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倪梅去了黎阳后,他确实有查过她过去后做的事情。
女人所说的话,和他查的资料一致,他心底的火气儿被身体的火气儿掩盖。
一番狠狠地发泄之后,司空桀躺靠在床头,倪梅往男人身边靠了靠,嘴唇有些抖索地说:“桀……可不可以……”
“不可以!”扭头望向倪梅,司空桀狠狠地掐断了她的话。他知道她心底里想的什么。双眸冰冷得没有一丝情感。
“哦,好……”倪梅撇了撇嘴,捡起地上的衣服套在身上,虽然心有不甘,还是不得不走出司空桀的卧室。
说来都可悲,十几年来,这个男人一直都是这样对她。
要完她以后,立即便翻脸无情,从来没有一次会对着做事后的温存爱抚。哪怕他要她再狠,双脚打拐发抖,爬她也得爬出司空桀的房间,回到她自己的房间。
而司空桀这个男人,太过神秘莫测,十几年来,她根本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他为什么不准她在他房间里留宿,至今也不得而知。
有时候,司空桀去了她房里,也是办完事提起裤子便走人,从来也不会在她房间里多做停留。
或许正是这样,她和他只有简单的亲密关系,而连吹枕边风的机会都没有,今天她的地位还如同十几年前一样低贱。
司空烈果然不愧为司空桀的儿子,真是一语中的!她倪梅其实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泄*欲工具。
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可悲!
忍着酸痛的倪梅,往自己的房间而去,经过司空烈的房间,她又深深看了一眼,黑暗中,眼眸变得复杂难测起来。
这几天,司空烈走了不在家,君雨馨每天就家里,医院,艺术中心三个地方轮着跑。
李娅的情绪稳定了很多了,但仍然不会和她说话,她给她煲汤送过去,她也不会喝。
君雨馨的心里郁闷极了。
即使如此,她每天还是照例高高兴兴地去看李娅。
中午刚到,君雨馨又匆匆忙忙往医院而去。
推开病室的门,意外地发现,李娅所在的床已经被收拾整齐了。病房里 的一应物品也被拿走了。
李娅和她妈妈却不见了踪影。
“李娅!”君雨馨吼了一声,鼻腔里忍不住酸涩,泪意上涌。
她到底还是怪她了!
她到底还是抛下她这个朋友了不要了。
心里一阵揪痛,她跑到前台去打听,方知今天一早,李娅便出院了。
君雨馨沿着大街慢悠悠地荡着,心底忍不住凄凉一片。
如今她真的只有自己一个人了,李娅真的不要她这个姐妹了。
电话拨通了一遍又一遍,可惜就是没有人接。
最后她放弃了。
滴滴--
简讯的声音,她赶紧查看。
李娅:我走了!
就这么简简单单三个字,却触动了君雨馨心底的泪腺,她唔着嘴,靠在一个广告灯箱上,抽噎着。
泪眼朦胧间,她又看见街对面一抹熟悉的声音,那不是她妈还有谁?
抹干眼角,定睛一看,她妈妈似乎正和一个男人在争吵,距离有点远,她还是能看出她妈正在生气。
站起身,她沿着斑马线向前走着,突然,吱--一声响,一辆豪车擦身而过,君雨馨吓得一下子跌坐在地上,一张脸瞬间苍白毫无血色。
有过上一次车祸事件的惊悚记忆,君雨馨现在特别容易受都惊吓。
车主看着撞到人了,吓了一跳,把车开到前面不远处,赶紧停了下来,拉开车门跑回了君雨馨身边。
“小姐,你没事吧?”站在面前的是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这个男人也有着一张帅气的脸庞,但整体看起来,成熟内敛,稳重。
他微微倾着身子,向君雨馨伸出手,语气不乏焦急。
君雨馨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明明她看到是绿灯的,这个人怎么这样,还敢违章操作,瞟了眼不远处的豪车,她心底的气儿跟着膨胀。
“先生,你怎么这样?看你长得一副斯文有礼的样子,大白天的还敢乱操作,你开豪车了不起啊?有权有势就可以草菅人命么?”
言辞有些激烈,君雨馨气愤得一张脸瞬间涨红了。
男人十分歉意地欠身,道:“对不起,这位姑娘,我有点急事,所以……”男人有些不好意思,没有急着往下说,遂转了话题,“走吧,我带你上医院检查一下。”
本来君雨馨只是吓到了而已,心里出了口气,便没事儿了。
“不去!下次记得遵守交通规则,别以为自己是大爷就可以在街上横着走!”
