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哥一脸愠怒,眼里闪动着某种兴奋的情绪,双手防备地按着被角,而她那亲嫂子,额际虽然裹了纱布,可是一张小脸却泛着暧昧的酡红,眼里一片迷离,唇瓣微肿闪着水润的光泽,傻子都知道她刚刚打扰了什么。
“羽菲!”司空烈既惊喜又恼怒地对着自家妹子低吼,“都二十几的人了,怎么还这么莽撞?你不知道进别人的房间是要经过允许才能进的么?”
对于司空羽菲的突然出现,司空烈还是挺开心的,毕竟是自己亲妹子,他正想召她回来,她就出现了,果真是心有灵犀啊。
只是,开心是一回事,他不会表现在脸上。
“哥,你还是我亲哥吗?妹妹刚出了远门回来,你不稀罕,尽顾着批评我!这不是病房吗?我只是想来看看我嫂子,谁知道你那么猴急?看来,我是来错了!我还是赶紧走,免得遭人嫌!”
抢白着司空烈,司空羽菲垮了一张脸,没好气地说着,提着果篮转身要走。
“羽菲别走!”已经从羞涩中缓过来的君雨馨终于收拾好了自己,抬起头,对着即将离去的司空羽菲喊一声。
司空羽菲脚步一顿,酸不拉几地说:“我可不敢,我亲哥不欢迎我呢。”靠着墙撅着嘴,再小声嘟囔着抱怨,“见色忘妹的臭男人!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大小姐好一段时间不见,千金小姐脾气还是一样倔!
君雨馨笑着道:“你说什么傻话啊,他肯定欢迎你。”拽了司空烈一把,对着他呶嘴,示意他说话。
咳--
司空烈清清嗓子,“进来吧!还是不敢进来?难不成是做了什么坏事害怕我知道?”故意斜着眼去瞄他妹,再走到窗前把窗帘挽了起来。
果然,司空羽菲就吃他哥这套。
“笑话,我司空羽菲会做什么坏事?你以为我永远都是长不大的惹祸精啊?哼!”
司空羽菲不服气,他哥这么一激,她果然就进来,手里的果篮一放,一屁股就坐在了君雨馨的床上。
瞄了瞄君雨馨额际的纱布,有些吃味地道:“诶,我说,你这女人真懂得挑时间,看着我要回来了,你生病了!完了,我哥就对他唯一的亲妹都一副嫌弃的样子,把你捧成了宝贝疙瘩。你是不是故意啊?”
“羽菲,怎么说话呢!”司空烈不满地斥责他妹。君雨馨经历那么凶险的事情,差点连小命都没有了,还故意?谁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除非他脑子被门夹了。
刚刚经历过女人失而复得的惊吓,就算是司空羽菲开玩笑,司空烈还是忍不住袒护君雨馨。
“是啊,我就是故意,我就想炫耀一下我的存在感。怎么,大小姐是觉得我病了更有魅力了,你怕在你哥的心目中地位比不过我?”
君雨馨就知道司空羽菲故意拿话噎她,大小姐嘛,心里明明其实就是关心她,可就是嘴巴不饶人。
司空羽菲笑了,忍不住双手叉腰,“我怕比不过你?哈哈……我是谁啊?司空羽菲诶,我和我哥那是亲兄妹,你拿什么和我比!”
就算是斗嘴,她司空羽菲也不可能落于人后。但,其实,她心底知道君雨馨这个女人还真不是省油的灯。
她们两人在她哥那心中的分量自然不可相提并论!
她只是有点不甘心而已,她和他哥二十几年的兄妹情,而君雨馨和她哥仅仅不过几个月的相处,她还是抢走了她哥。
二十几年一直护着自己的哥哥,突然间,护着别的女人了,横竖心里还是有些愤愤不平。
君雨馨笑了,大小姐还是那么不服输。
“就是,你们是亲兄妹,我有什么资本和你比?所以,大小姐你就不用说话冒酸水了。”
“谁冒酸水了,我有那么不自信么?”极不自然扶了下鼻子,司空羽菲装傻,拿了杯子倒水喝。
这个看着不带杀伤力的女人,也不念着她来看她的好,还真是不客气地拿话噎她。
不过,正是这个一点不客气的女人,在家的时候,她和她斗嘴不停,离开了一段时间,她居然会偶尔想起她!
丢人!
打死她也不会说出口!
两个人掐来掐去,司空羽菲总被君雨馨噎得气鼓鼓的,而实际上,其实两人还蛮愉快的。
司空烈眉宇舒展,看来他刁蛮的妹子,还是他女人制得住!
