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少轩一把抓住丁可儿的手肘:“可儿妹妹,你就对我表哥那么有信心?据我所知,我表哥对一个女人宠爱有加,你,一点也不担心争不过那个女人?”
“嗤!”丁可儿嗤笑一声,狠狠抽出自己的手臂,她会争不过?她可是丁可儿!
如今她要争斗的,不是个女人,而是司空烈本人!君雨馨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她的下饭菜!
“行吧,哥也不打击你了。哥会一直在边上看着,如果有一天,用得着哥,哥随叫随到,绝对是你坚强的后盾!”
不再等丁可儿再次对着他冷哼,景少轩径直走掉。
笑话!丁可儿对着景少轩的背影露出一抹嘲笑,不自量力的东西,他不求她拉一把就好了,还她求他?
张婶接完司空烈的电话,特意走到君雨馨的房前,侧耳听了听动静,里面什么声音也没有。
哼,这女人还真睡得着!
张婶勾出一抹嘲笑,心情特好。
下楼指挥下人工作。
待天大亮,早餐准备好了,也不见君雨馨下楼,张婶不知回头望了多少次,还是不见人影。
最后实在觉得有点不对劲,这才走到君雨馨房前一边敲门,一边喊:“少奶奶,早餐准备好了,再不出来,该冷了。”
听听,里面依然静寂无声。
她提高了嗓门再次喊道:“少奶奶,少爷马上回来。”
再听仍然没有动静,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心里这么想着,张婶不淡定了,抓着门把手轻轻一扭门就开了,快步走进去一看,屋子里哪里有人?
看那被子,叠放得整整齐齐,压根儿就没有人睡过。
咯噔--
张婶一张老脸瞬间变了菜色,该不会,昨儿她的多嘴真惹祸了吧?这女人不见了,少爷马上就要回来,昨儿她还向少爷保证,少奶奶在屋子里好好歇着,前不久她还跟少爷说少奶奶还没起床。
结果的结果,人什么时候不见了也不知道!
这回,她这般老骨头,肯定得被少爷拆了!
“少奶奶不见了,快点找人啊。”颤抖着嗓子,张婶对着一众丫头挥着手,哈着腰,着急得不行,平时又精明又厉害的样子,早跑没影了。
一众下人,把个司空家别墅的前庭后院,附近,到处找遍了,也不见半个人影。
一个耷拉着脸,站在门前,就等着司空烈回来削。
再说,君雨馨一夜辗转发侧,睡不踏实,直到天快亮了,她才入睡。
正睡得好眠之时,手机里简讯滴滴,滴滴的声音连续响了好几下,哪怕声音不是很大,她也立即就睁开眼,第一时间,将手机抓在手里。
看着简讯显示未知号码,她一脸失望。
滑开屏幕,打开彩信,她惊愕地赶紧坐起了身子。
本就没有休息好,一张脸,更苍白得如同纸片。
眼睛越睁越大,越睁越大,最后,化作一颗水珠,砸出了眼眶,接着便连续不断。
握住手机的手,开始颤抖,有些拿捏不稳。
张婶不是说,司空烈不是和丁可儿有婚约?可是这重修旧好,什么意思?再接着往下翻开,她忍不住用手捂住了嘴开始哽咽。
郎情妾意,情深意浓!
敢情,司空烈这几天就在忙这个?所以,才对她不闻不问?
两人之前有没有婚约已经不是重点了,重点是人家不就将择日完婚了!可笑,她还在这里眼巴巴地望着,这个男人会成为她的唯一。
她和他牵着他们的孩子,早上在园子呼吸新鲜空气,傍晚便一起散步!
哈!她这是白日做梦啊。
司空烈,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心揪痛得厉害,瞬间她仿佛觉得自己连呼吸都会停止。
抽动着双肩,她像一个缩头乌龟,将头埋进了自己的双膝间。
司空烈的汽车冲进司空家别墅,司空家所有的佣人,跟着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一个个咬着唇,紧张连大气也不敢出。
眼睁睁地看着司空烈拉开车门,走了下来,再眼睁睁地看着一步步走近,每一步仿佛擂动的鼓点,敲在她们心上。
睨了眼众人大气也不敢出的样子,司空烈对着张婶问道:“少奶奶呢?还没起?”
众人赶紧垂下头,张婶嘴角抽动了几下,不敢看司空烈的眼睛,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哭丧着脸道:“少,少奶奶不见了,少爷饶命!”
“少爷饶命!”一众下人,全都跪了下去。
“没用的东西!”司空烈一张俊脸瞬间蕴满了风暴了,“什么时候不见的?”
