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己的最满意的媳妇儿照顾着,司空傲再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了,他就只管等着抱自己的大曾孙就好了。
在桌子上一拍,司空傲爽朗地笑了!
这回可急坏了金凤娇。人沈文青毕竟是亲奶奶,在她的面前,金凤娇便矮了一大截。
想把人家这个亲奶奶挤兑掉是不可能的,只能自己想办法死皮赖脸挤进司空家的门。
她急巴巴地说道:“老爷子,你的曾孙何其宝贝!我想,光有文青姐一个人怕是照顾不过来!多我一个帮忙照顾,总归是为了司空家的曾孙好!你说对不对呀,姐姐?”
说着话,转向沈文青,金凤娇巴结讨好的笑脸能恶心死个人!
“嗤!”沈文青冷嗤了一声,“我的孙子我会照顾好,不用你操心!你若真想照顾孙子,让你儿子生一个不就得了?!”
金凤娇一张热脸贴了沈文青的冷屁股,瞬间涂着白面的脸庞,一阵青白交替。
嘴角抽了抽,她早就知道,沈文青不会轻易让她进司空家的门,但是,不到最后一刻,她金凤娇就不会放弃!
“老爷子,我真的是为了司空曾孙好。你看文青姐年纪也不轻了,身体也不比当年好。我比她稍微小一点,做事也麻利些,记性也好些!有我帮衬着,不就多一份保障吗?”
只要老爷子能同意,她沈文青又能奈她几何?
“这……”司空傲迟疑了。虽然沈文青让他放心,可是金凤娇说的也是事实。他的曾孙可大意不得!稍有个差池,他这把老骨头,怕是等不了了。
“爸!”犀利的眸子往金凤娇脸上一扫,沈文青眼神瞬间冷冽了几分,“我并没有这个女人说得如此不堪!您放心,我不会让我的孙子有一丝一毫闪失!”
“文青姐,你可不拿司空家的宝贝做赌注呀……”金凤娇还想危言耸听。沈文青怒了。
“金凤娇,时隔二十年,你还是老样子没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底那点小九九!当年,我忍让,并不是怕了你,今天,有我沈文青在,你就休想再次踏入司空家的大门!”
金凤娇立即垮了脸,眸子一转,戏码上演:“姐姐,对不起,当年是我不好,是做妹妹的愧对你了!我知道,你心底恨我,可是,我今天真的是为了你的孙子好,我真的没有什么歪心思。如今我们都老了,折腾不起了。你那孙子也是我儿子亲侄子,要真说起来,我也算他奶奶,我怎么可能害他?就是为了报答司空家收留我儿子,我也应该感恩不是?”
说着话,金凤娇眼圈红了,眨眼的功夫,泪珠子便滴滴哒哒直往下掉。
只可惜,现在的沈文青不再是当年的沈文青!金凤娇的如意算盘注定要落空了。
“金凤娇,少在我面前演戏!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样子吧,你不就想入主司空家,从今以后,当你的豪门主母吗?告诉你,别想得太美!如果你要真感恩司空家,请立即消失在司空家门口!”横竖,沈文青铁了心,怎么也不会让金凤娇进门。
“你!”金凤娇气急败坏,眼泪还在脸上挂着,心底早已经七窍生烟!
这煞星,早不回来,挽不回了,偏偏今天回来!
吼--
她抓狂得想撕人。“你!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把人好心当成驴肝肺。”
冷冷地睨着金凤娇,嘴角漾起一抹嘲笑,沈文青不想再搭理这个阳奉阴违的女人,她坚决地对司空傲说道:“爸,如果你真要让这个女人进门来,那么我只有带走我的儿子儿媳,给她腾地儿!我不想她祸害到我的孙子!”
“不行,你不能带走他们!”司空傲急了,他好不容易才将孙子和孙媳妇请回到身边来,怎么能够让他们离去?“你……就依你吧,今后这家里的一切事务,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终究是他没有教育好儿子,有愧于沈文青。他老了,还拧个什么劲?只要曾孙能平安出世,他就心满意足了!
