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妈?!”君雨馨差点咬到舌头。这妈的确太小了!司空烈能喊出口么?
肯定不会!凭她对司空烈的了解,他断然不会称呼这个女人的。
君雨馨的表现太让倪梅反感,尤其是看着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无辜地眨着,她看着就碍眼。
倪梅架着的二郎腿倏地放了下来,沉了脸,立即对着君雨馨冷嗤:“怎么?你有意见?”
“不,没有,我怎么敢有意见!”她是不是司空烈的小妈与她半毛钱关系也没有,这小妈说话还真是奇怪。
而她的眼神更是奇怪,不像是一个长辈在盯着她,更像是一个羡慕嫉妒恨的女人。
错觉!错觉!
君雨馨晃掉自己的胡思乱想,望着华贵万千的女人问道:“那请问,小……不,啊……女士,你找我什么事情呢?”
艾玛,绕了一圈儿,君雨馨终于找到了个合适的称呼。
喊小妈吧,她没有资格,喊阿姨吧,她又大不了她几岁,最后只得选择了女士这个称呼。
倪梅看着君雨馨,眼神更冷了几分。
她白玉般的脸庞,以及浑深散发出的灵动秀美,特别刺眼。
“你还想赖在烈的身边多久?你难道不知道你和烈结婚只是为了堵住幽幽众口么?该不会,你真的想一辈子赖在烈的身边吧?”
倪梅豪不避讳,一口气连续反问,口气掩不住对君雨馨的厌恶。
君雨馨脸色一白,不过一瞬间便恢复了过来。
“我赖不赖在他的身边,这个好像不干你的事情,你只是他的一个小妈,没有权利在这里质问我。”
面对这种不客气的女人,君雨馨也用不着和她讲礼貌。
看她这年纪轻轻,居然是一个三十岁男人的后妈,可见也不是什么好女人!何必在她面前装高贵?
“你!”倪梅气急,没有想到君雨馨一点也不怕她,直接不给她留面子。这女人嚣张的可以,竟然比她倪梅还嚣张!
很好!
很好!
扭曲了一张脸,倪梅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推到君雨馨面前。
“你一直赖着烈,不就是看上他的身份和地位么?这笔钱对你来说,应该是天文数字了。拿着钱赶紧离开烈,你不适合他!我想你也不想等着烈自己把你踹开吧。”
君雨馨气得脸色铁青。
这个女人,这个只是人家后妈的女人,居然也敢拿钱砸她!沉着脸,君雨馨骨子里的寒意从一双美眸里射了出来。
“呵!”她嗤笑了声,“适不适合他,不用你操心,如果司空烈要踹开我,我等着他踹,再怎么也轮不到你一个后妈拿着别人的钱来让我滚吧。”
倪梅一张娇艳的脸庞青一阵白一阵,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竟然这样伶牙俐齿是个硬骨头,并不如她想象中那么好对付。
她‘霍’地起身对着君雨馨低啸:“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告诉你,如果等着司空烈踢了你,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我劝你识相点,赶紧见好就收!”
君雨馨嘴角勾出一抹嘲笑:“谢谢你的好意,你太让我感动了,再见不送!”起身,君雨馨倨傲地离去。
留给女人一个冷漠的背影。
倪梅气得浑身发抖,放在身体两侧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对着君雨馨眼冒火星却又无可奈何。
“你会害了她,如果有一天,他身败名裂了,全都是因为你!如果你还有一点良知的话,就离开他!”
冲着君雨馨的背影吼完,倪梅狠狠地跺着高跟鞋离去。
闻言,君雨馨脊背一僵。
她会害了他?!
会么?
她什么也没做,只是安静地待在他身边而已,这样也会害到他?眉头拧成 了一个结,君雨馨走回了教室。
手指在琴键上飞跃着,心里不断回响着倪梅的话。
她真的不懂!
回到家,司空烈还没有回来,端着水杯,站在卧室的窗台前,君雨馨定定地望着窗外满园的芬芳出神。
不知什么时候,男人悄然站在了女人的身后,直接从身后抱住了女人。感受到男人的身后温暖强壮的身躯,君雨馨睫毛颤动了几下,伸手抓住了男人的大手,紧紧熨帖。
司空烈闭眼,深深吸着女人身体散发出来的体香,他忍不住陶醉。
他的女人,比园里的花儿更香。
下巴抵着女人的头顶,大手把玩着女人纤细的手指,画面静默了那么一刻。
男人将女人的下颌抬起,低头,他毫不犹豫攫住了女人红艳的嘴唇。
------题外话------
时间紧急,来不及改错了,妞们将就看着,回头我会修改!么么哒!
