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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楠雅倾城 当前章节:15399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2:14

“我嫂子这是怎么了?”司空羽菲进来就不停地察看着从检查台上下来的君雨馨,见她的脸色似乎更苍白了一些,不免更担忧了几分。

“她月经不调,有点气血虚,肚子痛得厉害,需要用药镇痛,你扶她去病房。”医生云淡风轻地回着话,不漏痕迹地看了眼君雨馨的肚子。

君雨馨感激地向医生欠欠身,便随着司空羽菲往病房而去。

安胎镇痛的药水进入身体不久,君雨馨便感觉小腹不再那么坠痛。一颗紧紧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

她有感觉,她的孩子不会离开她!

下意识地抚抚肚子,君雨馨嘴角弯出了一抹无意识的笑意。

“怎么了?”在旁边坐着司空羽菲看见君雨馨抚肚子的动作,紧张地站起身来,“肚子还疼得厉害,我赶紧去叫医生。”说着话,就急匆匆地要往外走。

“羽菲,没事!现在已经不痛了。”君雨馨叫住了司空羽菲。

“真的?”司空羽菲将信将疑。

“真的,我已经没事了!”君雨馨再三保证着,司空羽菲才迟疑地走回来坐下。

君雨馨心底对司空羽菲又多了几分喜欢。这丫头也就是嘴硬,口是心非!骄傲与跋扈,不过是她掩饰自己的一种手段而已。

她嘴巴再怎么不承认君雨馨这个嫂子,语气再怎么跋扈,可是,关键的时候,她便会露出自己的本性。

“羽菲,你回去吧,在这里太无聊,再说,我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痛经而已,一会儿下午应该就可以出院了。”

“好啊!我走了,你小心一点,有事打电话。”司空羽菲爽快地起身,往门口走。

“好,你快走吧。”君雨馨催促着,她是担心司空羽菲在这里呆着难受。

司空羽菲离去大约半个时辰,又折了回来,手上多了两份热汤的水饺。

“呶,赶紧趁热吃吧,吃下去肚子会舒服一点。随便买的,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司空羽菲打开一个盒子,将水饺递到君雨馨面前。

早上,她就发现君雨馨似乎胃口不好,都没怎么吃东西,这会儿,肚子定然是又饿又痛。

“谢谢!”君雨馨没想到她这是给她买吃的去了呢。感激地接过水饺,一看包装和水饺的式样,她便知道司空羽菲撒谎了。

她哪里是随便买的?不知什么时候,这丫头竟然记住了她喜欢吃水饺。而且最喜欢吃黎阳东风路一家叫住‘徐记’的水饺。

看着盒子上大大的一个‘徐’字,君雨馨感动得有些热泪盈眶。

从这里到徐记,路程不算近,司空家的千金大小姐竟然肯为了她,专程跑过去!

可见,她在她心里并不像她表面那样不屑。只是她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身份,让她拉不下脸。

“吃啊,傻愣着干嘛?”司空羽菲冲君雨馨吆喝了一句。自己打开了一个盒子,夹了个水饺放进嘴里,她就想知道君雨馨为什么对这家的水饺情有独钟,老扭着他哥带她过去吃。

“羽菲。”

“嗯?”嘴巴了咀嚼着水饺,司空羽菲抬起头来看向君雨馨,还别说,这水饺果然馅儿足,口感很好,一咀嚼,满嘴芳香四溢。

“谢谢你为了我专门跑一趟。”君雨馨真诚地说,眼睛直直望进司空羽菲美眸深处。

司空羽菲闻言,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避开君雨馨热诚的眸光,嘴巴里小声地哼哼:“什么专程为你?只是刚巧路过那里,刚巧买了而已……别伺机抬高自己的身价。”

呵!这丫头就爱打击人!君雨馨嘴角勾笑,开心地吃水饺。上天真的太厚爱她了,遇见了一个对自己的好的男人,还让她收获了豪门里高不可攀的友情。

两人正吃得欢,病房门‘嘭’一下便被推开,司空烈英俊的脸庞出现在病房门口,旁边紧跟着挤出了丁可儿的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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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121章 娇小姐变了母老虎(二更)

两人正吃得欢,病房门‘嘭’一下便被推开,司空烈英俊的脸庞出现在病房门口,旁边紧跟着挤出了丁可儿的俏脸。

“烈,你怎么来了?”君雨馨有些含混不清地问道,眼神看向司空羽菲,定是这丫头小题大做通知了她哥。

司空羽菲迎着君雨馨的眸光,看似没心没肺地哼了一句:“我哥来了,我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把手里的盒子一放,起身,向着门口的丁可儿迎去。

