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张婶,心里那个抓狂啊,表面还得装着很开心的样子。
“少奶奶,你终于回来,可想坏了我们一群丫头婆子。”咳,那是别人,不是她!她是巴不得她不要回来。
想想之前,她以为这个临时的少奶奶不受少爷宠了,呼啦啦把司空家楼上楼下全锁了,她心里就有点突突。
看那样子,少爷不仅是宠少奶奶,好像还宠得不行呢,早前两天少爷就吩咐把司空家上上下下全面消毒,不要留下莫彩依的一丝气息。尤其是主卧室,整整消毒三遍,把所有的家具,床,以及一干用品全换掉了。
如今这少奶奶要是吹一吹枕边风,她老婆子肯定在司空家待不下去了。
心里嘀咕着,张婶又不由得捏了一把汗。
一双老眼巴巴儿望着,只希望这姑奶奶记性没有那么好。
君雨馨岂能不知张婶的心思,知道这老女人明面儿在拍她马屁,心里恐怕早骂翻了。这副嘴脸,她看着就心里堵,根本就不想理睬她。
这等老女人,不值得她伤脑筋。
“嗯哼……”君雨馨在鼻子里哼哼了声,眸光一刻也没在张婶脸上停留。便看向了旁边眼眶泛红的阿梅,给她投过去一个安慰的眼神。
刚好司空羽菲也很凑巧地从楼上走了下来。
君雨馨抬眸便与司空羽菲四目相对。
司空羽菲嘴角一扯,她可没有忘记这个骄傲的女人在咖啡厅里是怎么得瑟地和她说话的。
“嫂子,你还是……觉得咱司空家好吧,你看也没走两天……就回来了。”
嗯,来而不往非礼也!司空家的人向来都是有仇必报的,敢让她司空羽菲下不来台的人还真是不多见。真佩服她嫂子啊!
“呵……”君雨馨扯出了一抹淡笑,知道这小丫头的心思,她才不会被她酸到。“那是一个原因,主要还不是因为你舍不得我,否则我还真想不回来,谢谢你来迎接我。”
她回答得一本正经,一脸笑意看着司空羽菲的反应,果然,下一秒司空羽菲的俏脸便变了颜色。
嘴巴一歪,她低吼:“我哪有?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脸上可疑的红色越来越浓,狠狠地一跺脚,她气呼呼地冲上楼去了。
楼下司空烈眼里闪过一抹光华,看向身边的女人,薄唇微掀:“你还真敢!”虽然不知道两个小女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明显自个儿妹子是想酸他女人的,哪知反被她女人抢白了。
“我有什么不敢!”君雨馨还真得瑟上了。
司空烈嘴角一抽,这女人还真是夸不得!
走到主卧室门前,君雨馨停步,不走了。
“怎么了?”司空烈挑眉一看,女人那点小心思都写在脸上呢,“放心,一切全新,今晚就是我们久别的洞房花烛夜。”说着话男人的手忍不住把女人勾向自己,声音暗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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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85章 两女斗,司空烈抓狂
说到底君雨馨就是个矜持的姑娘,男人那种带有暗示的语言,她还是不能坦然接受。
男人明显变色的眼睛,和变得暗哑的声音,令她心跳突然加速,俏脸刷地一下变红了。她和身边这个男人对于床弟之事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可是,今天她还是害羞,也很紧张了,手心都出汗了,眼睛快速地掠过男人的眼睛,赶紧看向了别处。
看着君雨馨的反应,司空烈的嘴角勾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比起以前女人的冷漠淡然,他真的爱惨了现在女人这样娇羞的模样。
体内的血液翻腾得似乎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
一把拽了女人,推开房门,屋内全新的摆设和超大的床让人耳目一新。踢上房门,男人搂着女人的纤腰,紧紧地贴上自己,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女人的脸庞上,她的小脸变得更加娇媚。
深邃的眼眸跳动着浓烈的火苗,深深地望进女人水润闪烁的眸底,轻轻抬起她的下颌,他吻住了女人娇艳欲滴的唇瓣。
“唔……司空烈……我们……还是先洗洗……”女人闪避着男人的唇,声音细若蚊蝇,也带着某种无法控制的颤抖。
“嗯,等一下洗……”男人的声音绵长而带着磨砺人心的颤音。突然间,司空烈恍然觉得自己变了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心情激动不能自抑,体内的血液犹如万马奔腾,想撒开四蹄,恣意妄为。
吻着女人脚下不停移动着步子,他将她压倒在超大的床上。
背部触着柔软的床,被吻得有些晕乎的女人,倏地睁开了眼睛。脑子里某些画面一闪而逝,她伸手推开司空烈。
“怎么了?”抬头,司空烈微喘着看着女人娇艳的脸庞。掀开身上的男人,君雨馨侧向了另一边,脸上尽是别扭的情绪。
好吧,其实,她想起了莫彩依。
虽然司空烈将整间屋子焕然一新,这里面没有那个妖女的一丝气息,但是,毕竟,那两个晚上她听到的声音太过妖媚,太让人刻骨铭心。
光听那声音,就知道房里的战况是怎样激烈。一想到这个男人曾和那心如蛇蝎的女人那样亲密接触过,她的心里膈应得紧。
潜意识里,她拒绝这样的男人碰她。
看着女人别扭的俏脸,司空烈一眼便看透了女人的心思。虽然他已经火烧火燎,快到着火的边沿,但是他的心里还是忍不住窃喜。
看来这女人对他也不是全然冷漠,无动于衷。她计较,她纠结,说明她在乎!
