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连正眼不瞧,对他,弃之如敝履!
如今,得不到另一个男人的爱,空虚了,寂寞了,回头想起他了。便想要用他的爱慰藉她的骄傲!
他不就范,就指责,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季林伟嘴角的嘲笑逐渐扩大,究竟是嘲笑丁可儿的厚颜无耻,还是嘲笑自己当初瞎了眼睛,他自己也不清楚。
突然之间,丁可儿梨花带雨的可怜样子,他觉得无比厌恶,从来没有此刻这般,厌恶如此,甚至有些恶心。
“如果有爱,那也是以前,现在,你,我,彻底毫无瓜葛!”沉着脸,季林伟的声音,从来没有如此刻般冰冷。
他对丁可儿这个女人,再也没有幻想。
“早点回家歇着吧!”认识一场,季林伟还是做不到绝对冷漠,扯开丁可儿还揪住他领子的另一只手,转身退出房门,临了,丢了句最后的忠告,“丁可儿,对于司空烈,你还是放手吧,别玩火*!”
走出酒店,季林伟整个人轻松了。
如今,他再也没有负担,对这个女人也再没有歉疚。
丁可儿怔怔地杵在门口,有些不敢相信,季林伟就这么弃她而去。
她丁可儿竟然会连遭两个男人的唾弃。
这对她来说,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司空烈不要她,季林伟也不要她!
“啊……”疯了一般,丁可儿揪住了自己的长发,滑坐在地。有眼无珠的臭男人,还真当自己是个人了,她丁可儿愿意讨好求欢,那是瞧得起他们!
好!很好!非常好!
敢让她丁可儿这般无地自容,她哪怕倾尽有生之年,也绝不让他们好过!
“哟,妹妹这是怎么了?”蓦地一个男人的声音在丁可儿头顶响起。
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不敢见人,丁可儿赶紧抓住自己的睡袍,直起身子。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挑起眉头,虽然此刻自己有些狼狈不堪,丁可儿还是女王派头十足,一双眸子里充满了不屑与鄙夷。
刚刚谁在这里遭到唾弃了?才两秒钟的事情,她倒是忘记得快。
景少轩露齿一笑,皓齿在灯光下闪着白森森的光芒,帅气地一甩头发,他不答反问:“妹妹又怎么会在这里?”
丁可儿冷了一张脸,向屋子里走,不爽地答道:“我的事儿用不着向你汇报。”
“妹妹,对任何男人都好,唯独对哥,怎么如此无情呢?”顺势关了房门,景少轩跟着丁可儿往里走。
点燃一根烟,吐出一口烟圈,丁可儿眸光冰寒:“你跟踪我!”景少轩自打进屋就不住地往她胸前瞄,一双桃花眼里,闪动着他什么都看见了的了然。
“妹妹怎么说得那么难听?”景少轩笑道,“我这不是关心妹妹吗?知道心里烦,特地来安慰安慰……”
长臂一卷,搂住了丁可儿的小蛮腰。就着身高的优势,眸光将女人胸前春光大部分尽收眼底。
“滚!”丁可儿娇斥一声,推了景少轩一把。景少轩顺势把丁可儿搂得更紧,大手在她敏感处一捏握,丁可儿受不了地险些哼哼出声。
本就浑身的欲,火没得到纾解,这个时候,丁可儿的身体处于高度的敏感与兴奋状态。
嘴巴里啊名着,可她的表情却出卖了她自己。
景少轩对丁可儿的反应满意极了。
高高在上的金贵小姐又如何?终归也耐不住空虚与寂寞。主动对男人投怀送抱了。
刚刚她是如果主动勾搭季林伟,他可是在一旁看得一清二楚。
“可儿,哥一直都爱你,不像其他男人那样,朝三暮四,我心心念念的都是你,今天,你就顺从了哥吧……”
急急地抽掉丁可儿指尖的烟头,景少轩一把抱起丁可儿就往床上仍。早在丁可儿被扔进床里的瞬间,她的睡袍便散开了,里面全是真空,一点也不奇怪。
男人喉头一堵,迫不及待地压了上去。丁可儿急急地想要抓了睡袍盖住自己,景少轩先一步,钳住了她的手置于头顶。
毫不客气地,张嘴就亲吻上女人的敏感地带。
“景少轩……起开……”虽然心底恼怒,可是,到底是有气无力。男人没有离开,却是亲吻得更起劲。
终究,女人嘴角抽搐着,舒坦地嘤,咛一声,推拒男人的手,改为紧紧抱住了男人的腰。
也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经历了多少个来回,床上的两人才终于静止下来。
男人舒坦地喘了口气,女人身体的火气得到纾解,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姿态。想到自己的竟然和这个不成器的男人苟合了,丁可儿心底一阵厌恶。
她恨!