“大,大概是半夜……”张婶结结巴巴,身体抖动得像筛糠。
“半夜?”司空烈差点一口血气喷了出来,“全都是废物,要你们何用?给我跪死在这里!”气得不行,司空烈狠狠挠了一把头发,扭头便跑了出去,一瞬间,迈巴赫便如同飓风飚了出去。
看情形,他还是迟了一步,他的女人肯定知道了!他深知,她自尊又骄傲,而且倔得像头驴。这一回,饶是他有上千张嘴,她也不一定听他的解释。
也不知过了多久,君雨馨埋在膝盖间的脸终于抬了起来,脸上的泪痕早已干了,而红红的眼睛,却暴露了她刚刚哭过的事实。
起身,收拾好自己,拿了包,走出房门,便见她妈在门前徘徊,也不知道徘徊了多久了。
看她一脸神情,显然也是知道点什么了。
“馨……”梁月凤迎上去,想要抓住君雨馨的手安慰几句,看着她红红的眼睛,她不禁鼻头一酸,眼里也染上湿意。
“妈,我上班了。”君雨馨错身往大门口走。看着女儿瘦弱的却有倔强骄傲的背影,梁月凤背过身抹了把眼角。
“魏漠?”走出家门,君雨馨便看见魏漠靠站在车头,望着她。
“你还好吧?”魏漠关心地问道。明明知道这女人根本就不好,两只眼睛红得像灯笼,他还明知故问。
“没事!”君雨馨勾出了一抹笑意。
叭叭--
吱--
一阵尖锐的喇叭声响起,紧接着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响起,迈巴赫稳稳当当停在君雨馨的脚边。
拉开车门,司空烈跳了下来,冷冷地睨了眼魏漠就要去牵君雨馨的手。
君雨馨一个反射性的动作,拿开了自己的手,伸向魏漠道:“魏漠,我想和你结婚,你愿意吗?”
正文、130章 该死的女人,我爱你!
君雨馨一个反射性的动作,拿开了自己的手,伸向魏漠道:“魏漠,我想和你结婚,你愿意吗?”
“啊?”魏漠有些错愕,随即接收到司空烈杀人的眸光,嘴角一勾,“求之不得。”拉住君雨馨的手,把她护在身侧。
“雨馨……”司空烈一手抓空,心底一阵刺痛,“跟我回家,我会给你好好解释。”
君雨馨仿佛没事人一般,咧嘴露出一抹淡笑道:“不用了,你没有什么需要向我解释。像我这种见不得光的女人,不配得到你司空总裁的尊重。”
扭了头,看向另一边,虽然,眼前这张脸她思念得心都痛了,虽然她浑身的血液涌动着,恨不得扑进他的怀抱,诉说她担心与委屈,告诉他,她们有了孩子。
但是,她不能!目前这个男人已经是人家别的女人的男人了。
哪怕她身份卑微,她也绝不会和别的女人共享一个男人!
死死掐住手心,逼迫自己收回涌上鼻腔的酸涩,她不会让自己看起来是那样可笑与悲哀。
“馨……”司空烈又喊了一声,一张俊脸绷得紧紧的,把手再次伸向君雨馨道,“乖点,过来我这里,我们回家。”额际青筋隐隐跳动着,他在极力忍耐,将女人抢过来的冲动。
眼里,魏漠和他女人紧紧握在一起的手,让他眼疼得厉害。如果这个男人继续不知好歹,会不会卸掉他的手,他可不敢保证。
只是,他在极力忍耐,他的女人已经伤心欲绝,看上去已经摇摇欲坠,就像在寒风中飘零的花儿,他不想动粗吓到她。
“呵呵……”君雨馨站在魏漠的身侧,忽地笑了,笑得泪了,看上去是那样伤心绝望,“我是你的谁?凭什么任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我也没有家,我只是一个身份卑微的下贱女人而已。”
终究,她再怎么强迫自己,一颗泪水还是不受控制地滑出眼眶,顺着她的脸颊滑下了下巴,她赶紧扭头一把抹掉。
因为君雨馨的话,司空烈心底抽痛得厉害,英挺的剑眉,紧蹙起来。“我不许你这样说自己!”她就是他的宝,在他心底,她就像百合花一样纯洁美丽,他不许别人污蔑她,更不许她自己这样贬低自己,不管是谁,只要是说他女人的坏话,心底的怒火便会自动窜起,烧的他心肝儿抽抽。
“哈……”君雨馨笑得身体发颤,“司空烈,你还是一样狂妄霸道!你不许?凭什么?我说我自己你也要管,你管得未免也太多了吧。”
魏漠握着君雨馨的手,明显感觉,她的小手冰凉彻骨,身体在轻微地颤抖。心里心疼得不行。
冷眼睨向一身风尘仆仆的司空烈,料想他也是刚刚从京都赶回来。虽然,他明明知道君雨馨狠爱这个男人,虽然他明白她说和他结婚只是一句气话而已,但是,君雨馨这样伤心痛苦,他实在是看不下去。
对于司空烈,他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他得到了雨馨,却不好好珍惜她,疼爱她,还和别的女人爆出了即将完婚的特大新闻。把她伤害得体无完肤。
昨晚他送完她,回家根本就无法入眠,打开电脑,便看见了这个爆炸性新闻,他愤怒得恨不得立即喝了司空烈的血!