起身,君雨馨拍拍手上的土要离开,男人却抓住她不放。
“姑娘,你必须和我去一趟医院检查!”男人坚定地说。
“不去,我没时间!”君雨馨断然拒绝,想要挣开自己的手,奈何这个男人的手像钳子,甩也甩不掉。
“喂,你什么意思?”君雨馨抬高了声音,一双眼睛倏地闪着冷光。
男人嘴角一勾,还是坚持:“为了避免以后不必要的麻烦,我想你得必须跟我去一趟。”
喝!敢情这个男人是害怕她现在不去检查,过后秋后算账啊?姐是那样的人么?
心底里郁结着气,男人又死倔地坚持,好吧,大爷你找不到地儿花钱,姐就当做好事了。
进得医院,男人给君雨馨安排了个身体全面大检查,身体上任何一个器官都没有放过,检查结果显示,她的身体很健康。
男人呼地松了口气,君雨馨却背地里翻了个白眼,神经病。
“钱花掉了,这回放心了吧?哼!钱多烧的,真是找不到地儿显摆,跑医院里显摆来了。拜托,如果你家钱真的多到花不完,建议捐给慈善机构。”
愤愤地说完,君雨馨掉头要走人,男人又一把抓住了她:“我带你过来的,我送你回去吧。”
“你!”这男人还刻板得可以,她怀疑这个男人三十岁的面容,五十岁的心智。真是毛病了!
“撒开!”君雨馨越发火大了,这差点被撞的人反倒被车主人缠上了,这上演的是哪样?
两人正在争执着,蓦地,身后响起了一个冷冽的声音:“放开我女人!”争执的两人转身,赫然发现是司空烈站在身后。
司空烈看清男人的脸庞,一双眼睛瞬间阴鸷起来:“是你这畜生!”抬手,‘噗’地一拳结实地砸在男人的下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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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95章 想要沉溺,温柔陷阱
“司空烈……”乍然看见分别好几天的男人,君雨馨惊喜地喊了一声,立即走向了男人。
司空烈在看向君雨馨时刚才冷冽的眸光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宠溺。长臂一伸,也不管面前有没有其他人在,一把将女人卷进怀里保护起来,似乎害怕谁会抢走她似的。
挨了一拳头的男人名叫季林伟,曾经,司空烈,顾西诺,还有季林伟,三个人是铁杆哥们,因为一些触及司空烈尊严的事情,司空烈从此便和季林伟老死不相往来,当然季林伟从来没有出现在司空烈的眼里,几年来他都在国外。
季林伟抿了抿嘴唇,伸手擦了下嘴角的血丝,司空烈这一拳头可砸得真狠,果真是恨他恨到了骨子里!
“她是你女人?”季林伟挑眉,深邃的眼眸看着司空烈对君雨馨护犊子的动作,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看这情形他兄弟这是对着女人动真情了么?
司空烈冷冷地盯着眼前这张熟悉又变得有些成熟的面容,没有吭声。但是仇视却是从身体的骨子里散发出来。
季林伟没有在意司空烈对自己的仇视,自顾自地解释:“我的车差点撞到你女人,刚刚已经检查过没有问题。得罪了!”季林伟眸光一暗,浑身同样散发出骄傲的冷冽,掉头大步向着停车场走去。
司空烈盯着那抹渐渐远去的背影,眸光深入潭水复杂得让人看不清情绪。
“司空烈……”君雨馨看看身边的男人,再看看远去的季林伟,再回眸时,发现司空烈的眸光还没有收回来,便晃动着是男人的手臂。
看两个大男人同样骄傲冷冽的表现,虽不知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但必定是很严重的。
司空烈收回眸光,再看向自己的女人的时候,眸光又变得温柔了。
倏地他的俊脸便沉了下来。
刚刚季林伟说他差点撞到她!他的心跟着无声揪紧。
“你走路都是不带眼睛的么?非要弄得这样惊心动魄?”
“呃……”君雨馨对男人突然变脸有点不适应,嘴角抽动着,深知男人是因为她刚刚差点出车祸而生气了,遂小小声说,“其实我离他的车还很远,什么事也没有,只是……有点被吓到。真的,你看,我连一块皮都没有掉!”
说着话,君雨馨害怕司空烈不相信,挽起了衣袖给他看。
司空烈松了口气,抚着女人的头发,将她搂在怀里。
“没事就好!”