深深吸了口气,敛住心底的火气,大手把女人的小脸扳过来看着她。
“我没有碰过莫彩依一根手指头。”对着女人的眼睛,男人直接望进她的心灵深处。
以司空烈的身份和地位的,他就是站在云端,指点江山,掌握人生死的神,他有几个女人再正常不过,他要碰谁也没有谁敢有意见,更无须对谁作解释。
但是,对上了君雨馨这个女人,他解释得那样自然,真诚,连他自己都觉得讶异。
闻言,君雨馨更讶异,眼里闪过一丝惊喜,瞬间变成疑虑,也带着某种失望。她明明就听见了他们那么激烈的声音,可是他却说没有碰过莫彩依一根手指头。可能吗?
哈!骗三岁小孩呢!
她知道,对于司空烈,他有几个女人她不应该计较,以她目前的身份更不应该计较,但是她讨厌他骗她。
心搅作一团,有些沉重,小脸颜色一变,当即就要挣扎着起身。
司空烈压抑得有些咬牙切齿,正值火气冲天的当头,不能驱火,还得哄这女人,真想扑倒强制执行。
但,深知女人的脾性,哪怕他已经忍耐得很辛苦,还是得耐着性子先把女人哄开心了。
他压住女人,不让她起身,声音低沉而暗哑:“你在外面听到的是那女人自导自演的戏,她在沙发上演戏,我在床上睡大觉,从头到尾,我就没让她碰过我的床。”
“可是……”女人终于肯说话了,心里还是有疑虑,但说不出口。
“她从头演到天亮,当然不行,她将电脑连接了音响放在门口,所以一整晚都有声音。”
原来是这样!
君雨馨嘴巴惊愕的小嘴微张。害她以为,他和她……害她那么伤心痛苦!这个可恶的男人,就为了她不让他碰,不接受他的宠,他就那样报复她!
太可恶了!
一张俏脸上布满怒容,但她心里还是忍不住窃喜,原来他真的没有碰莫彩依。
“走开!”她撅着嘴使着小性子,敢那么恶整她,今儿她就让他憋死!
“别闹!乖一点!”不顾女人的踢打,司空烈知道女人心里憋着气,但是,他心里憋的是火啊,这女人要这么闹腾下去,还不得憋死他?!
他怎能允许?
嘴巴里哄着,长臂箍了女人的手,趁她小嘴翕合着的当儿,卷进了女人的嘴里。霸道,强势,不容女人拒绝,三五几下便把女人吻得晕晕乎乎,失去了自主意识。
正当男人快速地脱着自己的衣服,想把女人吃干抹净的时候,扣扣--
清脆的敲门声传来,急着门外响起了司空羽菲的声音。
“哥,你出来一下,我有事找你……”
站在哥哥的房门前,司空羽菲一脸狡诈。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狐狸一般转动着。
哈,她司空羽菲岂是轻易就让人噎住,自己一个人抓狂的?即使真是那样,她也得拉个人和她一起抓狂!
今儿不把这口气出了,她就不是司空羽菲!
估摸着这会儿她哥和那女人此刻已经干柴遇到烈火,就差点着了,她便毫不客气地来熄火了。
扣扣--
见里面没有动静,司空羽菲又重重地捶了几下门,她就不相信,这样如同擂鼓的声音,他哥还能进行得下去?!
床上的两人倏地停止了动作,司空烈咬牙差点一口血喷了出来。君雨馨一张小脸酡红着,媚眼迷离,也被男人勾得情动,外面擂鼓的敲门声,瞬间让她赶紧抓自己的衣服遮掩。
“哥……”
门外又传来了司空羽菲催促的声音。
“有事明天再说,我已经休息了!”司空烈咬牙切齿地对着门外吼。
门外的司空羽菲嘴角一勾,漾了一抹了然的笑意。
听她哥这声音,那是休息了么?分明就是紧急关头被打扰,差点内出血而恼羞成怒。
看来,她时间掐得真准。凭她的猜测,那个她伟大的嫂子,那身上的火气也不比她哥少!
