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138章 她就是个祸害(真相继续)
“宝贝,你怎么了?”见君雨馨惨白了一张脸,浑身忍不住颤抖,司空烈吓得不轻,打横一把将女人抱起。
“烈,我爸爸是君博文!”揪着司空烈的衣袖,君雨馨一双眼睛通红。
“我知道!”快速将女抱上车,搂在怀里小心呵护着。“宝贝,你到底怎么了?”
瞧着劲儿,定然受到了什么刺激。
“我告诉你,我爸是君博文!是君博文!”晃着司空烈的胳膊,有些呜鸣地叫嚷着,一串水珠沿着君雨馨的脸颊滑了下来。
“知道!我知道!你爸爸是君博文!我一早就知道了!”温柔地哄着女人,男人一双黑眸变得黑沉如墨。
因为君雅彤出现的关系,君雨馨家里事情,司空烈一早也清楚君雨馨家里的情形,心知君雨馨最大的心结便是她的父亲。
因为她的父亲,她没少受委屈。
今天她这么失控,不停地强调自己的父亲是君博文,想来肯定是听说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拧紧了眉头,心疼地擦着女人脸颊上的泪水。
“呵……”君雨馨破涕为笑,“我就知道你相信我爸是君博文!从小疼我爱我的君博文!”
紧紧依偎在男人怀里,有些傻气地将泪水全都揩在了男人名贵的服装上。
“乖!没事儿了!”
不停地哄着被心爱的男人哄着,君雨馨渐渐安静下来,收起了眼泪。
发泄完情绪,她冷静下来,脑子里思索起了魏正德的话。
虽然她根本不要相信魏正德的话,可是,她到底是怀疑了。
魏正德根本不可能如她所说一般,疯了,给她开玩笑。
这事儿,想要知道究竟,还真的找她亲妈问问。
“烈,陪我回我妈那儿!”这事儿,她要不马上弄明白了,她吃不下,睡不着,晚上也会做噩梦!
“好!”司空烈将君雨馨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这才吩咐丁川开车。
很快,汽车驶入富丽小区。
“到了,下车吧。”司空烈给君雨馨拉开了车门。
“我,我……”君雨馨定定地坐在座位上,眼神有些慌乱。
到了家门口,她胆怯了!
万一,真像魏正德说的那样,他就是她亲爹,那他父亲君博文是不是太可怜了?他那么疼爱她,还为她付出了生命,到头来还不是为了自己的亲闺女。
他爸死得也太不值了,而她将会一辈子良心不安!
“没事,一切有我。”司空烈安抚着女人,将她哄下车。
“哟,你们回来了!”拉开门,梁月凤看着是司空烈和君雨馨两个人一起回来,抑制不住喜悦的神情,赶紧给女儿女婿端茶送水。
“妈……”君雨馨声音有些哑,唤了梁月凤一声。
“出什么事了?”其实,早在君雨馨进门的时候,她就看出女儿的不对劲了。
眼眶有些红,连声音也哑哑的带着些害怕的颤抖。
这不像平时的君雨馨!
君雨馨看向了司空烈,司空烈主动起身,走向了露台。
“妈……你告诉我,魏正德是不是我的亲身父亲。”咬了咬牙,君雨馨直入主题。一双眼眸死死盯着梁月凤的眼睛。
听闻,魏正德的名字,梁月凤忽地面部变色,眼睛闪过慌乱,仅仅一瞬间,她声音有些尖锐地说:“馨,谁对你胡言乱语?你亲爹就是君博文!谁是魏正德,我根本不认识!”
梁月凤脸上细微的变化,一丝也没有逃过君雨馨的眼睛。
她越是说得振振有词,君雨馨越不会相信她的话。
呵……不知道魏正德是谁?她根本就睁着眼睛谈瞎话!
如果她没有看见过她妈和魏正德碰面,她可能会信,可是,他们见面,那是她亲眼目睹的事情!
难道,她的亲爹真的是……
心里抽痛着,君雨馨凝了一张脸,虽然,她也不想知道真相,可是,她还必须把整个事情搞清楚!自欺欺人,从来就不是她作风!
“妈,我希望你诚实地告诉我!别说你和魏正德不认识,我亲眼看见你们见面!”
被君雨馨逼视着,梁月凤无处可逃。
脸色越发惨白几分,嘴角抽动:“是他告诉你的?”
