底袭上一阵喜悦,他声音低沉如大提琴里最神秘动人的音符。
“是我不好……”他无比歉疚,抓住女人的拳头亲吻。
“今后我要怎么办……我没脸见人……我会死……”女人还在继续哭泣。
横竖,她所有的尊严,连最后一点点,也没有了!
都说‘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层皮’君雨馨觉得她在司空烈的面前,连最后一丝丝几不可存的脸面也没了,因此,她痛苦纠结,突然间跟自己计较起来。
其实,她知道,早在进了司空别墅,她的所谓脸面啊,尊严啊,已经丢掉,只是,她不想要接受。她骄傲,倔强,生生竖起一道屏障,想要护住心底最后那一抹。
有那么一段儿,她也破罐子破摔,自己本来就是个下贱的人,谈尊严,谈骄傲,简直笑死人。
于是她催眠了自己,不要去在乎。
直到昨天晚上,她如同妓女一般,像个荡妇一般那样不要脸,她才发现原来,这才叫真正的尊严扫地。
原来她还是在乎的,而且很在乎。
她哭泣,为她失去的所有哭泣。
其实吧,她自己想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纠结在乎,连想死的心都有了,那是因为她的心,并不如她自己认为的那样死了,激不起一点波澜了。
司空烈这个男人,他是那样鄙夷她,不屑她,而她也是那样不待见他,可是也许,正是在一次次的鄙夷,羞辱,冷语相向,不经意间他已经住进了她的心里,而且搅乱了她的心。
因为爱,所以在乎!
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字眼,也惧怕触及的字眼,所以只能无助地哭泣,哭出自己的挣扎与痛苦。
睨着怀里抽泣的女人,司空烈就那样,拍着女人的背,任她哭泣,他了解她的骄傲与倔强。
纵然他有呼风唤雨的本事,此刻,他也什么都帮不上,只能静静地守着她哭,她心里的那道坎,还是得她自己迈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声音渐渐没有了,只剩下女人的肩膀,时不时地抽动一下。
“饿了吧!我让他们送吃的上来。”
君雨馨没有吭声,从男人的怀里起来,也没有去看他一眼,直直地往浴室里去,可是浑身疲软,体力没有恢复,加之这么长时间,她一点东西都没有吃,所以脚下打着拐子。
司空烈翻身就想搂她一把,她倔强地一把拂开了他的手,坚持自己走进了浴室,仿佛变了一个人,仿佛刚刚趴在男人胸膛哭泣控诉的人,不是她。
司空烈震住了。
他突然间又一点也不了解女人了。
难道她刚刚对他抱怨哭泣,全都是假的?!
她根本就没有那么需要他!也不会黏着他!
看着她倔强倨傲的背影,他真的不懂了!他觉得纠结在女人身边的迷雾越来越浓,这个女人也许根本没有心,前一刻可以在你怀里嘤嘤哭泣,转眼便会冷然不可靠近,前一秒你在她眼里是个人,下一秒也许就不是个人。
瞬间,她仿佛一如之前,刚来到这里一样,她不屑他的一切,哪怕他想要宠她,好好宠她,她都没心没肺,不屑接受!
眼角狠抽了几下,谁都不会喜欢用自己的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何况是司空烈这样身份显赫,站于云端的男人。
这样也好!
男人刚刚有些热络的心,瞬间也紧紧闭了起来。
就像河蚌一样,刚张开了嘴,就遭到砂砾的侵袭,它的嫩肉感到不适应了,痛了,于是它就赶紧把嘴闭上。防止再一次的伤痛入侵
只是,终究,已经侵袭进去的砂砾,无论经历多少次清洗,终究洗之不尽,最后在砂砾不断的磨砺下,天长日久,蚌吐出最美丽的珍珠。
梳洗过后,食物已经送进了房间里,两人相对无言,似乎什么都不曾发生,默默地吃着食物。
君雨馨穿着暴露的睡衣,就那么大刺刺地坐在男人的面前吃东西,这要搁以前,打死她也做不到的。
以前就是要穿,也是洗完澡后,换上睡衣像火烧巴屁股一般,直接窜进被子里盖住,而现在,她居然敢在男人面前镇定自若,脸不红气不喘。
这女人脑子被药毒坏了!
