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在二楼大厅坐定,司空烈开始播放魏漠扔给他的碟片,之前他只是想检查下魏漠那个混蛋有没有故意恶整他,只瞄了一眼,艾玛,让他都有些面红耳赤。
这一回,他就等着看两个老头子的精彩表情。
司空家的家庭影院,无论是声音还是图像,都是最顶尖级的设备。一众人紧紧盯着大屏幕,屏息凝视。
黑屏了一会儿,一阵暧昧的声音传来,接着镜头对准的是一张床,两个果身男女正在死死纠缠。
镜头有点远,只看到男人强壮的背部以及女人模糊的脸,他们动作有些张狂,音响里男女喘息的暧昧声格外清晰。
“你这死小子,你这是弄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司空傲嚯地一下起身,涨红了一张老脸。
想他一把年纪了,他孙子竟然让他看这个!说出去羞死个人!
司空桀连带着其他人听着那一阵比一阵高,一声比一声急的声音,面红耳赤着,不敢拿眼去看画面。
正文、105章 真相,谁是孩子他爹?
司空桀连带着其他人听着那一阵比一阵高,一声比一声急的声音,面红耳赤着,不敢拿眼去看画面。
君雨馨,倪梅,张晶晶还有君雅彤,几个女人,匆匆瞥了一眼,听这声音,叫得那么嗨,满面通红,要么扭头,要么垂首,要么绞着自己的衣服上的禁带,掩饰着各自的尴尬。
见自家爷爷羞红了一张老脸,司空烈脸不红气不喘,不紧不慢地说:“急什么?好戏还在后头!”
随着司空烈的话音刚落,屏幕上的镜头忽然拉近,给已经进入痴迷状态的女人来了个特写。
艾玛!
众人心里一跳。
这,这,这张脸咋那么熟悉?
司空傲和司空桀凝了一张老脸,父子两人对望一眼,眸光不由自主地瞟向了君雅彤和君雨馨。
可不,屏幕里动情的女人正是和这对双胞胎有着一模一样的面孔。
本来君雨馨的确是低垂着头,不敢去看,光听声音,她就恨不得找个地缝把自己藏了,几道锐利的冷光,扫向她,她反射性地抬眸看,眼角的余光忽地瞄到了屏幕中的脸,心里咯噔一跳,吓得差点窒息过去。
睁大了眼睛,盯着屏幕,呆愣了两秒钟,这才反应过来,那画面里的女人,根本就不是她!而是她亲爱的妹妹,君雅彤!
君雅彤用手绞着自己衣服上的带子,伪装着纯情淑女,耳边听着声音,再感受到如冰刀一般的眸光,她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讶异地抬眸,所有人的眸光都齐刷刷地看着她,她瞟了一眼屏幕,艾玛,这画面,这人,这场景……某个影像在脑子里一闪而逝。
“啊……”她惊叫了一声,脸色迅速转白,心底重重一抖,这,这,她,她,什么时候被人偷拍了?
几道凌厉的眸光,像刀子,寸寸割着她的肉。额际,开始有冷汗冒出,瞬间她明白了,司空烈说的请大家看戏,原来就是看她的真人秀!
这个男人是铁了心要将她毁灭!
情急中,君雅彤忽然抬眸,伸手一指君雨馨道:“君雨馨,你怎么那么不要脸?表面装的清纯优雅,没想到你骨子里居然这么放荡,身为你的亲妹,我都感到耻辱!”
嘎--
这戏剧性的变化,让众人眨巴了下眼睛,再眨了下眼睛,这究竟怎么回事?
刚刚盯着君雅彤的眸子又刷的一下子回到了君雨馨的身上。
“君雅彤,你,你,血口喷人!”君雨馨没有想到君雅彤会这么无耻地污蔑她,竟然有些口吃起来,一张脸瞬间急得涨红了。
只有司空烈,张晶晶,丁川和顾西诺一副波浪不惊的样子,而司空傲,司空桀,倪梅则有些糊涂了。
这两张脸,太过相似,他们真的不太好分辨,虽然两人的眸光有着截然不同,但屏幕里的女人,始终迷醉地闭着眼睛,无法察看。
司空烈见君雨馨急了,给她投递过去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再睨向君雅彤冷冷地说道:“君雅彤,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现在我给你个机会,自己主动坦白,我可以给你一条生路,否则,你知道的!”
君雅彤闻言,身体大力一震,抬眸看向司空烈,对上他阴戾的冷光,她慌忙避开,打死她也不会承认。
表面装得镇定自若道:“我,我坦白什么?我有什么好坦白?事实就是这画面上的荡妇就是你想要宠上天的女人!”她绝不是被恐吓大的,司空烈再牛逼,他也不是神仙,能掐会算!