生怕司空羽菲叽叽喳喳个没完没了,吵得君雨馨头晕,司空烈要赶他妹子出去,想让君雨馨休息,哪知道,两女人掐兴奋了,齐齐地对他道:“女人说话,男人出去!”
见司空烈死赖着不走,司空羽菲不耐烦地将她亲哥推出门外,“嘭--”甩上门,咔嚓,居然还落了锁。
司空烈拧眉纳闷:刚刚这两人貌似还在他面前争宠,转眼他不招惹待见,人家两人便连成统一战线了!
其实,君雨馨在见到司空烈的那一刻,便觉得自己的头晕已经完全好了。偏偏,司空烈太过霸道,必须让她在床上休养。
司空烈一走两女人便自由了。
君雨馨惦着魏漠的情况,便和司空羽菲一起去骨科病房。
魏漠的腿上了夹板,打了石膏,正躺在床上玩手机。
见到君雨馨推门进来,先是一脸惊喜,接着眉头一拧:“你不好好休养,乱跑什么?”嘴巴里责怪,其实他真的很开心。
不待君雨馨回答,司空羽菲从旁边挤进了屋子居高临下地看着魏漠:“哟,都快变木乃伊了,还会教训人?明明就欢喜得不得了,还假装正经!虚伪的男人!”
屋子里突然冒出个司空羽菲,魏漠讶异的瞬间就变了脸色。
病毒一样的女人!无论多久,他永远记得她朝他胸口吐污秽物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这女人一出现,准能气死个人!
当即魏漠黑了脸,无视司空羽菲的存在,对着君雨馨道:“雨馨,快回去吧,一会儿你的头又该晕了。”
“哟,哟,不知是你大爷的眼睛出问题了,还是耳朵聋了,没看见我一风华绝代的大活人,也没有听见我的话,还在这里关心别人的女人,难道你脑残?”
司空羽菲继续自说自话,晃荡到了魏漠的床边,伸手敲敲魏漠腿部的石膏,摁摁人家裹着纱布的地方。最后,一张娇艳的脸庞,直接杵人眼前。
她就是故意的!
竟敢无视她司空羽菲!
他算哪颗葱啊?
司空羽菲的动作让魏漠想继续无视她都难。
嘴角狠抽了两下,这女人还真敢挑他痛处下手。魏漠恼怒地盯着这个司空家的女人,心里抓狂。
“滚开!少在小爷眼前招人嫌!”
“喝!”司空羽菲扯出了个大大的冷笑,“你以为你多招人稀罕?就你这腿残加脑残,不是僵尸就是木乃伊的臭样子,还真以为自己是潘安重生啊?呸,别脏了本小姐的眼。”
“你!”魏漠咬牙,努力敛着心底的气,好男不跟女斗!可偏偏,他想捏死这个女人。
“好了,你们两人,别一见面就跟仇人似的。”充当了好一会儿摆设,眼见着两人火药味越来越浓,君雨馨赶紧插话。
“我们本来就是仇人!”
“我们本来就是仇人!”
巧合地司空羽菲和魏漠同时开口,大眼瞪小眼,就像两只竖起毫毛,准备斗架的公鸡。
“哈!”君雨馨乐了,“仇人也这么心有灵犀?”
“嗤!谁和这种八级脑残,十级智障的蠢货心有灵犀?呕--”有些夸张地,司空羽菲做了个呕吐状。
“你才脑残智障!”魏漠勾出了一抹冷笑,敌视着司空羽菲。
“哎呀,你们……”君雨馨真的有些无语,抚额,早就知道这两人不对付,她竟然带着司空羽菲一起过来。“走吧,既然魏漠没事,我们回去。”
君雨馨拽了司空羽菲,就往外面拉,再在这里待下去,待会儿她可不敢保证两人会不会打起来。
“诶……”司空羽菲对着魏漠的黑脸张牙舞爪,“你个脑瘫男,给我记住,别妄想打我嫂子的主意,我嫂子已经有男人,就是我哥!”
唉……
君雨馨忍不住摇头,这大小姐给人安名字还真毒,脑残,智障,脑瘫,专挑极品啊,不把魏漠给气死都不行!
看人事小,把人气死了事大,下一次,怎么着也不敢再带这鬼丫头过来看魏漠。
“诶,嫂子你干嘛!我还有话没说完哪!”司空羽菲甩着君雨馨的手,嘴巴里还在喋喋不休,“这个欠扁的男人,自以为是,还以为自己有多帅,赶我哥差太远了!是吧嫂子?”
盯着君雨馨的眼睛,司空羽菲等着她给她一个明确的肯定。
“是,我的大小姐,你哥比他帅,行了吧?”君雨馨叹气,姓司空的难道不是自以为是么?