“我只想你亲口告诉我!”既然提起头了,她今天就非得弄个一清二楚。
起身,梁月凤转向墙壁,抑制着自己的情绪,目光盯着墙壁,变得悠远。
这么多年,她守着一个秘密生活着,她心里也就想压了一块大石头。
要不是丈夫君博文不让她说,要不是后来发生了让君雨馨替嫁到司空家的事情,说不定,她可能早就说出来了。
可是,现在,当她准备一辈子死守着这个秘密进棺材的时候,她又不得不说了。
这么多年,她委屈得心痛呀!
既然不得不说,她还有什么选择?虽然,也许她说了,君雨馨只会离她越来越远,对她越来越冷淡,甚至不认她,她也别无退路。
抹了把眼角,梁月凤转身,眼角湿润。
“雨馨,魏正德确实是你亲生父亲!”
虽然君雨馨早就做好了准备,只可惜,当她亲耳听梁月凤这样说,她还是禁不住身体摇晃了一下。
心底狠狠地抽痛,眼泪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
“你背叛了我爸?你和魏正德,你们怎么对得起我死去的爸爸……”声音忍不住高亢,君雨馨狠狠地抹着脸上的泪水,眸子里泛着伤痛的冷光。
可怜的爸爸!
直到死,也不知道自己的妻子背叛了自己么?直到付出生命也不知道是为一个可恶的私生女么?
君雨馨大大的眼睛瞪着梁月凤,看上去很吓人。
露台外的司空烈听见君雨馨突然提高的声音,赶紧走了进来,看着女人伤心欲绝的样子,赶紧扶住了她。
梁月凤嘴角勾起一抹痛苦的笑意,平静地说道:“我没有背叛过你爸爸。我们很相爱。你……不是我亲生女儿……”
今天,她终于说出来了!
真的说出来了!
她知道,这话一说,或许君雨馨和她的母女情分便到头了。
“雅彤和雨恒才是我的亲生孩子,而你,是我姐姐和魏正德的孩子,我和我姐姐是双胞胎……”都说吧,都说吧,至少,她不会那么痛苦了。
“当年,你妈妈不被魏家承认,魏正德娶了豪门大户的千金,你妈妈怀了你,只好离开,后来,为了生你,难产而死,我和你爸,不,应该是你姨父,便把你和彤彤当作了一对双胞胎喂养……”
梁月凤的话还在继续,君雨馨彻底软倒司空烈的怀里。
眸光呆滞,表情僵硬。
妈妈也不是妈妈,爸爸也不是爸爸!
哈!
原来她真的就是一名副其实的私生女,不仅仅如此,还是一个大祸害!害死了妈妈,连养自己二十几年的姨父也被她害死!
她就是一个地道的害人精!
爸爸死了,妈妈为什么对她那么冷淡,甚至可是算得上是恨,现在完全可以理解了。
摊开自己颤抖的手,无助地看着,泪珠像断线的珠子不停滑落,泪眼婆娑中,她仿佛看见自己双手鲜红。
那是血!
是妈妈和姨父的血!
“馨,别这样,不要吓我。”司空烈拍拍君雨馨冰冷的脸蛋,心疼得不行。
君雨馨无声地呜咽着,傻了般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意识开始迷糊。
忽地身体一软,倒在君雨馨的怀里。
“馨……”司空烈呼喊着,心急如焚地拍打着她的脸蛋。
“抱她进屋休息吧,搁谁,谁也接受不了如此打击。”梁月凤再次抹了把眼角,对司空烈说。
突然间,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轻松了!
她只是君雨馨的姨妈。
姐姐用自己的一生就换了这么一个女儿,她作为妹妹,为她心疼,也心甘情愿地养在身边。
虽然不是亲生,但她们毕竟也连着血缘关系,尤其看雅彤和雨馨长得像真的双胞胎,她更加欣慰,对待君雨馨也像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疼爱。
但从此,她的委屈和痛苦越来越多,却也找不着人抱怨。
丈夫爱姐姐的女儿超越自己的雨恒和雅彤,这是她始料不及的,她感觉特委屈。
只是后来,当她某次从箱底翻到丈夫写给姐姐的情书的时候,她如同遭了雷击一般。
那时她才终于明白,丈夫心底的女人并不是她,而是她姐,虽然他对她很好,可是,作为一个女人,怎能忍受丈夫的心不在自己的身上?哪怕是亲姐也不行!
可怜她活了半辈子,只是做了姐姐的影子!
丈夫越疼雨馨,她便越恨,直到丈夫因车祸而死,她彻底崩溃,所有的痛苦怨恨便全部转移到君雨馨身上。
也因此,在后来,她为自己的女儿狠心逼着君雨馨替嫁到司空家。
恨过了,怨过了,剩下的一切便是心平气和!
今天能把事情说出来,她真的解脱了!
只是真能解脱吗?
不能!