“老爷子……你不能这样……”司空傲妥协了,金凤娇的如意算盘落空了,她失控地哭喊着,跌坐在地上,“你们不能这样……桀,让我留下吧,往后的日子,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
心有不甘,金凤娇爬过去抱住了司空桀的腿。
一直在角落里默不作声的司空桀,眼睛时不时地盯着沈文青,根本没有想到金凤娇会爬过了抱住他的腿。
看着满脸泪痕,光会演戏的女人,司空桀的脸上掠过一阵厌恶。
他很讶异,今天,看见了沈文青,他空虚寂寞,如一潭死水的心,居然狂跳不已。
这么多年来,他身边就没少过女人。倪梅是那样年轻貌美,可是,他对她除了生理上的需要,除了出门拿她做陪衬,余外目光一刻也不想在她身上多作停留。
他宁肯自己一个人睡在冷床上,也不准倪梅留在他身边一晚上。
他发觉自己越来越孤寂,日子越来越难熬……
可是,今天,乍然看见久别的沈文青,他说不出心底的那份感觉。只觉得突然间有一种情绪在心中奔涌,他死死地控制,控制,可是,他的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飘过一个念想:他竟然一直在等她!
“拿开你的手!”司空桀冷冽地说着话,抽出了自己的腿。
“桀……”昔日的男人,如今,再也不会被她的几滴泪水打动了,急急从地上爬起,金凤娇拉住呆立一旁的金伟宸,“宸儿,快帮我求求你爸爸,求求你爷爷……”
“妈……”金伟宸的声音有些哑,他对着金凤娇摇头,“别闹了,回去吧……”
向后踉跄一步,金凤娇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子也不帮着自己,她的儿子养来还有什么盼头?
“宸儿,你怎么可以不帮助妈妈?我是你亲妈呀……”
“妈!”金伟宸扩大了音量,“不是我不帮你,真的没有用的……你就回去吧,你不还有我吗?”
金凤娇打的什么算盘,金伟宸心底明镜儿似的。
在司空家,他都是一个抬不起头的私生子,他又有何分量,替他母亲说话?
多年前,母亲做了人家庭的小三,生下他,他本就觉得耻辱,如今,真正的主人回来了,而他妈还在这里吵闹,他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可是……”金凤娇实在心有不甘。
“妈,你是要我和你一起离开司空家吗?”
“不……宸儿,你不能离开!妈妈走!妈妈走!”脸颊滑过一串泪水,金凤娇红着眼睛退出了司空家的大门。
这辈子,她再也别想进到司空家的门!
金凤娇走了,金伟宸悄无声息上了楼。
君雨馨拉着沈文青坐在沙发上,一阵儿嘘寒问暖,两人便有说不完的私房话。
母女两人亲热得仿佛就是真正的母女。
一旁的司空烈可妒火了眼。
“妈……雨馨……”他插了好几次嘴,却没有谁搭理他,只听得两个女人叽叽咕咕地絮叨。他这个儿子,这个老公被晾在了一旁。
他实在好奇得紧,他老婆是怎么认识他妈的?
“妈!二十年没见了,你一点都不稀罕你儿子?”司空烈这回绝对提高了音量,说了一句很幼稚的话。
“噗--”君雨馨捂嘴笑了。
两个女人早就看见司空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加上那绝对幼稚又吃醋的话语,她们忍不住笑喷了。
“你说对了!现在,谁都没有我儿媳,孙子更稀罕!”沈文青笑着,嘴巴这样说,可双眼眸满是母亲的慈爱。
“老公,我发现你今天才像个人!原来你也想妈妈了!”
君雨馨掩嘴吃吃地笑,再怎么冷傲得瑟的男人,见了自己的亲妈,果然也会变成撒娇的小孩!
“怎么说话呢?你老公哪天不是人?”司空烈眼角狠抽,被君雨馨抢白的不好意思,起身,丢了一句,“我上楼了!”急巴巴地跨步上楼了。
沈文青不让下人插手,自己收拾着客房。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回头,便看见司空桀走进门来。
155章 后记之女人也疯狂
沈文青不让下人插手,自己收拾着客房。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回头,便看见司空桀走进门来。
时隔二十年,对于司空桀这个男人,沈文青早已经放下了。虽然,曾经她是那样深爱他,将女人的一生希望全寄于他,只可惜……他带给她的全是痛!痛得那样淋漓尽致,痛得不能呼吸。
默默的等待,忍耐与退步只是让她的一颗心更加支离破碎。从此,她的心枯竭了!
或许,在这二十年的前十年,她还有些痴傻地等待司空桀的回心转意,等待他突然降临,将她带回家,从此一家人幸福美满。
但,十年时光匆匆而过,千年媳妇熬成婆!