当司空烈接到司空羽菲的电话的时候,着急得恨不得插上一双翅膀飞过来。现在见君雨馨没事儿似的大口吃着东西,终于放下心来。

只是看她手臂上的输液管,一张俊脸依然难看得紧。

“早上不是还好好的么?到底怎么回事?”司空烈眉头一拧,走向君雨馨的床边坐下,一手抓住女人的手,一手抚开了女人沾在嘴角的发,还在她额际探了探,眼里充满温柔的宠溺。

“没事,就,就只是女人常见的炎症而已。”旁边瞪着两双大眼睛,司空烈的动作做得要多自然有多自然,而君雨馨却很不自在。脸颊倏地染上一抹红晕。

如果单单只有司空羽菲,她或许还能勉强接受,可是丁可儿虽然和司空兄妹感情深,之于她就是一个外人。

尤其是见丁可儿的眸光直直地望过来,她便有种想扯被在捂脸的冲动。

“都挂上水了,还没事!到底要怎么样才算有事?你这女人,就是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司空烈一边责怪女人,伸手在女人的脸颊上惩罚性地捏了一把。

样子是凶巴巴,但凡有眼睛的人,都知道那是男人宠溺女人的表现。

“烈,有别人在。”君雨馨终于忍不住,小小声埋怨了句,眸光不由自主地瞟向一旁站着的两人。

司空烈霸道地冷哼:“我管谁在!我的女人,我想怎样都是我的事!”谁吃饱了撑着,敢管大爷他的闲事儿?

丁可儿噗嗤一笑,走过来,到了床边,抓了君雨馨的手关心道:“雨馨,刚刚烈听说你病了,着急得不行,你就多理解他一点,无论如何,他都是心疼你。”

似乎怕君雨馨误会司空烈,丁可儿站出来,解释着。一双美眸全都盈满了对君雨馨的关心。“你现在肚子还疼吗?”

“我知道他心疼我。我现在真的没事了,谢谢可儿小姐的关心,还让你跟着跑一趟,真的不好意思。”君雨馨客气地欠欠身,看向身边的男人,就见他拧着眉头,似乎谁又招惹上他了。

丁可儿温柔地拍拍君雨馨比她还白嫩的手,说道:“雨馨这样说就见外了,我们都是一家人,你不必客气。烈的事情,就是我作为他妹妹的事情,关心嫂子,自然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谢谢妹妹的关心。”既然丁可儿都承认她这个嫂子了,君雨馨也就顺势认了司空烈这个外姓妹妹。

一旁的司空羽菲见两女人,罗里吧嗦,不断翻着白眼,走上来拉过丁可儿道:“可儿姐,我说你们两人这来来回回是没完没了了是吧?走,陪我逛街去,这里就留给人家小情人两个吧,给别人当电灯泡好无聊!”

晃着丁可儿的手臂,司空羽菲作势把人往门外拉。

丁可儿眸光一闪,看向司空烈一脸疼爱女人的样子,一会儿理理衣角,一会儿掖掖被角,心底瞬间似乎堵了一块大石头,表面笑道:“也是,我也没兴趣当人电灯泡。”朝着君雨馨挥挥手,“雨馨,有烈在,我就不陪你了。”

转身之际,一脸阴霾。

如果当初,烈也这样对她,她怎么会舍得离开?

可是,无论如何,她想破头也想不明白,君雨馨何以能得到这个冷漠男人的宠爱?

她丁可儿身价比她高,学历比她高,自身长相不说倾国倾城,至少也是国色天香,可是,饶是她当年使劲了浑身解数,也没能如愿将男人的眸光牢牢锁定在自己身上。

现在,让她亲眼看着这样一个心高气傲,冷漠狠戾的男人,对着一个女人眸光深情,举手投足之间,仿佛呵护的是世界的珍宝,她不淡定了,还是赶紧离开得好,这完全就是司空烈在狠狠扇她丁可儿的脸。

转瞬,司空羽菲和丁可儿离去,屋子里只剩下司空烈和君雨馨。

司空烈坐近了一点,将君雨馨半拥半抱进怀里:“是不是……昨晚折腾得有点狠了?对不起,让你受苦了!”有些歉意地说着话,一只大手探向女人的肚子,想给她揉揉。

“不要!”君雨馨见男人的手伸过来,反射性地惊呼了一声,一双手紧紧捉住了男人的手。

艾玛,现在她的肚子不是能随便碰得,里面的宝宝还处于危险状态,哪怕是孩子他亲爹,也不能接近!

“这么紧张?我只是……想帮你揉揉而已。”司空烈的一双剑眉再次拧成一个疙瘩。他想多了,以为女人怕他大白天又动什么歪心思。

他司空烈再怎么混蛋畜生,也不至于有狼性没人性!他女人都已经被他捣鼓上病床了,他还能下得去那个手?

