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雨馨有些讶异张婶今天对她的和蔼与热络。再说,这汤不是司空烈硬性规定,是她每天必喝的么?她故意这样大声地宣扬,似乎怕谁不知道似的。
睨了眼张婶望着她和蔼可亲的脸庞,君雨馨大抵也猜到了张婶故意给君雅彤添堵呢。
想来,依君雅彤的性子,没少在这司空家大管家面前得瑟。
心里这么想着,君雨馨扬起了一张笑脸,对张婶说道:“谢谢张婶。您
辛苦了!”
遂低头喝汤。以往她喝这汤,推三阻四,就像喝毒药一般,今天喝得特么有滋有味,时不时发出小声的呼呼声,似乎意犹未尽。
君雅彤在张婶话音刚落的瞬间便红了眼。只是,她隐藏得极好,没有表现出来。特么,那声‘少奶奶’不是特意喊给她听的么?这汤不是也在向她华丽丽的炫耀么?狗奴才!
特意吩咐煲的汤?呵!这个男人真的有那么眼瞎把这个贱女人当了宝贝疙瘩?!
难道他不知道,她才是国家级保护对象么?
嘴角漾了抹笑,君雅彤声音温婉:“张婶,姐姐那种汤还有吗?突然间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想喝了呢。”
不甘心君雨馨被司空烈宠上天,她就想横插一杆子!现在以她司空家宝贝曾孙妈的地位,难道还能不给她喝?
张婶一脸露出难色,对君雅彤道:“回君小姐,汤有是有,但……”故意拉长着声音,张婶望向了司空烈,把这个问题抛给了自家少爷。
当少爷的面儿,她又自觉地称呼君雅彤为君小姐,小姐俩字儿,她咬得忒重!意思可不简单呢!
司空烈头都没抬,拿了纸巾擦了擦君雨馨刚刚喝汤沾湿的唇角,懒懒应道:“真要喝就端给她吧,只要她不怕孩子今儿就下地!”
“是!”张婶笑盈盈地应了声,赶紧转身进厨房。
嘎--
君雅彤吃了一惊,什么意思?脑子里转了个弯这才想明白,赶紧冲张婶背影喊道:“不要了,也许,也许这汤不适合孩子!明天问问医生看他适合喝哪一种汤再说!”
君雅彤那张脸,表情变化精彩得紧,明明就气得想撕人,偏偏还要维持温柔娴淑的形象。吐血呀!
“烈,我要那个。”君雨馨指了指盘中的芙蓉鱼对司空烈说。
“嗯。”司空烈哼了声,随手夹了鱼到君雨馨碗中,细心地为她把刺挑干净,还不忘嘱咐,“慢点吃。”
君雨馨回给司空烈一个柔媚的微笑,低头吃鱼。
见君雨馨特爱吃,司空烈又给她夹了一些,一连两三次,君雨馨都很快吃完了。
司空烈干脆直接将鱼盘子端到君雨馨面前,根本就没把一旁的君雨馨当回事儿。
君雅彤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君雨馨甜美的笑,就像一个鱼刺卡在她喉咙,司空烈细心地为女人服务的体贴,更是刺痛了她的眼睛。
这是故意在她面前秀恩爱么?
哼!小贱人,谁还不知道你对男人的那点狐媚劲?看你还能骚多久!
眼里飙升着恨意,君雅彤咬着筷子,自从司空烈和君雨馨两人上桌起,她压根儿一口没吃。
瞪着眼前的两人,她已经气饱了。
君雨馨今天晚上变了大胃王,解决掉一盘鱼,她又看中了活水兔,甭管她要吃什么,司空烈都给她端到了面前,偌大的餐桌上,君雅彤的面前就只有一大碗带着浓浓腥味的白味鸡汤!
而她爱吃的菜呢,尼玛,全都在君雨馨面前,看着君雅彤鼓着腮帮子想发作又极度隐忍的样子,君雨馨嘴角笑歪了。
而睿智洞擦力十足的司空烈,却一早就发现了这个问题,他一直早就憎恨君雅彤对他女人恶毒的行为,今儿见自家女人有意要气死君雅彤,他也极度默契地配合,否则,他怎么可能呼吸着空气里的恶毒的气息还能吃得下饭?