“是么?那我们就接着看,看到你满意为止!”薄唇翕合着,司空烈咬牙切齿。
死到临头,还想拉他女人垫背,他一定会让她死得很难看!
放完了一个,司空烈接着播放第二个碟片,第三个碟片,其中的女主角都是同一个人,而男主角每次换人,而所在地点也跟着变换。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荡妇,又或者说是个不知廉耻的妓女!动作浪荡的简直不堪入目,声音放荡得不堪入耳!
看戏的人镇定了许多,而君雅彤脸色越来越难看,双手死死地掐着,恨不得立即冲下楼去,看样子已经死撑不住了。
司空傲和司空桀父子两人,一个表情,一脸黑沉,怒目圆睁,心底已经猜到司空烈的用意。
心底里又气又怒。气得是如果画面里的女人是君雅彤,那么他们的孙子还能是他们的么?说不定就是个野种!不,就算是他们司空家的,他们司空家也不允许这样浪荡的一个女人生下他们司空家的血脉!
怒的是,这个女人,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欺骗到司空家的头上,简直就是作死的节奏!
依然在死撑的君雅彤,忽地对上了张晶晶似笑非笑的眼神,瞬间,她的心里抽搐了下,张晶晶定然是要将在帝宫那一回,她给司空烈下药的事情说出来。
不,其实那也没有什么,她仅仅只是让她帮他得到司空烈,现在,就算她张晶晶揭发她,那也迟了,她已经得到了司空烈,肚子里已经有了司空烈的孩子!
但,她越看张晶晶的眼神,就越觉得心里发虚,似乎,一切并不简单,难道,这女人又背着她干了什么坏事?
她腿软,心里抽抽得厉害,嚯地起身,再也坐不住了。
“我,我肚子不舒服,我去休息一下!”君雅彤嗫嚅着嘴唇,找着借口,刚刚得瑟的样子早不见了。
“走什么?早着呢!”张晶晶笑意盈盈地一把按住了君雅彤的肩,把她按坐在沙发上。
“张晶晶,你到底想干什么?”君雅彤怒目瞪向眼前的女人。
张晶晶笑意更深了一分答道:“不干什么,只是想让知道你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而已!”
“你,你什么意思?”君雅彤忽地觉得眼前在冒金星,尖锐地嘶喊,“你别想污蔑我,我,我的孩子就是司空烈的!”
“哈!一会儿就见分晓,你急什么?”张晶晶再次把站起身的君雅彤按了下去。
顾西诺冷冷地嗤笑道:“你的孩子是司空烈的?我们家烈会碰你这种贱女人么?别污了我兄弟的名声!”顾西诺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影像资料。
君雅彤浑身一软,心脏突突地跳得厉害。瞄着顾西诺手里的口袋,一颗心沉进了海底。
又是一个豪华的商务会所。
这一回只有影像,没有声音。画面里出现了司空烈,一杯接一杯往嘴巴里倒着酒,丁川在一旁似乎在劝慰。
第二个画面,司空烈醉倒了,丁川将他安置在床上,离开了。
没有多久,门被推开,张晶晶扶着浑身绵软的君雅彤进来,君雅彤似乎已经醉得不行了,张晶晶剥去了她身上的衣服。
再脱掉司空烈的衣服和裤子,将两人送着堆,摆出了一个暧昧的姿势,便离开了。
咔--
播放到这里,顾西诺开始解释。
“你们刚刚看到的就是皇庭会所放生的事情。烈那天晚上醉得不醒人事,而君雅彤也是被晶晶扶进去的,两个人的衣服是她脱掉的,暧昧的姿势也是她摆出来的,其实,两人根本就什么也没有发生!晶晶,还不快从实告诉大家!”
看向自己的亲表妹,顾西诺一向帅气英俊的脸变得严肃黑沉。
张晶晶羞愧地点点头。
“那几天,烈心情不好一直去皇庭喝酒,君雅彤便盯上了她,她后悔将她姐姐推入了烈的怀抱,于是她想要将烈夺回来,于是就趁烈昏睡想霸王硬上弓。而我,我对烈也存了私心,所以也很关注他,当发现了君雅彤的举动,我便在她酒里参了药,她药性发作,无法控制,于是我便……在会所里给她找了个男人。后来的事情你们刚刚已经看到了。”
抬眸,瞥了一眼一脸黑沉的司空烈,张晶晶怯怯地说:“对不起,烈少,我,我……”无地自容地,她已经无法往下说。
被人算计,司空烈心里无疑是震怒的,再怎么震怒,他的心思还是敏捷而睿智的。
他忽地想到了一个问题,既然张晶晶对他有私心,为什么不是她自己直接爬上他的床,而要将君雅彤弄到她的床上?
