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早安吻,吻得女人差点岔气。
心里虽然别扭,可一旦脑子里侵入了男人的气息,君雨馨立即晕乎了。
自己女人就在怀里这么散发着香喷喷的味道,司空烈能放了她。不由分说地,钳住女人的下颌,霸道地吻住了她。
拇指摩萨着女人的红唇,黑眸渐渐变得更浓,低头,他想吻她。君雨馨一扭,不想让他吻,她心底还在纠结丁可儿的话。
没有么?一看这女人就在撒谎,不过,她不想说,他也不去揭穿她。
君雨馨垂眸:“没有!”
“丁可儿惹到你了!”他心底清楚得很,他根本就没有招惹她,除了丁可儿,他想不出别人。
审视着女人气鼓鼓的脸蛋,司空烈勾了勾嘴角,再把女人的脸扳了过来。
这女人在生气?!
丁可儿得意地宣告,司空烈对她痴情!到底谁说得是真的?她纠结得不行!
司空烈对着她咆哮,他爱她!
好吧,昨天晚上,虽然,她是把丁可儿气得抓狂了,可是她心里到底是介意了!
“我这小老百姓有什么事?吃饭睡觉就是唯一的大事!”酸溜溜说着话,君雨馨别过了脸。
“发生了什么事?说吧!”司空烈一点也不给君雨馨机会,她向下倒去的背还没有沾到床,他便一把将她拽里,箍筋了怀里,抬起的她下颌,锁住她的眼眸,不让君雨馨逃避。
司空烈狭长的眸子,危险地一眯,如果这时候他还看不出他女人这是在闹情绪,他就是个白痴!
“你干啥,还让不让睡啦?”君雨馨抱怨着,看也没看司空烈一眼,倒头,还要继续睡。
蹙着眉头,司空烈想了两秒钟,一把将君雨馨从床上,抱坐起来。
忽地,司空烈瞄见了女人颤抖着的睫毛,他女人这是早醒了,装睡?为啥?
“雨馨--”轻轻晃了晃女人,还是不见女人睁开眼睛。伸手探探她的额际,一点也不发热,没生病。
这让他一点也不舒服。
让他觉得奇怪的是,每一天醒来,女人都像只小猫咪一样窝在他怀里,唯独今天早上,他睁开眼睛的第一时间发现女人自己睡在一边,还用个背向着他。
难道他女人真是变猪了么?这么贪睡?昨天两人差不多就睡了大半天,昨晚,等他从书房回来,她早已呼呼大睡。
司空烈已经是第十次看时间了。
司空家别墅。
待顾西诺回过神,追出门,早不见了司空羽菲的影子。
羽菲没有哭,她是在笑啊,可是,怎么看都觉得怪怪的。
顾西诺急急地缩回自己的手。
这是什么情况?
顾西诺追上去,想要抓住司空羽菲的手,急速甩上的房门,差点夹住了他的手。
嘭--
“羽菲,等一下。”
“西诺哥,我回家了,拜拜!”司空羽菲一脸笑意,对着顾西诺挥挥手,潇洒得样子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羽菲……”
顾西诺梳洗出来,正好司空羽菲拉开了房间门走了出来。
若干年以后,这个意外说不定就成了一个美好的回忆!
这话对于此刻的她来说是最合适不过了。
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
狠狠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司空羽菲敛去了心底的伤痛。
她不想自己将来走上妈妈的老路!
她是不知道妈妈和爸爸到底怎么回事,可是她知道就是因为爸爸不爱妈妈,所以,她从小没有妈妈!
她不想顾西诺因为责任而和她在一起。
可是,现在,她不能了!
如果没有发生这个事情,她可能还会忍不住回过头去追着顾西诺跑,争取让他爱上她。
她既开心又难过。开心的是,她的身体到底是献给了自己心爱的男人,难过的是,即使她给这个男人自己最宝贵的东西,可惜他不爱她!
浴室里,蓬头下,司空羽菲冲洗着身体,触摸着身体上斑斑点点的吻痕,她又哭又笑。
这事儿干的,他怎么对得起羽菲,怎么向司空烈交代?老天,来一个惊雷劈死他吧!
“羽菲--”看着关上的房门,顾西诺恼恨地一把一把揪着自己的头发。拿了衣服,转身走出了房间。
司空羽菲强忍着身体的剧痛,迅速抓了地上的衣服,裹着被子,跌跌撞撞冲进了浴室,甩上房门。
“羽菲……”顾西诺懊恼得直想撞墙,看着司空羽菲红了眼眶,又心疼又无可奈何,想安慰,又不知从何说起,哑哑地喊着司空羽菲的名字,只得背过身去。
她记得,昨晚,她说过,让西诺哥娶她,可是,西诺哥拒绝了她。西诺哥不爱她,只把她当妹妹。悲催的是,她的第一次就这样没了!