恨司空烈,恨君雨馨。
要不是这两人,她丁可儿不会沦落如此!
“怎么,不开心了?”景少轩察言观色,一双梭子似的眼睛,审视着女人的表情。
“那个烂货,我要她不得好死!”揪紧了被子,丁可儿咬牙切齿。
“谁啊?司空烈的女人?”猜测着女人的心思,男人一只大手又开始不规矩起来。
“烂货,贱货!敢跟我斗抢男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感觉到身上的咸猪手,丁可儿烦躁地一把扯开。
此刻,她的心思就是怎么让君雨馨那个贱女人死不瞑目。
“妹妹何必心焦,有哥哥在,想怎么做,还不是妹妹一句话的事情。”景少轩讨好地贴近了女人,心底暗忖刚刚把她喂饱,就瞧他不上眼了?
“你说的,别想糊弄我。”睨着男人一脸色相,丁可儿心底把个景少轩鄙夷得不行。
不过,这男人身份是差了些,到底床上的功夫,还是勉强能够接受。
“当然!”眨眨桃花眼,景少轩知道丁可儿有求于他,大胆地猛地翻身,再次把丁可儿压在身下。
“色痞……”嘴巴里娇嗔着,丁可儿对着男人欲拒还迎。
早上,君雨馨和司空烈下楼,丁可儿已经坐在餐桌上了。
“烈,雨馨,早。”丁可儿浅笑盈盈地打着招呼,动作优雅地浅饮了一口牛奶。
眸光不觉瞟向君雨馨的脖颈,果然如她所料,君雨馨的脖颈里吻痕还很清晰。
昨儿在门口听见的声音,不禁划过丁可儿的脑际。
贱人!狐狸精!
喜欢烂,就让你彻底变成烂货!
对于丁可儿的招呼,司空烈充耳不闻,君雨馨也是鼻子里哼哼了一声,两人便坐下吃早点,司空烈一如既往地给君雨馨拿这个拿那个,旁边的丁可儿仿若一团空气。
自从司空烈下令将欧氏列入黑名单之后,巴结司空集团的人,纷纷与欧氏断绝往来,整个欧氏面临着即将倒闭的境况。
正在司空烈聆听着丁川的汇报之时,司空烈的电话响了。
一看是他亲爹的号码,一张俊脸立即黑沉下来。
“有事?”眉头微挑,声音里充满了梳理和冷淡。仿佛,电话那头的人, 他毫无关系一般。
“我让你住手。”司空桀的声音也温暖不到哪里去。
这对父子说话,旁人只会听到沙沙的冰块坠地的声音。冷得直叫人发颤。
“什么?”司空桀莫名其妙的话,司空烈不懂。
“放过欧氏。”
“凭什么?”婚事干涉完了,现在这是开始干涉公司的事情了。害怕闲得发芽了么?
“老子让你放手就放手,哪里那么多废话。”说不了三句话,司空桀的狠戾就上来了。
“不放!”有胆子招惹他的女人,就有胆子接受一切后果!找他亲爹说情又如何,天王老子来了,他也不放。
“你这个逆子!”对着话筒咆哮了一声,司空桀顿了顿,软下了语气,“欧伟宸,他……是你亲弟……”
轰--
好一个惊雷,炸得司空烈的满脑子金星。
欧伟宸,不,金伟宸,他的亲弟?
哈!
金伟宸也是他爹的种?会不会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都有他的种?犹记得母亲当年是怎么伤心痛苦,忍无可忍之下,抛家弃子而去。
他虽不认识金伟宸的母亲,可凭金伟宸的年纪也知,当年,让他妈妈痛不欲生的女人,便是他母亲。
让他放过欧氏,谁来弥补羽菲从小失去的母爱?
“欧氏,明天必须完蛋!”司空烈咬牙切齿地说。
咔--
掐断了电话。
“你!逆子!”司空桀忍不住咆哮,可惜,只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声。
第二天,欧氏宣布破产的消失,传遍了黎阳商业界,网络媒体报道热火朝天。
婚礼临近了,在司空烈的预想中,这个婚礼必定是惊天动地的。担心着婚礼的后效影响一些事情,于是,他将公司酒会提前了。
酒会设在黎阳最高级的商务酒店。
而主办方是司空集团,显然,只要想和司空集团拉拢点关系的人,或者说只要是想趁着这个机会,搞定一些合约的人,甚至是豪门大家闺秀,想在这里找一个如意郎君,那是必须得来。
刚刚下班回家,君雨馨便收到了司空烈的一条短信,让她去酒店参加集团的酒会,他想提前把她介绍给一些朋友。
君雨馨有些讶异,明明知道她身子不方便,容易疲倦,司空烈怎么会让她去参加公司的酒会呢?