哈!哈!哈!她在心底大笑三声,敢招惹她司空羽菲,这就是现世报!当即司空羽菲乘胜追击:“哥……你不管我,呜呜……我打电话告诉爷爷……呜呜……”垮了脸,司空羽菲声音哭得好可怜,“我马上就消失,让你全世界也找不着!我要告诉爷爷,你和你女人,你们合着欺负我……哇……”
哈!她就不信了,凭她司空羽菲的聪明睿智,不是演员出身的她,演起戏来也是天后级别的。
吼--
司空烈浑身紧绷着,黑着脸,这丫头真能挑时候!真想将这坏事的丫头仍出地球!
君雨馨轻轻地推搡着男人,给他比划着门外,司空烈也不能真不理自己妹子。他倒不是怕臭丫头告状,关键是司空羽菲从小被他宠坏了,也被老头宠坏了,如果真玩儿失踪,老头会天天给他念咒语,念得他头大。
喷了一口血,司空烈下床,拉开了一条门缝,不让自家妹子有一丁点窥探的机会。
“赶紧说!”一双眼睛,直喷火,司空烈恨得牙痒痒的,又不敢拿自己妹妹怎样。
“哥……你可不可以告诉我顾西诺到底在哪里……”噗--司空羽菲看着哥哥裸着上身,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心底笑岔了气,可还得装着可怜兮兮的样儿,小脸不禁有些扭曲。
就这么点破事?!司空烈气得抓狂。
“明天给你把那小子抓过来,现在赶紧回你房间!”嗯,为了自己的性福,出卖一个朋友根本就不是事!
司空烈说完话,嘭--当司空羽菲的面儿甩上了房门。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司空羽菲紧紧捂住了自己的肚子,笑得直抽筋。好吧,她可怜的哥呀,她承认,为了整那个女人,牵扯了她无辜的哥。不过,她哥也不算无辜,谁让他宠了那个女人就忘了自家妹子?
想想那个女人消失的这几天,他要么就去会所喝酒,要么就到处发疯地找人,可是对她一点也不过问,害她出去喝酒遇到了坏人,幸亏,她嫂子……
呃,思及此,司空羽菲又有那么点小愧疚。她这样对付救了自己的女人,是不是有点不道德呢?
哼!不管,一码归一码,就算她救了她也不能掐了她的小尾巴让她抓狂!她,司空羽菲恩怨分明!
这气还得出!
“羽菲她什么事?”君雨馨小声地对着又压住她的男人问道。
“闭嘴!”司空烈恼了,被人中途打断,他冲动得想杀人。有些粗鲁地堵住女人叨叨的小嘴,开始解除女人的束缚。
气温逐渐飙高,眼看着战火即将点燃,扣扣--
门外的敲门声,再一次响了起来。
噗--
司空烈心里着实喷了一口,这又是谁?敢搅了大爷他的好事,真是不想活了!
不管!天塌下来,这一回断然是不能停下来的!
继续亲吻着女人,司空烈对门外持续的敲门声充耳不闻。
君雨馨本来就胆小,刚刚就被打扰了一次,她就神经紧张,第一声敲门声,她就赶紧睁开了眼睛。
扣扣--
“嫂子……嫂子……出事儿了……怎么办……”门外司空羽菲的哭腔很明显。
慌乱无助的声音,立即让君雨馨不淡定了。
她使劲推了推还在狠命啃吻着她的男人:“司空烈……羽菲在哭……你,你让开……我去看一下……”脑子里清醒了,可是声音里因男人的啃吻忍不住颤抖。
“不管!就她事儿多!”司空烈双目赤红,火气大得能将人顷刻融化,箍住女人,不让她乱动,他又待继续。
“嫂子……呜呜……”司空羽菲真的哭得很响。君雨馨坚持不住了。狠劲儿推开身上的男人,“你们男人真狠心!”
