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这话一出,她也就只能瞒司空烈一个月。
“那……好吧。”他当时找主治医生,她也是这么跟他说的。他就暂且听女人一回。他知道,女人特不喜欢他给她安排这样那样。
见男人同意,君雨馨一颗心才终于踏实,双手抱了男人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的红唇。
良久,两人终于在吻得快着火的时候,这才分开来。
“女人,你这是故意折磨你男人么?”司空烈声音带着磁性的暗哑,粗重的呼吸清晰可闻。
君雨馨酡红了一张脸,靠在男人狂跳的胸口,双手搂抱住男人精壮的腰,心底无声呼喊:烈,我真的好爱你!
虽然在爱情的路上,她受过伤,但是,昨日种种,仿若过眼云烟,她已经不记得了,她只想爱这个男人,好好爱这个男人!
小心眼里也满满期待,他只想爱她,好好爱她这个女人!
“烈……”女人闷闷的声音从胸口传来,“你……喜欢小孩吗?”
“什么?”司空烈抬起女人的脸庞询问道,“怎么突然说这个,难道你……”
“不是!我只是随便问问。”君雨馨见男人的脸色都紧张得变了,她好怕听到他的真话,赶紧打断了他的话头。
“喔,这样啊……”下颌抵着女人的头顶,司空烈狭长的眸子不断闪动着光芒,脸部表情甚是复杂。
……
当司空烈挂断电话的瞬间俊脸立即黑沉了!
老爷子打电话像催命一般,让他带着丁可儿回京都去,有要事商量。
什么要事?料想也没有什么好事!
要不是看在老爷子这两天过生日,他肯定不会回去。
迈巴赫启动,看着女人明明就快落泪的样子,还佯装着对他笑,他的心底忒不是滋味。
莫名掠过一丝不安,他竟然前所未有地放心不下他的女人。
正文、123章 只管等着当新娘 (惊!)
迈巴赫启动,看着女人明明就快落泪的样子,还佯装着对他笑,他的心底忒不是滋味。
莫名掠过一丝不安,他竟然前所未有地放心不下他的女人。
“哥哥,可儿姐,一路顺风!”司空羽菲向着迈巴赫挥手。
“羽菲,照顾好嫂子,我们走了。”丁可儿从车窗里露出一个迷人娇俏的笑容,对着君雨馨挥挥手,迈巴赫便缓缓驶出了司空家别墅。
“烈……”君雨馨向着迈巴赫离去的方向奔跑了几步。久久凝望,直到什么也看不见。
“回去吧,又不是生离死别,我哥很快就回来了。”司空羽菲快人快语,拉了君雨馨一把。
不想,她的‘生离死别’几个字却牵引了君雨馨的泪腺,毫无预警地,一颗豆大的水珠砸了下来。
自从上次坠崖流落到金果村,她和司空烈就已经经历过一次生离死别。每每想起那一次,她都会揪心。
心底里下意识害怕和司空烈分开,每一次分开,她都害怕从此再也见不到他。
其实,君雨馨一点也不想这样,她也讨厌这样矫情的自己,讨厌自己难以掌控的情绪。
曾经那个骄傲,独立,自尊,要强的君雨馨也不知躲去了哪儿,现在只剩下多愁善感,依附于男人的娇弱模样。
看见君雨馨砸下来的泪珠,司空羽菲吓了一跳,心知自己说错话了。前一段,君雨馨与魏漠坠崖流落金果村的时候,她不在家,回来也知道了所有事情。想来,她这话,勾起了她嫂子不好的记忆。任何一个人经历一次那样的惊心动魄,肯定都会心有余悸!
心底这样想着,司空羽菲暗吐舌头,赶紧转移话题:“嫂子,今天我们好好玩一天,保证你开心无限!”
说着话,拽了君雨馨便走。
明显的亲热讨好!
“烈……”丁可儿睨了眼上车就闭目养神的司空烈,心底里特不是滋味。虽然司空烈表面没有说什么,但是,看得出来,他看着君雨馨的时候,眼神里的心疼与不舍。
他们只是去京都而已,再远能远过国外么?
想当初,她离开的时候,司空烈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甚至看也没看她一眼。
都是女人,待遇怎么差这么多?
司空烈充耳不闻,一动不动,仿佛身边就是一团空气。
见司空烈不理睬自己,丁可儿心里也窝火,扭头看向窗外,她不想和烈吵架。
京都,司空家。
汽车还没有驶进司空家大院,远远的便看见,司空家门前张灯结彩,一片喜庆。
为了司空家老爷子七十五岁大寿,司空家上下都在做准备工作了。看这情形,今年老爷子的生日定然是要好好热闹一番。
司空家老爷子,司空桀,倪梅,以及一众佣人,在车子进入庭院以前,早早便候着了。
下车,司空烈冷冷瞥了一眼众人,他可没有这么受欢迎,想来,他这是沾了人家丁大小姐的光呢!