于是乎,重新回到君雨馨的房子前守着,他只想,她在伤心难过得 时候,第一眼便看见他。
“雨馨,不用跟这个畜生废话,我们走,我马上娶你,我要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狠狠地盯着司空烈的脸,魏漠抓紧君雨馨的手,就往自己的车里走。
“我的女人你也敢碰!”司空烈钢牙一咬,一步上前,不由分说,抬手就是一拳,狠狠地砸在魏漠的下巴上。
魏漠淬不及防,被司空烈砸了个正着,“呸--”他歪了歪嘴角,吐出了一口血水。
好吧,要干架么?大爷他正着急上火,正好把这个狼心狗肺,人模狗样的东西揍一顿。
“雨馨,等我。”魏漠将君雨馨扶到车边站好,麻利地扯开外套的扣子,将衣服脱下来往君雨馨手里一塞,便向司空烈走过去。
司空烈心底的火气儿,比魏漠燃烧得更旺。
在京都他就恨不得杀人,回到家里女人不在也就罢了,居然被这畜生紧紧抓住,要娶他的女人!
魏漠算个什么东西?他司空烈的女人,他居然还有胆子贼心不死!好吧,既然他不怕死,他就成全他!
司空烈也动作麻利地脱下自己的黑色毛呢风衣,往车里一仍,回身便和魏漠扭打在一起。
一时间,两个长相不凡,身形高大的男人,在小区里练起了打沙包。你飞过来一拳,我踢过来一腿,你擦着我的眼角,我擦过你的鼻头,这阵势又惊险又刺激。
英俊的男人打架,自然是吸引人眼球的,很快,两人的附近围了好些人,全是出来晨练的叔叔阿姨。
一时间,两个拳脚相向的男人,在他们的眼里不是打架,而是表演,长得又俊,腿脚功夫又好,看得着实过瘾,不但不劝架,反而鼓起掌来。
“左边小伙子你用力踢他!踢他!”
“右边的帅哥,小心啊!”
就那么一小会儿,两个男人便有了拥护者。不用说,这两男人那自然是老少通吃的类型。
看着两个男人咬牙切齿,那拳头如同铁锤一般,根本没有一丝丝手下留情,都恨不得砸死对方。
君雨馨嘴角咧出一抹大大的嗤笑。
你们爱打架,就慢慢打吧!
刚想转身离去,梁月凤也被门口的吵杂声惊动了,拉开门走出来,看见是司空烈和魏漠正在打架,吓得不行,看见不远处的君雨馨,她赶紧奔了过来。
“馨,这可咋办!”梁月凤一脸焦急,照这两人的打法,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再这么下去一定会出事。
“让他们打!”冷冷地丢下一句,君雨馨要走,梁月凤赶紧一把抓住她。
“馨儿,你不能不管。妈妈知道你心底难受,但是,你看他们两人都挂彩了。他们这样都是因为你,如果谁有个三长两短,你以后也不会原谅自己。”
回过头来,君雨馨看向两个男人,魏漠因为腿还没有完全恢复的关系,显然吃了不少亏。而司空烈还在步步紧逼,狂肆又霸气,仿佛眨眼间,就会踹死魏漠。
“够了!”君雨馨嘶喊一声,嗓子有些哑,但是两个打架的男人还是听见了,手下一顿,血红的双眼看向一脸苍白,身体不断颤抖的君雨馨。
仅仅两秒钟,拳头又挥舞了起来,他们已经打得走火入魔了。
“魏漠,你还要打是不是?不想和我结婚了?行,那你慢慢打,大街上多的男人,横竖要找个男人结婚容易得很!”