把电话拨打过去,电话老是处于繁忙中。
好吧,她一点也不想去。
可是,她又联系不上司空烈。
无奈地拉开衣橱,在里面挑挑拣拣,幸好,司空烈给她准备了很多衣服,甭管她需不需要,各种款式的都有。
参加酒会的礼服真不少,皆是全新。
随意抓了一件礼服,换上,对着镜子瞄了一眼,幸亏,她不太显怀,套上大衣,便能遮掩过去,着急忙慌地下楼,冲阿梅招呼了一声,便走出了司空家别墅。
XX商务酒店,灯光摇曳,映照着闪闪发光的地板,人影被拖拽得很长很长。
红男绿女,一个笑意盈盈,优雅地倾身,打招呼,手里端着红酒,不停的穿梭,猎豹般的眼睛,不停地搜寻着自己的猎物。
醉人的音乐声,把气氛装点得和谐又上档次。
君雨馨走入会场,人影憧憧,抬眸过去,全都是女人的俏脸的和男人的俊脸。
大家三个一群五个一伙,谈笑风生,似乎,她已经错过了酒会的开场。
穿过人群,她没有看见司空烈的影子。
来回搜寻了几遍,也不见司空烈的影子,就连丁川的影子也没看见,君雨馨心底有些不安起来。
想回去吧,又怕司空烈一会儿看不见她着急,于是,她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
找侍应生要杯橙汁,君雨馨静静地搜寻着男人的踪迹。
远远的,君雨馨看见一抹有些熟悉的女人的身影向她走来。
她掉过头去,佯装没看见。
可惜莫彩依已经站定在她面前。
“哟,这不是我们君雨馨小姐吗?司空总裁怎么把你一个人仍这里了?真是不应该呀。难道说司空总裁也像其他男人一样,喜新厌旧吗?”
也不经过君雨馨的同意,莫彩依就在君雨馨的身边坐了下来。
对莫彩依阴阳怪气的嘲讽,君雨馨紧蹙眉头,她不想理她。
这个女人也不知有什么本事,好久不见,竟然能混到现在。
关键是,今天这样子,着实有点嚣张,似乎,连司空烈都没有放在眼里。
“听说,司空总裁马上就要成婚,对象是丁家大小姐。请问,君雨馨小姐,你难道不就那么甘心一辈子当司空烈的情妇?”鄙夷地睨着君雨馨,莫彩依嘴巴上唇膏,涂得又红又厚,简直让人恶心。
君雨馨胃里一阵翻涌,她今天不是来惹事的,何况,莫彩依之于她,根本就不是一路人,她不屑搭理莫彩依这个恶毒女人,就连和她说话,她都怕脏了自己。
眸光冷冷地掠过莫彩依,直接看向莫彩依的身后,仿佛,眼前根本就是一团空气。起身,抓起裙摆,君雨馨抬腿离去。
莫彩依恼怒第一把揪住君雨馨的手臂,手中的红酒一翻转,悉数倒在君雨馨的胸前。红酒迅速扩散,立即将胸前弄湿了一大片。湿哒哒的布料,紧紧地贴在胸前,一看就轮廓分明。
“你这个贱女人,给脸不要脸,如今都要被司空烈蹬了,还在我的面前臭嘚瑟?呸!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莫彩依狠狠地呸了一口,一个大力将君雨馨往身后一扯,要走,也得是她莫彩依走前面,挺胸,倨傲地迈步向前,嘚瑟地像个女王。
“你!有病!”君雨馨恼怒地低吼了一声,扯住了大衣领口,遮住湿掉的礼物,迅速往洗手间而去。
接水,清洗了胸前的红酒,再拿了纸巾,将水吸干,低垂着头,做着这些君雨馨,根本就没有发现有人接近。
当她终于感觉到空气中的危险,倏地抬头,镜子中的脸孔让她失声尖叫出声。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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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审编啊,我已经改N次了,我已经改得面目全非了,又没有戳中关键词,根本就没有什么了,你就让我过了吧,一边上班一边偷着整,怪吓人的,你让我过了吧,有什么不妥的,容我过后来改,好不。我的妞们还等着,今天把握折腾得啥心情也没有了呀。
正文、144章 大结局(下)
当她终于感觉到空气中的危险,倏地抬头,镜子中的脸孔让她失声尖叫出声。
“啊--”
竟然是穆浩楠这个畜生!
这个畜生什么时候进来的?她怎么一点响动都没有听到?