疑惑刚浮上心头,司空烈即问出了口:“你那个举动的目的?”
张晶晶一脸惭愧又羞窘,她嗫嚅着道:“我,我其实就是没胆子上你的床,只是想将这个作为把柄,想,想让你和君雨馨之间产生隔阂,再趁虚而入……”
“还好你没那个胆子,否则,我代替烈灭了你!”顾西诺震怒了。他一直以为自己的表妹就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女孩子,她喜欢烈,他知道,在帝宫的那一次,还是他帮忙约的司空烈。
哪里知道她竟然暗中算计自己的兄弟,这让他如何给自己兄弟一个交代?
惭愧啊!
而君雅彤早在张晶晶那句“随便给她找了个男人”时,整个人便如遭了电击。
换句话说,她肚子里,果真就是个野种,连亲爹是谁也不清楚。
不,不是这样,她明明就是和司空烈那个的,这个女人胡说,张晶晶就是看她有了司空烈的孩子,嫉妒了,故意编个故事吓唬她。
忽然,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她站起身便一把掐住张晶晶的脖子嘶吼:“烂女人,你胡说八道!你看到我有了烈的孩子,你嫉妒了,你发疯了,故意编故事想糊弄谁啊?告诉你,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一双眼睛,像死鱼眼一样,向外凸,猩红而吓人,一张脸早已经扭曲了,龟裂了,变成了菜色,格外恐怖吓人。
丫手上的力气劲儿劲儿的,瞬间就掐得张晶晶鼓着眼睛‘咳咳’地难以呼吸。
“放,放手……”张晶晶死命扣着君雅彤的手。
“你个女人简直疯了!”顾西诺上前,一把拽开君雅彤的手,一推,君雅彤‘噗’地一声倒进沙发里。
“张晶晶,你个烂女人,我要掐死你!我的孩子真是烈的!是烈的!”君雅彤被顾西诺摔得眼前一阵晕乎,还在作垂死的挣扎。
当她信心满满,以为自己会大获全胜的时候,哪里知道,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恐怖!
她没有沾到司空烈一指头,最终的最终,她脑子里的影像种种都是她幻想出来的。
张晶晶,这个恶毒的女人!她的一切都是被她所毁!第一次,在帝宫,她临阵倒戈,害她被人轮,害她失去做母亲的资格。
第二次,她再害她,让她没有沾到司空烈一根汗毛,然而却又让她拥有了做母亲的资格!但是,她不要!她只要司空烈的孩子!
张晶晶顺了一口气,指着君雅彤道:“君雅彤,其实你心底里明镜儿似的,何必还要自欺欺人?在这里的每一个人,谁都知道你只是一个荡,妇,你根本就不配拥有司空家的孩子!”
突然,君雅彤笑了,像疯子一般,又哭又笑,笑得浑身发抖,抽搐。泪水顺着脸颊流了出来,顺出下巴吧嗒吧嗒往地上掉。
大抵世界上最悲哀的女人,非君雅彤莫属!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直都在忙着算计别人的她,没想到自己反被算计了。
而最傻的女人也是她!第一次被张晶晶算计了,第二次依然被她算计!一直想着让君雨馨痛苦,要睡了君雨馨的女人,结果的结果,自己被谁睡了也不知道!
锥心刺骨的痛!挫骨扬灰的痛!顷刻间蔓延了她的全身。
司空傲冷哼了一声,看一眼君雅彤都嫌脏,对着张婶道:“让这个女人立即马上滚出去!”
司空桀一张老脸抽动着,阴鸷的眸子里全是风暴!他的孙子飞了!这个不要脸的荡,妇,真是让他丢尽了一张老脸。
司空烈冷冷地盯着两个男人的反应,嘴角挂了一抹大大的嘲笑。
“怎么?不是稀罕宝贝孙子么?不要了?你们也舍得让这个女人滚了?”司空烈看着他一脸铁青的亲爹和脸色难看到极点的爷爷,不咸不淡,说起了风凉话。
“你,你小子找抽!”司空傲愤愤地吼了一句。这个目无尊长的混小子,他们今天会犯错,那还不得怪他自己!
枉他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留给了这些个女人可趁之机,才闹出了这种种笑话,传出都丢死人。
“哼!”司空烈迎着他爷爷不怕死地冷哼了一声,“谁敢再动我的女人一根指头,休怪我六亲不认!”对着司空傲说着话,眸光瞟向了他亲爹。
“你!混蛋!”司空桀怒吼,“你什么时候把我当成了你老子?难道为了一个女人,你连现在的位置也不要了?”
吼!司空桀一口血喷在心底,儿子不认他,是他最挫败的事情,现在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这混小子竟然敢威胁他!这女人有什么好?在他看来都是祸害,有一个那么淫,荡的妹妹,这做姐姐的八成也是个小妖精!