不觉,司空烈心底自己生了一团闷气。

自然,君雨馨在反射性地抓住男人的手一刹那,便知道自己反应太过强烈了。睨了眼男人不高兴的黑脸,她只得陪了一张小脸,一颗小脑袋在男人胸前蹭动着讨好:“我只是,肚子还有一点痛,我怕你下手重了会更痛。”

呃--

貌似,这个借口很烂。

说罢,轻柔地将男人的手置于肚子上,“轻一点,就不会疼了。”

“你……没有什么瞒着我?”司空烈锐利的眸子探究地看向一脸极不自然的女人。

“没有!没有!不敢!”君雨馨惊出一身冷汗,一颗头摇得像拨浪鼓。这男人,不去当侦探简直有点可惜!

烈,我有你的孩子了!君雨馨真想这样大声地告诉司空烈,想看看他欣喜若狂的表情,可是,她不确定他知道了就一定是欣喜若狂。

司空烈有多讨厌被人掌控,受人要挟,她比谁都清楚。

她只想司空烈因为接受她而顺其自然地接受孩子,而不想他因为孩子接受她!

她想再过一段时间,她只想等待司空烈主动想和她结婚,过一辈子,到时,孩子就是她送给他的礼物。

抓住司空烈的大手,轻轻在肚子上拂动着,君雨馨心底默念:宝宝,这是爸爸!

好吧,她承认,她是被这个突然降临的孩子冲昏了头脑了,貌似这会儿,孩子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胚芽。他,什么都不知道!

两人依偎着温存了一会儿,司空烈将君雨馨安置躺下休息,便走出了病房门。

远远地,他便看见丁可儿拎了一个袋子走过来。她不是离开了么?怎么又来了?!狭长的眼眸里,暗芒一闪,站定,只等着丁可儿走近。

“烈,我看见外面的水果很新鲜,便给雨馨,带了点过来。”笑意盈盈地迎着司空烈的冷眸,丁可儿仿佛丝毫没有看见男人一脸怒气。

“丁可儿,你到底想干啥?”司空烈嘴角一勾,一手捉住了丁可儿的手腕。

“烈,放开我!你把我弄痛了!”丁可儿痛叫着,一张脸倏地变得苍白。盯着手腕处,她白嫩的手腕,瞬间便被箍上了一道红痕。这个男人对她,根本就没有一丝怜香惜玉。

司空烈仿佛不知道他那力气下去会捏断人的手腕,凉薄的嘴角一勾:“会痛么?会痛就离我女人远点!我的女人不需要你关心!而我,也不需要你在她面前帮忙说好话!”

“呵!”丁可儿苍白着脸,心底抽着气,嘴角倔强地勾出了一抹惨淡的笑意,“是的,你司空烈是谁啊?你还需要什么?她是你的女人没错!如今你的女人有你的宠爱,她不再需要任何人的关心!可是,我丁可儿偏要关心她!我高兴!我喜欢!有能耐你就杀了我!”

豪门里的千金小姐,谁也不是省油的灯。丁可儿心底憋着一口气,正没地儿发,司空烈这话,可算是彻底惹到了她。

磨着牙,横眉竖眼,温柔贤淑的娇小姐,其实也就是只地道的母老虎。她使劲儿一挥,挣脱了司空烈的手腕,倨傲地向着君雨馨的病房走去。

司空烈怒目圆睁。这女人出去几年,比以前更横了!看似温顺善良,实则和他妹一样,惹恼了就是个横着走的主,天王老子也不怕!

行吧!只要她不太过分,一切都好说!如果她胆敢有半点伤害她女人的念头,别怪他撕破脸。

从主治医生办公室出来,推开病房的门,司空烈便看见丁可儿坐在一旁给君雨馨削着水果,而君雨馨侧躺靠在床头,两人有说有笑,气氛貌似很融洽。

黑了一张脸,司空烈几个大步走上前去,野蛮地拿掉了丁可儿手里的苹果道:“你可以走了,雨馨要休息了。”

“烈,你怎么这样对可儿,谁惹你生气了?”君雨馨责怪着司空烈,完全不知道两人发生了争执,只是觉得司空烈这样对好心照顾她的丁可儿太粗鲁了。

明明就是一起长大的兄妹,偏偏,烈对人家冷漠得有点反常。

丁可儿起身,一脸窘态,抽了纸擦擦手,对着君雨馨道:“嫂子,没关系,烈从小到大和我就不对盘!我都已经习惯了!我得走了,再不走,我就要被仍出去了。”

半真半假地说着话,丁可儿在和司空烈错身之际,投过去一抹挑衅的眸光,怎么着?你那么宠爱的女人,怎么不护着你呢?!鼻子无声地哼了声,踏着高跟鞋,优雅又骄傲地离去,只有司空烈能看懂。

其实吧,丁可儿明明就被司空羽菲给拉走了。走出医院没多久,她心底越来越不平衡。

凭什么就她一个人不痛快?他司空烈要宠他的女人,她管不着,但是,她也得给他添点堵!