可是,就这么一觉醒来,她的初,夜便没有了!虽然,男人还是她心爱的男人,但,仅仅是她一厢情愿。
她司空羽菲虽然是个新潮的女性,可是,这么私密的事情,即便不留到新婚之夜,那也应该是和自己心爱的男人,甜蜜,浪漫地完成。
平时,饶是她再怎么说得八大金刚,胆儿肥实得,谁也不敢招惹,追着人家跑半个地球地要非要嫁给人家,可是,真正发生事情的时候,她吓得只想滚回娘胎里躲起来,她不要相信这是真的。
“混蛋!你,你闭嘴!不许看!转过身去!”司空羽菲又羞又急,泪花不受控制地飚出了眼眶。
这情况,他连做梦也没有想过,突然得差点雷出了他的心脏病。
“羽菲……”哑着嗓子,顾西诺想说的什么,可是却又不知该说什么。畜生!混蛋!他这是把亲妹子一样的羽菲给那啥了呀!
顾西诺吓得,赶紧松手,再一个敏捷的翻滚,滚下床的另一边,迅速抓了地上的衣服往自己身上套。
眼圈一红,眼看着司空羽菲的水珠子就要砸出眼眶。
“啊--你,你--”差一点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司空羽菲再次惊叫出声,立即抓扯被子。“你,你给我放手!”
出于本能,顾西诺在惊叫的同时,一把拽了被子一角一扯,呼啦一下裹住自己。
睁开眼睛的第一时间,发现自己全身衣服飞了,谁还能端得住?
对于司空羽菲和顾西诺来说,这其实还真算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大清早的,连续两声杀猪般的嚎叫,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出了啥惊天动地的大事。
被司空羽菲的声音给吓得睁开了眼睛的顾西诺,第一时间发现自己赤着身体,而且还正暴露在空气中,被司空羽菲一眨不眨地瞪着,也控制不住尖叫出声。
“啊--”
司空羽菲刺耳的尖叫声,仿佛一个惊雷在屋子里炸响。
“啊--”
一秒,两秒……
眼珠子差点脱臼,嘴巴张大着仿佛中风。
闯入眼里的男性身体,雷得司空羽菲外焦里嫩。
嘎--
颤抖着双手,一把拉了被子遮住自己,不想,床上的男人却实实在在暴露在空气。
司空羽菲真想向天吼叫。
啊--啊--
她,她,她居然浑身光洁得仅仅只剩下真皮蔽体!
妈妈咪呀!谁来告诉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她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大,双手环胸,“啊……”低头,目之所及,她吓得咕噜滚下了床。
正文、134章 烈,对不起
吼--
身后,丁可儿终于露出了抓狂的表情,她牙齿咬得咯咯响,拳头捏得死紧。
这么着急离开,还不是急着去见那个小贱人。
司空烈,在他,眼里,到底没把她丁可儿当人看呢!
好!很好!
她到要看看,谁笑到最后!
不想娶她,看不上她!他宁愿天天围着君雨馨那个贱女人转,连和她吃一顿饭也不屑!
行吧!
她丁可儿也不是这么任人欺负的软脚虾!要玩姐陪着玩!
哼!
叉着腰,丁可儿一脸铁青,盯着司空烈远去的方向,一双眼睛犹豫啐毒的利刃。
当司空烈推开君雨馨办公室的门,本来准备为女人展开笑颜的俊脸,看见满地的玫瑰的时候,倏地黑沉下来。
幸亏君雨馨今天没穿玫瑰色大衣,否则,司空烈真不能一眼看见她在哪里。
办公桌上,地上,堆着放着花束,而君雨馨正坐椅子上喝水,一眼看过去,她真的就坐在花丛中。
本来,君雨馨是想让人把花拿去仍了,可毕竟她也是个爱花之人,这么漂亮的花仍了怪可惜的,留着清新一下空气也不错。
看见司空烈进门,摆着一张臭脸,不用想,她也知道怎么回事。
“烈,你来了!”君雨馨笑意盈盈地招呼着男人。
司空烈冷着脸环视了屋子一圈,这才走向君雨馨,双手撑在桌上,居高临下。
“怎么,这是什么情况?”睨着君雨馨,语气里冒着酸味。
“呵……”君雨馨扯了一抹笑,有些得瑟地起身,与司空烈对望,“如你所见,你都不知道我行情有多好吗?”