正文、093章 好像听到女人的声音(我想你了)
君雨馨这个女人,要说长相,五官也就比普通女人精致些,要说有多美也谈不上,但整个人体组合起来,平白地会吸引人的眼球,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
要说各色美女,富家千金小姐,司空烈见得多了,但是,他觉得她们美得俗气,他只看一眼便没有想要再靠近的*,而君雨馨这个女人不知怎么有那么大的魔力。让他一旦靠近,便舍不得放空口手。
一记缠缠绵绵的深吻结束,女人酡红的小脸蛋格外娇俏迷人。
司空烈紧紧拥着她,让她恢复自然呼吸。
“司空烈……”终于恢复了平静,君雨馨闷闷的声音传来,“你的家庭是不是很复杂?”
闻言,司空烈眼角一抽。一直以来,君雨馨从来不曾谈论到他的家庭,而今天这女人这样问,必然有一定的原因。
纤长的虎眸一眯,司空烈抬起君雨馨的脸庞:“你今天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呵呵。”君雨馨眼神闪烁,嘴角淡淡勾出一抹笑意,“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而一向 有着敏锐洞察力的男人,可不认为这只是女人的随便问问而已,一定是发生了某些事情。
眸底光芒变暗,他盯着女人的眼睛问:“家里有人来找你了?”他只能做这方面的猜想。
上次回京都,老爷子就让他离开她,而前不久又再一次电话里威逼他和她离婚。
当然老爷子是不会知道他身边的 女人的真实身份,一直以为是君雅彤。如果在他身边的女人是君雅彤,他可能早就让她滚了,可惜,她是君雨馨,想要让他离开她,那好比用刀子剜他的心。反正他是这么觉得!
难道是老爷子亲自下来了?!这么想着,他的心底窜起了火苗。
“没有……”君雨馨避开司空烈锐利的眸子,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司空烈一脸不悦,剑眉瞬间皱成了一朵花。
大手一拉,将女人重新裹紧怀里。
“给我说真话!我不喜欢你对我撒谎!”他盯着女人的眼睛说。
君雨馨眨动着美眸,望着眼前愠怒的俊颜,她抽动着嘴角。脑子里迅速地转动,她豁出了一切,哪怕没名没分跟在他身边,她也觉得满足。
如今这么小小的愿望,他的家人也要干涉,受够了窝囊气的她,突然觉得能够依靠男人也不错。
至少,他的家人她了解,他的家人让他自己去应付,她只要乖乖待在他身边就好。
这么一琢磨,她也不再瞒着司空烈。
“今天下午,你妈来找我了!她让我离开你。”眨动着眼眸,君雨馨审视着男人的表情,但见俊朗的脸庞忽地黑了下来。
“我妈?”他有些惊讶,眉头一挑,狭长的虎眸危险地眯起。
“是,她说是你小妈。”
但见男人嘴角抽动,眼眸里不停地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额际青筋凸出,看起来有些可怕。只是现在,君雨馨已经看惯了男人的这种眼神,也不觉得那么可怕了。
司空烈抓住女人的肩膀,手上的力量有些大,君雨馨皱起了眉头。
“我告诉你,凡是我家里的人,无论是谁要见你,谁让你离开,都不许!听到没有?”
“哦……”盯着司空烈突然间变得有些可怕的脸庞,君雨馨只得乖乖地点头。
得到女人的保证,司空烈松了一口气,重新将女人搂进怀里,深潭一般的眼眸里,掀起了波浪。
傍晚,迈巴赫驶进了京都郊区一座豪华的别墅里。
迎着落日的余晖,迈巴赫的车身漾起了一片金光。
推开车门,司空烈径自往屋里走。
“烈?!你怎么回来了?”倪梅正在客厅里喝着美容茶,见司空烈伟岸的身躯走了进来。
她赶紧放下手中的杯子,整整身上披着的小坎肩,急急地起身一路小跑着迎向了司空烈。
她习惯性地伸出手,想要热情地迎接司空烈的回归,接触到司空烈冷峻如刀的眼神,她瑟瑟地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画着精致妆容的娇艳脸庞闪过一片赧色,只得侧身往边儿上站。
老爷子司空烈傲,司空烈的父亲司空桀也已经相继下了楼来。
司空烈冷冷地瞄了一眼,也没打算招呼谁,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座,一双虎眸便盯着他爷爷。
“这一回又是的主意?”没头没脑的,司空烈直奔主题,“你已经老了,能不能安分点,安享你的晚年?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如果你真是闲的慌,需不需要我给你做个规划,再来一个环球旅游?”