当然,这只是司空桀想想而已,如果真说出去,估计,这辈子他也别想抱孙子了!
司空烈睨向他的父亲,像在看一只老怪物,嘴角一勾,一抹嘲笑太过明显:“我告诉你,我宁愿要这个女人,也不要你这个沽名钓誉的爹!”伸手一把家君雨馨箍进自己的怀里,继续说道:“你们在意的不就是个总裁的位置么?谁要谁拿去!怎么?怕我垮台,你没有金钱挥霍?”
“你,你!”司空桀气急,颤抖着手指向自己儿子,良久才骂出一句,“你个不孝子,离开了你老子还不至于饿死!”
“反了天了!”司空傲在矮几上一拍,怒道,“还嫌不够丢人?”吹胡子瞪眼睛环视一圈,抬腿径直往楼下走。
司空桀拧着一张老脸,抬腿跟着他老爹走,倪梅赶紧起身,跟在司空桀的后面。
这边几个人刚走,沙发上,君雅彤笑一阵哭一阵,完成就是一个疯子,正当司空烈想让丁川将君雅彤弄去疯人院关起来的时候,君雅彤突然起身,一个健步冲向张晶晶,张晶晶眼疾手快,一个闪身,君雅彤扑空。
“啊……”一声惨叫,就见君雅彤如同一个布娃娃般直直扑向楼梯口,然后骨碌碌向下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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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了,吃了药,眼睛老闭上,再三坚持只能到这里了!
正文、106章 两男相斗却是为哪般
“啊……”一声惨叫,就见君雅彤如同一个布娃娃般直直扑向楼梯口,然后骨碌碌向下翻滚。
这一切来得太快,众人皆是一愣,接着纷纷奔到楼梯口,只见君雅彤已经沿着旋转楼梯一路滚到底。
然后一动不动。
张晶晶吓得脸色发白,惊悚地捂住自己的嘴唇,君雅彤这是死掉了么?是她杀了她么?不,她没有,她只是闪得快,是她自己掉下去的,不干她的事!
腿下一软,张晶晶抓着扶手滑坐在地上。
无论君雨馨与君雅彤之间,有多大的仇恨与恩怨,在这一刻,君雨馨的心里还是一阵抽搐钝痛。
她不假思索地冲在最前面,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在她停下的瞬间,君雅彤身下的血已经流至她的脚边。
“司空烈……”君雨馨声音颤抖着呼喊着司空烈,眼里掩不住惊骇的光芒,捂住嘴,触目惊心的红,让她有种快要眩晕过去的感觉。
“丁川快叫救护车!”司空烈冷静地吩咐着,并一把将颤抖着的君雨馨拥住,安慰她道,“没事!也许她的小孩保不住了!”
顾西诺看了眼地上的君雅彤,再看看红了眼睛的君雨馨,心底忍不住感叹:都有着同样的脸,身体里流着同样的血,为什么这姐妹两,一个像天使,一个却如魔鬼呢!
张晶晶抓着扶手走下楼来,不敢拿眼去看君雅彤身边的血迹,她吓得不轻,嗫嚅着唇,有些颤抖地抓住顾西诺的手,小小声地问道:“表哥,君雅彤不会死吧……不是我,我真的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掉下去的。”
顾西诺勾唇,暗叹一声,拍拍张晶晶的手,道:“不会有事,不用担心。”安慰了两句,遂有些威严地说,“看你还敢不敢做坏事!”
张晶晶小身板一抖,摇着头,眼里闪着惊骇的光芒:“不敢了,真的不敢了,表哥,你相信我!”
君雨馨双腿发软,整个身体的重量全靠司空烈支撑。上次李娅流产的时候,她也亲眼目睹,她每次睡梦中,都会被李娅身上鲜红的血迹吓醒,那种惊悚的场面太过刻骨铭心,想忘记也难,今天再次目睹君雅彤的滚至她的脚边,惊悚地对司空烈吼了一句后,眼睛里便只有鲜红的血迹,脑子里也全都是鲜红的血,她已经失去了思考。
救护车很快来了,司空烈安排丁川开车去接梁月凤直接到医院,一行人便紧跟着上了救护车。
或许有人会说,像君雅彤这样恶毒的女人,死有余辜,她做了那么多恶毒的事情,让她死了得了,何必救她!
但,她毕竟就是个活生生的人,她虽然恶毒,但在场的人却没有谁有她恶毒。即便是司空烈,传言中他狠绝冷厉,但在这一刻,他没有一点犹豫便首先想到救人。
在他而言,想让一个人死,简直比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但,他的习惯是,对自己仇视的人,他不会让他轻易死掉,那样仇者多痛快!他得让他活着,慢慢折腾,让他活着比死了还痛苦!