小嘴儿抱怨着,君雨馨起身,赶紧套上自己的衣服走出门。
“羽菲出什么事儿了?”君雨馨拉住司空羽菲的手,红晕的脸上染满了焦急。她是真的担心司空羽菲。
“嫂子……”司空羽菲抽抽搭搭,狐狸眼儿狡猾地转动着观察着君雨馨,只见她面色酡红,额际似乎汗湿了,有些连刘海多粘住了。双手紧紧抓住衣襟的前面,显然是刚刚随便了套了一件就急急出来了。
哈!好吧,瞧这情况儿,事儿还没办成呢!谁让她招惹她司空羽菲!心底狐狸样儿嚎叫了两声,嘴巴里哭得可怜。
“嫂子,那天,我被那畜生啃了两口,我会不会……怀上小孩?呜呜……”呕,好吧,连司空羽菲也觉得自己装傻卖萌好可耻。
就算她怎么无知,幼稚,不懂,也知道凭那畜生啃两口,根本就不会有小孩!
“傻丫头,那怎么可能!”君雨馨笑着安慰司空羽菲,伸手摸摸她的头,这个丫头有这么傻吗?
聪慧的大眼睛扫过司空羽菲又哭又有些扭曲的脸,她眸底狡诈的光芒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想想今天的前因后果,君雨馨有些明白了这丫头的心思。
司空羽菲被君雨馨锐利的眸子盯得有些发慌,自己也觉得折腾得够了,本来是想让这女人抓狂,连带着让她哥也抓狂了。她哥要真发起火来,她还是怕怕。抹了一把眼角,急急地说:“谢谢嫂子,我,我是不是打扰了你和我哥的好事儿?继续,你们继续!”挥挥手,司空羽菲眼尖地发现她哥黑着脸拉开门的身影,赶紧转身逃掉了。
背后传来司空烈一声咬牙切齿的怒吼:“司空羽菲!”
唔……
司空羽菲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脚下步子超快,一溜烟消失在她哥的视线里。
就知道这丫头没安好心!
司空烈盯着自家妹子逃窜的身影,气得呕血。
一把将女人拽进怀里,拉进屋子,‘嘭’得一声再次关上门。
直接将女人仍到大床上,迫不及待地压了上去。
“司空烈,痛!”女人皱眉,小小地抗议了声。
痛?大爷他才憋得浑身发痛!差点死掉!这两个要命的女人!他早气得想撕人,可惜,偏偏这两女人,谁也动不得!
眸子里的火苗,气势汹汹燃起,再也不能掐灭。
“爷是狠心的男人!”他气呼呼地拿她的话噎她。
翻了几个滚,再一阵铺天盖地的亲吻,女人晕乎地忘记了东南西北,由着人家吃干抹净了。
“雨馨……”他清晰地喊着女人的名字。
女人心里的某个角落里融化了,她笑了,嘴角勾出了一抹弧度。现在,她不是谁的替身,她就是她自己--君雨馨。
“司空烈……”她动情地主动偎向了男人,眼角闪着一抹晶莹。
……
夜深了,一切终于静止了下来。
女人没有像以往那样昏睡过去,而男人也没有像以往那样无节制地索取。她想那么清楚地看着他,他也可怜她瘦弱的小身板。
君雨馨紧紧靠在男人的胸膛,他的心跳强劲有力,听着那一声一声的跳动,她的心里莫名激动。
司空烈擦了擦女人额际的汗湿,拂开她嘴角的发丝,轻轻吻了下她的脸颊,互相温存着。
“司空烈……”黑暗中,女人的声音娇娇弱弱,听得人心尖儿忽的一下就软了。
把玩着女人的长发,捉住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拿至嘴边亲吻。
“嗯……”男人慵懒地哼了一声,把女人挪了个舒服的姿势。
“现在,我这到底算什么?”
司空烈已经知道她不是君雅彤,而她不再是司空烈的妻子,她是以君雨馨这个女人的身份在他身边,她算是他的情妇?还是人们口中不齿的小三?二奶?
把玩着女人长发的手一顿,男人将女人的小脸对着他,黑暗中他们依然能看见彼此晶亮的眸子。
“你是我的女人!我说过,只要你乖乖的,我会好好宠你。别胡思乱想了,睡吧,嗯?”低头,吻吻女人的嘴角,男人再次躺好,将女人安置在他怀里。
“嗯……”君雨馨闭上了眼睛。
呵!黑暗中,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笑。
她究竟在奢望什么?像司空烈这样的男人,能够承认她是他的女人,他保证会好好宠她,已经是极限了,她还在贪心什么?
就这么静静地守在他身边,不是她心底所做的决定吗?她搞不懂,为什么自己的心境发生了变化。
也许真的是自己太贪心了!