抬眸之间,君雨馨便对上两个男人的眸光。
一个头顶冒着青烟,一个脸部僵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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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回老家走得急,来不及通知妞们,老家没网,请原谅!
正文、114章 顾西诺吃瘪
抬眸之间,君雨馨便对上两个男人。
一个头顶冒着青烟,一个脸部僵化。
嘎--
君雨馨心底一抽,此番魏漠让她涉险,司空烈心底对魏漠的仇恨有多深,她比谁都清楚。
在金果村的时候,要不是她硬拽着,司空烈的拳头早挥上了魏漠的下巴,要不是她死乞白赖的央求,魏漠肯定还被扔在金果村,等着魏家的人去救援。
去看魏漠,她没有胆子在他面前提起,只等着他离去了,想着抓紧时间去看一下,不想,却被逮个正着。
一看司空烈的脸,她便知道,他的火气有多大。
“呃……烈,你回来了?”放开司空羽菲的手,君雨馨扯出一抹笑,向司空烈走过去,有些讨好地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
“你头不晕了?”司空烈的声音听起来还是一样温和,但是绝对是咬牙切齿喷出来。
“不晕了,真的!”君雨馨为了表示自己的头真不晕了,还在司空烈面前使劲晃了两下头。
殊不知,司空烈的脸更黑了,一把箍了君雨馨,再次咬出两个字:“回去!”
好吧,男人在火头上,君雨馨也挺识时务,乖顺地任由男人搂着,往自己的病房而去。
再看司空羽菲和顾西诺,一个讶异地张着嘴,一个一脸石化。
他,依然是她心目中最优秀的男人,一段时间没见,他似乎更有魅力了!不曾想到刚刚回来便撞见了日思夜想的男人,司空羽菲有点不知所措。
而顾西诺呢,睨着司空羽菲,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发现这丫头似乎黑了,也瘦了些。耳根刚清净了一段时间,过了那么几天舒坦日子,不想这疯丫头这么快就回来了,真是打击不小。
什么狗屁兄弟,司空烈这个小人,刚刚竟然也没有告诉他!否则,他能这么傻不拉几地刚好撞到这丫头面前来么?
想着这丫头比牛皮糖还黏的黏劲儿,顾西诺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嗨!羽菲丫头,旅游回来了?”顾西诺抓抓脸,露出一抹敷衍的笑意,脚底已经在不漏痕迹地转移方向。望望司空烈搂着女人渐渐远去的背影,顾西诺再一次忍不住磨牙:有女人没有兄弟的坏家伙!天哪!他这是瞎了眼,交了什么朋友,明知道他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也不拯救他!
好吧,顾大少爷这是暂时忘记了人姓司空的是亲兄妹了。
司空羽菲一眼就看出,顾西诺笑容敷衍,他脚底下移动,准备随时寻找机会开溜的意图,她心底明镜儿似的。
这个坏男人!
好歹她司空羽菲也是司空家的大小姐,身价地位自是没得说,就个人而言,也是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他就那么看她不顺眼?刚刚才看到一眼,就想脚底抹油开溜!
想都别想!
冲动地迈步,她非得过去逮住这个男人,让他说清楚,她司空羽菲到底是哪里差了?让他这么不待见!
他不待见她,她这辈子就非得黏死他!
可就在迈步的瞬间,她生生地止住了脚步。
她没有忘记君雨馨对她说过的话,她也没有忘记这次为什么离开,难道她和顾西诺又要继续玩你追我跑,猫捉老鼠的游戏么?
不!
从小到大,这么多年,他不累,她也累了!
司空羽菲对着和她打招呼的顾西诺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咦,西诺哥啊?好久不见!”
挥着手,司空羽菲迈步向前走,这个动作可是吓得顾西诺心底咯噔一跳:这丫头又要扑上来了!
“是啊,的确好久不见了!”嘴巴里哼哼着,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搜寻着从哪个方向逃跑更快一些。
“西诺哥,我得去追我嫂子了,有空常来家里玩,拜拜!”司空羽菲一脸娇媚地笑着,在顾西诺以为她要扑上去,想要抬腿开溜的瞬间,她比他动作更快地掠过了他的身边。
潇洒地挥手,脚步急促,留下一抹修长的背影给顾西诺。
嘎--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二十年来,这疯丫头居然第一次就这么走过了他身边!
顾西诺错愕地眨巴着狭长的丹凤眼,睨着那抹修长倨傲的背影,不敢相信,眨眼的功夫,那背影便快速地消失在转角处。他不得不信!
第一意识就是,这丫头脑子坏了!
也不对!这丫头,什么脾性,他比她自个儿还清楚!一天到晚追在他屁股后头,二十几年来的习惯,她能一夜之间,说改就改?
打死也不相信!