她丁可儿不好过!谁也甭想好过!

琢磨着,再回去一趟。这一回,终于让司空烈气黑了脸,她终于爽了,对着谁都扬起一张温柔的笑脸。

“以后,离丁可儿远点!”待丁可儿的影子一消失,司空烈便霸道地嘱咐君雨馨。这女人,居然敢护着别人!这个丁可儿,才和他女人接触多久?居然就能让他女人帮她说话,看来,必须得让她少接触他女人才是。

“怎么了?可儿不也是你妹妹么?我们俩好了你不开心?难道,她的醋你也吃?”君雨馨调侃着,抚了抚男人黑沉的俊脸,这男人也太小心眼了。

“反正不准!”司空烈索性无赖到底!心底里暗忖:丁可儿只是他的妹妹?只有他这傻女人才会相信。其实吧,他早就琢磨着告诉君雨馨,可是,她现在不是生病了么?女人都是小鼻子小心眼,他如果现在告诉她,丁可儿曾经是他的未婚妻,他女人心底一定不好受!

算了吧,还是等她身体好了再说。

君雨馨见司空烈又霸道,又无赖的样子,‘噗嗤’笑出声,搂着男人的腰际口是心非地哄道:“好,不准就不准!”

电梯门一开,丁可儿便见季林伟站在外面,她有些意外,还是走了出去。冲着季林伟一笑:“好久不见!你什么时候回国了?”

正文、122章 想要碰的女人只有你一个

电梯门一开,丁可儿便见季林伟站在外面,她有些意外,还是走了出去。冲着季林伟一笑:“好久不见!你什么时候回国了?”

季林伟有些错愕,表情微微一震,随即嘴角一勾,漾出了一抹淡笑:“我已经回来很久了,倒是你,怎么回来了也不说一声?”

丁可儿露齿轻笑:“我这人,喜欢清静。怎么,谁病了还是你病了?”探究地看向季林伟,雪白的皓齿熠熠生辉娇艳的红唇就像玫瑰花的花瓣一样鲜嫩。

季林伟心里一抽,赶紧移开眸光看向丁可儿的额际。

“一个朋友生病了,我来看看。”

“好,那你去忙,再见!”丁可儿干脆地挥挥手,转身,立即要走人。

季林伟反射性地一把抓住了丁可儿的手。

“可儿,就这么不想和我说话么?我是瘟神么?没说上两句话就急着想躲?”

犀利的眸子盯着眼前的女人,眸底划过一抹刺痛。

丁可儿表情一僵,使劲抽着自己的手低吼:“放手,这是公众场合,如果你不想上明天的新闻版头条的话。”

“我不怕,天天上也无所谓!”季林伟不再像平时那样温文儒雅,一张英气的脸庞黑沉,唇齿翕合着,语气有些咬牙切齿。

大手紧紧地箍住丁可儿纤细的手腕,任她怎么挣扎也不放松。

“季林伟,你疯了!”丁可儿急白了一张脸,柔媚的眸子,瞬间竖了起来。

“跟我走!”不由分说,季林伟拉了丁可儿就往外面走。

“喂,喂,季林伟,你吃雄心豹子胆了!”丁可儿哇啦哇啦地叫着,又怕引起众人的注意,刻意压低着声音,不想当众拉拉扯扯,只得跟上季林伟的脚步。

车门一关上,丁可儿便使劲甩开季林伟的手。

“季林伟,你到底想干什么?”磨着牙,丁可儿抬头便望进季林伟全然柔和下来的眼眸里。扭头,看向车外,她装着没看见。

“可儿……”季林伟将丁可儿的脸扭了过来,深深地望着女人,这一双美眸,他不知在梦里梦到了多少回;这一张娇艳的如同花儿的脸庞他不知回味了多少遍,无论他多想忘记,她却如同在他心底生根发芽了一般,难以剔除。

丁可儿倨傲地冷嗤了一声,美眸里射出了寒冰,对着眼前英俊而深情的脸庞视而不见。

抬手,想要挥掉季林伟捧着她的脸的大手,季林伟捧得紧紧的,就是不撒手。

“季林伟,你不是众人眼中的谦谦君子么?怎么,今天对着我耍上了无赖?”龇着牙,咧着嘴,丁可儿冷嘲热讽。

季林伟摩萨着女人细嫩的脸庞,仿佛对她的冷嘲热讽听不见一般,嘴巴里呢喃:“可儿……你真美……”

啪--

一声脆响,丁可儿终于忍不住了,一巴掌挥上了季林伟的俊脸。季林伟一震,从迷幻中清醒,狭长的眼眸里满是伤痛。

“可儿,你除了对了我冷言冷语,挥巴掌,就没有别的了?”

