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听话,快把你的脚也泡泡,都冻成冰棍了,你这女人到底是不是傻子?”
当作没有听到君雨馨在说话一般,司空烈宠溺地戳了下君雨馨的额际,拿掉了她脚上的拖鞋,脱掉她的羊毛袜,将她的脚放进滚水里。
再次深深盯着男人的脸庞,他这是故意掐断她的话?还是真没听见?不过男人疼爱她的举动,她还是为之动容。
嘴角抽了抽,这么温馨的时刻,她确实不应该提及外人。自从她从金果村回来,司空烈对她的好,她睡着了也能笑醒。
谁能想到,那么不可一世,霸道狠戾,身份尊贵,万千女人眼中的男神,竟然在给她君雨馨泡脚,她君雨馨这是修了几世功德,换得这个男人的垂怜。
“烈,你真好!”看着眼前英气的脸庞,君雨馨情不自禁抚上了男人的脸颊。
“你才知道!”司空烈抓了女人的手在嘴边轻轻一吻,遂起身,将女人收拾好,再打横一抱,将女人扔进了大床里,高大的身躯随之压了上去。
大手开始解着女人脖颈处的纽扣。
君雨馨大惊,赶紧按住了司空烈的手:“烈,你想干什么?我们还没吃晚饭。”
“现在吃不好么?嗯?”浓眉一挑,男人的眸光已经变得暗沉,“乖,把手拿开。”磁性温柔的声音哄着,薄唇已经啃上女人娇艳的唇瓣。
“唔……烈……一会儿被人笑话,快别乱来……”一边承受着男人的啃吻,君雨馨想要抓住男人探进领口的手。
只可惜,三两下她便被男人吻得晕乎了,浑身绵软,哪里还有力气去阻止男人作乱。
屋子里暧昧的气氛的逐渐高涨,似乎暖气开得太大,床上交缠着亲热的男女额际冒汗。
咚咚咚--
有人锤门的声音,响声有点大,动情的两人瞬间惊醒。
司空烈拧眉,暗沉的眼眸瞬间闪过一抹戾气,触着女人的肩窝啃吻着并没有离开。
“烈……有人来了……”君雨馨眼神迷离,一张脸庞因为动情酡红而娇艳。伸手,她想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试图扯衣服掩住自己。
“别动!”司空烈眼里闪过一抹隐忍的疼痛,头埋在女人的肩窝处,平息着气息。
“烈,雨馨,吃饭了!”门外丁可儿高声喊着,似乎深怕屋子里的两个人没有听见,再次捶门。
司空烈沮丧地从女人身上起来,拉好她的衣服给她扣着衣扣,额际的青筋跳动着,薄唇紧抿,一张俊脸的脸庞黑沉得如同锅底。
君雨馨知道男人被点燃火苗,然后不能解决痛苦又愤怒,她轻轻地叹了一声。
起身,有些心疼地抱住了男人的脖子。
“刚刚就让你别这样,你看这不是你自找的?”
女人幽幽的体香窜进鼻尖,司空烈闭眼,将女人紧紧搂在怀里,有些恼怒地低吼:“谁让你那么让爷稀罕!”
“好啦,我们去吃饭,一会儿让她们等急了。毕竟人家可儿今天刚回来,你们再是亲如兄妹,让她们这样等着,确实不好,我也会变成她心目中的坏女人!”
主动亲亲男人的脸颊,抚慰着男人,甭说男人难受,其实她也一样。她发现,只要他一靠近她,触碰她,她便会对这个男人彻底投降。
也不知是男人*的技巧太高,还是她君雨馨在无形中被司空烈调教成了那种一天也不能没有男人的贪欢女人!
拉开女人的手,司空烈盯着女人的脸庞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亲如兄妹?丁可儿说的?”
“是啊!难道……不是?”君雨馨锐利的眸子探究地盯着男人的脸庞,想要看出一点点蛛丝马迹。
“是!可是,你这女人还真是,刚刚认识,就和人家那么熟络。你很喜欢她?”
“人家长得那么漂亮又气质,一双眼睛妩媚动人,就是女人看了也忍不住心动,难道你不喜欢吗?”
“我只稀罕我女人!”捧起君雨馨的脸,司空烈轻轻啄吻女人的红唇,“走吧,我们吃饭去,晚上,我们再继续!”拉了女人起身,司空烈暧昧地在女人耳边低语。
君雨馨忍不住脸上的红晕加深,推了一把男人,司空烈哪里允许她逃出他的控制,长手一卷,稳稳地箍住了她的纤腰。
拉开门,两人即对上丁可儿的美艳的脸庞。
正文、116章 你是正主,小妖精才是小三
君雨馨忍不住脸上的红晕加深,推了一把男人,司空烈哪里允许她逃出他的控制,长手一卷,稳稳地箍住了她的纤腰。
拉开门,两人即对上丁可儿的美艳的脸庞。
嘎--
君雨馨身体一紧,娇羞的笑颜僵在了脸上。丁可儿叫他们之后,差不多也有十几分钟了,满以为她已经下楼去了,怎知道人家还在这里等着呢!