其实自始至终他就没怎么吃,一直都在喂他的女人。
“烈,姐姐,我是孕妇,你们就是这样照顾我这个孕妇的?爷爷的话你们忘记了?”君雅彤有种想甩筷子的冲动。但,这不司空烈面前,她也总要做做样子的。
不等自家少爷回话,张婶接嘴到:“君……小姐,你知足吧,少爷和少奶奶都把最好的留给你呢?你个孕妇不喝鸡汤要吃啥?”冷冷睨了君雅彤一眼,张婶傲气的背起了手。
司空烈瞥给张婶一个鼓励的目光。
吼--
这狗奴才!君雅彤好想跳起来撕了张婶这个老女人,她决不可能就此让君雨馨占了上风。
遂用孩子做话题想气死君雨馨。
“姐姐,明天你有没有空,陪我去产检吧。”那脸上的笑,甜得能滴下蜜糖。
君雨馨眸光一闪,没有抬头,直接转向了司空烈道:“烈,你有空吗?”司空烈眉头一皱,盯着他女人答道,“没空!”口气瞬间有点冷,他不明白君雨馨什么意思,难不成这傻女人要他陪这恶毒的女人去检查她的野种?
杀了他也不行!
君雨馨压住心底的抽搐,咯咯娇笑着看都没看君雅彤一眼道:“没空!”吃饱了喝足了,她抓住了司空烈的大手把玩。
司空烈刚刚只顾喂她了,碗里还剩下半碗饭。
“哦,这样啊!”君雅彤见两人一唱一和的,心底喷了口血。瞬间又扯了笑道,“烈,你是准爸爸,你必须陪我去!你不能光播种,一点也不尽父亲的责任!爷爷说了让你照顾好我!”
喝!当她君雅彤真是吃素的!
看你贱女人还嚣张!
‘播种’两字,她咬得特重,果然瞬间就见对面的两人黑了脸。
仅仅一瞬间,君雨馨便恢复了正常,而司空烈听着君雅彤的威胁,再睨见了他女人小脸变色,心底郁结的闷气腾地上升。
播种!播种!
他听着就想撕了这嚣张的女人!他发誓,迟早她会让这女人消失得干干净净。
司空烈眸光犀利如刀,阴鸷冷冽得吓人,抓了女人搂在怀里,看都没看君雅彤一眼丢了一句:“帝宫门外有只流浪公狗,兴许是它播的种,你让它尽父亲的责任吧。”
起身,拥着君雨馨转身走出餐厅。
噗--
君雨馨正气得肠子绞着一团,又被司空烈的话给逗乐了,差点一口气没憋住笑出声来。
站在身后的张婶嘴角抽了抽,面部肌肉有些扭曲,咳--她清清嗓子,用手抹了把鼻子,显然是掩饰自己的笑意。
君雅彤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不定,咬着牙,一双闪着阴毒光芒的眼睛狠狠地射向两人的背后。
这是,这是骂她被野狗那啥了?!
司空烈!
君雅彤拳头捏的咔咔作响,看能幸福几时!
君雨馨不用想也知道,君雅彤的表情有多精彩,爽快!她深深吐出一口气,原来看见君雅彤吃瘪,气得恨不得撕了她的样子,感觉竟是这样舒坦。她早就该挫挫她的锐气了。
一路任男人搂着上楼,嘴角的笑意还弯成一个弧度。
当进入卧室,君雨馨嘴角的弧度立即消失,她客气地对司空烈说了句:“谢谢!”不露痕迹地推开男人的手,抓了睡衣就进浴室洗漱了。
司空烈看着关上的浴室门,听着上锁的声音,额际立即爬上几条黑线。这是过河拆桥了呢!
这女人虽然一直害羞来着,但最近好几次,他软磨硬泡,两人还是洗了鸳鸯浴,今晚这是明显将他拒之门外了。
他好不容易争取来的福利……吼!君雅彤!
司空烈有些咬牙切齿。
恼火地抓了睡衣,迅速去了隔壁洗完回来,浴室里还在响着哗哗的水声。
点燃一支雪茄,站在窗前,深邃的眸光望着暗夜的天空。他女人嘴巴里说了相信他,可心底还是介意,换句话说还是不相信他。
他是司空烈!他的信誉度有那么低么?!
扪心自问,除了君雨馨这个女人,任何一个女人脱光光了站在他面前,他连一丝冲动也不会有。
但,他醉了,他梦见了他的女人,他好开心好开心!他紧紧抱着她,和她在床上翻滚……
倏地,司空烈的坚定的信念有些摇摆了!但他还是坚信,自己碰谁都可能,唯独不可能碰君雅彤。
拿出电话,打给丁川,他必须听他说实话。
丁川硬着头皮,将他看见的暧昧画面给司空烈实况转播了一遍,司空烈额际掉下黑线:“你他妈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
丁川狂汗,不敢再吭声。
司空烈强势霸道地命令:“这几天给我盯着这个女人!秒秒钟都不能放松,否则自行跳海喂鱼!”
再播了一通电话给顾西诺道:“诺,出事了!我要君雅彤这个女人最近一个月所有的一切详细资料。”
咔--
在司空烈放下电话十分钟后,君雨馨才磨磨蹭蹭地从浴室里走出来。
看着女人湿漉漉的头发,司空烈走过去,拿过她手里的毛巾,要帮她擦头发,君雨馨拉了过来:“我自己擦。”
司空烈知道她在赌气,同时她嫌弃他的样子,他看了就眼疼,再一把强势地把毛巾抓过来,君雨馨干脆头发也不擦了。直接钻进了被子里。
这女人!