司空烈只能这样解释。
奇怪的是,以前他多么渴望女人穿着这样的衣服,在他面前晃动,可是此刻,她就那样坐在他面前,他却看得眼痛。
“再给我三百万吧,我需要钱,用什么方式还你都行!”君雨馨放下碗筷,突然说话了。
她的脸依然那么冷,明明是给人家要钱,可是脸上没有一点羞赧,以前她最不屑向这个男人张嘴要钱,可是现在……这话从她嘴巴里说出来,那么自然,那么公式化的口吻。
仿佛买了什么货物付钱那般天经地义。
司空烈盯着女人的眼眸,深深地盯着看了几秒,女人的眸底波浪不惊,她比以前更镇定漠然。
司空烈没有回话,君雨馨也没有等他回话,径直躺到了床上,眼睛呆呆地盯着天花板,眨都不眨一下,仿佛灵魂出窍了。
现在是子夜时分,收拾完毕,司空烈同样,也躺到了床上,伸出手去捞女人,女人反射性地颤了一下,之后,没有任何动作,任凭男人将她搂进怀里。
新的一天开始了!
君雨馨现在完全成了个无业游民,酒吧她不能去了,而陆家,她更没有那个脸去。
呆呆地坐在秋千上晃荡着,任随习习的凉风吹拂着她的长发,白玉般的脸庞上,一双美眸时不时眨动一下,眸底没有渴望,望着飘渺的天空,眼神悠远,她如同静静绽放的花蕾,不想要引人注意,却时时刻刻引人注目。乍一看,她无忧无虑,近看,那秀气的眉宇间却纠结着浓浓的忧郁。
“唉……真没想到,那么大的一个官,那身份,那地位是何等显赫,一夕之间就这样身败名裂了!唉……”
“其实,陆事长真的是好人,他不知道为我们黎阳的百姓办了多少好事,一直以来他就是个清廉的好官,没有想到怎么会这样,真是难以让人接受……”
“就是,就是,陆事长那么年轻,那么帅气,他是我幻想中的白马王子,呜呜……怎么会贪污,我不要相信……”
君雨馨放空了脑袋,放飞了思绪,任由自己漫无边际地遨游,身外所有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刚刚,几个整理打扫花园的佣人叽里咕噜着,她本没有心去听,却在听见‘陆事长’几个字的时候,她的心抽动了一下。
眼睛眨了眨了,回味着刚刚她们说什么来着,突然,她从秋千上跳下。急巴巴地走到几个女佣面前,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声音有些冷,有些严厉,几个女佣吓了一跳,以为是她们的声音吵到了她,惹恼了她,赶紧低头认错:“对不起,少奶奶,我们错了,我们不该吵到你!”
这少奶奶平时也不可怕,看起来还挺好相处的样子,可是今天,咋有点凶?可千万得罪不得,否则,少爷知道了,有她们受的!
“我问,你们刚刚在说谁?”君雨馨的声音又提高了几分,重复了一次,几个女人面面相觑。
一个女佣如实回答:“刚刚我们在说今天的早间新闻,陆事长那么好的人,居然涉嫌贪污,被收监审查了!”
犹如晴天一个霹雳,君雨馨呆了,大眼睛圆睁,长长的睫毛晃都没有晃动下,瞬间变了芭比娃娃,几秒钟之后直愣愣地往外面冲去。
------题外话------
感谢榜:兰·烟若~雨 送了1朵鲜花;18811122388 送了1朵鲜花;759890894 送了1朵鲜花;2004913a 送了1颗钻石;18811122388 送了1颗钻石;hqbbluesky 投了1票;陈静汐 投了1票;jj67xing 投了1票;孟萦6721 投了1票;csb01466 投了1票;18811122388 投了1票;jj67xing 投了1票(5热度);蕊蕊070922 投了1票(5热度);xujingshang 投了1票(5热度);编号323 投了1票(5热度)。这几天,亲爱的们给我砸来了这么多热情支持,鞠躬妞们继续砸,我会更努力!
正文、075章 他没有你这么肮脏
再说,那天陆鸣毅和君雨馨离开帝宫,金伟宸也紧跟着便离开了帝宫。回去的路上他发现了身体的不对劲,阴鸷的眼眸眨动间,一个意识清晰地浮上脑际:他这是中了媚药了!
不!不只是他中媚药了,是他们三个都中媚药了!那红酒全是从一个瓶子里倒出来的。
他心爱的女人是和中了药的陆鸣毅一起走的!他心里大惊。
心急火燎地他吩咐司机去追陆鸣毅,他喝的酒量太多,药力发作的又快又猛。瞬间仿佛整个身体就要爆炸,身上汗如雨下,如果不赶紧找个女人,他非死不可!
正好君雅彤的电话打了过来。
“伟宸哥,可和你心爱的宝贝谈完了呀?人家还在等着你呢!”此刻听到君雅彤娇滴滴的声音,金伟宸恨不得从电话里伸出手去掐死这个女人。
那媚药定然是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干的!