“雨馨……别来无恙啊。”穆浩楠恬不知耻,离君雨馨只有几步之隔,他还在不断像君雨馨靠近。
自从李娅出事以后,这个畜生也跟着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不知道今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畜生!谁跟要给你唠嗑?“穆浩楠?你来这里干什么?”冷着声音,君雨馨没有给莫浩楠好脸色。看着他,她就会想起可怜的李娅,对莫浩楠更加恨之入骨。眼见着莫浩楠还在不断向她靠近,眼里闪着的邪光,不禁让君雨馨心中警铃大作。
“你站住!”君雨馨戒备地往旁边跳了一大步,顾不得礼服还是湿的,赶紧将一旁的大衣套在身上。
穆浩楠对君雨馨的话充耳不闻,一脸嬉皮笑脸,又向前跨了几步。
“雨馨,别这样。我又不是病毒,你干嘛这么害怕我靠近?这么长时间没见到你,我有好多话想和说。”
抬手,穆浩楠想抓君雨馨的手。
君雨馨手臂向旁边一扬,避开了莫浩楠的魔爪。
声音更冷了几分:“穆浩楠,少在这里自作多情,你哪里是个病毒?你根本就是一个祸害!你害得李娅那么惨,还敢出来招摇,难道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么?”
李娅正是大好的青春年华,却因为穆浩楠这个畜生,被伤得遍体鳞伤。不仅身心受创,就连她的人也消失在了茫茫人海里。
几个月了,也不知道李娅究竟还在世界那个角落独自舔舐自己的伤口。而这个畜生,今天居然又晃到她面前。
不见还好,一见君雨馨就恨不得抽了他的筋,拔了他的皮。这个人模狗样的畜生,衣冠楚楚的禽兽,还真有脸站到她面前。
还有好多话想对她说?呸,君雨馨真想一口啐在这个畜生的脸上,吐口唾沫淹死他也难消她的心头之恨。
穆浩楠的眼底掠过一丝阴霾,看着君雨馨的越发白皙光洁的脸庞,他的内心又开始蠢蠢欲动。
“馨,别这样!我们到底相识一场,念在我那么喜欢你的份上,你就不应该给我一个笑脸吗?”
再向前靠近了一步,穆浩楠无耻地伸手,想要将君雨馨拥入怀里。
君雨馨一把挥开穆浩楠的手怒骂道:“畜生!你想干什么?”一双眸子快速地瞟了眼周围。
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防身。
而洗手间的门,看样子已经被这个畜生给锁死了。
心下咯噔一跳,这个畜生根本就不怀好意。
她该怎么办?
司空烈,你到底在哪里?
今天真的太奇怪了,不仅久不露面的莫彩依破天荒出现了,就连莫浩楠这个畜生,也跳出来了。
关键是,君雨馨只收到了一跳简讯,来到会场,根本就没有看到司空烈一眼。
不应该啊,司空烈知道她要来,肯定会在会场的显眼处等着她。
越想,君雨馨越觉得诡异。
可情况容不得她深想,莫浩楠再一次无耻地向她靠了过来。
“馨,我好想你,我真的好爱你,你越发美丽动人了。让我抱抱,我只抱抱你就好……”
这一回,长臂精准无误地钳住了君雨馨的手臂,用力一拉,君雨馨哪里是穆浩楠的对手,就着拉力向穆浩楠的怀里扑来。
即将落入穆浩楠怀里的一刻,君雨馨一只手臂撑在穆浩楠的胸前,死活也不会让自己贴在畜生的身上。
心底的怒火腾地一下子飙到最高,“穆浩楠,你活得不耐烦了?你想死么?识相点,放开我,否则,我一定会让你下地狱!”
咬牙,君雨馨的声音就像落地的冰碴,磨砺得人的耳膜仿佛就快被冻僵,一张原本光滑娇俏的脸蛋,露出了少有狠戾,像极了司空烈的感觉。
穆浩楠微微一怔,心里有些许震荡。之前这女人,温柔驯良,眉眼娇娇,看男人一眼,那也是柔情似水,完全就是一只等着男人宠的小猫咪!
果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君雨馨的身上竟然散发出司空烈式的狠戾气息。
不过,他也算是见过世面的男人,怎么可能被君雨馨这点震怒给吓到。更何况,司空烈根本就不知道君雨馨来了,现在君雨馨孤身一人,所有人都在酒会里忙得晕头转向,谁会发现这里的异状。
根本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这是他得到她的绝好机会,哪怕知道君雨馨的身后有一个司空烈那又如何?
美色当前,就是天王老子是她的后盾,他也得把这女人解决了再说!