司空烈有些咬牙切齿,气哪!愤哪!
但是他能冲他女人么?她没有错,从某种角度来讲,他应该要高兴,这说明他女人在乎他!
但他确实高兴不起来。
压下心底的火气,他掀开君雨馨捂住脑袋的被子,坐在旁边,将她的长发用毛巾擦去大部分手,再用吹风给她吹干,这才躺在女人的身边。
君雨馨很矛盾,她很想相信司空烈,但是她又控制不住脑补出司空烈和君雅彤滚床单的种种画面,君雅彤各种不要脸的骚,浪,她想想都恶心,再一想到男人那啥进出过别的地方,她就忍不住浑身起鸡皮疙瘩。
脑子里画面还没闪过,男人的大手已经穿过她的纤腰,搂住她,强健的身躯已经紧紧贴上她的后背。
君雨馨浑身一紧,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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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99章 人之致贱天下无敌
同一个男人,同样熟悉的气味,他的拥抱抚摸,是那样熟悉,同样令她难以抗拒的。但是,君雨馨心灵深处,有种冲动,想要将男人推开。
她不断地告诉自己,相信他!相信他!司空烈根本不会拿正眼看君雅彤!根本不会碰君雅彤一根汗毛。
回想起最初,司空烈和她相处的情景,他时时处处将她当作君雅彤,嫌弃鄙视,把她当作了一颗病毒,严厉地禁止她出现在有他的任何地方,可见,他对君雅彤有多么厌恶。
吸了一口气,压住想要推开男人强壮身躯的冲动,她一动不动,任由男人把他抱紧,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间,大手缓缓地抚摸的她的脊背,再滑进睡衣里绕到了胸前。
“嘶……”君雨馨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紧绷的身体忍不住颤凛。
司空烈早在把女人搂紧怀里的时候,就感觉自己搂着一具活着的有热度的石头。
狭长的丹凤眼一沉,他不会任君雅彤那个恶毒的女人得逞!让他和他女人之间产生了隔阂。
因此,他佯装不知道女人的情绪,自顾地搂紧她,抚摸她,自后面亲吻修长白皙的脖颈,再到肩胛骨,美丽的蝴蝶骨。
对于女人身体的反应,司空烈很满意,虎眸瞬间划过一道光华,没有人能抵挡他的魅力,
遂更加卖力地啃吻着女人的敏感处,扳过女人的小脸,黑眸深深盯着女人微微翕合着的红唇,嘴角勾着一抹淡淡笑意,低头深深吻住她的柔嫩的唇瓣。
也不知过了多久,女人嘴里情不自禁溢出一串声音,男人嘴巴的笑意渐渐扩大,更不肯放开女人,深深地吻着她……
一切进行的那样顺利,突然一阵凉意袭来,君雨馨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垂眸一瞥,这才发现自己的睡衣不翼而飞,而男人一双眼眸里跳跃着的火苗,她太过熟悉,一眼就能知道他心底的想法。
“司空烈……”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司空烈和君雅彤缠绵的画面,一双藕臂,不自觉地就抵在男人的胸口,不要他靠近。
“乖……把手拿开,让我爱你……”男人轻轻诱哄。
持续的冷意,挥去了君雨馨充斥浑身的情,欲。眼里闪过一阵慌乱,她轻轻地摇头。
司空烈眸底暗芒一闪,胸口升腾起了一股怒气。
大手抓住女人的手,想要强制给她拿开,浑身翻腾着的血液啃噬着他的脑细胞,他要!他不准女人拒绝他!这个时候给他打退堂鼓,痛苦得想死!
君雨馨抽动下嘴角,看着男人额际晶莹的汗珠,以及极力隐忍的痛苦,她也不忍,他也想接纳她,可是,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心里想是一回事,身体的反应又是另一回事。
她真的好懊恼!