这样,一圈环球旅游下来,至少要一年的时间,那么,未来的一年他可以省心了。
司空傲一双老眼,犀利地扫了眼一自家孙子黑沉的脸,这臭小子,长久不回来看他这个老头子,一回来就对他吹胡子瞪眼睛,急着将他往外面赶,果真他是老了,不中用了么?端了茶凑近嘴边喝,司空傲思虑着他孙子话里的意思。
倒是一旁的倪梅闻言,刚刚恢复正常的俏脸,蓦地变得苍白一片。
心里忍不住有些抖索。
昨天她去黎阳见司空烈的女人,家里的人并不知道。
看情况,司空烈是知道有人去过黎阳,并且认定是老爷子派过去的人。那个女人有没有暴露,很难说。
长长的指尖掐着自己的手心,倪梅悄悄观察着司空烈的表情。
片刻,司空傲抬眸,迎上了他孙子的冷冽眸光。
祖孙两人的犀利的眸子如出一辙。
“是我的主意又怎样?难不成你还真把我老头子丢出地球去?”既然都是姓司空的,性格自然都是同样霸气。
虽然司空烈没有明说,睿智如司空老爷子,也能猜出事情的大概。定然是这家里有人偷偷跑去黎阳了。
瞄了眼坐在沙发对面的两人,便已心中有数。
“如果你继续这么无聊,我会考虑那么做!”司空烈面无表情地说着,完全一副没心没肺的冷血样子。
“你!”司空傲把茶盅在矮几上一顿,威胁的脸有些龟裂。这个不孝子孙,为了一个破女人,竟然敢对他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他这是养了一头白眼儿狼!
司空烈无所谓地掀了掀嘴角也不管他爷爷气得七窍生烟,继续无情冷漠地说:“今天我把话撂这里了,谁要敢再去黎阳那边闹事,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一直没有吭声的司空桀,闻言,看向了这个一向和自己不对付的儿子,冷笑了一声说:“翻脸不认人?在这个家里,你又认了几个人?你眼里有谁?从来都是目中无人!”
司空烈的长相一看就是随了他的父亲。
父子两人,有着同样深邃的轮廓,五十多岁的司空桀虽然年纪大了些,但同样有着英挺的剑眉和高挺的英伦风鼻梁。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司空桀年轻的时候也是个招蜂引蝶的美男子。现在虽然上了年纪,但是毕竟身价显赫,仍然是很多女人竞相追逐的对象。
司空烈闻言,薄唇紧抿成一条缝,俊朗的脸庞瞬间一阵紧绷。一双凤眸冷光闪烁。
“你没有资格教训我!”司空烈的话更冷了几分,看向他父亲的眸子瞬间仿佛变成了一把锐利的刀子。
“你个畜生!老子没有资格教训你,还有谁更有资格?早知道你这样没人性,当初就不应该生下你!”
司空桀被他儿子的话气得呛了一口血。
他也曾经年少轻狂,人生的游戏他已经玩了大半辈子了。他得到了很大的快乐,但同时他也失去了很多。
现在越发觉得自己老了,越觉得自己年轻的时候犯了很多不该犯的错,尤其是女人这方面。
如今,看着自己的儿子又将在女人这里犯错,不管之前他们父子有多大的隔阂,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前面是悬崖,也让他往下跳。
只是,这司空家的人,脾气都一样,一个个都是横着走的大爷,自然,相对不是大眼瞪小眼,便是言辞犀利如刀。
你想压住我,我也想让你低头臣服,不弄得硝烟弥漫誓不罢休!
司空桀着话听得司空烈心底的气不打一处来。
他还击的话也真能活活气死个人。
“你很好啊,你倒是有人性,你把我生下来,不过,谢谢!我不稀罕!如果可以,能不能麻烦你再人性一回,把我塞回我妈肚子里去,我好重新选择一个不滥情的爹!”冷冽地勾着嘴角,司空烈根本就没拿他暴跳如雷的爹当回事。
当初要不是这个滥情的男人,他妈妈也不会……他和妹妹从小也不会没有妈妈。
每当羽菲哭闹着找妈妈的时候,每当他的同学笑话他又有个新妈的时候,他恨得咬牙切齿,他发誓终有一天,他要和这个男人断绝父子关系。
“你!你!畜生!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司空桀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着。一边的老头子眯着眼,眼见着这对父子这样吵闹眉头紧紧蹙着。
可笑啊,这个一大一小,心中还有没有他这个老头子!