活了一辈子,做了一辈子的影子,这个苦与痛她到底该向谁去诉说?
直到傍晚的时候,君雨馨才醒了过来。
大睁着眼睛,梁月凤的话又重回耳际。
“宝贝,醒了!”司空烈推开门进来一眼便看见君雨馨木偶一般瞪着天花板,以为她还没有缓过劲来,急急地 奔了过去。
扭头看了看司空烈,君雨馨眼神慢慢聚焦,伸手抚着男人的脸庞,轻声道:“扶我起来。”
走出屋子,梁月凤已经准备好了晚餐。
看见君雨馨走出来,梁月凤仿若什么事也没发生,对着君雨馨招呼道:“馨,赶快坐过来,吃饭了。我的大外孙肯定饿了!”
君雨馨抽了抽嘴角,眸光扫向梁月凤的脸庞。眼角的细纹,似乎比以前更多了。
她现在也不怨了,她很能理解之前梁月凤的一切举动。
她确实应该恨她!
“我没饿。”君雨馨嘴角抽动,对着梁月凤深深鞠一躬。转身对着司空烈道,“我们回家。”
梁月凤没有挽留,心知挽留无用。
养了二十几年的闺女,她的脾性,她一清二楚。
只要是她决定了的事情,二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她这是真的失去养育了二十几年的女儿了么?!
……
魏漠自从回到家,便坐立难安。
之前,老头就提醒过他,不准和君雨馨来往,他和雨馨纯粹的就是剃头挑在一头热。
他爹这是到底想干什么。
左等右等,直到傍晚,魏正德才回到魏家别墅。
一见老爹出现,魏漠便虎势汹汹地奔过去质问:“你到底把雨馨怎么样了?你若敢对她动一根手指头,别怪我和你撕破脸!”
定定地看了魏漠好几秒钟,魏正德敛去了平日里的威严与强悍,轻声答道:“放心,我比你更稀罕她!”
他的可怜的傻儿子!到底是对女人付出了自己的真感情了,可惜,找错了对象,雨馨可是她亲妹呵!
“你什么意思?”魏漠闻言,讶异地挑起了眉头。这才发现自己的亲爹脸色异常,闻着味儿,似乎还喝了几杯。
就他所知,他亲爹是从来不沾酒。
今天这情况着实有点邪门。
“漠儿啊。”魏正德很难得一脸慈祥地对着魏漠说话,“我……是雨馨的亲生父亲!”他必须告诉他,斩断他心中的念想。
他们可是亲兄妹啊,幸亏没发生大事,否则,他这把老骨头就是死,也没脸见魏家的祖宗。
“你,喝醉了!”毕竟是男人,这消息虽然就像一枚炸弹,炸得魏漠都有些看不清人影,可他还是稳稳地站着,镇定地对着父亲说话。仿佛丝毫不受影响。
转身,魏漠要离去。
魏正德再次叫住了魏漠,提高声音:“漠儿!你和雨馨是亲兄妹,你们要在一起就是乱,伦!”
魏漠高大的身形一顿,脸部抽搐着,依然没有回身,迈开大步钻进了车里。
呼--
宾利像离弦之箭冲出了魏家别墅。
正文、139章 不要脸的烂货
魏漠高大的身形一顿,脸部抽搐着,依然没有回身,迈开大步钻进了车里。
呼--
宾利像离弦之箭冲出了魏家别墅。
手脚麻利地操纵着宾利,宾利轻便灵活地在车阵中穿梭自如。一路激起了不少惊呼声和阵阵汽车刹车的摩擦声。
魏漠一双狭长的桃花眼锐利如刀子,发狠般地直射着前面。微微颤抖的双手和逐渐变红的眼眶,却难以掩饰刚刚他在自己父亲面前的镇定。
是的,君雨馨已经有了司空烈那个男人,他对她也仅仅是心里那点割舍不掉的念想,再无其他想法,可是……今天,竟然连这么一丁点念想,也给他彻底打碎了!
哈!
自己心心念念,寝食难安的女人,眨眼间变成了自己的亲妹,这是多么讽刺滑稽可笑!
他爱了那么久,盼了那么久,拒绝了身边所有的花蝴蝶,终于将心定在唯一的一个女人身上,可惜,他的亲爹竟然亲自将他的梦想毁灭!
他该恨他亲爹滥情到处留种,还是该庆幸他幸好没有染指他亲妹一分一毫?
说到这个他不由得想起,刚刚和君雨馨认识那会儿,他总是逮住她便亲她!靠近她,他浑身的血液就躁动不止!
畜生!
畜生!