“馨啊,不可以!”梁月凤吓了一跳,将君雨馨的手抓得死紧。
“有什么不可以?”君雨馨冷冽抽出了自己的手,转身大步向前走。人群一片哗然,这时才发现,原来真正的主角就在边儿上。
眸光齐刷刷向着君雨馨这边看过来,可惜只看了君雨馨一个倨傲冷冽的背影。
两个男人听闻君雨馨嘶哑的声音,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僵住了。就像被人施了模法定住了身形。
待他们反映过来,女人的已经走出去了几十米远。
“雨馨……”魏漠掉头便朝着君雨馨追去。
司空烈黑了一张俊脸,长腿自然比魏漠受了伤的腿方便好使,那步子自然迈得大,两步就超越了魏漠。
转瞬间便来到了君雨馨的身后。
上手一伸,一把将君雨馨裹进怀里。
“放开!司空烈,我已经是一个大笑话了,你是想逼得我没法在黎阳生活下去么?”敛住心底的刺痛,君雨馨冷漠地说,一双眼睛始终没有看司空烈一眼。
“馨,别生气了,好不?气坏了身体,我心疼。我怎么舍得逼得你没法活下去?我要和你一起好好生活。”低沉着声音,司空烈一双手搂得死紧,一点点也不放开。
那什么,其实,对于司空烈来说,这话,其实也是他对君雨馨的一种承诺。
只不过,正在气头上的君雨馨,哪里那么细致地理解,即便她听明白了,她也不会相信,她更相信司空烈即将和丁可儿结婚。
“算了吧,司空烈,少惺惺作态。从今以后,你是你,我是我!你我就当从来不曾认识!放开,别耽误我去结婚!”使劲挣扎着,君雨馨像一头发怒的小母狮,女人细皮嫩肉的,司空烈又不敢下太重的手,害怕伤到她。那手脚挥舞着让司空烈不好控制。
看向身后,魏漠已经走了过来,君雨馨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只是那笑,是那样的痛苦,那样凄凉。
“不许!我不允许!你是我的,你只能和我一个人的。”来来回回,司空烈总是不能如愿地抱住女人,咬牙,早就被逼到发狂边沿的他终于爆发了。
也不管这里是哪里,他只是要向人宣告,君雨馨是他的女人,除了他,谁的没有资格碰。
大掌压住君雨馨的后脑勺,张嘴就含住了女人冰凉苍白的唇瓣。
“流氓!”君雨馨挣脱了一只手,狠狠地一个巴掌擂上了司空烈的脸,强大的动力,迫使司空烈的脸扭向一边。
君雨馨瞥见周围的人,跟了过来,拿她当珍稀动物般看,君雨馨一脸气得绿了。
“啊呜……”气冲喉头,没地儿发,君雨馨一口咬在司空烈的左边脖子上。
“哇……好烈的丫头!”大妈大婶发出了一声惊叹。
司空烈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趁势一把将君雨馨打横抱起,就往自己的迈巴赫而去。
只要他的女人肯理他,怎样都可以,哪怕是喝他的血,吃他的肉,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呃--
君雨馨一慌,不知该怎么办,无意识地嘴里一个使劲,她便尝到了一阵腥咸。那是是司空烈的血!
心底一惊,她慌乱地松开了自己的嘴巴。脑子瞬间空白一片,忘记了自己该挣扎,傻不拉几地任由司空烈将她往车里抱。
司空烈旁若无人地,将君雨馨放进车里,再‘嘭’地一下拉上车门。
“好吃吗?”司空烈轻声问了句,拿了纸巾擦掉君雨馨唇瓣上的血迹。“回家让你咬个够。”
他的声音不像是开玩笑,真诚无比,那眸光从来没有此刻这样清明,让她一眼便看到他的眼底。
本来黝黑的瞳仁周围,竟然染上了红丝,期间蕴满了深深的自责与痛意。
扭头,君雨馨不要去看!这个男人,她太不了解,娶了丁可儿那样温柔贤淑,高贵优雅的女人,对于天下男人来说,是多么令人羡慕的美事,而他,对着她偏偏还装出一副愧疚的自责样子。
虚伪!
女人拿个后脑勺对着他,司空烈怎能允许?伸手,将女人的脸转了过来,一条长臂紧紧将女人箍住,脚下一动,发动了引擎,片刻间,迈巴赫便如同离弦之箭,飚出了人们的视线。
看着车尾飞起的烟尘,魏漠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意。
他到底不如司空烈!
无论,这个畜生伤她伤得多种,最终,她还是不会选择他!