倪梅眼见着气氛越来越紧张,深怕这一对父子一会儿打起来,嘴角硬扯出了一抹笑,抓住了司空桀的手,起身打圆场缓和气氛:“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何必这样吵闹?难道烈大老远地赶回来,有什么事情一家人好好谈,这么吵闹着不是让人看了笑话去?”
说着话,倪梅晃着司空桀的手臂撒娇,不停地给他眨着眼,示意他不要多说了。
司空桀鼻子里哼哼,还不服气,老子教训儿子,天经地义,这个畜生反了天了,这是他做老子的教训得太少,让这死小子无法无天了!
“走吧,开饭了。”推了司空桀往餐厅走,倪梅回头喊了声司空傲,“爸,烈,吃饭了!”
司空烈黑着脸坐了半天,最后起身往楼上去。
眼看着司空烈上楼了,倪梅从餐厅追出来,在司空烈的背后喊道:“烈,你不吃饭吗?”
司空烈虎眸一闪,没有回头,对这个女人的厌恶全都表现在脸上。
“你的房间我天天都有安排人打扫,你放心休息吧。”倪梅自作多情地又在身后交代了声,才又转身走回餐厅。
推开门,这是一间很宽敞的卧室,司空烈从小就在这里长大,这房间他用了二十几年。
入目皆是灰白的色彩,如同他这个人一样冷冷冰冰。
脱下外套,拉开衣橱,左边全是一色的黑西服,右边是一色白衬衣,只有最边上有两套居家休闲装。
随手抓了一件居家服,进浴室梳洗。
最近几天,他打算在京都处理这边公司的事情。当然也不仅仅是这样简单。
他只是宠着一个简单的女人,可笑的是,竟然牵动了整个家族。其实,他能明白他爷爷生气,着急的原因,也就是有人拿不到他的把柄,只得拿他女人做文章,已经按捺不住想要将他拉下马了。
他爷爷急他能理解,但是,他不喜欢受人胁迫,哪怕那个人是他爷爷,哪怕那是为了他好也不行,他是司空烈,他一定要按照自己的方式做事。
而,他父亲司空桀,他的咆哮,他更不会放在心上。
从不见他父亲为他付出多少,现在居然以父亲自居,教训他,他怎能接受?
倪梅推开司空烈的房门,想问问司空烈需要什么,听得浴室里响起一阵哗啦哗啦的水声,望向浴室的门,浴室半透明的门上印着一抹高大强健的身影。
眸光一暗,俏脸瞬间飞上了一抹红晕,她赶紧缩了出去,轻轻掩上门。
高大的身躯躺到床上,司空烈掏出手机,搜索君雨馨的位置,看着闪烁的红点,在他的别墅里,之前所有的阴霾瞬间散去,嘴角无意识地勾起一抹笑意。
拇指滑动着,他拨通了视频电话。
当电话接响起的时候,君雨馨也刚好从浴室梳洗出来,看着屏幕上跳动的‘老公’字样,她露出了洁白的牙齿。轻轻滑开屏幕,司空烈英俊的脸庞印在屏幕上。
“烈……”她终于喊了一声司空烈的昵称。两个人当面的时候,她似乎老是喊不出口,可是两人才分开几个小时而已,她就已经开始想念他了,亲热的称呼,不受她控制溢了出来。
司空烈的屏幕上,女人刚刚沐浴过后的小脸,一片酡红,长长的头发还湿漉漉地垂在肩上,这样看他的女人,更加清新可人。
眉眼弯弯,水润亮泽,又带着点点含羞带怯,瞬间,司空烈心跳加速了。第一次女人在清新的时候,叫他烈了,他仿佛喝了酒一般,脑袋有些晕晕乎乎了。
“馨……”他轻轻地呢喃,情不自禁将屏幕凑近嘴边亲一口,“晚上盖好被子,不要乱踢,我要不了几天就会回来。”
他发现,他想她了,好想好想!他甚至有些后悔没有带她一起过来。看着女人酡红的小脸,水灵灵的大眼睛,成菱形的丰润唇瓣,他就想起了她软绵绵的散发着幽香的身体。
君雨馨小脸更加红润,嘴角的笑意扩大,应了一声,“知道了,我等你回来,工作别太累。”
“嗯。”男人鼻子轻哼,眼睛一秒钟也没有移开过女人的脸,“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了……”
“乖……”司空烈再次将手机凑近嘴边,亲吻女人。
扣扣--
门在敲响的下一秒便被推开了,接着传来了倪梅娇美的声音:“烈,我进来了。”
司空烈眉头一皱,倏地一下从床上弹起来,刚刚幸福的表情瞬间散去,他身上只穿了一条裤衩,上面穿了个外套,怎能见人?大手一扯,他拉了被子将自己盖住。
电话里君雨馨急急地问:“烈怎么了?我好像听到了女人的声音。”
“乖乖睡觉,是一只猫,我一会儿给你打过来。”
掐断电话,司空烈看向倪梅,只见她手上端了一个餐盘,而身上换了居家休息服,明显也是沐浴过了,领口一些宽大,她弯腰放下餐盘,胸前的一沟壑能一眼见底。
正文、094章 仅仅是个工具(悲催后妈)
瞥见倪梅胸前的一大片雪白,司空烈眉头拧,虎眸里立即闪过一抹嫌恶。这个女人越来越把自己当一回事儿!