嘴角里勾出一抹淡淡的嘲笑,司空烈谁也不招呼,埋头往屋子里走。
“司空烈,站住!你小子越来越目中无人了!”司空傲瞪了一双三角眼,负手而立。
司空烈脚步一顿,回身对着司空傲招呼了一声:“爷爷!你老人家近来可好?”
撂下一句,转身就走。典型的形式主义!
司空傲吹胡子瞪眼睛,可也不便发作,眼前不是还有活脱脱一丁大小姐在边儿上看着?
“爷爷,你越来越精神了!”丁可儿乖巧地赞叹着热情地抱了抱司空傲,引得司空傲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儿地夸赞,“乖孩子,越来越讨人喜欢。”
“伯父,梅姨,好久不见,可儿好想你们。”问候过司空老爷子,再来,挨个拥抱司空桀和倪梅。司空桀平时也不苟言笑,今儿能对着丁可儿露出一张笑脸来,可见,她在司空家长辈的心目中,特有分量。
倪梅在一旁陪着笑,目光时不时瞟向屋内。
“丫头,快进屋,今儿准备了你最喜欢吃的菜式。”
司空傲呵呵地笑着,招呼丁可儿进屋。
“谢谢爷爷!”丁可儿顺势挽住司空傲的手臂,两人亲热的劲儿俨然是一对有血缘关系的祖孙。
有说有笑进到屋来,司空烈早就翘着二郎腿,品着佣人奉上的茶点。睨了眼几个人如同捡到宝贝一般的笑脸,司空烈起身*楼上而去。
眼不见心不烦!
“坐下!”司空傲早一步喝住司空烈,“你小子这是闹哪样?一家人就不能坐在一起好好说说话?”
司空烈无语拧眉,看着老爷子眼眸里的希冀,他无奈地坐下。
他申明,一切都是看在老爷子面子上。他对那些一脸假笑,取巧卖乖的人没兴趣!
“孩子,你这一趟去得可真久啊,让爷爷好等。”司空傲喝了一口茶,眸光不住地打量丁可儿。
这丫头越发出落得标志了!
秀外慧中,贤良淑德,气质绝佳,举止优雅,懂礼仪识大体,果真还是司空家主母的最佳人选。
“对不起,爷爷,可儿也不想这样,可是……”丁可儿欲言又止,乖巧地给司空傲剥了个橘子递过去。
“爷爷都知道,孩子让你受苦了。”说着话,司空傲瞄了他那不争气的孙子一眼。
要不是他这孙子整天像颗石头,又臭又硬,把人家姑娘晾在一边不搭理,把人给气跑了,现在说不定,他早就抱上大曾孙了!
三年前丁家丫头悔婚,虽然闹得满城风雨,弄得司空家极没有面子,但是错在司空家的人,他们也没有什么好计较。
整整三年过去,始终没有适合的人选,那些个乱七八糟的女人,哪里适合担当司空家主母的重任?
本来不报任何希望了,哪知这丫头自己跑了回来,是不是意味着这丫头回心转意了呢?
“也……没有受苦,只是出去历练了一番而已。”丁可儿客气地回着话,下意识地看向司空烈,司空烈玩弄着手机,头都没抬一下。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老爷子感叹地说。
“可儿,这次回来,你……还是一个人回来?”倪梅代替老爷子问出了一句话。成天在这豪门家族里转圈的人,倪梅也很懂得察言观色。讨好老爷子更是下辈们的必修课。
她那言下之意很明显,就是想问丁可儿是不是还单身。
聪慧如丁可儿,岂有不明白倪梅的意思?
闻言,她双颊飞上了一抹红晕,淡笑着点点头:“还是我一个人。”
“我们家烈也是一个人呢!”倪梅笑呵呵地说着,不敢去看司空烈,下意识地向着司空桀的身边靠了靠。
一旁喝着茶的司空烈闻言,俊脸黑沉得如同锅底,捏着杯子的手指泛着白。
这些人当他是三岁小孩么,别以为他听不懂他们什么意图!