曾经,她就是因为贪心,害自己付出了全部真心,到头来,真心被撕成片片碎片。
现在,她不应该这样再贪心,想到司空烈的爷爷,她一颗心忍不住下沉。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
也许,现在她唯一剩下的就是这样一句话。能好好守着他一天是一天,一切的甜言蜜语与山盟海誓也抵不过这一刻彼此相拥。
心底轻叹,闭眼,她搂紧男人的腰,小脸贴得男人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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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86章 司空烈也会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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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微凉的秋风伴随着满园的清香吹入了室内,床上两个人相依相偎睡颜舒展。
女人小脸酡红,漾着一脸幸福,乖顺地窝在男人的胸前,小手紧紧揪住男人腰间的衣服。
男人五官线条前所未有的柔和,高挺的鼻梁在白皙的俊脸上打了一抹阴影,嘴角向上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他连睡觉都以一个霸道的姿势,将女人紧紧箍住。
这样的情景美得就像一幅画。
忽地,女人的睫毛轻颤了几下,睁开了有些迷蒙的大眼睛,盯着眼前男人放大的俊脸,眸底渐渐清明。
虽然夜夜和司空烈缠绵相拥,但是君雨馨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仔细看过他。
她早就知道,这个男人俊美不凡,此刻男人安静地睡着,退去了白日的冷冽狠戾的面具,薄唇微抿,呼吸均匀。君雨馨控制不住地心跳加速。小脸更红了几分。
鬼使神差地抬起手,她忍不住勾勒男人的五官线条。他的肌肤触上去竟然细腻而有弹性。
划过男人浓黑的眉,平时这里老是皱着,一点也不好看,她轻轻抚过,希望能如同此刻一般,一直这么舒展着。
他的鼻梁特别具有英伦风,薄唇艳红,指尖划过,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忽地意识到自己色女一般的动作。
君雨馨囧了,俏脸刷地变成熟透的红苹果,她有些紧张地看了看男人的眼眸,发现他依然像刚才一样安静地睡着,舒了口气,急急想要收回自己的手。
“啊……”手指一痛,君雨馨忍不住惊呼出声,男人倏地睁开了眼睛,她撞进了男人迷蒙而幽黑的眼眸。她的手指被男人张嘴咬住了。
“你,你干嘛咬我?”噗通!噗通!被逮个正着,君雨馨心跳开始紊乱,眼神有些慌乱地闪烁着,想抽回自己的手。
男人箍住她的腰,一个翻身,他压住了她。
“大清早的就偷袭老公?”轻轻地把女人的手指拿在手里把玩,狭长的眼眸带着惑人的漩涡,紧紧盯着女人的娇俏的脸蛋,薄唇微掀,他的呼吸全喷洒在女人的脸庞。
“我,我哪有?”被男人抓了个正着,君雨馨本来就羞窘,男人这样的眼神盯着她,她更不敢与他对视,嘴巴里说着话,脸庞使劲向旁边扭。
‘老公’两个字刺进了她的心窝,更让她心慌意乱。她知道男人都习惯性地称呼自己是怀里女人的老公,她不应该放在心上的,可是她就是那样不受控制地为这两个字悸动。
看着女人羞窘的小模样,男人的眼眸变得更加深邃,薄唇翕合着,他吐出几个字:“小东西,还敢狡辩!”
低头,直接攫住女人的红唇,深深地吻住了她。
今天的感觉特别令人舒爽。
昨晚她尽情为他绽放自己的美丽,今早睁开眼,她就在他怀里,轻轻触摸他的容颜,他无法形容自己心底的触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吻她,想把她揉碎了,藏进自己的身体里,不要让任何人看见,更不许她逃离他的身边。
“司……司空烈……”女人不能呼吸,拼命地推搡着狂吻她的男人。不明白这个男人突然怎么了,以往的早上,他都不会这样。等她醒过来的时候,他早已经上班去了。
今天早上,他不但没走还搂着她熟睡,睁开眼就像沉睡千年的豹子突然间苏醒,狂性大发,拼命蹂躏着她的唇,抽干了她胸腔里的空气。
终于在女人窒息的最后一刻,他放开了她。眼眸闪着熠熠的光芒,喘息着,盯着同样上气不接下气的女人。
她的鼻头那样小巧可爱,唇被使劲吻过,红艳微肿,纤长的睫毛颤动着,晶亮的眸子透着迷蒙,望着他,可怜又无辜的小样儿,他又控制不住地想吻她。
“女人,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是引人犯罪?”轻点着她的红唇,眼眸里闪着宠溺的光芒,声音又变得暗哑了。
翻身,他挪开了自己的高大的身躯,将女人捞进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搂着,想把她揉碎。
身体里攒动着的血液,提醒他,他又开始渴望她了,望着女人,眸底的光变得深了。
“司,司空烈,不可以!”看着男人的眼眸,感觉他突然间发烫的身体,君雨馨知道他心底的想法。
但是,不可以!时间不早了,他该去上班了。
司空烈闻言,搂着女人滚了一个圈儿,他又占据了有利地形。霸道地说:“只要我想,没有什么不可以!”