如果君雅彤惜命,如果她从此能够收手,从此远离司空烈和君雨馨,绝不出现在他们的视线范围内,或许,司空烈忙着宠女人,顾不上她,她下半辈子也应该能活得安宁。
但,谁能知道本性恶毒的君雅彤会不会经次番打击,从此就转性了呢?
像上次李娅住院一样,有了司空家的权势,君雅彤很快便进入了手术室。其实内心真正煎熬痛苦的人要数梁月凤。
如果当初,她不向君雅彤妥协,逼君雨馨替嫁给司空烈,那么今天就不会出现这样的局面。
她的一双女儿,皆因为同一个男人受到了伤害!
君雅彤有这样的下场,除了怪她自己作恶太多,再来就是她做母亲深深的自责。
梁月凤的脸色不好看,或许是近段时间她都没有休息好的缘故,眼窝深陷,眼角的鱼尾纹愈加明显。
君雨馨走到她面前,轻轻喊了一声:“妈……”
她说不清自己心里什么感觉,她是恨君雅彤的,在她对她做那些恶毒的事情的时候,她恨得咬牙切齿,今天,看见君雅彤这样,她并不开心,心里反而堵得慌。
梁月凤看向君雨馨,再看向一直跟随她身边的司空烈,嘴角勾出了一丝苦笑:“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这个事情不怪你,全是她自找的!是我没有把她教好,我,我没脸去见你爸爸……”
不觉间,她的声音哽咽了,捂住嘴,抖动着双肩,在君雨馨的眼里,此刻的梁月凤竟然是那样可怜瘦小。
“妈……这事,爸爸也不会怪你……”抚了梁月凤的肩,君雨馨只能安慰。
抹了一把眼角,梁月凤看向司空烈道:“请你看在雨馨的面上,饶了她吧。”
她一直来知道司空烈是个狠角色,连她都惧怕他,君雅彤这样不要命地在老虎嘴里拔牙,早就惹恼了他。
虽然,她知道想求司空烈饶了她几乎是妄想,但,作为一个母亲,再不堪,君雅彤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只希望她往后好好地活着。
司空烈看了眼君雨馨,再看向梁月凤道:“那你就看好她!或许离开黎阳,她今后会生活得更好!”
这意思是放过君雅彤了!
梁月凤心里掠过一阵惊喜,无论他让君雅彤去哪里,她都必须同意。或许,因为有了雨馨,这个男人也不不像传说中那样狠绝无情了。
“好!”梁月凤点头保证,“我还有一个请求。”看了眼两人紧紧交握的手,梁月凤再次出声,“请你不要辜负雨馨。”
司空烈点点头,“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君雨馨看向梁月凤,心里异常复杂,她妈妈这是眼里终于有她了么?
时间过得真快,一晃一个周过去了。
君雨馨和司空烈又住回了司空家别墅。
这一周,君雨馨休息得异常不好,只要睡着,她要么看见浑身鲜血的李娅,要么就是君雅彤。
她每次都会在惊叫声中醒来,满头大汗,睁开眼睛,便看见一脸焦急的司空烈。
这样下去君雨馨肯定得出问题。司空烈不淡定了。心里琢磨着抽空,带她出去走走。
下午,司空烈接到顾西诺的邀约,想着哥们好久也不曾喝一杯了,估摸着,或许让君雨馨出去多见见人,与别人说说话,能把她心里的记忆冲淡也说不定,下班时间,便直接到艺术中心,将君雨馨接去会所。
君雨馨听说是要去和司空烈的朋友聚会,便拧紧了眉头,其实她不太喜欢喧闹的地方,人多的场合,她也不喜欢。
最主要的是,她一直觉得自己的身份很尴尬,熟悉的人,都尊敬地称呼她‘嫂子’,不熟悉的人,就知道她是司空烈的女人。
这两者之间的看似相同,在君雨馨看来却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其实,她从前也不太在乎别人的眼光,别人爱怎么看,怎么说,她都不关心,但是,自从跟在司空烈身边,她就变得在乎起来了。
“没事,都是我们认识的人。”司空烈安慰着明显情绪低落的女人。君雨馨只得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他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哪里知道她的想法。
之前,她离开司空家别墅的那次,嚷嚷着让司空烈拿离婚证,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个结果。她几次三番话到口边,还是咽了下去。
现在,她已经做回了她自己,她不可能再以君雅彤的身份给他要离婚证,她怕他以为,她想要跟他结婚,想一辈子套牢他!