她没有习惯当别人的面儿和司空烈亲热。
赶紧伸手想要剥开男人紧紧搂住腰间的手,司空烈霸道地不但不放开,反而箍得更紧了,仿佛在炫耀似的。
“烈,雨馨,我还以为你们没听见呢。”丁可儿笑颜如花看着两人。君雨馨娇羞的脸庞,微微红肿的嘴唇,以及司空烈一脸欲求不满的黑沉,尽收她眼底。“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脸上微微有些尴尬,赶紧退开一步,让出门口的路。
“哦,没有。”见男人黑着脸一言不发,君雨馨脸上一热,赶紧回答丁可儿。她才不像司空烈那家伙一样,一点没有礼貌,对着人家的问话装聋作哑。
即便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亲如兄妹,也不应该给人家甩冷脸的吧,好歹人家大小姐也刚刚回来,不奢求他对着人家笑,好歹也热情一点吧。
“走吧,吃饭。”司空烈眉头一拧,搂着君雨馨向前面走,眸光依旧淡淡地扫过丁可儿的脸,未作停留。一句话,没头没尾,大概是对着丁可儿说的吧。
今天晚上的晚餐特别丰富,足足比平时多了五六个菜,君雨馨猜想,应该是张婶特意给这位可儿小姐准备的吧。
司空烈和司空羽菲丝毫不讶异,拿了筷子吃饭,丁可儿扫了眼餐桌上的菜式,笑盈盈地道:“总算可以吃到我日思夜想的中国菜了!”优雅地吃了一口,赞叹忍不住赞叹,“果然还是想念中的味道。谢谢你,烈。”
扫了一眼司空烈,丁可儿继续优雅地品尝另一道菜。
君雨馨抬眸,这菜,是司空烈让准备的?呵,这个男人就爱装逼,表面儿能将人家冷死,暗地里却也安排了人家喜欢的菜式。
“你弄错了,你该谢谢的人是张婶。”好吧,君雨馨刚这么想,司空烈便一脸淡然地回答,端了面前的汤吹了吹,递到君雨馨面前,“冷了,可以喝了。”漠然的样子,全然不顾人丁可人的尴尬。
“呃……”丁可儿表情一滞,遂无谓地笑着转向张婶:“谢谢张婶。”再转向司空烈道,“不过还是得谢谢你,烈。”
张婶呵呵地笑着:“都是一家人,可儿小姐不必客气,这么谢来谢去就见外了。还像以前一样,想吃什么给我老太婆说一声就是。这些都是按照可儿小姐以前的口味做的,不知可儿小姐是否满意。”
“满意,非常满意,张婶,你有心了!”丁可儿一脸感动。
“咳--”司空烈清了下嗓子,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张婶看了看自家少爷,赶紧低头不语了。
诡异两个字,瞬间划过君雨馨的脑际。
“来,可儿姐,吃菜。”司空羽菲望了望自己亲哥,给丁可儿碗里夹菜。
“谢谢妹妹!”丁可儿礼貌地回着话,眸光不自觉瞟向对面一个专门负责布菜,一个专门负责吃菜的两人。
感觉到有眸光扫向自己,君雨馨抬头,丁可儿对她优雅一笑,遂扭头给司空羽菲夹菜。
两人的关系看起来相当不错。
“烈,你也吃,这是最喜欢的珍宝鸭。”毫无预警地,丁可儿给司空烈扯了个鸭腿放在碗里。
司空烈表情一滞,头也不抬地轻哼了一声:“谢谢!”遂扭头,将碗里的鸭腿往君雨馨碗里搬,“多吃点,看你瘦不拉几的,风都能吹倒。”
呃--
就像一只小狗,被主人努力喂食的君雨馨,讶异地抬眸。
司空羽菲,丁可儿,还有旁边站着的张婶,眸光齐刷刷地看向她。
丁可儿的脸庞略显尴尬。
张婶的一张老脸瞬间黑沉。
而司空羽菲更是一脸错愕。
“哦,我不喜欢吃这个,还是你吃!”下一秒,君雨馨赶紧把鸭腿退回到司空烈的碗里。
桌子底下,狠狠在男人脚上一踩。臭男人,不知道这样让人丁可儿下不来台,连带着她也尴尬得想撞墙么?
司空烈眉头一拧:“不喜欢也得吃,这个有营养。”霸道地再次将鸭腿搬回君雨馨碗里。眸光炯炯地威胁女人,你敢不吃试试!