司空烈心底涌动着火气儿,回到病房,便将君雨馨捂进了被子,脸色是有些难看,但动作还是挺温柔。
“烈,我只是……”
“不要说话,乖乖给我闭眼休息!”
君雨馨只是想解释一下,可是不等她把话说完,司空烈便霸道地打断了他的话。
好吧,她知道他是担心她!
君雨馨不再说话,乖乖地躺着,伸手,捉住了男人的手,闭着眼把玩着。好吧,其实,她这是在讨好这个男人,希望能缓解他心中的怒气。
司空烈确实因为君雨馨没有乖乖躺着休养非常生气,而她还去探望那个差点害死她的男人,他更生气!
这女人果真是没心没肺,不顾虑他的感受。
好吧,还是把她搬回家里安全!
心里暗忖着,大掌被女人柔软无骨的小手包裹着,心底瞬间又愉悦了不少,坐在女人的床边,看着那张白玉般的娇艳脸庞,脸部线条也随之软化了。
司空烈就是个雷厉风行的人,第二天早上,君雨馨便搬回了司空家别墅休养。当然,连带着从医院搬回来的,还有个三人组的小型医疗队。
君雨馨虽然觉得司空烈是有些小题大做,但是迎着男人霸道的眸光,她默了。
多说无益!
好在,十天以后,医疗队以人头担保,说君雨馨没有事了,完全恢复到正常人,司空烈才允许君雨馨下地自由活动。
“呼--”君雨馨大大地呼了一口气,“终于接地气了。”晃荡着秋千,贪婪地呼吸着满园的芳香。
“嗤!你别生在福中不知福!也不知道用什么妖术竟然蒙蔽了我哥的心!”司空羽菲在旁边酸溜溜,从小到大,她从来不知道除了她以外,他哥还能宝贝另一个女人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心底吃味,同时也羡慕嫉妒恨哪!
想她君雨馨什么身份?廉价得如同菜市里的小白菜,竟然也能被她哥给宠上天。
而她司空羽菲,什么黄金,白金,钻石,也无法比拟她的身价,而她和君雨馨在男人面前的待遇,简直就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丢人哪,她司空羽菲真的愧对司空家的祖宗,竟然那么不招男人稀罕。
“呵呵……”君雨馨笑了,“怎么着,羽菲小姐这是吃醋了?”
“哼!我才没有那闲工夫!”扭头,司空羽菲不想看见君雨馨脸上幸福的笑容。那简直就是对她的一种嘲笑。
“那天,我和你哥离开的时候,你不是和顾西诺碰上了吗?你们俩怎样?”
“不怎样!”撅着嘴,想到这个,司空羽菲就来气。“你说的办法根本就不管用!该死的顾西诺,看见我还是像老鼠见了猫,想躲!”
“哦?这样说来,你又追着他跑了?”
“才没有!本小姐,潇洒地挥一挥衣袖,比他溜得还快!”司空羽菲虽然有些得意,但是,心底还是郁闷。
顾西诺这个铁石心肠的男人,这辈子,恐怕也别奢望他在她离开的瞬间,抓住她的手。
“乖!你做得真的很好。”睁开眼睛,君雨馨由衷地夸奖司空羽菲一句,“这样的千金小姐才不掉价。我想,顾西诺这几天应该想不通了!”
“嗤,会么?那个没心没肺的臭男人,指不定在家放鞭炮庆祝呢!”掩饰着眼里的酸楚,司空羽菲是强悍的,她才不会装可怜,祈求别人怜悯。
“没心没肺的男人来了!”抬眸间,君雨馨便看见跟在司空烈身后的顾西诺。
“啊?什么?”司空羽菲顺着君雨馨的眸光看过去,果然看见顾西诺和他哥,一前一后向着她们这边走过来。
情不自禁地,司空羽菲一脸狂喜,跳下秋千,就想迎上去。
君雨馨一把抓住她道:“大小姐,你不想功亏一篑吧?你果真是要作践了自己,不想一个男人主动疼你爱你?”
司空羽菲拧眉,“我……”她真的好想顾西诺!那天碰面,她都没有好好看他一眼,转眼又过去了这么些天,他终于肯上门了,难道她真的要再一次在他面前走掉?!
咬唇,再次瞄了眼那张睡梦中也会看到的脸,狠狠跺脚,司空羽菲在司空烈和顾西诺到达之前,跑回了屋子里。
“羽菲怎么了?”两个男人在君雨馨面前站定,司空烈问君雨馨,刚刚他妹,明明就看见他们回来了,而且,他相信她也看见,跟他一道回来的还有谁,可是,这丫头,今儿见着心心念念的男人,不是像以前一般追着他哥们跑,反而自己先跑掉了。
“没怎么样啊,刚刚我们还聊得很开心呢。大概,她是不想见到什么人呢吧,所以跑掉了。烈,是不是你招惹到她啊?”