她不再年轻,她也不再奢望,后十年,她完完整整地变成了一个人!什么情啊爱的对于她就是天边的浮云,她心底仅存的便是对一双儿女的思念与愧疚。
再次站在司空桀面前,她的心激不起一丝波澜。
“有事吗?我准备休息了。”沈文青掀开被子,云淡风轻地说。看着司空桀的目光,完全就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那种感觉,这个男人从来不曾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司空桀放在身侧的双手一握,“文青,我想和你谈谈……”他竟然因为沈文青那淡淡的眼神心底震痛,有些无法接受。
她看他不应该是这样的眼神。
曾经那种热切的,眷恋的,充满浓浓爱意的眼神,不知在多少个午夜梦回里,清晰地出现在他眼前。
可是,今天……这种眼神怎么没有了?她不该是这样的!他还是比较习惯她二十年前的眼神。
“有很重要的事情吗?今天我有点累,等明天吧。”没有刻意回避,也没有任何幽怨,沈文青面前的司空桀仅仅和她认识而已。
“不!”司空桀显得有些激动,受不了地一把抓住沈文青的手,“我现在就要谈,马上立刻!”
如果说二十年前,不,就算是十年前,司空桀对她也这样迫不及待,或许她会感动,可惜,今天不是十年前,更不是二十年前!
“放手!”沈文青冷了脸,嘴角漾起一抹嘲笑,“司空桀,如果是谈我的儿子媳妇孙子的事情,我可以和你谈,除此之外,请你免开尊口。”她们要谈的其他,早在二十年前就彻底谈完了!
“你这个女人,怎么变成这样?”被沈文青甩开手,司空桀黑了脸,眼睛变得血红。
“变成哪样?又老又丑?你看不顺眼?”沈文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呵,请你别误会,我是为了我的孩子们才回来,并不是为了要让谁看得顺眼!不好意思,如果我的容颜吓到你,真的很抱歉,对于这个我无法改变,只好委屈你了。当然如果你实在看着恶心,麻烦你尽量回避。”
“你!”司空桀气急败坏,扬起了巴掌。沈文青的冷言冷语,仿佛一把匕首,刺进了他的胸腔,痛得他不能自己。
看着司空桀挥起的手,沈文青的眼神更冷淡了。
“怎么,恼羞成怒?想打人?难道我说错了?”冷冽的眸子与血红的眸子相对,最终,沈文青妥协了。“好吧,我的出现,吓到你,是我对不起你,不用你回避了,从今以后,我会自动回避。”
错身,沈文青向门外走去。
男人与女人的纠葛,沈文青没有一点兴趣,她不想去理索是是非非,只想简单地活着。
对于司空桀这个男人,她更没有兴趣去评判他的对与错,更不想和他较劲。伤神的事情,她压根儿就不想做。
“不准走!”司空桀霸道地一把抓住沈文青,‘嘭’的一声踢上了房门。
外面的转角处,走出了倪梅的身影。
看着还在震动的门板,她笑了,笑得泪了。疯了一般傻笑,泪水像断线的珠子不断滚落脖颈。
最终,司空桀也是个人!
他并非草木一般真正冷漠狠戾无情。
司空桀的情绪失控,是这十几年来头一回。
而这失控却是为了沈文青!
突然间,倪梅明白了许多,她年轻貌美又如何?她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又如何?最终,司空桀不会让她在他身边留一宿,更不会疼惜地看她一眼!
这一切的一切原来都是为沈文青保留。
可笑的是,这个男人冷漠无情了一辈子,却不知道自己竟然也会有情。
一路笑着,痴傻了一般走着,经过一间房门,里面隐隐传来温情的声音,倪梅的笑凝固了。
深深地看着紧闭的那扇门,挂着泪珠的睫毛微微颤动。
所有的女人都有人宠爱,可惜,谁来爱她?
这十几年,在司空家,她到底得到了什么?!
……
司空桀踢上了房门,紧紧将沈文青压在门板上,钳住她的双手,让她动弹不得。
沈文青彻底黑了脸。
“司空桀,二十年了,你还是没有长大!蛮狠无理,霸道无情!你根本就是白活了!”
“对啊,我就是这样,一辈子都是这样,你失望了吧?你很失望在你出现的那一刻,我没有一丝一毫激动吧!”
司空桀霸道地掐着沈文青的下巴,盯着眼前这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口气恶劣,脾气暴躁,恨不得将女人掐死。
看着司空桀一张气急败坏的脸,沈文青如同看怪物一般,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突然,她笑了:“司空桀,你太高估你自己了!或许,曾经,我真的希望你为我激动,可是,你的冷漠无情,注定了你就是一根不懂情意的木头!铁石心肠到心里装不下任何人!你根本不会为任何人动容!当年,我等不来你一点温情,今天,我更不会奢望!你是激动也好,生气也罢,都与我无关!可是,我真的很好奇,你现在这恼羞成怒的样子,到底是为哪般?”