冷冽地扫了多嘴的倪梅一眼,司空烈再也坐不住,重重地将杯子在矮几上一顿,起身头也不回地径自上楼去。
“你个臭小子……”司空傲对着司空烈的背影怒骂,奈何,司空烈转眼便消失在众人眼前。
“爷爷,千万别气坏了身体。烈就是这种性格,习惯就好。”丁可儿替老爷子顺着气,乖巧地维护着司空烈。
“丫头?”司空傲听出了一点弦外之音,满脸惊喜,“你已经不生气了?他这样的脾性你也受得了啦?”
“哎哟,爷爷,你说什么话呢?都是一家人,何况我和烈从小一起长大,哪有什么隔夜仇!”
“好,好!这下太好了!”司空傲开心地接过丁可儿递过来的茶,笑得合不拢嘴。
司空桀听得也非常高兴,父子两人对望一眼,彼此的心思心照不宣。
暗地里用手肘撞撞倪梅。
显然,倪梅刚刚的话虽然气坏了司空烈,但是却取悦了这对父子。接收到司空桀的提示,倪梅自然明白什么意思。
刚刚司空烈扫她一眼,给她吓出了一身冷汗,在这个家里,似乎,她一直扮演着坏人的角色。
讨好了这头,却得罪了那头。
好吧,横竖,她是已经把司空烈那二世祖得罪了!
再多说几句也无妨,好歹他现在也不在,她说起话来,也比较没有压力。
“可儿啊……”倪梅抓了丁可儿的手拍抚着,满脸慈母的样子,“你和烈一直都是人人羡慕的一对璧人,最般配的佳偶,既然现在你们都还单身着,我想就不要再错过了,倒不如你们重新开始,我们都等着抱大孙子呢!”
“梅姨……”倪梅的话,确实直接得可以,丁可儿羞得满脸通红,有些忸怩地看向司空桀以及司空傲,父子两人都用同样期待的眼神看着她。
她赶紧转移视线,从倪梅手里抽出自己的手,端了水杯,轻抿一口。一双水意盈盈的大眼睛,不停地闪烁着。
良久,她才缓缓道:“烈已经有女人了,这个,我想你们比我清楚。现在姑且不谈烈心里的想法,我不想做惹他生气的事情!”
司空桀当即把茶杯一放,满口保证道:“这个你放心,只有你才配做我们司空家的媳妇,除此之外,任何人想也别想!”
“伯父!”丁可儿望向司空桀道,“你们这样做让我很为难。烈有他自己的想法,任何人也无法掌控,即便您是他父亲,或许他也不一定听您的。我是真的不想让烈难受。只要他过得好,错过的就错过吧,勉强不得!”
“这个事就这么定了!”司空傲起身,直接拍板决定,“不会让你为难,你只管等着当新娘就好!”
丁可儿大惊,老爷子的话,是让他们俩直接结婚的意思么?
她急巴巴地起身拽住司空傲道:“爷爷,使不得!我都还没……”
“就这样定了!”丁可儿的话还没有说完,司空傲便立即掐断了她的话头,“丫头,你也累,去歇会儿吧!”
不再给丁可儿说话的机会,司空傲迈着稳健的步伐回房了。
“伯父,梅姨,你们看爷爷这样怎么行!你们劝劝他老人家吧,求你们了……”丁可儿一张俏脸变了苦瓜脸。
“没用的!你就等着做新娘吧!我想丁家老爷子肯定乐见其成!”司空桀拍拍丁可儿的肩,眉开眼笑往楼上走。
倪梅看着丁可儿望过来的求救的眸光,也很只得无奈地叹息了一声,跟着司空桀回房了。
司空烈正在房间敲打着键盘,突然房间门被敲响了。
他眉头一凝,瞟了眼房门的方向,冷冽地哼了一声:“进来!”
“烈……”丁可儿喊了一声,司空烈一动不动,眼角余光也没有瞟向她半分。不用看,也不用听,鼻尖嗅着空气中的香味儿,司空烈便知道是丁可儿进来了。
“有事就说,说完赶紧走,我在忙!”一张俊脸板得紧紧的,仿佛面前的丁可儿就是一个陌生得不能再陌生的人!
丁可儿咬唇,红艳柔嫩的唇瓣,被她咬得逞乌紫状。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小样儿委屈的不行。
“烈……你难道就真的那么讨厌我么?”她不甘心,她心里不平衡。她有那么差劲么?司空烈连一个眼角余光也不屑给她。
司空烈嘴角抽了抽,薄唇抿得更紧了。但依然一言不发。
“烈,我在问你话呢?难道,我连给你说句话,你也不屑回答吗?”丁可儿所有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不管是三年前他对她的不理不睬,还是三以后他依然冷漠无情。她真的受不了!