君雨馨故意说,眼角偷偷瞄着顾西诺的反应,往地上一站,挽住司空烈的胳膊往屋子里走。
“没有。这丫头,还真是奇怪,难道,这趟出门,她遭遇了什么事情?”司空烈若有所思地回答,很享受女人主动亲近,长臂一圈,将女人箍近了自己,低头,在君雨馨光洁的额际印下一吻,把个身后跟着的顾西诺直接当了空气。
而身后的顾西诺根本就没有在看他兄弟和女人亲热,他被君雨馨的一句话触动了。
那丫头跑掉了,是不想见什么人!
嘎--
该不会是他吧!
看她嫂子眼神闪烁,不停地拿眼角瞄他,这情况儿,估计就是他了。他顾西诺除了一表人才,就是绝顶聪明!
只是,打死他也不会相信,那疯丫头居然会不想见她!
老实说,他今天厚脸皮地跟着司空烈来司空家蹭饭,其实也就是心底太好奇了。
那天在医院,司空羽菲当他的面儿走掉,他真的被雷到了。今天,他就是想再次印证,司空羽菲见再次见到他会是什么反应。
毫无疑问,刚刚他确实有被打击到!
司空羽菲竟然再一次在他面前跑掉,听她嫂子的意思,貌似不想见到他!
哈!根本就是天下奇闻!
接下来的事情更是让顾西诺下巴差点掉地上。
自打他坐进司空家的客厅,司空羽菲根本就司空家的楼下也没有来晃一晃,一直到司空家开饭的时间,司空烈,君雨馨,顾西诺,坐在餐桌上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司空羽菲的影子。
“张婶,去把羽菲叫下来吃饭。”司空烈对着张婶吩咐,看了看二楼的方向,就算他是她亲哥,他还真是不知道这丫头,最近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张婶上楼去,一会儿便下楼来作答复:“少爷,小姐说,她没饿,现在吃不下,让你们先吃。”
“那丫头说假话呢吧,刚刚跟我在外面的时候,还直嚷嚷好饿呢。或许心里不舒服吧。”君雨馨若有似无地再次瞄了眼顾西诺,抓起筷子对着司空烈道,“烈,我们先吃吧,可不要饿着顾大少爷。”
“嗯。”司空烈点头,拿了筷子,便忙着给君雨馨布菜。
嘴巴里咀嚼着饭粒,顾西诺心底震撼,司空羽菲见了他不但自动闪开,还心底不舒服!
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儿?
心里想着事儿,以往贪图司空家美食的顾西诺,今儿却味同嚼蜡,特不是滋味。
正在三人一边吃饭,一边闲聊间,司空羽菲又吩咐阿梅下来将食物给她端到房间里去吃。
至此,顾西诺算是彻底明白,司空羽菲果真是因为不想见到他!
噗--
打击!华丽丽的打击!
升平第一次,他顾西诺竟然也会不招司空羽菲待见!
饭后,趁着司空烈去洗手间的空挡,顾西诺低头询问君雨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他真的是太莫名其妙了。
君雨馨微微轻笑道:“因为男人!这丫头,这回怕是真找到自己的白马王子了,在屋子里害相思病呢!以她的条件,争着疼她爱她的男人多了去了,她怎么就不好好选一选,竟然一头栽进去了……”
“因为男人?!”顾西诺着实惊讶,“她不是,她不是……”她不是从小到大都嚷嚷着要做他的新娘吗?
怎么忽然就改变了?
虽然,他只把这丫头当妹妹看,但是,这女人的心变得也太快了吧?
顾西诺有些口吃,一张俊脸仿佛被雷劈了一般,外焦里嫩。后半句话,他愣是没法说出口,嘴巴里嘀咕着,竟然忘记打招呼,也没等司空烈出来,转身直接走掉了。
君雨馨笑了。
看来顾西诺真的被打击到了!
希望,这样可以敲醒他!如果,他真的对羽菲有心,那么他势必得行动了!
司空烈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了君雨馨傻笑着看着大厅门口的方向,环视了一圈也不见顾西诺的影子,遂对着女人问道:“顾西诺人呢?”
“走了。”君雨馨依然淡笑着,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司空烈一把箍了女人进怀里,一双黑翟石般的瞳仁盯着女人的脸庞:“你和羽菲到底在搞什么阴谋?”
凭他敏锐的嗅觉,他女人和他妹一定有秘密,而这个主谋,或许正是她这笑里藏刀的女人呢!