本想嗤笑沈文青,反倒被沈文青嘲笑,司空桀心底血气翻涌,喉头一堵,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沈文青,我还不了解你?你就是一个口是心非的女人!你说得再好听又如何?当年那个死皮赖脸地黏着我,一刻也离不开我的女人是谁?今天你回来,不正是因为心有不甘,想求着我爱你吗?”
“哈哈……”沈文青笑了,完全不能自已。大力地掀开司空桀的手,她觉得世界上最自以为是的男人莫过于司空桀!
好不容易敛住自己的笑,她将司空桀从头到脚瞄了个遍,“司空桀,你说得对,当年,那个傻女人就是我!那个没脸没皮的女人就是我!我只恨当年瞎了眼睛,才会迷恋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只是,有一样你说错了,我今天回来,更不是求着你回心转意,求着你爱我!你这个男人根本不配提‘爱’这个字!你有这样的想法,真是太可笑,是真把自己当成了香饽饽还是稀世珍宝?我沈文青就是再眼瞎,再痴傻也不会痴傻一辈子!让开!我要休息了!”
沈文青嘴里说出来的话,根本不是司空桀想要听的,他自以为是地想,如果这个女人还像当年那样眷恋他,他看在老了的份上,看在即将出世的孙子的份上,就给她一个台阶下,满足她的愿望。
哪知,根本就不是这么一回事!
生平,他最怕哪个女人黏他,牵绊他!沈文青这样说,本来,他该像年轻时候一样开心才是,只可惜,他非但开心不起来,心中反而涌动着火苗,灼烧得他疼痛难忍,仿佛就快刺穿他的胸腔!
沈文青,这个老女人,她凭什么这么嘲笑他!不许!绝对不允许!她回来,就该可怜巴巴地求他多看她一眼才是!
吼--
司空桀心底抓狂得厉害,再次钳住沈文青,一张脸有些扭曲:“沈文青,求我啊,求我多看你一眼,求我爱你!我保证,只要你肯求我,我会看在我们没出世的孙子的份上,答应你,让一辈子没有遗憾!”
霸道强悍,死要面子,颠倒是非说的就是司空桀这个男人!整整用了二十年的时间,在沈文青再度出现的那一刻,他才弄懂自己的那份心思。明明是自己想去爱这个女人,明明自己想和这个女人相依相伴,却偏反过来,硬要让女人求他!
死要面子活受罪!
成吧,他这是自己的作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司空桀不敢相信地看着沈文青还僵在空中的手。她打他!?这个女人竟然敢打他?!
“司空桀!你吃错药了!这样折腾,你以为你还是当年的毛头小子?要我求你?还不如叫我去死!”实在是看不下去司空桀疯了一般,沈文青不得不动手将这个男人打清醒,叹了口气,她的语气缓和了一些,“我老了,你也不年轻了,得了吧,别再学年轻人瞎折腾!不要让儿子媳妇看笑话!休息吧……”
“沈文青,二十年的光阴,让你变得狠心又大胆!别忘了,你还是我司空桀的老婆!在司空家,就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敢打自己的男人!你也敢打我?念在你今天刚回来的份上,饶过你这一回,哼!”
愤愤地一甩手,司空桀恼怒而去!
好吧,其实他是接受不了沈文青这巨大的变化!太过震惊于自己被女人打了,也没有立即动手掐死她!
他得想想,好好想想,这到底怎么了?
嘲笑与凄凉染满沈文青的眼底。
是的, 司空桀说的没错,她是他的老婆,哪怕她离开了二十年,她的配偶栏上依然是司空桀。在法律面前,他和她依然是夫妻关系!
人都已经老了,可惜这个男人还是一点没有变!
她不该失望,更不会失望!
他爱怎么折腾是他的事,现在,她只想着自己的儿女。
扣扣--
司空烈和君雨馨正在卧室的沙发上坐着看电视,忽地,清脆的敲门声响起。
说是看电视,事实上两个人卿卿我我,你侬我侬,搂抱着笑闹成一团,
“进来!”司空烈应了一声。扯了扯君雨馨的领子,牵了毯子盖在她身上,再整理了下自己的衣物。
房门被推开,倪梅手里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
果然,是两个人最不想见到的人!当即,司空烈和君雨馨变了脸色。
不是不让她再进来他们的屋子吗?这个女人真不长记性!