艾玛,君雨馨无语,尴尬的扯了一抹笑,有些歉意地看向丁可儿。
“雨馨,傻愣着干嘛?烈让你吃你就吃啊,横竖你们俩谁吃都一样。”丁可儿善解人意地催促,脸上根本就没有一点被司空烈气到的迹象。
“好……”君雨馨暗忖,这丁可儿果然不是凡人!这样也不生气,或许,她们从小到大就这样习惯了吧。
一顿饭,因为有了丁可儿的加入,显得比以往热闹。
丁可儿总是浅笑盈盈,言谈举止间,浑身自然散发出千金小姐的尊贵,大气与高雅的气质。
夜晚。
丁可儿的房间。
丁可儿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张婶推门走了进来。
“可儿小姐……”张婶欲言又止。
“张婶,找我有事么?”丁可儿放下书,眼眸眨动间,眼波流转,卷翘的睫毛扑闪着,即使只穿着睡衣,也难掩她姣好的身段。
“可儿小姐,晚饭的时候……希望你别生少爷的气,我们少爷脾气就那样,你就多包容吧。”
“呵,张婶说笑了,我怎么会生烈的气。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
“也对!不生气就好,呵呵!”见丁可儿真的不生气,张婶开心得一张老脸绽放成一朵菊花。“那么,可儿小姐这次回来,是再也不离开我们少爷了么?”
“这个……张婶,我回国了,肯定不会再出国去,只是,你不也比我更清楚,烈的身边不是有女人了么?你看他们那么恩爱,我……算了吧。”
看向张婶,丁可儿洒脱地勾唇一笑,“现在已经不是三年前,我的位置早就不存在了。”
听丁可儿这么一说,张婶急了,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监。
“可儿小姐别这样说,你是什么身份的人哪,那个女人又是什么身份?嗤!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终究做不成司空家的女主人!”冷嘲了一声,张婶努力劝慰,“不管怎样,你都是老爷子最满意的孙媳妇人选,我老婆子是不知道三年前你和少爷是怎回事,好端端的,你突然间就消失了,但是,我相信,只要你还有心,我们司空家上下一定会欢迎!少爷一定也会回心转意!”
“是么?!”喝着水,丁可儿眸光悠远,“可是,我不想当小三。”
“可儿小姐怎么说胡话了呢,你本来就是正主,你忘记你和我们少爷是有婚约的?那个小妖精才是小三!如今你回来了,哪里还有她的立足之地。”
张婶一脸轻蔑,想着君雨馨将他们少爷迷得神魂颠倒,她就恨得牙痒痒的。可儿小姐要身价,要样貌,要学历哪样没有?
她们家少爷只是因可儿小姐离开,伤心难过,随便找个女人慰藉而已,现在可儿小姐回来了,她已经预见到了君雨馨被扫地出门的那一天。
丁可儿拧眉,若有所思,“张婶,恐怕不能如你所愿,看得出来,烈对雨馨是真的,从小到大,我还真没看见他对哪个女人那么好,如果当初……”顿住话头,抬眸看向张婶,“我觉得雨馨也很好。”
“可儿小姐!”张婶有些激动地提高了声音,“你怎么能灭自己威风长那狐狸精的志气?你大概还不知道这狐狸精是怎么一回事吧?听我老婆子慢慢给你讲。”
于是,张婶也不管人家丁可儿愿不愿意听,把个司空烈是怎么和君雅彤结婚,君雨馨又怎么成了替身的事情,口沫横飞地给丁可儿演讲了一遍。
……
早晨,司空烈一如既往地拉开车门,跨上迈巴赫准备去上班。
“烈,等等我。”丁可儿一身时尚格子冬裙,上着一件纯白羊绒背心,脚蹬长筒马靴,走动间,波浪卷发不停地在晨风中晃动。
司空烈一顿,丁可儿迎着他冷然的眸光坐上了迈巴赫。
“从今天起,我要去司空集团上班。”丁可儿伸手拢了拢卷发,靠在椅背上,五官本就精致,加上她恰到好处的妆容,绝对高端,时尚,大气!靓丽而妩媚!
绝对是男人们竞相追逐的对象!
“大小姐说笑呢吧。”司空烈拧眉,眸光扫过丁可儿娇媚的脸庞,不带一丝情绪起伏。
“我是说认真的!以我丁可儿双博学历,难道你会觉得我无法胜任?还是你觉得我应该知会爷爷一声?”丁可儿自信地看向司空烈,温情的眸子闪着熠熠光辉。
“不必!”司空烈靠向一椅背,闭上了眼睛,不再理会丁可儿。
老大这是默认了么?在丁川把着方向盘,早在丁可儿奔上车的那一刻,他就吓了一跳。
三年不见的人,突然间出现,着实让他讶异。
更让他讶异的是,大小姐一出现就是要到集团里上班,千金小姐玩够了,准备转行做职业女性了么?