豆大的泪珠,唰唰唰地顺着脸颊往下流。
司空烈顿住了手指,没有因为丁可儿的抽泣有丝毫动容。
他冷冷地说了一句:“你想多了!”手指又开始噼里啪啦地敲击起键盘。
“哼!”丁可儿狠狠地一跺脚,气得转身甩门而去。
本来,她是想告诉司空烈,爷爷做主要让他们结婚的事情,但是,现在看来,她想找他商量对策,纯粹是找错了人!
好吧!别怪她丁可儿没提前知会他,就让他自己对付自己家人去吧,她才难得过问!
这边丁可儿刚刚甩门而去,不一会儿,房门又被敲响了。
司空烈心中的火气,腾得一下升起。
“进来!”冷冽的声音,夹杂着心底的怒气喷出了薄唇,停住手,定定地看着门口,他得看看,今天丁可儿到底想怎样!
咔--
房门打开的瞬间,倪梅端着水果的身影映入眼帘。今天这些女人是怎样?一个个轮番上阵,就是想他不得安宁么?
司空烈收回眸光,不等倪梅开口直接说道:“端回去吧,我什么都不需要!”
“呃--”倪梅刚刚张开的嘴巴便被堵住,觉得有些尴尬。不过,司空烈让她下不来台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她早就习惯了。
因此,她厚着脸皮,不退出门外反而走进屋子里,把果盘放下,关心道:“歇会儿吧,吃点水果,可别把身体累垮了!”
司空烈一脸怒容,抬头望向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庞,这张脸,这打扮,怎么看怎么假!
他厌恶至极!
“你是听不懂我说的话?”司空烈黑着脸质问,毫不给倪梅面子。司空家的人,除了老爷子他从来都没给个好脸色,何况是他父亲暖床的女人!
倪梅饶是脸皮子再厚,还是忍不住粉脸一白,不过,她都修炼了那么多年,早就成精了。
佯装着没听到司空烈的话,自顾自地说道:“烈,刚才,我没有别的意思,就那么随口一说,你别放在心上!”她是指刚刚当着众人的面快嘴地回了一句‘我们家烈也单身’的事情。
那什么,屋檐上的冬瓜,最能形容倪梅这个女人。
哄高兴了老的,现在又来哄小的,她就想像菜刀切豆腐那样两面光,谁也不得罪,谁都被她哄得服服帖帖。
岂知,司空家的男人是那么好对付的么?尤其是司空烈,难搞得让你顿足捶胸!
“出去!”司空烈不耐烦地低吼了一句,她谁啊,值得他把她说的话放在心上么?随便她怎么煽风点火,他司空烈绝对不是她砧板上的鱼肉。
以前回来,他对着这个女人虽然同样没有好脸色,但至少也不会冲她吼。自从她和他父亲去骚扰了他的女人,他就再没那么好的语气了。
“哦,我,这就走,不要累着了啊。”倪梅明明就被司空烈气得够呛,还厚着脸皮佯装什么事都没有,不忘对司空烈关心一句。
屋子里终于安静了!司空烈往后靠在椅背上,大大吐了一口气。
……
话说,司空烈和丁可儿走后,司空羽菲就拉着君雨馨走出了司空家别墅。司空烈一走,君雨馨便懒心无常,做什么都没精神,加之怀孕的关系,她不想颠到自己的宝宝。
她不适合剧烈运动,也不能走得太多,医生告诫过她,三个月都不能掉以轻心。
司空羽菲试衣服,她就在椅子上坐着等她;司空羽菲吃小吃,她就在边上陪着;完了司空羽菲童心大发,拉着她去游乐场,看着游客们兴奋的俏脸,她也被感染了,但是她依然很理智,怕颠着肚子里的宝贝,她一个劲怂恿司空羽菲去玩,她就在一旁给她拍照。
最后,直到司空羽菲累得快趴下了,才停了下来。
傍晚时分,司空羽菲拽着君雨馨跨进了皇朝酒店。
君雨馨本来是不想来的,可司空羽菲硬要请她吃大餐,迫于无奈,她只得跟着来了。
这皇朝酒店,她是有听说过,但还是第一次来。
那装修的格局,各种景观,各种布置摆设,全是按照皇孙贵族的品味打造。走进这里,如同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宫殿。
让她觉得是那样不真实。
“来,甭给我省钱,使劲儿点你喜欢吃的。”司空羽菲将菜单递到君雨馨面前。
君雨馨一看后面的标价,惊得咋舌,好歹,她也跟着司空烈混了一阵了,多少还是有些见识,也就没有失态地惊呼或者张嘴瞪眼。
最便宜的菜式,那标价也是四位数。
君雨馨知道,这种地方吃饭,吃得不是菜和饭,吃得是人的身份和地位!