“没有!”君雨馨矢口否认。
“真的没有吗?”司空烈咬牙,盯着女人,眸光变了颜色,“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乖乖交代!”弯腰将女人打横一抱,就往楼上而去。
日子过得太幸福了,就感觉不到它的流逝。转眼冬天已经到来了。
早上,君雨馨刚走出大厅,迎面便走来一个拉着行李箱的女人。
她和她一样长发披肩,不同的是,女人的头发烫染成了时下流行的紫色波浪卷发。
脸庞娇媚,明艳动人如天上的皎月,一双大眼睛,仿佛会说话,眨动间,说不出的妩媚。
浑身上下的名牌服饰,更加衬托出女人不凡的气质和身世。
正文、115章 我只稀罕我女人!
脸庞娇媚,明艳动人如天上的皎月,一双大眼睛,仿佛会说话,眨动间,说不出的妩媚。
浑身上下的名牌服饰,更加衬托出女人不凡气质和身世。
高挑的身材,凹凸有致,五官的精致真难以形容,美得有些张扬,华丽如璀璨的宝石。
高端大气上档次也不足以形容!
即便君雨馨是一个女人,她也被眼前这个女人浑身自然散发出的魅力震撼。
君雨馨在打量着来人的同时,手拉行李箱的丁可儿也在打量着她。
端庄温婉,清新脱俗,虽算不得上沉鱼落雁之容,却有着百合花沾着雨露般的娇羞,第一眼便让人觉得心神一荡。
“你是谁?”
“请问你要找谁?”
两个互相对望打量着的女人不约而同开口询问。
“哦,我,我是君雨馨,请问你……”
“丁可儿。”勾唇,丁可儿露出一抹灿烂的笑意,伸手向君雨馨,“你好。”
“你好。”君雨馨满以为,如此贵气逼人的一女人,准和司空羽菲一样是豪门里的千金,那脾性什么的,至少也和司空羽菲差不到哪里去。
谁知人家,竟然毫无架子地对着她笑,还友好地伸出手。她有些错愕,连忙伸出手和丁可儿一握。
“呀,可儿!是可儿小姐回来了!”正值君雨馨和丁可儿握手之际,张婶走出门便看见站着的两人,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迎了上来,语气里竟然是掩不住的狂喜。
就连司空羽菲回来,她也没有这般激动。
想来,这丁可儿并不是一般人物。君雨馨不禁好奇起来。
“张婶,你过得好吗?我好想你。”倾身,丁可儿抱了抱张婶,把个张婶激动得眼眶湿润。
“托小姐的福,我过得很好,也怪挂念你。”被身份尊贵的大小姐挂念,张婶真的受宠若惊,天知道,她期盼着她的归来,早就望眼欲穿了。
“走,咱们快进屋。”张婶接过丁可儿手中的行李箱,抓了丁可人的手就急急往屋子里拉。满心满眼里全是丁可儿,如此这般,连个眼角余光也没留给君雨馨。
“张婶,我自己拿,你都老了,怎么好意思劳驾你……”
“可儿小姐,你别看我老骨头一把,一个箱子还是拿得动,可别弄坏了你娇贵的手……”
两人互相体恤着,渐渐远去,君雨馨忍不住勾出了一抹自嘲的笑意。
在司空家这个管家婆的眼里,她君雨馨根本就毫无地位。除了讨好司空烈,迫于无奈叫她少奶奶,看在司空烈的份儿好吃好喝地给她供着,她根本就不招她待见,她一直都知道!
这丁可儿一出现,看她点头哈腰,满心欢喜的样子,就知道丁可儿在她的心目中地位有多高。
丁可儿刚落座,丫头佣人们陆陆续续上前打招呼。
司空羽菲听闻丁可儿回来了,也立即从楼上跳了下来。
“可儿姐姐,你终于回来了!”司空羽菲像见到久别的亲人,大力扑进丁可儿的怀里撒娇。
丁可儿被撞得后退两步,搂着司空羽菲责怪:“傻丫头,都二十三了,还是长不大的老样子,看谁敢娶你!”
君雨馨走进屋子,便看见司空羽菲和丁可儿熟络得如同亲姐妹般,感情好着呢。
两人回眸便看见了她,君雨馨有些尴尬,勾了一抹笑意道,“你们聊,我上楼去了。”
“诶,你过来!”司空羽菲霸道地喊住了君雨馨,“都是女人,你怕什么?何况可儿姐姐这么优雅迷人,你都不想认识一下吗?”