丁家和司空家的关系,他比谁都清楚,何况人丁家在集团里也是大股东,人大小姐要去上班,他们老大能拒绝得了么?
只是,也不知这大小姐此次回来目的何在!?
“丁川,开车!”丁可儿对着前面吩咐,声音清脆悦耳,听得出来,没有遭到司空烈的拒绝,她很开心。
迈巴赫开走了,君雨馨在二楼露台怔愣了。
刚刚她亲眼看见丁可儿上了司空烈的迈巴赫。
其实,她一点也不小看自己,但,不用比较,只一眼,就看得出她和丁可儿的区别。
明知道,丁可儿从小和司空烈,司空羽菲一起长大,他们的关系亲如兄妹,但,他们上了同一辆车,君雨馨打心底便有点发堵。莫名其妙的怪异感觉袭上心头。
……
迈巴赫高速行驶着。
丁川有条不紊地架着车,司空烈闭目养神,有限的空间内弥漫着女人身上特有的香味。
“烈……”丁可儿回头,看向了身边高大的男人。他的脸庞依旧帅气俊朗,红艳的薄唇依旧那样冷酷紧抿。
司空烈双手交握置于交叠的腿上,对于丁可儿的喊声,置若未闻。
“烈,你可以不用回答我,你就听我说吧。”再次看了眼不为所动的男人,丁可儿微微叹息。
他之于她依然冷漠如故。
“三年前,我将你推入让人耻笑的境地,我错了,我诚心向你道歉。请你原谅我。”
“也许你觉得我不值得原谅,但是,也请你好好想想,我会离开,多少你也有责任。过去的事情,我们就翻篇吧,请你不要把我当陌生人一样。”
车厢里只有丁可儿一个人的声音,无论她说多少,司空烈始终紧抿嘴唇,闭眼,一言不发,只能看见他额际青筋不断跳动。
下车之际,司空烈对着丁川吩咐:“丁川,给丁小姐安排一个职位,还有让公司给丁小姐派车!”
撂下一句话,司空烈看都没看丁可儿一眼,便延长而去。
丁可儿望着男人远去的背影,贝齿紧紧咬着红唇,眼眶里升腾起一股雾气。
中午时分,司空家老爷子打通了司空烈的电话。
“烈小子,听说丁丫头回来了,直接去公司上班了。”老爷子浑厚的声音里,有掩不住的喜悦。
“这么快就知道了,你千里眼还是顺风耳啊?”司空烈冷冷地讥讽了他爷爷一句。
“没大没小家伙!你爷爷我关心一下也错了?”司空傲虽然早就习惯他孙子的刻薄,但,每次还是忍不住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司空烈嘴角噙着一抹淡笑,“爷爷,怎么会错?你永远都是对的!但是,你老人家是不是打错电话了?要关心也不该打给我的吧!”
“你!”司空傲有些噎住,要不是早就了解这兔崽子的脾性,他想,他早就被他给气死了。“说正事,过两天带着丁丫头回家来一趟!”敛住了被自家孙子搅动的怒气,司空傲还是那样威严不容拒绝。
司空烈当即就黑了脸,怒气冲冲地掐断了电话。
之前,在君雨馨出事流落到金果村之前,君雅彤就有精神错乱的迹象,因为君雨馨失踪出事,没有及时给她找家好的医院,梁月凤只得将君雅彤转入了黎阳精神病院。
中午,君雨馨和梁月凤去精神病院看了君雅彤。君雅彤整个人看着消瘦了不少,病情还像上次看到的样,呆傻,痴笑。
抱着个枕头,不停地喊着“宝宝”,看到君雨馨,她眸光突然阴森可怖,伸手指着君雨馨,嘴巴里嚷嚷着扑过来:“坏女人,坏女人,你害死了我的宝宝!我要掐死你!”
几个医生赶紧抢先一步按住了她,她的爪子才没有挠上君雨馨的脸。
君雅彤还认得她么?
君雨馨审视着那张苍白的脸庞,因为医生按住,君雅彤不停地挣扎,一张脸也变得扭曲了,医生给她打了镇定剂,她才闭了眼,安静下来。
“给她换一家医院吧。”君雨馨看了下医院的环境,对着梁月凤说。君雅彤对她虽然狠毒无情,她不敢说不恨她,但是,要她对这个神经错乱,骨子里和她流着相同血液的人撒手不管,她还真的做不出来。
母女两人从精神病院出来,沿着街边走了一段,一边走一边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着。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从母女两人的身边飞驰而过,吱--紧急刹车,发出刺耳的声音。
母女两人不约而同地望过去,但见车门打开,一个身着黑色大衣的中年男人下车,向着这边走过来。
距离较远,看不清他的面容。
梁月凤脸色刷地苍白,回头,她扯了一把呆愣的君雨馨:“雨馨,你艺术中心不是还有事吗?赶紧去吧!”