他居然强吻他亲妹!他对着他亲妹居然有那么龌龊的念想!
他还有什么脸面对她?
不经意间,一滴水珠砸出眼眶,男人的大手迅速将它抹去,脚下一踩,指针再次弹动。
宾利发疯了一般窜出主街道,向着郊区的高速狂奔而去。
被司空烈放了鸽子的丁可儿,在婚纱店里挑三拣四,指东骂西,骂哭了连个店员小妹,气走了店长,最后还是经理亲自出面为她服务,如同哄皇妃那般,才把个蛮不讲理的丁可儿摆平。
走出婚纱店,丁可儿心底还是气愤难平。
狠狠地跺着地板,完全将地面当了君雨馨和司空烈,狠狠地跺跺跺,巴不得跺得稀巴烂。
忽地感觉前面有障碍物,愤恨地抬头便骂:“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挡姑奶奶的道?”
火药味儿,整条街都能闻到。
“是你?!”看清面前季林伟的脸,丁可儿有些讶异。一瞬间,美眸里染满轻蔑。
“你……一定要和司空烈结婚?”季林伟脸上没有多大表情。看不出他心底的想法。
定定地看着丁可儿,干净,平淡,皮肤白皙,天生的带着些忧郁的眼神,平添了几分男人的神秘。眉头轻蹙,许是长期这样的动作,他的额际眉头两端起了一个褶皱的印子。
“嗤!”丁可儿轻嗤一声,嘴角勾起了一抹嘲笑,“干你什么事?我不是早就和你说清楚了么?怎么,难道季大经理是见不得人好?”
丁可儿傲慢的语调和看着季林伟的不屑的眼神,让他嘴角抽了抽。插在裤兜里的手紧紧地捏了捏。
“可儿……”
“别喊得这么亲热!我和你可什么关系都没有!如今我都要结婚了,你别想着来破坏我和司空烈!告诉你,我和司空烈这婚是接定了!”
季林伟刚刚喊了两个字,丁可儿便厉声打断。小蛮腰一扭,鼻子再冷哼一声就要错身离开。
有这么跋扈的窈窕淑女么?神马大家闺秀,优雅尊贵的千金?全特么都是装出来的。
如果司空傲看见这庐山真面目,定然双眼一瞪,眼珠子掉地上了!
季林伟手臂一抬,一把抓住了丁可儿的手腕。唇角紧抿,脸上微微变色,一双眼睛紧紧锁住丁可儿的脸,一言不发。
“放手,姓季的!在黎阳,还轮不到你放肆!”丁可儿冲季林伟嘶吼着,一张俏脸变成了菜色。
今儿出门真是没有翻看黄历。
被司空烈扔在婚纱店,已经气得她肝儿疼了,现在再杀出这么一个怂货,她的气不打一处来。
“你不准和司空烈结婚!”季伟林冷冽地吐出一句话。
“哈!真是笑死人了!”丁可儿使劲甩着自己的手腕道,“我丁可儿和谁结婚,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插嘴?你不准?你*谁啊?你是我男人还是我老公?”
丁可儿讥讽地嘲笑着,狠劲儿晃着手,怎么抽不出来,高跟鞋便往季林伟腿上乱踹。
优雅尊贵的千金小姐,完全形象扫地。
“丁可儿!”季林伟低喝一声警告,语调里染满了怒气。“你如果不怕网友偷拍,不怕毁了你尊贵的千金小姐的优雅高贵的想象,你就使劲儿撒泼!”
哈,这就是众人眼中想象姣好的丁家小姐。他干什么要和她扯上关系?他根本就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稀罕上这个女人!
又踢又打,嘴里谩骂讥讽,还爆粗口!
之前隐藏得这么深,简直让他吃惊!
如果人的心可以随意控制,他真的连看也不想看这个女人一眼!可惜……
接收到季林伟的警告,丁可儿倏地住了嘴,一双眸子赶紧往周围看去,路边倒是人来人往,只是一个个形色匆匆,谁也没空看她这儿看。
丁可儿心底一松,嘴角上勾,嘲笑的弧度扩大。
“季林伟,你到底是想怎样?不会是跟我演了个假戏就真的爱上我了吧!还真看不出季总是个多情郎!可惜呀,可惜,我呢!这一辈子就看上了司空烈这个男人,其他男人,在我眼里就是个屁!”
这话儿,像是从这么个衣着光鲜靓丽,长相俏丽不俗,高贵优雅的女人嘴里说出来的么?
季林伟高大的身形猛地一震。
如果说之前他对丁可儿爆粗口感到吃惊,那么现在不仅仅是吃惊,更多的震怒!
简直不敢置信!