“宝贝,只要你乖乖从了我,我保证,我会好好对你,司空烈那个男人有什么好?他都要抛弃你娶别的女人了,只有我才是最爱你的男人,我发誓会一辈子对你好,只要你跟了我,我保证不再看别的女人一眼。”
做着保证,穆浩楠凑近君雨馨的脸,想一亲芳泽。
“呸!你这个无耻的衣冠禽兽!”君雨馨哪里是那么好惹的小猫咪?趁穆浩楠的注意力在上的当儿,她屈膝上抬,直接撞上男人的关键部位。
“啊……”穆浩楠惨叫一声,一张俊脸立即扭曲,瞬间变了菜色。双手一松,去捂自己的痛处。
君雨馨抓紧机会向门口奔去。
该死的!穿什么高跟鞋啊!
君雨馨心底诅咒,只为了来见司空烈的朋友,想着穿平底鞋配礼服实在邋遢,于是才找了一双鞋跟稍矮的鞋子。
哪怕跟再矮,它也是高跟鞋,严重地阻碍了她奔跑的速度,加之因为顾忌肚子里的宝宝,她的速度更是大打折扣。
“贱……人!”穆浩楠痛得不断抽气,一心想着,君雨馨手无缚鸡之力,娇娇弱弱的样子,根本就连风都出得倒,怎知力气如此之大,差点没要了他的老命。“我让你跑!”
眼见着君雨馨已经跑到门边开始抓门把手了,穆浩楠忍住疼痛,几个大步便向君雨馨窜了过来。
一把揪住君雨馨飘飞的长发,狠声道:“贱人,你跑啊,对你温柔你还不屑,原来,你也是喜欢粗鲁啊。”
一个吃痛,君雨馨刚刚抓住门把的手滑开了,赶紧去护头发。
穆浩楠被惹恼了,毫不林香惜玉,一张脸变得阴毒又可怕。揪住君雨馨长发的手,一个劲往后扯,君雨馨疼得眼泪瞬间飚了出来。她感觉下一秒钟,她的头皮就会被掀下来。
“你这个畜生……”声音全是因疼痛的颤抖。一张脸苍白如纸,额际已经冒出细汗。
“君雨馨,给你脸你不要,别怪我粗鲁!这是你自找的!”穆浩楠咬牙切齿,手上一用劲,君雨馨不得顺着头发,跌进他的怀里。
双臂钳子似的箍住君雨馨,一张嘴直接往君雨馨脖颈里凑。
对于君雨馨,穆浩楠早已经垂涎三尺。
为了得到她,他甚至以接近李娅为跳板,哪里知道,被司空烈抢了先。司空烈何许人也?惹恼了,就是要人求生不得,求死无门的主。
就算穆浩楠有那个色心也没有那个色胆,心里惦记着,却也不敢对君雨馨动手。
要不是上面给他任务就是蹂躏君雨馨,许诺他美好的前程,飞黄腾达,从此一辈子不愁吃喝,就是要天上的仙女儿也是轻易之事,他不会这么拼命。
作为男人,活在世界上,也总会蹦跶那么几回,如今这就是他蹦跶的机会,任务完成了,不仅能加官进爵,还愿了他多年的夙愿,傻子才不干!
“畜生!”君雨馨挣脱了一只手,一巴掌挥在穆浩楠脸上。
穆浩楠的脸瞬间印上了五根手指印。
沉着声音,穆浩楠一张显得狰狞可怖:“贱女人!都是陪男人玩玩的贱货,还装什么贞洁烈女?老子今天就陪你玩到底!”
魔鬼一般的声音,魔鬼一般的脸,这是君雨馨从不曾见到过的。
心,瞬间碎裂,今晚她这是难逃魔掌了!
就这么短短一秒钟的慌乱,穆浩楠粗暴地钳住了君雨馨的两只手,高高举于头顶。
高大的身体死死地将君雨馨压在墙上,嘴巴粗鲁地堵住了君雨馨的嘴。
“唔……畜生……”君雨馨呜呜地嘶吼,手被钳住了,高跟鞋一阵乱踢,乱踩,穆浩楠眉头一拧,禁锢住了君雨馨的腿,不让她乱动。
君雨馨只能呜呜地叫骂着,晃动着脑袋,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进了脖颈。
忽地,外面传来‘嘭嘭’的砸门声,君雨馨呜呜地喊:“救命……救命……”
“骚娘们,安分点!”穆浩楠恼怒地一把揪住君雨馨的头发,迫使她乖乖就范,如玫瑰般娇艳的唇瓣,挑动着穆浩楠的每一根神经。
此时此刻,外面的敲门声,之于他,根本就听不见,眼下的当务之急,便是将这个女人拆吃入腹。
砸门的声音越来越响,门板剧烈地震动起来,而穆浩楠却是急吼吼地去扯君雨馨的领子。
君雨馨强忍住恶心的感觉,待穆浩楠一不留神,张嘴大力一咬,穆浩楠的嘴角瞬间血如泉涌。
“啊呜……”穆浩楠疼的不行,放开了君雨馨,君雨馨血红了双眼,这个畜生!