“啊?”君雨馨讶异地从远处收回眸光,一眼便看见梁月凤煞白的脸,便问道,“你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没事!”梁月凤抬手,已经给君雨馨拦下了一辆的士,拉开车门将君雨馨推上去,甩上门。“师傅,开车!”她急急地冲着的士司机吩咐。
“妈……”君雨馨说不出的怪异。她妈这是怎么了?急急地赶她走,似乎怕多停留一秒。
扭头,透过车玻璃,远远地,她看见那个男人已经走到了她妈的面前。
正文、117章 司空羽菲的赌注
“妈……”君雨馨说不出的怪异。她妈这是怎么了?急急地赶她走,似乎怕多停留一秒。
扭头,透过车玻璃,远远地,她看见那个男人已经走到了她妈的面前。
忽地,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貌似,这个男人的身影有些眼熟。
到底在哪里见过呢?
君雨馨绞尽脑汁,也没能想起自己的哪里见过此人。
她不是笨蛋,妈妈举动这么怪异,到底是怕她看见这个男人和她来往,还是别的什么?
爸爸去世了这么多年,妈妈孤身一人,如果她妈妈想要找一个伴儿,她和弟弟肯定不会反对。
妈妈完全可以正大光明地作介绍,何必要这么偷偷摸摸?
穿过街道,走往艺术中心,远远的,君雨馨看见前面一男人手里牵着一女孩,小女孩一边走,一边哭泣,男人不停地弯腰哄她,给她擦眼角的泪水。
忽地,女孩扭过来的脸庞让她眸光一凝。
“爱婷?!”君雨馨高声喊着快追上去。
“君老师?”男人直起身,看见身后不远处君雨馨在追上来,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哭泣中的陆爱婷一听‘君老师’,倏地转身,在看清后面追上来的人是谁的时候,嘴角一歪,大喊了一声:“君老师!”抬腿,往君雨馨奔去,扑进她的怀里。
一张梨花带泪的小脸,可怜得紧,大概是哭得久了,眼睛红肿,鼻头也被她搓红了。
“爱婷怎么了?”抱了一会儿,君雨馨温柔地询问着陆爱婷,抬手为她擦着小脸蛋上的泪水。
“我,我爸爸,他不要我了,君老师,我想妈妈,你可不可以做我妈妈?呜呜……”
陆爱婷抽抽搭搭地回答着君雨馨的话,刚刚擦干的脸庞,瞬间又布满泪痕。
看样子,她真的很伤心。
自从君雨馨在陆家人钢琴老师起,她就没有见过陆爱婷的妈妈,一直以来都是陆铭毅自己一个人带着陆爱婷。
没有妈妈的孩子真的很可怜!
而陆鸣毅身居高位,日理万机,工作繁重,要做一个好爸爸与当好人民的父母官显然是不能兼顾。真的是委屈了陆爱婷!
陆爱婷对妈妈的渴望真的很强烈,每一次委屈了,她就祈求着让君雨馨做她妈妈,可是怎么可能!
以前她当在陆家当家教的时候,还能尽量抽时间陪伴陆爱婷,让这个可怜的孩子每天快快乐乐。可是,现在她身边有个霸道的男人,她得回家陪着他!对于陆爱婷,她真的爱莫能助!
“爱婷乖,爱婷这么可爱的孩子,爸爸怎么会不要呢?爸爸只是太忙了!”温柔地抹着陆爱婷的脸,君雨馨心疼地安慰着孩子,希望幼小的她,多少能听明白一些。
“陆事长最近忙着老城拆迁的事情,经常出差,加班,已经很久没有好好陪这孩子了。本来今天父女两人约好去海洋公园,可是刚出门,一通电话,陆事长只得丢下孩子走了……”
一旁,陆铭毅的助理摊摊手,颇无奈地给君雨馨解释着。
君雨馨也很无赖勾唇浅笑,“这孩子确实受了太多委屈,事长实在照顾不过来,可以让孩子去找她妈妈呀。”
张助理面色一滞,有些困难地答道:“事长夫人……没了,在生爱婷那会儿……”
听得出来,张助理声音哽咽,非常难过。
君雨馨闻言,心底一抽,原来……爱婷的妈妈在那会儿就没了!
真是可怜的孩子!
君雨馨紧紧抱住了不断抽泣的孩子,想来,陆鸣毅也很痛苦吧。虽然他位高权重,在别人的眼里是一个好事长,稳重,阳光,为人和善,从不显露自己的私人情绪,但是,心底的苦必定无法向他人道明。
这么多年,独自咀嚼着自己的痛苦,还得一个人含辛茹苦地带孩子,陆鸣毅,真的太难了!