他和丁川刚刚进入黎阳的地界,他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在第一时间看到自己的女人,打开定位搜索系统,发现女人的位置在医院,便一路往这边狂奔而来,哪里知道刚好看到季林伟和他女人拉扯。
心里喷了一口血,这个祸害,几年消失不见,第一眼看见他居然就是这不怕死的动作!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他怒不可遏,真想一拳头将他砸出地球,一辈子不要在他眼前晃,省的碍眼。
君雨馨从司空烈的怀里抬起头,看向他的还有些愠怒的脸庞,问道:“司空烈,这个男人是谁啊?”
远远地,她看见那个男人已经上了车,发动了引擎,然后,豪车如同离弦之箭,射了出去。
闻言,司空烈眼里顷刻闪过火苗,抬起女人的下颌,看着女人的脸庞,有些危险地问:“你对他感兴趣?”
眉头挑得老高,眼里攒动的火苗,仿佛女人只要胆敢回答一个‘是’,他便会掐断她纤细的脖子。
“神经!”君雨馨有些生气了,他这是将自己的心底的火气烧到自己身上了呢!
仿佛她君雨馨就没有见过男人,见一个就流口水!
他都不知道她这几天,想他想到连觉也睡不好么?
秀气的眉头一拧,君雨馨换了一张冷脸,推开男人转身便走。
看女人这样子,司空烈心知自己这是过火了点,长腿连跨了几步,长臂一勾,一把圈住了女人的纤腰。
“放开!”君雨馨冷冷地说,使劲捶打着男人,她不是那种勾三搭四的女人,她也有她自己的尊严!
“好了!不闹了!”司空烈软下声音说,大手钳住了女人的手,不让她乱动,“我不是那个意思。”
莫名其妙的,君雨馨鼻腔里涌着一阵酸涩,最近她发现自己越发多愁善感了。动不动就想掉泪。
现在她这状况,是因为太想念这个男人还是因为男人伤及她自尊心的语言?
她越来越不了解自己了,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某些她都觉得幼稚可笑的行为。
又象征性地推搡了两把,君雨馨便安静下来,任男人紧紧将她箍住,感受着来自他的温暖。
鼻腔里里窜进男人熟悉的气味,她仿佛多天没有遇到空气一般,贪婪地呼吸着。
司空烈看着怀里带着小女儿娇媚的女人,目光便得更柔和了。
这么几天来的空虚寂寞,现在这一刻,他终于充实了。
拥着女人往停车的地方走,他在女人耳边轻轻告诫:“那个男人太坏,招惹不得!以后看见,要远远躲着好吗?”
太坏么?在她看来,那个男人的身份地位也绝不比司空烈差多少,长相也还蛮养眼,只是有些古板冷傲而已。
君雨馨不太明白司空烈的意思,两人都好几天了才刚见上面,她也不想为了什么无谓的男人,破坏了这样温馨的气氛,于是乖顺地点点头。
“乖!”司空烈满意地勾起嘴角,在女人脸颊上印上一吻,甜言蜜语越说越顺口。
瞄瞄路过的人,瞟过来的眸光,君雨馨不禁酡红了整张脸,遂鸵鸟地将脸颊藏进了男人的胸前。
医院的转角处,闪出了一抹女人的身影,她有着一双美丽的眼眸,和精致的面容,还有姣好的身段,远远看过去,也特别能吸引人的眼球,只是,仔细看,她眼里闪着的阴毒的光芒,立即便让人不想再看一眼。
是的,她就是君雅彤。
自从上次,司空烈将她卖掉的房子再重新买回,归于君雨馨的名下,并对她的那些眼里只有钱不认人的亲戚一掷千金之后,君雅彤的处境便很悲凉。
以前对她巴结讨好的大姑二姑见着她如同宝贝疙瘩,今天你拉过去,明天我拉过来,好吃好喝的给她供着,如今,看见她便冷了一张脸,嘴巴里哼哼着掉头走人,仿佛不认识她。
而那些个堂姐表妹的,以前如同哈巴狗一般,对着她摇尾乞怜,把她吹捧得如同天上的月亮,她心里高兴了,便大方地带她们出入各种高档场所,吃喝玩乐,大方地给她们刷卡买潮流衣装。
而今,碰了面,先给她来一番冷嘲热讽,扭头转身之间,她们变了得瑟的公主,瞬间她便成了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回到君雨馨的房子里,她妈也不爱理她,甚至让她少回来,说怕雨馨和她的那位看见了会生气。
吼--
她君雅彤彻底地成了人嫌狗不待见的悲催女人。
紧紧盯着前方如胶似漆的男女,君雅彤心里抓狂呀。
一双手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却感觉到不到一丝疼痛。
造化真是弄人。
君雨馨今天的一切都是她君雅彤的!