抬头,对着梁月凤微微欠身,魏漠转身驾车离去。
迈巴赫,高速行进着,见司空烈一手驾车,君雨馨也不敢乱动,她出事了不要紧,她得护着自己的宝宝。
不由自主地,她的眸光下移,看向自己的小腹。
她在心底无声喊道:宝宝,旁边的这个就是爸爸,可惜,他可能不能和我们生活在一起了!
心底暗叹了一声,她的心都痛到麻木了。
只要想到司空烈和丁可儿即将结婚,她似乎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难道她的孩子,注定生下来就没有父亲么?
她疼啊,为孩子心疼。
视线飘向车窗外,她不想让司空烈看见自己泪湿的眼睛。
她知道,司空烈娶丁可儿,她根本就连埋怨的资格都没有,她甚至就该悄悄地走掉,不应该任他掳了回来,回来也是一个笑话,回来也只能遭受别人的白眼。
但,其实,她心底的某个角落,还有一个弱弱的期望。
她希望他告诉她,一切都只是一个玩笑,他没有要娶丁可儿,他还会像以往一样疼她!
只可惜……
她自己清楚地知道,一切已成定局。
进了司空家别墅,司空烈饶过车头,拉开车门,把君雨馨抱下车,径直往楼上抱。
而大厅的两边,跪着两排下人,听见司空烈踏进来的脚步,忍不住一抖,根本不敢抬头偷看一眼。
直到脚步声上楼,张婶这才悄悄地瞟了眼,便见到司空烈怀里抱着君雨馨,瞬间,心肝儿直抽抽。
既怕她给司空烈告状,又痛恨她占据了可儿小姐的位置。
一双老眼里,既怕,又不屑。
终于,房门关上,屋子里的空气立即变得暖和。
司空烈将君雨馨放在床上,用被子包住了她。
“雨馨……我的宝贝,你只能乖乖待在我身边,不能离开我……不准离开我……”捋开君雨馨嘴角的发丝,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他的声音,竟然带着丝丝哽咽。
君雨馨心底一颤,眼角余光瞟过去,此刻男人脸上的表情她真的看不懂。是心痛吗?是深情么?
不会!
一定是她昨晚没睡好,脑子不清醒。
梗着脖子,她对男人的话语充耳不闻。
“宝贝,答应我,不会离开我。”抬起女人的下颌,他迫使她看着他的眼睛。
四目对望,互相都看见彼此眼底的血丝,不由得一阵心疼。
终究,君雨馨坚持不下去,男人深邃的眼眸,仿佛要将她吸进去,即使他什么也没解释,她差一点就要答应不会离开他。
而事实上,她必须离开他!
“不可能!我肯定会离开!”她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比较平静。为了心爱的男人,为了她的孩子,她也不想离开啊,可是……她不会让自己的孩子一生下来就有一个后妈。
她不会让自己的孩子面对自己亲妈尴尬的身份,最坏的结果便是,她带着她的孩子,远离他的生活。
司空烈心底一阵刺痛,这次,他是真的伤害到他女人了。
“不允许!我不会答应!”他有些崩溃地霸道地低啸着,凉薄的唇忍不住轻颤。
“呵……”君雨馨勾出一抹嘲笑,“司空烈,到这个时候,你还不准,不允许,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你的未来的老婆能够允许我的存在?即便是她允许,我也不会死皮赖脸地赖在这里,因为,我不会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我们……好聚好散吧,你娶你的丁可儿,我也去找只要我一个女人的男人结婚。我们祝福彼此吧!”
脸上露出小,心却像破了一个大大的口子,正汩汩地流着血。
到此刻,司空烈还是要那么霸道地命令么?他不是说要给她解释么?为什么不开口,是无话可说了吧!
“馨……我不会娶丁可儿,我也不许你和别人结婚,你只能是我司空烈的女人,你的男人只能有我一个,你的结婚对象也只能是我!”
司空烈的心底颤了,到今天为止,他才意识到,他好怕这个女人离开他,在商场,他是万人瞩目的神,他可以操控一个人的生死,可以掌握一家公司的存亡,而独独对这个女人,他竟然没有自信能够将她牢牢地锁在自己的怀里。
“哈……”君雨馨仿佛听司空烈说了一个大笑话,虽然只是一个笑话,还是让她在听到结婚这个字眼的时候,激动了那么一秒钟。
仅仅是一秒,她心底的火气窜上来,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是只想操控她的人生。豪门里的男人都是没有心的,自私又自利,对女人,一个嫌少,两个不嫌多!吃着碗里的,永远看着锅里的。
火大地掀开被子,她冲着司空烈龇牙,“司空总裁,你搞错了吧,你的意思是你要和我结婚?哈,骗鬼去吧!如果在以前,我可能会感激,可是,现在我不稀罕!我累了,我再也不要过每天害怕被别人扫地出门的日子,我真的受够了!”