手指一路滑下,看来看去,越看越贵,最后她只点了一个菜式,一个甜品。
司空羽菲嘴角一勾,望着君雨馨不可思议地说:“你傻啊,让你宰你也这么小气?”
放下菜单,司空羽菲招来服务生,噼里啪啦一阵指指点点,这酒店里所有的招牌菜,一样没拉下。
君雨馨无语,她终于见识到了千金小姐的气派。看着司空羽菲兴奋的笑脸,她想,大抵豪门里的人,都是以刷卡为乐!
一整桌菜上来,君雨馨还是忍不住瞪大了双眼。
正在君雨馨拿着筷子下不去手的时候,旁边响起了一个激动的男声。
“雨馨?!真的是你!”
------题外话------
妞们,乃们说,丁可儿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呢?她到底是真不想和司空烈结婚,还是假的呢?还有,我们家烈如果知道了这个消息,会怎么办?
正文、124章 司空烈挨打
正在君雨馨拿着筷子下不去手的时候,旁边响起了一个激动的男声。
“雨馨?!真的是你!”
君雨馨扭头,当她看清那张脸的时候,手下一抖,握住的筷子差点掉桌上。
嘴巴张大的能塞进去一个卤蛋。
“你们认识?”司空羽菲嘴巴里咀嚼着食物,有些含混不清地问道,看看边上的男人,再看看君雨馨。
这两人的表情怎一个怪异了得?一个苍白了一张脸,仿佛见到了毒蛇猛兽,一个激动得似乎有千言万语,又不知从何说起。
“我,我们……”
“我们早就认识了!”
君雨馨嗫嚅着唇不知如何回答,金伟宸抢先一步回答了。
“咦,那个那个谁?我怎么看你面熟啊?”司空羽菲审视着金伟宸的脸,使劲儿回忆着,倒是没深究两人的关系。忽然,她一拍桌子,道:“对了,你,你不就是最近在媒体很活跃的那个欧氏经理么?”
“正是!本人欧伟宸,司空小姐真是好记性!”金伟宸礼貌地欠身,嘴巴了不忘夸奖司空羽菲,一双眸子,早瞄向了君雨馨。
而君雨馨低垂着头,嘴角勾出一抹嘲笑。
欧伟宸!?
这个男人还真是大言不惭!为了身份名利地位,改名换姓,背弃自己祖宗的事情也干得出来!
嗤!她君雨馨这辈子最唾弃这样的人!
“别给我整这套虚的!既然是认识的熟人,如果不嫌弃,就坐下一起吃吧!”
司空羽菲爽快地邀请金伟宸,吩咐旁边的服务生再备一副碗筷。
“我真的可以坐这里吗?会不会太打扰?”金伟宸一脸惊喜,明着是问司空羽菲,实则是在对着君雨馨发问。
君雨馨掀了掀眼睑,始终没有看金伟宸一眼,也没有出言拒绝。
这菜是人司空羽菲点的,人也是司空羽菲邀请的,她有什么资格拒绝金伟宸坐这里?
只是她无比鸭梨山大。她和金伟宸之前的关系,司空家的人也不知情,现在这金伟宸毫不掩饰地对着她整个人横扫,难免被司空羽菲看出点苗头来,要瞒过这丫头,还真是有点难度。
“是不是男人?磨磨唧唧的干啥?欧经理这是不屑和我们两女人坐一起吗?”司空羽菲有些不耐烦,她最讨厌优柔寡断的男人!
冲着金伟宸喝了一嗓子,金伟宸脸上闪过一片赧色,只得迎着君雨馨的漠然的脸坐下。
“司空小姐多虑了,和两美女一起坐,欧某求还求不来呢,哪有胆子敢嫌弃!”
是人都喜欢听好话,被金伟宸这样一说,司空羽菲一脸骄傲嘚瑟,下巴一抬,“如果不合口味,欧总请随意补充!”
“哪里,已经很好了!”金伟宸一脸笑意,和司空羽菲客气着,眼眸时不时掠过君雨馨的脸庞。
君雨馨自顾自地吃自己的菜,若换在以前,她和金伟宸坐在一起,她铁定是食不下咽。如今,不同了,她肚子里有司空烈的宝宝,再怎么恶心这个男人,她也不能饿坏了烈的孩子。
“诶!你怎么回事,你们不是认识么?看你一副狼吞虎咽的狠劲儿吞咽的样子,谁都不理,和谁有仇啊?”