没他的允许,她也敢进他的房间,难怪她也敢去黎阳找他女人,真是向天借了胆子!
“谁让你进来的?”挑眉,司空烈红艳的薄唇翕合着,虎眸里闪着危险的寒光。他正跟他女人通电话,被打扰了心里着实火大。
刺鼻的香水味,熏得他差点不能呼吸,他看倪梅的眼神更冷了几分。
这个女人洗掉了一张调色盘似的脸,也就像是狐狸精被打回原形,姿色平庸,满大街一抓一大把,也不知他老爹到底看上这女人哪一点?
这女人本来有着大好的青春年华,却甘愿委身于年过百半的他老爹身边,不用想也是冲他老头子的钱和权而来。
他对这样的女人最不齿。
倪梅在推门进屋的瞬间,一眼便瞄见了司空烈强健的体魄,刚刚沐浴过后的司空烈,头发湿湿地随意垂着,看着无比慵懒却也不失霸气。
更让倪梅吃惊的是,她出入这个宅子多年,居然第一次看到了司空烈的另一面。
五官线条舒展柔和,嘴角勾着笑意,眼里闪着温柔宠溺的光,嘴巴里喃喃地哄女人,不停地对着手机亲吻。
原来其实他也不是一个骨子里就冷血没有人性的男人。
他也会温柔多情,也能对着人笑。
这画面太过震撼人,以至于,倪梅呆呆地盯着司空烈的脸庞,没有听清楚司空烈是说什么。
“我说,谁让你进我房间的?”看着倪梅看着自己呆呆的样子,司空烈心里的厌恶一阵高过一阵。
说话的声音冷冽地如同冬夜里刮起的寒风。
被司空烈锐利的眸子一瞪,倪梅瞬间一抖,方明白自己失态了,惹司空烈生气了。
脸上立即闪过一阵青白,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不太自然的笑意,用手指了指餐盘。
“我,我,你晚上都没有吃晚餐,我怕你饿,所以亲手给你做了点吃的,送上来。”
司空烈冷冷的眸光,着实慑人,倪梅闪烁着,不敢正视他的眼睛。
“拿走!”司空烈毫不客气地赶人。这女人还当是自己亲妈了,这是想给他慈母般的温暖,博取老头子的欢心,好换得更多的宠爱么?
倪梅勾着笑意的嘴角慢慢垂了下来,一张青白交替的脸庞,有些扭曲。无论如何,她是没有想到司空烈翻脸会这么快。
刚刚对着电话是一个温柔的情人,此刻对着她就是冷漠的撒旦,目露凶光,浑身散发出森森的寒气,仿佛下一秒能张嘴将她一口吞掉。
不自觉地抖了抖,她解释道:“烈,我没有恶意,我只是……”
“滚!别忘记了自己在这个家里的身份!”倪梅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司空烈狠狠地打断。
他根本不想多看这女人一秒钟!
坏了他的心情,污染了他屋里的空气。
倪梅的嘴角狠狠地一抽。
一张带着谄媚笑意的脸,瞬间龟裂了。
她一直都知道司空烈是个冷漠无情狠绝的人,她早已经习惯了。但是,以前从来没有这么激烈的喊她‘滚’。
最多也就是黑着脸不睬她。
今天这样,想来她是真的惹恼了他,她心里明白知道,自己心里的侥幸根本瞒不过司空烈的眼睛。
他肯定知道她去过黎阳找他的女人,他口气才会这么冲。
而刚刚她推门进来看到的司空烈对着电话绽放史无前例的温柔,心底明白,那个女人恐怕在他心里已经扎根了。
“烈,你听我说……”倪梅眼眶泛红,揪着自己的衣角解释,“我不是故意要去为难她,不,我其实根本就没有为难她,我只是担心她在你身边,让你受到影响,引发一系列不必要的麻烦,你辛苦这么多年,不能为了一个女人毁了自己的前途……”
“呵……”司空烈嘴角漾起了一抹冷笑,“你这是在关心我?一切都是为我好?那请问你是站在哪一种立场为我好?我的小妈么?”