闭上眼,她强迫自己放开手,但紧紧咬着的嘴唇不断颤抖,一张酡红的脸肌肉抽搐,秀眉拧成一个疙瘩,眼角竟然染上一抹湿意。
司空烈俊脸一抽,心底暗叹一口气,俯下高大的身躯压在女人身体上,静静的,静静的,他把头搁在女人肩窝处,深深呼吸着女人身体里的幽香。
君雨馨闭着眼,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男人有任何动作,睁开眼眸,只看到了男人黑黑的头颅。
强烈的阳刚气息,直逼心尖。
她觉得真的很抱歉,伸手抚上男人的头颅,轻轻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相信你,可是……”
声音里一颤,她有些哽咽。
男人抬起头颅,捧着她的脸,晶亮的眸子深深望进女人水雾蒙蒙的眼眸里,他没有说话,低头,再次吻住了女人的唇。
又开始了亲吻爱抚,不管怎样,哪怕多么痛苦,他总是在最后一步便立即停下来。
再静息,过会儿又开始蠢蠢欲动,如此这般,这般如此,他似乎在用这个惩罚自己同时也惩罚女人。
夜,很深了,在又一番痛苦的折磨过后,他终于停止了自虐的行为,侧过身体,随手将女人一捞进入浴室,洗去满身的汗味
君雨馨心里怀着愧疚,因此,对于男人自虐同时也虐她的行为,她无力阻止,便随他折腾,最后也合着眼假寐,任由他将帮他她冲去身上的臭汗,再抱回床上安置好。
她清楚地知道,司空烈是个面冷心热的男人,但他心底的热乎劲儿,似乎只对她一个人,她一度这么认为!
她感激他,闭上眼伸出手抱住了男人精壮的腰,一张娇艳的脸庞紧紧贴在男人胸口,听着他铿锵有力的心跳。
一切都静止了,司空家别墅二楼大厅里,闪过一抹黑影,看她的方向,正是从主卧室的门口一路轻手轻脚地往右边的客房而去。
黑暗中,一双眸子里射出的阴毒的光芒,特别让人毛骨悚然。
昼夜交替,晨曦终于撕破了黎明的最后一丝黑暗,瞬间光明普照大地。
这段时间,司空烈在忙公司的一个大案子,虽然眷恋有女人香喷喷的被窝,但干大事的人,拿得起放得下。
收拾完毕,照例弯腰,在女人唇瓣上印下一吻,君雨馨已然睁开了朦胧的睡眼,习惯性手臂一勾,有些迷糊地抱住了男人的脖子,眼里充满了迷离的不舍。
男人唇角一勾,趁势给女人一个缠绵的早安吻。
眼看时间来不及了,摸摸女人酡红的脸蛋,轻轻说了句:“乖,多说会儿!”遂转身离去。
司空烈上班去了,君雨馨也睡不着了,她早已经习惯了与男人同眠,没有他温暖的怀抱,鼻尖呼吸不到男人熟悉的气味,她总觉得空虚太多。
遂也不赖床,收拾一番,下楼在庭院里晃一圈。虽然,缓缓吹来的风,透着丝丝寒气儿,割得脸蛋儿有些疼痛,她却是时分喜欢这样的感觉。
摸摸这个,碰碰那个,触碰之际,指尖传来一阵凉意,她如同一个遗落房间的精灵,干净,脱俗。
闭眼,纤长的睫毛抖动着,感受着晨风的爱抚。
鼻翼间,忽地参入了不属于植物的清纯味道,似乎某人身上的香水味,秀气的眉头一拧,君雨馨睁开黝黑的眼眸,立即看见不远处的君雅彤。
大好的心情就这样被这个突然闯入女人破坏掉了。
转身,她想从另一边离开庭院,昨晚虽然,把君雅彤气得半死,她舒畅极了,但是,她依然拒绝多看她一眼!
抬眸之间,君雅彤已经闪身挡在了她的前面。
君雨馨脸一寒,想要错开身,君雅彤却是眼疾手快地扯住了她的衣角。
“哟,我亲爱的姐姐,我又不是病毒,你怕我干啥?见面就急着躲,我有那么吓人吗?”
君雅彤的声音阴阳怪气,一张脸说是羡慕嫉妒恨吧,可又漾着一抹笑容,说是想要和君雨馨联络感情罢,眼里闪着的光芒恨不得把君雨馨一口吞下。
嗤!
君雨馨嗤笑了一声,她不吓人么?她觉得她比病毒还脏!看她一眼都会污了眼睛。
可悲啊,明明从身体到灵魂已经彻底腐烂,还多此一举地洒上香水,这更让她感到恶心。
“撒手!”君雨馨冷冷地低吼了一句。
见君雅彤紧紧抓住她的衣角不放,她毫不客气地,一把将衣角从手里拽了出来。
鼻子里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君雨馨,你拽个什么劲?”君雅彤咬牙切齿地跺脚,“攀上司空烈你得意了?要不是当初我给你机会,司空烈能碰你一根手指头么?好啊,现在学会勾引男人了,连成一气想要气我?哈哈!别美得你!我说什么来着,凡是你君雨馨喜欢的男人,有一个睡一个,有一对睡一双,怎么样,我可是实实在在睡了你一双男人!不仅睡,他还留了种呢!怎么着,你就预备这样忍气吞声?孬种,贱货!”