害了李娅不够,如今又来祸害她!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没有趁男人放开她的当儿退开身体,反而踮起脚,一把抱住穆浩楠的脖子‘啊呜’一口狠狠地咬下去。
“啊……臭娘们……”穆浩楠没有料到君雨馨会有如此举动,眨眼的功夫只觉得右边脖子撕裂般的疼痛,仿佛被咬掉了一块肉。
嘭--
与此同时,门板被砸开,碰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只见人影一闪,什么都来不及看清,再听得一声更大的惨叫声,穆浩楠的身体在君雨馨手里软到下去。
嘭,高大的身躯倒在地上。
“李娅!”君雨馨满嘴血迹,似乎正喝人血的狐狸精,看清眼前的人,她惊呼了一声,泪光闪动。
李娅僵了双手,目光有些发狠地盯着穆浩楠的胸,被君雨馨一喊,她才一个机灵,看向君雨馨。
“馨……”声音充满了颤音,瞬间,眼眶红了,一颗热泪滑出了眼眶,“这个畜生,还敢来招惹你,我终于杀了他了!”
虽咬牙切齿,上下牙却是忍不住咯咯颤抖。
“啊?”君雨馨还以为是自己咬死了这个男人,听闻李娅的话,赶紧望过去,心底倒抽一口凉气。
只见,穆浩楠的左胸处,正插着一柄水果刀。血,顺着口子,浸湿了穆浩楠的衣裳,明晃晃的地砖上,已经淌了一滩鲜红的血迹。
脚下一软,君雨馨靠在墙上,“娅儿,你杀人了!”她好想李娅,想得心都痛了。
没想到,老天似乎听见了她的呼喊,果真把李娅给她送到面前,结果是绝对惊悚。
她本想咬死这个畜生,替李娅出气,哪知道,李娅竟然将刀子插进了这个畜生的胸膛。
身体微微颤抖着,李娅一点也不后悔:“这个畜生,他就该死!动了我也就算了,他不该打你的主意!”
其实,前些日子,李娅就已经回到黎阳了。君雨馨感觉没有出错,上次,她看见的熟悉的身影确实就是李娅。
李娅回到黎阳,没有急着见君雨馨,她自以为,她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君雨馨。穆浩楠对她的伤害,虽不是君雨馨造成,可毕竟,那是因她而起。
她知道她不应该怪君雨馨,可是,出事之后,她却是责怪过她,现在回来了,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一直逃避着,只想对她做好了准备,再来见君雨馨。
两人虽然没有见面,可是她却在关注着君雨馨近况。
今天晚上也是陪一个人来这酒会,远远的她看见君雨馨进来了,后来莫彩依找茬,等君雨馨去了洗手间之后,她看见穆浩楠不知从哪个角落里转了出来,与莫彩依窃窃私语,表情阴毒,在穆浩楠的身旁还有另外一个英俊不凡的男人。
这个男人她不认识,可一看他的眼神分明充满了狠戾毒辣。
等她陪朋友转了一圈下来之后,她找遍了整个就会也不见君雨馨的影子,而司空烈正被一大堆人围着,身边并没有君雨馨。
想到之前几个人怪异的举动,她等不及找司空烈,顺手在八台处抓了一把刀子,奔向了洗手间。
她真的后怕,她再来迟一步,君雨馨就会被这畜生给糟蹋了!
“娅儿,你这个傻丫头……”君雨馨声音哽咽,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又感动又担心。
李娅救了她,可是却因为救她而杀了人!