金伟宸掐着电话,从齿缝间迸出几个字:“你在哪里?”他现在非得要去杀了这个女人。
想到他心爱的女人即将沦为另一个男人泄火的工具,他就恨不得将君雅彤千刀万剐!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敢动到他的头上,真的想死的忙了!
大手死死地掐着电话,仿佛那手上掐着的是君雅彤一般,只要再稍微用一点点力气,电话定然被他掐得粉碎
“伟宸哥,人家在帝宫老地方等你呢,你去了哪里?人家都没看见呢!”君雅彤恶心的话再一次传了过来,金伟宸极力忍耐,眉心拧成了一个疙瘩。
“等着!”两个字仿佛冰刀一般,瞬间能刺进人的心窝,让人彻底从心眼里寒进骨髓。
掐断电话,金伟宸吩咐司机掉头回帝宫。
十分钟以后,金伟宸踹开了经常和君雅彤苟合的房间的门。
看见金伟宸气势汹汹,带着杀人的狂怒冲进来,君雅彤脸上一怔,瞬间漾了一张笑脸迎了上去。
“伟宸哥,你来了……啊,伟宸哥,你这是怎么了?瞧你这身汗出的。”随手拿了毛巾佯装心疼地为金伟宸擦汗,“难道,你没有和心爱的女人,我亲爱的姐姐……”
不等君雅彤把话说完,金伟宸一把便卡住了君雅彤的脖子:
“你这个心比蛇蝎还狠毒的女人,你竟然给我们下药?我今天掐死你!”手下用力,眼睛爆红突出,这架势是非把这个女人杀死不可。
他心爱的女人呵!想到此刻,也许他心爱的女人可能已经和那个男人纠缠得不可开交的画面,金伟宸心底深处抽痛了,把所有的恨全转到卡着君雅彤的大手上。
“咳咳咳……”君雅彤呛咳得泪了,一张调色盘似的脸庞,早变成了猪肝色。她拼命剥着金伟宸的手,梗着脖子辩解,“伟宸……哥,你误会……我……我只是好心……想帮你得到你心爱的……女人……而已……咳咳……”
而事实上,君雅彤肯定没有那样的好心。
她早就打好了如意算盘,想着给这两个人下了药,等他们情难自禁,纠缠到一起的时候,她用早已经安装好的针孔摄像机偷偷拍下他们交合的画面,这样以来,她不但掐住了君雨馨的死穴,同时也狠狠卡住了金伟宸的脖子。
随时想要看她姐抓狂扭曲的脸,她就会拿出来去找她亲爱的姐姐逗弄一番,而金伟宸这边嘛,自然为了保护君雨馨,也为了他欧氏总经理的面子和地位,还不得全都听她的?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她就抓牢了!
没想到的是,等她估计两人差不多难分难舍的时候,用备用钥匙打开门,屋里居然一个人影也没有,她气得抓狂了,这才赶紧给金伟宸播了一个电话。
金伟宸卡着君雅彤的脖子,根本不想听她的狡辩,他深知,这个女人不可能有这么好心。
“甭想蒙我了,死女人,我今天就掐死你!你知道吗,因为你下药,我心爱的女人此刻已经成了另一个男人发泄的工具!”
想到自己那姣好的女人,被一个司空烈毁了,还要被另一个男人糟蹋,他的心尖尖便破了一个洞。
君雅彤倒是没有想到,居然还有另一个男人也吃药了!已经快被掐死的她,还在心底偷笑着,君雨馨,你注定了被一个男人玩不够,还得被另一个男人玩,被成千上万的男人玩。
看着眼前誓要杀了她的男人,他似乎不是玩假的,于是,她转动着狐狸眼睛,使劲掰着金伟宸的手哭喊:“伟宸……哥……我是真想……帮你啊……我哪里……知道会有……另一个男人……进去……你不能……这样对我。咳咳……”
断断续续地说着话,眼见金伟宸的药性已经发作到不能自控了,君雅彤故意靠得他更近,身体蹭着他,抬起腿,若有似无地触碰男人的敏感处。
“嗷……”金伟宸低吼了一声,卡住女人的大手一下子松了。
“伟宸哥……咳咳……你差点掐死我了……”君雅彤眼里转动着泪花,别提有多可怜,死死抱住了金伟宸,娇软的身体紧贴着男人。
金伟宸现在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关键时刻,此刻哪里还有心思杀了这个女人?