司空烈嘴边的嘲笑越发刺眼,“你以为给老头子暖了几年的床,你的身份就提高了?真是可笑!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暖床工具而已!”
倪梅一张脸瞬间绿了!
眼睑眨动着,倏地滚出一滴晶莹的珠花。
司空烈这嘴也真够毒,人家好心为他送吃的,他不但不领情,反而气得人想死的心都有了。
说到底,这个倪梅也是自己没有眼力见,明明自己就不招人待见,明明知道老虎屁股碰不得,她还偏去老虎屁股上拔毛,最后还打断人家的温情电话,还不知趣地跟人眼前晃啊晃,最终落得个被司空烈羞辱得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她能怨得了谁?
“烈,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好歹,我在这个家里祀奉了你爸十几年,也没少对你们兄妹好,你怎么可以这样无情?”
倪梅嘤嘤呜呜地哭着控诉,眼泪哗哗地滚下了脸庞。
司空烈的眼里,别的女人的眼泪根本就不值钱。
倪梅掉下的泪珠,他更加嫌恶。
嘴角一勾,薄唇冷情地吐出一句:“滚老头子房里哭去!别杵在这里碍眼!如果你真觉得委屈,这宅子的大门不用我给你带路吧?”
“你!”倪梅气得转身拉开门。
“把你的东西拿走,别污染了屋里的空气!”司空烈对这女人的嫌弃不是一般的嫌弃,冲着已经拉开门的倪梅吼了一声。
倪梅捂嘴,转身回来,端起餐盘,灰溜溜地冲了出去。
直到房间的门被关上,司空烈才掀开被子下床,把房间门锁上。倪梅走了,可是屋子的刺鼻的香水味依然弥漫,司空烈走至窗边,将窗户推得更开了些。
话说那边司空烈挂电话以前,君雨馨明明就听见了女人说话的声音,可是司空烈告诉她说是猫。
这不明摆着睁眼谈瞎话么?
眉头紧拧成一朵小花,她顾不得头发没有擦干,抱着电话,躺靠在床上,思绪不受控制地回忆着刚才电话里听见的女人的声音。
男人都是这样习惯性张嘴说谎么?
前一秒,他可以柔情蜜意地对她说着史无前例的情话,仿佛他是她唯一疼爱的宝贝,后一秒,他便可以对着她撒谎连眼睛都不带眨的。
呵!
她怎么忘记了,男人的甜言蜜语最是不能信的?她已经深受其害了,却再一次为男人的甜言蜜语飘飘然。
君雨馨啊君雨馨,你什么时候才能清醒一点?
你只需要呆在他身边就好,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明明知道这个男人身份不一般,他的身边也许不只一个女人,你都应该坦然面对。
这条路是自己选的,那就应该学着适应。
不要在乎一切不该在乎的!
虽然,君雨馨是给自己打着强心针,而事实上,她能计较,不在乎吗?她的心里已经纠结得疼了。
胸腔里涌过阵阵酸涩,脑子里已经脑补了N多司空烈搂着女人在床上求欢的画面。
瞬间她觉得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喉管。连呼吸也不顺畅了。
“要嫁就嫁灰太狼,这样的男人才像样……”倏地抱在胸前的电话再一次响了。
心底无限低气压的君雨馨赶紧坐起身,看到又是司空烈打过来的电话,拇指试着几次也没有滑下去。
她想,此刻他不是正忙呢吗?怎么会有时间给她打电话?难道,这么快就办完事了?
可是,她知道这个男人那方面的渴望强得很,每次他揪着她没有两三个小时是不带停下来的。
今天他真是超音速啊。
这么想着,她心里五味杂陈,有些幼稚地撒气将电话仍到了一边,电话还是坚持不懈地唱着“要嫁就嫁灰太狼……”
最后,她还是忍不住抓起来,滑开电话的瞬间,眼角悄悄滑下一滴水珠。
“喂……”她的声音有些涩涩的,带着微微的鼻音。
屏幕上,司空烈放大的俊脸格外清晰,他嗅觉敏锐地拧了拧眉头,道:“你在哭?”
“没有!”君雨馨矢口否认。她哭了吗了?伸手下意识地抹了把眼角,居然真的触摸到一片湿润。
心底忍不住嘲笑自己:君雨馨啊君雨馨,真是服了你了!真当眼泪不值钱啊!