倪梅自然是明白两人变脸的原因,不待他们发话,她赶紧说道:“雨馨,烈的妈妈让你过去一下陪她聊会儿。”眸光,瞄向了司空烈搂在君雨馨腰际的手。
“噢……好。”君雨馨看看司空烈,瘪瘪嘴。司空烈的妈妈就是她婆婆,人家才刚回来,陪她聊聊是应该的,更何况,在金果村的时候,她待她那么好,其实,她应该主动过去陪她才是,现在让倪梅来叫她,心底觉得怪不好意思。
赶紧拿掉身上的毯子,起身对着司空烈道:“烈,我陪咱妈聊会儿,如果困了先休息,别等我!”
今天,公司终于完成了忙了好久的一个大案子,司空烈真的累坏了。看着男人有些疲惫的眼神,君雨馨心疼得不行,本想陪着老公早早休息,可惜,婆婆召唤她不得不遵命。
待君雨馨离开房间,倪梅递上手中的汤:“烈,这是你妈妈给你熬的参汤,这阵子你太累了,喝了汤,早点休息吧!”
“放那儿吧!”司空烈坐在沙发上没有动,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电视。眉宇间的不悦显而易见。
倪梅很识趣地将参汤放在茶几上,退出了司空烈的房间。
沈文青的房间里,君雨馨和沈文青,手拉手坐在床沿上,两人亲如母女一般。
婆婆看媳妇儿,越看越喜欢!特别是看着君雨馨青春的容颜,挺翘的鼻梁,聪明慧洁的双眼,浑身散发出年轻的光彩,沈文青不由得感叹:“年轻真好!瞧我儿媳,美得都让妈嫉妒!”
君雨馨咧嘴笑了,紧紧抓住沈文青的手道:“妈,你也是个大美女啊!烈长得那么帅,全都是随了你!”
“呵呵……真想不到,我儿媳长了这么一张讨人喜欢的嘴,怪不得我那犟儿子,对你那么死心塌地!”沈文青开心得不行,一张嘴笑得都合不拢。“你不用哄妈开心了,妈现在是个又丑又老的老太婆,岁月不饶人啊……”
“妈……你一点也不老,更不丑!你在儿子媳妇的眼里永远都是最美的。”
“好!好!我沈文青这一辈子,最骄傲的就是一双儿女,和你这个好媳妇儿!”
母女两人,呵呵地说笑,沈文青以过来人的经验,教给君雨馨一些孕妇应该注意的常识。
不知不觉母女两人聊了好半天。
沈文青正准备叫君雨馨回去歇着,倪梅推门进来道:“雨馨,烈太累,休息了,他说让你今天晚上就陪他妈妈。”
“啊?噢……那好吧……”君雨馨有些讶异,司空烈让她不回去睡了?!随即想到司空烈其实是一个很孝顺的男人,便消除了心中的疑虑。
“这样也好。”沈文青笑道,“烈儿太累,省得你在他身边,让他想七想八睡不踏实!”
“妈……”知道婆婆那话里指什么,君雨馨羞红了脸。
“哟!哟!都快当妈的人了,还这么害羞啊?快,该休息了,我孙子困了!”
理好被子,沈文青扶君雨馨躺下。
是夜,司空烈的房门被打开,屋子里一片昏暗。一道人影一闪,轻轻进了房门,再轻轻将房门关上上锁。
黑影适应了屋子里的黑暗,走到茶几前,拿起茶几上的空碗晃了晃,嘴角掠过一抹笑意。
是的,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倪梅!
她一眼便瞄见倒在沙发的男人,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昏暗中,男人英俊的轮廓隐隐可见。
有些痴傻地盯着男人的轮廓,倪梅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触摸男人的容颜,心里激动不已。
“烈,我终于触摸到你了!你可知道,天天只能远远地看着你,却不能走在你身边我有多痛苦!我爱你,真的好爱你!”激动的泪珠顺着脸庞滑下女人的下巴,“现在好了,我终于可以拥有你了!”小小声地喃喃着,女人的头越垂越低,最后落在男人的额际如蝴蝶游戏花丛一般,吻遍了男人整个脸庞。
等待已久的心,狂跳得厉害,心中燃烧的激情,让女人瞬间迷失了心智。吻变得疯狂起来。
156章 后记之阴差阳错,颜面扫地
等待已久的心,狂跳得厉害,心中燃烧的激情,让女人瞬间迷失了心智。吻变得疯狂起来。
她是那么年轻,那样貌美,却要伺候一个可以当自己父亲的男人,她不甘心!死也不瞑目!