君雨馨不拿正眼瞧她,这是她所不能容忍的,再有,昨儿晚上起,她憋了一肚子鬼火,火气儿啃噬了她一整晚,她一宿没睡好,眼睛下面留下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两人睡那么早,想也是滚床单去了,结果跑到主卧室使劲儿听,却什么也听不到,她差点气炸了肺
一肚子火憋到现在,君雨馨还用那种“你很脏”的眼神看她,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使劲挑衅君雨馨,就想和她大干一场,发泄心中的怨气。
听闻君雅彤恶毒的语言,君雨馨瞬间眉头皱得更紧了。眼里的伤痛一闪而逝,她不会让君雅彤得逞,她越是伤心痛苦,她越爽,她不会像以前那一样傻。
敛去了眸底的伤痛,君雨馨嘴角漾着一抹嘲笑,缓缓转身,对着君雅彤不屑地摇头道:“人之致贱天下无敌!君雅彤,你果然是天下无敌啊!白白地陪男人睡觉,你还有脸得瑟骄傲?哈!丢死人!别让任何人知道你姓君!再有,你睡了金伟宸那个人渣,我还得感谢你及时挽救了我,至于司空烈嘛,甭说睡了他,他给你播种了,就是看你一眼,他也嫌脏!想要爬上他的床,你还是长点本事吧。”
君雅彤想要气到她?偏不,她得好好让她尝尝抓狂的滋味!
“你,你!”君雅彤伸手指着君雨馨,气得一张脸扭曲狰狞,却骂不出一句话来。以前,她骂君雨馨什么,她都是一副任人践踏的死样子,从来不知道,她竟然也伶牙俐齿。
“哼!”看着君雅彤气得想杀人,君雨馨嘴角的嘲笑不断扩大,鼻子里哼了一声,再次转身。
“君雨馨,你个嚣张的贱人!”君雅彤怒不可遏,气势汹汹地从后面追上来,一把扯住了君雨馨披在身后的头发。
君雨馨没想到君雅彤果真敢跟她动手,痛得抽了一口气,一把抓住了自己的头发,想将它从君雅彤的手里解救出来。
君雅彤咬牙扯得死紧,骂道:“你别以为现在司空烈宠你,等我生下司空家的曾孙,我看你还能这么嚣张?”
君雨馨怒了,手肘往后一拐,刚好撞到君雅彤的胸口上,君雅彤吃痛,松开了君雨馨的头发,她还想上前,君雨馨眼疾手快,推搡她一把,哪知君雅彤,怀了孕,身体有些不灵便,加之,她也有所顾忌,君雨馨一推之下,她好巧不巧的向后退,花坛里的花枝哪能承受她的重量,噗得一声,跌进花坛里。
“啊……”君雅彤惊呼着,双手挥动着,想要抓救命稻草,奈何什么也没抓着,直接跌落花枝底部,卡着,挣了两下居然没爬起来。
君雨馨看着卡在花枝中间的君雅彤,冷哼了一声:“君雅彤,别的任何一个女人说能生出司空家的曾孙来,我还信,如果你是……”她摇着头嘴角勾出一抹大大的嗤笑,“即使能生,肯定也是个没爹的野种,因为,你可能都记不清是那个野男人播的种!别幻想司空烈,美得你!”
转身,对君雅彤恨不得把她撕了的眼神视而不见,好心情地转身向屋子里走。
转身之间,心底里却透着丝丝凉气。在君雅彤的面前,她是口口声声说她怀的野种,但,万一……算了,她真的没有胆子去想万一的事情。
“喂,君雨馨,你敢推我,我是孕妇!你太狠毒了!我这就打电话让老爷子把你轰出司空家去!”
君雅彤叫嚣着,君雨馨始终没有回头理她,大清早的,本想抓君雨馨泄气,哪里想到反倒让自己跌了个四仰八叉,没占到便宜,君雅彤的心间犹如一只千万只猫在挠心一般,她疯了一般抓扯着周围的枝叶花朵,好不容易爬了起来,身后却碾压出了一个大大的屁股坑。
君雨馨比以往更早一些来到艺术中心,一大早的 ,君雅彤自讨苦吃,她虽然觉得大快人心,但,当她一个人安静下来的时候,她心里的担忧就会无端冒出来,借着琴声,她才能掐断自己无止境的胡思乱想。
趁着休息的空挡,她想给司空烈买一个颈椎按摩器,近段时间,她看他老是晃动脖子,想来是工作时间过长,都引起颈椎病了。
其实以司空烈的身价,哪里需要她给他买这廉价的玩意儿,上流社会那些高档场所里,要什么样的服务没有?
只是,她这么想就真的出来了,或许,她买了都可能拿不出手送给他,他根本就不稀罕。
“君雨馨!”
正信步往前走着,身后猛地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
转身,她便看见了将头伸出车窗来的魏漠。
君雨馨惊讶地张大了嘴。
魏漠喊她的名字了!不再是那让人了听就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彤彤’。难道……这个男人什么都知道了?