直接粗鲁地把女人扑在地上,君雅彤的脑袋‘嘭’地撞在了地上,虽然铺了地毯,可男人的力气实在太大,撞得她眼冒金星,来不及顾念脑袋痛,狂性大发的男人,这才真正让她体会到什么是五马分尸的痛。
自作孽不可活!
君雅彤也算是尝到了自己种下的恶果,往后的几天里,她一步也下不来床,如同当初被三个大汉轮了一般,或者更甚。
金伟宸离开的时候,甩了一张卡在君雅彤的脸上:“你这个人尽可夫的贱人,别让我再见到你!如果你还敢去招惹我的雨馨,我一定会杀了你!”
终究,刚刚入主豪门的金伟宸,还是不够狠毒。
果真他下手杀了君雅彤,那么,这个妖精便不会再兴风作浪。
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或许,君雅彤今天不死,那是她还不够恶贯满盈!
人在做,天在看!
终有一天,这个女人如果继续玩火,定然会把自己埋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
话说君雨馨一路冲出了司空家别墅,往陆家的方向而去。刚走到陆家门口,便见陆家门口站着几个佣人,陆爱婷被一个佣人牵着正在哭泣,其他佣人也忍不住用衣袖拭泪。
看见君雨馨来了,陆爱婷直接便扑进了君雨馨的怀里哇哇大哭。
“君老师……呜呜……我爸爸,被带走了……君老师……我要爸爸……你带我去看我爸爸好不好……”
陆爱婷小朋友原本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已经哭得红肿一片,白嫩嫩的脸庞上,全是泪痕。
君雨馨搂住陆爱婷,帮她擦着脸上的泪痕柔声哄着:“爱婷乖,别哭了,爸爸一定会没事,爸爸很快就回来了。”
哄是这么哄着,可是君雨馨也知道官场的事情那么复杂,谁能说得清楚?在陆家当家教三年,陆家一直都平平安安,虽然她没怎么和陆事长接触,可还是知道陆事长并不是一个贪官。
曾经,她就碰见过,有人要说陆事长给了他很大的帮助,只是送来一件水果表示谢意,那水果也值不了几个钱,可是当场就让陆家的佣人给拒绝了。
陆家教出来的佣人尚能如此廉洁不贪小便宜,何况是陆鸣毅本人。
陆爱婷小朋友一听说爸爸很快就回来了,立即破涕为笑:“君老师,你是说真的,你不会骗我?”
小孩子真的太天真!
君雨馨苦笑了下,接着撒第二个慌:“真的,小婷婷乖乖去上学,等你回来了呢,爸爸就回来了!”
给佣人递了个眼神,让她把小婷婷带进去,随后,君雨馨便向陆家管家了解情况。
管家说:“我们先生真的是个大好人,可是,这次也不知怎么会这样。”说着话,管家也忍不住啜泣起来。
君雨馨本来就是心软的人,看人家一个个红了眼睛,她也忍不住鼻子里涩涩的。
“管家,之前陆家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我们先生那位置,说完全没有得罪人,也是不可能,可是先生走时说了,这两天他似乎得罪了个大人物,给他下套了,他说他会想办法的,让我们好好在家呆着,带好婷婷。”
得罪了大人物?比事长还大吗?这两天!心里思忖着,君雨馨眉头纠结成一团。什么样的大人物连事长的面子也不给?还就是这两天的事!
对了!
君雨馨似乎想到了什么,急急给管家告别便走出了陆家。
摸出电话,手指微顿,她拨打出了一串记忆中早就忘记的数字。她以为自己忘记了,而实际上,她竟然顺利的拨通了。
听着电话的接通状态,君雨馨不禁嗤笑,一向对数字不敏感的她,没想到,居然将那个刻意要忘掉的号码记住了。
“喂……”金伟宸的声音传过来,君雨馨立即对着电话低吼。
“金伟宸,你这个混蛋王八蛋!你在哪里?”
听出是君雨馨的声音,金伟宸一阵惊喜,跟着从座椅里起身走到了落地窗前接电话。
他真没有想到,他的馨居然会主动给他打电话,一回忆起前几天君雅彤给她下的那个药,他便心痛得如同万蚁蚀心。
“我,我在欧氏办公楼啊?馨,你怎么……”嘟嘟……
金伟宸激动地说着话,还没有说完,君雨馨便把电话挂了。
这是这么长久以为,君雨馨第一次主动给他打电话,虽然没说上几个字,曾经那么矜持温柔贤淑的她,开口就给他吼一句‘王八蛋’,但是他还是开心,能听她说说话,这已经是一种奢望。
“如果一会儿有女人说找我,直接放他上来!”金伟宸重新拨打了个电话到欧氏安保处。
双手插进裤兜,透过玻璃窗望着脚下如同蝼蚁般来来往往的车辆,金伟宸第一次迷茫了。
如今,他已是站在云端的人物,金钱,名利,地位对他来说都有了。可是他的女人呢?曾经,他是想为了他的女人,他才甘愿遭受他人的白眼和唾弃,来到了这里,可是现在,他已经不那么确定了。
他到底是为了她,还是为了贪图荣华富贵?