“咳咳--”突然被司空羽菲碰了一拐子,君雨馨刚含进嘴里的菜卡住了喉咙,忍不住呛咳起来。
“喂,你……”司空羽菲摇头无语,抬手去抓水杯,金伟宸已经先她一步拿了水杯递到君雨馨面前。
“雨馨,喝点水。”一双眼眸里盛满了关心。
君雨馨睨了眼面前的水杯,没有伸手去接,反而抓过了司空羽菲手里的杯子喝水。
呃--
这是神马情况?
司空羽菲眨巴着大眼睛,眸光不停在君雨馨和金伟宸两人身上扫视。抬手帮君雨馨拍拍背,好一会儿,君雨馨才恢复正常。
“呃,你们先我聊着,我去个洗手间。”司空羽菲狡黠地转动着眼珠子,拍拍君雨馨的手,起身往洗手间而去。
凭她敏锐着嗅觉,这两人之间,定然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
终于只剩下两人,金伟宸毫不掩饰地看向君雨馨关心地问道:“雨馨,没事了吧?”
“金伟宸,趁羽菲没回来,你还是赶紧走吧!你觉得我和你还有话可说吗?”
说着话,君雨馨浑身散发出阵阵冷意。
“雨馨,我知道你心里还恨我,这么久,我没有出现在你眼前,其实,也想试着忘了你。可是,我发现,我做不到。每天,对你的思念成了我的必修课。怎料,今天,我居然偶遇了,可见,我们是的缘分是没有尽。雨馨,我们重新开始!”
激动地抓起君雨馨的手,金伟宸狭长的眼眸里闪着期盼的光芒。
“嗤!”君雨馨冷笑一声,甩开金伟宸的手,“做梦呢你?赶紧滚!”把筷子往桌子一拍,君雨馨嚯地站起身来。
突然发觉突兀的动作引来路过的人张望,她又赶紧坐了下去。
金伟宸脸部一阵扭曲,深深地盯着君雨馨无情的冷脸道:“我可以滚,但是,雨馨,我不妨告诉你,从今天起,我将用行动证明,我要让你回到我身边!哪怕倾其所有,也在所不惜!”
咬牙,金伟宸眼里充满了坚定,那感觉既是向君雨馨宣告,又如同自己发誓一般。
他,不达目的不罢休!
“你疯了!金伟宸,如果你还想过些安稳日子,我奉劝你,还是彻底死了这条心,你,根本不是司空烈的对手!更何况,我现在只爱司空烈一个,我宁愿死,也不会和你站在一起!”
“你,你,不可能!这不是你!雨馨,你不会对我那么残忍的,我知道你还记恨我,我始终相信,你心里还有我,不可能忘得一干二净。”金伟宸被君雨馨的话打击到,他再次激动地抓住了君雨馨的手。无论如何,他死也不要相信,他心爱的女人爱上了别的男人。
她的心里只有他,他一直都知道!她只是撒谎骗她而已。
“疯了!放开!你不走,我走!”君雨馨大力甩开金伟宸的手,欲起身离开,身后却响起了司空羽菲的声音。
“怎么回事儿?那么俩这是怎么了?”
君雨馨身体一僵,不知这丫头有没有听见什么!低头不语,收敛着自己的情绪。
“欧总。”司空羽菲看了眼金伟宸难看的脸色,“该不会,趁我不在,你欺负我嫂子了吧?”
金伟宸的脸色不好看,又不好冲着司空羽菲撒气,只得回了一句:“怎么会,司空小姐说笑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下次请你,还望司空小姐肯赏脸。”
也不等司空羽菲回话,金伟宸直接转身便走掉。
司空羽菲一手摸着下巴,眼珠子狡猾地转个不停。
被金伟宸这样一闹,君雨馨也没啥胃口了,自然,君雨馨不吃,司空羽菲也吃不起劲,索性买单走人。
可惜了一大桌子山珍海味。
两人信步走着,不觉便来到了医院附近。
“要不,我们进去看看魏漠那小子。也不知那腿能不能下地走了?”君雨馨提议,司空羽菲立即赞同地点点头:“同意。”
其实吧,她并不是想好心地想去看魏漠,主要,她觉得太无聊了,如果能和这个男人来一番唇枪舌战,肯定这日子也没那么无趣了。
来到魏漠的VIP病房,远远的便看见好几个身着黑色西服的男人守在门外边,显然,里面此刻有魏家重量级人物在场。
“我看……还是算了吧。”君雨馨顿住脚步,人家的家人在,她们进去不太合适。
魏漠的身份,她也是知道的,豪门里的人难相处。想想司空烈的父亲和他爷爷,她就心生怯意。
“算什么算?来都来了,走!怕什么,里面又不是洪水猛兽。再说了,我们来又没有恶意,只是来关心一下朋友,难道这也不允许?”