跨下床,推开司空烈的双手,她站了起来,一脸悲凉:“你这种豪门大户,我真的高攀不起,这里冷得让我害怕,我只想找一个有爱的男人!哪怕我不爱他,哪怕他穷得身无分文,只要他爱我,我就嫁给他!”
一边退着步子,一串泪珠,不受控制地滑下脸庞,见男人黑沉着脸,仿佛冻僵了的石像。
君雨馨彻底绝望了,脚下一软,她瞬间浑身无力,“再见……”缓缓地转身,从此,她将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
“该死的女人,你站住!站住!”司空烈咆哮了,风一般卷了过来。一把箍住了女人的腰肢。
君雨馨的泪水如断线的珠子不断滑落,嘴唇颤抖着,一双冰冷的小手,狠命地剥着男人的手。
最终飚出了一句破碎的话:“让我走!”
无论如何,她一定要离开!
奈何,男人天生就比女人力气大,无论君雨馨怎么挠,掐,司空烈还是死死地箍住她不放。
终究,君雨馨哭闹出声,她就像一头暴躁的母狮,不停地抓扯,踢打,作得相当厉害。最后,干脆俯身,一口咬上司空烈的手臂。
似乎,她最终就只剩下这一招,咬人!除此别无他法。
司空烈铁青着脸,胸口愤怒地起伏着,心底蓄藏已久的话,瞬间狂飙而出:“该死的女人!我爱你!我爱你!你不准离开我!”
轰隆--
仿佛晴天里一个霹雳,司空烈的话把君雨馨雷得外焦里嫩,她咬住男人的手臂僵住了,脸颊上的泪珠,还在不断滚落。
呵……
他,他说什么?
他爱她么?
幻听,一定是幻听!
豪门里的男人谁会有心爱人?
除了霸道地强取豪夺,他们还有什么?即便对你短时间的温柔,美得你就真像他的心肝宝贝,那也是他们一时闲的蛋疼!
等到他厌倦了,等到真正能对自己的事业有帮助的女人出现了的,便会长腿一伸,将你一脚踹掉!
爱!
从他的嘴里说出一个爱字,简直就是对爱的亵渎!
她没有一丝丝兴奋与激动。
瞬间,君雨馨冷静下来,松口,放开司空烈的手臂,对着她咬上的一圈血痕根本连看也没看一眼。
“放开!”她的声音好冷!
而司空烈,对于女人更冷的态度,差点喷血!
天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力气说出那句“我爱你!”他是自尊又骄傲的男人,即便他对这个女人早就宠之若骨,早就爱得深入骨髓,但像他这样的人,那心思定然不会让人窥视。
强大的自尊心,让他一向不会轻易表露自己心意,加之,从小家庭环境的关系,父母婚姻的失败,他对于爱人无疑是胆怯的,于是乎,即便是他不愿承认,但是还是知道自己爱了这个女人。不敢说出来,只得深深地将对女人的爱,藏于心底。他用自己一切举动来爱女人!
而君雨馨同样是个自尊又骄傲的人,本就在感情上受过创伤,即便她已经透过男人的行动,感受到他爱她,但是,只要他不说出口,她便不会去主动承认,她最怕自作多情的笑话!
终于,如同火山一般,司空烈被逼得没法了,终于爆发出了心底的深情,只可惜,这爱似乎来的太猛太快,君雨馨钻了牛角尖,竟然不肯相信司空烈的真心话。这对于司空烈,是怎样的打击?!
如果可以,他真想掐死这个别扭的女人!可是,他舍不得,他爱她,真的好爱她!
哪怕是想一想她要离开他,投入别人的怀抱,他都会痛得无法呼吸。
“该死的,我是真的爱你!”再次狂吼了一声,司空烈伸手进衣服口袋一摸,掏出了一样东西摊开在君雨馨面前。
君雨馨俩眼珠差点掉地上,在男人怀里变了木头人!
正文、131章 红彤彤的结婚证
“该死的,我是真的爱你!”再次狂吼了一声,司空烈伸手进衣服口袋一摸,掏出了一样东西摊开在君雨馨面前。
君雨馨俩眼珠差点掉地上,在男人怀里变了木头人!
结,结,结婚证?!
脑子里轰隆一声响,炸得君雨馨晕头转向,脚下一软,她差点站不住脚。
今天这个男人是把雷公公带回家来了么?