她爱司空烈,从她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就已经深深地爱上了。这便是她十几年来,一直守在这个家里不愿意离开的唯一念想。
身份的原因,迫使她每次看着司空烈只能拼命地压抑自己心中的情感,那种只能看着,却不能流露出一丝情绪,甚至一个眼神的痛,如锥心刺骨,如烈焰焚烧。
她渴望看见司空烈,因看见他而偷偷地幸福着,而每多看他一眼,她的痛便加深一寸。这种偷偷的幸福伴随着痛意让她像中毒了一般,那样上瘾。
她清楚地知道,司空烈不爱她,甚至看都不愿多看她一眼。眼神中的冷漠无情,与其父司空桀,相差无异,但又不甚相同。
司空桀的冷漠无情是对任何女人,他的心中没有爱,只有自己!而司空烈虽冷漠却懂得爱人,他对君雨馨那份温柔宠溺,世间少有,她嫉妒得快发疯,恨得咬牙切齿!她却又无法自拔地下贱地爱惨了他的那份冷酷无情。
对于司空烈这个男人,她又爱又恨!
很多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快疯了,不,她早就疯了!
现在好了,这屋子里只有他和她,终于没有外人,她可以完完全全地触摸到他,完完整整地拥有他。
在司空家消耗了十几年的青春,她什么也没得到,但是,司空烈这个男人她志在必得!
哪怕会因此下地狱,她也值了!
颤着手,抹了把眼角的泪珠,黑暗中的俏脸漾着幸福的笑意。
男人神志不清,浑身如置火焰中烧烤,烫得如同烙铁。汗水顺着脸庞往下滑落,因为女人的触碰与亲吻,立即如同万蚁蚀心般,让他痛苦地哼出声音,大手钳住一般死死箍住女人的纤腰,无意识地一阵乱吻。
“烈……”男人这样激烈的反应,女人惊喜得声音发颤,拨开男人的嘴,“起来,我们去那边……”
男人听见女人的声音,眉头一拧,黑暗中,努力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盯着女人的脸庞,大手触摸着细嫩的肌肤,嘴里喃喃地低语听不清楚:“馨……你是雨馨!”惊喜让男人嘴角上扬,“我好想你……想得快发疯了……”
话音刚落,吻如同雨点一般落在女人娇艳的脸庞和脖颈。
倪梅听不清男人在嘟囔着什么,但是,对‘雨馨’这个名字却非常敏感。心底正发堵,男人的吻铺天盖地压来,她根本躲闪不开。
不过,她也没有想躲!
被当成了君雨馨的替身又怎样?只要她能拥有这个男人!
心底一狠,她吃力地扶着男人往床边走,一边温柔地哄道:“烈,别急,慢点儿,今晚我都是你的……”
男人眼神掠过惊喜,突然间浑身充满了力量,一把将女人抱起,跌跌撞撞倒在了床上。
男人双目猩红,发狂了一般亲吻女人,撕扯女人的衣服。女人也不甘示弱,一边回应着男人的热吻,一边抽掉他的皮带……
瞬间,天雷勾动地火,爱的激情,如波涛汹涌的大海,拍击着海岸,发出滔天的怒吼。
晨曦破晓,难得一见的太阳,露出了她羞涩的脸庞,让整个大地瞬间光芒万丈。
司空家别墅在冬日的暖阳下,如同镶上了金边,显得更加富丽堂皇。
君雨馨肚子有些不舒服,早早地睡醒了,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到自己的卧室门前,扭动门把这才发现,门从里面上锁了。
真是奇怪,烈怎么会把门上锁了呢?
心里疑惑着,君雨馨敲着门:“烈,开门,我要进来!”屋子里没有一点回应,平时司空烈一般都习惯早起,这个时候,不应该还在睡觉,难道生病了?君雨馨有些急了,大力地捶着门板,声音惊动了整个司空家别墅,“烈,开门,开门,烈,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一时间,沈文青,司空傲父子也闻声而来。
听见声音,还以为君雨馨怎么了,急巴巴地赶来,看见君雨馨完好无损地,都松了一大口气。
“雨馨,怎么了?”沈文青慈爱地问道。
“妈……”君雨馨瞬间眼眶红了,“是烈,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我敲门他也不给开,任凭我怎样锤门,喊叫,里面都没有反应,怎么办……怎么办……”
沈文青心疼地将君雨馨搂在怀里,“烈儿不会有事的,乖,别哭。”
“烈!开门!”司空桀也使劲地锤门,嗓门如雷贯耳。门里还是没有一点反应。
“你们这是干什么?”猛地,司空烈的声音从众人背后响起。
“烈?!”君雨馨扭头便看见自己的男人,惊喜地扑了过去。
“烈,你不是在屋子里吗?怎么会在外面?”司空傲也松了口气。
“昨天的那个案子出了一点事情,我在公司加班,因为很晚,你们都休息了,所以没有打扰任何人。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说着话,司空烈温柔地擦拭着自己的小妻子梨花带雨的脸庞,宠溺地将她搂进怀里,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打趣,“傻瓜,一晚上也离开老公了!”