而事实上,魏漠也的确把该知道的全都知道了。
这么长一段时间,魏漠虽然没有出现在君雨馨的面前,但是,她的一切他却全都知道。
要不是那一次,司空烈带着君雨馨回去她妈那里,炸了墓碑,他还一直以为君雨馨死了,跟在司空烈身边的,自己最爱的女人是君雅彤!
回到帝宫,他又调出那次在帝宫发现的录像带,这才仔细辨认出两人的区别。
至此,他才开始,重新去认识了解君雨馨的一切。
“怎么不认识我了?”魏漠嘴角勾笑,调侃道,眼眸深深地看着好近不曾近距离看的女人。
她似乎比之前更让人挪不开眼睛了,眸底隐隐的忧伤,瞬间刺痛他的眼睛,他不喜欢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犯愁。
“哦--是你啊。”君雨馨不咸不淡地回答,意欲转身离去。
魏漠将车靠近她,打开车门让她上车。
君雨馨不想上车,魏漠戏谑道:“怎么怕我吃了你?我知道你心底搁着什么事儿,我可以帮你!”
他知道?他竟然知道?
遂转念一想,他连她真实的身份都知道了,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君雨馨挑眉,审视着男人话里的可信度。
少了朋友的她真是悲哀,连个倾诉商量的对象都没有。
心里正惶惶然,稍微考虑了下,她便没有再犹豫,上了魏漠的车。
咖啡厅里,两人都坐了整整十分钟了。
君雨馨只顾捧着杯子,时不时喝一口咖啡,眉头凝结着,眸光飘渺深远,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忘记了魏漠的存在。
“嗨,魂兮归来!”魏漠在她眼前晃着手掌,这才把她的思绪拉回来,对上男人灼烫的眼神,她赶紧挪开了眼睛,清了清嗓子,赶紧埋首喝咖啡。
魏漠审视着女人的小脸,对女人这般纠结着实难过。
“你就那么爱那个男人吗?”虽然心里钝痛,但,魏漠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君雨馨讶异地看向魏漠,这个问题太过突兀,连她自己也从来没有去想过。
爱?
她爱他么?
她只想好好待在他身边!她只想一个人佣人他!突然他的身边出现别的女人,她就思绪混乱,手足无措,脑子里空白了!
如果这是爱?她便爱了!
君雨馨缓缓地拿开杯子,盯着咖啡杯子答道:“也,也许吧!”
“也许?”魏漠一口气憋在喉咙,都这样失魂落魄了,还叫做也许?这女人傻呀?既然这么傻,那她为何不对他失魂落魄?
心底嫉妒着,魏漠嘴角漾出了一抹苦笑。
“君雨馨,你到底喜欢司空烈哪里?你看现在,老头子逼上门,还把那么狠毒的一个女人放在他身边,他对你不忠诚了,他还让那个恶毒的女人怀上了孩子!难道你一点都不介意?你真的就能这么能忍?”
那语气根本就是对君雨馨恨铁不成钢。
虽然,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那是以前,他还没有心的时候,现在,当他有心了,一心想要对这个女人好,把这个女人宠上天,可惜,这女人却不给他宠她爱她的机会。
他发誓,如果君雨馨跟着他 ,他保证往后只有她一个女人!他甚至,会放弃整片森林,吊死在她君雨馨这一个颗树上,和她组建一个家庭,和她生一堆孩子。
但,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难道这个是他游戏人间的报应?!
魏漠的话令君雨馨瞬间苍白了一张脸,眸底透着浓浓的伤痛。在君雅彤面前,她还要极力隐藏自己的情绪,看似让君雅彤抓狂了,而实际她也抓狂了!
而今,对着魏漠这个死痞子,他爱笑便笑,她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拧着眉,君雨馨没有去看魏漠的脸,盯着咖啡上旋动的泡沫冷冷地说道:“你是要笑话我的还是要帮我想办法的?如果你也仅仅只是想嘲笑我的话,那么你已经笑过了,我可以走了么?”
生气了!君雨馨一张小脸漾着愤怒。
“呵!”魏漠再次苦笑了声,这才发现自己似乎过于激动了,他竟然比她还着急!笨女人呵,就知道冲他发横,她真的就一点都不知道他这是在为她担心么?平时不是一副冰雪聪明的样子么?
算了,陷入爱恋中的女人,智商都是零!
这么想着魏漠轻轻叹了口气,敛住心底苦涩,道,“嘲笑谁我都不可能嘲笑你!”
君雨馨定定盯着魏漠的脸,那双深幽的眼眸仿佛有一股漩涡,要把她吸进去,她赶紧别开了眼眸。
“算了,你走吧,我会想办法的,有消息了会通知你!”