看着司空烈吃醋生气,君雨馨突然间就觉得司空烈瞒着她,他和丁可儿三年前就订过婚的事情,心里好受多了。
“君雨馨,你这是在玩火!”司空烈咬牙威胁,大手挑起了女人的下颌,狭长的眼眸盯着女人翕合着的红唇,眸光闪烁不定。
“不是我玩火!难道我很差劲么?我就不应该有仰慕者?”下巴被男人掌握在手里,君雨馨还不怕死地回嘴。
这个霸道的男人,她都没给他计较他和丁可儿的事情呢,他倒因为一点花就不得了了!
她今儿偏气死他!
“你这个女人!”司空烈磨牙,生气得紧,却又拿君雨馨没法,眸光一暗,隔着桌子,一口咬住了女人的唇。
不乖的女人,他总有办法惩罚她。
“呀,痛--唔……”君雨馨吃痛着,嚷了两声,最后声音也被吃掉了。
这个臭男人!
虽然觉得憋屈,可是君雨馨也无可奈何,男人早就摸准了女人的软肋,不断地亲啊,撩啊,好吧,女人脑子里‘嗡’的一声,犹豫飞进了千万只蜜蜂,彻底晕乎了。
两人越吻越激烈,男人中间隔着一张桌子实在不方便。
司空烈低咒一声,放开女人,君雨馨一个腿软,幸亏抚着桌子才没有滑下地去。
绕过桌子,司空烈往椅子里一坐,长手一拽,有些粗鲁外加迫不及待地一把将女人扯进怀里,紧紧搂着,再次吻上女人香软的唇。
“烈……”君雨馨觉得气息不顺了,仿佛下一秒,她就要晕倒过去。也不知是不是怀孕的关系,她发现和司空烈亲吻时候,容易缺氧,而且身体变得敏感起来。
“宝贝……”轻轻呢喃着,男人吻得很动情。似乎终于感觉到女人真的快窒息过去,他才舍得放开她。
两颗心砰砰地跳动着,身体紧紧相拥,君雨馨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看着女人有些红肿的唇,以及女人有些狼狈滑稽的动作,司空烈嘴角一勾,捏了捏女人鼻头:“看你还敢不敢和我得瑟!下次直接让你晕过去!”
“流氓!”君雨馨呼吸稳定了,这才出声。
“还没有学乖?你是想在这里……”司空烈咬牙,话没有说话,却用手将女人的身体压向了自己,暗示自己的意思。
幽黑的瞳仁里跳跃着一抹情,欲的火焰。
触及到男人发生变化的身体,君雨馨立即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脸色倏地变了。
“不要!我错了!我不骂你了还不行?”悲催的,这个野蛮的男人她现在惹不起。
要不是她还有宝宝,其实吧,她也怪想的……
自从上一次司空烈离开后回来到现在,他们两人很久都没那啥了。
不要说司空烈身体发生变化,就连她也有些那啥,心痒难耐了。
只是,这等羞于启齿的事情,打死她,她也不会露在表面儿上。
“这还差不多!”司空烈哑着嗓子,压抑着浑身的冲动,松开了女人,也放过了对自己的折磨。
近十天没有碰他女人了,甭说亲吻,就是靠近她,闻着她的味,也会让他冲动,更何况这软玉温香抱满怀,那简直差点要了他半条命。
拉开门,司空烈将外面的保洁员招了进来。
“把这里垃圾全给我清理干净。”司空烈对着保洁员吩咐。
“可,可是,先生,这花儿……”眼前的玫瑰,是那样新鲜,扔了多可惜,保洁员有些惊讶与不舍。
“你喜欢?全都送你!但是,两分钟之内,让它彻底消失在我眼前,否则,把你自己也扔进垃圾桶!”看着满眼的话,司空烈就觉得刺眼。说起话来,也*,冷冰冰。
保洁员一阵怔愣,反应过来司空烈话里的意思,赶紧躬身,动作麻利地收拾整理着花。
君雨馨不敢再吱声,仍了就仍了!反正她也只是冲着花,并不待见送花的人。
当屋子里终于收拾干净了,司空烈终于露出一丝笑意,伸手牵过君雨馨的手:“宝贝,我们吃午饭去吧。”
看着司空烈得意的俊脸,君雨馨真想给他来个大锅贴。
……
“丁川,给我办件事儿。”司空烈转动着手中的笔,一双虎眸闪着复杂的光芒。
“少爷尽管吩咐。”丁川欠身。
司空烈交代完毕,丁川领命而去。
靠坐在真皮沙发里,司空烈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的女人哪,居然也有人吃了雄心豹子胆觊觎!