原本,她只是要君雨馨痛苦,怎料,老天似乎偏要和她作对似的,她没有看见君雨馨痛苦,反而看见了她幸福地小鸟依人,而那个男人,她在帝宫努力了那么久想要得到的男人,却拜她所赐,成了君雨馨的女人,最可恨的是,她在他眼里看见了他对君雨馨的怜爱。
老天真的不长眼,她君雅彤和君雨馨有着同样的脸庞,为何老天总爱和她开玩笑?
那些个男人眼里看不见她,独独只看得见君雨馨,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包括她爸!
恨!她恨!
心里卷起仇恨的波涛,既然是她一手促成了这样的局面,说什么她一得一脚将君雨馨揣进地狱,亲手摧毁她的幸福。
凭什么就只有她君雨馨能一再得到幸福?
她君雅彤既然睡得了她第一个男人,那么她依然能够睡了她第二个,第三个……
君雨馨等着吧,地狱的大门已经为你敞开了,你得瑟不了多久了!
对别人手软就是对自己残忍,她再也不能等下去,眼前就是她打好的机会。
君雅彤嘴角勾起一抹阴森森可怖的笑意,让人不禁汗毛倒竖。
依偎在男人怀里的君雨馨,忽地觉得背后射过来一抹寒意,生生地颤了下,下意识地扭头看,却什么也没有。
“司空烈……我有点冷。”敛去心里无端的慌乱,她向男人贴得更紧。司空烈紧了紧自己的手臂,将自己的温暖传递给女人。
蓦地,他想起了什么,顿脚看着女人缓缓道:“不准再连名带姓地叫我!还像电话里那样叫我。”
君雨馨闻言,脸上窜起了一抹红,现在想想,她也觉得当时自己真是撞鬼了。
司空烈霸道地不允许女人逃避,盯着她的眼睛,迫使她回答。
君雨馨虽然有些别扭,还是轻轻地点点头,男人立即圆满了,嘴巴立即如同糊了蜜一般:“乖!”
曾几何,这个男人是那样狠拽冷冽,高傲不可一世,对着她是如此嗤之以鼻,而今,却也能这般温柔多情,甜言蜜语不断,对她宠溺有加。
只是,不知男人对她的宠溺,对她的甜言蜜语能延续到几时。
这个问题,她不要去想,走动清除,现在这一刻,她只想沉溺在男人的温柔陷进里,哪怕淹死也在所不惜。
回到司空别墅,很意外地顾西诺竟然在司空烈家里。
见到两人相拥而来,他一双丹凤眼里闪着浓浓的兴趣。
“哥,嫂子,回来了?!”嘴巴里巴结讨好的语气能溺死个人。
走上前来又想要抓君雨馨的手,司空烈防贼似的,一把将君雨馨护在身后。
“滚!”他对着顾西诺冷冷地低吼了声。
顾西诺忍俊不禁,他分明就是故意这样的,不想,司空烈还真这般霸道地护犊子。
忍不住调侃道:“哥啊,你这样防贼似的对自家兄弟,是不是太伤人了?”垮了脸,顾西诺收起了刚刚忍不住的笑意,故意装可怜。
君雨馨也觉得司空烈有点占有欲太强了,遂笑着对着顾西诺说:“别放在心上,他就这德行。”
他女人居然不顾他面子帮顾西诺说话?!
司空烈一口气憋在心里,瞪向女人,警告意味十足。只可惜,君雨馨根本就当他的眼神是纸老虎不放在心上。
看着自家兄弟吃瘪,顾西诺嘴角的笑容扩大了。
故意拍君雨馨的马屁:“还是我嫂子对我最好!”脸上那个感动啊,就差痛哭流涕了。
两个男人,两个表情,一个黑着脸想杀人,一个装萌讨喜像幼稚的小孩。君雨馨心里不禁猜测,这样天然差别的两人,也不知是怎么成了铁哥们。
嘴角不自觉漾起了笑意。
司空烈搂着君雨馨往屋子里走,不客气对着顾西诺下逐客令:“天不早了,你可以滚了!”
哼,居然联合他女人给他难堪!