他到底爱她还是不爱?他任她的妹妹利用,给她滚床单,不止一次二次,潜意识里是慰藉自己的相思之苦,可事实上了呢?是不是一种借口?
他利用君雅彤把她骗了过来,他差点强暴了她,让她遭受了更大的屈辱!这种种,都是他爱她吗?
“经,经理……”正思忖间秘书急匆匆地来报告,声音里全是颤音,可还没来的及抖完话,君雨馨已经从外面冲了进来。
“金伟宸,你这个王八蛋!”从来没有听君雨馨口气这么粗暴失控,金伟宸惊讶地转身回眸间,便见君雨馨手里握着一个什么东西飞快地冲了过来。
哧--
他来不及躲闪,不,是他不想躲闪。
有什么东西穿进了肉里的声音,垂眸,便见一个被砸出锋利尖刺的啤酒瓶子穿透了衬衣,刺进了胸膛。
痛感袭上了他的大脑,顿时白色衬衣周围慢慢被鲜红的血迹晕染开来。
而握着瓶颈的白皙的手腕,微微颤抖着,但是却没有松开。
慢慢抬头,他看见了君雨馨眸底熊熊的恨意。
呵,这就是他爱得死去活来的女人,她正用破酒瓶刺他;这就是曾经爱他的女人,她对他是如此心狠!
“啊,啊……经理……我马上通知警卫……”秘书吓得花容失色哇哇地叫着,抖抖索索地要去打电话,被金伟宸喝住了。
“出去!关上门!我自己可以处理。”金伟宸沉着脸冷喝,秘书瑟缩地看了眼他,赶紧退了出去,掩上门。
君雨馨虽然发狠地将破酒瓶刺进了金伟宸的胸膛,但是,实际上,她也吓坏了!一张脸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
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力量,让她有了这勇气。抖索着收回手,她有些无措地双手绞在一起。
“馨……你居然对我这么狠……”金伟宸眼里闪着伤痛,盯着女人,他真的不敢相信曾经连杀鸡宰鱼都不敢的女人,居然敢捅他。
一把扯掉了胸前的破酒瓶扔进垃圾筒,伤口不是很深,但是随着扯瓶子的动作,溅出来的血还是红得吓人。他很痛,不是胸口的伤,而是心痛,那里仿佛被这破酒瓶捅出了千万道口子,血正狂飙,疼得他都快要窒息。
君雨馨收敛了自己的瑟缩,眼睛冷冷地盯着这个如今已经表面光鲜,而内里已经腐烂了的男人,没有一丝丝情意。
“金伟宸,我没有想到你那么卑鄙!无耻!对我和陆事长下药,你不就想拿住陆事长的把柄,好让他顺利地把那个项目拿给你们欧氏?怎么,项目拿不下来,你恼羞成怒了?现在把陆事长套进去报复?我告诉你,你要怎样都冲我来,别把他人牵扯进来!”
“雨馨,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金伟宸一脸阴霾,真不敢想象他的雨馨想象这么丰富,在她眼里,他看不到一丁点儿的信任和情意,心一路下沉,他撑着办公桌的边沿,额际冒出了些微汗珠。
“雨馨,利用君雅彤把你骗过去是我不对,但是,如果我说,下药的不是我,我也中药了,全是君雅彤干的,你信吗?”挑眉,金伟宸的嘴角漾起了一抹苦笑。
闻言,君雨馨不敢置信,不是金伟宸下药?他之前不是还差点把她强了吗,要不是陆鸣毅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可是,如果说是君雅彤这个女人,她到相信她真的干的出来。
她亲自看着金伟宸喝的酒和她与陆事长喝的是同一个瓶子里的,这么看来,确实有点像君雅彤的手段。
而她想要下药的对象是她和金伟宸!
君雨馨不禁暗自心惊,她真不敢想象,君雅彤给她和金伟宸下药到底什么目的?
立时她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望向金伟宸,她嘴角漾起了一抹嗤笑:“难道不可能是你和君雅彤合谋的?目的不就是想得到我?”
“哈哈……”金伟宸笑了,狭长的眸底泛着阵阵痛意,“我和她合谋?我为什么要和她合谋设计害我心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