刚刚,他说他爱她,虽然她不会相信吧,但着实把她雷得有点傻了,这一下子蹦出个结婚证来,更给她雷懵了!
浑身仿佛瞬间脱水,嘴唇哆嗦着,突然之间她失去了言语。
双手颤抖着,从司空烈的手心里拿起那个红本本,置于眼前,那照片里司空烈旁边的女人可不是她么?
她敢肯定,她没有认错!那个面带微笑的女人,绝对就是她君雨馨!
可是,怎么可能?
上次离家出走那一回,她给司空烈要他和君雅彤的离婚证,他是死活不给,这回倒好,没有离婚证,直接拿一个她们两人的结婚证摆她面前。
这货太坏了!
他绝对有本事把一个人逼疯!
“馨,这一回,你总该相信我的话了吧?”司空烈可怜巴巴地看着女人。见她嘴唇颤抖,眼眶通红,一句话不说,那眼泪就像断线的珠子,顺着脸颊啪嗒,啪嗒往下滴。
他的心底慌了!
他不知道君雨馨心底是怎么想的。
相处了这么久,他知道,他女人就是一个拧巴的女人!女人这样的反应,完全不在他的意料之中。
要不是今天被逼得急了,这结婚证,他是决计不会拿出来的,即便要拿出来,也得是该拿出来的时候。
“宝贝,别哭,你说句话呀……”捧住女人的脸,拇指不停擦着女人的眼泪,只可惜,怎么也擦不干,司空烈心底害怕了!
他怕她不要和他结婚!他怕在她心底,其实他一点位置也没有,更甭说和他结婚!
一颗心提到嗓子眼里,司空烈竟然急出一头虚汗。
第一次,面对女人的时候他那样紧张。
“坏人!坏人!坏人!”君雨馨将结婚证放司空烈的手里,揩了一把脸颊,双手握拳,不停地捶打男人。“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能够这样?太过分了,照片都没拍一个,你就把结婚证办下来了?你连我同不同意都不问,就给自作主张了!太坏了!你这个王八蛋!呜呜……”
他不知道她这阵儿有多煎熬么?早就悄悄把结婚证揣自个兜里了,还死活不告诉她,让她一个人那么痛苦。
坏人!
自私!
嘴巴里责骂着,但君雨馨确实是喜极而泣。
她那么爱他,那么在乎他,那么想和他在一起,现在,总算不是她一个的在唱独角戏,心里的天空突然就晴了。
只是,这幸福来得太突然,她真担心这仅仅是一个美丽的肥皂泡,美得脆弱,美得那样不真实。
“乖,别哭!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双手将女人的花拳包进手心里,放在唇边亲吻着,擦干女人的眼泪,一双美眸肿得完全像个核桃。司空烈心里那个疼啊。
“我要离婚!”突然间,渐渐安静下来的君雨馨爆出惊人之语,雷得司空烈趔趄了下。一张俊脸瞬间黑沉下来。
这个傻女人,她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巴望着做他司空烈的老婆么?现在他自动送上门给她当老公,她倒好,不稀罕,要离婚?!
“我不会答应!”想都没想,司空烈一口拒绝,脸色难看得紧,他之所以一直不把结婚证拿出来,就是害怕这个拧巴的女人那个拧巴劲,不想,今天果真如此。
悔啊!肠子都快悔青了!
“你不答应?你办这个的时候,你有没有问过我答不答应?还有,这照片,根本就不是我,是你给P上去的,我也没有到民政处签个字,说到底,这证也就是个假证,根本就没有法律效力!”
梗着脖子,君雨馨咬牙说得义正词严。
这一回,司空烈的俊脸彻底黑了。
“宝贝,不要闹了,好不好?我保证,这证货真价实好不好?”刚刚强硬的声音,突然间软了下来,司空烈无奈地抚额。就差对女人说一个‘求’字。
在京都的这几天,他就没一天休息好过。回来了,这女人又差点跟别的男人走掉;好不容易把她带回来了,她嚷嚷着他手里的是假证!
老天!
这世界就他女人最白痴!
他司空烈是谁啊,办个结婚证也会搞不定?
甭说他女人没拍照签字,连他也不曾亲自过去,这证就被送到了手里!
他的傻女人,到现在,还不知道她男人多有本事么?
其实吧,君雨馨也就是嘴倔,她又哪里不知道司空烈这个男人的能耐?虽然这事情的结果总归是好的,但是她就是不甘心!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这货给坑了,成了人家配偶栏里的配偶,换了谁,那心里也会有那么点不平衡。
关键的关键是中间这个过程,她不曾参与,这让她心底堵得慌!感觉就不踏实,不真实!