但,事实上,她的心底其实是单纯地渴望和他结婚的,并不是像别人想的那样,绑牢一张长期饭票。
只是,司空烈的身份,让她明白,他是不会轻易和某个女人结婚的,就算他答应,他的家族也不允许,他肩上所背负的重任也不允许。
算了吧,能好好待在他身边就好了,她不能太贪心。
没多久迈巴赫驶进了‘豪庭’商务会所。
司空烈拥着君雨馨,丁川跟着身后,三人进去的时候,顾西诺已经到了,在看到顾西诺旁边的张晶晶时,司空烈明显黑了脸。
那天君雅彤出事,没有追究她,并不代表他司空烈就忘记了。敢算计他,而且动机恶劣,居然想用那个离间他和君雨馨,想想他就生气。
“晶晶!”顾西诺给张晶晶眼神示意。
“哦。”张晶晶点点头,起身,端了杯白酒,对着司空烈道,“请司空总裁看在表哥和你是好兄弟的份上就饶了我这一回,以后万万不敢对你存有任何邪念。”
仰头,张晶晶一杯白酒,瞬间倒进了肚子里。辛辣的酒味刺激得她皱起了眉头,但是,她毫不在乎地,抹了一把嘴角,将空酒杯示人。
挑挑眉,司空烈没有吭声,仔细算来,其实张晶晶每次算计的对象都不是他,而是君雅彤,她仅仅是对他怀有倾慕之心而已。
换一个角度看,其实,他应该要感谢她才对!
第一次在帝宫,要不是张晶晶算计君雅彤,那么爬上他的床的女人肯定是君雅彤,那么今天,君雨馨这个女人便和他没有任何瓜葛,他应该感谢她无意中将君雨馨带到了她身边;第二次在皇庭会所,要不是张晶晶的算计,君雅彤说不定就真的得逞了,说不定肚子里果真就是他司空烈的种了!
想想都后怕。
司空烈也倒了杯白酒,一仰而尽,对着张晶晶晃了晃空掉 的酒杯,“扯平了,两不相欠。希望你说到做到。”
顾西诺和丁川能明白司空烈的那句扯平了的意思,而张晶晶也瞬间便明白了,只有君雨馨有些稀里糊涂。
她还在傻傻地想,司空烈似乎越来越人情味了。
“烈,自从你有了嫂子,咱兄弟两好久没有好好嗨一次了,今天嫂子也在,咱就玩个痛苦!”顾西诺给大家新开了红酒,开心地说着。
“可以!”司空烈也有感而发,貌似,他们确实太久没有出来玩过了。
菜肴上来了,司空烈体贴地给君雨馨夹了她喜欢吃的菜,三个男人,你来我往,碰着杯子,天南海北地谈论。不觉间,三个男人的脸颊有些微微红了。丁川虽然是司空烈的助理,但私底下,其实和司空烈和顾西诺便是哥们儿。
君雨馨低头吃着菜,偶然和主动搭话的张晶晶谈论两句,再浅饮一口红酒,感觉自然比窝在家里舒服多了。
气氛逐渐热络起来,忽地,门被推开,顾西诺面向着门,看见来人,他露齿一笑,向他挥着手招呼:“快点,就等你了!”
众人闻声,齐齐转头,就见季林伟迎着众人的眸光走了过来。
他俊脸的脸庞漾着笑意,有些歉意地说:“抱歉,有事耽搁,来迟了!”
“没事!你小子回国了这么久也不露个面,太不拿我们当兄弟了!烈,你说是吧?”
顾西诺重重地捶了季林伟一拳,嬉笑着看向司空烈。
嘎--
场面有些尴尬,只见司空烈根本就没有看顾西诺一眼,也不接话茬,黑着脸,举杯一口喝尽了杯中的酒。
君雨馨一眼便看出来人正是上次在路上,把她吓倒了,非让他上医院检查的那个男人。
听顾西诺的口气,原来,他们几个也是好兄弟的关系,可是,上次,为什么这两个男人一见面就比拳头?
当时,她问司空烈,这个男人是谁,他恶声恶气地回答,‘不认识’。还嘱咐她离他远点!
刚刚,他回头看了一眼来人,浑身瞬间散发出寒意,她便感觉到了,他们一定有什么事情!
而且不是什么小事!
“呃--”见司空烈不接腔,顾西诺挠挠头,只得对着来人道,“坐吧,我给你介绍介绍,坐在烈身边的人是他的女人,其他人你都认识,就不用介绍了。”
季林伟落座,大方地看向君雨馨道:“你好,我们上次见过面的,我是季林伟,是……他们的兄弟。”
眸光落在司空烈的黑脸上,季林伟到嘴巴的‘烈’字立即变成了‘他们’。
君雨馨喝了些酒,脸颊有些泛红,她轻轻地点头:“你好,我是君雨馨,上次不好意思,让你破费了。”
“哪里,那是我应该做的。”季林伟客气地说。
君雨馨还想说点什么,桌子底下,司空烈抓住她的手一扯,她讶异地看向身边的男人,只得闭上了嘴巴。
顾西诺一眼便看见司空烈桌子下的小动作,深怕季林伟再多和君雨馨说几句,司空烈发飙,赶紧打圆场。
“你小子来迟了,先罚三杯!”