一时间君雨馨对这对父女起了恻隐之心。
“这么多年,陆事长怎么就没再找一个呢?哪怕是为了爱婷也好!”拍抚着孩子的背脊,君雨馨幽幽地说。
张助理露出一抹苦笑道:“我也这么劝事长,之前是事长太伤心不想找,再后来,看着孩子没有妈妈那么可怜,他也想给孩子找个妈妈了,可是,他哪有那个时间慢慢谈?再说也没有适合的人选……”
“唉,真是一对可怜的父女!”君雨馨再次叹了一声。
张助理抬手看看时间,无奈地对君雨馨道:“君老师,我得把孩子送回家,还得赶到市里……来,爱婷我们回家了。”伸手,张助理想把陆爱婷从君雨馨的手里接过来。
哪知陆爱婷紧紧抓着君雨馨的衣服,不肯撒手。
“哇”地一声便哭了起来,“我不要回家,我要和君老师在一起,我要君老师做我妈妈,陪我回家……”
呜呜地哭闹着,陆爱婷豆粒大的泪水,唰唰地直往下掉。
“这孩子……”张助理有些啼笑皆非,“君老师不要放在心上。”
“呵,不会。”君雨馨尴尬地笑笑,“要不,你忙去吧,让爱婷跟着我,忙过了再来接孩子。”
“真的可以?”张助理一脸惊喜,“那,我就不客气了,相信事长也会很开心!”说着话,张助理激动得不行,小心眼里,充满了希望!
君老师人这么好,孩子喜欢,而事长也……如果真能成,事长也不用那么苦了!
“爱婷,乖乖听君老师的话,叔叔走了!”张助理摸摸陆爱婷的脸蛋,给孩子告别,对着君雨馨露出一个感激的笑,挥挥手,转身离去。
“来爱婷我们走了,给君老师去弹钢琴。”抽出纸巾,给陆爱婷擦干小脸,牵着她往艺术中心走去。一边走,君雨馨一边耐心地给孩子讲道理,让她懂得体谅爸爸的艰辛。
有了君雨馨在身边,陆爱婷破涕为笑,蹦蹦跳跳地走着,突然间仿佛长大了似的,君雨馨说什么,她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眨动着,认真地点着头,貌似真的听懂了。
……
司空羽菲正在商场采购。可儿姐回来了,她想着选一件衣服送给她。
从小一起长大,两人喜欢的品牌,对衣服的品味也非常相似。她们的衣服从来都是高端,限量版,能凸显名门千金的尊贵的身份。穿出来大气而优雅,绝对能让自己成为众人眼中最闪耀的星星。
一群导购围着司空羽菲这个大金主转来转去,不停地给她推荐着,比划着。
而司空羽菲,向来是个比较有主见的人,纵是这些导购小姐笑得脸部抽筋,小嘴里的话说出来比蜂蜜还甜,她依然不为所动。除非自己看中。
“哟,买衣服呢。”一个高大的人影一晃,忽地挡在司空羽菲面前。
司空羽菲抬头便看见顾西诺阳光般灿烂的脸庞。
西诺哥怎么来了?!
心底一动,忍不住想要黏过去,忽地,她想起了君雨馨的提醒,经过两次试验,虽然不知道有没有效果,但是,她司空羽菲想要做的事情,也不会半途而废。
面对着自己从小爱到大的男人,想要装着一副冷然无所谓的样子,真的太难。何况从小习惯黏这个男人,突然间要和他保持距离,佯装生疏,看着他的手不能牵,看着他温暖的怀抱也不能去抱,她真的好痛苦!
突然间,她有些羡慕起他哥那张无敌冷脸来。
眨动着眼眸,司空羽菲勾出一抹惊喜的笑容:“西诺哥?!你怎么来了?你现在是个大忙人,真的难得一见。”
虽然极度困难,司空羽菲还是将眼眸从顾西诺的脸上收了回来,看向架上的衣服,双手不停地翻动着,似乎,她和顾西诺就只是认识的普通人而已,她选衣服比他顾西诺重要。
司空羽菲的淡然,顾西诺看在眼里,心底莫名抽搐,这丫头如今果然是不待见他了呢。
想当初,这个丫头追着他跑的那段儿,他走哪里,她便追到哪里,即便是去国外出差他小心翼翼走掉,最后这丫头还是会追过去。
这么多年来,司空羽菲就好像他顾西诺的尾巴,形影不离,怎么甩也甩不掉。
他苦恼得紧。
突然间,身后的尾巴没有了,这丫头也不粘他了,看见他如同见着普通人一般,更甚至上次去她家吃饭,她竟然避而不见。
他心里的感觉好复杂,究竟是什么滋味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这么些天过去了,顾西诺使劲憋着,憋着,可是今天他终于憋不下去了。他非得逮了这丫头问个所以然,否则,他什么事情也没法做。
跑去司空家别墅,扑了个空,张婶告诉他这丫头出门逛商城了,他想也不想知道这丫头来了这里,便追了过来。
见顾西诺久久地站着不动,司空羽菲讶异地将搜寻着衣服的眸光重新移向顾西诺的脸庞道:“西诺哥,你干嘛?扮男模啊?有事你就去忙吧,不用理我。”
眸光一转,又回到了衣服上,这件比比,那件试试,总之,他顾西诺就是个摆设,爱杵哪儿杵哪儿,她没工夫搭理。
顾西诺心底着实喷了一口,这疯丫头是在赶他吗?她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
再也等不及司空羽菲磨时间,顾西诺一把拿掉她手上的衣服,“跟我走,我有话跟你说。”
司空羽菲讶异地看向顾西诺,心底忍不住激动,难不成君雨馨的办法真凑效了?西诺哥的举动这是在意她的吗?