吸吸鼻子,她脸颊有些微红:“哦,我可能刚刚头发掉进眼角了……”
这么烂的借口,司空烈会信才怪。他轻轻地哼了一声,狭长深邃的凤眸闪动着敏锐的光芒。
“你吃醋了?!”司空烈没有问,而是很肯定地说。眼里掠过一抹光华,瞬间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开心的笑意。
睿智如他,怎么可能想不到君雨馨是因为听到他电话里的女人声音而闷闷不乐吃飞醋了。
在他的印象中,这女人从没有表现过对他的在乎。
她冷漠骄傲的可以,即使心里对他有疑问,她根本不会说出来。
而他自己越发地热络与女人的淡淡若即若离,让他心里很不平衡。
此刻,见女人这样,司空烈的心里一下子就愉悦了。
“我哪有?”被司空烈抢白,君雨馨一张俏脸瞬间通红,她龇牙咧嘴,赌气地冲司空烈吼,“我都说没有了,还敢笑,我挂电话了!”
这话,小孩子气的,更让司空烈忍俊不禁。
不过见女人作势要掐断电话,他赶紧敛住了笑意,急急地阻止女人挂电话。
“不准挂!我不笑就是了!”
君雨馨气鼓鼓地鼓着着眼睛,这才没有掐断电话。其实吧她也就做做样子,真舍不得挂断。
拇指轻轻地抚摸着屏幕上男人的脸庞。
“我刚才,不是要骗你,我只是对那个女人无语,随口说说而已,现在被我赶走了。”
司空烈一脸正经百八,给君雨馨解释着。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竟然也习惯给女人解释原因了。
“……”君雨馨呶呶嘴,静静地听着没有吭声。
“昨天来找个你的那个女人,自称我小妈的那个。”
“嗯……”回答的同时,君雨馨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昨天那女人华贵的装束她至今都还记得,而她眸子里的眼神却也让她记忆深刻。
心里有着某种猜测,但是,她直接确定自己的疯了,居然会有那种异想天开的想法。
充其量,人家就是一个关心丈夫儿子的长辈而已。
即使她年纪再轻,她也是司空烈爸爸的女人,那辈分搁那里,怎么也抹不掉。
“雨馨,要不明天我派人接你过来?”司空烈隐晦地说,其实他还想说,没有她在怀里,他睡不着。
只是,这话太过肉麻,对于他司空烈来说,还真是有点高难度。
毕竟,对女人温柔地说话,露出自己感性的一面,已经是他人生中一大飞跃了,要说这么肉麻的情话,可能还得等待再一次的飞跃。
虽然司空烈不明说,可是聪慧的君雨馨也能明白男人对她的不舍,心底里忍不住笑了。
不过,她可不想去司空烈京都的家,那里的就如龙潭虎穴一般,光想想她都掉汗了。
“不,我等你回来。”
司空烈明白女人的怯意,其实他也只是说说而已,这个复杂的是非之地,他才舍不得让她女人来躺浑水。
所有事情没有处理好以前,他不会带她回来!
“好吧,乖乖等我回来,我抓紧时间办完事情立即回来。”将电话凑到嘴边亲吻,他继续嘱咐,“把头发擦干再睡。”
“嗯……”君雨馨脸颊漾起了幸福的笑意。
再说,倪梅哭着跑出司空烈的房间后,将餐盘往一个经过的佣人手上一放,便捂着嘴跑回了自己的房里。
黑暗中,她没有开灯,只是一把一把地擦着泪水。
到底,她还是被司空烈嫌弃的。不仅嫌弃,还嫌弃得不如一堆臭狗屎。司空烈骂她只是一个暖床的 工具,她不想承认,但是,她自己也明白,确实如此。
她是做了司空桀的女人,但是她的身份在这个家里有谁认可?而她的男人司空桀,需要她的时候,让她祀奉,不需要的时候,也如司空烈一般嫌弃她。
她发现他还不如司空桀外面的那些女人地位高,讨男人喜欢。
以前,跟着司空桀,一来是看上了他的身份地位,金钱和名利,二来是倒回去十几年,司空桀这个男人也确实英俊霸气,气宇轩昂,正如今天的司空烈。
如今司空桀已经老了,老态渐现,她也不再年轻,她大把的青春岁月好去了,而她却依然没有能在这个家里占有一席之地。她到底应该怎么做?