司空羽菲拽住了君雨馨,不让她临阵脱逃。她根本就不理解君雨馨内心的想法。像她这种生在豪门里的小姐,以她司空家优良的血统,谁都没在怕的,门口不就多了几个身着黑西服的人么?她怕个鸟啊?
正值司空羽菲拽着君雨馨欲往魏漠的病房闯的时候,后面伸过来一只手,一把揪住了司空羽菲的肩膀。
“羽菲丫头,长本事了啊?躲着不见我,原来是想来看这个跛子!”司空羽菲一扭头,便见顾西诺对着她龇牙咧嘴。
脸上的表情瞬间一僵,司空羽菲放开了君雨馨的手,想要拿掉顾西诺的手。怎奈,那只大手就像一把钳住,死死钳住她,怎么也甩不掉。
“西诺哥,你干嘛,放开,你捏得我好痛!”呲着牙,司空羽菲痛得眼泪汪汪。
“你知道痛就好!跟我走。”顾西诺对着讶异的君雨馨点点头,拉了司空羽菲就往楼道的另一头走。
“嫂子……嫂子……救我……”远远的,还传来司空羽菲哇哇的呼叫声。君雨馨勾唇露出了一抹笑意,难道顾西诺终于开窍了么?
直到司空羽菲的声音消失了,两人的背影也早不见了,君雨馨这才想起,她也该离开了。
忽地听到身后转来说话声,君雨馨转身便对上了一张中年男人的脸。
此人大约近六十岁,身着黑色羊毛呢风衣,一张脸看着有些威严,一双眸子犀利而深邃。
君雨馨在打量着男人的同时,中年男人也在打量她。这个老男人怎么老盯着她的脸看?
转瞬,似乎他的眼里掠过一阵惊讶,不对,又似乎是错愕,或者疑惑,激动……
这个人的眼睛好复杂,她一点都看不懂,不过,即使他炯炯地看着她,她并没有感觉到恶意,或者其他威胁什么的,于是她礼貌地勾起了一抹笑意,微微点了点头。
魏漠的家人,似乎比司空烈的家人更好处,她心底这么认为。
“爸,你忘拿包了。”魏漠一瘸一拐追了出来,不想却看见了君雨馨,便有些惊喜地喊道:“雨馨,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进屋里来?”
一拐一拐地,魏漠窜到了父亲和君雨馨之间。
“你们认识?”魏漠的父亲,魏正德拧起了眉头,眸光始终锁住君雨馨的脸庞。
“是的。爸,她是我朋友君雨馨。雨馨,这是我爸。”魏漠在一旁介绍道。
“伯父好。”君雨馨乖巧地点着问候了声。
魏正德眸子里闪动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思虑着说:“君雨馨……你,君博文是你什么人?”
“君博文是我父亲,不过,他已经去世好几年了。”提起父亲,君雨馨脸色不觉又染上了一抹难过。
“哦?”魏正德眉头一挑,尾音拉很长,“他去世了我知道。不好意思,勾起了你的伤心事。”歉意地说着,眼里暗芒一闪,嘴里小声喃喃着别人听不懂的话,“怪不得……怪不得……太像了……”
“没事。”君雨馨瞥了撇嘴,抬头就见魏正德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嘴巴里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魏漠与君雨馨交换一个眼神,今天真是奇了怪了,他父亲,从来都没有这么失态的时候,他看得人家都想钻地缝里去了。
“爸,你怎么了?”魏漠撞了下自己父亲的胳膊。
“哦,哦。”魏正德回过神,即对着君雨馨邀请到:“君小姐既然都来了,进屋聊吧。”
“好,好……”人家长辈多发话,君雨馨想要退却,也是不可能了。
明明病人是魏漠,可君雨馨刚坐下,他便跛着个腿,不停地端茶递水,送水果,始终围着君雨馨转,那眼里,根本就没把在坐的父亲放在眼里。
自然,君雨馨羞窘得无地自容,一个劲儿地回绝着,可是魏漠哪里肯听?她虽没有抬头,却也感觉到魏正德的眸光,一直不停地在她的脸上徘徊。
这感觉,仿佛她脸上有花一般。
魏正德,偶尔在一旁问一些问题,诸如:你母亲叫什么?你今年多大?哪个大学毕业?目前在干什么工作?等等。
一边问着问题,一边不露痕迹地打量着魏漠与君雨馨两人的互动,一个使了劲地什么都往人家面前塞,似乎巴不得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捧到面前,一个拘谨地推辞着,一脸难为情,却又无可奈何。
但凡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他儿子对人家姑娘有心了!