表面不露痕迹,司空羽菲笑着挥掉顾西诺的手:“西诺哥,别闹,我衣服还没有选好呢,有什么话,你就在这里说吧,我听着呢。”
顾西诺笑了,他貌似听到了天方夜谭。这丫头居然让他别闹?!哈,还挥开了她的手。
照以往,这丫头不是高兴得紧么?她不是该兴奋地扑进他的怀里,像八爪章鱼一把紧紧抱住,死不撒手吗?
现在,这,这究竟什么情况儿?
“因为男人!这丫头,这回怕是真找到自己的白马王子了,在屋子里害相思病呢!以她的条件,争着疼她爱她的男人多了去了,她怎么就不好好选一选,竟然一头栽进去了……”
蓦地,君雨馨对他说的话响彻于耳边。
难道,果然是真的,这丫头爱上了别的男人了!所以便不再黏他!?这么寻思着,顾西诺心底的某个角落特不是滋味,难受么?他这是难受了么?可是,怎么可能?他应该要高兴的,他应该放鞭炮庆祝的,庆祝自己终于甩掉了这根二十年来都甩不掉的烦人的尾巴。
但是,他没有一丝丝喜悦,他明显感觉自己心底里难受的味道越来越浓。或许……或许……在这么多年的你追我躲的游戏中,他已经习惯她黏着了,突然间人家不黏他了,他自然是不适应了。
嗯,一定是这样的!
“羽菲,你还要多久,我等你。”顾西诺退后,在旁边的等待区坐了下来。
嘎--
司空羽菲华丽丽地呆住了!
他说要等她!
她最爱的西诺哥要等她!
激动,兴奋,快不能自已!
这么多年,他终于不跑了么?不躲她了么?
心里激动着,鼻腔里涌起了一股酸涩的感觉。
吸吸鼻子,司空羽菲强压下自己激动的情绪,收回了快要夺眶而出的泪珠,淡然地答了一句:“好啊,难得西诺哥肯为我等待呢。”
像是调侃,更像是抢白,顾西诺胸口一滞,他无话可说,这丫头说的是事实。
顾西诺肯坐下来,导购小姐们眸光闪烁着,可乐坏了。
在这品牌专区里混的她们,什么样人没有见过?
身份尊贵的,有钱有势的,权贵滔天的,她们见得多到如过江之鲫,可是像顾西诺这种年轻的权贵,风流倜傥,英俊多金,却不多见。
那英挺的眉,那张温润的脸,还有那红艳性感的嘴唇,看一眼便会脸红心跳。
导购小姐们人在司空羽菲身边伺候着,可是一双眼珠子,却是黏在顾西诺的身上拔不下来。
司空羽菲心底里暗嗤一声:不长眼睛的东西,也不看看自己什么熊样,也敢觊觎她的西诺哥!
手上快速翻动着,司空羽菲终于选到了一件大气华丽的坎肩,取下来直接让导购小姐打包。
手指掠过一件款式精致又新颖的黑色羊绒旗袍,某个身影在脑子里一闪,这个裙子应该比较适合她!毫不犹豫地抽了出来,一起打包。
“说吧,西诺哥不是有话问我的么?”两人走出了专区,并肩往电梯而去。顾西诺手上提着两个袋子。
“羽菲。”顾西诺一手拉了司空羽菲改变方向,往边上靠。“你,是不是生哥的气了?”
司空羽菲讶异地睁大了眼眸:“西诺哥,你想哪里去了?我怎么会生你气?你可是我最喜欢的哥哥啊。”也是最爱的男人!
“是么?”顾西诺挑眉,犀利的眸子审视着司空羽菲娇艳的脸庞,突然间他发现,好久都没有好好看过这丫头的脸,貌似这丫头的脸变得有女人味了,眼眸眨动间,能让人的心忍不住跟着跳动。“我现在还是羽菲最喜欢的哥哥?”