傍晚回家,司空烈搂着君雨馨穿过前院,远远的,君雨馨便看见秋千架上晃动着的司空羽菲。
这么大冷天的,这丫头不在屋子里待着,怎么在外面晃?
君雨馨拧了拧眉,忽地想起早上她瞥见司空羽菲脖子里的红痕。用头发丝想也是和被男人给弄的。
“烈,我过去一下。”君雨馨对司空羽菲说。
“嗯……”司空烈也看见了司空羽菲。这野丫头一天到晚疯的,整日不见人影,也不知都在干啥,真是让人不省心。
在秋千上晃荡的司空羽菲,眸光有些飘渺,脑袋耷拉着,秀气的眉头紧蹙,连君雨馨靠近了也不知道。
“羽菲,你怎么了?”君雨馨坐在了司空羽菲的身边,眸光扫过去,司空羽菲的脖子已经裹了条围巾,遮住了脖子里的红痕。
听闻声音,司空羽菲眸光这才有了焦点,见君雨馨挨她坐着,下意识地拢了拢自己的围巾。
君雨馨将她的动作看在眼里,却也不戳穿她,耐心地问道:“你……这几天去哪里了?也没个电话,怪让人担心。”
司空羽菲嘴角一勾,似笑非笑,沉默不语。
“难道……一直和顾西诺在一起?”君雨馨试探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司空羽菲惊讶地掀起眼睑,脸上有些激动。
君雨馨噗嗤一笑:“傻丫头,你忘记了我和你一起在医院去看魏漠,你不是被顾西诺给带走的吗?”
“对哦……”司空羽菲恍然大悟,她居然忘记了。
一时间,两人在冷风中晃荡着,良久,司空羽菲有些苦恼地道:“他真不爱我,我……也不能再追着他跑了。”
君雨馨知道司空羽菲口中的他指顾西诺,心里隐隐猜到些情况,还是耐着性子问道:“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反正横竖我要放弃顾西诺了。”司空羽菲漾起了一抹苦涩的笑。
想到顾西诺这个男人,她的心里就疼痛难忍。她从来没有试着放弃过他,今天真的想要放弃的时候,她真的好痛,仿佛有一把钝刀,在割着她的心。
“羽菲,你不应该这么轻易放弃。在我看来,其实顾西诺也不是完全对你没感觉。”
“不可能……”司空羽菲声音哽咽,一不小心,一颗豆大的泪珠滑出了眼眶。
“羽菲!”君雨馨心底一抽,看来这丫头和顾西诺真出事了。“你哭了!”抽了纸要帮司空羽菲擦眼泪,司空羽菲别开了头。
捂住眼睛,司空羽菲却堵不住不受控制的眼泪。
当着顾西诺的面她没哭,也不能哭。可是现在,她真的忍不住。
看着司空羽菲双肩抽动,竭力忍不住不哭出声来,摇摇欲坠的可怜样子,君雨馨心疼了。
虽然,司空羽菲平时和她也没有多深的感情,可是,同为女人,她能理解她心底的痛。
况且,这丫头在关键的时候,心里还是向着她的。
她见不得她伤心难过。
拉了司空羽菲搂在怀里,拍抚着她的背,任她发泄情绪。
“羽菲,你们……是不是发生关系了?”
司空羽菲闻言,‘哇’地哭出了声。
“嫂子,他不爱我,不爱我……我不会让他负责,我不要他同情……”抽抽搭搭地哭诉着,君雨馨还是听清了司空羽菲在说什么。
唉,她轻叹了声。
这都是什么事!
这回她终于明白,司空羽菲为什么说不能追着顾西诺跑了。
其实吧,她和司空羽菲某些地方还是挺像,今天这事情要换了她,她也不会为了把不爱自己的男人绑在身边,让男人负责。
“好了,没事了。让人看见了,该笑话了。我们羽菲小姐,向来都是骄傲勇敢的,他不爱你,是他没福气,我们羽菲这么好,我们不屑他!”