呃,这丫头,说话真不给人留面子。
“我们……刚刚已经认识过了,我是想,你们应该有好多话要谈,不想打扰到你们。”她君雨馨在她们的眼里就是一个外人,她有自知之明。
点点头,君雨馨也不顾司空羽菲的霸道,径直往楼上而去。
“可儿姐姐,这位……就是我哥的女人……”走到楼梯的转角处,君雨馨听见司空羽菲这样给丁可儿介绍。
情不自禁地,君雨馨竖起了耳朵了。
就听丁可儿微微讶异地“哦”了一声,随即赞叹一句,“烈的女人,果然不一般!”
没有偷听人说话的习惯,君雨馨快步走上了二楼。
司空羽菲盯着丁可儿的眼睛,讶异地问道:“可儿姐,你都不难过?你这次回来难道不是为了我哥?”
“不是!”丁可儿笑着摇头,“我早就知道你哥结婚了!在国外飘了那么久,我累了,再说家里也催我回来,我便回来了。”
“就这么简单?”司空羽菲有点不信。
“就这么简单!”丁可儿肯定地点头。
“难不成你结婚了?”司空羽菲就像个问题宝宝,她还是不敢相信。
“说什么傻话,可别坏了姐的名声!”丁可儿忍不住敲了下司空羽菲的头。
司空羽菲摸着被敲痛的额际,嘴巴里还忍不住嘀咕:“可是,可是,不应该啊……”当年就那么突然间消失,难道不是因为某个男人?
大厅里两人闲聊着,坐在二楼露台的君雨馨只听得张婶不断吩咐下人,准备这样,收拾那样,还特意告诫丫头们,把三楼可儿小姐的房间整理得舒服些。
丁可儿不是这里的客人?她在司空家有自己的房间?随即君雨馨便想起,那一次,她想上三楼去睡,手刚触到门把手便被张婶拍开,还冲着她吼:“这个房间不是你能碰的!”
呵,想必,那个房间便是这位可儿小姐的吧。
正在君雨馨坐在露台上有些无聊之际,便听得三楼忽然传来了钢琴的声音。
她讶异地站起了身,虽然说司空家有钢琴并不奇怪,可奇怪的是她现在才知道。
琴声叮叮咚咚,清脆悦耳,动人心弦,而弹奏钢琴的人,想必也是个行家。
好久一段时间不曾弹奏的君雨馨,竟然有些心痒难耐,情不自禁走上了三楼。
那间房果然是可儿小姐的!
此刻房间门开着,而琴声正好就是从里面传出的。
走至门口,君雨馨无比震撼!
这宅子里不仅有钢琴,还是一台豪华白色三角钢琴!房间出奇的大,布置温馨雅致,露台和房间没有隔墙,直接连在一起,而钢琴就摆放在靠近露台处,弹奏钢琴的人,正是丁可儿小姐。
张婶正一脸笑意,倾听着丁可儿的演奏,而司空羽菲也不知跑哪儿去了。
不得不说,弹奏钢琴的丁可儿,完全就是女神!君雨馨这么认为。曾经,她觉得自己的钢琴弹奏得不错,也有那么点小小的骄傲,今天见到丁可儿演奏,她立即就矮了一大截。
琴声戛然而止,君雨馨讶异地抬头,但见丁可儿顿住了飞跃的手指,抬眸看着她。
“呃,不好意思,打扰你了,你继续。”君雨馨有些尴尬,转身想要离去,不想丁可儿却叫住了她。
“雨馨,不介意我这样叫你吧,进来坐会儿?”丁可儿从钢琴前起身,不待君雨馨回答,便对着一旁站立的张婶吩咐,“去给我们准备些点心和饮品,我要和雨馨聊会儿。”
“好。”张婶恭敬地点着头,对君雨馨的不请自来,甚是不快,转身之际,老脸一黑,走过君雨馨身边轻轻哼了一声,君雨馨听得清楚。
想必,在张婶的眼里,她是不配和这位可儿小姐在一起聊的吧。
君雨馨也觉得自己和这位可儿小姐第一次见面,根本就没什么可聊的,想要拒绝,丁可儿已经过来,毫不生分地抓了她的手往屋子里拉。
两个女人在钢琴边的休闲区,坐了下来。
“雨馨也会弹钢琴?”丁可儿审视着君雨馨的脸庞。
“哦,只是会一点点,和可儿小姐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明明丁可儿根本没有一点架子,说话亲热又温婉,可君雨馨总觉有压迫感。
“雨馨真是谦虚,烈有你这么一个温柔贤淑的女人在身边,真是他的福气。”抓了君雨馨的手丁可儿赞叹,“瞧你这芊芊玉指,还有我见犹怜的娇滴滴的俏模样儿,连我都忍不住心动,难怪烈会喜欢!”