“呵!”丁可儿冷笑一声,看向季林伟道,“怎么?你觉得我应该要怎么对你?”

季林伟答非所问:“可儿,我不喜欢你这样,我还是喜欢你温柔可爱的样子,呲牙咧嘴,冷嘲热讽不适合你!”

闻言,丁可儿仿佛听见了世间最好笑的大笑话,她咯咯地笑得差点泪了。

“季林伟,你真好笑!谁稀罕你的喜欢?我高兴怎样便怎样,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

季林伟深幽的眼眸漆黑如墨。

“可儿,难道,我们之间的一切,你能一笔勾销掉?你可以无情,但我不能!我必须对你负责!”

“哈哈……”丁可儿仰头笑得双肩发颤,“季林伟,你真幼稚!看不出来,你堂堂季氏珠宝总经理还是一个多情郎。可是,我确定你中邪说胡话了!我们之间有什么?什么都没有!大不了,就请你演了一场戏,送了你一个吻,让你白捡了一个便宜,你还叨叨着要负责!哈……真是好笑,我丁可儿从小到大还真没听说过,接个吻,还要负责的。”

“可儿,你可以自欺欺人,但是,我却不能……忘记丽晶酒……”

“闭嘴!你给我闭嘴!”

啪--

不等季林伟说完,丁可儿失控地嘶吼着,再次扇上了季林伟的嘴巴,她像极了一头发怒的小母狮,眼眶血红,脸部扭曲,看着很有点吓人。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她努力挥开,不要去想。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季林伟似乎一点也感觉不到,他只是定定地,心痛地盯着女人。

“可儿,我季林伟真的有那么差劲么?你怎么就不肯回头看我一眼?你和烈,已经不可能了,烈已经有了心爱的女人!他不会再看你一眼!”

这样打击心爱的女人,他心底有多痛,只有他自己知道,但是,他只想让她清醒而已,他追着她跑了半个地球,漫长的等待让他心灰意冷,可是,就在他决定放弃的时候,她回来了。作为男人,他不允许自己再失败一次。

司空烈不看她丁可儿一眼,正是丁可儿心底最深的痛,季林伟的话瞬间让她恼羞成怒,她吼道:“他不看我一眼,我还不屑!我还就不信了,世界除了司空烈这个男人,我丁可儿就找不到一个比他更好的男人!”

“可儿,别逞强了!”季林伟一把紧紧抓住女人白嫩的小手,“我知道你骄傲,你有你的底线和自尊,烈对你的态度,伤了你很深,至今都无法让你释怀。他不稀罕你,我稀罕,让我爱你好不好?只要你愿意,我不怕烈说我当年欺骗,背叛!在你们订婚之前很久我已经爱你很深了,认真追究起来,是他横刀夺爱。别闹了,好不好?别去打扰烈,我们在一起好好的,大家都幸福不好吗?”

“不好!”丁可儿一点也不稀罕季林伟的深情,她一把抽出自己的手道,“季林伟,清醒一点吧,别再做梦了!我和烈不可能,我和你更不可能!如果你想今后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你就再纠缠试试看!”

咬牙大力一推,丁可儿拉开车门,‘嘭’一声巨响,车门再被大力甩上,只看见她倨傲的背影,渐渐远去。

忽然,丁可儿转身回来,季林伟心头一喜,以为女人回心转意。

不想丁可儿拉开车门撂了一句:“季林伟,以后看见我自觉绕道走!别想让别人误会我们之间有什么!否则,我会杀了你!”

季林伟刚刚露出的一抹笑意僵在了脸上。

盯着那抹远去的身影,季林伟一拳砸在方向盘上,眸子里的刺痛越发明显。

真狠!

他是那么爱她,而她却扬言要杀了他!

他一心一意要将她呵护在手心里,她却将他的真心狠狠地踩在脚底。

好歹,他季林伟也不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人物,配她不说绰绰有余,至少也足够了。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默默爱着她,对她更是有求必应。三年前,他宁肯背着背叛兄弟的骂名也配合她演戏,只为引起她爱的那个人的注意,只可惜,天意弄人,事情并没有按照当初设想的发展,反而,他自己泥足深陷。

背叛兄弟的骂名他不怕,只要她肯让他爱就好,可惜……一切都只是他的幻想而已!

女人,你怎能如此无情!