“啊--”
蓦地,屋子里响起了一阵凄厉的惨叫。
众人面面相觑,讶异掠过眼眸,屋子的主人都在这门外,里面怎么会有女人的叫声?!
“快去找钥匙!”司空桀吩咐身边的下人。
是的,刚刚那声惨叫是倪梅发出来的。
两个心中充满激情的男女,干柴烈火燃烧了一晚,直到累得不能动弹,才倒头而睡。
门外的响声惊动了没有喝药的倪梅,她极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睛,当她转眸,看清阳光照射下的那张脸庞,无法控制地发出了惨绝人寰地哀嚎。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昨晚,她明明和司空烈纠缠了一晚,他的勇猛,他的善战,折腾得她死去活来!
她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全都被拆卸掉了,但是,自己心爱的男人这么拼命地爱她,就是被折腾死,她也心甘情愿,哪知……睁开眼睛的一瞬间,身边的男人变了,竟然……变成金伟宸!
天哪,太可怕了!她的司空烈呢?
谁能告诉她,究竟是怎么回事?像中了邪一般,倪梅石化了,瞪大着双眼,嘴角颤抖着,泪珠无休止的往下滴滴答答!
倪梅凄厉的惨叫,令身边的男人皱起了眉头,感觉阳光太晃眼,伸手揉了一把,睁开惺忪得睡眼,“啊--”
看清旁边赤*条条的女人,金伟宸也吓得吼出了声。
嘭--
房门被打开来,床上的两人终于有了反应,嘴巴里“啊,啊”地叫着,争夺着被子裹住自己。
门外的好多双眼睛,看清屋子里的状况,那眼珠儿差点掉到地上。
君雨馨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抱着司空烈的腰,根本不敢相信,金伟宸和倪梅竟然会滚在一起。
司空烈狭长的眸子危险地一眯,瞬间便黑了脸,或许,他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混账东西!司空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光了!跟我滚下楼来!”司空傲的拐杖笃笃地敲击着地面,气得浑身发抖。转身颤巍巍地下楼了。
司空桀牙关紧咬,虎眸血红,一张冷脸早已经黑得像锅底,额际的青筋突突地跳动着,样子可怕极了!
啪--
啪--
司空桀无法控制心底的愤怒,窜进屋子,甩给床上的男女分别一个巴掌。当即,倪梅的白嫩的脸庞上,五个手指印红肿起来,金伟宸嘴角流出了血丝。
一个是他司空桀的女人,一个是他自个儿的种!
儿子竟然和自己的女人绞在一起,他真想掐死这对狗男女!
虽然,倪梅这个女人,他只是把他当作陪衬,只是发泄生理需求的工具,但是,好歹也是上了他的床的女人,就得为他司空桀遵守妇道!
他司空桀的脸,甚至比他的命更重要!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叫他怎么有脸见人?
这是让他去死!
“哼!”沈文青发出了一声嗤笑,不禁为司空桀觉得悲哀。冷漠无情了一辈子,生了个野种却如此不要脸,找了个貌美如花的女人,却如此下贱不堪!这应该是老天爷对这个冷漠无情的男人最大的惩罚吧!
“儿子,媳妇,我们走,别污了我们的眼睛!”
三人转身而去。
沈文青嗤笑的眼神,司空桀看得一清二楚,别人嗤笑他可以,唯独沈文青不行!他受不了,恼羞成怒!
“孽种!贱人!跟我滚!”司空桀嗷嗷地咆哮着,像一头受伤了的野兽,捂住胸口,跌跌撞撞窜出了屋子。
司空家大厅里,一个个面色凝重,下人全都回避了。
司空傲因刚刚被气得,此刻脸色还没有恢复正常,握住茶杯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而司空桀,靠坐在沙发上,双手捂脸,胸口依然剧烈起伏。
沈文青冷眼旁观,自顾自地喝着花茶。
司空烈冷着眸子,思绪飘去了很远。
虽然他表面看起来没有什么,但是,他内心深处还是忍不住颤抖!
他司空烈天不怕,地不怕,明刀明枪不吓人,但防不胜防的暗箭却也着实让他心惊!尤其是女人!
要不是昨晚他去加班,今天和倪梅那个女人一起被捉奸在床的男人肯定是他!