瞬间,骄傲的男人也变得有些孩子气。
顾西诺才不管,厚脸皮地继续跟着往屋子里走,开什么玩笑,既然来了,说什么也得把饭蹭到嘴里再说。
司空家的美食他实在是怀念得紧,上次要不是那丫头饿狼一般追着他,他才不会放弃那大饱口福的机会。
今儿他可是给张婶打听清楚了那丫头早就离开了,才跑上门来的。
“羽菲可是在家里的,你不怕?”君雨馨故意恐吓顾西诺。她心里猜测着,羽菲都走了好些天了,这顾西诺上门究竟为了啥?他看着一脸嘻嘻哈哈,实质上能成为司空烈哥们的人,应该不会如同表面这样简单。
李娅走了,司空羽菲也走了,她又只有孤零零的一个人。突然间,她有些想念那个爱跟她过不去的丫头了!想到她那样喜欢顾西诺,而这个男人却如同躲避瘟神一样躲着羽菲,她就心里为羽菲叫屈了。
顾西诺闻言,眼里闪过一阵惊疑,难道张婶骗他的?司空家没有那个人不知道司空羽菲对他有兴趣。敢情人家一大家子合伙骗他了?!
心里这么想着,脚下就不由得停住了脚步。
“要不,我还是先走一步……”顾西诺瞄向屋子里的眸光有些怕怕的。看顾西诺这样,君雨馨气呼呼地说了一句:“骗你的!”
心底更为羽菲不值,推开司空烈自己一个人进屋了。
“啊?”看起来这么温驯善良的嫂子也会捉弄他?顾西诺无辜地眨巴着一对桃花眼,嘴巴里的尾音挑得老高。
“这回你该知道司空家的女人不能得罪吧?”司空烈有些幸灾乐祸。对君雨馨护他妹的举动,还是挺开心。
“得,得罪?我什么时候得罪嫂子了?”顾西诺好无辜,他没有啊,没见他对嫂子比对他交往十几年的哥们喊得更亲热么?
难道……因为司空羽菲那丫头?一定是!顾西诺立即想到了问题所在。
遂有些吃羡慕地对着司空烈说:“哥啊,你女人真顾你们司空家。”
司空烈嗤了一声:“你才知道!”
作为哥哥,司空烈还是希望自己妹妹能找个好男人,顾西诺的确是个不错的人选,难得他妹妹喜欢,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她妹妹只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虽然当哥哥的不想看着疼爱的妹妹这么可怜,但是他也不能硬绑了顾西诺娶了他妹妹。
晚饭间,因为没有司空羽菲在,顾西诺似乎特别放松,嘴里不停地品尝着司空家的美食,还一边赞不绝口,漾着一脸笑意,还没心没肺地问,羽菲丫头飞去哪里了,她不在他终于安宁了。
直到一通电话将顾西诺叫走了,司空家才安静下来。
与此同时,在京都的司空家别墅里。
君雅彤出现在了司空家一大家人面前。
------题外话------
终于来了,妞们久等了!
正文、096章 我有了烈的孩子
司空烈的大伯一家,二伯一家,姑姑一家,全都聚在了司空家别墅里。
司空烈的爷爷正讶异着,这既不是逢年过节,他没也有召唤这些儿孙们,他们却主动上门了。
却不料,更出现了君雅彤这个不速之客。
到底是巧合呢?还是有心人的安排?
司空傲冷冽的眼神眯了起来。
这个女人明明就已经答应他,会离开他孙子,而且倔强清高地表示不会要一分钱补偿。
距离上一次和他孙子的女人见面,也有好长一段时间了。当时他还有点欣赏这个女人。
而今,他不但没有信守承诺离开他孙子,反倒追上门来,她到底是何居心?
心里这么想着,司空傲看向君雅彤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审视着女人的眼神,他发现了她和上次有着不一样的光芒。虽然她极力保持着端庄秀丽的面容,极力对着众人面带和气的微笑,但眸底闪烁的贪恋的光芒还是逃不过他阴鸷的利眼。
难道上次他真看走眼了?
他司空傲都活了一辈子了,阅人无数,还从没有看走眼的时候。
果真是人有失足,马有失蹄!
嘴角微勾,司空傲一张本就严肃的脸更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谁让你到这里来的?”声音里除冷,还是冷!有些发白的眉头不自觉地挑了起来。
说到底,他司空家也是高门大户,不是随便什么低三下四的人都可以进的。
君雅彤闻言,完全了解司空傲的心思,她既然来了,肯定就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根本就没有什么惧怕的。
她对司空傲的冷冽毫不在乎,笑着向他欠欠身,中规中矩地喊了一声:“爷爷。”遂对着大厅里的人环视一圈,毫不怕生地露出一抹优雅的笑意,再微微欠身。
司空傲对君雅彤亲昵的称呼,明显地吹胡子瞪眼睛,这女人还真不怕死!明明知道他老人家已经不高兴了,还这么没脸没皮的叫他‘爷爷’?