这游戏花丛的败家子,这回是玩真的吗?瞧他那一脸情意绵绵,真让他差点跌破眼镜。
不知什么时候,魏正德的脸越来越复杂,严肃起来。
突然,他起身道:“我先走了。”拿了包,也不理谁,径直走出了病房。
君雨馨讶异地扭过头去,只看到魏正德高大的背影。
突然,她对这背影有着莫名的熟悉感,似乎,她在什么地方见过这背影。冥思苦想,她忽地记起,曾经有几次,和她妈妈接触的人就是这个背影。
她肯定,就是他!
难道,魏漠的父亲和她妈妈认识?又或者说,她妈妈想要找的伴儿就是魏漠的父亲?
不!不会!怎么可能!魏漠的父亲决计看不上她妈妈。岁月的沧桑把她妈变得苍老,加之父亲过世,家里清贫,妈妈也没有奢侈的包养,所以,她妈妈看起来比同龄人还老几岁。
像魏漠父亲这样的身份,想找个女人,即便是二十几的小姑娘也不成问题,人司空烈的父亲,不也找了个小老婆么?
排除了这个可能,魏漠的父亲和妈妈之间的联系就变得让人捉摸不透了。
不行,心里卡着事儿,她一刻也不得安宁,必须回家一趟,把事儿弄个清楚。
给魏漠告辞后,匆匆往家赶。
这边,君雨馨走后,魏正德从医院的转角处走了出来,身后依旧跟着几个黑西服的男人。
紧紧地盯着君雨馨远去的背影,渐渐远去,直到看不见。
拿出电话,拨通,直接说了句:“我命令你,对她收起那份心思!从此以后不得和她来往!”
掐断电话,径直跨上开过来的商务豪车,呼啸而去。
“爸……”魏漠在一边气白了脸,狠狠地将电话砸出了窗外。什么时候,这老家伙又开始管他的闲事了?以前,无论他跟哪个女人在一起,他不是从来都不闻不问的么?
今天,这是中什么邪了?
京都,司空家。
此刻,司空烈正窝了一肚子火,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午饭的时候,他的座位和丁可儿的被安排挨在一起。想来,也是他爷爷干得好事!他爷爷意无意地提醒他,给丁可儿夹菜,把丁可儿照顾好,别让她饿着。
而他父亲还有他的那个女人,一脸笑意盈盈,眸光不住地在他和丁可儿的脸上瞄过来,扫过去,仿佛能给看出一朵花来。
偶尔说几句话,也是围着他和丁可儿为了主题。
想来,这些人是异想天开了呢?是想再次将他和丁可儿送作堆么?
哼,休想!他要的女人,只有一个!
尤其当他见丁可儿面对他爷爷和另两个人,浅笑盈盈,对着他们有意无意的暗示不喜不怒似乎欲绝还迎,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狠劲儿的玩着游戏,不想丁可儿走上前来,对着他喊道:“烈,爷爷让你和我去北郊帮他买他最喜欢吃的那家店的甜点,他要在生日宴会上用来招待客人。”
司空烈把游戏的声音开得更大了些。
“烈……”丁可儿又梗着脖子喊了一声。司空烈嚯地起身,把电话往沙发一撂。
寒着一张脸冷哼道:“你心里正偷笑呢吧?买甜点,家里少了人手?非得你我一起去买?丁可儿,最好收起你的如意算盘!”
“我,我怎么了?我偷笑什么了?我打什么算盘了?”丁可儿瞬间便红了眼圈,一连着质问司空烈。
“你自己心底清楚,还用别人提醒?”
“你!不可理喻!”丁可儿狠狠地跺脚,气得转身就跑,不想正好撞进司空傲的怀里。
“嗷……”司空傲被撞的哼了一声,“丫头,你这是……哟,哭了?这臭小子越发能耐了,看我给你做主!”
哄着丁可儿,将她放开,司空傲举起手里的拐杖就像着司空烈挥来。
“你这臭小子,你敢把丁丫头气哭,我打不死你!”
一连挨了司空傲的棍子两下,见他爷爷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司空烈也不不是傻瓜,两步跳开,对着他爷爷吼道:“老爷子,这是发什么疯了?干我什么事?几滴眼泪就骗得你往死里打自己孙子,你是不想要曾孙了。”
“你,还说,我,我打死你……咳咳……”司空傲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突然呛咳着,身体晃了两晃向后倒。
“爷爷!”
“爷爷!”
丁可儿惊呼着吓得忘记了掉眼泪,往司空傲身边冲,司空烈也惊喊了一声,两大步跳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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