“哟,菲儿妹妹,这是怎么了?”远远的,见君雨馨和司空羽菲搂抱着,司空羽菲似乎在哭,丁可儿好奇地走了过来。
听到丁可儿的声音,司空羽菲从君雨馨的怀里直起腰,赶紧擦干了眼角。
“可儿姐回来了。”司空羽菲挤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意。
“妹妹这是怎么了?”丁可儿瞅瞅君雨馨,用眼神询问。
“心情不太好。”君雨馨淡淡地回了句,“我走了,你们聊。”起身,君雨馨离开了秋千。
对着丁可儿这个戴着假面具的女人,她实在没兴趣和陪她演虚伪。
再者,司空羽菲和丁可儿从小一起长大,说不定,丁可儿能安慰安慰司空羽菲也说不定。
晚餐时间,司空羽菲没下楼吃饭,倒是来了顾西诺。
“哟,都在啊。”顾西诺招呼着,拉了椅子在一边坐下。
“你小子,时间掐得真准啊。”司空烈讽刺道。
“那是。”顾西诺一点也不觉得尴尬,嘴角扯了抹笑意,和司空烈的脸一比,一个随和,一个冷冽。
完全就是两个不同款的男人,
唯一的相同点,英俊帅气,气宇轩昂。
“菲菲呢?不在啊?”来回搜寻了几圈,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司空羽菲的影子,顾西诺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
司空烈从饭碗里抬起眼眸,仿佛见到珍稀动物一般,看着顾西诺:“你小子吃错药了?”
以前,这小子看见菲菲就像老鼠见了猫,躲都来不及,今天,这是,主动过问起菲菲了,究竟是哪里不对?
顾西诺喉头一堵,干笑了两声:“菲菲也是我妹妹,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
一旁喝着汤的丁可儿,美眸一转道:“我们菲菲病了!”
“病了?!”顾西诺惊讶得声音有些尖锐,手中的碗下意识地放在桌子上。
突地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失态,他尴尬地笑笑,端起饭碗,拔拉着饭粒掩饰心底的不安。
司空烈看怪物一般的眼神再次瞄了眼顾西诺,看向身边的君雨馨,用眼神询问:菲菲真的病了?
君雨馨暗暗点头,又轻轻摇头。
司空烈眸光一闪,他这女人,脑子傻了?点头又摇头,啥意思?
吃过饭,顾西诺并没有急着走,和司空烈在客厅闲聊。司空烈发现顾西诺心不在焉,一双眼睛,时不时往楼道的方向看,心中暗忖:难道这小子发现菲菲的好了?
敛住自己心底的情绪,司空烈不动声色,和顾西诺聊着。
最终,顾西诺并没有等到司空羽菲下楼来,看看时间不早了,只得走了。
“菲菲和诺怎么了?”躺靠在床上,拥着女人,司空烈捋了君雨馨的头发凑近鼻尖。
“没怎样,就是闹别扭了。”君雨馨敷衍着说。
虽然司空烈是司空羽菲的亲哥,但是,她觉得司空羽菲和顾西诺的事情,还是不给他说比较好。
照司空烈的性格,肯定得剥了顾西诺的皮,再扯了顾西诺来,对她妹妹负责。
他们两人的事情,别人插手不得,还是得由他们自己解决。
轻轻叹了口气,不料这动作,全被司空烈看着眼里。
翻身,高大的身躯压住了女人。
“敢对你老公隐瞒?”挑着眉,男人一脸邪气,眸子里已可见隐约的情愫跳动。
“啊--”司空烈的动作太快,君雨馨来不及阻止,不受控制地尖叫出声,“下去,你下去!”一张俏脸瞬间变色。
她的宝宝!
他压住她宝宝了!
“谁叫你不乖?”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决定用自己的方法让女人招供,低头,就要吻女人。
君雨馨别开脸,急得不行,这床上,天时地利人和的,这么亲下去不发生点什么才怪。
虽然,她也想,可她的宝宝经不起折腾!
“司空烈,求你,下去!”君雨馨软了声音。
司空烈眸光一暗,触着女人耳边低语:“宝贝,我真的想……都这么久了,还不可以么?”