嘤嘤呜呜地抽泣着,倪梅却不敢哭出声来,只得将手塞在嘴巴里,掩住自己的哭声。
“怎么受委屈了?”黑暗中蓦地响起了司空桀的声音。
紧接着,‘啪’的一声响,司空桀摁亮了开光,灯光下正是他黑沉紧绷的脸。
倪梅还以为司空桀没有回到房间里,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她不行,在灯光照到她的脸庞的瞬间,她背过身去,使劲抹自己的眼角。
“桀,我还以为你和爸谈事情没有回来呢。”转瞬,倪梅已经换成了一张笑意盈盈的脸。
走近司空桀,她伸手抓住了司空桀的手臂,主动偎进了男人的怀里。若有似无地挑逗着男人。
司空桀锐利的眸子审视着女人的脸庞,脸上明显哭过的泪痕都没有干,却已经掀唇对着他笑,对着他百般讨好了。
眸光下移,他看到了倪梅过低的领口,只一眼,他便将她胸前春光尽收眼底。
一股无名怒火,倏地自心底窜起。
倪梅正自我陶醉地小鸟依人,却不料被司空桀一把揪住了头发。
“贱人,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嫌弃我是个糟老头子了,如今又看上我儿子了么?”司空桀恼羞成怒,一双阴鸷的利眼,如刀子一般盯着女人的眼眸。
倪梅一个吃痛,倏地滚下泪来,心里惊骇得不行。
“桀?”她惊呼,“你你疯了?我是你女人啊,你怎么可以这样羞辱我?”倪梅有些惊恐地看着司空桀,一对大眼睛瞬间蓄满了泪水。
“哼!你这个恬不知耻的女人,别以为你瞒得过我!你是什么德行我还能不清楚?”
刚刚他明明就亲眼看见这个贱女人,穿着这么暴露的衣服,钻进他儿子的房间。
别以为她手里抓了个盘子,就能掩盖她龌龊的思想!
“没有,桀,我真的没有,你误会我了……”倪梅哭泣着喊冤,双手想要解救下自己的头发,她的头皮都快被司空桀扯下来了。
司空桀丝毫不受女人滚滚而下的泪珠影响,手里拽着女人的头发,又加了一分力道。
“死女人!我还冤枉你了?想当初你不也是这样跑进我房里勾引我的吗?”
其实,这倪梅,最初也就是司空家的小丫头,在豪门里当小丫头久了,看着豪门里的奢华,眼睛里便起了贪念。
于是寻着司空桀醉酒的机会,偷偷跑去了司空桀的房里,最终上位做了司空桀的女人。
可以说,她是看着司空烈兄妹长大。
倪梅眼泪一阵比一阵汹涌,姓司空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一个比一个狠。她陪了这个男人这么些年,他对她完全没有一点夫妻恩情。
之前的他对她还是有过宠溺的时光,后来也渐渐淡漠了,最近,也许是司空桀更年期到了,动不动就发脾气,冲她大呼小叫,而今天,他居然动手扯她的头发。
“桀,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倪梅在司空桀的怀里挣扎着,“我真的只是想给你儿子送点食物而已,平时你们父子两人隔阂太深,我只是想讨好他,缓和你们父子的关系。”
司空桀闻言,眸光一暗,审视着倪梅话里的真实度。
“我说的话句句属实,你不信可以去查,昨天我去黎阳了,就是去找那个女人,让她离开你儿子,我怕那个女人在他身边,会毁了他……他是你儿子,我是你女人,说到底我也是他的长辈啊,我怎么敢对他有那种龌龊想法?”
倪梅哭得很凄惨,一串串泪珠掉下来,滑落进入雪白的脖颈。
倪梅长期生活在豪门里,保养极好,四十岁的她看起来也就三十多点而已,在她这个年纪,在男人的眼里看来,她还是有几分姿色的。
司空桀忽地被倪梅一起一伏的胸前点燃了火把,他手中抓着的头发松开,抬起女人的脸低头咬住了女人的嘴唇。
霸气地将女人往床上一推,他顺势压了上去,扯开了女人的衣服。
承受着男人的啃吻,倪梅的含着点点的泪光的眼里,染上了一抹凄凉的笑意。
果真如同司空烈所说,她充其量也就是个暖床的工具。
这个男人前一刻揪着她的头发,仿佛会杀了她,下一秒却又扯着她的衣服要她。
她深知不全是她现在还有几分姿色,而是,司空烈救了她。
司空家的人,没有一个是不骄傲嘚瑟的,谁也不愿服软,谁也不愿低头,哪怕自己真的错了,也会哽着脖子坚持自己是正确的。
司空桀心里明明就在乎自己的儿子,可是父子两人见了面不是冷漠相对,便是兵戎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