“就是,罚酒!老规矩!”丁川跟着附和,并拿出了兄弟们以前罚酒的老规矩--超大杯。
“好,我认罚!”季林伟,毫不推迟,接过丁川递过去的大酒杯自己倒满,喝掉,连续三杯。
君雨馨惊讶得张大了嘴,这是‘倒酒’还是牛饮?也太疯狂了吧?
虽说上流社会的注重生活品质,一般喝得都是伤害不大的高档红酒,但它毕竟还是酒,这个喝法,也确实让人惊叹。这几个男人得有多海量?
季林伟在罚酒的同时,司空烈也连着喝了两杯红酒。
君雨馨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貌似,在座的人中,只有她不知道司空烈和季林伟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深仇大恨。
见司空烈喝得猛了些,君雨馨伸手扯了扯他道:“喝慢点。”
司空烈拧眉,语气有点冲:“没事。”仰头,半杯红酒又下肚了。
好吧,自从季林伟到来,这位爷就情绪不好,喝吧,喝死得了!君雨馨赌气地也喝着自己的红酒,懒得去管身边这个男人。
季林伟自罚完毕,开始和丁川,顾西诺一边吃菜一边有一搭没一搭闲聊,刚刚气氛还很好,自从季林伟来了,桌子上沉默了许多,一个个不时地自己喝一小口,再不约而同地看向司空烈。
显然,因为司空烈大爷一个人的关系,气氛完全变样了。
而季林伟也是个有骨气的人,知道司空烈不待见,他也懒得去招惹他,拿着杯子,碰碰丁川,碰碰顾西诺就是不去碰司空烈的杯子。
忽然,司空烈嚯地起身,居高临下,黑着脸,对着季林伟冷冷地说了一句:“你跟我来!”
遂转身,率先走出了包间。
季林伟撇撇嘴,不置可否地挑眉,起身,也跟在司空烈的身后走了出去。
看这架势,这两个是又要来一场拳头较量么?
君雨馨拧眉,有些担心地起身,想要跟着出去,顾西诺叫住了她道:“嫂子,别去,他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吧,任何人都无法插手。”
“哦……”君雨馨呆了呆,“可以告诉我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这个……”顾西诺挠挠头,拿眼去看丁川,“貌似……还是烈亲自告诉你比较好。”
呵!
还是不可以对她说的秘密么?
突然间,君雨馨就小心眼了,她觉得司空烈的这些兄弟,其实就没拿她当回事,说白了,她的身份没有资格知道。
司空烈和季林伟一前一后,走出了包间,径直来到了稀少有人的男洗手间前。
停步,司空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身,抬头间,一个拳头直接挥上季林伟的下巴。
季林伟抹了把嘴角,看了眼手心里的血迹,眸底寒光一闪,毫不客气地一个拳头回敬过去,噗--砸中了司空烈的左脸。
司空烈再一个铁拳挥过来,击中季林伟的腹部,季林伟闷哼一声,看向司空烈,嘴角漾起了一抹冷笑。
他不甘示弱,高大的身躯猛地扑过去,铁拳所落之处,直接砸 在司空烈的胸膛上,司空烈没有吭声,但明显有些龇牙咧嘴。
两个人你来我往,没有一个拳头手软。
开始,两个人还打着哑巴拳。
终于,在季林伟呸出一口血水后,怒道:“司空烈,我季林伟对天发誓,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相信?”
噗--
司空烈右眼角上挨了季林伟的拳头,瞬间红肿起来。
司空烈擦了把眼角,咬牙切齿:“你这个季小人,你让我颜面扫地,让我差点被家族里的白眼瞪死,被口水淹死!对,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只是背叛了自己的兄弟!”
噗--
司空烈也狠狠地一拳砸在了季林伟的眼角上,季林伟的眼角立即青紫了起来。
“我有苦衷,我可以解释!”季林伟红着眼睛,冲司空烈吼道。
“谁要听你的屁话?背叛就是背叛,解释就是借口!饶是你长了千万张嘴也洗脱不了你背叛兄弟的事实!”司空烈卡着季林伟的脖子,冷冽地发狠。
“你他妈不听算了,我还不屑给你解释!”季林伟狠劲儿一推,司空烈的背部噗的一下撞在了僵硬的墙上。
脑子有些晕乎,大概今晚酒喝得有点猛了,他的眼前竟然冒起了星星。
甩甩头,那些星星竟然没有散去。
“烈!”君雨馨惊呼了一声。
正文、107章 雨夜被困
“烈!”君雨馨惊呼了一声,扑过来扶住了司空烈,“烈,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到哪里了?”