状似无意地瞟了眼男人,男人疲倦,无奈又揪心的表情,她看在眼里也疼在心底。
“你不娶丁可儿了?”君雨馨也想就这么放过司空烈,可她终究也不是个好惹的主,怎么着也得损几句。
“从来没想过,我已经有老婆了!”司空烈摁着太阳穴回答。
“那网络上关于你们俩将择日完婚的事情怎么办?”嘴角一勾,已经开始上弯,‘老婆’这个字眼,听得君雨馨心底舒畅。
“我会处理!”抓了女人的手,顺势将她的小蛮腰往怀里带,这几天可想死他了。大掌开始不安分起来。
“反正,横竖,你那个啥证没有经过我同意,我是不会承认的……”嘟着嘴,君雨馨别扭地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知道了,老婆,我会处理!”长臂环着女人,一手按住女人的后脑勺,凉薄的唇,直接压上女人的红唇。
“流氓……”女人别扭的呜呜声,被吃进了男人嘴里。
“宝贝,你好香……”一路亲吻着女美丽的蝴蝶骨,鼻尖嗅着女人独特的混着花香的体香味道,男人迷醉了。
就是这个味道,让他牵挂着,他一直无法入眠。臂弯里没有软糯的女人,他一颗心就落不到实处。
是什么时候,他对这个女人竟到了如此迷恋的地步?
“唔……烈……我想……你……”被男人亲吻得晕乎了,女人终于乖顺了,不断回应着男人的深吻,鼻尖里嗅着熟悉的阳光味道,她幸福得冒泡。
“馨……”男人呢喃着,吻开始改变方向,一路往下。一双狭长的眼眸里已经燃烧着情,欲的火焰。
“烈……”双手插进男人乌黑的头发里,她真的好爱他!
也不知什么时候,两个深深吻着的男女滚倒在了床上,也不知什么时候,女人的外套飞了。
瞧这阵仗,定然是天雷勾动了地火!
君雨馨还在忘情地和自己男人缠吻着,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几乎被剥了个精光。而她显然也忘记了自己的肚子还有宝宝的事情。
当男人的指尖终于在身上划出一路鸡皮疙瘩的时候,君雨馨终于感觉到身体上凉意阵阵。
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亲妈呀,她这是在干啥?
一把抓住男人的大手,哑着嗓子,急急地喊道:“烈,不可以!”
“宝贝怎么了?”倏地刹住,司空烈拧起了英挺的剑眉,他痛苦得都想死了。但,他还是停了下来,看向了女人。
惹眼的一片白,让他瞬间感觉喉咙干涩。声音沙哑得仿佛换了一个人。
“我……我有……我身体还不没好……”君雨馨揩了把虚汗。她差点就将她有宝宝的事情说了出来。话都到嘴边,她又给咽了下去。
这货悄悄办了结婚证的事情,让她憋屈呀,她非得扳回了一程!
“该死!”司空烈低咒了声,拍了下脑门,“竟然差点把这事给忘记了!馨,你……没事吧?”
侧身,躺在女人身边,顺手将搂近胸前。嘴唇不断亲吻着女人的脸颊,大掌轻轻地揉着女人的肚子。
“我没事!”君雨馨抿唇,勾出了一抹笑意。不管怎么说,这个男人还是挺让她感动的。
他心疼她,并不会像某些男人一样,为了宣泄自己的兽,性,不顾她的身体。
偎在男人怀里,一只手忍不住抚上男人的脸庞,为他拭去额际的细汗。
“陪我睡会儿?”男人黝黑的瞳仁,充满希冀地望着女人。
“好!”君雨馨爽快地答应了,像猫咪一般,在男人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呼吸着彼此的气息,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再说司空羽菲,自从被顾西诺从医院带走后,便被直接关进了顾西诺的大房子里。
自从司空羽菲对他不咸不淡,也不像尾巴一样整天追着他跑了,他的心里像少了块肉似的,再加上君雨馨告诉他,司空羽菲有喜欢的男人,他便不知中了哪门子邪,开始调查起司空羽菲的行踪来。
终于在司空羽菲第N次去医院看魏漠的时候,他憋不住了,直接把人劫回了家里。
司空羽菲心里窃喜,以为这个男人终于脑子开窍了!她从小就倾心于西诺哥,如果这个男人想要先暂后奏,先进洞房再补证,她肯定是会同意的。
毕竟她就是新时代的新女性。
眼见着顾西诺把她带回家已经两天了,他每天给她好吃好喝地供着,也不见有下一步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