见男人一脸失望的表情,君雨馨也有些不忍,想之前,这个男人是一天也不能饿着,为了她,忍了这么些天,实在是难为他。可是,她不能啊,为了他们的宝宝。
“烈,对不起……”君雨馨抱歉地抚着男人的俊脸,“也许,还得等一段时间……”
“轻轻……也不行么?”司空烈悄声在女人耳边降低要求,触着女人颈窝,深深地吸了口气,实在舍不得。
正文、135章 贱人,是个男人就想勾引
看着司空烈难受又痛苦地忍耐的样子,君雨馨感慨万千。曾几何时,这是那个高高在上,冷酷狠绝,狂肆霸道,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哪,如今,却为了想和她亲热,垮着脸,软着声音求她。
他可是司空烈啊,黎阳的金佛,女人眼中的男神,想要个女人还不容易?可是,此刻……却为了她,放下了他的骄傲与尊严……
自个儿男人,自个儿心疼。抱住男人的脖颈,君雨馨唏嘘不已。他隐瞒和丁可儿以前有过婚约的事情又如何?一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个男人,他是真的在乎她。
眼圈里渐上湿意,君雨馨决定不再隐瞒她怀了司空烈的孩子的事情。既然他这么爱她,他们的孩子对他来说肯定就是上天赐予的宝贝。
他肯定稀罕。
“烈,其实我也想你……可是我……”
扣扣--
君雨馨刚刚说了一半,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是谁这么大胆?!
司空烈的剑眉拧成了一个疙瘩。闭眼,深深呼吸着女人的气息,这才翻身侧躺下去,顺手把女人捞在胸前。
“烈……”
“没事,等你好了吧。宝贝,记得好好补偿我!嗯?”抓了女人的手放在唇边亲吻,瞅向门口,眸光立即露出一丝阴暗。“等我!”
司空烈下床去开门。
“烈……”丁可儿的声音自门口传来。
君雨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知道是这个阴魂不散的女人!
“丁可儿,你最好有天大的事情!”司空烈黑着脸,语气恶劣,眸光如一柄利剑,刺得丁可儿瑟缩了下。
“羽,羽菲出事了!”被司空烈的冷光一扫,丁可儿不自觉有些结巴。一双梭子似的眼睛,扫过司空烈敞开的睡衣领口,再自他暴怒而黑沉的冷脸上滑过。心中联想到司空烈是因某件事情被打扰而暴躁。
贱人!狐狸精!丁可儿在心底狠狠啐了一口,眸光下意识地想往屋子里面瞧,奈何司空烈高大的身形挡住她,她什么也看不见。
“闪开!”听说司空羽菲出事了,司空烈的俊脸比之前更黑沉。冲着挡住门口的丁可儿低吼。
丁可儿赶紧往旁边一闪,她相信动作慢了点,司空烈肯定会将她丢出去。司空烈疾步奔了出去。
丁可儿这才斜着眼扫向屋里,本想狠狠唾弃君雨馨一番,可惜君雨馨早在听说羽菲出事的时候便翻身而起,整理好了自己的衣物,让丁可儿无迹可寻。
只得悻悻地瞪了君雨馨一眼追着司空烈的脚步而去。
司空羽菲原本就生了一张圆圆的俏脸,此刻,因为酒气上涌,一张脸蛋整个酡红,可爱的真想一个红苹果。
屋子的东西被她翻得乱七八糟,地上砸碎了好几个杯子,司空羽菲坐在地上一手端着红酒,看见司空烈进来,嘴角一扯。
“哥,哥……嘻嘻……”口吃含糊不清,连舌头也打不直了。眼神迷离,意识迷糊,揪扯着自己的头发,东边到一下,西边倒一下,痛苦地拧起了秀气的眉头。
“羽菲!你个傻丫头,不是病了吗?还自己喝上了!”低斥着司空羽菲,司空烈弯腰去抢下了司空羽菲手里的酒瓶。
咕咚--
司空羽菲栽倒在地上。
“羽菲!”随后赶到的君雨馨吓了一大跳,掀开丁可儿,冲到跟前。
丁可儿脸色一阵扭曲,眸子里闪过一抹阴毒的光芒。只不过,司空烈和君雨馨都忙着抱起地上的司空羽菲,谁也没有看到。
司空羽菲烧得像个大火球,司空烈抱在怀里拧紧了眉头。
把司空羽菲安顿好病房,挂好了针药,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丁可儿在病房,没有谁搭理她,眼见着司空烈与君雨馨相依相偎守在病床前,她看了眼疼得厉害。
扭曲了一张脸,自动闪人了。
“烈……羽菲这样,与……顾西诺有关……”本来,君雨馨是想让司空羽菲和顾西诺自己去解决他们的事情,不想告诉司空烈。
可是,如今,司空羽菲这样,定然是瞒不得了。
如果有一天,司空羽菲真出了啥大事,以司空烈疼爱司空羽菲的脾性,不知道顾西诺还能不能喘气。
“定然是这傻丫头,又追着人家跑,一厢情愿了吧。”司空烈无奈叹了口气。
司空羽菲从小娇生惯养,司空烈虽嘴巴上冷漠,实际上司空烈,司空羽菲要做任何事情,司空烈都由着她。
背地里还帮衬了不少,也给司空羽菲收拾很多烂摊子。
什么事情,司空烈都可以帮到妹妹,唯独她喜欢顾西诺这个事情他什么也无法做。
虽然他和顾西诺是兄弟,他总不能掐着人家的脖子,让他娶了自己妹子吧。
对司空羽菲追着顾西诺满世界跑,他只得无可奈何地摇头叹息。
“烈,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君雨馨抓住了司空烈的手,“你得答应我不发火。”
“你说。”聪明如司空烈,看着自己女人的表情,他便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一张俊脸立即紧绷起来。
“羽菲……和顾西诺发生了关系……”
“你说什么?!”司空烈嚯地站起来,眼睛里立即跳起嗜血的火焰。“王八蛋!”