抬眸就看见司空烈红肿的眼睛,带着血丝的嘴角,君雨馨心底一抽,瞬间觉得自己都痛了,抬手抚上男人的嘴角,轻声问道:“疼么?”
“没事!”司空烈一手搭在君雨馨的肩上,扯出一抹笑容安慰他的女人。
“季先生,你下手真狠!”君雨馨心里心疼司空烈,对着季林伟脸色有些难看。
“我……”季林伟想申辩,司空烈不等他把话说出口,便打断,“我们走!”揽着君雨馨向前走。
“哈!”季林伟自我解嘲地笑了,“我下手狠?”这女人眼睛长在哪里的?没有看见他比司空烈受伤更严重么?司空烈才是个狠心的白眼儿狼!把他往死里揍,根本就没有顾念昔日的兄弟情分。
看着司空烈高大的身躯压在女人弱小的身体上,两人相拥前行,时不时传来女人心疼得不行,关怀备至的话语,季林伟眼神复杂,心里百味杂陈!
“烈,我真的没有背叛你,我只是迫不得已帮忙演了一场戏而已!”不管司空烈听不听得进去,季林伟冲着前面的背影吼了一句。
司空烈没有因为季林伟的话,停下脚步,脸色也没什么变化,但君雨馨还是感觉到了他紧绷了一下身体,瞬间便正常无疑,而眼里适才在包间里的阴戾,似乎随着这一架,早已经消失。
这就是男人之间解决恩怨的方式!
或许司空烈并没有真正舍弃季林伟这个兄弟,君雨馨想。虽然她不知道他们两人到底什么恩怨,但是,估计刚才的拳头已经挥去了他心底的愤怒,找回了曾经的兄弟。
几个人回到包间,丁川,顾西诺一眼便看见两人挂了彩,但是都聪明地谁没有提什么。
“来,兄弟们干杯!”顾西诺举杯煽动着气氛。
众人举杯,司空烈虽面无表情,但最终还是举起了杯子与众人相碰。
“你吃好没?”司空烈小声地询问着身边的君雨馨,君雨馨点点头,司空烈便拉了她与众人辞行。
丁川也要跟着离开,司空烈摆摆手,道,“我会另外安排司机来接,兄弟们难得聚在一起,你们玩。”
说罢,拉着君雨馨离开了离间。
季林伟摇晃着杯子里的红酒,再一口将杯子里的红酒咽了下去。和司空烈一起的兄弟,一个个既有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长相,也有着显赫逼人的家世背景。
像顾西诺,家族里主营电子产业,同时也横跨了其他产业;而季伟林的家族,世代都是珠宝大亨;而丁川,身份看似是司空烈的一个特别助理,而实际上在司空集团的地位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司空烈表面对他似乎很凶,但是只要不是工作,私下里兄弟间处得不错。
他的家族也有自己的事业,但是他不喜欢,家族里有的是兄弟姐妹忙活,他乐得干自己喜欢的事情。
季林伟,也有一张让女人看一眼便惊叫的祸水脸,只是,他看上去没有司空烈那样冷酷,最特别的是一双狭长的眼眸里随时盛满忧郁,很像传说中的忧郁王子。
“怎么?被烈揍了心里不爽了?”顾西诺瞟了一眼季林伟眼里的阴霾,浅浅喝了一口。
但凡长了眼睛的人,一眼就能看见,司空烈毫不手软狠狠地揍了季林伟一顿,他的伤处明显红肿淤青,现在看上去却是不太雅观。
“嗤。”季林伟勾出一抹苦笑,“我哪有资格不爽?只要他爽了就行了。”重重地叹了一声,眸子的阴霾更重了一些。
“不是因为我拿着司空家的薪水护着烈,说实话,你确实该挨揍!换了谁都得揍你!而你,在做了那样的事情以后,居然就这么杳无音信整整五年,谁能咽下那样的恶气?”
丁川也站出来说公道话了。都是兄弟,有什么事情不可以商量,原谅?但是,做了对不起兄弟事情,不请求原谅,反而消失得无影无踪,任谁都会火大。
何况是司空烈,那样一个骄傲的男人!
“你们现在怎么样?”顾西诺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
“我们?”季林伟笑了,眼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酸楚,“不怎么样,还就那样。”
“啊……不可能吧?”顾西诺尾音拉得老长,真的不敢相信,遂对着季林伟比了一个手势,“兄弟,我发现你很弱,真是丢我们兄弟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