他是不能被任何人拒绝的,低头,他开始品尝他美味的早餐。
“唔……”女人喵呜了几声,还是只得乖乖就范。
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司空烈,谁也无法抗拒!哪怕是骄傲冷漠的她!
终于,吃饱餍足了,司空烈展露出舒爽的笑容,轻点女人的鼻头,他的声音磁性而性感:“女人,你很迷人!”
俏脸上一热,君雨馨躲避着男人的灼热的眸光。
这,这是他在对她说情话么?不可一世的男人也会这么温柔么?
呵!心底忍不住笑了。不管算不算是情话,她就这么认为了。曾经她一度讨厌男人的甜言蜜语,可是现在,她还是不受控制地被甜到了。
长臂一圈,他将女人抱起走进浴室。
“要,要干嘛?”君雨馨声音里染满了颤抖。该不会这男人大清早的还想给她来个鸳鸯浴?!
想想她都羞窘得想钻地缝。虽然,他早把她浑身上下看光光了,自己的扭捏羞窘完全有点像矫揉造作,但是,她还是不敢那样和她坦诚相见。
“你说呢?”男人嘴角一勾,眼睛魅惑地眨了一下,果然如同女人想的那样他要和她清早鸳鸯浴。
“喂,你出去,不可以!”君雨馨尽量蜷缩了自己,把自己往角落里靠。即便前面的男人有多么秀色可餐,她紧紧闭住了自己的双眸,不敢看一眼。
“呵……”司空烈突然间觉得这个女人害羞的样子好可爱,邪恶地一把将女人拉过来,“这个时候才开始害羞,会不会迟了?你浑身上下,又多少根汗毛,我都数清了!要不要也看看我,我们就扯平了。”
“不要!你无耻!”君雨馨怪叫着,把眼睛闭得更紧,想要挣脱男人的禁锢却是徒劳。
“呵……”司空烈嘣出爽朗的小声,也不管女人愿不愿意,开始动手给她洗澡。
耳边男人的轻笑声,令君雨馨更囧,不过男人的笑声却也令她动容。这么久了,她从来没有听过司空烈这样舒爽的笑。
她知道他笑起来一定更迷人,但是,她真的没有脸睁开眼睛看。
紧闭着双眼,自欺欺人地任男人折腾,竭力压抑住快要嘣出胸腔的心。
她感觉司空烈就是故意在折磨她,明明可以几分钟就洗好,他却整整花了二十分钟的时间。
好吧,她咬牙忍耐。
终于,司空烈像是过足了瘾,肯放过她了,将她擦干丢到床上。君雨馨以最快的速度拉了被子将自己裹得像个粽子。
“哈哈……”司空烈笑出了声,一边打开衣柜挑选着衣服。
“你禽兽!无耻不要脸!”君雨馨撅嘴就开骂,司空烈笑那么大声,要不是她不方便,她肯定跳过去踹他几脚。
女人的叫骂,听在男人耳朵就是赌气和撒娇,心里愉悦着,没有如同往常一般,被骂就黑脸,还好心地给女人拿了小内内,挑了外衣放在床头。
君雨馨对着男人快速地穿衣服的背影龇牙咧嘴,躲在被子里把衣服穿戴好下床就想开溜。
男人一把箍住了她的手腕。
“干,干嘛?”君雨馨吓了一跳,这个男人又想闹哪样?
“帮我选领带!”男人霸道地要求。
“你自己不会选呀。”嗤,这个男人今天抽了,以往他不是自己选的吗?让她帮他选领带,那种感觉怪怪的,她才不要!
司空烈皱眉,将女人拉近自己,盯着她的眼睛:“这难道不是该你为老公做的事吗?”
老公?!
君雨馨眼角一跳,他这是把她当老婆了么?呵!虽然她很自然地就那样想了,但是她心底明镜儿似的。
她只是他的一个女人,他现在法律上的妻子是君雅彤!
看着男人不容拒绝的霸道,她抽了抽嘴角,无所谓地漾起了一抹淡笑:“没选好可别怪我。”她这小细胳膊哪拧得过他的大象腿?既然他这么坚持,她也不用去在意男人嘴巴里说了什么,就那样吧,她什么都顺了他,再顺着他给选条领带无关痛痒。
男人无所谓地,将她拉到领带专柜前。
眼前琳琅满目的领带让君雨馨看得眼花缭乱,她怀疑这个男人真的把某百货公司的领带搬回家了。
如果有一天,司空集团破产了,相信这些领带拿去拍卖,必定也是个骇人的天文数字。
指尖在折叠好的各式领带上划过,她看了眼男人的黑西服,淡粉色衬衣,抽出了一条,蓝底花系领带,递过去。
司空烈没有伸手来接,只是微微降低了身高,把头低下。
呃--
君雨馨看着男人的姿势眨巴了眼睛,这是让她给他打理?!