司空烈火气儿上涌着,心底如同有一把利刃在他割的肉。
司空羽菲是他呵护着长大的,那是他的心头肉,顾西诺敢动她妹子,还一言不发,装了龟孙子,根本就是不想活了。
难怪,那货晚上吃饭的时候不正常,原来是干了亏心事!
咬牙,司空烈拳头在墙上砸得嘭嘭响:“我撕了他!”
第一次,君雨馨看见司空烈为司空羽菲失态,狂怒的样子。心底知道,这个妹妹在他心中有多宝贝。
“烈,你说过不生气的。”眼见司空烈狂怒地砸着自己的拳头,君雨馨赶紧抱住了他的胳膊,祈求到,“别这样,事情已经发生了,总会有办法解决的。我相信顾西诺不是个那么混蛋的人。他是你兄弟,你应该比我了解。”
额际青筋跳动着,司空烈吸了口气,慢慢冷静下来。
当顾西诺接到司空烈的电话,让他来一趟医院的时候,起初顾西诺有些不在状况,突地感觉到司空烈语气不对,加之这半夜三更的,想到某件事情,顾西诺俊脸一抽,心底如擂鼓一般狂跳了几下,连滚带爬冲出了屋子。
“羽菲,你不能死!”顾西诺红着眼眶冲进病房。想来,想象力太过丰富,以为司空羽菲闹自杀了呢。
当他接触到司空烈利刃一般的眸光,感觉到屋子里的气氛并不是他预想的那样凄惨的时候,他生生在刹住了要扑到司空羽菲床前的趋势。
“烈……”虽说是兄弟,司空烈这样陌生的眼光看着他,顾西诺还是不知所措。
正所谓做贼心虚。
噗--
司空烈面无表情,起身,眨眼的功夫,铁拳便砸在顾西诺的俊脸上。殷红的血迹立即冲出鼻孔。
“烈--”君雨馨惊呼一声。看到红红的鲜血,君雨馨就觉得胸闷,眼花。
顾西诺抹了把鼻血,自然是知道司空烈已经知道他和司空羽菲的事情了。任鼻血往下流,低落在昂贵的外套上,低垂着头,任司空烈惩罚。
“哥,打死我吧,连我自己都想劈了我自个儿。”胸前已经红了好大一块,顾西诺看也没看一眼,一脸愧疚得真想死。
司空烈第二个拳头又抬了起来,君雨馨一把抓住,吼道:“如果你打死了他,羽菲也别想活了!”
司空烈一怔,他差点忘记了自己妹子有多么喜欢眼前这个混蛋。
狠狠地剜了顾西诺一眼,司空烈放下了拳头。
“想死,随时都可以!但是,从现在开始,你给我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羽菲身边,如果她出事了,你他妈陪葬!”
恼怒的司空烈,第一次爆粗了!
一句话冷漠狠绝,绝对能让人不寒而栗。
“我们走!”司空烈拽了君雨馨就往门外走。
“这样不好吧……万一,羽菲醒来……”君雨馨担心地看向紧闭着双眼的司空羽菲。
司空烈这样霸道的决定,羽菲肯定不能接受。
“他有胆子碰她,就有能力把事情解决掉!”司空烈态度坚决,此刻他正干精火旺,谁触到他的菱角都会倒霉,君雨馨只得打消了劝说他的念头。
这事儿,只有等羽菲醒了再说。
翌日,一大早,司空烈和君雨馨赶往医院,和昨儿晚上差不多,司空羽菲还没有醒来。
顾西诺显然一晚上没睡,一双眼睛熬得通红。司空烈看了眼床上的妹妹,冷冽地扫眼顾西诺,便上班去了。
君雨馨担心司空羽菲醒过来看见顾西诺闹情绪,便跟在边儿上守着。
“顾西诺,我们谈谈吧。”君雨馨拉了把椅子坐在司空羽菲床前。
“嫂子,你说吧。”对君雨馨,顾西诺一直多很客气。
“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们羽菲么?”