虽然,他自恃自己的控制力超强,哪怕曾经丁可儿脱得一丝不挂站在他面前,他也不为所动,但是,如果是他昨晚喝下了倪梅送的那碗汤,就不一定了。
再强悍的男人,终究也敌不过那碗催情药!就如同当初,他和君雨馨的结合也是一碗催情药!
更何况,倪梅那个女人,早就对他垂涎三尺,那药量定然能让他彻底忘记了自己是谁!
好在,他一直都看倪梅不顺眼,好在,他根本不会喝那个女人送过来的汤!
巧合的是,昨儿他刚要出门,金伟宸因为工作的事情来找他,想着他老婆已经在他妈那里睡下了,因此,他就让他自个儿在电脑里看资料。
虽然,他对金伟宸没有好感,但因为身体里同样流着司空家的血,加之金伟宸在司空家一直很安分,所以,他也没有刻意这对他,排挤他,便让他进屋了。
哪知道,他真的运气背!
巧合地喝下了那碗汤,做了他的替罪羊!
“烈……”君雨馨紧紧地握住了司空烈的手,之前,她因为着急是很迷糊,没仔细思考那两个人怎么睡在自己房间里了,可稍微冷静,便不难想象,倪梅那个女人的目标是司空烈!
凭着女人的直觉,她不会猜错,倪梅早就对她老公上了心!虽然,她她早就有这种念头,但是,她从来也没敢往这方面想,哪里知道倪梅这个女人的胆子真大的吓人!真的敢对她老公下手!
好险!
要不是司空烈刚好去加班了,她的老公肯定被倪梅那个女人啃得骨头都不剩!
只是,却祸害了金伟宸!
心惊着,手心发凉,捂住男人的小手死死地掐着,掐得司空烈都感觉到疼痛了。
司空烈知道他的女人在后怕什么。
温柔地将女人搂进怀里,大手包裹着女人的小手,给她温暖,低头, 在女人额际印下一枚安慰的吻。
“没事了!已经过去了!我不会喝她送的任何东西!即便真喝下了,即便是死,我也不会让她得逞。我是你的,你是我的!”
低低的语调,让君雨馨瞬间热泪盈眶!
是啊,她的担心后怕真的是有点多余了!
司空烈是个怎样专情的男人,她比谁都清楚!她怎么会忘记了呢?
“烈,我爱你!”君雨馨偎紧了男人,胸腔被幸福塞的满满的。
她很同情倪梅,觉得她很可怜,年纪轻轻却要伺候司空桀那么一个可以当自己父亲的男人!
没有人疼,没有人爱,整天在这里家里孤苦无依!
但是,司空烈是她的男人,她也容不得有人半分觊觎,因此,对于倪梅,她除了怜悯又很恼恨。
好一阵子,倪梅和金伟宸一前一后,下楼来了。
倪梅低垂着头,头发有些蓬乱,明明就是花儿般娇艳的女人,此刻却如同经历了暴风雪一般,耷拉着脑袋,枯萎凋零,双眼空洞无神,一张脸一半边白得如同鬼魅,一半边青紫红肿,如同嘴里塞了东西,脚步虚浮,如幽魂一般晃荡让人心惊。
露出的雪白的脖颈里,可见青青紫紫的斑斑点点,反正已经没脸了,她又何须遮遮掩掩?
金伟宸也好不到哪里去,一张脸铁青,连嘴角处的血丝都没有擦掉,喉结处的吻痕清晰可见,低垂着头,他无地自容地恨不得一头撞死!
知道君雨馨就在旁边看着,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本来,他只想离心爱的人近一点,好好工作,好好生活,只要每天看着他幸福,他心底对她的那份背叛的亏欠也会慢慢淡忘!
哪里知道,他竟然鬼使神差地喝了催情药,神志不清,和倪梅那个贱女人被捉奸在床!
雨馨肯定对他更加不齿!
这一辈子,他和他心爱的女人是彻底无缘了!做不成情人,现在,连亲人也做不得了!
呵!
他金伟宸的命运咋就如此可悲?
不过,转念一想,幸亏昨晚是他上了那个女人的床,否则就是司空烈!那样,他心爱的雨馨肯定会悲痛欲绝!
这样好!真好啊!
反正他活着就是一种耻辱,再增加点又何妨?只要心爱的女人没有受到伤害,能依旧笑得幸福,此身足矣!
就当他是还债,还他背叛心爱的女人情债!
嘴角裂开,金伟宸无意识地勾起了一抹笑意。
司空桀愤怒难消,尤其看见金伟宸嘴角的笑意的时候,他心底喷了一口血。