哈!上次的骄傲要强到底哪里去了?
“爷爷?”司空傲挑着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问道,“谁是你爷爷?你一向就是这样乱认祖宗的么?你敢叫,我还不敢答应!”
扭过脸,司空傲根本不屑这样下贱的女人。
“爷爷!”君雅彤再厚脸皮地叫了一声,走上前一步说道,“爷爷,我是你孙媳妇君雅彤,我是司空烈的妻子!”
“哼!”司空傲将脸扭向了一旁,这女人还真敢说!要不是她,他孙子会受到影响,他会让他孙子娶了一个这么低贱的女人?上次见面也不见这个女人这样厚脸皮,该不会她是以退为进,熬到了现在,是想从他司空家多拿些钱吧!这么想着司空傲一张老脸更加难看,眼神对君雅彤的鄙视更浓。
司空烈的父亲一声不吭,悄悄地睥睨着眼前这个传说中的儿媳妇。
司空烈的大伯,二伯,冷冷地看着,而两个伯娘及一众堂兄姐妹们嘴角也如司空傲一般勾出一抹嘲讽。
中午过后,她们都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通知她们过来这里有大事情商量,心里讶异着是谁发的短信,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老爷子老了,这喊她们过来,莫非是要宣布遗产分配的么?
于是便急急地赶了过来。这不,刚到这里来,屁股还没有坐热,老爷子还有开口发话,这女人便窜了进来。
司空烈娶了君雅彤的事情,在她们司空家根本就不是个秘密,她们对眼前这个和男人闹床上绯闻的女人根本就嗤之以鼻,虽然她让司空烈在某种程度上受到了一定影响,但是她们也一样不会感激她。
只是这女人为何会上门来,多多少少还是引起了某些人的兴趣。
君雅彤见自己人嫌狗不待见,眼圈一红,遂可怜兮兮地说道:“爷爷,我知道,我和烈结婚,那是迫不得已,像我这样的女人,怎么能配得上烈?这点我有自知之明。跟你们造成了困扰,给烈的名誉蒙上了污点我也很内疚……那不是我甘愿的……”
君雅彤瞬间泪水稀里哗啦,委屈得像个小媳妇儿。泪眼朦胧中她悄悄地睨着司空傲的表情,心里快速地盘算。
“爷爷,今天来,其实我有内幕禀报。”
闻言,司空傲以及一众家人全都看向了君雅彤。
君雅彤眼角闪过一抹暗芒,脸上的表情依然委屈,她说:“最近,爷爷和在坐的家人,可能都已经感觉到了烈过于偏激的行为。烈,他现在已经不是原来的烈了,他已经变了个人,只因为他身边有一个狐狸精似的女人。”
喝了口茶,司空傲锐利如刀的眼神,扫向君雅彤等着她的下文。
而在坐的人不禁嘲笑:狐狸精样的女人可不正是她自己么?
这女人究竟在演什么戏码?遂坐直了身体,等着看好戏。
君雅彤见吊起了众人的胃口,心底乐坏了,表面儿扮演着一副为司空烈心疼的好妻子形象。
她接着说:“这个女人一天到晚魅惑烈,缠着烈,烈被迷的神魂颠倒。以至于失去了明智的头脑,做出了一些损害司空家族利益的事情!说来惭愧,这个女人不是别人,她正是我的孪生姐妹君雨馨。”
“啊……”大伯母,二伯母,还有司空烈的姑姑司空惠以及一众堂姐表妹忍不住惊呼出声。
一听这故事里就透着玄机。
曾经大家的眼中游戏人间,玩世不恭,一副纨绔的败家子形象的司空烈,自从被老爷子亲自扶上位以后,居然像变了个人似的,瞬间变得洁身自好,稳重内敛,商场上狠绝冷冽,混得风生水起,任何人都抓不住他一点小把柄。
短短的两年时间里,他就让整个司空集团改头换面。
如此一个狡猾睿智的男人又怎么会被一个女人迷惑得晕头转向?瞬间有人对这个事情充满了兴趣。
“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司空烈的表弟景少轩换了个坐姿不耐烦地催促到。
君雅彤深深看了他一眼,微微垂首,眼中饱含热泪,道:“在我和烈结婚以前,我那双胞胎姐姐,就对烈存有非分之想,我们结婚之后,她更是羡慕嫉妒恨,想方设法接近烈。后来,她终于如愿以偿了,成了烈的入幕之宾,给烈吹枕边风,连我也近不得烈的身边,于是她便代替了我的位置……”
说到伤心处,君雅彤忍不住揩了把眼泪,声音变得哽咽,一双眼睛通红。
尼玛,颠倒是非黑白,她一点也不脸红,苦肉计上演得还真是完美无缺。
这中间居然还有这种插曲?