“可儿小姐说笑了,我哪有你说得那么好。”被一个陌生的女人称赞,尤其是人家身份比自己尊贵,君雨馨说不出心底什么感觉,不习惯自己的手被陌生人拽着,君雨馨下意识地抽回手,端了茶杯喝水。
“我和烈,还有羽菲从小一块儿玩到大,我们两家是世交,我爷爷和烈的爷爷关系亲如兄弟。我妈在生我的时候大出血死了,我没有多余的兄弟姐妹,而烈和羽菲从小也没有妈妈,于是,我便被送到了司空家和他们兄妹两人作伴。”
喝着水丁可儿自动向君雨馨解释着她和司空家的关系。
“三年前,我不辞而别,离开了司空家,去了国外,所有的人都为之震怒。烈应该也很生气,这三年来,我们从来没有联系过。今天我回来了,突然出现在这里,烈应该还在生我的气……雨馨,一会儿,烈回来,你可千万要帮我说好话。”
丁可儿盈盈的大眼睛,求助地看向君雨馨,谁看了也不忍拒绝。
“呵!好。”君雨馨淡笑,“你们的关系如同亲兄妹,我想,只要你回来了,烈自然高兴都来不及,他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真的?!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烈真是找了个好女人!你真是我的好嫂子!”丁可儿感激地一把抱住了君雨馨的肩头,聪慧的她也发现了君雨馨对她这亲热的动作不习惯,赶紧放开道,“你看我,一激动就忘记了这是中国,在国外养成的坏毛病,一时间还真无法改。”
“没关系。”丁可儿热情大方,君雨馨反倒觉得是自己太那啥了。
傍晚时分,君雨馨和司空羽菲还有丁可儿,三人正在庭院里闲逛聊天,司空烈回来了。
司空羽菲一看她哥下车,便迎上去,像个大喇叭似的播报:“哥,可儿姐姐回来了!”
司空烈面色一凝,看向了这边。君雨馨和丁可儿也走到了他面前。
“烈,我回来了。”丁可儿盯着司空烈依然冷漠的脸庞,说完话,像做了错事的小孩子一般,低垂了头,等着司空烈责骂。
“哦,回来就好。”司空烈一张俊脸毫无变化,公式化地回答着,并没有众人想象中的责骂,眸光扫过她的脸,在看向君雨馨时脸色才带着暖意。
“怎么不听话,不在屋子里等我?外面这么冷,你又想生病了?”司空烈嘴巴里责怪着,但谁都听得出语气里的宠溺。
司空羽菲自是见怪不怪,而丁可儿则讶异地张着嘴。
眨巴着一对漂亮的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司空烈嘴巴里说出来的话。更不敢相信的是,她今天突然回来,激动兴奋那是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个男人的脸上,但他也没有责骂她一分,依然是一张面对大众的冷漠脸,公式化地应承着,仿佛,她丁可儿可有可无。
打击!绝对是华丽丽的打击!
“走,赶紧回屋,瞧你都快冻成冰棍了!”司空烈揽了君雨馨在怀里,大手抓过女人纤细的手,给她暖和着,两人相拥着往屋子里走。
完全将身后的司空羽菲和丁可儿给忘记了。
“可儿姐,看见了吧,我哥他已经不是我哥了!连你回来,也如同空气一般。”司空羽菲喃喃地说。
“怎么会这样?”丁可儿嘀咕着,看着渐渐远去的背影,晃着脑袋不敢相信。
烈怎么会是这样的反应?早在回国的时候,她已经准备好承受他责骂的怒气,无论他怎么骂她,她绝不会吭一声,毕竟是她错了。可是,他,他,就那么轻描淡写地一句哼哼,眸光只是轻轻扫过她的脸,未曾停留半秒,搂着他的女人走掉了!
不!这不是烈!烈一定是中邪了!她不是别人,她是丁可儿!至少,他应该会多看她一眼!至少他应该对着她愤怒地咆哮。
不觉间,丁可儿眼眶红了。
“姐,不要太难过!我哥的眼里只有那个女人,就连我,在他的心中也没有地位了!”
见丁可儿红了眼圈,司空羽菲靠过去,拥住了丁可儿。
“我不难过!我为烈高兴,他终于找到一个想要用心去疼爱的女人!”推开司空羽菲,丁可儿一甩头发,跟着两人身后向屋里走去。
“啊?”司空羽菲完全看不懂。可儿到底是难过得掉泪还是为他哥开心的掉泪啊?
回到屋子,司空烈开了暖气,打了热水,让君雨馨将手放进烫一下。
君雨馨一直审视着男人的脸庞,他的脸平静柔和,早就卸下了面对外人的冷漠。丁可儿是告诉过她,他们的关系亲如兄妹,可是,凭着女人的直觉,她觉得这中间,似乎好像并不那么简单。
“烈,那个可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