“不是……其实,我看着羽菲长大,在我心中羽菲就像亲妹妹一般。从来没有想过别的,但是,我也不知闯了什么鬼,竟然……”
顾西诺愧疚得捶打着自己的脑袋,懊恼,后悔,布满了一张略带倦容的俊脸。
有些时候,他自己的也搞不清楚,自己的对于羽菲究竟是怎样一种情感。
当她追着他跑的时候,他就觉得羽菲不懂事,这种小丫头一时头脑发热,对他感兴趣,他既然没有那种想法,也不会伤害她,每次都要命地躲避。
可是,当她说有了喜欢的男人,再也不追着他跑的时候,要嫁了的时候,他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心震动了。
一连好几天吃不下睡不着,辗转难眠。
身后一下子没有司空羽菲的影子,他觉得心底像少了块肉,他自我判断为习惯成了自然。
“顾西诺,在我看来,你是喜欢羽菲的!只是你自己不确定而已!”君雨馨肯定地说。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她明明就看见顾西诺痛苦的神情。之前,她和羽菲来医院看魏漠,她明明就见顾西诺浑身都冒着酸泡,加之昨儿晚上,他在司空家别墅的反应,他明明就在意了,可是自己的却不明白。
顾西诺闻言,眼里明显震惊。
他讶异地望着君雨馨,简直不敢相信。
他喜欢菲菲吗?真是他已经喜欢了,只是自己不知道吗?
“你好好想想吧!”君雨馨也不想给他太多的压力。只要他真的喜欢,迟早,他会明白的。
“哟,西诺,雨馨,你们在聊什么呢?聊这么起劲,我喊了几声也没见你们反应。”
推开门,丁可儿手里提着一个花篮和一个果篮,走了进来。
“你们……”丁可儿扫了两人一眼,顾西诺和君雨馨的距离,挨得有点近。暧昧的眼神,在她眸底一闪而逝。
“哦,我们就闲聊。”君雨馨起身,现在,她对丁可儿做作的言行,是越来越看不下去。
明明眸底就对她喷着火,嘴巴却要对她扯出一抹笑意;明明恨不得踹她两脚,却要温柔地喊着她的名字。
嗤!
温柔娴淑,端庄高贵的名媛千金!
去!
“我先走了。”君雨馨打着招呼就往门外走。
“怎么,雨馨难道是对我有什么意见么,我来了就走?”丁可儿似笑非笑地望着君雨馨道。
“我是谁啊?我怎敢对可儿小姐意见?是你想多了,我只是准备去上班了。羽菲有你们就行。”
对着顾西诺点点头,君雨馨掩门而去。
骚狐狸!贱蹄子!
只要是个男人都想勾引!呸!
丁可儿对君雨馨与顾西诺的互动,狠狠地在心底啐了一口。
走进艺术中心办公室,君雨馨差点喷血,办公室宽敞的地面,用鲜艳的玫瑰花束圈出了一个大的心形,中间,专用花朵,摆出了五个大字:雨馨我爱你!
幸亏,这是没被司空烈看见,否则又该生气了。
君雨馨抚额,打电话给保安质问,为什么让不相干的人进来。
保安告知,并没放不相干的人进来,只是花店送了玫瑰过来。
君雨馨下令,凡是花店给她送花,一律不准进。
花儿是很美丽,可是,君雨馨也不敢留下这个祸头,找来保洁员,全都拿出去仍了。
电话屏幕闪动起来,瞄了眼号码有点眼熟。
君雨馨想也没想接起来。
果然传来了金伟宸的声音。
“馨,如果你不喜欢玫瑰了,我明天换一种,我都看见了你让人仍了。”
“金伟宸,你在哪里?”君雨馨下意识地走近床边四处张望。
“怎么,你终于想见我了?”电话里,金伟宸狂喜的声音有些微微颤抖。
“去死!谁想见你?”
“雨馨,你不要对我这么狠好不好?”金伟宸的声音变得痛苦。
“金伟宸,我警告你,不想死的话,离我远点!你再敢纠缠,司空烈不会放过你。”
以她对司空烈的了解,在昨天看见有人送她那么多花以后,断然,不会就这么算了。
肯定得把送花的人八辈儿祖宗也查出来。
“呵……”金伟宸笑了,“馨,为了你,死算什么?不就司空烈么?我不怕!我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