众人一脸不可思议。
司空傲还是一脸严肃,难怪他怎么都觉得这个女人和上次的女人眼神有些差别。
可是,他怎么想也觉得上次见到的那个女人似乎没有君雅彤说得这么不堪,一双眸子变得如同万丈深渊。
“我本来我就知道我自己的身份,我自知不可能成为司空家一辈子的媳妇,本来想要默默离开烈的身边,可是,我实在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烈被我那没有人性的姐姐给毁了……”君雅彤再次抹了把眼泪,双肩忍不住抽动两下,“我被冤枉了不要紧,所以这才特意厚脸皮地上门来把这个事情说清楚……还有……”
君雅彤欲言又止,偷偷睨着司空傲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说:“我,我怀了烈的孩子……”
说着到此处,君雅彤嘤嘤呜呜痛哭出声。
“你说什么?”
“你说什么?”
真不愧为一对父子,司空烈的爷爷和父亲,异口同声地吼出口,嚯地站了起来。
瞪着君雅彤,不敢置信。不过两人眸底虽有着惊疑,但他们确信他们没有听错。
“我怀了烈的孩子……”君雅彤佯装弱弱地再次回答道,捂着自己还没凸显的肚子,眼角飞快将司空傲和司空桀的表情尽收眼底。
虽然他们很震惊,但震动过后一闪而逝的惊喜她还是看得一清二楚。
遂有些悲凉地说:“其实,我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我不配为司空家生下孩子。但是,我只想求求你们……”
咚--
君雅彤出人意料地一下子跪在了司空傲的脚边哭到:“爷爷求求你,能不能放过我的孩子?我再怎么下贱,可是孩子是无辜的……我也想瞒着你们偷偷生下这个孩子,可是,我知道,凭着司空家的能力,无论我躲到天涯海角,你们迟早会知道……”
君雅彤哀恸的声音,响彻屋子,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漾起了复杂的表情。司空傲眼眸复杂难测,来回地在沙发边走来走去。
司空桀点燃了一根烟,眯了眼眸。
刚刚点上,便‘咳咳’地咳个不停。倪梅在一旁嗔怪:“让你别抽,你还抽……”
说实话,司空傲奋斗了一辈子,都已经是快八十的人了,却还没有抱到曾孙,不,准确地说是司空烈为他生下的曾孙,他实在遗憾。
从小到大他就偏袒司空烈,也难怪其他儿孙有意见。
现在盼望已经的曾孙突然之间降临还真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只是这女人怎么看他都觉得有些心术不正。可是……她肚子里的却是烈的孩子,他司空家的血脉!
而司空桀吸着烟,心底难掩那份激动。
他和司空烈父子俩不和了近二十年,但在他这个该当爷爷的年纪,不盼望自己的亲孙子承欢膝下,那是假的。
君雅彤见司空傲和司空桀陷入了沉思,赶紧乘胜追击,一副母鸡护犊子的深情更是让人肝肠寸断:“爷爷,我不要名利也不要地位,我只想要我的孩子好好的,只要你们肯放过我,我马上离开烈,生下孩子,如果你们司空家肯给他一口饭吃,我自当送回来,如果不愿,我会带着她一辈子消失在你们眼前……”
哗啦啦的泪珠滚滚而下,君雅彤哭得好不凄惨。
见司空傲和司空桀还是不为所动,君雅彤凄凉地笑了:“我知道……你们还是嫌弃我低贱的身份……呵呵……看来,我和这个孩子真的无缘,与其将来生下他遭到你们的歧视,还不如趁他什么都不知道,我做掉他……”
没有片刻的留恋,君雅彤抹了一把眼泪,坚定地起身,就往门外跑。
“你给我站住!”司空傲发出了一声咆哮,所有人被震得情不自禁一抖,君雅彤生生地刹住自己的脚步,缓缓转身……
……
君雨馨今天老是心绪不宁,教孩子弹琴总是出错,难道是昨晚被司空烈折腾得太狠了么?
她拧着眉头,揉揉自己酸软的腰肢,心里忍不住责怪起司空烈。
其实也怪不得男人,谁让她自己纵容他!
“要嫁就嫁灰太狼,这样的男人是榜样……”
像是知道君雨馨的想法一样,她的电话适时地响了起来。
瞄一眼屏幕,果然是‘老公’两个字在跳动。
嘴角一勾,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滑开屏幕,立即传来男人温柔的声音:“累了么,是不是腰疼了?要不我给揉揉?”