说着这话儿,顾西诺心底宽慰了,他就说嘛,这丫头不可能突然之间就不喜欢他了!
“当然!”司空羽菲大力地点着头,“你永远都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
顾西诺笑了,英气的脸庞熠熠生辉,看来是他想多了。
“那就好。”顾西诺牵了司空羽菲的手,“走吧,我送你回家。”
“不了,西诺哥!我还有别的事,就不耽搁你了!西诺哥拜拜!”当顾西诺抓住司空羽菲的手的时候,她的整颗心都晃荡了。
忍不住差一点就转身扑进了顾西诺怀里,可是……她不能功亏一篑!牙关一咬,她强迫自己抽出手,从顾西诺手里抢过东西,挥着手,转身就跑掉。
她怕,如果她不跑快点,她一定会控制不住扑过去。
事到如今,她司空羽菲一定不能因为西诺哥突然间的笑脸,便再回头追着他屁股后面跑,然后,他和她又回到从前,猫追老鼠的游戏中去。
她和他再也不能这么含含糊糊下去,二十年的时候已经足够长了。
她已经累了。
她必须赌一把,要么,她就成为西诺哥的女人,要么她就将他踢出她的生命。虽然她心里也怕,害怕在这场赌局中,输得彻底,从此完完全全失去顾西诺,但是她必须勇敢。
像君雨馨那样的女人也能得到他哥的宠爱,她司空羽菲自认不比她差,她也应该得到男人发自内心的疼爱!
一个人的独角戏太过痛苦,她再也不想尝试!
“羽菲……”顾西诺只来得及喊一声,司空羽菲的影子已经在他面前消失,指尖还留有她手心的余温。
他错愕了。
她不是说他是她心底最重要的人么?何以他要送她,她便急吼吼地逃离?呵!这丫头撒谎,她心底的那个男人才是最重要的吧。
好吧,顾西诺心底不平衡了!悲愤了!他和司空羽菲二十年的兄妹情哪,怎能一夕之间便被别的男人比下去?
可惜,顾大少爷枉自绝顶聪明,竟然不知道,自己是恼恨上了自己。
下班时分,君雨馨牵着陆爱婷走出艺术中心,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陆鸣毅才到。
“雨馨,真的非常感谢你……”陆鸣毅下车,便温和地笑着感谢君雨馨。
“举手之劳而已,陆事长不必太太客气。”勾出一抹淡笑,君雨馨情不自禁打量起陆鸣毅。好一段时间不见,陆鸣毅还是她之前认识的一般,除却身份地位,他也光彩夺目,是万千女人择偶的佳婿。
只可惜,年纪轻轻,便已经饱尝痛死爱妻的苦楚,到底是怎样的意志,才能让他敛住心底的那份苦,兢兢业业,为民操持。
可敬!可叹!
“真的不知道该怎样感谢。”陆鸣毅动容地说,“还有,雨馨,你也不必那么拘谨,都是年轻人,如果你不介意,叫我铭毅就好!”
君雨馨惊得连连摆手:“不可以,不可以!我哪敢直呼事长的名字。”以前,她尊称他一声陆先生,现在知道了人家的身份,她怎敢造次地直呼其姓名?
“君老师,可以的,事长不介意,他让你喊你就喊!”张助理在一旁附和着,脸上兴奋得不行。
呃--
君雨馨抽抽嘴角,事长不介意,她介意!这个张助理在兴奋个什么劲,她心底清楚得很!
“爱婷,跟爸爸回家吧。”君雨馨扯了出一抹淡笑,故意对张助理的话不理睬,蹲身,给陆爱婷整整衣服。
“不要!”陆爱婷紧紧地抱住君雨馨的脖子不撒手,“我要跟君老师在一起。”
“爱婷!听话!跟爸爸回家,君老师累了要回家休息。”陆鸣毅上前一步,抱住女儿,语气不免透着几分威严。
陆爱婷委屈地眼眶一红,泪珠又开始往下掉:“不要,爸爸是坏人,爸爸说话不算数……”
无论陆鸣毅怎样拉扯,陆爱婷就是不撒手。
“爱婷乖,爸爸错了,爸爸下一次一定改正,跟爸爸回家好不好?赶紧撒手,你把君老师弄疼了。”
软下声音,陆鸣毅不得不柔声哄女儿。
陆爱婷听说弄疼了君雨馨,赶紧撒手,一双小手改为抓着她的衣襟,泪眼婆娑地说:“爸爸,把君老师带回家好不好,君老师去我家休息好不好?我要君老师做妈妈……呜呜……”
吱--
黑色的迈巴赫箭一般,正在陆爱婷哭闹之际,停在了几个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