别看李娅话说得振振有词,一看李娅微微颤抖的双肩,她知道李娅其实很害怕。
紧紧抓住将李娅的手握在手里,君雨馨努力控制自己心底的颤抖,安慰李娅:“别怕,有我,我不会让你有事。”
“啊……杀,杀人了……”一个优雅的女士进来,发现穆浩楠倒在血泊之中,吓得哇啦哇啦尖叫着,跌跌撞撞冲出了洗手间。
女人疯了一般的叫吼,划破了酒会轻音乐的优雅。
一时间人群哗然,高贵优雅的女人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听得‘杀人了’便吓得花容失色,急急忙忙地往安全出口逃窜。
司空烈看着瞬间逃窜的人们,狭长的眸子一沉,对着身边的丁川道:“这里交给你处理。”
高大的身形立即向着洗手间的方向快速窜去。
不知怎么了,他今天老是心神不宁。
听闻‘杀人了’,他的心被狠狠刺了下,无法控制心底的沉闷与紧绷,他必须亲眼去看一看。
立即有人铁青了一张脸,趁着丁川在安抚会场人群的当儿,悄悄退出了会场。
“烈……”听闻脚步声跑进来,君雨馨抬眸便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她哑着声音,唤了一句,声音带着哽咽,眼眶的水汽瞬间凝聚成了水珠,砸了下来。
刚刚她还是那样坚强,就在看见司空烈的一瞬间,她的心便脆弱得不堪一击。
乍然看见君雨馨,司空烈被她满嘴的鲜血吓了一大跳,心狠狠地抽痛了几下,他顾不及看地上的倒着的人,两步窜过来,一把将君雨馨箍进怀里。
“你怎么来了?伤到哪里了?哪里疼?快告诉我!”紧张地搜寻着君雨馨身上的伤痕,司空烈的声音里难掩颤抖。
顾不及责怪女人,为什么不在家好好养胎,却跑到这里来,他一门心思心疼女人受伤了。
“烈……”君雨馨拉住了司空烈,泪眼摩挲地看着男人,“没有,我没有受伤……我们都没有受伤……”
君雨馨是指李娅和她没有受伤。
“只是,他,穆浩楠,死了。”到底是强撑起的拧劲,说到穆浩楠死了,君雨馨忍不住呜咽出声,“我们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是他想强暴我……”
嘴里呜呜着,君雨馨早已经泣不成声,在男人温暖的怀里,身体还是忍不住颤抖。
“别怕,有我!”司空烈拥紧了女人,“你有没有事?”声音瞬间冷得仿若来自地狱的撒旦。
竟然有人想对他的女人下手!吃雄心豹子胆了?!
“没事……幸亏李娅来了……”想到刚刚的情况,君雨馨一阵后怕,如果不是李娅砸开了门,她,她肯定难保完洁之身。除非,她真的咬死穆浩楠这个畜生。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司空烈爱抚着君雨馨,虎眸看向地上的穆浩楠,光看那张脸,一眼便认出这是他的表哥景少轩身边的红人。
心底便联想到了很多事。
今晚他的女人出现在这里,并不是一个巧合。
已经有人狗急跳墙了!
门外又窜进来一个人影,李娅眸光一凝,对着来人道:“我,我杀人了……”
陆铭毅一怔,看了眼地上的穆浩楠,扫向一旁的司空烈和君雨馨,再看向李娅微微颤抖的小身板,嘴角抽动了下吐出两个字:“别怕!我会处理!”
大手抓住李娅的手,便把她拉进了怀里。
早在陆铭毅进来之前,君雨馨就错愕地忘记了抽泣,讶异地看着陆铭毅,直接将李娅拉进了怀里。
他,她,他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容不得君雨馨细想,丁川已经带着警察厅的人前来了。
“这里交给你们了!”司空烈对着带队前来的警员微微欠身,拥着君雨馨走了出去。
带头的警员点头道:“会处理好。”
“有事联系,人我先带回家了。”陆铭毅跟在司空烈的身后,拥着李娅往外走,带队的警员,再一次倾身答话,不敢说半个不字。
司空烈,惹不起的神!
陆铭毅,惹不起的主!
小小的警员哪敢说什么把人扣下,审讯?
这两个人在黎阳的权势,他们这等小虾米早就如雷贯耳,不扣押人,他们一是知道司空烈和陆铭毅的人不会跑,二是他们的人根本就会没事!
何必大费周章地把人带回去?他们可得罪不起这号人。
回头,分别登门拜访,便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有了司空烈和陆铭毅做后盾,什么都不是事!
也就两天的功夫,穆浩楠的事件就摆平了。
君雨馨属正当防卫,咬到了穆浩楠脖子上的血管,李娅救人心切,情急之中将刀子捅入了穆浩楠的胸膛。
到底穆浩楠是被君雨馨咬死的还是被李娅捅死的,谁也用不着去追究了,一句话,穆浩楠就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李娅和君雨馨啥事儿也没有,穆家父母哭闹了两天,最后还是乖乖地把尸体领走了。
而之前被传得沸沸扬扬的穆浩楠被杀事件,媒体出面,由警务人员公开对大众证实,穆浩楠的死纯属咎由自取。
多行不义必自毙!