君雨馨在医院休息了一天,下午,中年女妇科医生又给她检查了一次,笑着说:“可算是保住了,但是,千万不能再为了一时贪欢瞎胡闹,否则,就没有今天这么幸运。”

君雨馨俏脸羞窘得通红,歉意地说:“肯定不会了,之前是不知道……”

“还敢说不知道!再没有像你这么粗心的丫头!孩子若是知道,一定会生气!”

“是,是,您说得对,我一定改。”君雨馨被教训得如同一个犯错的小学生,只得唯唯诺诺认错。

她心底明白,其实这医生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是真的担心孩子,是为她好。

“丫头,我看你老公对你也百般爱护,你为什么要瞒着他孩子的事情呢?看他也算是个精明的人物,我只是担心,你能瞒他多久?”

她虽然在医院工作,但也算是阅人无数,上午,司空烈闯进她的办公室来,她就能看得出,这个男人不简单!

他也不绕弯子,三言两语了解着病情,她只是告诉她,君雨馨妇科炎症有点严重,但是也并无大碍,她明显看见他紧拧的眉头松开,一张冷冽的脸,瞬间也松弛了下来。

这么紧张自己的女人的男人,一定是个好老公!

可是她就是想不明白,这丫头为什么要隐瞒。

“阿姨,如果可以,我也不想瞒他!”君雨馨露出了一抹苦笑,“只是,暂时还得瞒着,过些时间我会告诉他。医生,真的谢谢你帮忙!”

她心底明白,纸是包不住火的,只要她探得司空烈的想法,她定然不再瞒他。

医生给君雨馨开了些药,让她回家按时服用,身体稍又不适,必须得马上回医院。

君雨馨一一应承,在司空烈的陪护下,出了医院。

晚餐时间,司空烈搂着君雨馨刚踏入餐厅,一股浓郁的腥味窜进君雨馨的鼻子,许是怀孕了,嗅觉比较灵敏,她第一时间便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抬眸一看,餐桌上又摆上了海鲜。眉头一拧,君雨馨伸手捂住嘴,想要将那阵强烈的翻涌压下去也是不可能。

推开司空烈的手,她转身便往卫生间冲去,趴在马桶上,干呕不止。

司空烈在看清楚桌上摆放着海鲜的时候,脸色一黑,狠狠地瞪了张婶一眼,便随着君雨馨的脚步追了出去。

“怎么了?”司空烈狠狠瞪张婶,丁可儿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她不知道张婶什么地方惹着少爷了。

“可儿小姐,你是不知道,少奶奶对海鲜过敏,少爷吩咐过,司空家的餐桌上不允许再出现海鲜。可是,这不是可儿小姐你喜欢么?我就想着少弄一点,专给你吃,应该没事。那知,少奶奶越发娇气了,连个味儿也不能闻……可儿小姐……这一回,少爷肯定是饶不了我这把老骨头了……”

说着话张婶红了眼圈。

司空羽菲一听张婶的话,她把话茬接了过去道:“张婶,你这话要是被我哥听见了,一定让你滚蛋!在这个家里都做几十年了,你还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呃--

其实吧,司空羽菲指的是张婶明着给丁可儿解释,暗地里却是把君雨馨推向矛头的尖端。

张婶讨好丁可儿原本无可厚非,毕竟,三年前,丁可儿差一点就成了这个家的女主人,可是她贬低君雨馨就是让她不爽。不是她护着她,她只是见不惯阳奉阴违的人!

她可是他哥的亲妹,她不是也特爱吃海鲜么?可是,为了她哥宠爱的女人,她从来没有再在司空家吃过一顿海鲜,她说什么了?一个管家婆子,更没有立场说三道四!

张婶迎着司空羽菲的怒容,心底骇然,她怎么忘记了,这里还有一个不好伺候的小祖宗!

“是,羽菲小姐教训得是,老婆子我嘴贱,横竖以后再不敢了!”唯唯诺诺地认着错,眸光又求救地飘向丁可儿。

丁可儿笑着拉了司空羽菲一把,道:“羽菲,别吓张婶,好歹,她也是个老人,她只是说说而已,并没有恶意。”

几人正说话间,司空烈板着一张脸,走回了餐厅,对着张婶冷冽地问道:“张婶,你是老糊涂了记不住我的话,还是故意不想让少奶奶好过?”