她讥讽打击他,他还能忍受,可是,这个女人这么眼高于顶,盛气凌人,尖酸刻薄,满嘴是除了司空烈对全天下男人的羞辱,让他心底怒气生腾。
是,他也承认,司空烈确实是个优秀的男人,任何女人都可能会对他产生幻想,可是,并不表示,除了司空烈,这世界上就没有优秀的男人了。
他虽不敢标榜自己有多优秀,好歹,他品正貌端,在珠宝界也算是个传奇人物。家里的产业算不上财团,可也是跨国际的企业。
他的身价也是以亿为最小单位。
想打他注意的女人,不能绕赤道一圈,起码也有半圈。
可惜,就是他这样的身份和地位,丁可儿却把他嫌弃得连一个屁也不如!
作为男人,他哪怕再怎么稀罕这个女人,只要触碰到自己的底线,他也是无法容忍。
“丁可儿!你尽可以使劲羞辱嘲笑!你以为,你这样,就可以将我们之间有关系的事情掩盖过去吗?不要做梦了!司空烈不会相信你!司空烈也不会心甘情愿地娶你!任何一个男人,谁会稀罕背叛自己的女人?更何况,他对他的女人,疼爱得紧!”
季林伟的眼里泛着冷光,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
“你!你!”闻言,丁可儿刚刚还嚣张跋扈的样儿,瞬间蔫儿了半截。一张俏脸瞬间绿了。
不过,她可不是省油的灯,仅仅两秒钟便恢复了跋扈的横拽。
“季林伟,你这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吧!烈早就知道我和你纯粹演戏气他,他不会相信的。再说,他不也有君雨馨那个烂女人么?我都没和他计较,他还计较个什么劲?关键是司空老爷子是站在我这边的人,他的父亲司空桀也是站在我这边的人,这个婚他不接也得接!可由不得他!至于你,这辈子,不,恐怕是下辈子,下下辈子也没有那个机会了!可千万别为了我打一辈子光棍呀!”
一脸得意地宣告着,丁可儿这才抽出了自己的手,不停地抚弄着。男人脸色越难看,她就越开心!说明这个男人对她存有幻想,她就越要狠狠地打击。
她丁可儿就是个人见人爱的香饽饽,哪个男人能够抵挡住她的魅力?
反观季林伟,他的脸色果然变得相当难看。
绷紧了脸,季林伟双手插进裤兜,冷冷地说:“放心!下辈子我会提前把有眼睛擦亮一些。有些事情,不会因为距离,也不会因为没有人说就没有人知道!丁可儿,你好自为之!希望你新婚快乐,一生幸福!”
丢下一句话,季林伟潇洒地转身而去。
如果来之前,他还有一丝丝期盼,还有一丝丝为这个女人着想,不想让她一意孤行,最后伤害自己,那么此刻,他的心依然成了一团死灰。
本来他就没有抱多大希望,结果这样,他也算是彻底死心了!放过她,也放过自己。
从今以后,姓丁的,与他八百辈没关系。
望着季林伟的消失的汽车,丁可儿呆愣了一小会会儿。
她有点没有听懂,他最后对她说的话到底啥意思。
把季林伟的话,在脑子里重新回锅了一遍,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涂抹得异常均匀的粉末,也差点龟裂掉下来。
若有所思地看着季林伟消失的放向,她嘴角颤动,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忽地,丁可儿一甩头,狠狠地跺脚:“去死!去死!”
回到司空家,走进大厅,并没有见到司空烈和君雨馨的人,只看见司空羽菲坐在沙发上,歪歪斜斜地倒着,嘴里磕着零食,手里翻动着时尚杂志。
这对狗男女!
婚期越近,他们是越嚣张,越黏得紧么?
丁可儿美眸一横,气势汹汹地就要往楼上冲。
她倒要看看,这对狗男女,连晚饭都还没吃上,就急吼吼地滚床单去了?!
不要脸的贱人!
骚狐狸精!
她恨不得爆了贱人的菊花!看她怎么去勾引男人!
“可儿姐?!”司空羽菲被丁可儿快吃人的表情吓到了,倏地坐起身来,拽住了丁可儿的手。“这是出了什么大事了么?”
嘎--
丁可儿忽地回神。
被君雨馨那个贱人闹得,她怎么忘记了现在这里可不是大街上,这里是司空家。
脸上一阵儿青白交替,几秒钟的功夫,丁可儿恢复了温柔贤淑高贵优雅。
她回握住司空羽菲的手道:“妹妹……你有所不知,今天你哥本来是陪我去婚纱店选礼服的,也不知道雨馨到底有啥急事,把你哥叫走了!我这张脸算是彻底给丢尽了!要不是想着爷爷……我,我才难得忍受着店员的白眼,这个婚不结也罢!我长这么大,哪里遭受过别人的白眼?”