嘎--
这个男人真有那么神?她连话都还没说他就知道他腰痛了?遂有些吃惊地问道:“你在哪里?”
“你想我了?”男人淡淡地带着笑意,心情似乎很好。
“呸!少贫嘴!不说我挂电话了!”跟着这男人久了,君雨馨自然也学会了威胁人。
“抬头……”
君雨馨乖顺地抬起头望望,赫然发现,司空烈正在窗外向她挥手,也不知他在那里站了多久。男人舒展的脸部线条,使他看起来更加英俊迷人。
放下了电话,司空烈高大英挺的身姿走进教室。
孩子们‘哗啦’一下子离开座位,全都向帅气的叔叔围了过来。
一个七八岁的小女生揪住司空烈的裤管说:“叔叔,你好帅,好像青蛙王子哦,我长大了做你的新娘好不好?”
小女生一张脸圆圆的,大大的眼睛充满兴趣的眨动着仿佛一个洋娃娃,声音又脆又萌,可爱极了。
其他几个女生听见了也不甘示弱,争相恐后地嚷着:“我也要!我也要做青蛙王子叔叔的新娘!”
司空烈忍俊不禁,蹲身,捏了捏小女孩红扑扑的脸蛋,摇摇头说:“我也想让你做我的新娘,可是不行,叔叔已经有新娘了!”
“啊……”几个小女生一副快哭的表情。
一个小男生站出来扯了其中一个女孩的裙角说:“丽丽,等我长大了我也是青蛙王子,你做我的新娘!”
“不要!”叫丽丽的小女生推了小男生一把。
司空烈祸水啊!
君雨馨不禁想,连这么小的孩子也被他迷住了!难怪她也只是想要赖在他身边!
“帅叔叔,那你的新娘是不是我们君老师?”另一个女生还有些心不甘地揪着不放。
“不行!”司空烈还没有回答,又响起了一个男孩的声音,“君老师要做我的新娘!我已经和她约好了!”
循着声音望去,司空烈看见最后面一个*岁左右的男生,那霸道的气势,甭说还真像那么回事。
司空烈眯眯眼,走到男生的前面问道:“君老师和你已经约好了?”
“嗯!”男孩肯定地点点头,“不信,你问她!”
嘎--
正在欣赏着小女生们懵懂的可爱的君雨馨,哪知战火烧到了自己身上。
见司空烈看过来,她俏脸一阵不自然,对着他道:“小孩子闹着玩……”吼,她这是在给司空烈解释么?
她以为他会这毫无战斗力的小男生吃醋?
哈!她简直有点可笑!成天和孩子待在一起,她都变幼稚了。
“乖!你们先自己练习会儿,一会儿叔叔给你们买好吃的。”司空烈哄着一群孩子,孩子们听说有好吃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了,都乖乖坐到座位上开始练习。
司空烈拉了君雨馨就往办公室走。
“喂喂……你干啥,我现在上课……”君雨馨嚷嚷着,可是抵不过司空烈的霸道,硬是被他拽进办公室关上门,高大的身躯立即压了过来,将她抵到门板上。
狭长的凤眼危险地眯着,“你要做那个小屁孩的新娘?”挑起女人的下颌,眼神落到女人红艳的唇瓣上。
君雨馨真没有想到这男人真能和小孩子计较,抽动着嘴角解释:“其实,我只是随口哄哄他而已……”
“随口哄哄?”司空烈计较上瘾了,“看来你忘记了自己是我女人的身份,要不要我给你提醒提醒?腰不痛了?”
君雨馨俏脸一红,捶打男人的胸:“混蛋!你还有脸说!”哼!君雨馨赌气地扭头,耍起了小性子。
男人眸光放软,声音软了几分:“你是我司空烈的女人,谁也别想觊觎!”依然有些霸道地宣布着,扳过女人的脸,低头一口攫住了她的红唇。
“唔唔……你……混……蛋……”君雨馨的嘤嘤呜呜,全被男人吞进了嘴里。
开始她还象征性地挣扎着,渐渐地迷失在男人的深吻里,手臂自觉地环住了男人的脖子,整个身子挂在了男人的身上。
“馨……你是我的……”一吻作罢,司空烈触着女人的唇有些暗哑地说。只要靠近她,他便忍不住想品尝她的芬芳,只要一品尝到她的美好,他就舍不得放开她,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
君雨馨靠在男人的胸前喘息着,耳边听着男人霸道的宣言,心里被幸福装得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