女人那么心焦,他看着眼疼,还不如早点打发她算了。
“哦,好。”君雨馨立即起身,向门外走去,没心没肺地竟然连一声谢谢也没有。
“哈!”魏漠将杯子里的咖啡一饮而尽,笨女人,她都没有发现他变了么?他已经收敛起了他吊儿郎当油腔滑调的不正经样儿,再没有跟她动手动脚,逮着就亲,至始至终和她保持距离,好好说话!
魏漠啊,好歹你也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型男一枚!在这个女人眼里全变成了狗屁!真是失败呀!
话说君雅彤一大早吃饱了气,君雨馨前脚出门,她后脚也跟着踏出了司空家。
刚坐上一辆的士,司机还没有开车,车门便被人一把拉开,一只大手,直接伸进车里,抓住她的领子像小鸡仔般,将她拎了出来。
“啊……”君雅彤惊呼着,双脚腾空了瞬间,最终还是落到了地面上,一个大力拖拽,她被仍上了另一辆车。
“喂喂,干什么?”的士司机看着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敢欺负一个女人,遂正义的出生吼。
金伟宸冷冷地瞥了一眼的士司机,紧抿的嘴唇喷出一个字:“滚!”的士司机这才眼拙地发现金伟宸全身上下名牌,而旁边听着一辆豪车,脸色一变,艾玛,这个是个忍不起的主。
遂脚下油门一踩,嗖的一下,车子便如同离弦之箭,冲了出去,似乎恨不得车子立即长上一对翅膀飞起来。
金伟宸大力甩上车门,脚下油门一脚到底,一路狂飙,君雅彤瞬间吓白了脸,死死抓住扶手,嘴巴里嘶喊着:“金伟宸,你疯了,我要下车!你想死我可不想死,我肚子里还怀着宝宝……啊……”
君雅彤不喊还好,喊叫声刚落,宾利比刚才的速度更快了一倍。
“呕--”苍白了一张脸,君雨馨开始干呕起来。
金伟宸这利索地转动着方向盘,好比把玩着一个玩具车,纵使君雅彤再怎么嚣张,知道这个男人一句话不说,看他铁青的脸,冷冽的眼神,牙关紧咬,她知道他疯了!不敢再嚷嚷,神经高度紧张,死死抓住了车顶右侧的扶手。
吱--
宾利终于在树林边停了下来。
金伟宸转脸看向君雅彤,君雅彤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你,你要干嘛?”
“哼!”金伟宸冷冷地哼了一声,倾身逼向君雅彤道,“你不想活了?敢上门去招惹我的女人?”
瞬间君雅彤明白了他说的什么,一大早堵在心底的气嘭地爆炸。
“我就招惹她!你吃了我?看着她痛苦得要死,哈哈,我就爽快得要死!你个没用的憨货,明明那个贱人一天到晚被司空烈压,你还说是你的女人,有种你抢过来啊!”
君雅彤伸出獠牙,对着金伟宸梗着脖子叫嚣,下一秒,她的脖子被男人的大手死死卡住。
“咳咳……放,开我……”一张脸瞬间成了猪肝色,一双眼睛瞬间成了死鱼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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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100章 你真的想死么君雅彤?
君雅彤伸出獠牙,对着金伟宸梗着脖子叫嚣,下一秒,她的脖子被男人的大手死死卡住。
“咳咳……放,开我……”一张脸瞬间成了猪肝色,一双眼睛瞬间成了死鱼眼。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今天就掐死你,没有你这个祸害,雨馨就会快乐安宁!”
金伟宸咬牙切齿,额际的青筋突突地跳动着,卡着君雅彤把脖子的手也冒出了一股股青筋。
只要他再稍微用一点点力,君雅彤要纤细的脖子定然给她拧断,立即就能送她去阎王那里报到。
“咳咳……你放开我……金伟宸……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张大着嘴,君雅彤大口呼着气,嘴唇也变得乌紫了。就算是小命都掐在人家手里,她还一样嚣张谩骂。
金伟宸盯着眼前扭曲的脸狠声道:“我不管是真怀了司空烈的孩子,还是假的,总归,不准动我的女人!只要她掉了一根毫毛,我立即撕了你,你听清楚没有?”
君雅彤只顾拼命地掰着金伟宸的手,缺氧很严重,脸色不断变紫,金伟宸又加重了一分力道,君雅彤受不住,双腿发软,这才拼命点着头求饶。
金伟宸的大手一拿开,君雅彤靠着树干滑坐下去,大张着嘴巴,贪婪地呼吸,一手不禁抚上被男人卡得生疼的脖子。
不用照镜子她也知道,这个脖子定然被男人掐成紫红色。
这个男人好狠!