说着话,丁可儿的眼睛红了。眼眶里已经盈满了水汽,看样子,随时都会砸出来。
可怜巴巴的小媳妇样儿,立即赢得了司空羽菲的同情心。
一把了揽了丁可儿的肩,司空羽菲安慰道:“姐,我想,我哥他肯定不是故意扔下你的。肯定是我嫂子有什么事情。”
听闻司空羽菲嘴里还亲热地叫君雨馨为嫂子,丁可儿立即寒了脸,眼眶里的水珠唰唰地砸了出来。
小丫头片子,亏她告诉她,她男人都快被人抢走了!她居然还喊那个贱人为嫂子。
这是故意气她的么?
“姐,不是,我,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以前叫习惯了而已。”司空羽菲急急巴巴地解释着,赶紧抽了纸巾去擦丁可儿脸颊上的泪珠。“姐,我知道,以后,只有你才是我嫂子,我一定会注意,你就原谅我的不小心好不好?回头,我肯定会骂我哥,他把你半途丢下,简直太不应该了!”
司空烈羽菲一个劲儿地解释着,见丁可儿的泪水越擦越多,她有些慌了,没辙了,只得将祸事往她亲哥身上引。
“还是妹妹对我最好!”丁可儿抽抽搭搭,泪眼婆娑,“你说,姐到底是哪里不好?我怎么就不能挽回你哥的心呢?其实,我也不是那种死皮赖脸的人,他要真不想结这个婚,就找爷爷说去啊,让我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这边你哥不给好脸色,那边又怕没法向爷爷交代!我这是脑子抽了,我回来干嘛!回来干嘛!”
说着说着,丁可儿捏了拳头使劲捶打自己的脑袋。
“姐!快住手!一会儿打坏了!”司空羽菲吓得跳起来就去抓丁可儿的手。
“我的祖宗诶,这到底是怎么了?捶坏了我可怎么向老爷子交代啊。”张婶张罗着晚餐,走出餐厅便见丁可儿发疯般捶自己的头,眼眶一红,嘴里碎碎念着跑过来,一把抱住了丁可儿,箍住了她的手,让她不能再捶打自己。
“婶……”丁可儿哭倒在张婶的怀里。
“哎呀,我的小姐啊,你可不能气坏了自己……”抹了把眼角,张婶心疼地拍着丁可儿的背。
“可儿姐……”司空羽菲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
她这是怎么招惹到她了?
可儿姐今儿这是被刺激得狠了!
要说他哥,自从可儿姐回来,他哥就没给过人家好脸色。
大概,选婚纱这事,他哥真的伤到她了。
即便如此,刚刚可儿姐进门时的表情也,也太凶狠了吧,她这二十几年来,从不曾见过。
难道,可儿姐还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抽泣了好一会儿,丁可儿渐渐安静下来。
张婶叹了口气道:“可儿小姐,我们少爷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你就宽容一些吧,不要和少爷计较,眼看着你们都要结婚了,千万不要闹僵了才好!就怕有些人背后偷笑!”
有些浑浊的目光看向楼梯的方向,充满了怨恨与鄙夷。要不是有那个女人在这里碍事,可儿小姐和少爷,早就好上了!
哼!
收回眸光,张婶对上了司空羽菲质问的眼睛,她生生打了个寒颤。赶紧敛去一脸的阴暗,转眼话题:“开饭了,要不然菜凉了。”
放开丁可儿,张婶赶紧往厨房里钻。
她刚刚一时气愤,说漏嘴了!她一个下人管家,根本就不该言论自家主子的事情。
幸好不是给自家少爷听见!只是,这二小姐那眼神,也有七八分和少爷神似,着实让她害怕!
掐着点,司空烈和君雨馨从楼上走了下来。
司空烈以占有式的霸道姿势拥着君雨馨经过大厅,往餐厅里走,对哭红眼睛的丁可儿看都没有看一眼,更甭说一句道歉的话。
倒是君雨馨,一眼就看见丁可儿红得像兔子的眼睛,掀了掀嘴角,想说点什么,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自己脑子里还晕晕的,也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去管别人的闲事。
更何况身边还有个霸道的男人,见她看向丁可儿,手下一紧,她立即感觉到他浑身的寒气,于是乎,她只得闭上嘴,乖乖地任由男人拥着往餐厅走。
司空羽菲扶了丁可儿跟着前往餐厅,人全部到齐,菜上来了。
司空烈扫了眼桌上的菜式,对着张婶道:“以后这桌上一律不准上辛辣上火的菜式,口味尽量清淡,汤要营养,尽量富含人体所需要摄入的微量元素,菜要爽口而不油腻,最重要的是必须让营养师把各种维生素搭配好!均衡摄入,不能有半点偏差!”