撇嘴,叹气,没好气地将男人的头拉得更低,将领带套上了脖子。虽然她不算太矮,可是男人太高,拉下了他的头,她也得微微踮起脚跟。
女人赌气的小模样让司空烈看着舒心,他情不自禁圈住了她的纤腰。君雨馨手下微顿,瞪了无耻的男人一眼,继续为男人系着领带。
男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深邃如同漩涡的眼眸盯着她,仿佛要将她吸进去,腰间一双手不停地作乱,让她操作得很困难。
好不容易整理好了,她的脸已经红成一片,他们的距离太近,她不太习惯,想把他推开。
男人也没有坚持,轻轻在她额际印下一吻,说:“乖!以后每天早上我的穿着都由你负责了。”
他骄傲地宣布,仿佛这是赏赐给女人莫大的殊荣。
嗤!君雨馨嗤笑了声,任凭男人霸道地拥着走出卧室。
时间超了过了九点,看着自家少爷搂着少奶奶,一脸舒展地自楼上下来,众佣人丫头们眼前一亮。
男的俊,女的俏,那什么‘男才女貌,天造地设’这些词语滑过心尖,看着唯美得如同一幅画。
欣赏的同时,君雨馨脖颈里难以掩饰的新鲜红点也钻进了她们的眼里,少爷和少奶奶这么迟了才起床,不难想象他们都干了什么,某些小丫头心里郁结得吐血了。她们的少爷啊,咋就那么勾人呢?她们不想受他影响,可是眼睛就是忍不住盯着他的俊脸,恨不得他手里搂着的是自己。
瞧瞧自己这身工作服,再瞧瞧少奶奶窈窕的身段,瞬间便矮了半截,只得收敛起心里的小九九,不敢让人发现。
餐厅里两人吃着早餐,司空烈不停地看女人的脖颈,他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君雨馨早发现男人一直盯着她的脖子,刚刚那些丫头佣人的眼神,她也没有错过,这个男人,他这是得意了呢。
臭男人,害她这脸也没地儿搁了!心里憋着气,她使劲啃着鸡蛋,把它当成某男的脸,恨不得给他咬出些血洞。
司空烈喝着牛奶,看着女人傻气的动作,忍俊不禁,嘴角勾起了弧度。忽地他看见外面的人影一晃,大吼一声:“司空羽菲!”
本想偷偷溜出门的司空羽菲,听到她哥的吼声,梗着脖子,也不敢再逃,只得转身走进餐厅,对着她哥扯了个大大的笑容:“哥早!嫂子早!”
心底发虚眼神不停地乱瞟,琢磨着怎么逃离他哥的鹰眼。
“你长本事了?是不是想回美国了?”放下手里的杯子,司空烈一双利眼直直地锁住他妹妹。
想着昨晚,他被这丫头恶搞得差点崩盘,他心底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疼她,也不想让她一个人再回美国去,可是,这丫头如果老这么折腾,他绝不允许!为了自己的幸福,他只能自私地把她送走。
“哥!”闻言,司空羽菲惊呼,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间变红,“我是你妹妹怎么可以那样对我?”
“有什么不可以?你又是怎么对你哥的?”又给君雨馨倒了半杯牛奶,司空烈一点也不心疼司空羽菲可怜的小样儿。
自己的妹妹,他了如指掌。这丫头鬼把戏多得很!她要演戏,还真没几个人能看穿。
被哥哥抢白,司空羽菲扯了扯嘴角,话音里少了底气。
“我,我又没怎么样?我,只是想给你开玩笑,谁让你只顾着宠嫂子也根本就忘记了自己还有个妹妹!”