得到自由,君雅彤立即变脸,看着金伟宸一脸冷酷绝情的样子,君雅彤疯子一般,仰天笑了,笑得全身颤动。
金伟宸浓眉一挑,眼角斜射出厌恶的光芒,嘴角一抽道:“笑什么?疯女人?”看着君雅彤疯狂又莫名其妙的笑,金伟宸眼疼。
他从来没有如此刻一般厌恶这个女人,脑子里晃过君雨馨的影子,虽然两人有着同样的脸庞,但是,那种感觉是一个是天堂的精灵,一个是地狱的恶魔。
这么肮脏的一个女人,肚子里不知怀了哪个野男人的种!长久以来,他怎么就能自欺欺人地把这个女人当做了慰藉的替身呢?他怎么下得去手?胃里一阵翻涌,他几乎呕了出来。
好一会儿君雅彤才止住了笑声,睨了眼金伟宸还算斯文俊朗的脸庞道:“金伟宸,枉你那么聪明,其实也就是个大傻瓜!你不是一直都想得到君雨馨吗?现在我入主司空家,把她赶出来,你不是正好不用顾忌司空烈,捡个大便宜?你这猪脑子进水了?只要咱们合作,你要君雨馨不就是分分秒秒的事情?这么划算的账不会算,偏来找我的麻烦!迟早一天欧氏肯定会败在你手里!”
“你真的想死么君雅彤?”金伟宸从齿缝间迸出了一句话,蹲身用手机抬起女人的下巴狠声道。
任何一个男人的尊严都是不能挑战的,君雅彤这样说,岂止挑战他的尊严,根本就是对他赤果果的鄙视!上前一步,他真想掐死这个女人算了,可惜,他又怕脏了自己的手。“我不屑和你这样肮脏的女人合作!我想要的女人用不着你操心,你还是担心自己的狗命,总有一天,你一定会玩火*!”
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金伟宸双手插兜,转身跨上车狂飙而去。
宾利划起了一道风,刮起了地上的落叶,一瞬间车消失了,只留下漫天飘飞的尘土。
“什么东西!”君雅彤瞪着宾利消失的方向,抓起一把落叶往起前面掷去,“金伟宸,不和我合作,老娘还不屑呢!你要的女人一辈子也得不到!”
狠狠地骂着,撑着树干站起来,走到大路上,左看看,右看看,连个车影子都没有看到。
这是郊区僻静的地方,平时就很少车辆经过,偶尔有一两天经过,多是私家车。
“金伟宸,你个王八蛋!”君雅彤狠狠地跺脚咒骂,但还是不得不提起裙摆认命地甩着两根火腿向城区走去。
走了差不多三个小时,君雅彤才终于走进城区,刚在街边的休息椅上坐下,一辆劳斯莱斯吱得一声停在旁边。
君雅彤讶异地看过去,黝黑的车声,在阳光下发出炫目的金光,晃得她眼前一花。
车门打开,走下两个穿黑西服的男人,其中一个是眼熟的光头。
一看这两人那感觉就像在道上混的,她可没有招惹这一类牛鬼蛇神,君雅彤停下了捶腿的手。
两个男人在她面前站定,便沉喝道:“你就是君雅彤?”光头挽了挽衣袖,露出了手腕上彩色的蝎子纹身。
君雅彤眸光一凝道:“我是,你们……”
不等君雅彤把话说完,光头嘴巴一咧,露出一颗金牙冷声威胁道:“我们老大的女人小心祀奉着,要敢动她一根指头,立即剁了你拿去喂狗!哼!”
不待君雅彤回答,两个男人转身离去,君雅彤只来得及看见车里穿着黑西服的男人,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据侧脸轮廓判断,这个男人她根本就不认识!
艾玛,君雅彤心底的火气儿一阵儿阵儿往上涌,差点将她的心肝烤熟了。今天真是见鬼的倒霉,一大早被君雨馨推进花丛,再来就是差点被金伟宸卡死,扔她在郊区,好不容易才走回来,又来两个黑道的人物威胁。
吼!
君雨馨!你个贱女人,不让她动她,她偏动!
思忖着,君雅彤嘴角漾起了一抹恶毒的笑意。
拇指一滑,一通电话播了出去。
下午接近四点,君雨馨正在钢琴室教孩子弹琴,电话骤然响了,她还以为是司空烈,拿起来一看,发现是陌生来电,想了想,她便接了起来。
“喂……”
“给你二十分钟时间,立即回来!”一个冷硬不失威严的声音响起,君雨馨还没有来得及回话,电话便被掐断了。
起初,君雨馨还以为是有人打错电话了,愣了半晌,君雨馨抓了包包赶紧回家。
刚刚走进司空家的大院,立即看见门前陌生又熟悉的汽车,捋了捋撒至嘴角的发丝,她走进屋子,立即感觉到四道冷光射向她,冻得她不禁握紧了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