他女人的肚子里怀着他的宝宝,作为男人,最为父亲,他要给他们最好的!
丁可儿听得呼吸一滞,眼眶又红了些。偷偷瞄了眼气定神闲地喝着汤的君雨馨,心底抓狂得大肠小肠扭着一团。
该死的烂女人!等她做了司空家的女主人,她一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他的男人,凭什么对她一个贱货呵护得比心肝宝贝还要金贵?
张婶闻言,垂首答道:“是的,少爷,会按照你的要求吩咐。”瞄见丁可儿的脸上更难看了些,张婶不动声色地在心底把君雨馨八辈儿祖宗都骂了个遍。
“哥……”司空羽菲看看君雨馨,再看看丁可儿,把筷子往桌上一放,看着她哥道,“你这是干嘛?你还让不让人活了啦?你明知道我和可儿姐喜欢口味重一些,全都清淡了,我们还吃啥呀?”
好吧,其实司空羽菲真不是为自己叫屈,她自个儿的事情还一个头两个大,根本就没啥胃口,家里吃什么她无所谓,不喜欢她就去外面吃好了。
只是,这不,丁可儿终究也是会成为她嫂子的人,刚刚瞧她哭得那个可怜的样子。到底一起长大的姐妹,给她说句话那是一定要的!
司空烈慢悠悠地给君雨馨再盛了一碗汤,见她怀了孕依然没有影响胃口,他心底总算是放心了。
你向他妹道:“想吃别的,让他们单独做,要么提前,要么推后,不要掐在这个时间点!”
说着话,司空烈夹了蔬菜往君雨馨碗里送。
丁可儿一张脸一变再变。
要么提前!要么推后!他这是明着让她回避,不要影响他和这个贱货用餐么?
瞧这贱货死吃死撑的母猪样子,她就倒胃口!
丁可儿坐着没动,倒是司空羽菲不干了。
她倏地一下子站起来:“哥,你太过分了!你不顾及我这个亲妹,可儿姐是你未婚妻你总该顾虑一下吧!凭什么谁都得让着她!”
瞪向君雨馨,司空羽菲心里极度不爽。
“羽菲,别这样,你快坐下!什么时候吃饭,吃什么都可以,我……不介意……”丁可儿红着眼对司空羽菲说,拽了她一把,嘴巴里说着不介意,哦那表情,可怜得如同被欺负得不行的小媳妇。
其实吧,她的心底早乐翻了。
她巴不得司空羽菲和她哥,和她眼中的贱女人吵翻天才好。
她肚子里一团鬼火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地儿发!自己不能骂,不好现在让他们瞧见自己的厉害,难道她就不能稍微使一点点力气,让他们自个儿斗去?
谁让她不爽了,谁也不想舒坦!
毕竟是司空家的人,司空羽菲骨子里还是有着她哥一样的倔!
丁可儿越是要劝阻她,越是缩着一堆,逆来顺受,只敢偷偷哭泣,不敢反抗,她偏不!
“可儿姐,别拽我了!你怕我可不怕!”司空羽菲拂开了丁可儿的手,心底的火气儿更大了些。
之前丁可儿告诉她,君雨馨连她男人也勾引,她心底对君雨馨便有些想法,现在这是怎样?他哥眼里还有没有她这个妹妹?有没有一起长大的可儿姐?瞧把可儿姐给气得!
这君雨馨到底是给他哥灌了什么*汤?让他哥连她这个亲妹也不管不顾?
“烈……”君雨馨轻轻放下筷子,秀气的眉头已经微微皱起。打从她坐下来,她便接收到丁可儿恨不得撕了她的眸光。
现在,连司空羽菲也瞪上她了。
司空烈做得确实有点过分了。
她本不愿意参合进他们的浑水里,可眼下的情况,司空烈和她妹子对上了,她能坐视不管吗?
司空烈面上一寒,拍了拍君雨馨的肩,示意不干她的事,吃她的东西,看向司空羽菲道,“爱吃你就多吃点,不爱吃你就别在这碍眼!”