张婶吓得浑身一颤,双腿一软,就差跪下磕头求饶,她垮着一张脸道:“少爷,老婆子我怎敢?您的话,我当然是牢牢记在心里的……”

“烈,不怪张婶,是我嘴馋,想吃海鲜,特意让张婶准备的。我不知道嫂子对海鲜过敏,真的很抱歉,我这就让她们撤下去。”

不待张婶说完,丁可儿便接过了张婶的话头,把责任揽了过来。

司空烈冷冽地一瞥,嘴角一抽,“不必了!”遂对着张婶吩咐道,“还杵着干什么?赶紧把吃得送到少奶奶房间。”

高大的身影,转瞬便消失在餐厅里。

在这个家里待得越久,丁可儿越能发现,司空烈有多宠爱君雨馨,心底愤懑像气球一般,在不断地膨胀,膨胀……

盯着那抹高大的背影,她有种冲动,很想剖开这个男人的心,看看他到底长了一颗什么心,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可儿姐……”司空羽菲拉拉丁可儿叹道,“你若早回来一年就好了……现在我哥和你,怕是……”

一直以来,其实司空羽菲也是认可丁可儿做自己的嫂子,可是,她不明白当年,丁可儿究竟为什么要离开?难道就因为他哥心高气傲,不会对着女人说情话?不会讨好女人?对她不冷不热,可有可无?

但是,她们一起早就了解他哥的性格了呀,如果丁可儿真的在乎她哥,她就不会计较。

现在,丁可儿回来了,可是,她哥已经不是一个人……

不待司空羽菲把话说完,丁可儿掐断了她的话:“羽菲,你误会了,我不是为了和你哥重修旧好才回来的。”

“怎么会?难道你真的不爱我哥?”司空羽菲讶异极了,难道真被她给猜中了,丁可儿是不爱她哥才离开的。

丁可儿闻言,没有急着回答,端了水,浅浅地喝了一口,再看向司空羽菲:“爱!非常爱!因为爱,所以离开!因为爱,所以回来。”

“可儿姐,我不懂!”司空羽菲完全坠入了迷雾,被绕得头都大了,在她看来,既然爱就要长相厮守,何以离开?既然爱,再度回来,就得重拾爱,为何又不重修旧好?

突然间,她觉得丁可儿不再是她熟悉的那个单纯的可儿姐,她变得好复杂,好陌生。她心底里想什么,没有人能猜得透。

丁可儿呵呵一笑,拍上司空羽菲的肩头:“傻丫头,你现在不懂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起身走出餐厅,她不再多解释什么,也没有胃口吃饭,她得好好回屋想想。

将近十点左右,张婶准备了宵夜给丁可儿送进房里。丁可儿正在看书,她对着张婶吩咐了一句:“放着吧。”

又埋头看书,良久,她发现张婶根本就没有走,不得不抬起头来:“张婶,你……有事么?”

“呃--没事,我就想和可儿小姐说几句话。”张婶有些局促,双手交握。

“哦?你说。”丁可儿挑眉,看张婶的样子有点紧张,便宽慰她。“不用紧张,你只管说,我没有你的少爷那么吓人。”

“好,好。”张婶漾了一张笑脸,她就喜欢可儿小姐平易近人,温柔善良。“可儿小姐,你这次回来……真的……不打算与我们少爷和好?”

刚刚她可是亲耳听她和自家小姐说的,把她着急得啊,心里像有只猫爪在挠一般。

“张婶,这个不该你管!”凝了脸,丁可儿有些不高兴。虽然,在司空家,张婶对她是迁就又爱护,可是,下人就是下人,怎么着也轮不到她和她讨论这个问题。

张婶见丁可儿变脸,老脸一抽,赶紧倾身,索性,一股脑儿说出心底的想法:“对不起,可儿小姐,老婆子我没有要冒犯你的意思,我只是听你和羽菲小姐谈起,心里着急啊。你从小就在司空家长大,我对你和对少爷,小姐都是一样尊敬。当然,如果你做了司空家的女主人,我老婆子自然更喜欢。以你的条件,以两家老人的意愿,你和少爷在一起再合适不过。纵然少爷现在有个女人,可是说到底也是不被司空家承认的,只要可儿小姐你不计较,你要成为司空家的夫人,谁能拦得住?”

望着丁可儿,张婶只想她给一个态度,也好让她一颗心安定下来。

丁可儿盯着杯子里的水,良久,云淡风轻地说:“张婶,下去吧!”

“可是,可儿小姐……”丁可儿冷淡的态度,犹如给张婶,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可儿小姐这么优秀,这么温驯善良,面对自己心爱的男人被野女人霸占,眉头都不拧一下,还整天陪着笑脸,她真是怒其不争啊。可是,她就是司空家一个下人,也只有干着急的份。

虽然可儿小姐不说什么,表面也跟没事人一般,但是,她知道,她的心底肯定很伤心,很难过。

见丁可儿的眼睛又瞄了书,根本当她不存在,张婶只得悻悻地摇头叹气,嘴巴里小声嘀嘀咕咕走出了门。

是夜,主卧室里一片静谧。

黑暗中,男人拥着女人,躺在床上,谁也没说话,男人的大手不停地轻抚着女人的肚子,希望她能舒服一点。

君雨馨舒服得眯合着眼,就要睡去。

司空烈突然问道:“馨,医生有没有说,我们要多久才可以亲热?”