磨牙,司空羽菲撒气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想看她哥。
“那种玩笑能开吗?”司空烈语气生硬,更加生气。
司空羽菲偷偷看她哥的脸庞,看样子是真的生气了呢,她可不想再回美国,她的西诺在这里,她不会再离开,如果离开了,别的女人把他抢去了,她也不活了。
偷偷瞄了眼君雨馨,见她面不改色,也不看他们兄妹俩,只顾吃自己的早餐,司空羽菲郁结了。
她这是真得罪人了呢。
轻轻地向君雨馨移过去,她抓住了她的胳膊摇晃:“嫂子,你让我哥别赶我走,大不了,以后我哥和你亲热的时候我不来打扰。”
司空羽菲可怜兮兮地说着,眼睛不停地瞄着她的脖颈,心底忍不住惊呼,她的亲哥啊,这嘴也下得忒狠了吧。
“咳,咳……”
闻言,君雨馨忍不住呛咳起来。好不容易咽下了牛奶,一张俏脸早已经红透了。
“嫂子……”司空羽菲拧上了,必须要君雨馨帮她说话。
“你想住多久住多久,这里是你家,没有谁能赶你走。”示威地看了眼司空烈,君雨馨就是霸道地替他做决定,谁叫他让她那么丢脸。
“不行!”司空烈断然拒绝。如果他妹再来闹腾,那种非人的折磨,他不想再尝试一次。
“就要!她走我也走!”君雨馨抬起了下颌,给司空烈杠上了。
司空烈黑着脸一瞪,居然没有再吭声。好吧,一来是他也不是真的要赶他妹妹走,二来,他决不能忍受这个女人再一次离开。
当即鼻子里哼哼,又开始喝牛奶。
司空羽菲那眼睛雪亮的,焉能看不懂她哥这是被她嫂子折服了,再望向君雨馨,差点感动得稀里哗啦。
想不到她嫂子这么仗义啊,他哥要赶她走,她也要走!嗯,真的太仗义了!
“嫂子,我好爱你!”司空羽菲当即在君雨馨的俏脸上吧唧亲了一口,这么肉麻的动作,害君雨馨当即鸡皮疙瘩掉满地。
而司空烈眼睛狠狠地盯着他妹妹,有些吃味地警告:“不要随便碰我的女人!”他的女人,只有他可以亲,即使是他妹妹也不行!
司空羽菲心底乐了,当即就拆她哥的后台:“哥,有你那么碰女人的吗?你看我嫂子那么水嫩,被你这狼嘴啃得,多么惨不忍睹,你是真没见过女人啊?”
“司空羽菲!”司空烈差点一口血喷出来。这是他亲妹吗?警告地吼了一声,司空烈俊逸的脸庞,居然微微红了。
君雨馨囧得直想找地缝,放下手里的牛奶逃跑了。
嗯,好吧,司空羽菲瞧着保护神跑了,她摸了摸鼻子赶紧起身在哥哥发威以前也跟着逃了。
------题外话------
妞们,我回来了,今天先传这么多,也许这不是你喜欢的情节,丢了两天没写,妞们就当这是我在适应,今晚老时间发布明天的内容。
正文、087章 我只是想你了
没有其他事做,君雨馨只得回了艺术中心上班。刚坐下没有多久,司空羽菲就在门外向她招手。
暗叹了一声,君雨馨只得走出了钢琴室。
“你有事?”她问。大小姐每天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今天能踏进这里来真是怪事。
司空羽菲有些扭捏,绞着着自己的衣服,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儿,好一会儿她一跺脚,豁出去了,抬头看向君雨馨:“我……谢谢你在哥面前帮我说话!”刁蛮任性从来不向人道谢的大小姐居然也会说谢谢了。她小脸微红,眸光闪烁,不敢看君雨馨的脸,等不及君雨馨回答,她一跺脚便跑了。
呵!君雨馨嘴角一勾,司空羽菲小姐这是专程跑这里来给她道谢了?!真是稀罕得紧。
其实今天早上她是故意气司空烈,才那样说的。毕竟那是人家的家事,她没有资格插嘴,这丫头,说话也没个把门的,她帮了她,她一句话竟然害她差点钻进了地缝。
司空羽菲大小姐啊,着实让她气恼,不过,想想又觉得她不该气她,她该生气的人是司空烈。
要不是那畜生嘴狠,她也不会招来佣人别有深意的眼光,更不会被司空羽菲笑话。
为了不被更多的人发现,她出门前,只得围了个丝巾。
十二点整,电话准时响了,看了眼屏幕上跳动的‘老公’字样,君雨馨滑开了屏幕。
“等我,不要离开。”司空烈的声音传进了耳朵,也不等君雨馨回话,电话便被挂断了。
好吧,君雨馨已经习惯了这个男人的霸道,拿包包下楼等着,不一会儿,黑色的迈巴赫便停在了她的脚边。
坐上车,一大束红玫瑰递到了君雨馨面前。
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男人送花,尤其是自己喜欢的男人。
君雨馨根本不会想到司空烈会浪漫一把,抑制不住心里激动,表面上却佯装平静。伸手接过花束,她又不由自主地嘲笑自己傻叉得可以。不就是男人送个花么?激动得像中了大奖,没出息!遂云淡风轻地说了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