“哥!你说什么?我碍眼?我碍眼么?我可是你的亲妹!这个女人究竟哪里好!”司空羽菲嘤嘤呜呜哭出声,指着君雨馨哭喊,“凭什么所有人都得围着她转,凭什么见了她所有人就得绕道?她是谁啊,说到底还不是个不要脸的东西……”
啪--
司空羽菲的话还没有说完,司空烈一个巴掌已经扇在她的脸上。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司空烈会对司空羽菲动手,一时间,空气凝固了。
“烈!”君雨馨来得及惊呼一声巴掌声已经响了。屋子里的人都瞪大了双眼,就连司空烈也讶异地盯着自己的手。司空羽菲可是他从小呵护着长大的亲妹子。
仅仅两秒钟,司空烈敛去了脸上的神情,坐着绷紧了一张脸。
司空羽菲捂着脸,泪珠子大滴大滴往下掉:“哥,你竟然为了这个贱女人打我?!我到底是不是你亲妹?”
脚一跺,司空羽菲哭着跑出了餐厅。
“羽菲!”丁可儿红着眼睛,喊了一声,起身对着司空烈道,“烈,这次你真的过分了!你把我扔婚纱店里也就算了,我念你工作忙,也不会跟你计较,羽菲不过是说句不好听的话,你就连自己亲妹子也打,你真的太叫人失望!”
仍下一句话,丁可儿追随着司空羽菲的身后而去。
张婶嘴角抽动了几下,心底对君雨馨的愤恨飙升了一级,只是,她 敢怒而不敢言,只得偷偷地用眼睛剜着君雨馨。
叹了一口气,她走进了厨房。
餐厅里就剩下君雨馨和司空烈两人,谁也没说话。
司空烈还是一如既往地往君雨馨往里布菜。
君雨馨轻声喊道:“不用了,不想吃。”起身也头也不回地走出餐厅。
只是在转身的瞬间,君雨馨即变了脸色。
刚刚,丁可儿说烈将她扔在了婚纱店。他们今天这是在试穿婚纱了么?
呵--
其实吧,别人穿婚纱也不干她的事,烈也告诉过她,他的一切的计划,请她暂且忍耐。
可是乍然听说他们俩今天一起试穿婚纱,她心底还是堵得慌。
那感觉似乎她的烈就要被人抢走了一般。
烈是她的男人,是她肚子里宝宝的亲爸,她不要别的女人惦记,甚至连他和别的女人一起试穿婚纱她也不要!
“馨……”司空烈追着君雨馨的脚步上楼。
君雨馨已经连澡也没洗直接躺到了床上。
见司空烈推门进来了,她赶紧把眼睛闭上。
“宝贝,你怎么了?”司空烈凑近她问道。
“困了!想休息了!”君雨馨懒懒地答道,没有睁开眼睛。
君雨馨这样说,司空烈倒是没有其他的,孕妇一般情况都嗜睡,这个他是知道的。
没有听到男人的声音,君雨馨悄悄睁开眼睛,却见到司空烈走进浴室的背影。
一会儿,脚步声走过来,君雨馨赶紧闭紧双眼。
只听得司空烈轻轻说道:“宝贝,洗把脸再睡。”下一秒,便有温热的毛巾轻触在脸上。
连续擦拭了几把,司空烈又离开了,两分钟又回来了。
“宝贝洗脚。”司空烈说着话,把君雨馨转了个方向,将她的脚拿下来放到水盆里。
“让我自己……”君雨馨一惊,连忙缩着脚,要自己起身洗脚。
在黎阳,司空烈多大的一人物?何德何能,让司空烈给她洗脚?
她怎么敢!
就算他愿意,她也不要!
毕竟他是她心爱的男人,她怎么会忍心委屈了她的男人?!
“乖乖躺着,老公来就好!”司空烈按住了君雨馨的肩,不让她起身,低头,在她额际印上一吻。
嘴角挂着淡笑,看不出他别的情绪。但是,君雨馨知道,刚刚司空烈打了自己的妹妹,他现在肯定是后悔了。
她一直都知道,司空羽菲和她在司空烈的心中同样重要。
拗不过司空烈,君雨馨只得躺下去,任由司空烈帮她把脚洗完。
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
伸手一抹,她的眼角竟然湿润了。
“宝贝,你们娘儿俩乖乖睡,我工作会儿就来陪你们。”司空烈温柔地说着,给君雨馨掖好被子。
“烈……”君雨馨喊了一声,眼眶一热,她倏地坐起身,一把抱住了司空烈,“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
司空烈一愣,伸手搂住了女人,道:“老公疼你不好么?”发觉女人扭着脸不看他,司空烈将君雨馨的脸扳了过来,这才发现她满脸泪痕。
遂心疼地道:“傻女人,老公疼你不好么?”捧着女人的脸,不断地擦拭着上面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