司空烈的话,惊飞了君雨馨的瞌睡虫,她差点立即弹跳起来。

“什,什么?”她有些口吃地问道,明明她就听懂了男人的意思,还是吓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知道司空烈身体好,对那方面的需求,似乎特别强烈。难道他现在就想?

“瞧你这小样,看你紧张的!”司空烈宠爱地捏捏女人的鼻子,“我只是随口问问,又不是说现在,你男人我,再怎么畜生,也知道心疼自己女人。”

“呃--”君雨馨有些窘迫地笑了,的确是她过度紧张了,司空烈的为人,她还是了解的,哪怕他忍得很辛苦,只要她身体不舒服,他还是不会强来。“我,我,这种问题,我哪好意思问出口?想来也是身体好了,自然也就可以了……”

其实吧,她是没有问过医生,医生自己却一再告诫她,怀孕初期,特别是前三个月不能和男人同房,之后中间几个月,注意体位,动作轻微还是是可以的。

只是,三个月啊!光想想君雨馨就流汗。

她很怀疑司空烈精力那么旺盛的一人,能坚持三个月不碰她吗?一个月或许可以,两个月肯定怀疑,三个月,肯定就要卡着她的脖子,让她从实招来,更何况,那个时候,肚子已经有变化,他不可能看不出来。

她得尽早让司空烈知道她怀孕的事情。

司空烈闻言,看了怀里女人羞窘的小模样一眼,喉头一哽,刚刚自己说得信誓旦旦,转眼间,他真的想变畜生了!

“宝贝,那是到底要等多久,你的身体才能好?”抱紧了女人,呼吸有些不稳,开始亲吻女人的眉眼,俏红的脸蛋。

“三,三个月吧……”君雨馨试探地回话,躲避着男人的亲吻,不想他撩拨得两人一会儿痛苦。

果然,一听见三个月,司空烈便不淡定了。他倏地停下了亲吻,抬起了女人的下颌,直直地望进她眼底。

“你开玩笑呢吧?什么破医生,治个妇科炎症要三个月才好?不行!不能任这医生胡来!”

好吧,其实司空烈并不是因为不能碰女人着急,他是不能让这些个庸医害了他女人!万一时间拖长了,有个好歹,他绝壁不允许!

“不要再去找那个医生了,我马上给你安排专家治疗!”说罢,起身,拿电话。

见男人这么着急,果然,君雨馨误会了,在她看来,司空烈就是迷恋上了他的身体,一听说,要让他禁欲那么久,他便急吼吼地给她安排专家。

他到底是真心疼她还是为了他的性福生活?

好吧,怀孕的女人果然爱胡思乱想。

“烈--”君雨馨一把抓住司空烈正要播打电话的手,“难道,现在你一天不碰女人都不行吗?”

心口好堵,堵得她眼眶发热。

闻言,司空烈有些讶异,看女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瞬间,他回过神来。他这么着急的表现,让他女人误会了呢。

放下电话,他搂着女人哄:“傻瓜,我只是担心耽误了你治病,想给你安排好的医生而已。三十年来,我一个女人都没碰,不是过来了?三个月又算什么?难道你还不明白,我司空烈想要碰的女人就只有你一个?”

“真的?”君雨馨咧开嘴笑了。谁让这个男人,平时老猴急猴急的样子,仿佛八百年没有见过女人,又或者一天没有女人都会死的样子。

“再敢怀疑我的话,小心我打你!”司空烈宠溺地威胁,作势举起巴掌要打人,君雨馨笑着一把拉下男人的手,把玩着,将自己更贴近了男人。

“烈,谢谢你!”

“傻女人!跟自己男人还客气?”宠溺地亲吻着男人圆润的鼻头,捋了她的长发,放于鼻尖,轻嗅发丝上的幽香。

君雨馨感动得眼眶红了。每一次,她听男人这样说,她就感觉司空烈似乎好爱好爱她。他没有把她当一个侍寝的女人,而是自己最亲近的家人。

只是,司空烈没有说,她也只能这样幻想。她不敢以司空烈的家人自居,她最怕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

温存了一会儿,司空烈又要打电话给君雨馨安排医生,君雨馨抓着电话死活不让。

开玩笑,如果他真的给她找了别的医生,那她怀孕的事情不是露馅了?

“乖,把电话给我,我只是给你安排医生,没有恶意。”司空烈温柔地哄着怀里的女人。

“我知道!可是,刚刚我说三个月,只是一个假设,我根本就没有什么病,只是任何一个女人都会有的妇科炎症而已,医生说了,最多休息一个月就好了!我不喜欢小题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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