自此,穆浩楠这号人在世间彻底消失,黎阳从此少了此祸害。
一晃,婚期逼近,第二天便是司空烈和丁可儿的婚礼。
网络媒体早就炸锅,早就翘首期盼这场世纪婚礼。
丁家和司空烈家联姻,富可敌国!人人羡慕,人人传颂。
且不说,司空家与丁家的身份背景,光司空烈和丁可儿两个人,男才女貌,天生一对璧人,谁不看好?
两人的婚事成了黎阳人们口中传颂的佳话。
丁可儿乐得笑开了花,见了谁都心情很好,与君雨馨碰面,她的腰肢扭得更柔了,说话的声音更甜了,见着司空烈,一双美眸里,火花四溅,电流声滋滋作响。
司空烈,这个骄傲得不可一世的男人,终于就要成为她丁可儿的囊中之物。
什么贱女人,烂女人,都特么见鬼去!
有人欢喜有人愁,丁可儿是开心了,可愁死了阿梅,而张婶虽不言语,努力干事儿,到底心里藏着不敢宣扬的秘密,就像有块巨石,压着她的心,她难受得连大气也不敢喘。
君雨馨接到了梁月凤的电话,自从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后,君雨馨没有回过一次家,而跟魏家的人,也从来不曾联系。
母女两人在电话里沉默了一阵,到底是梁月凤先开口:“馨……往后你打算怎么办?还住那里?要不,回妈妈这里吧……”
司空烈要娶丁家千金的事情,她早就耳朵听起茧子了。
虽然,她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可是,到底,她的女儿无名无分,在司空家根本就站不住脚。
君雨馨吸吸鼻子,过往梁月凤对她的一切好的,不好的,她已经遗忘,人生不能向后看,只能往前看。
即便梁月凤有诸多不是,说到底,也因为她是一个母亲,一个妻子。
更准确地说,梁月凤虽不是她亲身母亲,可到底是她姨妈,她们依然有着割舍不掉的血缘关系,冲着她养育了她这二十几年,冲着她爸爸(君博文)为她而死,她也应该好好待梁月凤,如亲身母亲一般孝敬。
“妈……你不用担心我,我没事,如果有事,我一定回来陪你……”声音有些哽咽,沉淀了这么多日子,君雨馨心里释怀了,嘴巴里喊着妈,多了几分依赖。
“好,好,妈妈在家等你……就算天塌下来,你要记得,你还有妈妈……”抹了把眼角,梁月凤破涕为笑。
听得出来,君雨馨的声音不像之前那般冷冽,她这是原谅她了,真的原谅她了。
既开心,又难过,如果不是她,好好的君雨馨的怎么会沦落到现在被人耻笑的地步?
母女两人寒暄了几句挂了电话,司空烈洗好澡,走了出来。
“爱哭鬼,又哭了,别把我孩子教坏了!”司空烈捏捏君雨馨微红的鼻头,满眼宠溺与怜爱。
别看他很平静,其实,司空烈的心底早已经波涛汹涌。平时,他冷冽,沉稳,内敛,泰山嘣于眼前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可是,今晚,他紧张,特别紧张!他甚至能听见自己的胸腔里嘭嘭的心跳声。
一切都该结束了!
不,一切归零,明天,一切将是一个暂新的开始!
“就哭,就哭,你是怎样?见不惯,我就回我妈那儿去!”呲牙,君雨馨叉腰威胁。
司空烈眉头一挑,普天之下,敢威胁他的,仅此女一人!赶紧将女人揽进怀里,哄道:“乖,你想怎样便怎样,都依你。只是,可别让我心疼死。还有,从现在开始,不许离开我的视线一秒。”
开玩笑,回他妈那儿,那他晚上要怎么办?他早已经习惯了有她在身边的日子,没有她,他宁肯去死!
心里不免有些担心,他女人,如今有了自己的亲身父亲,今天用回妈那里威胁他?明天会不会用回爸那里威胁他?后天会不会用回亲哥那里威胁他?
不!不!回谁那里都行,就是不能回亲哥那里!想到魏漠爱他的女人,司空烈瞬间黑了脸,今后一定不能让魏漠见他女人,哪怕是亲哥也不行!那个畜生,谁敢保证他不会对自己亲妹下手?
嗯,好吧,司空烈这是醋坛子彻底打翻了,人也变得蛮狠无理了。
“你个霸道的男人!”君雨馨娇嗔着,被男人扯进怀里,吻上了她的红唇。
明天,明天将会怎样?
……
黎阳人期盼的世纪婚礼,终于如期而至。
婚礼设在顾西诺家的一个大牧场。
虽然没有蓝天碧野,虽然这个季节有点寒冷,可是,人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红润,谁都不觉得冷。
虽然不是春季,牧场却各种鲜花争奇斗艳,彩旗飘起来了,彩球飞起来了。婚礼现场一片光彩夺目,华贵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